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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之帝王养成攻略-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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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贵人原本是不该到处乱晃了,她失势已久,旁人也都忘了她的存在,她也整日吃斋念佛,好好磨了那些傲人的脾气,原本也就这样在宫中老死算了,可这人一旦没了别的念想,也就开始想起骨肉亲情来了。她做令妃时候,显贵大方,没谁能比的,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好不热闹,但现在,冷落凄苦,美人迟暮,只剩下一身的冷清便算了,她却真真儿知道自己的那些孩子才是她身上掉下的肉来。
  这世上偏偏有那么一种人,对孩子,只是不养死便是对你有天大的恩德,等到自己会吃能走了,便撒手不管,或是驱使孩子做工或是镇日打骂孩子发泄苦闷,偏偏一分一毫的好处也没给过孩子,却等到自己老了病了,要拿捏着孩子的孝心做筏子,更是一派老祖宗的作风,心里只当自己生养的娃儿是养老的本钱罢了。
  便如这魏贵人。她原本是失了宠的妃子,又被降位,过得苦不堪言的,现如今瞧见宫里大肆给几个外面送进来养着的格格寻额驸,大张旗鼓的,选的人家又都是那般的门第,她也就心思活络了起来。这魏贵人本就有两个女儿,还有个亲生儿子养在那个狐狸精身边儿的,她这时候便打起了这几个孩子的主意。
  “俗话说得好,天大越不过骨血亲情去,这七公主、九公主,眼见儿着就大了,旁人不替她们操心,我可瞧着心疼得紧呢!”魏贵人跪在御花园里,对着假山嘤嘤啼哭,“且请苍天庇佑,让两位公主寻得如意郎君,我魏氏在这里,宁可折寿十年!”
  这一番话,说得叫一个情真意切,果然又把路过的乾隆说得一阵唏嘘,但魏贵人却忘了,她没有神一样的队友,只是自己又能翻出什么浪花儿来?
  “难为魏姐姐有这般心思。”此刻,陪在乾隆身边的,可不就是白双月,“只是愉妃姐姐现在身子骨儿不好,七公主每日侍奉汤药,却与亲生一般无二,双月真是瞧着感动……皇上,七公主被教导得实在是好啊,更不用说九公主在纯贵妃姐姐那里,更是风光得很,她年纪也小,纯贵妃姐姐得了她之后便开始张罗了起来,说是连体己都拿了出来封存了,只等给小九将来添妆用呢!”
  这一番话,又说得乾隆眉开眼笑,心里越发不待见那魏贵人了——他之前赏赐给魏贵人的东西可不能说少的,哪一样不是价值连城?偏偏她就跪在这里焚香祷告就算是对俩孩子好了?怎么不学学愉妃跟纯贵妃?倒是开了箱笼拿了体己才算是她有心了!现在做慈母样子给谁看?把两个孩子养得病歪歪的,还不是她魏贵人?
  不然怎么说,白双月生来就是克那魏贵人呢的。
  好好一场戏,又是这般收场,等到乾隆他们走了,夏子微这才拉着小十二回了阿哥所——他的宅邸再有月余便要建好了,那小十二瞧着,心情越发沉闷了起来,倒叫夏子微不知道该如何哄他才好。
  
  


☆、九十八、新月私通

  九十八、新月私通
  过了年一开春的时候;五阿哥永琪跟新月格格的亲事就办了起来。五阿哥因着太后跟皇后的积极要求,再加上白双月在一旁吹耳边风,乾隆也没得办法,只得给他封了个贝勒,在外面建了贝勒府,却是按照郡王制来的;无一不昭示着乾隆对于这位阿哥那是十成十的稀罕。
  而娶的福晋却是个没什么助力的王府格格,更何况家里还是落败了的;想来乾隆并不怎么中意这门亲事,更是对这个儿媳妇百般不满;却奈何是儿子喜欢,他也就没多说什么,反而还积极促成;又赏赐了不少好东西,甚至连新月格格的嫁妆,他也着皇后亲力亲为,自己从私库里出了。
  这一日,便是十里红妆,阿哥娶福晋,天大的荣耀,那阵仗却是少见的奢华,更别说前面骑着高头大马的永琪了。
  要说五阿哥永琪也的确长了一张好脸来,比之旁人,他容貌讨喜,眉清目秀的,足有六七分肖似乾隆,虽然不得是当年的端慧太子或是哲亲王那般跟乾隆幼时是一张脸上扒下来的那般相似,却也不多见了的,因而他也才能得了乾隆的青眼。
