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折翼的精灵-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今天,是圣诞之夜。
今天,是那个曾经名为越前龙马的少年的生日。
今天,是八岐家族天照男的成年礼,是新任家主的交接仪式,是月读女龙崎樱乃与天照男越前龙马大婚的日子!
是谁说,圣诞之夜出生的孩子都是被上帝宠爱的?
迹部走进准备室里,看到的是这样一个场景:一大群人捧着精美的和服大气也不敢喘的跪在地上,身为中心的青年一身干净简单的武士服,甚至连鞋子也没有穿,就那么慵懒地靠在日式推拉门上,看着屋外的风景,丝毫不觉自己带来了多大的困扰。
迹部在众人求助的眼神中走到青年的面前,揉了揉他的头发,“怎么又闹别扭了吗”
新任的年轻家主抬起头,面无表情,“伊耶,那些人太没用了”一句话,吓得屋里的人哆嗦得更加厉害。
“好,我来”这个年纪轻轻便掌握着日本经济命脉的年轻人此刻英俊的脸上满满的宠溺,走到一堆衣服旁边细细的挑选着,最终选了一件纯白烫金边的婚礼和服,笑意满满地亲自为青年慢慢穿好,从繁杂的里衣到更加繁杂的外衣,细小的衣带,这个商业帝王显示出了极大的耐心,修长的手指在衣料间穿梭,完美的新郎慢慢得出现在众人面前。
迹部满意地看着面前的龙马,用手抚摸泪痣,“本大爷的手笔,就是华丽啊嗯~是吧桦地!”
仍旧跟在迹部身边的桦地仍旧老实地回答,“wusi”
新任的家主大人一句话都没有说,转身走出了房间。紧接着,屋里的其他人都退了出去。迹部却是呆在屋里,一言不发了。
忍足找到迹部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这是他第二次看到这个样子的迹部,颓废,暗淡,无光。第一次,是三年前,那个叫越前龙马的美好少年生死不明,迹部几乎丧失了所有活下去的动力。第二次,是今天,这个少年的盛大婚礼,这个迹部一手包办的婚礼。
忍足蹲下身,在桦地的暗示下按住迹部宽阔的肩膀,低声,“你还好吧,迹部。”
迹部轻笑着抬起头,深蓝色的眼中是浓浓的悲伤,挥了挥手,看着屋外的天空,今天原本是要下雪的,为了他的小鬼,他花大价钱将今天的东京变为晴天。
“迹部,你还没有放下吗?”忍足心痛地看着这样的迹部。迹部用手抚摸着自己的泪痣,“本大爷不是你啊忍足,你陷得不深,可是我,”迹部有些语无伦次,都不说本大爷了。
忍足叹了口气,推了推镜片,“接下来的婚礼交给我吧,你去休息。”迹部摇了摇头,站起来,身体因为坐久了而有些麻木,桦地连忙上前扶住。忍足有些气恼“你这是何苦啊迹部!!”
迹部笑的张扬,仿佛昔日那个冰帝的帝王,“我说过,我会给他这个世界上最盛大的婚礼!!!”
这场婚礼分为俩个部分,一是古老的日式婚礼,二是属于年轻人的西式婚礼。送礼,当然是在婚礼开始前了。古老的婚礼礼节繁杂到匪夷所思的地步,幸村这样子感慨着,刚参加完ATP的他和德川和也匆匆赶回日本,至于手冢,很遗憾,他在半决赛打败了幸村,所以还在比赛。幸村的贺礼是代表他家的集团,自然不凡,只是德川的礼物有点特别,他找到龙马沉默了很久,才拿出一个金灿灿的橘子送给了他。然后,幸村就看到面无表情了三年的小孩表情崩裂,痛苦地抱住橘子哭泣,还好这是在卫生间,不然就轰动了。幸村想,他是想起了那个人吧,那个同样拥有璀璨猫瞳和墨绿色头发的男人,那个再三年前为他失去所有的男人。幸村走上前,轻轻抱住龙马,温柔地吻去他的泪水,“乖小孩,他从来都在你身边,好好活下去。”就让我再任性一次,最后一次抱住你,最后一次吻你的脸颊。
幸村在天皇的行宫看到了真田,作为八岐家族直系的家臣之一,武力值满的真田家自然是这是保安工作的负责人。真田的工作不是保护龙马,而是来参加婚礼的天皇陛下和首相。所以当他看到幸村时,只说了一句话,他说,“我们都是时光开的最大的玩笑。”
玩笑吗?幸村看着走到年幼得天皇身边的真田,仰头看着天空,是呀,我们都是这场闹剧的牺牲者,可是我不曾后悔呐~“越前龙马先生,你是否愿意娶身边的女子为妻,不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爱她,疼她,照顾她,并至死不渝吗?”
