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田七席参上(主家教,死神打酱油)-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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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跨过墙洞的时候，云雀顺手抽飞了两名试图阻拦的切罗贝罗，面罩女士们的当场昏倒在地，徒留守在白色圆形装置正下方的红棕色头发戴眼镜的青年满脸震惊合不拢嘴。
　　
　　其他人听到斯帕纳低低地喊了声“正一”。
　　
　　“你们……你……”似乎是入江正一的青年单手护住腹部，他的嗓音有些干涩，游移不定的目光落在稍后进入的彭格列家族第十代首领候补身上，“把幻骑士……给……消灭了？”
　　
　　“识相的马上投降，否则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狱寺隼人恶形恶状地威胁道。
　　
　　泽田纲吉扯起嘴皮子又放下。涉及到超自然现象的话题解释起来太让人难以理解，更何况本人也还稀里糊涂的就更别指望能够掰扯清楚了。放弃多做辩解，他直接提问：“那个，入江正一……先生？”
　　
　　眼镜青年深吸一口气，似乎也想按下诸如忐忑、紧张等情绪。“是的，我是。”他挺起胸膛，用表面平稳当隐约泄出若干颤音的语气回应道，“泽田纲吉君，我等你很久了。”
　　
　　诚恳斯文的面孔上，类似忍痛的神情一闪而逝。
　　
　　“从十年前开始。”
　　
　　——他说从十年前开始。
　　
　　来自十年前的泽田纲吉呆愣了好半晌，直到听见身后友人那熟悉的叫嚣。
　　
　　“胡说什么，你说从十年前开始等十代目，这怎么可能！”同样来自十年前的狱寺隼人手抓两把炸弹，激动得背脊都在颤抖，“十代目！”大声呼唤他所奉献忠诚的对象，“请不要相信这家伙的鬼话，胆敢欺瞒十代目的人都该死！”
　　
　　泽田纲吉激灵一下回过神来：“住手啊狱寺君……”在他扑过去阻止之前，山本武抢先一步拦起狱寺隼人。
　　
　　“你这家伙放开我！”
　　
　　“不要冲动呀，先让人把话说完怎么样。”
　　
　　“混蛋这种信口雌黄你听得下去？！”
　　
　　“好奇嘛，什么时候纲和不认识的人有了这种程度的交情？啊哈哈。”
　　
　　奇妙地，狱寺隼人的过激情绪被这番话安抚下来……用“安抚”这个词也许并不恰当，尽管语气有所平缓，但少年岚守那双瞪向眼睛青年的绿眸中敌意愈加浓重。
　　
　　被如此直勾勾盯着的入江正一再次流露出状似忍痛的表情。
　　
　　稍微松了口气，泽田纲吉将注意力放回正在交涉中的敌方大将身上：“那个……入江先生，我也不是很明白，你说十年前是指……”
　　
　　入江正一再一次深呼吸，仿佛如此可以起到止痛的作用，“确切地说，是十年前的我和二十年后的纲吉君的相识，呃，是现在的纲吉君的三十年后。”
　　
　　“……三……三十年后？”少年的牙齿开始打战。不能理解无法理解根本理解不了，依他的脑袋能搞清楚十年后火箭炮的用途就够勉强的了，更何况自从知道十年后的世界上根本不存在泽田纲吉这号人之后他的大脑沟回就没理顺过。
　　
　　不对！
　　
　　“十年后的我不是消失了吗？怎么还有三十年后的？”就算智商低下到考试只能考个位数，三十年和十年哪个前哪个后他还是能分清的。
　　
　　“我只能说……这是个奇迹，”自称认识未来的泽田纲吉的密鲁菲奥雷大将摘下眼镜，揉了揉双眼之间的凹陷，沉重地叹息一口气，“现在的纲吉君无法接受匪夷所思而且还是来自敌人的情报，这一点我能够理解，但是纲吉君有没有想过，既然十年后的你早已消失，为什么十年后火箭炮传送终点会是意大利西西里呢？”
　　
　　来自十年前的少年被问住了。
　　
　　“这……为、为什么？”
　　
　　头顶上方传来家庭教师那不悦的冷哼：“你从来没想过吗？”
　　
　　“当、当然是想过的，但是……”
　　
　　“但是想不出来索性就不想了，果然是个蠢货。”