  而乾隆,也是一张好相貌。只不过做了皇帝久了,这人也惯于吹胡子瞪眼来抖那一身的威风,但凡说一句话也要把眼睛瞪得跟牛眼一般,只把白眼仁都露出来给人瞧才显得他是九五至尊了一般,白白浪费的年轻时候的好相貌。
  不过,倒也未必就算是浪费了,不是还有句话说得好,岁月是把杀猪刀么。
  这婚礼排场大,那嫁妆走得慢,倒叫一路上瞧着的人直眼馋,心中艳羡帝王家。
  可知道内情的也都晓得,乾隆实际上最是苛责小气的一个,他本就两眼一抹黑地钻了钱眼儿,现如今是拿出了私库里的东西填他最稀罕的儿子,虽然眼前儿高兴,但过后就必然要肉疼的。
  但是知道这些个事儿的,也都是皇家人罢了,更不会有谁把这话说出去,免得遭了天打雷劈。
  闹闹腾腾的,婚礼也便消停了下来,只是永琪是必然不会进那新房的,第一天晚上,他便在给他建的府邸里寻了个安静的去处将就了一夜,而这一夜,便是那新月格格与努达海这分别了三年多来第一次见了面。
  努达海原本痛恨永琪横刀夺爱,心里真是满满的愤懑,只想一巴掌打死永琪,要么便一头撞死在永琪的大门口,也算全了他的一腔情爱。结果永琪是个能说会道的,又情真意切地给他说自己对新月格格没有半点儿的心思,更是赌咒发誓,几乎扔了半条命去的对天发了大宏愿,这才得了努达海的信任。
  于是,这五阿哥永琪的新婚夜,实际上便是新月格格跟努达海的“新婚夜”。
  “月牙儿!”努达海激动万分,他心心念念的美人儿就在眼前!
  她漂亮、青春、鲜嫩,美丽的脸上满是期待,一双眼睛更是温柔如水,只消几句“月眼儿”,她便会软得如同一滩春泥,更不用说她这温柔娴淑的外表下,偏偏是大胆热情得让人咋舌,任凭你是大罗神仙下凡无甚绮思也要在她身上栽跟头。
  便如努达海,他原本以为自己有一个贤惠的妻子,家里母亲看起来也是十分慈爱,一双儿女也是孝顺听话,这便足够了的。那些外面勾引爷们儿的贱蹄子,又有几分真心对他?人家年纪轻轻,容颜靓丽,瞧上的难道能是他努达海这年已不惑的半大老头子?若不是瞧上人,那瞧上的无非是银钱,要么便是权势,亦或者只是贱人□了,守不住自己本分罢了。
  但是新月格格不一样,她身份高贵,容颜姣好,更难得的是思想又十分单纯,最最让努达海满意的,却是她把他当做她的天,她的神,她的一切。
  任何正常的男人都是受不得这样的诱惑的。
  努达海是个正常男人,他被诱惑了,却也泥足深陷,这新月格格是他的情之所钟,家里的雁姬,却是个适合做妻子的女人,但是妻子又哪里就等同于得到了他的爱呢?
  这会子,努达海的脸上也满是激动,他眼里尽是柔情,看得新月格格也是心中柔软一片,也顾不得矜持,她便扑进了他的怀里,嘤嘤哭泣起来,声音好不凄美动听。
  俩人在这边互诉衷情,只说得这天上地下再也没有比他们这对儿情人儿更凄惨的了,努达海虽然是武将,却把那肉麻的话说出来半点儿不含糊的;新月格格虽然是闺阁女儿,却把那相思情怀说得婉转动听羞人答答的,这俩人,真是“感天感地感恩大,情动情牵情意长”——那句句话不是夸五阿哥仁义,那句句话不是相诉离别之苦?
  龙凤花烛,灯火幽暗。
  “往常也只听说过红烛垂泪便落帷帐,现如今……月牙儿这满面泪痕,却比那红烛垂下的眼泪,更为引人心动……”努达海这自从听说了要娶回来新月格格,连忙去那秦楼楚馆——便也不怕是言官还是御史了——学了几日的甜言蜜语,现如今却是正经儿用上了。
  这时候提什么红烛落帷帐,再说那新月格格流眼泪,指的是什么,但凡有个脑子的也都知道,于是,新月格格羞得双颊绯红,也顾不得什么女孩儿家的脸面,把手直接递给努达海,道:“夫君,妾身伺候您休息……”
  这一夜,二人就算是成事了,那努达海在这五阿哥的新房里,与新月格格——日后便是五阿哥的贝勒福晋了——颠鸾倒凤,好不快活。
  天一亮,努达海也没等人来便自己起身,掀开了床帐子,再开了窗子,让光线进了来,这才转回身去到床边,盯着床铺敲了敲,似乎觉得哪里不对了,也不顾新月格格这是个大姑娘才承了人事,伸手就把她推到一边,再仔细瞧了一回,似乎又没满意,便掀了被子仔仔细细把那床铺瞧了半晌。
  “努……”经了这一番折腾,新月哪里还有不醒的道理?但她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努达海从床铺上扯了下来狠狠摔在地上,努达海对她怒吼道:“贱妇!缘何没得落红?想来你是跟哪个男人睡过了?!”
