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捅肾ending已达成-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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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你还想逃到哪里去？”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狼狈的三人，高杉晋助略带危险地扬起尾音。此刻，他那双完好的眼眸里，正散发着一股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感。

　　　　不得不说，男人那副模样实在是太过显眼。这么一看，冲田立即认出了来者的身份。几乎是下一秒，他看着周全的目光就变得凛冽几分。

　　　　顶着背后这道不善的视线，周全僵硬着脸，讪笑了两下。

　　　　高杉的属下们手脚很是麻利，不到半刻钟，他们被人捞上了男人的大船。

　　　　一上船，紫发青年的烟枪就指向了周全身后的两人：

　　　　“老师啊，他们是谁？”

　　　　“啊，这位是……”周全的眼睛根本不敢直视这样的高杉，他支支吾吾地搜寻起可靠的借口，“是船上的……”

　　　　“哼，不过是真选组的野狗吧？还真是无聊啊，老师。”冷漠地与冲田总悟对视，高杉的眼睛里半点儿笑意都没有，“怎么，就连承认身份的勇气都没有了么？”

　　　　眼见着身份被揭穿，总悟也不再沉默，转而同样冷笑起来，就连半点儿寄人篱下的觉悟都没有：“哼，我也没想到，我还有坐上高杉晋助的船的一天。”

　　　　见他摆出这种嘲讽的嘴脸，不远处的一个双马尾女子立即大喝道：“不许对晋助大人无礼！”

　　　　下一刻，枪响响起，栗发的少年瞪大眼睛、倒回水中。他的身体一入水，就发出噗通一声，随即水面才缓缓晕开了一片不祥的鲜红。

　　　　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周全终于意识到，面前的青年再也不是记忆里那个略带羞涩的小孩子了。

　　　　想明白这一点后，他的脸色瞬间苍白了不少。尽管这些年来或直接、或间接死于他手下的人数并不稀少，但是能像这样‘一言不合就痛下杀手’的，高杉晋助还是他认识过的唯一一人。

　　　　“那么老师，这家伙又是什么人？”察觉到周全的抗拒，高杉轻一挑眉，也不多说什么。

　　　　见状，阿宅下意识地傻笑着挡在了将军大人的面前，不自然地道：

　　　　“这、这是之前船上雇佣的水手，名字是小将。”

　　　　“哦？是么。”漫不经心地将手里的烟枪缩回袖子里，高杉危险地勾了一下嘴角，“把他们两人分开关押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允许探视。”

　　　　“是！”

　　　　在被带走时，与高杉这个危险的男人擦身而过，将军却忽然听到这个紫发青年低声道：“不论你是谁、打着什么注意，也没有用处。”

　　　　“那个男人，早就是我的猎物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打哈气的LZ23333333，今天卡到关键位置，总督大人彻底黑化么么哒

　　　　之后就是*阿鲁~~~~~~~~

　第65章　银魂07

　　　　不知道是不是提前被嘱咐过，一路上；高杉的手下倒是都显得格外客气。

　　　　周全被这么一群人拥簇在其间；非但没有落网的逃犯的模样；反倒更像是一位前来做客的朋友。一直到被独自一人留在小房间里，他都还没从这股奇怪的梦幻感中缓过来。

　　　　这一次关押他的房间并不是很大；整体布置都带着一股朴素的味道。

　　　　置身于此地；阿宅莫名感到一股淡淡的即视感。

　　　　当然高杉也没让周全等上没多久的功夫，不一会儿他就匆匆赶了过来。

　　　　周全没想到他会这么快赶来，不由得惊奇地打量着自己这个昔日的爱：在他眼里，高杉此刻正穿着一贯的紫色绣着暗金蝴蝶的花哨和服；倒是不见了那个再见时就一直不离身的的暗木烟斗。就算面对阿宅这个被捉回来的存在时，这个紫发青年似乎也没有半点儿不耐烦的意思——倒不如说，高杉在对待周全时更像是忘记面前这人是‘请’来地一般的客气温和。

　　　　“老师，您觉得这里怎么样？”只是刚一照面，他就微笑着开口询问出奇怪的问题，“老师您看，这里和以前有什么不同么？”

　　　　对此，周全的反应只是沉默不语。他不愿意、亦不知道自己该对这个男人说些什么。

　　　　他的沉默每多一分钟，房间里的气氛就险恶一分。

　　　　这个夏天的夜晚不似白天时的燥热，小房间的窗户里透出的风却还是隐隐携带着令人烦躁的气息。房间内窗户小小的看不清外面的情况，上弦月微微地露出一点尾巴。恰是这不请自来的夜风，吹醒了之前仍感觉堕在雾中的周全。

