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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若双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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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东方不败硬邦邦的说道。“不知大祭司请本座来有何事?”
“你们都下去吧。”正中之人,也就是所谓的大祭司淡淡的吩咐道。
三人没有回话,但却都连贯的出去了,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东方不败总觉得曲昃对杨桯抱着极大的恶意,看着杨桯的眼神都有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尤其是从他跟前走过时,曲昃那种毫不客气的对杨桯的讽刺,更是让人触目惊心。
“我们来聊聊吧。”人都出去完了,大祭司开口道。“我知你有很多疑惑,这中间有些事实可能也是你想不到的,我的时间不多了,有什么就问吧。”
东方不败点点头,事实上,他真的有很多疑惑,不只是关于这个南诏皇宫,而且,更多的还是关于杨莲亭……
天机阁外,曲昃噬魂和杨桯分站两边,三人并没有言语,但是很明显的不对盘,气氛显得尤为冷硬。
曲昃一脸冷色,手中把玩着一个长笛,也不知在想什么,而噬魂还是那样面无表情,只是专注的看着曲昃。至于杨桯,则是一直盯着门口的祭坛,喉头滚动,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整个人身上呈现出一种极为阴森的气氛。
最终,还是曲昃沉不住气了。“你怎么还不死。”语气阴森森的,充满了恶意。
杨桯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没有回答,不过同样,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呵。”曲昃却忽然不怒反笑了。“你以父亲救了你就是原谅你了?父亲可是从来不接受背叛之人啊。”
杨桯双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声音冷硬。“背不背叛可不是你说的算。”
“我看你睡这么多年是睡糊涂了吧。”曲昃的声音忽然变的妖媚。“打伤父亲,逃离天机,难道这不算是背叛!”曲昃的声音越来越尖锐,且字字诛心。“父亲说的没错,杨家多反骨,当初就不该救你和杨袂!”
“你说够了没有!”杨桯闭上眼,强忍着怒意道。
“呵,怎么,敢做不敢让人说?”曲昃笑的扭曲。“你当初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活着啊,怎么不死彻底点!”曲昃的声音越来越激动。
噬魂担心的看着曲昃,但也没有阻止,而是默默地摆出战斗的姿态。因为他知道,这些话曲昃迟早是要说出来的,这些话在曲昃心里憋了太久了,再不发泄,定然会出问题。
“曲昃,你别太过分!”杨桯从怀中拿出一卷金线,在手腕上细细的缠着。
“过分?”曲昃像是想到了什么,笑的连腰都直不起来了。“这几句话就算过分了?那当初你做的的那些事呢?”
“杨袂未婚先孕,父亲不过是责问几句,又没不要那个孩子,可你呢,你怎么说的,怎么做的!”曲昃冷哼一声,不自觉的,手中逐渐用劲,使得手里的竹笛都快要捏碎了。
杨桯手一顿,脸色变的更加苍白,但身上森冷的气氛却更为浓郁了。
现已到了傍晚,半天边,残阳如血,再加上冷冽的空气,阴森的气氛,透露出丝丝邪气的祭坛,不由得让人心底发寒。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只有一更。。。。。。因为。。。。。。祭祀犯懒了。。。。。。
不过,祭祀把这周周练的作文打出来了。。。。 练习时祭祀趁老师不注意打的。 。 。 。
只为博君一笑,所以,不喜勿喷。。。。。。
各色风流
“且说那掷千金为博美人一笑的风流浪子,也不知是有多少金银可以奢侈。”说书人刚上场,开头一句,便让众人纷纷叫好,开口催促。
“今日我们来说说那烽火戏诸侯的周幽王,世间妖姬不少数,到能做到褒姒这样的,也可真谓是不多啊。”说书人似是为了配合气氛,手中拿了一把折扇,扇页轻开,美人图半隐半现,到也有几分风流浪子的模样。
“美人一笑可真谓是难得啊。”说书人扇面掩脸,美人图真正的露了出来,三十八位形态各异的美人,或躺,或卧,或站,或站,竟无一重复。“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杨贵妃都能为这荔枝一笑,可这褒姒……”
见说书人故意勾起众人胃口,众人尽管很想开口催促,但多次也学了一些精髓,竟都闭口不言了起来。