  这一下子,五阿哥的贝勒府那就热闹了起来,呼啦啦一下,围观群众就是里三层外三层……这事儿也一下子便火了,那真是跟火上房一样。
  只是那新月格格这回还真是百分之一百二的冤枉——这新月格格之前从荆州逃出来的时候跟那努达海那般亲近,又是骑马又是打猎的,日子逍遥十分,却因着没有自己的亲老子娘在身边儿更没有教养嬷嬷关照,她哪儿知道没出嫁的女儿骑马也不能骑那些烈马,更不能没事儿骑着就跨石头过山沟的?那一颠簸,再加上原本就是月事葵水的时候,可不就把她女儿身给摔破了么。只不过这新月格格哪儿知道这个?再加上她那时候的心思都在努达海身上,根本就没觉得自己月事时间拖了小半个月有什么问题,只以为是因为伤心过度才会那般如此,于是就出了这场误会。
  只是,这虽然是误会,却已经是拎不清了。努达海那是什么人?他心里的新月格格那就是月宫仙子,那就是纯洁无暇的代名词!
  瞧着这五阿哥的贝勒府上除了这么多事儿,夏子微那可真是高兴坏了的,更别说这事儿还是他一手促成的,只是没想到……永琪果然是有套就钻,而努达海……他到底还是理解努达海的,毕竟是男人么,眼前一块肥肉就在嘴边儿,不吃才是脑子有病的。
  这事儿还真是千百年来就是如此,但凡男人,都想着别人的媳妇儿变成自己的媳妇儿,别人的女儿变成自己的媳妇儿,却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媳妇儿变成别人的媳妇儿的,只是这个永琪与众不同罢了。
  昨夜五阿哥的荣贝勒府上娶福晋,夏子微并几个未成家的弟弟也便留宿了这里,于是这今早一闹腾,大家都起来瞧热闹,便瞧见新媳妇儿房里蹿出来的居然是努达海那个马鹞子,再者他还衣衫不整,那新福晋也是衣服刚刚通人事的新鲜模样,虽然在哭,可那身上穿的却是单薄,一瞧着便知道是尚未起身。
  一男一女,一个两个衣衫不整,就算别人都是傻子吧,也不能傻到什么都不分的地步。
  “你们……你们居然做出这等丑事!”老八永璇伸出手指指着那一对狗男女,手指却是颤得不行,抖得都要把大拇指上的扳指给飞出去了,“你们……你们……”
  “老八住口!”子微连忙拉住他,“永瑆,你带永璟、永璐速速回宫,这事儿但凡先瞒着老佛爷!永璂,你……算了,这事儿你与我同去禀报皇额娘吧……这……唉!”他一派的苦恼表情,又是十分痛心疾首,转过脸偏偏同情居多,对着永琪道:“五哥,委屈你了……弟弟们必然不会让你白白受了委屈的!”
  “我……”永琪还要辩驳,可谁能容他多说?
  “来人,把这个胆敢侵犯正经主子福晋的奴才秧子给爷抓起来!”永璇虽然被说“住口”,去也是明白怎么回事儿的,刚刚那激动的模样也不过就是在做戏,现如今倒是他可以耍威风了,指着努达海就破口大骂起来。
  “不——不是的……不……”新月还要为努达海求情,可是她刚一开口,便有那些宫里出来的老嬷嬷过去,直接架住了她的胳膊,又有嬷嬷拿了白手巾塞了她的嘴,让她是动也动不得,说也说不出。
  这几个老嬷嬷其中容嬷嬷还是皇后借出来盯着给永琪完婚的,毕竟永琪成亲这是天大的事情,容嬷嬷几个人年纪大些,懂得也多,因而皇后说让容嬷嬷来帮忙盯着,倒像是她有多疼爱永琪这个庶子一般,还得了皇帝老大的夸奖,可实际上,皇后等的,可不就是他荣贝勒府自己出状况么。
  永琪也还要说什么,但他毕竟还是男人。
  之前他说得多好,做得多体面,那表现得就好像真的半点儿不在乎自己福晋跟别人有私情的样子,却实在是眼不见为净的意思,但现在亲眼瞧见自己刚娶过门的福晋真的跟自己哥们儿睡到一起了,那心情还是不一样的。
  人,到底也就是这么怪的物什儿,就好似一人得了偏财,便说自己多不在乎,送了人也不可惜的,却到见了那一摞摞的金钱,反而心生悔意,就是如此了。
  于是永琪也就站在一旁,瞧着他们把努达海羁押,又架走了新月,他心里却是半点儿的遗憾跟痛心俱都没有的,更觉得有些畅快,眼里的阴霾也俱都散了一般,那双桃花眼儿反而亮晶晶的俊俏了起来。
  “五哥,你可没事儿了?”永璂上前,做足了担心的姿态来。
  “我……我自然是没事儿的。”永琪摇了摇头,又非要做出自己被戴绿帽子的苦楚模样,真是让人膈应十分,“这事儿,便是我去与皇阿玛说吧……唉,家门不幸啊!”
