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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之帝王养成攻略-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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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也觉得这事儿有趣儿呢,何况那新月格格与臣妾的名字同样都有个月字……”白双月拿着团扇挡着嘴角,却是自然流露出了一抹风情来。
☆、九十一、各路算计
九十一、各路算计
乾隆点了点头;提笔在旁边白纸上写下四句诗来,便说等到瞧了那新月格格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了再回来给白双月题在画像上。
白双月凑过脸去看,却见上面写着四句,乃是——
樱红半点映春时
一代妖姬换艳姬
岂用相酬倾国色
迟来遗恨问阿谁
那白双月最是明白自己想要什么该要什么能得到什么的第一人,她更是因着自己叫做双月,便是真的把自己当做那月华一般的人物;原本瞧着那个什么新月格格心里就有些气闷了,现如今能去瞧瞧她的笑话也是不错。
这倒不是说白双月有多中二;却不说她原本是出身风尘的,在那种污秽的地方打过滚儿;心理上本来就有些偏执,既然赐了她叫双月,那就是她是明白的一个月;暗地里的一个月,可现在这个新月格格一出来,就瞧着真的像是给她一个耳光一般,好似有人在告诉她,她本就是窑姐儿出身的,比不得人家正经儿格格高贵。
虽然说这宫里除了几个贴心的人就没别人知道白双月的出身了,可是新月格格那一脸的无辜,着实让她是一肚子的憋屈,不好好收拾收拾她,那真的是跟自己过不去了。
到了阿哥所,那新月格格还在大哭,她跪在地上一忽儿给这个磕头,一忽儿给那个行礼的,又死命去拽被五阿哥挡在一边儿的克善,那叫一个凄惨,真是普天之下便没有比她更可怜的人儿了一般。
“哟,这可怜见儿的,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新月格格啊!瞧瞧这哭得眼睛都肿了哦,真是我见犹怜的美人儿,怕不是在这里哭了有半天了?”白双月这几句话,果断把眼药上得妥妥儿的,瞬间,所有人的脸都黑了,尤其是乾隆。
这里是阿哥所,她白双月能来也全仗着乾隆宠着她护着她,带她过来,而那新月格格一个未出嫁的待字女儿,在这里哭得我见犹怜,还哭了半天,丝毫不顾男女大防事小,可这里住的都是他乾隆的儿子事儿可就大了!
乾隆还没等发作呢,五阿哥见风使舵的,就生气了起来。只听他说道:“新月,你已经看见了克善,他也好好儿的,现在还不快点儿回去?”
现在新月格格还是热孝,克善也一样,因此上克善是吃穿用度上也都尽量勤俭,让自己瞧着是给人守孝的样儿。
而新月格格虽然也是一身素淡,可她之前在跟努达海往京城中来的时候,一路上却是大吃大喝夜夜笙歌,现如今在宫里,规矩大且多,她本就受不了了,可刚才明明是个漂亮的妃子姐姐对她和颜悦色,结果忽然间原本站在自己身边儿的五阿哥居然冷言冷语了起来,这新月哪儿还忍得住?刚刚憋回去的抽泣声,就给五阿哥这么一训,就又变成了嚎啕之声。
乾隆以前就算听人家哭,那也是抽抽嗒嗒,哭得叫一个凄婉柔美、梨花带雨、风情万种,可瞧瞧眼下,这哭得就跟死了亲爹妈一般,他哪儿能不烦?若不是他还要个好名头,估计真的一脚抬起来就把那个哭得让他闹心的新月格格踹得再也苦不出来了。
当然这话虽这样说,却也不是乾隆怎么就忽然之间不抽风了,脑筋清楚得跟正常人似的了,而是他被那哭声个给闹腾的,受不了了而已。
可惜,新月格格从来是不知进退的主儿,她一见皇帝没发话,还以为自己还有转圜的余地,便匍匐在地上往前爬了两步,伸手拽住了乾隆的下摆,仰着头,带着哭肿了的眼睛跟涕泗横流的口鼻,惨然嚎啕道:“皇上……求皇上开恩啊!皇上……求皇上垂怜,不要让新月离开克善啊!克善只有我这一个姐姐是他的亲人了……他只有我了啊,请皇上让我们住到努达海家里去,他给我讲过……他的家,是那样的温暖,是那样的让人向往……皇上啊,求求您了,求您让我带着克善去努达海家住吧!”
这可真叫一个情真意切。
但是这样提出要求要去一个奴才家里居住,还渴望人家的家庭温暖什么的,新月格格果然是个脑子不清楚的!