神父的问话让龙马有一瞬间的失神,他突然想起了很多事,但最后,都化为无声的叹息,“我愿意。”
“那么,龙崎樱乃小姐,你愿意嫁给身边的男人作为你的丈夫,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爱他,疼他,照顾他,至死不渝吗”
身穿世界顶级设计师手工定做的绝美婚礼服,美丽的龙崎樱乃同样怔了怔,看着身边的龙马,至死不渝吗,她做的到,可是,身边的人并不希望是自己不是吗?无尽地悲伤,最终化为无声的叹息,“我愿意。”
“那么,在神的见证下,我宣布,你们正式成为合法夫妻,现在开始交换戒指…”
婚礼按部就班地举行着,亲吻过后,便是酒席和派对。白石静静地看着这豪华到极致的酒宴,内心感伤无比,迹部景吾,你到底是有多爱他,才能做到这一点啊!
这个时候,白石就看到快递员的到来,新郎打开巨大得纸盒,金灿灿的光芒刺得人眼疼,白石看清了发物人:手冢国光!白石隐约想起,当活过来的少年放弃网球时,那个叫手冢国光的男人沉稳地说了一句话:“越前,你的梦想,我来替你完成!”他做到了,也没有做到。三年的时间,不管你如何努力,都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取得四大满贯!但是手冢将每一枚奖牌都送给了他的小支柱,告诉他,他在完成梦想呢。
白石无声地叹了口气,都是痴子,明明没有了任何希望,却还是幻想出最后一根稻草。白石忽然有些庆幸自己的理智,还好,他刹住了车,还有,他只是想保护那个小猫。
全场的灯光忽然暗淡下来,大屏幕忽然黑了,然后,绽放出璀璨的光芒,接下来,一张张新郎新娘的图片缓缓出现,浪漫的音乐中,一个温柔熟悉的声音缓缓响起:如果,爱情没有未来,那么曾经,你是不是会放开我的手?
如果,未来的某一天,我飞不动了,你会不会给我一个酣睡的午后?
如果,整个世界的与你为敌,当那一天真的来临,我还是会和你在一起。
……樱乃已经听不清楚后面的话了,她哭得很厉害,有感动。有心疼,不二前辈,你是那么的爱着龙马,你为了龙马放弃了那么多,为什么还要如此费劲苦心地准备这个惊喜。
此时,远在非洲大草原的不二周助,正拿着相机拍摄着雄狮的捕猎场景。良久,他放下了相机,浅笑着望着大洋彼岸,:抱歉啊龙马,难得趁着你结婚放个假,我当然要出来玩玩了,不过我的贺礼你应该收到了吧,开不开心呢。原谅我,始终没有勇气,看着你和别人踏入殿堂……
另一个大洲手冢,正从球场下下来,刚刚赢得温网冠军的他面对全世界的镜头,轻轻地回答,“新婚快乐。”
婚礼举行到结尾,年幼的天皇拉了拉首相大臣的衣服,天真地问,“这真的是婚礼吗?” “为什么陛下要这么问呢?”首相微笑着反问。 “因为,如果这是婚礼,应该会很开心的吧。”年幼的天皇疑惑地歪歪脑袋,“为什么,我只是感到了令人哭泣的悲伤?” 年迈的首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阅历尚浅的小孩,轻叹一声,“陛下。不是所有的婚礼,都可以如你所愿的幸福。”那个叫做越前龙马的男人,已经失去了他最大的幸福。所以,如果悲伤逆流成河,我还要为谁不顾一切?
