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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若双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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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刚骑上马,就见那马立即前腿直立,想要把背上的人摔下来。可东方不败又岂能让它得意,一个巧劲,活生生的硬是把马腿压了下去,怎么也站不起来。
僵持了半晌,最后,那马无奈嘶鸣一声,屈服了。
“还以为会有多强硬,也不过如此。”东方不败把马牵给杨莲亭。
不过杨莲亭没有接过缰绳,因为那匹马的眼神太让人感到……
大大的马眼里仿佛蓄满了泪水,似乎你只要一接过去就会哭出来的样子,就连身上火红的鬃毛都仿佛暗淡了些许。
“东方再帮我挑一匹吧”杨莲亭虽没接过缰绳,但是却拉过东方不败的手,果不其然,手冰凉。“过会去找人缝制一些能够护住手的东西吧。”
“小人这里有。”马场场主听见杨莲亭这么说,赶紧搭口。“绝对不会影响骑马,虽说样式有些不够好看,但绝对保暖。”
“过会拿来两副吧。”杨莲亭把东方不败的手放进手中细细的捂热,漫不经心的说。
“好勒。”一句话,就让马场场主笑眯眯的。
杨莲亭再次和东方不败来到马圈。
这次东方不败挑了一头温顺的马,黑色的鬃毛显得异常沉稳,毛发油光发亮,四肢矫健。
杨莲亭试了试马,感觉还算是用的顺手,便就要了这匹。
两人付了银子后,便开始向杭州出发。
作者有话要说:
☆、孤山梅庄
二人一路向南,因杨莲亭总觉得若是任我行一日不除,一日便觉得不安宁,二人便也没有游山玩水,而是一直策马向南,故此不过月余便抵达杭州。
杭州古称临安,南宋时建为都城,向来是个好去处。进得城来,一路上行人比肩,笙歌处处。杨莲亭和东方不败来到西湖之畔,但见碧波如镜,垂柳拂水,景物之美,直如神仙境地。
杨莲亭和东方不败纵马来到一处所在,只见一边倚着小山,和外边湖水相隔着一条长堤,甚是是幽静。两人下了马,将马匹系在河边的柳树之上,向山边的石级上行去。
东方不败似是到了旧游之地,路径甚是熟悉。转了几个弯,遍地都是梅树,老干横斜,枝叶茂密,想像初春梅花盛开之日,香雪如海,定然观赏不尽。
穿过一大片梅林,走上一条青石板大路,来到一座朱门白墙的大庄院外,行到近处,见大门外写着“梅庄”两个大字,旁边署着“虞允文题”四字。
杨莲亭虽读书不多,却是知虞允文是南宋破金的大功臣,而看这几个字儒雅之中更是透着勃勃英气,便知其人。
东方不败没有敲门,而是直接翻墙而进,向黄钟公琴堂走去,一路上,竟如入无人之地。
杨莲亭跟着东方不败穿过一道走廊,来到一个月洞门前。月洞门门额上写着“琴心”两字,以蓝色琉璃砌成,笔致苍劲,当是出于江南四友之一的秃笔翁的手笔了。过了月洞门,是一条清幽的花。径,两旁修竹姗姗,花。径鹅卵石上生满青苔,显得平素少有人行。花。径通到三间石屋之前。屋前屋后七八株苍松夭矫高挺,遮得四下里阴沉沉的。
杨莲亭手心泛汗,虽说任我行是他第一个想弄死的人,但要是真的面对时,还是有些不真实。
不过多时,二人已进了琴室内室。
室内一床一几,陈设简单,床上挂了纱帐,甚是陈旧,已呈黄色。几上放着一张短琴,通体黝黑,似是铁制。
东方不败掀开床上被褥,揭起床板,下面却是块铁板,上有铜环。
东方不败握住铜环,向上一提,一块四尺来阔、五尺来长的铁板应手而起,露出一个长大方洞。这铁板厚达半尺,显是甚是沉重,但是东方不败看起来还留有余力。
杨莲亭跟着东方不败跃下,只见下面墙壁上点着一盏油灯,发出淡黄色光芒,置身之所似是个地道。
看着这一切,杨莲亭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种地方,是该说东方不败是信任他,还是不信任?
