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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轮回之末-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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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自己曾经有多么的不堪——一个婴儿没有任何的义务承担自己的憎恨,尤其自己才是害得他失去父母和家庭的凶手。可是,这一切波特为什么会知道?他难道不该认为自己对他的挑剔刁难讥讽都是因为他那张酷似混蛋波特的脸吗?
  
  “三年级时我问过哈利,为什么不还击,明明你对他的抨击超过了可以容忍的程度。哈利说,他欠你一个莉莉,欠你的保护和教导,他的父亲和教父欠你一个理应平静的学生时代。但你必然不会承认这一切,不会接受任何形式的歉意和致谢,当然更不会接受所谓的救赎——假设真有救赎的存在。那么,接受你的憎恨,纵容你喜欢用讥讽来说话这点小毛病,无视你眼里从来不是哈利而只是波特的顽固,已经是他唯一能做的。”
  
  放下羽毛笔,伯吉斯认真的看着斯内普的眼睛,萨拉査说过观察一个人的眼睛胜过任何的语言和试探。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是剧烈的动荡,显然自己所揭露的秘密让这个坚硬得好像石头一样的男人被触动了。这才是对的。为什么不呢?任何一个人都不该漠视真相,更不该掩盖或者篡改真相,否则必将付出代价。罗伊娜总是对的,伯吉斯觉得自己被迫听罗伊娜念叨这些道理是值得的。至少他没有错过哈利藏在冷漠之下的温柔,没有错过哈利雷厉风行的手段背后所掩藏的赎罪的心——尽管他从不认为哈利有罪,只有他知道,哈利的眼泪和血液都是温热的。
  
  “西弗勒斯,你必须,必须向哈利道歉。”好不容易克制住自己的眼泪,庞雷夫人在厉声命令斯内普的同时决定要更加疼爱哈利。她要让哈利知道他是无辜的,他不是凶手更不该被憎恨。应该被诅咒被憎恨的,只有那个让哈利成为救世主的命运!“他只是一个无辜的孩子,只是个孩子……”


  [卷二第七章]
  
  把白天课堂上罚了禁闭的学生丢给了费尔奇,没去管那条聒噪的蛇怪缩在哪个角落,斯内普坐在办公桌后面笼着手发现自己甚至没心思去熬制魔药。事实上,那天从医疗翼逃回来之后他就一直处于这种心不在焉的状态,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致和精神。是的,逃回来。斯内普很希望可以逆转时光抹杀掉这样一个丢脸的事实,然而,他不确定如果真能逆转时光他是否能够不重复这样的丢脸。
  
  斯内普不知道除了落荒而逃之外他还能有什么别的表现,在得知了波特面对自己的讥讽和偏见无动于衷的真正理由之后,在他自以为除了阿不思之外不会再有人第三个人知道的真相早就被波特看穿了之后。斯内普甚至有种不切实际的期望,期望波特一如自己曾经的记忆中那样鲁莽而不动脑子,期望波特从未发现过自己那阴暗的憎恨,期望自己可以有一个完美的理由从此远离波特。
  
  他曾经以为了解他的只有导师一样的阿不思,能够猜到他大部分想法的只有挚友卢修斯,除此之外任何人眼中自己都是一个阴沉沉的、油腻腻的老蝙蝠。一直以来,他都为自己完美的伪装沾沾自喜,没人能知道他心里真正的想法。然而,现在,斯内普觉得在波特的眼里自己毫无伪装,一切他所想要隐瞒的、掩藏的都被那个绿眼睛的巨怪看得清清楚楚。这样的认知,让斯内普彻底的承认,哈利·波特的确是一个可以和詹姆·波特或者莉莉完全区分开来的存在。那个混蛋老波特自不必说,他不可能知道自己一直在针对的斯内普究竟是什么样。而莉莉,也并不真的了解自己。
  
  他该高兴吗?除了阿不思和卢修斯之外,居然还有一个人知道他并不是一个没有血泪只会讥讽的老蝙蝠,他该为此高兴吗?自问,然后斯内普发现自己依然没有真的将波特和他的姓氏区分开来,因为他依然觉得被一个波特了解有种奇怪的不适感。那不是一个跟老波特一样的波特,斯内普这样告诉自己,反复的。或许是这种类似自我催眠的手段真的有用,斯内普觉得那种不适感减轻了。
  