七年后,香格里拉的一栋别墅,来次度假的越前一家人正在整理袋来的一大堆东西。突然,五岁的小孩抱着一个大相册跑到了龙马身边,大大的琥珀色眼睛闪耀着光芒,“爸爸。爸爸,这是什么呀。”
25岁的龙马弯下腰,揉了揉自家儿子的小脑袋,“一起看看不就知道了?”
“好呀好呀,小南我们一起看呐”小家伙招呼着比自己大三分钟的姐姐。
“这是什么?”
“这个小球好像好有趣捏。”
“爸爸这个是你吗。原来爸爸会笑的啊”
“这个哥哥好漂亮哦,好像不二叔叔呢”
“笨蛋,本来就是好不好?!”
“唔,那这个就是迹部叔叔啦。”
“不对不对,这个才是喏?!有泪痣的才是哦”
“唉?这个和爸爸很像的哥哥怎么从来没有见过?!爸爸这是谁啊?”
龙马抚摸着相片,浅浅笑开,“这个人,是我一生全部的梦啊。”
“梦。?爸爸的梦是什么呢?!”
“妈妈是爸爸的梦是这个小球!”龙马揉了揉女儿的软发,“对呀,那是我永远也触及不到的梦想了。”
“那爸爸为什么要放弃呢”儿子眨巴着眼睛。
“因为,梦不是现实”龙马盯着相片中的自己,那个热血美好的曾经,他是不是,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正文完………………………………………………………………
☆、第 54 章
番外篇一回忆烧成灰,还是等不到结尾。
时间真的是抓不住的流沙,当你回头看时,却发现,有些人,有些事,早已经成为回忆。
十年的时间,能改变得太多了。从17岁到27岁,迹部经历了很多,真的很多。多到他根本不敢去回忆,而是选择遗忘。
相同疲惫的一天结束后,已经是凌晨,迹部放了一首《魔王》,顺便倒了杯香槟,坐在沙发上优雅地品着。他已经27了,再多的华丽,再多的高贵,也掩饰不了那份沧桑,以及那份属于他迹部景吾的成熟。
慢慢晃着香槟,迹部微微眯起了深蓝色的眼睛,手习惯性的抚摸泪痣,那是他思考的标志。他在回忆,每当繁忙的一天结束后,他总是用不多的时间来回忆曾经,然后一段段删除。第二天,再重复。那些好的,坏的,感人的,热血的,痛苦的,绝望的。就像走马灯,一点点出现,一点点消失。
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迹部微微皱了眉,眉宇却在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刻舒展,接通电话,声音依旧那么华丽,却不免染上疲惫。
“摩西摩西,半夜三更打给本大爷,最好有个让本大爷信服的理由”
“迹部。”电话那头的声音沙哑而冰冷,“我知道你没睡。”
“啊嗯~所以本大爷不计较了。”迹部的嘴脸微微上扬,语气中不自觉地出卖了他现在的心情。“在香格里拉玩的开心吗?”
“一般。”
“,你就不能多说几句话吗小鬼,真是不华丽,是吧桦…”迹部的话堪堪止住,该死的,怎么忘记了桦地不在身边了?
“嗯。”
迹部, “…”迹部认命地叹口气,闭上眼靠在沙发上,将后脑轻轻放在沙发背部,看着华丽的屋顶装饰,“说吧,什么事。”
那边久久没有声音,久到迹部以为电话已经挂了,低低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我看到他了。”
迹部顿住,瞬间反应过来他指的是谁,不由自主地放柔声音,“你还好吗?”
“嗯。”
迹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他爱了一生的人,握住手机的手微微颤抖,最终选择了轻松诙谐的语气,“啊嗯,打算什么时候回来,把一堆烂摊子扔给我们,?”