　　
　　“……”
　　
　　就在废材学生一如既往地被家庭教师被打击得连个屁都放不出来的憋屈时刻，密鲁菲奥雷大将不失时机地接着说道：“因为与现在的纲吉君交换的是三十年后纲吉君的身体。”
　　
　　“你是说……是……”
　　
　　“真奇怪啊，”出言打断语无伦次的泽田纲吉的是山本武，少年雨守挠着头一脸迷惘的样子，“纲的身体？为什么要强调‘身体’呢？”
　　
　　即便仅仅作为全息影像，Reborn将帽檐拉下遮住脸孔，不发一语。
　　
　　一直穷凶极恶地瞪着入江正一不放的狱寺隼人的面部肌肉扭曲出名为惊恐的形态，“难道……三十年后的十代目……”他看了眼泽田纲吉，从嗓音到每一处关节依稀都在瑟瑟颤抖，“这不可能，不可能……”
　　
　　“你们在说什么我极限地听不懂！”笹川了平大大咧咧嚷道，“哪个人没有身体啊，干嘛搞得好像谁死了一样！”
　　
　　仿佛气球被人无心戳破，狱寺隼人猛地爆发了：“你这草坪头！不许诅咒十……非常抱歉我绝对不是在说十代目，您一定长命百岁！”
　　
　　你已经说出来了。未来的彭格列家族第十代首领默默将脸扭向一边。三十年后的自己好像才四十几岁吧……算了真当黑手党二十几岁就死于非命都不奇怪。
　　
　　顺带一说，年方十四岁的废材少年对黑手党这个职业的大部分印象来自于动作片中肩扛热兵器互相扫射的肌肉男们，剩下小部分则拜动不动举枪威逼的Reborn以及杀来杀去的瓦利安所赐——总而言之就算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活儿有多么朝不保夕。
　　
　　“哼，你太小看彭格列家族的首领了，蠢纲。”
　　
　　“难道……”难道还有比杀来杀去更恐怖的任务？毁灭世界啊？！
　　
　　“事实上，白兰先生目前所做的事和毁灭世界也差不多了。”被冷落颇多时的入江正一正色道，废材少年这才意识到刚才他又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毁、毁灭世界？”泽田纲吉震惊了，多么耳熟能详的四个字啊，没记错的话某人也总把毁灭世界挂嘴边，难不成意大利黑手党净出这种人才！
　　
　　入江正一很不自在地干咳两声，“……纲吉君……知道时间被吞噬的事情吗？”
　　
　　“啊，是的，白兰……我是说入江先生知道那是谁干、的？”
　　
　　难以辨析的光和影在入江正一的镜片表面一晃而逝，抬过眼镜的右手缓缓向下，探入同侧的裤袋中，然后抽出举起。
　　
　　“要干什么！”狱寺隼人猛地上前拽过泽田纲吉将人藏到自己身后，横眉怒目向入江正一从发梢到脊椎再到脚尖没有一处不是剑拔弩张。除了没有尖牙和利爪，整个人就像一头被激怒而剑拔弩张的猫科动物。
　　
　　“光凭语言很难说清楚，先看这件东西吧。”一件闪烁着冰冷光华的小物件顺着眼镜青年右手挥出的曲线坠入少年岚守之手，后者抓起那东西送到眼前，才第一眼便大惊失色。
　　
　　“这、这是……”
　　
　　“狱寺君，怎么了？”年少的彭格列大空关切询问，下一秒，他看清了身前友人手中的物件。
　　
　　“这是……彭格列的大空指环！”
　　
　　第一反应拔掉右手套，亲眼目睹自己的指环还好端端挂在中指上的时候，少年大空松了口气，旋即变得更加迷惑恐慌。
　　
　　“两个大空指环……难道是……”心脏如擂鼓，直觉告诉他这是真正的彭格列指环，但是，“为什么感觉不到力量？”
　　
　　“是属于这个时代的大空指环，”入江正一肯定地告知，“纲吉君听说过吧，不单这一枚，所有彭格列指环的力量全部消失了。白兰先生的时空裂缝正是凭借吞噬这个时代的纲吉君，夺取彭格列指环的纵向时间轴力量，进而成为时间轴吞噬者。”
　　
　　“我的指环的力量？可十年后的我……”
　　
　　“时空裂缝吞噬纲吉君，夺取指环力量，所以能成为时间轴吞噬者；成为时间轴吞噬者，所以能吞噬纲吉君，夺取指环力量。这是一个悖论，也正因为是悖论，博士、浦原先生……”
　　
　　“入江先生认识博士和浦原先生？！”“正一也认识博士？”
　　
　　两个问句一先一后发出，几乎同时收尾。
　　