说书人见没有讨着巧,却也不恼,反而‘唰’的一声合起了扇子,扇子轻敲手心,模样但是让人感觉又爱又恨。
“也不知这褒姒是从小不喜笑,还是想要故意勾那周幽王的心思,那周幽王也不知用了多少法子,愣是没有让褒姒笑一次。”说到这,说书人似是感叹了一下,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只见他手肘倚着案椟,半支起下巴,眼睛微眯,丹凤眼一挑,竟活生生弄出了几分勾人的味道。“一场烽火,戏耍了诸侯,却博得美人一笑,那笑啊……”
说书人眼睛看向远方,似乎在回味着什么,眼神竟有几分迷离之色。
“好了。”说书人突然一句,打破了众人的幻想。“今日就先到这,在下先行告退。”
像是习惯了说书人如此,倒也没人拦着,就这样也都自行散去了。
说书人刚回到后院,便有人递来一盏灯。
孤灯照月,昏暗的小路石桥。
看着月影戏桥,说书人淡淡一笑,轻言。“那笑啊,呵,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又怎么能比得上呢……”
桥下倒影似孤城,城内两人同白首。一笑绽开,年华初放。
说书人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
PS。祭祀好想看看改卷老师的脸色。。。。因为。。。。。完全不沾题。。。。。
☆、吃惊心软
杨莲亭被那只名叫小黑的大蛇拖着过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剑拔弩张的局面。
只见噬魂一脸冷硬,双手握爪状,紧盯着杨桯不放仿佛只要杨桯一动,就会立即铺上去。曲昃虽然没有什么异常,但是竹笛在手中转的速度明显增快。而杨桯仍旧再缠着手中的金线,不过眼神却是很明显的发冷。
“怎么,想在这打起来?嗯?”那个小孩冷笑一声道。
曲昃和杨桯看了那个孩子一眼,虽不甘不愿,但竟然一致的都收敛了全身凌厉的气息。看来,这个孩子的地位不低啊。
“流憩,呵,怎么把他带来了?”曲昃走到杨莲亭面前,蹲下身来,用手中的竹笛把杨莲亭脸上那条细小的银白色小蛇挑了起来。
那个小蛇缠在竹笛上,似有不甘的朝曲昃吐了吐信子,然后又迅速的窜到了流憩的身上。
“不然呢?”流憩淡淡的看了杨莲亭一眼。“再怎么说也是杨袂的孩子,更何况父亲说过要好好待他,总不能让他一直在这游荡。”
“你这就是好好待他?”曲昃挑衅的看了杨桯一眼,笑的有些得意。“就这样一直拖着过来?”
流憩没有回话,但是事实证明,流憩对杨桯的确不怎么待见,不然也不会迁怒到杨莲亭身上。
杨桯没有管曲昃的挑衅,也没有管流憩的无视,直直的走到了杨莲亭身边,然后在杨莲亭身上轻拍了一下。
杨莲亭只觉得身上一麻,全身竟渐渐的恢复了力气。
不过一会的功夫,杨莲亭觉得自己可以动弹了,便一跃而起,不过,杨莲亭还是高估了自己,脚软了一下,又差一点倒了下去,但也幸亏噬魂扶住了,才让杨莲亭免了一灾。
站稳后,杨莲亭看着杨桯,张张嘴,但是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尽管跟东方不败说的时候可以毫无芥蒂,但是真正面对杨桯时,杨莲亭却发现真的没有办法做到毫无芥蒂,无论如何,他抛弃了自己,是不争的事实。
见杨莲亭不吱声,曲昃乐得看好戏,自然不会开口打破僵局,而流憩,要是不是想看杨桯笑话,他怎么会让小黑把杨莲亭拖过来……
一时间,整个空间似乎寂静的可怕。
“你长大了。”杨桯手指动了动,嘴巴张了又合,最后只说出这一句话。
杨莲亭点点头,还是没有说什么,现在,杨莲亭是真的平静了,刚知道杨桯还活着的时候,杨莲亭很激动,甚至有些小失控,真正看到杨桯时也还有些小埋怨,但是杨莲亭早已经不是那个缺爱的孩子了,真正算起来,杨莲亭也是个不知是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了,当面对东方不败的时候还可以像个毛头小儿,但是对着看着不过貌似三十多岁的杨桯确实是没有办法再把他当成父亲看了……
杨桯看着杨莲亭的躲避,因为不知道杨莲亭心里想什么,也只得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就没在说什么了。
曲昃看着他们都不说话了,有些无趣的撇了撇嘴,不过也没有捣乱,而是揪着小黑乱了起来。
流憩看了曲昃一眼,也没有说什么,任由曲昃逗弄这小黑玩。
五人就这样一直等到月上初华,惨白的月光照在天机阁的牌匾上,使得‘天机’二字更显得神秘。整个祭坛笼罩在月华下,竟没有了白日里的阴森,反而美的让人痴迷。
也许是大祭司真的有很多事要对东方不败说,也许是他们忘了外边的无人,这一聊,竟聊到了二日早晨,当东方不败打开天机阁大门的时候,就看到犹如雕塑的五人。
只见五人身上有四人都有着一层淡淡的冰霜,看着就不由自主的让人发寒。尤其是杨桯,脸色苍白的都让人不敢直视。杨莲亭到没有显得很冷,但也不是很好,最好的那个恐怕是曲昃了,毕竟有噬魂在他身边,不可能让他冻着。
“莲弟。”看到杨莲亭,东方不败有些惊讶,然后又转变成了心疼。“怎么一直站这?”