电话那一边再度陷入了沉默。
久到迹部都快睡着的时候,声音终于再次传来,很轻很轻的三个字,“对不起。”
“哈?”迹部有些反应不过来,对方却已经挂断了电话。听着“嘟嘟嘟”的忙音,迹部看着自己的手机,他,迹部景吾,竟然被人挂电话了!
之后,郁闷的迹部,打电话将无辜的忍足叫起来,进行了身心上的虐待。
“啪”
忍足淡定地推了推眼镜看着再次被打飞的球拍,额头的井字跳得却欢快。迹部你这个混蛋,不知道半夜三更打扰别人睡觉很不礼貌吗?!说什么有重要的事情,结果自己一赶到就被拖到私人网球场虐待。拜托,他今天刚做完三场大手术啊,累的要命。
“继续,你的球技怎么这么不华丽了啊嗯”迹部手按着眉心,华丽丽的声音让忍足直想揍人。捡起球拍,忍足深吸口气,冷静冷静,不要和深井冰计较。嗯,不要和深井冰计较。
夜还深,忍足的折磨还在继续…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的香格里拉,这个被世界人们称为最接近天堂的地方,美丽圣洁。
香格里拉的最高点,有一块简单的墓碑,墓碑前坐着一个年轻的男人,墨绿色的软发,琥珀色的猫眼偶尔闪过一丝金光。男人的容貌真的很俊美,气质高傲冷漠。刚刚关掉手机的他轻轻的抚摸着无字墓碑,修长的手指仿佛在勾勒着什么轮廓。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让他微微颤抖,嘴角轻轻勾起一个细小的弧度,“这里,就是你沉睡的地方吗?真的很漂亮呢。”嘴唇微微颤抖着,名为越前龙马的男人抱住古朴的墓碑,冰冷的泪水划过脸颊,。
德川找到这里时,就看见这个操控着整个日本力量的男人举着葡萄味的芬达轻轻地碰着墓碑,然后仰头喝下。
“你还是来了。”德川无奈地开口。
“你来了。”龙马没有回头,突然笑了起来,拍了拍墓碑,“喂,知道吗,这个死面瘫一直不肯告诉我你在哪里。可是他还madamadadone,因为不管多久,我都会找到你的。”
“够了,龙马,回去吧,樱乃很担心你。”德川震惊而心痛,这十年来,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越前龙马笑,只是这个笑容,为什么这么苦涩,这么令人心疼。
“哦”龙马敷衍地回答了,却没有要起来的打算。
“龙马,这不是他希望看到的。”德川快步上前抓住龙马的手腕,拖起龙马。
“放开。我命令你放开我!”龙马低吼。
“啪”德川直接上手劈晕了龙马,抱回了别墅。
樱乃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龙马,紧握的双手说明她现在的矛盾。良久她转身,离开房间轻轻带上门。
“德川前辈,谢谢你”樱乃来到客厅。
正在和俩个孩子玩耍的德川抬起头,“不用客气。”
“前辈,我拜托你帮我一个忙。”樱乃突然鞠躬。
十分钟后
“…”德川微讶地看着樱乃,“你决定了?”