　　“这个……我和博士还有浦原先生的事情以后再说，”眼镜青年捂着肚子敷衍道，“我们发现了悖论存在的漏洞，利用手头掌握的东西制造出一个佯谬，将现在站在我眼前的纲吉君从被吞噬的时间轴中剥离出来。”
　　
　　又一个熟悉的词汇。
　　
　　“佯谬？”
　　
　　“纲吉君一定很感兴趣吧，那个佯谬就在这里。”
　　
　　入江正一向左平移两步，将白色圆形装置的表面完整地置于人前。“为什么彭格列的各位能够长时间留在这个时代，原因也在这里面。”他说，“这就打开。”
　　
　　宛如巨大扇贝缓缓开启露出内部秘不示人的珍珠，白色圆形装置中的“真相”终于大白于众人。
　　
　　“这是……”彭格列家族第十代首领满含惊诧的视线死死胶着在装置内部某个人影上。
　　
　　灰白的发，残缺的面容，熟悉的模样。
　　
　　“布朗先生……”少年低喃。
　　
　　“纲吉君注意到了吧，这就是那个佯谬，用来替代消失的这个时代的纲吉君……”阖眼又睁开，入江正一如同下定决心，“三十年后的纲吉君的遗体。”
　　
　　……
　　
　　“真是糟糕啊，小正背叛我了呢。”梅罗尼基地尚且完好的医疗室内，从头到脚一身雪白的密鲁菲奥雷首领白兰·杰索笑眯眯地说道。
　　
　　“这种事有必要特意告诉我吗？”依然赖在病床上扮木乃伊的TT先生在两片墨镜下斜眼看向白兰若隐若现的双腿，“还是全息影像。”
　　
　　“小TT真坏，”白兰甜腻腻地说，“拥有能够治愈伤势的晴指环却不肯使用，故意装成重伤员逃避与小纲吉的战斗，真让我伤心呢。”
　　
　　“你高估我了，我的火焰没那么厉害。”TT先生不咸不淡地应付道。
　　
　　“真的是这样吗？”含着棉花糖的全息影像意味深长道，“说起来，小TT和小正一样呢，总是用否定的眼光看我，就算隔着墨镜也能看出来哦。”没等TT先生默认或反驳，他迅速换了个话题，“这一回就算了，下次可不许再找借口逃避，小TT也不希望重要的同伴受到伤害吧。”
　　
　　“恩斯勒和普拉斯都在你手里，这一点我很了解。下一个任务是什么？”
　　
　　“是Choice战哟，我和小纲吉约定好了，等一下就转移基地。”
　　
　　“嗯。”
　　
　　“……说起来，小纲吉真是太可爱了，和小TT完全不一样。”
　　
　　“哦。”
　　
　　“呵呵，非常有意思哟，无论十年前还是十年后，就像黑暗世界里的白蔷薇，让人忍不住想要毁掉呢……相比之下，小TT就显得相当无趣了。”
　　
　　“是吗？”
　　
　　“小TT是代表正义的FBI探员嘛，居然帮着黑手党干坏事，”棉花糖送到嘴边，白兰眯起眼，“多么讽刺啊，果然有意思的只有小纲吉而已呢。”
　　
　　“完全同意你的看法。”
　　
　　TT先生平静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梅罗尼基地搞定，下面是choice，快到末尾了吧，我一直拖拖拉拉的




第九十四章

　　白兰用特殊装置移走了梅罗尼基地大部，只有安放白色圆形装置的研究室在七枚来自过去尚且存活的彭格列指环力量下留在了原地。被二十多岁青春正盛的主人们带进装置的各色彭格列匣子通过入江正一之手分发给年少的守护者们，少年大空同样得到对应自身属性的匣子——从三十年后的自己或者是称作布朗先生的老人身上，捏着那只装饰有华丽纹章的橙色匣子，稍稍有些出神……
　　
　　“有什么不对吗，十代目？”
　　
　　泽田纲吉收回迷茫放空的视线，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没事，狱寺君。”
　　
　　“可……”
　　
　　“啊哈，”投球挥棒万能的胳膊用力压上狱寺隼人肩头，山本武大喇喇“炫耀”着新得的匣子，“真想知道里面装着什么样的东西呢，好像很有意思。”
　　
　　刚开口就被打断的狱寺隼人摔开那胳膊，骂了两句不再理会，转脸朝泽田纲吉表情和语气陡然变得热切起来，好似前一秒的灰败颓丧都只是对方的错觉：“十代目的匣兵器是什么样的？一定非常厉害！”
　　
　　反应迟一秒，泽田纲吉坦率地摇头。因为是初次碰到大空属性的匣子，刚到手就试过开启，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打不开。