  你应该看到波特这个姓氏之外的东西,而不是拘泥于一个姓氏。并且,忘记那个巨怪有一个多么让你痛恨的父亲,忘记那朵嫁给了你死敌的百合花正是那个巨怪的母亲。
  
  脑海里出现这样的话,斯内普在短暂的怔愣之后回过神来。阿不思、德拉科,甚至卢修斯,都曾经劝说过提醒过自己,而他们所说的概括起来就是这样的意思。但,他从没做到过,或者说从没想过要那样做。撇开姓氏,撇开父母,把那个救世主的名号也丢掉,只剩下一个……名为哈利的、他完全陌生的存在。
  
  强迫自己忘记上辈子的种种,斯内普命令自己将注意力投放在眼前这一世,全部。认真的,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重新看待发生过的一切,斯内普发现六年中能够对自己有帮助的信息并不多——能让他知道……哈利究竟是怎样一个人的。冷漠却不冷酷的表情犹如一张烙在脸上的面具,那个叫做哈利的巨怪从未让人看透过,更没有泄露任何真实的情绪——或许在校长办公室那一次只能算是意外。
  
  不该是这样的,自己引以为傲的洞察力和敏锐不该什么都看不出来。皱着眉头,斯内普第一次怀疑自己的能力,但随即他否认了。不是能力不够,而是因为他从来都是带着偏见在看,并且这一世他和波特之间的距离让他少了很多接近真相的机会。漆黑的眼睛在办公室里搜索蛇怪的踪影,斯内普可不会忘记这条蛇怪从二年级开始就跟在波特身边。但蛇怪好像知道他会询问一样,躲得无踪无影。如果不是斯内普确信蛇怪不会违背主人的命令忘记要跟在自己身边的任务,他简直要怀疑那条蛇怪已经溜到阿不思那里分享甜食去了。
  
  或许,蛇怪曾被禁止透露有关主人的事情?不过,考虑到蛇怪的原主人是萨拉査·斯莱特林本人,斯内普可不认为一条活了上千年、被斯莱特林教养过的蛇怪会容易套话。伸出手指敲击着桌面,斯内普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面对挑战时会有的兴奋已经让他决定绝不会让自己成为唯一被看穿的人。斯莱特林绝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而被一个自己完全不了解的人看穿恰恰是最危险的。即便是为了这个,他也必须、一定要知道那个躺在医疗翼里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首先,应该将已知的信息整理一下找出有用的部分。已经完全进入状态,斯内普在脑海中整理着庞大的记忆。他记得,分院仪式上、甚至开学后的一个多月,波特都没有正眼看过自己,即使在魔药课上被提问也是垂着眼。这种状况,他可不认为波特是好心的怕自己想起莉莉——好吧假设这是一部分理由,那么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波特不愿意和自己对视。
  
  理由?根据蛇怪所透露的,波特认为自己憎恨他,不想和一个憎恨自己的人对视这很正常。但,斯内普认为这也不是全部。波特并不是那种怯懦的人,面对伏地魔他尚且一脸淡漠,怎么可能会害怕和自己对视?再者,一直以来波特对于那些不利于他甚至尖锐攻击他的舆论向来都是泰然自若,就算被当面指责也不过是一笑而过。一个面对死咒都面不改色的人,一个可以承担净化灵魂的痛楚不寻求帮助的人,绝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憎恨而动容。除非……除非他有什么绝不能被看出来的秘密,鉴于波特很清楚自己是一个敏锐并且善于观察的双面间谍,很大的可能那个秘密还是和自己有关。
  
  如果是这样的话,很多事情都能说得通了。找到了突破口,斯内普愉悦的继续,他忽然发现去了解波特并不是那么难以忍受的事。相反,这就像是在做一个极其复杂切艰难的推理,而逻辑推理恰恰是他喜欢的。
  
  忽然想起那日黑湖边的巧遇和冲突,斯内普挑眉,他怎么会遗漏了这么重要的线索?金妮·韦斯莱以及波特曾经拥有过的那几个小崽子,或许连阿不思都不曾被告知,根据阿不思从未提及过相关的话题。也就是说,自己无意间的询问,触及到了波特连阿不思都不愿意说的部分。再一想,阿不思说过他也是在波特离开英国之前才知道对方和自己来自同一个地方,分院帽还说过波特轮回了七次。自己不曾参与的那五次,波特一定是经历了能让他彻底改变的人生,而那些经历正是波特藏得最深的秘密。
  