“新月格格,你这话可怎么说的?”白双月过去就去拽新月,可是新月就硬是不起来,那白双月扶了两次没扶起来,新月再跟她一撕扯……只见白双月口中“哎呀”一声,脚下的花盆底子一歪,她便生生摔了下去,虽然半边身子都摔在了新月的身上,可仍旧坐在了地上。
要不怎么说白双月不是一般人呢。她本来就是窑姐儿,怀孕不容易,也就没指望自己能怀上崽子,但平日里也在身上准备点儿妙物,于是这一摔,她立马捂着肚子大喊疼,甚至直接在手指上抹了一点儿薄荷脑蹭了下眼睛,瞬间就眼泪直流。
乾隆一瞧自己宠妃哭得跟泪人儿一般,哪儿还在乎什么新月啊,直接抱着白双月就回去了。他却没瞧见,他抱起白双月的那一瞬间,白双月的放下来的手指比划了一下她自己的肚子,而瞧见这个的夏子微,则叹了一口气。
要收拾人就得往狠了整,别的都是虚的。
众人散去。
夏子微连忙让身边儿的小山子去找了太医院的人,把白双月的谎话给圆了,也顺便收拾收拾那个新月格格。只不过对新月,夏子微跟她也没什么仇恨的,只觉得这女人实在是烦人罢了,但既然白双月要弄死她,瞧着……似乎给她点儿甜头也未尝不可。
这边夏子微正算计着白双月的事儿,可另一边,永璂却不依了,见他神游太虚的样儿,心里一个劲儿的不爽,喊了两声不得回应的,这永璂直接过去一把就抱住了他的腰,脸蛋儿贴在他胸口上一阵磨蹭。
“行了!小家伙你又怎了?”夏子微揪起来小十二叹了口气,“不去瞧热闹?”
“人家悦妃娘娘落了胎,我去瞧什么热闹,烦着皇额娘去。”永璂冷笑道,“却是你,神游太虚的样子,怕不是挂心着悦妃娘娘?”
“别瞎胡说了。”子微直摇头,“只是她瞧着那个残月不顺眼罢了。既然这样,不如就顺水推舟。”
“哥哥也不害臊的?之前你不也瞧她不顺眼?”永璂扑哧一笑,“就是我也瞧她不顺眼的,真可惜了克善了。”
这话却是不错。克善住进来阿哥所一年半多了,平日里进退有度,说话做事十分讲究分寸,性子也温和,在一干阿哥之中不显山不露水却也不至于让人欺负了去,每日里的学问也不错。就这么个孩子怎么就摊上了残月那个脑子有问题的姐姐,还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你可惜了克善,克善未必就可惜了你去。”夏子微转过脸来,伸手揪住小十二的脸蛋儿捏了捏,“再者,你什么时候跟克善这么亲近的?怎的我不知道了还?”
“也不亲近,只是听说这克善最近总喜欢在外面跑,让人跟着几天才发现,他是真个儿的本事。”永璂揉了揉被捏疼了的脸,笑道,“哥哥还不知道吧,那克善可是跟这人家努达海的福晋雁姬接上了头了,现如今算计着努达海的家业呢!”
夏子微一愣,到还真没想到这个茬。
原本对夏子微来说努达海跟新月就是一过眼云烟的东西,根本不值一提,可谁到了,他还能听到这么惊悚的有价值的消息?
雁姬这个女人,在努达海的口中那叫一个温柔娴淑、知书达理,却居然跟着克善算计起了自己的丈夫,这事儿显然有点儿问题啊!
要说克善算计努达海家的家业,那是说破了天,夏子微也是不信的。且不说克善算是有家业的世子了,就说他现在住在阿哥所里,将来最少是个贝勒,除了是皇家的奴才之外,还真算不上是什么正经儿的奴才秧子,要是不要脸面点儿,就是直接占了他他拉家的东西又能怎样?
可是雁姬……她现在男人也没算是彻底出轨,何况她又说过要给努达海纳妾,怎么就忽然一下子变得这么能算计了?
