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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之帝王养成攻略-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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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那子微呢?最近有什么事儿忙?”乾隆听了果然高兴,转头去问夏子微。
  “回皇阿玛,儿子最近倒是对西南边境的那些蛮夷民族有些想法,只是这事情太大,儿子做不来。”
  “哦?那你说说,怎么个做不来?”乾隆心里这个高兴啊——一个儿子只对打仗感兴趣,另一个虽然封王了,却不喜欢带兵,偏偏对那些不开化的地儿感兴趣,这两样,没有一样能翻出大浪来,却着实是可用的,日后给永琪做左膀右臂,真真儿是再好不过了。
  这乾隆虽然抽风是常事儿,可是却又不傻,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不知是精是傻。
  夏子微这才开始讲那些边境的事情,也提到缅甸犯边的事儿来,且又说如何如何对待西南那块地方的少数民族,该当怀柔这样这样的,好教他们不与缅甸勾结如何如何,再提到这天朝上国,境内都是乾隆的子民了,须得要乾隆多多安抚关照,便是多远的地儿也要拜谢天恩的——这一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好,直把乾隆捧到了天上去,更是提到少数民族的地儿那地方官大多贪墨严重,应该严惩,顺带的还提到了“议罪银”。
  这“议罪银”原本应当是和岢隼吹摹诺蹦昵∫悦福棺陨娇眨阉赫芟吕吹睦系锥酝炅瞬凰凳滞方舭桶偷牡娜纺压笔崩聿坪檬趾瞳|就提了建议,要当官的犯案就交上来议罪银子,用来买命减刑,结果乾隆大喜,总算是又有钱花了——夏子微这时候提出来这个,却是为了搞垮乾隆。
  “这办法……着实好!”乾隆听了“议罪银子”的说法,笑得嘴都合不拢,眼睛眯缝成了一条线不说,甚至手舞足蹈起来,“子微啊子微,你不愧是朕最有才华的儿子啊,朕真是太高兴了,太开心了!”
  可不是开心么!
  夏子微撇了下嘴,看了小十二一眼,小十二则冷冷看着乾隆,对着夏子微伸了个大拇指。
  乾隆瞧了这兄弟俩的动作,还以为是兄友弟恭的表现,于是便越发高兴了。
  “不过……皇阿玛,这想法虽然好,但是儿子觉得,却不能说是儿子的主意,”夏子微一脸的为难,“儿子毕竟年轻,做事毫无经验,且……这事儿一提,定然许多言官反对,儿子以为,莫不如是皇阿玛来提,儿子来拟定计划,也好堵住言官的嘴。”
  “嗯,此计甚好。”乾隆点了点头,心里为自己还能再多游几次江南而更加快活了。
  其实倒也不是夏子微要抢和蠢吹恼飧龌疃醋觯徊还晕馇≌饷凑厶冢俺囟ㄓ腥瞬环ザ嘣俟鋈迥辏簿透猛讼氯プ龈龈还笙腥颂匣柿耍蚨簿陀伤刺嵴飧霾缍导噬希晕”厝徊换崴凳撬约旱闹饕猓暇梗褂懈龈枰罢ā钡摹扒锥印蹦亍�
  果然,兄弟二人离开之后,乾隆左思右想,也觉得自己不该提出这个议罪银子的话头儿来,再扒拉扒拉自己身边儿的人,思来想去,也还是没个谱儿。
  “哟,万岁爷,您这是怎么了?”高无庸一瞧,皇上这么晚了还不翻牌子,连忙过去嘘寒问暖。
  “朕倒是有件烦心事儿,有样东西,朕不知道该给谁好……高无庸,你来帮朕想想?”
  “万岁爷哟,您可是万岁,天下之主,是天子啊!您能有什么烦心事儿啊还要奴才想?这什么事儿啊,您自己拿定了主意那就是天意,再者说了,”高无庸抿嘴儿笑道,“这人,您喜欢谁,谁就是好的,这东西,您要给谁,那就是谁的,您犯什么愁啊?”
  这话正说到乾隆心坎儿里去,乾隆一拍大腿,更是面露喜色,道:“好哇你高无庸,真是明白人啊你!行啦,朕赏你黄金十两,拿去买酒喝去!”说着一挥手,“去去去,把永琪跟朕叫来!”