　　
　　“纲也打不开吗？其实我这边一样呢。”
　　
　　“战斗一整天，大家都累了吧，休息几天比较好，”入江正一扶着眼镜架，含糊地解释道，“彭格列匣子对火焰的要求比普通匣子要高一点。”
　　
　　明白了。
　　
　　泽田纲吉默默地将新得到的匣子收进与塞着黑色匣子的旧手套相对的另一侧裤袋，至于为什么如此安排……也许是因为对称？真是莫名其妙，怎么会有这种诡异的想法呢？这两个匣子无论外形还是重量抑或者是散发出来的气息都截然不同。
　　
　　对了，忘了请十年后的云雀学长帮忙看看黑色匣子，可惜了……处在无意识逡巡状态中的蜜色大眼恰好撞上少年云雀恭弥犀利的凤眸，某废材打个寒战赶紧收起视线埋头做鸵鸟状，然后毫不意外地感知到彼方突来一股杀气，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发什么呆，蠢纲？身为首领你要让部下们全体陪你在这种地方罚站吗？”
　　
　　“……唔……知道了啦，Reborn，”暗自深吸一口气，“那个，大家也很辛苦了，这就回彭格列基地去吧……那个，”目光投向站立位置距离彭格列家族成员们稍有一段距离的前密鲁菲奥雷成员们，“斯帕纳和……入江先生，”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也一起来吧。可以吗？”尾巴上的疑问句是给高踞自己头顶的家庭教师全息影像以及无线电耳机另一端的彭格列基地留守人员们的。
　　
　　“哼，这种事情蠢纲你自己拿主意，拿出首领的姿态来。”
　　
　　听Reborn的意思是同意了。
　　
　　基地方面也没有异议传来。
　　
　　半截棒棒糖棍子颤巍巍地斜出嘴角，斯帕纳的口音里掺了些难于分辨的含糊杂质：“我……就……跟着纲吉。”
　　
　　这样还能把意思表达清楚真是了不起的才能啊。
　　
　　对比斯帕纳的淡定面瘫，入江正一声音微颤，显得分外激动，“真的、可以吗纲吉君……当然！”像是害怕对方出尔反尔，他拔高音调略嫌急促地表态，“非常愿意！”
　　
　　泽田纲吉头顶一滴汗：“那……入江先生……”
　　
　　“对了纲吉君，我可以再提一个要求吗？”
　　
　　“再提一个……要求？”是什么样的要求，能不能答应啊？废材学生偷觑家庭教师，后者一副“这种小事不要问我”的鄙夷模样显然打算提供任何建议，让前者陷入新一轮的纠结。
　　
　　不愧是当过密鲁菲奥雷二把手的大将级角色，知道对方在烦恼些什么，入江正一立即主动澄清：“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要求，只是希望纲吉君今后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啊？”
　　
　　“因为，称姓太生疏了吧，从今往后我们是同伴不是吗？”对某些目露凶光的家伙视若无睹，眼镜青年再次强调，“叫正一就好。”
　　
　　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如果忽略掉至今待遇仍停留在称姓这个级别上的某某和某某。
　　
　　被锲而不舍的新同伴打通脑袋里某个关窍，从来不擅长拒绝别人的少年当即允诺：“可以啊，那个……正一……先生，这样可以吗？”
　　
　　玻璃眼镜片表面浮光掠影一闪即逝，半秒迟滞后，入江正一抬高镜架，露出个相当成熟且诚恳的微笑。
　　
　　“当然没问题，纲吉君。”
　　
　　……
　　
　　并盛町的密鲁菲奥雷战士们早连同梅罗尼基地主体部分一同消失，只留下偌大的地下空洞以及两名投靠敌对家族的留守人员。入江正一和斯帕纳需要对白色圆形装置以及残余的研究室设施进行检修维护，初步改造计划是清扫旧摄像头并将此处接入彭格列基地的管理系统之中。身为美罗尼基地这台匣兵器的控制者，他们把活儿干得得心应手，只是由于原来的生活设施全部移走，在处理某些事务时不免多了些麻烦。
　　