　　　　直到看清楚对方眼里的晦暗时，他才意识到：眼前的高杉不再是自己那个贴心的弟子，反而成为了危险的存在。

　　　　此刻，虽然嘴角的弧度仍在，周全却仍是感觉到不安。他的背后在不觉间微微地起了一层细汗，汗水无声无息地打透了早被夜风吹干的外衫。无疑，衣服黏在背上上的触感令人心生厌恶。

　　　　周全不动声色地后退两步，背部抵着坚硬冰凉的窗棱：

　　　　“是吗？有哪里不一样吗？高杉君，为什么这么问？”

　　　　敏锐地察觉出周全的防备，高杉嘴角笑意倒是加深了几分。

　　　　昏暗的小房间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那笑容不减的阴沉如同漩涡一般让人挣脱不得。

　　　　“老师你为什么不愿意回来呢？”半倚靠在门边，青年并不踏入，就这样倚在门口，他慢悠悠地开口问道，“老师觉得我是为什么会这样问呢？”

　　　　“没有，不愿意回来。”晦涩的笑容在阿宅的嘴角褪色，面对爱徒那半是指责的话语，他发现自己却连解释都说不出口。

　　　　哈，春去秋来，冬天过去又是春天。一年四季不断循环，如同一个寻不到尽头的怪圈。时间亦是如此，你所熟知的、相识的、在乎过的东西，无一不在变化。世事莫測，无人揣知，即使周全也无法窥得一斑。说白了就是人都会变，说文艺了就是人心难辨。

　　　　看着门外的高杉，周全竟是想起这样无关的一件事来。

　　　　“你变了。”

　　　　“您却没有呢。”噙着一抹难言的笑意，高杉慢吞吞地举起手里的烟枪。隔着缭绕的烟雾，青年那俊秀的面庞顿时变得模糊起来。

　　　　看着他的举动，阿宅下意识地蹙起眉头。

　　　　“看来您已经忘记了啊，当年的私塾的模样。”浅叹着环顾起小小的房间，高杉放下烟枪，此刻他那双翠绿的眼眸里，俱是写满深深的怀念与追忆，“当年在您离去后不久，私塾那里就发生了一场焚尽一切的大火。也正是在那时候，远远看着这一切，我就早已发誓，如果能再次抓住这一切里、我将绝不放手！”

　　　　神情复杂地打量着决绝的高杉晋助，周全无奈地抿了抿嘴角。

　　　　诚如高杉所言，那曾经的私塾岁月于他早已成为昨日死。如果不是高杉特意出言提醒，他是决计不会认出这个小房间的布置的。而同样他更是没想到，那段贫穷的、放逐般的乡下生活，竟然会成为这位高杉家大少爷所放不下的执念。

　　　　万般种种，简直是如有天定！

　　　　当知晓了对方的心意后，再度打量着这个‘囚室’，周全的眼里多少也浮现出怀念之意——这种执着的守候、癫狂般的固守，最是能令他这样颠沛流离的人所感动。可即使如此，他也不认为自己应该满足对方这段执念——不论怎么说，他都不可能被永远囚禁在这里。无论是出于自身的意志、亦或是服从于某些存在的推动。

　　　　这么想着，他脸上不得不浮现出淡淡的不悦来。

　　　　见状，门外的高杉顿时收敛起浅浅的笑容，整个人转而散发出一股不容拒绝的味道：

　　　　“看来，您不打算答应我的要求了对吧，老师？”

　　　　“你不说，我自然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死死咬住嘴唇，周全在高杉凝重的视线里，颇有些狼狈地别开头颅。

　　　　他这话一出，房间里的空气，似乎立刻就变得更为粘腻沉重了。

　　　　“呵，您的说法还真是委婉呢。”恍若受伤的野兽，高杉居然不怒反笑，“您难道不知道么，有些事情说出口，一切都会变得不同。”

　　　　“还是说，您真的想要我现在就打破那道界限？”

　　　　威胁似的上前一步，高杉整个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半瘫软在窗棱上的男人，语气阴柔。