“这里面是有谁在推波助澜吧?”子微推了小十二一把。他算计这些真的不是什么高手,顶多就是根据前世看的那些二得不像话的宫斗剧,再加上他的金手指跟血滴子,才算勉强混个脸熟,但是小十二不一样,人家这孩子真是天资聪慧,学啥像啥的。
“也不算是推波助澜。”永璂摇了摇头,“哥哥还记得是六叔跟咱们一起参本收拾的努达海吧?中间推波助澜的就是六叔。努达海那人……虽然之前瞧着像是没什么错儿似的,但是再启用他,皇阿玛要的是把六叔手底下的直隶军营给努达海管着,六叔哪儿能乐意这个啊,就跟我说到了这事儿。再一合计,后院失火,可比别的更有趣儿些,于是就整了这么一出。”
说到底,还是永璂闹的。
做了这个事儿,永璂想着的也是为了给夏子微把前边儿的事儿弄明白。之前他子微哥哥带他去看了火器的时候就跟他说过,军权最为重要,所以他也就上了心,利用这个来弄垮努达海这一批不给他支持的武将,将来也就没谁敢废话了不是?
更何况,文官是汉人半壁,武将则是满人居多,汉人讲究的是嫡长,满人讲究的是本事跟关系,所以永璂这也算是为自己铺路了。
原本夏子微没算计到这些,他也只是帮着白双月整治那个残月,顺带整下努达海,结果,现在这整来治去,却给自己造了个大便宜出来,他哪儿能不开心不高兴呢?
“所以说哥哥的小十二真是越发的聪明乖巧了!”他也不管永璂已经十二岁了,抱住小家伙就狠狠亲了两口。
这两口亲得小十二那叫一个心花怒放,恨不得马上就转下脸抬下下巴,就凑上去直接亲个嘴儿。但是人家永璂不是普通人,他能忍着,他得忍着,他需要学会温水煮青蛙,慢慢儿的把人给捞在手里,可不能一下子就扑过去把人给吓坏了。
其实永璂心里到底还是烦恼自己实在是太小了的,瞧着他子微哥哥守完了孝,又念完了经,各种乱七八糟的事儿都扯掰了,人也十七八了,那未来福晋也十六七了,现在他还真不知道到底该用什么借口才能把人诓在自己身边儿。不过,眼瞧着这事儿可不就凑到了眼前儿么!
“皇上,皇额娘,臣妾也想着就让子微今年完婚……可是,瞧着悦妃妹妹刚刚落胎,臣妾瞧着实在是伤心……怎么说那与咱们无缘的孩子也是子微的亲弟弟,他也觉得现在完婚实在是不合适,不如就推到明年春天吧?”皇后坐在炕边儿,亲自给白双月喂了燕窝粥,脸上可是满满的心疼,瞧着果然是个好姐姐的模样,“永璂这两天还专门儿给那未出世的孩子抄了经文烧了……这孩子也着实可怜见儿的,还没见着他的亲人,怎么就……”说着,她还抹了抹眼泪。
皇后这一番唱做俱佳,乾隆跟太后也登时心疼万分。
“皇上,你瞧,双月可是个好的,之前你宠着那魏氏,她可得了多少人的眼缘过?还不是双月更讨人喜欢!”太后也知道这事儿是怎么回事儿,也高兴白双月借着这个把皇帝推出去让后宫雨露均沾,因此上不免夸奖她几句,顺带着还踩了魏氏。
“只是……永玮这么久了还未曾大婚,也不曾出去开府,这还真是有点儿不合规矩啊。”太后沉吟了片刻,对于夏子微她尚且还是满意的,但现在后宫里年轻妃子不少,他不出去,也实在是说不过去,“这么着吧,先在外面把王府建起来,还有永琪的府邸,也都准备起来,毕竟永玮已经是封了爵的……那个永琪嘛……”
“皇额娘,永琪不是在景阳宫住得挺好吗?”乾隆连忙打岔。
“哀家的意思,永琪还是出去开府的好,何况……你瞧瞧,他比永玮年纪还大些,却没个女人照看着,成何体统啊?”太后把五阿哥不大婚的事儿跟景阳宫扯到了一起去,“可是因为他住着景阳宫,便不把自己当成大人了,这可不成啊,皇帝。”
“皇额娘,臣妾的意思是,可不就给五阿哥指个婚?转眼也要选秀了。”皇后趁机,说道。
☆、九十二、永琪新月
九十二、永琪新月
这说是要给五阿哥指婚;那话就提到了头儿上,乾隆也是宠着永琪的,直接就让人把永琪叫了过来问他的意思。
这永琪心里记挂着他那点心妹妹,哪儿能有什么旖旎心思?可是乾隆既然提了话儿,太后老佛爷也在敲边鼓,皇后更是直接就把几个名门贵女给他指了出来。
那几位女孩儿都是有头有脸的名门望族;虽然说这普天之下俱都是帝王家的奴才,可奴才也分高低贵贱;何况人家有蒙古贵女有满洲贵女,个个儿都是模样俊俏脾气也不错的;更别说还有一门出了几个皇后的那样的大贵族了。