杨莲亭随着东方不败走进石门,地道一路向下倾斜,走出数十丈后,又来到一扇门前。
也不知东方不败在什么地方摸了一下,门,就这样开了。
也不知走了多久,又遇见一扇门,这一次却是一扇铁门。
地势不断的向下倾斜,只怕已深入地底百丈有余。地道转了几个弯,前面又出现一道门。
第三道门户却是由四道门夹成,一道铁门后,一道钉满了棉絮的木门,其后又是一道铁门,又是一道钉棉的板门。
杨莲亭看着这扇门,更是不知该说什么,任我行在日月神教积威已久,他的吸星大法更是防不胜防,钉棉板门恐是防犯他的内功的,不过,这样谨慎也应当。
此后接连行走十余丈,不见再有门户,地道隔老远才有一盏油灯,有些地方油灯已熄,更是一片漆黑,要摸索而行数丈,才又见到灯光。
杨莲亭只觉呼吸不畅,壁上和足底潮湿之极,突然之间想起,梅庄是在西湖之畔,走了这么远,只怕已深入西湖之底。这人给囚于湖底,自然无法自行脱困。别人便要设法搭救,也是不能,倘若凿穿牢壁,湖水便即灌入。
这样想来,杨莲亭不禁更是佩服东方不败的心计。
再前行数丈,地道突然收窄,必须弓身而行,越向前行,弯腰越低。
又走了数丈,东方不败停步晃亮火折,点着了壁上的油灯,微光之下,只见前面又是一扇铁门,铁门上有个尺许见方的洞孔。
没有任何犹豫,东方不败一掌劈开门。
东方不败从墙壁上取下一盏油灯。杨莲亭伸右手接了,率先走入室中。
只见那囚室不过丈许见方,靠墙一榻,榻上坐着一人,长须垂至胸前,胡子满脸,再也瞧不清他的面容,头发须眉都是深黑之色,全无斑白。
“你是谁?江南四友呢?”任我行见进来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吃了一惊,又忽见东方不败进来,面目立即狰狞道。“东方不败,你竟敢来!”行动之间,似有铁链做响。
东方不败向前一步,不动声色的把杨莲亭护在身后。
杨莲亭定睛一看,只见他手腕上套着个铁圈,圈上连着铁链通到身后墙壁之上,再看他另一只手和双足,也都有铁链和身后墙壁相连,一瞥眼间,见四壁青油油地发出闪光,原来四周墙壁均是钢铁所铸,心想他手足上的链子和铐镣想必也都是纯钢之物,否则这链子不粗,难以系住他这等武学高人。
“怎会不敢,呵,你现在也不过是丧家之犬罢了。”东方不败冷哼一声,讽刺道。
任我行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了,不再冲动,又重新坐回塌上道。“丧家之犬也要比你这个不男不女的阉人好。”
东方不败的脸一下子变的青白,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杨莲亭,见杨莲亭面无表情,心里不由得一紧,还是,在意吗?
杨莲亭努力控制自己的行动,迫使自己不冲上去。怎敢,他怎敢戳东方的伤处!
“前任教主。”杨莲亭刻意的强调‘前’这个字。“你可想知你的女儿怎样了?”
任我行听到此言,立即又激动了起来。忽然站了起来,弄得铁链哗哗做响。“你把盈盈怎样了!东方不败,你怎敢?!”
“教主怎会把任大小姐怎样?”杨莲亭笑的不怀好意。“现今,任大小姐可是我们日月神教的圣女啊,我们可是好吃好喝的供着。”
“你是何人,这里岂能轮到你说话!”任我行眼里泛着凶光,忽然向杨莲亭抓了过来。
东方不败一惊,连忙带着杨莲亭后退,直到退出门外。
“在下杨莲亭,现今是日月神教总管。”杨莲亭安抚似的握了一下东方不败的手。
任我行眼尖的看到了杨莲亭的动作,冷哼一声道。“我可不记得日月神教有什么总管,哼!也不过是个男宠罢了。”
杨莲亭见他直接戳破,也不掩饰了,直接大大方方的握住东方不败的手。“在下可是乐意做教主的男宠。”
任我行一噎,又是一声冷哼,对着东方不败道。“要是被人知道东方不败是个被人骑的兔儿爷,也不知会不会被人笑掉大牙。”
东方不败的脸色更是青白交加,手里不由得握紧。
杨莲亭叫东方不败脸色不对,也就不再跟任我行啰嗦,直接把油灯扔到任我行身上,打算把任我行活活烧死。
作者有话要说:
☆、心患已除
自然,杨莲亭虽是这样想,但是任我行却也不是杨莲亭能够拿捏的主。
油灯刚到任我行跟前,便被任我行很轻易的接住了。
“怎地,终于忍不住了,想要杀了我。”任我行哈哈一笑。“但凭你这种下三烂的东西还敢来杀我!”任我行的脸色极为不屑。
“在下自然不会认为一把火就能把前任教主烧死。”杨莲亭拉着东方不败的手隐蔽的向后退了几步。“前任教主的内力之高又有谁人不知,在下虽是不才,却也不会是这么天真。”
“那你……”话还未说完,任我行只觉得腹中一阵阵痛,好像被什么东西噬咬着般。“你这厮做了什么?!”