  他这里做作得要死,那边夏子微跟永璂心里都乐翻了天去,更觉得他这一去告状,那可是再好不过的——这人是在他贝勒府里出的事儿,正经八百的轿子抬进门,怎么就能跟努达海扯上了?何况,那努达海怎么进的内宅?
  不得不说,永琪果然是给魏氏传染傻了。                    
  


☆、九十九、永琪表情

  九十九、永琪表情
  这五阿哥的事情刚刚传报进宫去;那边就传来说维族的阿里和卓要来京城的消息。
  这维族一直驻扎伊犁一带,那人长得也与这满汉蒙人不大一样的,双眼要大得多,且深邃,眉毛浓密,体毛也浓密得多;且整日与牛羊为伍并不沾半点大肉,因而身上也经常是有些牛羊气息;不过当然人家和卓家里是不同的,只要勤加梳洗;也是没什么特别的气味儿。
  不过乾隆原本震怒的心情,却因为阿里和卓即将到来而渐渐平复了下去——阿里和卓启程时候就拍快马来京城报信,这信中说要进献给乾隆一样整个维族的至宝;这至宝是天下唯一的,阿里和卓爱如掌上明珠。
  这话说得已经很明白。
  乾隆知道,自己又要有艳福了。
  对于艳福这种事,乾隆并不觉得不妥。他是皇帝,富有天下,即便是旁人家的妻妾他看上了也可以召进宫里,只要面子上过得去那就没问题,所以得到一个阿里和卓的掌上明珠,他觉得这事儿并不算什么——他宫里有豪爽如满蒙出身的贵女、温柔如汉军旗家的女儿、娇媚如扬州瘦马也有温顺如朝鲜小女子……这些环肥燕瘦各式各样的,都挺不错,但却没有一个长得像是罗刹国出来的女人,而维族女子,他也听说过,长得还真跟罗刹国的女人有那么一点点的联相。
  要说这罗刹国的女人,乾隆之前还真见过一个,那是土尔扈特部回来的时候,跟着这部族一同过来的,但那时候人家已经是孩子娘了,还挺着个大肚子,瞧着虽然有几分姿色,但却远远不到让乾隆拉下脸皮扯进宫里来的地步。所以现在知道阿里和卓要把掌上明珠献给他,这乾隆心里瞬间就开了花儿。
  “皇上,五阿哥的事情……臣妾以为不能声张。”皇后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应对着乾隆,“这事情再怎样,也是好说不好听的,今儿臣妾便召回了几个嬷嬷,下了死命令,一辈子不许出宫的,便就当时养着几个闲人了,其余荣贝勒府上的下人,也俱都处置了,但凡是太监宫女,就一并招了回来,宫女都封了官女子,再出不去了,太监……本就出不去这皇城,也还算好的……几个孩子臣妾也全都嘱咐过了,皇上且看还有什么没照顾到的?”