“我想等你出来。”杨莲亭笑的温润,本想握住东方不败的手,但是又想到了自己的手冰凉,又作罢了。
东方不败的眉头皱了起来,有些懊恼。连忙运起内力,帮杨莲亭保暖。“以后莫要如此了。”
“我知晓了。”杨莲亭的眉眼间都是笑意,苦肉计什么的,又何必管他招式老,好用不就行了,自然,这也是看旁边的两人才学来的……
就在杨莲亭和东方不败亲亲我我的时候,门,又打来了。
“父亲。”流憩,曲昃,杨桯三人上前叫道。
杨莲亭循声望去,有些吃惊,原本以为大祭司应该是个白头老翁但没有想到会是那么年青,尤其听到他们三人叫他父亲更是感到诧异。
“他们三人都是大祭司的养子。”东方不败在杨莲亭耳边小声得解释。“至于大祭司的面貌,不过是由蛊虫导致的罢了。”
杨莲亭点点头,蛊术本就有很多常理不可解释,而想到曲昃的蛊术,再想到曲昃的蛊术是由大祭司教的,也就不在感到奇怪了。
三人照例站在大祭司两边,噬魂仍旧跟在曲昃身边。
“想来你也有很多话要说。”大祭司面色平淡,但是声音中仍旧有些不可掩盖的倦意。“若是有什么想要知道的便怎流憩吧。”
杨莲亭点了点头,大祭司已经和东方不败聊过了,那些话一定是对自己说的了。“多谢大祭司。”
“再过两天就到新年了,这个南诏皇宫已经很久没有热闹过了。”大祭司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想来你们现在也不能在过年时回到黑木崖,那便在这里过年吧。”
杨莲亭看了东方不败一眼,见东方不败点点头,温润道。“那就却之不恭了。”
大祭司点点头,转身向天机阁内走去,“我累了,流憩,带他们下去休息吧。”声音从天机阁内传来显得有几分不真实。
“是,父亲。”
作者有话要说:
☆、沉默不言
再次停下脚步,已经日上三竿了,流憩带着杨莲亭和东方不败到了一所宫殿,就转身离开了,是的,转身离开了,杨莲亭就这样看着流憩头也不会的走了,完全没有按照大祭司所说的要为自己解惑,甚至,杨莲亭都能感觉出流憩有些不耐烦和不待见的意味。
“呵。”看到杨莲亭如此,东方不败轻笑出声。“莲弟难道还指望流憩能帮你?”