不过是一会的功夫,任我行便汗如雨下,只觉得五脏六腑好像吃了个干干净净。
东方不败迟疑的看向杨莲亭,杨莲亭回他一个淡淡的笑容,低声道。“曲昃。”
东方不败瞬间明了,原来是向曲昃要了蛊!
再看向任我行,东方不败眼里不由得多了几分同情,曲昃的蛊总会让人在最大限度的痛苦死去,更有甚者,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就是连他也不敢轻易尝试。
“曲昃?!”任我行眼里似乎闪过淡淡的惶恐。“快给我……啊!!!”任我行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
只见任我行捂住肚子,但是从指缝之间,仍旧能看出有虫子在蠕动。
杨莲亭捂住东方不败的眼睛,不让东方不败看到这一幕,当初问曲昃要蛊之时,看着曲昃那玩味的笑,便可知这蛊会有多么的残忍。
“东方,莫要看。”杨莲亭在东方不败的耳边道。“莫要脏了眼。”
东方不败一惊,究竟是多大的仇,才会让莲弟如此?
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任我行就被啃咬的只剩下森森白骨。
只见一只血红色的虫子趴在白骨上,样子似乎十分满足,软软的身子一钩一钩的,忽然,那只虫子似乎又是饿了,竟趴在白骨上又啃咬了起来。咯吱咯吱,白骨被啃咬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地牢显得格外恐怖。
这下真的是尸骨无存了。那虫子啃咬的速度异常快速,绕是坚硬的白骨也在不到一刻钟内吃的干干净净。当今武林一个惊天动地的人物就这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而那只虫子见再无什么可以吃的了,竟开始啃咬自己的身体,从尾端开始,竟一点一点把自己吃了下去!只留下了一个头!
杨莲亭上前把那只蛊虫的头用特制的瓶子装了起来,贴身放好。曲昃曾特意交代过要,必要把这个蛊虫的尸体再交给他。
虽不知是何意,但是杨莲亭却是不敢不听的,谁能知道这东西会不会还能再活过来?
“东方,我们出去吧。”杨莲亭牵住东方不败的手,也不解释什么,向地牢外走去。
一路上沉默无语。
不多时,二人便又回到了黄钟公的内室。
杨莲亭刚出来就见一人推门走了进来。
“你是谁?!”来人见到杨莲亭厉声道,但又看到后面的东方不败慌忙单膝跪下。“属下参见教主。”
只见这老者六十来岁年纪,骨瘦如柴,脸上肌肉都凹了进去,直如一具骷髅,双目却炯炯有神。
“教主。”杨莲亭闪身给东方不败让开位。
“黄钟公你可知错?”东方不败声音淡淡的,但是却不怒自威。
原来来着是江南四友中的老大黄钟公。
“属下知错!”黄钟公不禁的捏了一把汗,先不说真的对错,但凡东方不败问罪还是先认错的好。
“教主。”杨莲亭在这时插话道。“江南四友四人在此看守任我行,但却不知任我行早已被人截去,可见四人并未用心。”
东方不败一征,但面上却是不显,只是在心里暗自想到,莲弟说这话也不知是何种意思?不过,无论如何还是按照莲弟说的办吧。
而黄钟公却是大吃一惊,急忙道。“不可能!教主,我们兄弟四人可是从来没有出过这梅庄啊!也绝计没有放任何人进来!”
“怎地!你这是认为教主骗你不成!”杨莲亭假装对黄钟公怒目而视。
“属下不敢!”这下,黄钟公是彻底的跪下了。
“呵!”东方不败坐在琴几旁,单手支着下巴冷笑道。“任我行现已不在这孤山梅庄,还敢说你们没有玩忽职守!”