  “嗻!奴才这就去。”高无庸面露讨好之意,眼睛里也满是喜色,转身就往外跑,可谁知道,刚刚那一番话,也就是指引着乾隆去找五阿哥永琪呢。
  这边通传了五阿哥,另一边高无庸也把消息传给了夏子微。
  翌日早朝。
  乾隆坐在金銮殿上,心里满是得意。
  “儿臣有本!”五阿哥果然不负众望,刚一上朝就走了出来,伸手地上折子。
  吴书来下去吧折子接过来,双手捧给乾隆。
  “儿臣以为,现如今的刑罚过重,许多获罪者流放宁古塔,却因年老体弱而中途病死的比比皆是,这般情形,却并非该获之罪,也并不能体现皇阿玛的仁慈与高贵,因而,儿臣想,莫不如让年老体弱者、年幼懵懂者、贞节妇女之类,可提交‘议罪银’,用银买罪,到时也能显出皇阿玛的仁慈与善良来。”好好的一件事儿,落到永琪的嘴里,这事儿就变得十分不对了起来。
  其实,当官的有几个不是年老体弱的?
  常听说什么少年得志,年少有为之类,但实际上,科举上来的文官,大都是中年了,三十岁的那还叫年少的。若说武将,因着都是满人居多,贪墨不贪墨的倒是另说,主要是人家家底儿雄厚,有钱那也是常事儿,平时也真是没谁去调查。所以这话说得,实在是不中听。
  但是乾隆喜欢听啊,他在上面一听就哈哈大笑起来,道:“永琪,甚好。朕准了。”
  “万岁,这玩玩使不得啊!”那句“准了”话音儿还没落地,就有言官站了出来,膝行向前,头重重磕在地上,哭嚎道,“万岁,这银子买命的事儿一开,但凡有钱人家,欺男霸女之事,莫不是习以为常了吗?到时候随便踢出个老人来顶罪,再多交些钱,难道穷苦百姓的命不是命了不成?!”                    
  


☆、一百一十一、审问含香

  一百一十一、审问含香
  文官死谏。
  乾隆坐在金銮殿上;本打算是好好夸奖一番永琪的,结果因为他自作主张,却把最看好的儿子给推到了一个尴尬的境地也就罢了,偏偏五阿哥不是个能让人训几句就老实的主儿,他也觉得那交点儿钱就把人赎出来的事儿是好事儿,什么替人顶罪的事情;在他的世界里是不会出现的。
  因而这些人就开始在朝堂上又是叫又是骂的,一时间好不热闹。
  夏子微垂着头;手掌却是摊开的,一边向着永琪一边又推向众位言官;瞧着就像是左右为难要在中间劝架一样,实际上,他此刻心里真是快活万分。这快活不是冲着五阿哥;而是冲着乾隆来的。
  议罪银子,历史上是真有其事,那时候怎么就行得通了?现在乾隆也是一个劲儿地说要施行这个计划,但是这么多言官都在反对,那刘罗锅子,整个人脑袋头磕肿了,还流血呢,瞧瞧,这一个个儿的,甚至连武将都大骂永琪的主意馊——那乾隆早就瞧着事情要糟,几次三番看向夏子微,可夏子微却垂着头,像是懊悔一般——这事儿按道理来说是要等十几二十年后提出来的,那时候朝堂上的这帮子大臣,该回家的回家,该撸官的撸官,再换上一批得乾隆心意的,可不就能推行所谓的“议罪银子”了么!
  但现在,这大臣反对的多了,乾隆也不敢随便儿的任意妄为,只可惜了一件事就是他心里想得好好的那给他最喜欢的五阿哥永琪准备的一套升几级的说辞算是没了,而这件事儿上,乾隆却不觉得是自己的错儿,只认为是那些大臣嫉贤妒能,心中更是狠狠地把这些谏言的大臣都记了一笔。
  待到这菜市场一般闹哄哄的金銮殿稍稍安静了一些,夏子微则抬起头看向乾隆,那表情满是委屈,只是要把自己从之前的这事儿里摘出去。可乾隆本人就是脑子不清楚的,现如今一看这情况,也觉得有些挂不住面子了,因而只能草草收场,更是害怕夏子微会来找他说这个事儿,便直接回到养心殿,告诉吴书来,说睿亲王或是十二阿哥来找一律不见。
  这事儿就显得越发有趣儿了。世上哪里有老子躲儿子的道理?就算是黑了儿子的,也是你儿子尽孝,活该倒霉罢了,可乾隆这一番作为,倒显得心虚万分,瞧着有点儿不上道了。