杨莲亭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实在的,看着流憩对大祭司唯命是从的样子,他还真的以为流憩会对他一一做解释,可没想到……
“莲弟有什么可以问我。”东方不败趴在杨莲亭的耳边,轻轻道。“莲弟有些事可瞒的我好苦啊。”
杨莲亭心里一突,看向东方不败的表情有些惊疑不定。
“莲弟,我们先来好好说说你重生之事吧。”
听到‘重生’二字,杨莲亭立即傻了眼,心里五味交杂,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连带着整个人都变得魂不守舍,就连被东方不败拉到内室都没有知觉。
东方不败把杨莲亭拉往内殿,整个南诏皇宫侍女就很少,再加上流憩,曲昃对杨桯的不待见,这里自然不会有侍女,不过这也方便了东方不败,像个贤惠的妻子般,东方不败帮还在愣神的杨莲亭脱掉外衣。
脱完衣服,扯好锦被,东方不败把自己和杨莲亭都包了进去。
床看起来是很古老的样子,而且还有有种淡淡的檀木香,但是看向四周的摆设,却看着都像是新的,看来,尽管流憩,曲昃对杨桯不待见,但是也让人特地装置了一下这个宫殿,至少能待客。
直到都躺在了床上许久,杨莲亭才回过神来,眼神一聚焦,杨莲亭看着东方不败似笑非笑的眼神,一时间只得呐呐无言。
“莲弟还是不知道怎么说吗?”东方不败的手轻揽住杨莲亭的后背,渐渐地向下轻抚而去。
“东方……”杨莲亭不禁深吸了一口气,说话语气也有些局促了。
杨莲亭只感觉到东方不败的手在他的脊背上下游动,连带着,使杨莲亭整个身子都发麻,东方不败很少有的热情,让杨莲亭脑袋一片空白,想说什么都忘掉了。
“莲弟还没有想好吗?”东方不败半眯着眼,凑到杨莲亭眼前,双腿和杨莲亭的交缠在一起,脚尖在杨莲亭大腿上画着圈圈。
“东方,别诱惑我!”杨莲亭声音微哑,佯作凶狠的咬住东方不败的喉结。
“唔……”东方不败仰起脖子,放任自己的软弱之地被杨莲亭制住。“莲弟……”
杨莲亭细细的啃咬着嘴里的小小喉结,时不时的用上些力气,但都是在东方不败只能感觉到微微刺痛的范围内,并没有下狠劲。
“莲弟……”东方不败的声音有些喘。
本来东方不败只是打算稍稍的挑拨一下杨莲亭,但没想到杨莲亭竟然这么受不了挑逗,顶住大腿的炙热清晰可知,让东方不败不自觉的舔了舔唇。
杨莲亭呼吸一滞,真是……
“莲弟,停下,啊哈……”东方不败捉住杨莲亭做乱的手,不让他继续下去。正事还没有说完,又怎能让杨莲亭轻易得手?
“东方……”杨莲亭恨恨的又咬了东方不败一口,努力的平复气息。“东方想来不是什么都知道了吗,还要我说什么?”
“可是我想听莲弟自己说。”东方不败满意的眯了眯眼,对于杨莲亭对自己话的听从很是满意,感到很是自得,其实,任何人见到自己所爱之人以自己为重,都会很是满意而又得意。
“我虽不知大祭司给你说多少了,但想来,他应该把一切的缘由都说了吧”对于这个所谓的大祭司,杨莲亭不知道该是感激还是仇视,尽管大祭司让东方不败解了心结,但也是他让自己陷入着两难之地。毕竟,谁能知道他对东方不败说了多少,亦或者说,他知道多少?
“呵,怎么,莲弟现在还不想告诉我?”东方不败笑的冷冷的;但是却又带着一种别样的魅惑,这让不知情的杨莲亭不由得在心里嘀咕自己的抵抗力什么时候这么差了。
“东方明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却偏偏这样。”杨莲亭佯作懊恼状。“东方什么时候学坏了。。。。。。”
“我想听莲弟说。”东方不败看着杨莲亭的眼,认真的说。
被东方不败这样看着,杨莲亭忽然意识到东单不败不是在开玩笑。
杨莲亭低下眼眸,淡淡的嘲讽道。“不过是一个傻子看不清自己心里到底想要什么,追悔莫及的事罢了。”
内室里一片寂静,杨莲亭不开口,东方不败也不催促,两人就这样相拥着,仿佛要到地老天荒。
“父亲去世后,我就上了黑木崖,后来得了东方青昧,再后来就当上了总管,同住,后又搬离,这些东方都知道吧。”
东单不败点点头,自从大祭司说杨莲亭是重活一世后,他就想到了那时候杨莲亭反常的举动,也因此想到了杨莲亭重生的时间。
“再后来,”杨莲亭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自责着什么,一会后,才说道。“再后来,东方把大权交到我手里,专心作一个妇人,我……找人假扮教主,制定教主宝训,独揽大权……”
杨莲亭本以为这些话说出来会是十分艰难,但是真的对东方不败说的时候才发现根本就没有任何难度。