  不过……七次?有些不敢置信,斯内普想不出,梅林为什么要让波特轮回七次。知道波特想要毁灭灵魂的那天,似乎波特说过他的目的是不再被梅林摆布。这么说,波特并不是自愿的——自己也不是自愿的,被强迫着轮回七次,波特竟然没有疯掉?好吧,好吧,斯内普放弃般的叹了口气。他已经认识到自己过去的偏见错得有多离谱了,不用再让他对自己更恼火了。想起刚刚重生那段时间自己的心情,发现很多事情和上辈子不同时的迷茫和自我怀疑,斯内普想象不出,有过七世轮回的波特是怎么度过每一次的迷茫和自我怀疑。
  
  旧有的认知被颠覆,本来在掌握中的一切都发生改变,就连熟识的人都变得陌生。七次,波特是怎么做到的?他是怎么做到将当前的现实和自己的记忆区分开的?又是怎么做到在不断的颠覆、解构、重组的过程中保持理智的?斯内普不相信那是一个愉快或者轻松的过程——除非他脑子坏掉了,然而波特却坚持了下来,并没有因为这个过程而崩溃——即使有过但他的确挺过来了。回忆起波特面对自己的愤怒和暴涨的魔压的表现,斯内普惊觉当时的波特是如此的决绝——那是舍弃了一切才能有的决绝,而当时波特身上爆发出来的气势甚至比决战时还要慑人。
  
  一个人那么决绝的要毁掉自己的灵魂,宁可舍弃所有也要摆脱被操纵的命运……斯内普不怎么高兴的意识到,这只能是置身于绝望完全没有任何希望、并且拒绝去希望的人才能做到的事情。就算是曾经心如死灰的自己,也依然还保留着一些期待和希望,比如被了解,比如被信任,比如魔药。反思波特的冷漠,斯内普不确定自己的判断是不是对的——或者说他希望不是对的,波特已经完全放弃了一个正常人会希冀的所有。
  
  或许,波特只是已经习惯了不去期待,因为绝望才是他所得到的最多的东西。当初德拉科、格兰杰和韦斯莱也是堪称死缠烂打才终于可以站在波特身边,一度被拒绝的三个孩子也有过孩子气的恼怒和报复,波特却一概无视。现在想起来,斯内普不能不承认,波特的表现就像是已经习惯了类似的事情所以变得无所谓。身边有人支持,或者独自一个人战斗,或许对于波特而言都是一样的。因为在轮回中,他自始至终都只是一个人面对着、承担着一切。
  
  意识到这样一个至关重要的事实,斯内普怔住了。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大概是错乱了,因为他好像看到了波特在不停变幻的场景中一个人沉默的站着,孤独的,倔强的。
  
  “咚咚。”
  
  突兀响起的敲门声,把斯内普从脑海中的画面所带来的沉重感和窒息感里拉扯出来,他禁不住下意识的深呼吸。只是想象,都让他感到窒息,连灵魂都被禁锢一样的窒息。波特,他到底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甩甩头让自己暂时放下关于波特的思考,斯内普站起来去开门。门外,一脸严肃的阿不思用他那双蔚蓝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自己。
  
  “阿不思,我以为你早忘了从办公室到地窖的路,鉴于你那只骚包的火鸡和壁炉总能让你打扰到我。”
  
  并没有如往常一样笑呵呵的假装没听出斯内普的讥讽,邓布利多依然严肃。“只有你这里,才是哈利绝不会轻易涉足的地方。而我想要和你谈的事,不巧,我不希望哈利知道。”
  
  惊讶,斯内普觉得自己好像又看到了上辈子那个将一切安排好却绝不会提前告知波特的邓布利多。抿着嘴唇,斯内普往旁边让了让好让老巫师进门,然后对门上的美杜莎吩咐不给任何人开门,又甩了超过一打的咒语,这才在邓布利多对面坐下来。
  
  “其实在哈利住进医疗翼之前我就想和你谈的,然而哈利的昏迷让我不得不暂时放下这个打算。”敲敲桌角给自己要了一杯红茶,邓布利多显然是想要更好的组织语言。“然而,波比转述的一些、哈利说过的话——请不要对波比生气,让我改变了等到哈利康复之后再谈的计划。西弗勒斯,我不会要求你去向哈利道歉,毕竟那是你和哈利之间的私事。但我请求你,请求你看在梅林的份上,放下过去的一切忘记哈利的父母是谁忘记他的姓氏,尽你所能的阻止哈利谋杀他自己。”
  