　　　　闻言，周全的脊背上却当即爬满了冷汗，他只觉得就连那背后的窗棱，似乎都更加坚硬了几分。

　　　　“哈，看来，您还是不愿意呢。”这份明眼人都看得出的拒绝高杉自然没理由忽视，他一边自嘲地笑着，一边顶着阿宅谨慎的目光、固执地上前一步。

　　　　咔哒。

　　　　伴随着这道清脆的响声，一个小巧可爱的银环，轻轻扣在了周全的腕间。

　　　　“你！这……”

　　　　“其实，这都是老师的错啊，”玩味地把玩着阿宅的手腕，高杉似是叹息、似是感慨地解释道，“正是因为您总想要逃离我身边，所以，我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听到这种不要脸的台词，周全几乎喷出一口老血。

　　　　他愤愤然地抽回自己的手腕，厉声道：

　　　　“你疯了么？！高杉晋助，”似乎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他喘着粗气顿了顿，方才继续说下去，“这么囚禁自己昔年的老师，莫不是，你认为我曾亏待过你？”

　　　　“不，恰恰相反呢。”

　　　　顺势抽回自己的左手，和服青年直起身子，不紧不慢的语气里莫名带着一股志在必得，

　　　　“正是因为您太得我心，我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

　　　　眼见着男人摆出‘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青年立即带着一股哄骗的意味，轻轻拍了拍阿宅的头顶：“请不必太过介怀啊，当您放弃逃跑时，我自会以上宾的礼仪来招待您，老师。”

　　　　“那么，就请您暂时先休息一会儿吧。”

　　　　这么说着，高杉恰如他衣衫上的金蝶、翩然离去。

　　　　独自被留在小房间里，周全颓然地瘫坐在地面上。

　　　　他可从没想过，自己这个徒弟，竟然会对自己起那种心思……

　　　　———————我是真选组的分割线——————————————————

　　　　距离满身是血、面如纸白的冲田总悟被队员们捞回来，已经过了足足有半刻钟的时间。

　　　　目前，真选组所有的高层都聚在船上的简易手术室门前，等待着消息。

　　　　“混蛋！当时就不该相信那家伙……”

　　　　颓然地击打着墙壁，土方十四郎满脸悔恨地咬紧嘴唇。

　　　　虽然平日里冲田总是摆出一副想要杀了他取而代之的模样，但实际上，两个人的关系却并没有外人想象中那么恶劣。因为一些旧事，甚至可以说土方总是会觉得自己愧对了冲田这个孩子。

　　　　现如今，就因为他的一时大意，冲田就落得如此模样，他更是几乎悔恨到不能自拔的地步。

　　　　看到他如此懊丧，近藤叹了一口气，拍拍他的肩膀：

　　　　“十四，这不是你的错。”

　　　　“而且比起光是担心总悟这孩子，我们真选组目前还有更大的麻烦啊。”苦笑着打量着周围的几个下属，真选择的老大略带疲惫地挤出一丝微笑，“将军大人，有消息了么？”

　　　　“……不，恐怕这些情报都需要冲田队长清醒后再来补充。”不自然地瑟缩了一下，负责收集情报的队员几乎羞愧地躲进地缝里，“高杉晋助那伙人的行踪很是诡秘，我们的仪器根本捕捉不到对方的船只。”

　　　　“是嘛，那么就让大家暂时先休息一下吧。”闻言，平时不怎么靠谱的局长倒是很快就果决地作出命令。

　　　　忧心忡忡地瞄了一眼临时手术室，近藤方才继续道：“一切，还都得等到总悟恢复才能进行。”

　　　　“目前，只能把一切都交给老天爷决定了！”

　　　　“……咳……哼……近藤老大，你……你还真是小瞧我啊……”

　　　　少年的声音忽然在寂静下来的走廊响起，顿时令等候的人们又惊又喜。

　　　　“喂，总悟！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快点儿回去休息，别的事情不急于一时！”严肃地上前一步，扶住冲出手术室的栗发少年，近藤不赞同地低声道。

　　　　闻言，少年虚弱地推开他人的搀扶，继而挤出一个轻蔑的微笑：

　　　　“……这、这不是任性……我……我只是想要……想要换取假期……”

　　　　说着，他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通信器来。

　　　　“另一边……可是将军哦……”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得到基友帮助的LZ阿鲁~~~~~~·