  夏子微果然在养心殿外晃了一圈,转身就回了自己的睿亲王府,想来也只是为了给乾隆吃个定心丸罢了。之后乾隆如何如何去坤宁宫跟皇后说这个事儿的,皇后又如何如何按照夏子微所说的给他解释了一番,把具体的如何去实施那议罪银子的步骤一一罗列,却比永琪在朝堂之上说的东西要好太多,把怎样怎样的情形都罗列了出来,说是交了议罪银子会买命,却实际上罚得更重。
  乾隆看着那洋洋洒洒十几页的东西,一句废话没有,罗列得一条一条的,心中更是只余叹息。
  “子微昨夜一晚上没睡,写了这个出来,就等着皇上提出来这事儿他就把这些交上去,结果……”皇后埋怨地看了乾隆一眼,“事情已经这样,皇帝也不必多想,既然子微能把这东西让臣妾转交给皇上,那他还是认同您的做法的。”
  “唉!他本可以去养心殿自己交给朕嘛!”感情,乾隆又忘了自己之前到底有多不愿意见到夏子微了。
  “许是怕尴尬吧,不过父子哪儿能总不见面呢。这孩子纯孝,皇帝也不必想太多的。”皇后笑道,“永璐这几天可是出息不少,皇上还是多看看他吧,可怜见儿的,臣妾还记得他刚来的时候,那么小,又瘦,现如今可是长大了不少。”
  十四阿哥跟十三阿哥也不过差了几个月罢了,而皇后不为十三阿哥说话,实在是明智之举。她现如今养在名下的孩子颇多,有人出挑了,就不需要小的再露脸,能平平安安的方才最好,不然如先帝一般,与亲骨肉兄弟还隔着心眼儿,真真儿是最让人伤心的。
  乾隆也不是没想到说是夏子微是故意诓骗于他,可再瞧了这份写得详细的折子,心里就又愧疚了起来,略一思量,便想到要让夏子微去西南地区安抚那些少数民族,而小十二年纪还小,正好跟着去看看缅甸那边儿的战事。
  这也便是乾隆唯一能想出来补偿是东西了,至于顺带了小十二,也不过是因着他跟夏子微平日里跟连体婴似的,关系实在太好罢了。
  不过这事情倒是不急,急的事情反而是关在偏殿的容贵人,她那边哭闹不休,皇后也等不得几日了,天色将晚的时候便将容贵人带去见了太后,这三堂会审,必然要有人做个认证的。
  含香不肯跪下,仍旧是一副倔强得不行的模样,但是她身边的维娜跟吉娜却是不敢造次,连忙跪下请罪。
  “嗯,桂嬷嬷,把她给哀家按下去!”太后哪里会惯含香的毛病,何况她本就看不惯这等妖娆娆的美人儿,还是个不贞不洁的主儿,哪里能给她半分体面呢?
  桂嬷嬷应了一声,带着身边儿的两个老嬷嬷就走了过去,也不管含香穿得那雪白的衣衫有多飘逸,伸手一个按住肩头一个就去拽腰身,另一个便直接一脚踹在膝弯处,生生把个倔美人儿给薅住了,整个人就这样按在里地上。
  “回老佛爷,容贵人跪下给老佛爷请安了。”桂嬷嬷薅住了含香的肩头把她按在那里,这才对太后言道。
  “嗯,这就对了,不然那一份不规矩的样子成什么体统,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多大的仗势!”太后冷笑道,“行了,这公堂,哀家就交给皇后了,皇后,你要好好地审。”
  那最后一句话说得叫一个狠,想来就是要把含香治死的意思,却又不能太过明目张胆。
  皇后当然知道,这活计吃力不讨好的,她也不打算就这样如了太后的意愿,因而对含香还算是宽厚,只是那含香诚然不知死活的,把那段什么“你是风儿我是沙”的话又给搬了出来,一边哭一边说,到底是情真意切,哭得叫一个肝肠寸断。
  “放肆!”太后说是把权力交给皇后,可是听到这一连串的表白,直白大胆不说,还是半点儿规矩都没有的——年轻男女,就算不是七岁不同席也不该这般相见且还私定终身的,甚至如此不知廉耻说什么“你是疯子我是傻子”的话来,可不就是又疯又傻么!
  “太后!”含香哭道,“我们是真心的,我们真心相爱!来到大清,嫁给皇帝,这都不是我的愿望啊,太后!我是为了族人不能不进宫的,但是……当我挺皇帝说蒙丹……蒙丹他就在外面,他就在宫外!当我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都碎了——我的心都碎了啊!”