其实皇后也不是没有私心,她把这些人都列出来,意思就是给永琪去选;可列出来的越多就越不好选不说,有的门户出来的妃子啊娘娘的多了,更不是好选的,更何况,树大招风,这一家子太折腾了,事儿还更不好办。所以说,这一招,够阴狠,只不过出主意的却是白双月跟太后,皇后只是占了个贤德的名头罢了。
这太后这般收拾五阿哥,却也不是她原本的意思。原本,五阿哥还小的时候,十足像极了乾隆,虽然太后钮祜禄氏跟她那亲生的儿子乾隆皇帝不是多好的关系,可毕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小时候她没教养过乾隆,于是也在五阿哥永琪身上去补,对这个孙子疼得跟眼珠子一般。
那时候五阿哥也还小,跟太后也是一口一个皇玛嬷,嘴甜得要命。可谁知道没几年孝贤皇后去了,乾隆宠着令妃那个贱人,这五阿哥自然也就跟令妃熟识了起来,却这就给令妃用点儿小恩小惠的糊弄了过去。
小孩子四五岁的年纪,懂个什么?谁给他吃的喝的玩的,谁不骂他打他呵斥他,谁在他挨了打骂的时候给他吹吹揉揉,那谁就是他的亲妈——有奶可不就是娘么!
于是,等着不到一年的光景,五阿哥就跟他亲额娘生分了,整天就往那时候也不过才十三四岁的令妃屋子里钻。这一钻,就是十几年。
太后本来就怕自己儿子跟自己生分,现在瞧着永琪跟自己亲额娘生分,她能不多心?若是把永琪捧高了,将来还有她的好儿?于是,太后理所当然要开始打算了起来。但再怎么打算,孙子还是孙子,她的意思也是给他找个差不多的福晋,不用出自多高的门槛,就人品相貌要好,能生养,给她孙子开枝散叶,没事儿花几个钱买点儿胭脂水粉擦擦脸,陪着她老婆子拜拜佛,那就是好的!
因此,太后老佛爷才能在皇后提起给几个未成家的皇子聘福晋的时候,再把那个脑子里有点儿料的白双月也叫去,几个女人商量了一番,却是给乾隆下了这么个套。
但乾隆不知道啊,他只觉得自己这皇后真是太贤德了,自己的皇额娘实在是太仁慈了,自己也实在是太伟大了,于是,仔细瞧了半天那些姑娘们的资料……他也还是拿不定主意,最后只好叫永琪自己过来挑。
永琪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却也不能现在就怒吼说自己已经有了心上人,只好委委屈屈地坐着,看着眼前的那些女人的资料,真是恨得牙根痒痒,只觉得皇后实在是太恶毒了,他更是在心里把皇后给凌迟了半天,暗自发誓若是自己继承大宝定然要把皇后送去出家才能解气的。
在永琪的心里,只有令妃娘娘那样的女人,高贵仁慈善良的女人,才配做太后!
此时愉妃身子骨已经大不好了,可是永琪却从来没说去看看她,反而越发的在外面野疯了一般,更是每次出宫回来都要带点儿外面的精巧物什儿给魏贵人。
“永琪啊,看着哪家的格格顺眼啊,皇阿玛帮你讨来!”乾隆当着这已经二十岁的大儿子是个小娃娃呢,瞧着这永琪跟他年轻时候一模一样,心里稀罕得肝儿颤,“瞧瞧,这赫舍里家的可好啊?”
永琪摇了摇头,继续翻看那些贵女的资料,却翻到了一张,愣住了。
“皇阿玛,这新月格格怎么也会在上?”永琪抽出那张纸来,心里真是吓坏了的。新月格格跟努达海二人那叫一个情投意合,人家可是两情相悦,至死不渝的,怎么能把她的资料放在这里呢?
“虽然新月格格之前冲撞了悦妃,可悦妃也没太过计较,何况她也是个可怜的,父母俱都没了,并也是名字在秀女册子上,只不过是在孝期罢了,却等过了这三年,也是要选秀的,到时候撂了牌子,合该指给哪个新贵,要不然就是你哪个兄弟?”皇后一边插言,说得也是条条是道,并无不妥之处。
然而这并无不妥在五阿哥眼里可是大大的不妥了。他登时就瞪大了一双通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看向皇后,就好像皇后撅了他家祖坟还是抱了他孩子下井一般,恁地是深仇大恨:“这不行,不可以!”