　　“总算把快速通道和摄像头都装好了，”入江正一扶腰站直，对另一名技术员伙伴不大自在地招呼道，“我先过去方便一下，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全都装好了不是吗，就算有事纲吉也会及时赶到的。”埋头与一堆电路板作斗争的斯帕纳头也不抬地说。
　　
　　确实是这样的。默默掂量了片刻，即便爱操心如入江正一也觉得可以暂时放松少许，是以他简单交代掉手中活计，抬脚迈向快速通道的所在。
　　
　　技术人员们当然不具备超直感这种彭格列家族特产天赋，他们不会想到，就在入江正一走远之后，有人悄无声息地潜入研究室遗址从背后放倒斯帕纳。
　　
　　随之而来的一系列变故皆未被收录进彭格列秘密基地控制室监视屏幕的新画面。
　　
　　……
　　
　　西装革履的入侵者一号收起短拐，踏过昏倒在地的金发技术员走到白色圆形装置前，伸出左手触及冰凉的金属外壳，淡漠的神情中浮现一丝裂纹，倏地冷下脸低喝：“出来。”
　　
　　破碎墙体后的阴影里，走出另一个披挂黑色皮大衣的高挑身影，“哦呀哦呀，”皮笑肉不笑正是入侵者二号此刻表情的最佳注解，“这里应该没你什么事吧，云雀恭弥。”
　　
　　被称为云雀恭弥的男人啐了一声：“D·斯佩多的恶趣味，你越来越恶心了，六道骸。”
　　
　　“可真多谢褒奖了，”与同库洛姆·髑髅分别时一模一样的六道骸渐渐走近，红蓝异色眼眸双眼上下打量对方，释出一个称得上狰狞的笑，“很好奇啊，这个时代应该有另一个云雀恭弥才对，这一个是从哪里来的呢？”
　　
　　“你又是从哪里来，附在这个时代的六道骸身上的又是什么东西？”
　　
　　不为所动地轻笑，覆盖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指尖竖起，对准的是另一人身侧的巨大装置，“当然，和这里面的纲吉来自同一处了。”
　　
　　同样寒冷的笑意挂上云雀恭弥的嘴角，“你确定？”
　　
　　“Kufufufu，能理解你找不到人的失落，不过逃避现实是没用的，”双眼闪烁着恶意的光，六道骸蓄意拉长了音，“无能的黑手党不但保护不好纲吉反而害他变成那副样子，我可是憋了一肚子火早就想发泄了。”
　　
　　“你确定？”云雀恭弥再一次冷笑发问，“我被哭泣的天使送回几百年前的时候，你还在巴尔干半岛上游荡吧。究竟是谁的无能？”
　　
　　“两个不同的未来吗？你可以滚了，这里的纲吉是我的。”
　　
　　“无论哪一个未来，纲吉什么时候轮到你的？”
　　
　　“我说两位……”一个声音胃疼不已地挤进来。
　　
　　手持各自武器剑拔弩张的男人们瞬间将满溢杀气的眼神投掷向第三者。
　　
　　“……”方便回来就遇到这场热闹，入江正一纠结得更厉害了，“两位，可不可以……”
　　
　　“入江正一，”六道骸不屑一顾地打断他，“告诉这只麻雀，现在守护那具尸体的灵魂属于我的纲吉。”
　　
　　“哇哦，纲吉分明是属于我的。”
　　
　　火药味持续上升。
　　
　　“在这里动手会毁了这台装置和里面的纲吉君！”
　　
　　暂停键被准确无误地按下，来自不知道哪个未来的云雀恭弥和六道骸彼此充满嫌恶仇视地瞪了对方一眼，随即四只眼睛虎视眈眈地盯紧入江正一，一副不给个说法决不放弃的架势。
　　
　　“……那个……两位请耐心等待，相信纲吉君出来之后会做出决断的……我想。”
　　
　　“啧。”“哼。”
　　
　　没人满意这样的答复，但除了等待暂时再也找不到其他方法。
　　
　　入侵者们各自退场，遗迹现场恢复到只有两名技术人员留守的状态，尽管其中一名还昏迷不醒。
　　
　　无力地倚靠在白色圆形装置外壳上，眼镜青年仰天叹了口气。
　　
　　“这些人真难打发啊，纲吉君。”
　　

作者有话要说：180＋的来历基本就是这样了




第九十五章

　　米白色蕾丝桌布为底，西红柿、椰菜、甘蓝还有蓟心组合出绚丽的色谱，烤成焦糖色的小羊排在落霞微醺的映照中弥散着酥脆的香氛，红得发黑的酒液自深棕玻璃瓶口坠下，落入雕花无色高脚杯底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