　　　　23333333矮杉终于摊牌了，可惜阿宅只会玩你不知道我不知道的逃避路线阿鲁~~~~~·

　　　　么么哒，谢谢大家支持的说~~~

　　　　不知道这几章进度如何呢？有没有什么好建议？

　第66章　银魂08

　　　　爱一个人是怎样的呢？

　　　　是该用炽热的猩红填满他的生活、或是应将温暖的橙黄点缀他的闲暇？是用双臂将他死死缩在身边、还是微笑着送他到幸福的地方？选择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世事变幻人亦变换；唯有选择一直是横亘其间。看不见却不得不，这大概也是悲哀所在。

　　　　明明掌握着最大的主动，高杉却远不觉得宁静。

　　　　嘴里说着狠心的话语，可一离开小房间，他那绿得发亮的眼眸，就飞快地黯淡下来。一路走回自己的房间，高杉的步伐依旧沉稳坚定。可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他那只虚握住烟枪的左手；却反常地轻颤着。

　　　　当独坐在空旷的主舱里，这个青年明白，他内心里那片荒芜，根本就连半分也未被填补。

　　　　夏夜里燥热的汗水不觉间被夜风带走；躯体表现残留的，唯有惊人的冰凉。高杉心间那一腔热情同样被浇了个熄灭，比起直白的拒绝，这样的漠视往往更加令人伤心。从小到大，他从未对一件事物如此上心。可与此对应的，面对珍重的对象，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害怕失去、害怕拒绝，前所未有的复杂纠结，当真是令男人夜不能寐。

　　　　同样的月色，冰凉如水，人心也是如此，揣度不得到冰凉。在船舱的另一端，周全的心弦同样陷入一片波澜。与高杉不同的是，这片波澜却满是难言的无奈。

　　　　除掉最初的世界，爱情这种奢侈的礼物早已成为被男人剔除出生活的部分。

　　　　身负无法言说的‘使命’，他又怎么会在意其他人对自己的看法呢？倘若就连交付真心都成为一种奢求，那么构成爱情的信任与忠诚根本就不可能诞生。他更是从未想过，高杉晋助这个自己抚养过的孩子会对自己产生这种绮思。

　　　　先不提手段的卑劣与否，单是从青年身上传递出的那种激烈情感，就足以令阿宅望而却步。

　　　　比起理想中的生死相随，他目前就连承诺都无法轻易交托，不管从何种角度而言，这都不是一个好爱人，应该做出的事情。况且他一向信奉，背负得越多、就越痛苦。

　　　　反倒是性别这个要素，不再成为阻碍两人的因素。

　　　　当你面对爱情需要考虑的太多的时候，世俗似乎就不是那样无法违抗的命运了。

　　　　无力地瘫靠在小窗下，阿宅的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色彩；

　　　　孤寂地倚坐在矮几边，高杉的发丝也垂落下茫然的情思。

　　　　这个夜晚，两人注定都得不到宁静与安闲。唯有窗外低低略过的风，今夜谁辗转反侧谁又不得成眠，都与它无关。这海上上演的犹如戏剧一般的世事，到底要去哪里寻得踪迹呢？

　　　　————————我是次日早晨的分割线——————————————

　　　　“看来，您还未醒来了呢，老师。”

　　　　破晓之时就独自来到‘囚室’，高杉晋助独自站在门扉处。他的影子被晨光拉得极长，这个紫发青年拖着旁人从未见过的轻柔而和缓的语调，低低自语。

　　　　从他的角度来看，目前的周全正以一种不适的姿态、斜靠在房间正中央的小桌边——早已提到，男人所在的整个房间都是仿照私塾里的屋子内室布置的。平日闲暇里，高杉总会在无人时滞留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静坐片刻。可直到今天，本以为足够熟悉这里一桌一椅的他才猛然发觉，原来自己对这个房间的了解还远不够多——呵，明明只是多了一个长发男人的衬托，房间里的时光却仿佛被神祗恩赐般，悄然回转为当年的岁月。

　　　　兀自用怀念而沉迷的眼光贪婪地捕捉着视野里的每一个细节，高杉悄无声息地上前一步，单膝跪在矮桌边。就好像幼年时代的自己常做的那样，他轻轻将自己的右手搭在了男人的肩膀上——啊，没错！以这个高度来看，他的松阳老师仿佛一点儿都没有改变；而现如今、也不再是在那令人扼惋的、师生对峙的时间点里，他依旧是老师最疼爱的弟子、而这个沉睡的男人，则无疑是他最敬慕的师长……简直就像无数次出现在高杉午夜梦回中的、最完美的愿望！