  面对那双蓝眼睛里再明显不过的恳求,斯内普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上一次被邓布利多用这样的眼神注视,是自己被要求成为那个谋杀邓布利多的人。尽管目的不同了,可斯内普却感觉到同样的沉重,和,做不到的无力感。他真的能做到吗?冲着波特咆哮之后说会阻止的那个自己,彼时根本就不知道要阻止的是一个多么决绝的计划,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一个历经七世轮回却依然清醒理智并且强大的巫师。
  
  无能为力,他做不到的,最起码他一直引以为傲的隐忍和坚韧在波特面前都不值一提。碾压着自己的是童年的黑暗记忆和少年的坎坷,以及害死莉莉的罪恶感——其中也有自己的错误选择以及糟糕性格所导致的。然而,碾压着波特的是来自梅林的残酷命运和肆意摆布,且并不是波特的过错。相比之下,斯内普甚至觉得自己的命运也能算得上不错,至少他不必一次一次的亲眼看着父母死在眼前无能为力——他竟然到现在才意识到波特必然是经历过这个过程的。
  
  “我……”艰难的张开嘴,面对老巫师殷切的恳求斯内普发自内心的不愿意让对方失望,然而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抱歉,阿不思,我做不到。”见邓布利多似要说什么,斯内普没有让对方有开口的机会。“不是我不愿意,即使没有人要求我也不会想看着波特谋杀自己——但我没有那个阻止的能力。”
  
  微微后仰,邓布利多意外于斯内普的理由——没有能力。或许,这是第一次他从斯内普的嘴里听到没有能力这样的理由,因为这个黑发斯莱特林是如此的优秀并且强大,面对艰难和挫折总能冷静的思考解决的办法。“我很意外,西弗勒斯,我以为你已经是一个自信的并且有足够理由自信的出色巫师。”
  
  “在今天之前,我可以自傲的说没有什么问题能让我却步,没有什么人可以让我在尝试之前就放弃努力。”苦笑着,斯内普并不介意在阿不思面前示弱,因为他知道老巫师绝不会嘲笑他。“然而,现在,我不认为我能够阻止波特的任何一个决定,即使不是谋杀他自己。”
  
  “阿不思,我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会真的抛开波特这个姓氏和他的父母去看待他,或者说,我以为我做到了,但其实我从来就是自欺欺人。而当我真的忘记他是一个波特,忘记他的父亲是我的死对头,忘记他的母亲是谁,把救世主这个可笑的名号也忘记——我并不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人。”想要和一个人分享自己思考的过程,而阿不思显然是最适合的人选,斯内普默许了自己的无措——一如少年时代。“所以我整理所有我知道的情报,像研究一瓶魔药究竟有什么用、又是如何具备这作用的,我才发现波特早就已经远远超越了我的想象。”
  
  “如果,如果是我被梅林强迫着轮回七世,我恐怕早就已经不是西弗勒斯·斯内普了。或许变成一个疯子,或许变成一个丧心病狂的复仇者,也不排除我会变成一个把巫师界作为陪葬的魔鬼。哪怕是最温和的结果,也只能是在熬过无法作为的时间之后干净利落的自杀,尽早结束掉那该死的人生。我不敢想象,要经历多少次绝望才能对一切都泰然自若,又是如何在绝望得只想要毁掉自己灵魂的前提下依然背负起救世主的责任。我只能说,如果他只是一个单纯的斯莱特林,恐怕绝不会还愿意去保护任何一个人。”
  
  “他认为我憎恨他,认为他是凶手之一——和伏地魔是同谋,认为他罪有应得。”嘴角牵起一个绝对是嘲讽的弧度,斯内普却不知道自己在嘲讽谁。“我真的有资格憎恨他吗?不,阿不思,没有人,没有人有资格指责他憎恨他,他才是那个最该疾世愤俗怨恨所有人的人——包括梅林。而我,竟然一直被他纵容着,在他的纵容下用尖酸刻薄的讽刺去伤害他,一次一次提醒他救世主这个名号是如何诞生的——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母死在眼前不止一次!……阿不思,我不能相信,我居然真的这么残忍的对待一个并不欠我什么的人,明明我才是害死他父母的凶手!”
  