  这一连串儿的话,就算是把那新月格格在新婚之夜跟人偷情的事儿给瞒了下去。
  “这事儿你办得很是妥当。”乾隆听了一回,也不得不赞叹皇后的本事。“只是一下子那许多官女子……”
  “皇帝瞧着顺眼的就召了侍寝,不顺眼的过两天便贬回去,却是再出不去了……”皇后叹了口气,假装自己多慈悲的,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心里却是十分得意——那些宫女,她也是挑拣了许久,有几个还真是乾隆脑门子一热就给作践了的,却回头忘到一边去,根本就没给名分,现在她给了名分,也算是了了几个女孩子的心事。
  按理说,这皇宫里的宫女,又有哪个不是皇帝的女人呢?只是这吃干抹净不负责的态度,实在是太让人不齿了些。
  那乾隆还当是皇后心慈,又大方贤惠,给他谋划了一连串的好事儿呢,再想着那几个宫女里真是有俊俏的,他也算是一场艳福——即将到来的艳福跟眼前的艳福都摆在了一起,乾隆心里顿时又十分的感动起来。
  “皇后,你确实是朕的贤内助。”乾隆道。
  “帝后和谐才是这宫墙内的大善事,臣妾不过是略尽本分罢了。”皇后略微退了退,面上露出微笑来,“至于那努达海跟新月格格的事情……还是皇上定夺,毕竟这又关系了前朝,臣妾很是不能插手的,不过……老佛爷那里,皇上倒是可以商议。”
  “不过最近双月妹妹身子又有些不爽利,臣妾担心得很,再有两位格格的婚事,怎样凑齐那一百八十抬的嫁妆,臣妾也是伤脑筋呢。”皇后继续说道,“因而,这五阿哥的事情,臣妾也便不掺和了,到时候定了论,臣妾只帮着遮掩便是,万岁您瞧着呢?”
  “很该如此。”乾隆一感动,两三句就被忽悠了。况且这皇后又提到了他最心爱的白双月,乾隆心里更感动了——原本他最厌恶皇后的就是她善妒,总是找令妃的麻烦,那时候乾隆只觉得这皇后真是天下最善妒的妒妇,恨不得效仿民间俗人,一纸休书就把她撵走。结果现在,瞧瞧皇后跟人家白双月相处得多好!这样相处的好,那之前的令妃现在的魏氏怎么就处出那么多仇来?
  这样一想,乾隆就觉得魏氏配不得做魏贵人,真该把她远远贬斥了才好。
  但又想着魏贵人毕竟有三个亲生孩子,就算是都记在别人名下了可也不能真让她去了哪里做苦力,也是给孩子们没脸,也打量着再过两年再说。
  这时候就连魏贵人生的十四阿哥永璐也已七岁,正是进上书房的时候,乾隆虽然厌恶魏贵人,但并没觉得那孩子有什么不好,毕竟养在白双月这悦妃的名下,他平日里也逗弄几回,虽然并不是多稀罕,却也没觉得多厌烦,因而乾隆也打算让永璐就给白双月养老了,并不认为他与魏贵人可以过多牵扯,更是觉得,这魏贵人最好就迁出这紫禁城的内城才算好。
  因此,天色将晚,乾隆便去了寿康宫。
  老太后这时已经得了那些消息,气得七窍生烟,半天都没缓过来气儿,直到晴儿顺了她半天的胸口才算是把她给顺舒坦了,这方长出了一口气,叹了一声:“冤孽啊……孽障!”
  也不知老佛爷这句话骂的是谁,却是骂出了口,也怕那有心人掂对,到底是说谁是孽障谁是冤孽的,不得而知了。
  “老佛爷,这等事情,到底还是有人坏了规矩,自己作践自己,”晴儿一边给太后顺气,一边使眼色让屋里的人都出去——方才也都出去了一批人,留下的都是那些老人儿,姑姑、嬷嬷之类的,便是晴儿也是因为她跟老佛爷贴心才留下,结果她一个未出嫁的大姑娘就听了这种肮脏事儿,还真是让人没法儿言语。
  众人领会精神,便出去外屋候着,屋里就剩下这娘俩。
  “老佛爷!”晴儿眼眶一红,扑到太后腿上,嘤嘤哭了起来,“那新月是在时候太不知羞耻了些,她这般作为,倒叫我跟兰馨以后如何嫁人呢?都是王府遗孤,可怜没得娘家照应,我还有老佛爷教养,兰馨也有皇后管束,本是好事儿,只可恨那新月是从宫里出嫁的,外人不知道的,还不知道怎么编排咱们呢,莫不如让晴儿一辈子伺候老佛爷吧!”
  晴儿这一哭,那老太后就更恨新月跟努达海了。两个不要脸皮的贱人,这般下作犯骚了,却比那宫中的对食更为难堪的,作死不要命也不过如此,却要连累别人,可见就是两个嫌命长的下流人罢了。
  再一想晴儿跟兰馨,两个女孩儿平时也是乖巧听话的,平日里规矩言行一点儿不错,还学些骑射功夫,更通诗文,本来给她做亲孙女也不差什么,怎么就会被那个不要脸的新月带累了?
  “晴儿,你这话哀家可是不爱听,那新月算什么东西?”老佛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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