黄钟公听到东方不败这样说冷汗立即下来了,原本杨莲亭这样说时还有一丝不确信,但连东方不败也这样说,就真的说明现在任我行真的不在这孤山梅庄了!黄钟公宛如晴天霹雳,一时间,脑海里竟一片空白。
也不知过了多久,黄钟公才回过神来,闭目长叹一声道。“属下愿以死谢罪,但求教主放过我那三个兄弟。”说着,就一掌向脑袋拍去。
杨莲亭赶忙拦住,说这么多可不是让他死啊。
《螺旋九影》其他的不行,但是速度却是常人不能及的,尽管杨莲亭只是练了个半吊子,但是却也成功的拦住了黄钟公。
“教主。”杨莲亭单膝跪地道。“江南四友虽渎职,但现今是用人之际,更何况任我行已逃,也不知会出什么事来,不如让江南四友立功赎罪如何?”
黄钟公感激的看了杨莲亭一眼,虽说黄钟公不怕死,但是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却也委实的不甘心。
“杨总管认为如何?”东方不败心底一笑,但是仍旧配合杨莲亭演下去。
“属下认为,现今任我行被截,可见余党未除,但日月神教现今经不起动荡,只能暗地里查询。”杨莲亭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教主可派江南四友暗地查找任我行余党,若是发现一律格杀勿论。”
“这倒是个不错的注意。”东方不败是何等聪明之人,单是一句话便是猜到了杨莲亭的用意。莲弟这是想要借江南四友的手让他们狗咬狗啊。
“属下定不辱命。”黄钟公见东方不败同意这个计划,赶忙答应道。
“黄钟公,希望这次你不会让教主失望啊。”杨莲亭起身站到东方不败的身边朗声道。
“属下定不会让任我行余党有可趁之机!”黄钟公信誓旦旦的保证。
作者有话要说:
☆、另类不安
离开孤山梅庄后,二人便在西湖河畔购买了一套宅子住了下来。自然,这些都是杨莲亭布置的。
临近新年,西湖河畔一片热闹,家家户户争办年货。
杨莲亭本意只是找个住的地方,但左邻右舍却太过热心,杨莲亭不过出去转了一圈,就收到了一大堆货物。全是新年的必须品,致使原本不打算在这里过年的杨莲亭和东方不败也就这样安定了下来。
或许是生活的太过安逸,也或许是离开了黑木崖,不再那么压抑。现在的东方不败开始向杨莲亭记忆中的那个东方不败了。一袭红衣或粉衣,偶尔脸上还会出现淡淡的妆容,不向后来的犹如花旦般的鬼脸,现在,清丽浅秀,淡淡的一瞥,好像能勾魂。
其实东方不败的面貌对于女子而言确实少了一些娇媚,但对于男子而言却也是多了一些清丽。本就雌雄莫辨的容貌,再加上微偏女子的服饰,在别人眼里也不过喜爱穿男装的女子罢了。
这也因此让左邻右舍的三姑四婆们议论纷纷,不过倒也没有议论什么不好的话题,最多也只是说说杨莲亭能不能压的住东方不败罢了。
一日傍晚,杨莲亭出门打算去买些货物。刚出门,就被人叫住。
“杨小兄弟过来一下,来来来”
杨莲亭向声音的来源看去,原来是住在斜对面的李大娘。
只见她的周围围着一群人,也不知在兴高采烈的讨论着什么。
杨莲亭缓步走了过去,这些人一辈子都住在这里,待人也真诚。刚到之时,还是她们帮忙购买物具,不然,以自己个东方不败这种不太懂得此道的人,布置屋子也不知要布置到什么时候。
“李大娘,有什么事吗?”杨莲亭询问道。
李大娘支支吾吾,过了许久也没说出来,最后,还是坐在她旁边的那个人看不下去了。
“你家娘子擅长绣活吗?”赵大娘问道。“李家姑娘出嫁,有些赶了,嫁衣还没做好,可惜我们这些老婆子老眼昏花,帮忙缝几床被子还行,要是缝起嫁衣来那就不行了,左邻右舍里的姑娘们都去帮忙了,竟一时找不到人帮着做,就想问问你,看着你家娘子也是个精细人,不知道会不会?”