  沉默的看着过于激动以至于站起来的斯内普,邓布利多的内心却是轩然大波。他高兴,为了斯内普终于认清哈利并不是他偏见中的那个样子。他难过,为了斯内普所分析出的那些堪称惨烈的结论。他欣慰,为了斯内普并依然保留着最初的柔软的心。然而,他同样被无力感所包裹,阻止哈利,让哈利可以重新对活着有希望,真的能做到吗?
  
  “阿不思,我不得不说,他不愧是莉莉的儿子。”颓然跌坐下来,斯内普眼神飘忽的看向地窖里的灯光。“他就和莉莉一样,即使只是站在我面前,都让我觉得自己是如此的不堪,以至于只能仰望。”
  
  “西弗勒斯,我的孩子,你不该有这样的想法。”即使艰难,也要先努力做能做的一切。坚定了自己的信念,邓布利多抬起手拍了拍斯内普的肩膀,想要安慰这个陷入自我厌弃的孩子。“如果你是不堪的,那么我这个害死了自己亲妹妹的人又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那不是你的错……”
  
  “那么同样你也没有错。”斩钉截铁的,邓布利多重新恢复了微笑。“即使你错误的坚持自己的偏见,在过去,那么现在你也已经修正了。”对着仍然有质疑的人肯定的点头,老巫师转移了话题。“西弗勒斯,我想说,或许你是唯一一个能阻止哈利的人,和能力无关,只因为你是西弗勒斯·斯内普,哈利眼中唯一特别的存在。”


  [卷二第八章]
  
  你是哈利眼中唯一特别的存在。
  
  斯内普不确定他是不是听错了,又或者睿智的老巫师难得犯了错。“阿不思,我以为……”
  
  “不要急着辩驳,西弗勒斯。”阻止了斯内普即将出口的质疑,邓布利多完全有理由相信对方是不相信这个结论的,鉴于哈利成功的伪装。若不是格林长老的提醒,他也险些错过了这个事实,不是吗。“事实上,我也是在格林长老的提醒之下,才发现这个事实。不得不说,哈利显然不打算让任何人发现这一点,而他也做到了——绝对称得上完美的伪装。”
  
  “西弗勒斯,我不知道你想过没有,尽管这一世很多事情都和你的记忆里不同了,但有很多地方都是一样的——恰恰是不该一样的部分。”略偏着头,邓布利多双手搭成塔尖,语气里有种引导的意味。“首先,哈利没有改变他在德思礼家的生活状况,没有提前进入巫师界,一切的一切都昭示着他只是一个对魔法和巫师一无所知的孩子。而这些,他并不是没有能力去改变,你我都知道。”
  
  “再者,就像你说的,哈利还愿意背负救世主的责任算得上一个奇迹。但他并没有把他和汤姆之间注定的战斗提前,也没有把战场转移到别的地方,甚至他命令自己进入霍格沃茨以一个一年级学生的身份停留在风暴的中心。鉴于你我都能够想象得到的,以及哈利这六年年所表现出来的,他并不想建立必要之外的联系,不论是和人还是和巫师界。那么,他完全可以从一开始就抽身出去,在霍格沃茨之外的地方用他自己的方式去打败汤姆,我们会在突然之间发现汤姆已经彻底的消失了——但这一切并没有发生。”
  
  “还记得吗,我的孩子,决战之前我告诉你城堡已经开启了所有的防御阵。注意,所有的。而曾经当过校长的你应该知道,校长所能开启的防御阵并不是城堡所拥有的全部,甚至只是其中一小部分。而当时我没有告诉你的是,开启防御阵的人并不是我,而是哈利。作为霍格沃茨建校以来拥有最大权限的校长,并且在轮回中始终保有这份权利,哈利可以在不惊动任何人的前提下将拉文克劳的冠冕和蛇怪带走。这是他亲口对我承认的,而我也不认为哈利有必要在这个问题上说谎。”
  
  “现在,西弗勒斯,想一想,如果是你。”认真的看着斯内普,邓布利多相信以对方的头脑可以推论出正确的结果。“如果你拥有与汤姆战斗六次的经验,拥有霍格沃茨最大的权限,并且拥有即使没有帮手也能战胜汤姆的实力,你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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