“啊?!”太后一愣,“莫非小五你是喜欢这新月格格?”
“我没……”
“也是,不然五阿哥怎么现在也没想着要收个格格进屋?”皇后这可露了笑脸了,“想来这新月格格小时候你们还是见过的,怕不是那时候就惦记上了?”
那时候五阿哥也不过六七岁,也的确见过那孩提时的新月格格……于是,什么惦记不惦记的,却都是皇后在说。
“皇额娘,我并没有……”
“倒也是,这话倒是不能说出去的,不然带累了新月格格的闺誉,总是不好的。”皇后微笑着拍了拍乾隆的手,“皇上,虽然新月这一家子只剩下了克善一个男丁,但她出身尚好,等她出孝了,克善也够大,不至于不顶事儿……何况端王府的底子还在的,到时候臣妾再添些,便可以风光了,您瞧着如何?”
乾隆心里并不怎么满意,一来是那新月格格冲撞了他的爱妃,二来是那新月动辄啼哭却毫无啼哭的章法着实烦人。但他还没开口,太后却先开口了。
“哀家瞧着也不错的。毕竟新月那丫头之前并没有人好好管教,再者她也是端王府里唯一的女孩儿,性子上有些偏颇倒是真的,可模样俊俏,又有端王的老底子在,放在哀家这里好好教导两年就出孝了,到时候给他们俩一办事儿,可不是喜庆?”
这话里有话,却专门指出了端王的底子,那就是在告诉皇帝,让五阿哥娶了新月,到时候好吧端王旧部都收在手里。乾隆再抽风,也能听得出来这层意思。当时的异姓王他封了三位,硕王府现在是彻底落败了,更别说军权也早就被他收回,算是安生了些;齐王府也只剩下兰馨这个格格,也没什么可担忧的;偏偏是端王府,害了齐王不说,手里的兵权也不肯交出来,乾隆又要端着圣人的架子不好意思拉下脸皮去要军权……这一直就这么拖着……现在虽然死了端王,可要彻底架空旧部,还真是得把他剩余的一子一女都弄进皇家不可。
脑子里转了百八十个弯,其实说到底也就是一句话,乾隆是打算让后人对他的政治阴谋阳谋的歌功颂德罢了。
于是,这五阿哥娶新月格格的事情,他便不怎么排斥了,只是那新月格格确实不着调些,便心里想着要给他的宝贝儿子再多娶几个侧福晋才算是好的。
这事儿就暂时这么定了下来,五阿哥思来想去,实在是对不起他的好大哥努达海,也只能提了一坛子酒跑去他他拉府上赔罪。而这一出宫门,正遇上也要出门的夏子微。
“好巧。”夏子微给永琪见了礼,转身退开给他让路。
“莫不说是什么巧的,子微,我且问你,你可知道……这皇额娘要给咱们哥几个聘福晋么?”原本对那夏子微,永琪是有着七八分的厌恶,现如今却觉得这夏子微与他必然同病相怜了,于是也心生一些善意来,“你出孝也有两年多了吧?”
“着实有了。”子微点头道,“而且,小弟的福晋人选也早就定了的,是钮祜禄家的哈宜乎,她阿玛便是讷亲。”
“那姑娘听说也是不错的……”永琪叹了口气,满脸的怨愤,“可我现在倒好,却是要娶我兄弟的心上人了!真是……唉!”
一听永琪这话,夏子微倒是一愣:“不知道五哥要娶的,是哪位格格?”
“便是端亲王的那位新月格格,说是她一出孝就成亲……可她明明是我兄弟努达海的心上人啊!”永琪跟子微一路慢慢走,手里的那酒坛子似乎有千斤重一般,不时地换手,“你说,我哪儿能这般行事?!”
“五哥不必烦心。若是新月格格不指给五哥,也要指给别的贵人,身份必然要尊贵过努达海将军去,到时候新月格格又怎么可能跟努达海将军遥寄相思?倒不如五哥跟她成亲,她也照样可以思念努达海将军……而且,似乎五哥也有心上人,这不是两全其美吗?”夏子微在心里把自己鄙视了无数遍啊无数遍,他恨不得生吞了自己刚才的话——倘若眼前的是其他人,他也不会这样说了,可眼前的人是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甚至可以不要皇阿哥身份的永琪啊,他这么一说可不正是中了人家五阿哥的下怀了?
“子微!我就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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