  “笑话,你们私奔了七次,他在不在宫外,你能不知道?”太后冷笑道,“容贵人,你也算是个堂堂公主,居然这般的不知羞耻,哼,你的心碎了?怕不是你父亲阿里和卓的心才碎了。”
  “老佛爷仔细身子,不值得因着这个跟她生气。”皇后一旁亲自奉茶,“容贵人,你且不是嫁入宫中,你是被送进来的,你是进献的贡品之一,这一点你要清楚明白,既然你为了你的族人进宫,就没有资格去想别的。你要想,就是错。”
  “不!我没有错!我怎么会错啊!”含香大叫起来,“爱情是没有错的!爱情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珍贵……它怎么会有错?!皇后,你也是女人,难道你就没有相爱的人?你怎么能认为这是错的?你的人生呢,你的梦想呢,你的爱情没有了,你的生命还有意义吗?!”
  “放肆!”皇后也容忍不了这个了。她一拍桌子,伸手就把茶盏摔到含香的脚下,“本宫如何还轮不到你个小小的贵人指责!你这个不贞不洁不忠不孝的贱妇,哪里有资格说本宫如何?告诉你,但凡入宫的女人,爱的男人便只有皇上也只能是皇上,其他男人,便是亲父兄,也是偏心不得的,这才是皇帝女人该做的事情。而你……要么你就别入宫,入宫了心中还想着别的男人,便是不贞不洁不忠不孝,你现如今,还要拿着一个‘爱情’来说话?嗯?”
  这皇后这边发威呢,乾隆蹲在外面窗户底下,把这话都听到了耳朵里,登时就又抽了。对乾隆来说,他是觉得是女人就该爱上她的,现如今一听皇后这话,心里确是熨帖得很——但凡入宫的女人,便是只能也必须爱他的,而不打算这般做的,且都是罪大恶极,这话说得,让乾隆鼻子发酸,眼眶也红了,便也把皇后之前的种种不好俱都抛却,只觉得这天底下便没有比皇后更好的女人了。
  且不说乾隆这人到底有多抽风,他却是最懂得投桃报李的一个人了,这边厢听到皇后如此待他,回头第二天就把夏子微跟小十二都放到了西南边陲去,又封了小十二做个监军,着他在军营里多多听听兆惠将军的话,说了诸多事情,倒是十分有父慈子孝的模样了。
  因着夏子微这边因着就是亲王,也不必再多嘱托什么,只是命他巡查西南事宜。
  事情瞧着是这般简单。
  朝堂上,就连纪晓岚都开始装傻了,旁边弘曕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兄弟俩,待到下朝时,说是给兄弟俩践行的,就定在月末,龙源楼里聚一聚。
  而月中,便是晴儿跟兰馨出嫁的日子。
  晴格格与兰馨同封了和硕公主,打从宫中出嫁,那一日,真真儿是十里红妆,热闹非凡。但只见红毯铺地,彩绸悬天,吹吹打打的是喜庆,蒸蒸日上的是台阶,那轿子过了一片喜庆红,再上了大红的台阶,跨过的是那隔绝了妇人与姑娘的大门槛儿,直把两位公主送到府上去。
  因着两位都是公主,公主府也建在了一起,来贺喜的人也是便利,这折腾劲儿也就没那么大发了。
  婚礼之前,兰馨也与小十二说好了,她虽然嫁了人,却仍是一心一意为着自己兄弟的,因而她的夫家自然也要偏着十二,只不过永璂却认为,现如今他要离开京城,姐夫可不能太过明显了些。
  兰馨何等聪明,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因而,这洞房花烛夜,却有些别样意味了。
  至于晴儿,她倒是对这朝堂的事情并不知道多少,可心下里偏偏十分偏着夏子微,而夏子微跟永璂交好,她也是知道的,更何况老佛爷对永璂也是十分看好。
  新婚当晚,掀了盖头,晴儿的额驸还没等稀罕上自己媳妇儿呢,就被媳妇儿劝得,不去沾那“从龙之功”了。
  这边两位额驸都是嫡子,有他们坐镇,也算是把那两家世家的支持给把持到了手,这等到月末,在龙源楼上,永璂跟夏子微才算是安心地吃那一顿践行饭。
  这次践行饭来的人可是够多的,因为要一同走的人也多,其中还包括了和哉饬绰プ畲蟮陌涠甲寐堑堑摹�
  头几日在外当大头兵的富察皓祥也回来了,听闻了这个,便也跟着多隆一同过来凑趣儿,他们都是打小儿认识的,情谊自然比别人深厚些,且这桌子上又多了两位公主的额驸,更不必说弘曕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跟弘昼那个整日不务正业的,一时间,龙源楼里算是热闹了起来。
  

☆、一百一十二、仁孝治国

  一百一十二、仁孝治国
  很快;兄弟二人就离开了京城,在离开之前,容贵人的那个叫做蒙丹的情人儿已经被处置了,而容贵人,据说是一病不起。
  这病下来,是死是活;可就不是夏子微跟永璂关心的了,真正让夏子微挂心的其实是魏氏的事情。
  魏氏现如今被宗人府带走;而她吃了虎狼之药伤了根本,日后是肯定不能再有孩子的了;也就是说,那位嘉庆帝是生不出来了,只不过……能不能利用魏氏的事情搬倒五阿哥永琪;还是另一回事了。
  当然,夏子微还埋了一步好棋。
  这步好棋走不走得起来,却要看萧剑的戏演得如何了。
  一路上,夏子微也算是个堂堂正正的王爷,即便不是派去随军的,可也跟着军队一同往西南而去,也算是为了安全考虑之类,而这理所当然就让小十二心情十分地好,每日都要跟他同进同出,连军帐也是一处的。
  但凡那些当兵的,到底是没那么多想法。虽然说这群大头兵要是不卸甲归田去,真是一辈子也见不到几次自家的婆娘,没事儿两个爷们儿凑一起去也是常事儿,可人家那可是王爷,正经儿八百的王爷,要多少女人没有的,怎么能还有那些歪心思呢?