　　　　这个看似平凡的旧日时光，硬是在柔和的晨光里，将紫发年逼得不敢出言、就连呼吸都压抑到极点，生怕打破这个难得的片段。可惜，就在他的指尖触及到男人的肩膀同时，这段美梦、到底是结束了。

　　　　在苏醒过来的第一刻，周全就用最高的警惕将自己武装到牙齿。面对那样写满质疑的眼神，就算高杉再不情愿也不得不收敛起全部的柔和。

　　　　“您醒了啊，老师。”充满磁性的声音低沉到微不可闻，青年状似平和地收回手掌。“已经到了早饭的时间，一同用餐如何？”

　　　　闻言，周全一愣：他可从没想到，就在自己拒绝高杉的第二天，这家伙就能像没事人似的摆出如此平和的态度、聊着这么日常的话题。一方面，纠结了一夜的他并不想继续和男人纠缠下去；可另一方面，腹中的空乏感又明明白白地告诉他，目前最好还是答应对方的邀请比较好——经历了一夜的逃脱、游泳、惊吓与坦白，他的肚子早就变得空空如也了。

　　　　“……好吧，这就走。”于是乎，只是犹豫了一下，他很快就放弃了无谓的抵抗。

　　　　可不知道是不是昨夜没休息好的缘故，刚一起身，一股漆黑就骤然袭上阿宅的双眼。在这片突兀的漆黑之中，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男人几乎下意识地栽倒向右侧的方向，他记得，那里是一片平坦的。

　　　　私下里，周全在作出决定后就已经暗自咬紧了自己的牙关，默默等待疼痛的降临。可伴随着一声闷哼，他并没有感到太明显的疼痛、相反他只觉得自己靠住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请要小心一些。”就在周全茫然地瞪大眼睛时，高杉低沉的声音已经忽然在他的头顶响起。单手搀扶着阿宅，他倒是心情明朗了几分。

　　　　可下一秒，这份温馨的笑容却直接消逝而去——

　　　　好似在面对最严酷的敌人、周全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推开高杉的手臂。伸手间，他手腕上的那个银环在日光的照射下，更是耀眼到刺目的地步。

　　　　仿佛被强制划清了界限，高杉苦笑着再一次认识到，面前的男人，早就已经不再是私塾的那个温和老师了。

　　　　直到刚刚一直积累的追忆与温馨，更是被阿宅砸了个粉碎。

　　　　他们，他和他，

　　　　早就回不到过去的模样……

　　　　“走吧，早饭恐怕会凉了呢。”想明白这一点后，紫发青年若无其事地站直身体，微微阖上眼睛，“无论如何，老师。请不要，恶待自己的身体。”

　　　　“……我知道了。”

　　　　——————————关于过去的岁月————————————————————

　　　　阿宅，在最初的时候，曾经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懒虫。不到日上三竿，他是绝对不会离开自己那个温暖的小被窝的！

　　　　在这个世界之前，他于经历过的世界里其实多少也培养出了一点儿早起的习惯。可是在松阳私塾里，每晚他都不得不爬起床来检查每个小家伙的被窝儿、认真清点一遍人数以避免有什么调皮鬼去夜游……一句话，夜里操心白天还。有那么一段儿时间，他几乎认为自己患上了那种‘总是睡不够’的毛病。

　　　　然而身为人师，他总不能让学生们自己负责早饭吧？

　　　　所以，早起对那时的阿宅而言，必须是一件重之又重的要务啊！

　　　　就在他万般无奈之时，阿宅倒是出乎意外地得到了一个来自于学生的帮助——高杉晋助、这个经常嘟着嘴的小少爷，居然神奇地拥有着日日早起的生物钟？！要不是每一日他偶然发现这孩子在早晨时会睁着眼睛缩窝在被子里，恐怕迟钝的阿宅还不会发现晋助这个堪称奇葩的习惯呢！虽说之前他也没想过高杉这孩子会为了照顾同寝的家伙而特意装睡就是了……

　　　　虽然过程离奇了一点儿，不过结果倒是蛮符合阿宅的要求：从那以后，每晚他都会特意将高杉小包子的铺位安排在自己的周围。而为此每天早晨，这个爱早起的小少爷都会体贴地把睡得死死的老师叫起来。

　　　　其间，其他几个孩子还抱怨过周全的偏心。然而那么多年下来，他们竟是没有一个人发现这个关于铺位安排的秘密。

　　　　直到现在，阿宅还一直在为自己能够保住在学生面前的形象而感到欣慰呢！可惜，迟钝如他却从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