一股脑的,杨莲亭把他知道的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一遍,自然,自己被迫重复一遍又一遍看着自己和东方不败起死亡的事没说,这些能让人崩溃的事,还是不要告诉东方了吧,何必又要让东方心疼?不过关于任我行,任盈盈,向问天和令狐冲,杨莲亭说的尤为详细,毕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重活一世,再怎么说也不能再栽在他们手上了。
东方不败从头到尾听的都很认真,其实,杨莲亭和大祭司说的相差无几,甚至于,杨莲亭还没有大祭司说的公道,不掺杂个人情绪,但是,也同样的,大祭司并没有杨莲亭体会的深刻,杨莲亭总会在一些特别要注意的事上说的特别详细,这让东方不败受益非浅,尽管就如同大祭司所言,命运的轨迹早已改变,杨莲亭所知之事也发生了变化,但有些事在东方不败看来仍是有用,根据这些事,有些东西仍旧能推出个七七八八。
作者有话要说:
☆、沉默不语
“也就是这样……”杨莲亭握住东方不败的手,眼神微耷,看起来有些紧张,尽管知道东方不败肯定不会怪罪,但是杨莲亭还是内心自责,说到底杨莲亭还是自己不能原谅自己,每想一次,伤就多疼一分。
“所以说,莲弟就为此才对我好?”东方不败的声音让人听不真切,声音平静的有些异常。
杨莲亭内心更是一紧,连忙道。“不是,我喜欢东方,就算没有这些也会一直一直对东方好。”
千想万想,千算万算,杨莲亭竟忽略掉了这一茬,东方不败根本不会在乎那些权利,而是在乎自己的感情是否真实!杨莲亭忘记东方不败对自己感情的不信任和不真实之感。重活一世,杨莲亭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的表达自己的心意,但没想到东方不败的患得患失之感却是更严重了,甚至于,有时候竟会到了失控的地步,这让杨莲亭很是自责和懊恼,可,却不知从何下手,也只得一次又一次的说着这些话,虽说有些肉麻,但是这些话却是真的很得人心。
“那,莲弟可知大祭司告诉我什么了?”东方不败的声音有些冷,这是真正的冷,竟带着一种寒气的感觉。
“他……说了什么?”杨莲亭有些犹豫的问道,其实,杨莲亭不怎么想听,看东方不败的反应不像是什么好话……
“大祭司说。”东方不败靠近杨莲亭的耳朵,轻轻道。“杨家多反骨。”
杨莲亭心里一跳,连忙道。“东方,我没有!”
“我自是相信莲弟的。”东方不败握住杨莲亭的手道。“大祭司还说……”
前边的一句话让杨莲亭的心放了下来,因为杨莲亭知道东方不败像来不屑于骗人,他说相信自然是真的相信,但是,后边的一句话又让杨莲亭的心提了上来。
“大祭司说,杨家人总是失去了知道珍惜。”
忽然一阵寒风出来,吹的窗纸发出哗哗的声音,再加上寒风呜呜的声音,像是在呜咽。
杨莲亭自嘲一笑,略有些赞同的道。“也就是这样。”
“不是指的莲弟。”东方不败摇了摇头,脸上忽然充满了笑意,一点也不见刚才的冷意。
杨莲亭看到东方不败的变化,也知道刚才上当了,但是也拿东方不败没有办法,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但是,这也让杨莲亭彻底的放下心来了,不过……
“那是指?”
“你的母亲杨袂,还有你的舅舅杨桯。”
杨莲亭一惊,看着东方不败的眼神有些疑惑和不解。“东方……”
“莲弟一直认为杨桯才是你的父亲吧。”东方不败细细的看着杨莲亭的反应,唯恐他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其实不是。”
“可是东方……”如东方不败所想,杨莲亭情绪有些失控。
东方不败捂住杨莲亭的嘴,制止杨莲亭继续说下去。
“杨桯和杨袂与曲昃,流憩一样都是大祭司的养子。不过不同的是,杨桯和杨袂是旧友托孤罢了。”
看着杨莲亭那双充满了莫名情绪的眼,东方不败竟一时说不下去了,是不是,该打破杨莲亭内心所想的一切?关于家的一切……
“东方,我没事,继续说吧。”像是看穿了东方不败的所想,杨莲亭道。
确定了杨莲亭没事,东方不败才点点头道。“这里是虽是南诏皇宫,但是南诏国早已不在,现今所谓的苗疆皇室也不过是当初南诏皇室得已幸存的人的后代罢了,或许当初还有些控制力,现在已经名存实亡了。而这南诏皇宫,也被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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