  当兵的想法倒是简单得多,可比那些文绉绉的雅人要好相处得多。至少,这群人没那么多心机,说话做事,倒是令人十分轻松,更何况,无论是夏子微还是永璂,都是皇帝的儿子,这有皇子亲自随军,对于下面这群大头兵来说,虽不如御驾亲征那般威武霸气,却也是人心振奋令人激动的。
  而这一路走来,夏子微倒是把他的本事发挥了个十成十,没事儿熬两锅“兄弟宴”什么的,还真能把这群大头兵的本事给激发出来似的。
  当然这做饭做菜还是火头军的事儿,他也不过是转一个圈儿去瞧瞧,带着永璂与底下士兵同吃一锅饭罢了。
  也正因着这个,之前还搞了小特殊的几个将士也不好再吃那精细的饭菜,也端着碗筷出来跟普通士兵吃得一模一样了——这往小了说是节省了一份开支,往大了说,却让三军将士心中暖意大盛,之前那些对将领们的特权也再无不满的意思了。
  当然,永璂虽然这般做了,却回到军帐之内也是要安抚那些将官们的,无非也就是用乾隆多么多么赏识他们的话开头,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这边行军,路上倒没什么事情,而在京城之中,那事情就闹得沸沸扬扬了起来。
  魏氏误服下虎狼之药绝了自身命脉一事虽然瞒了下去,可乾隆哪里会甘心自己真的戴上了那点翠了的帽子?
  再者他年轻时候也调戏过他皇阿玛的嫔妃,心中本就有个疙瘩,现如今这就好像是谁把他那点儿丑事给扒拉出来了一般,让他镇日在后宫之中歇息也不得安稳,便是坐在皇后的坤宁宫里,只听皇后如何如何奉承,他也觉得如坐针毡。
  因此,乾隆下令彻查。
  这一说彻查,事情就有些大发了。皇后也说为了避嫌,只要乾隆自己去查,乾隆也便只好去找太后老佛爷要了粘杆子去查这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一查,理所当然就查到了永琪的头上,何况那药材在他府上还有保存的,简直就是物证人证俱在,只除了捉奸在床,是什么都给摆上了明面儿。
  乾隆被这事儿气得生生背过气去,半晌才算是缓了过来。
  “皇帝,你怎么样了?”太后这偌大年纪,一听自己儿子出事儿了,连忙赶来,身上也还穿着便服,瞧着倒是比平日里那规规矩矩的严肃模样要多了几分慈祥,“我的儿啊!你这身子骨儿一向康健,怎么就厥过去了的?谁守着的,莫非不尽心伺候?”
  乾隆摇了摇头,看向一旁抹着眼泪的皇后跟白双月,心中一片凄然——原本他以为自己那般对待皇后,皇后必然是不会对他剩下多少真情了的,至于白双月,又是个年轻进宫的,想来也不会对自己有多少实意,结果这时候,偏偏就是这二人就跪在他的榻前抱在一起抹眼泪,却也只是抹泪,却并非嚎啕。
  “那几个妃嫔在这里嚎啕,哀家听着心烦,就让她们出去跪着。”太后坐在乾隆床边儿,伸手给他整了整身上的龙被,“皇后跟悦妃真是担心你担心得要命,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唉,你啊,这些日子也是过于劳累了的,且多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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