杨莲亭一征,没想到她们会问这事,上世东方是极其擅长绣活的,但这世却没见他做过……
“大娘,我去问问。”杨莲亭微笑着道。“我家娘子没在我跟前做过,我也不知道会不会。”
“好好,快去问问吧。”赵大娘的脸笑眯眯的。“明天告诉我们啊。”
杨莲亭应承一声,便往回走去。
杨莲亭回到宅子,走到内室,就看到东方不败倚在窗台上,脸上神色莫名,不知道在想什么。
“东方。”杨莲亭走过去抱住东方不败,把他身上的衣服紧了紧。“天寒,莫要在这待太长时间,小心冻着。”
“莲弟回来了。”东方不败顺势倚在杨莲亭身上。“我还以为莲弟会出去很久呢。”
“出门时碰见李大娘,李大娘家女儿要出嫁但是没有找到能帮忙做嫁衣的人,就让我问问你会不做。”一句‘回来了’就莫名的让杨莲亭眼眶有些发热。
话说完,一时寂静。
“莲弟认为我会不会做?”也不知过了多久,东方不败来口说话了,不知怎地,声音竟有些紧。
“我的东方自然是最好的。”杨莲亭把头埋在东方不败的脖颈,趁着东方不败晃神偷了个香。
“莲弟……”东方不败的面色竟然有些脆弱。“莲弟不觉得这样的我很奇怪吗?”
“东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有什么好奇怪的。”杨莲亭深深地凝视着东方不败的眼,不让他逃避。“无论东方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莲弟……”
“东方做自己就好,无论东方作什么,我都不会厌烦,不会感到恶心,不会离开。”杨莲亭在东方不败耳边说着爱语。
“可是……”
“什么都不要说。”杨莲亭捂住东方不败的嘴道。“我知道。”
“我的东方无论变成什么样子,在我心中都是那个我最爱的人。只要这些就够了。”杨莲亭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东方喜欢女装,那就大胆的穿出来,喜欢脂粉,我可以帮着你画。”
“莲弟……”
“没关系,这些不是你的错。”杨莲亭在东方不败唇上轻啄了一下。“不要自卑,我的东方应该是那个无论怎样也能傲视群雄的人啊。”
一时间,屋内静的连落叶的弧度都似乎清晰可闻。
“莲弟能持续多久呢?”东方不败靠在杨莲亭的肩上。“就凭我这个不男不女的身子,这个怪异的性子!”
说到激动处,东方不败的整个身子都抖了起来。
“莲弟是没有体验过女子的好处吧,软玉温香,还可以为莲弟生个可爱的孩子,能够传宗接代。”东方不败闭上眼,努力克制自己。“等到老了,还能子孙环膝,共享天伦之乐。”
“东方,我不需要这些。”杨莲亭把东方不败抱紧,唯恐他伤了自己。同时也在心里暗自懊悔,就不该提这个话题,竟让东方如此伤心!
“那你的父母呢?他们又岂会不在乎?!”东方不败的声音有些尖锐。“杨莲亭,是你先招惹的我,你要是敢背叛,我定要你……”最后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
“东方,我不会背叛。”杨莲亭轻抚着东方不败的背,低声在东方不败的耳边道。“我喜欢东方,会一辈子陪着东方的。”
“那你的父母又如何?即便他们能接受一个男子,又怎能接受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杨莲亭把东方不败横抱起来,一起坐到床上,盖上被子。
“东方莫要想那么多,我的父母早已故去,不会有任何阻碍的。睡一觉吧,东方,近日你太累了,别想那么多,睡一觉就好了,我会陪着你。”杨莲亭轻柔的吻了吻东方不败的眉心,攥住东方不败的手,淡淡道。
东方不败似是觉得这样的自己太过难看了,扭过头去,不再看杨莲亭。
杨莲亭也不在意,就这样合衣抱着东方不败。
就在杨莲亭以为东方不败睡着了的时候,又听到东方不败的声音,只是声音变的低哑,似是哭过般。
“莲弟,书桌上有封信,去看看吧。”
作者有话要说: 祭祀把乱码的十二和十四章改了回来,真的很抱歉,⊙﹏⊙‖∣要是还有兴趣的话请看官大人们再看一遍吧,O(∩_∩)O 明天祭祀还会再加两更
☆、不可置信
杨莲亭又把东方不败往怀里抱了抱,确定不会受寒,低声道。“明天再去看吧。”
屋内又是一片寂静,甚至连窗外寒鸦飞过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烛光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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