“是,拜托前辈了”樱乃咬唇,仿佛下了很大决心。
“好的,我明白了。”德川点点头,“我先告辞。”
几个月后
被称为网球四大圣地的法国,法网的决赛正在这片红色土地上开始。这一次的决赛,吸引了很多人的关注。因为,决赛的选手,不是常年霸占着决赛名额的,在世界网坛神之子之称的幸村和有帝王之称的手冢或者德川。半决赛时,手冢击败了幸村,而德川,被来自美国的黑马所击败。所以这场比赛,令人瞩目的。
真田坐在观众席,为一边微笑坐下的幸村腿上盖上了外套,幸村有些无奈,“弦一郎,我的病早就好了。”
“不要松懈”真田面瘫着回答,然后坐下,其实这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真田和幸村,如果不是有那个孩子的介入,可能,他们才是最般配的一对吧。
“啊嗯,这不是幸村和真田?真巧啊。是吧忍足”华丽地声音从背后传来,真田黑着脸,“你们怎么也来了。”
忍足推了推眼镜,认命地叹口气,“是的。”这么多年,忍足已经习惯桦地不在时,迹部把他当桦地使用了。
迹部走到幸村傍边的位置正欲坐下,忍足阻止了他,拿出一块手帕放在椅子上,“ok”迹部有些好笑,自己真的有那么大的洁癖吗?这可是贵宾区。
忍足推了推眼镜,一脸淡笑得坐在迹部身边。有时候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呢。“哟西又看到熟人了哦”
白石笑着走了过来,“真巧,你们也来看比赛。”
“很期待那匹黑马啊!听说一直带着面具打球呢,连小景也找不到他的资料”忍足优雅地靠在座椅上浅笑。
“闭嘴不华丽的家伙!”迹部有些懊恼,显然查不到资料对他来说很不爽。
白石无奈地笑了笑,“不二你还不过来!”
“哟。不二这个大摄影师也来了啊”幸村开着玩笑,,“我的救命恩人在哪里呢。”
“幸村多日不见,你又腹黑了呢。我真为真田感到悲哀呐。”轻柔带着调揩之味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一身黑色风衣围着驼色围巾的不二出现在众人面前,他手中还拿着一个相机,戴着黑色的宽边框眼镜,多了一丝文艺的气质。
“怎么会呢。是不是弦一郎?”幸村笑吟吟地看着真田。真田冷汗,“啊~不二你太松懈了。”
“今天吹的什么风,把你们都吹来了?啊嗯?”迹部有些微讶,最让他不解的是,为什么曾经各大学校的人来了这么多,偏偏这几个人凑在一块了。这票子是哪个一起定的吧。
“呵呵,国光的比赛呢,如果赢了,就是四大满贯了呢。”不二浅笑着托着下巴,“不过,我更期待那个黑马。”
“我也很想和那个黑马一战,可惜今年是不可能了。”幸村颇有些遗憾的味道,。“幸村今年输给了手冢,啊嗯真是太不华丽了!”迹部嚣张华丽的声音一如既往。幸村无辜地眨了眨漂亮的眼睛,看着真田。真田,,。“幸村,你太松懈了。”
“呵呵”众人笑做一团,等待着比赛开始也在叙旧。不爱说话的真田默默看着所有人,忍不住叹了口气。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那个名字。
真田有些茫然地看着忙碌火热的球场。当初是多么挚爱网球啊,可是到后来,又有多少人坚持了这个火热的梦想呢。真田有些嘲讽,最后还在坚持的,只有手冢幸村了吧。
人都不得不屈服于现实。现实又是残酷的。真田看着眼前这么多的朋友,他们,因为那个名字而连在一起,可是那又怎么样。那份美好的爱恋,终究被扼杀在现实的摇篮里。
迹部,这个曾经最爱那个少年的男人,在少年结婚之后,25岁那年,迹部不得不在家族的施压下与一个千金联婚,并且生下了一个孩子,已经一岁了。只是,对于迹部来说,那只是一个任务。
幸村呢,因为曾经俩度走过鬼门关,家里并没有逼他,他圆了他的网球梦,也坚守着少年的回归。
不二呢,因为他牛逼哄哄的妖瞳治愈师,家族宝贝的不行,只要能做治愈师,其他都好商量,所以不二,其实也是圆了自己的梦吧。他自己选择守护在那个少年身边十年,是自愿失去自由的。不过还好,对于不二家来说,很闲,不二还可以做做副职,比如,他爱的摄影。
忍足和迹部差不多,联姻是不可避免的,只是忍足,已经是5岁孩子的爸爸了。尽管再不愿意,也要接受现实。因为,他是忍足,因为,他们有责任。
真田想到了自己,他应该是最干脆的吧。告诉幸村自己结婚的那一刻,幸村担忧的眼神他现在还记得,真田是理智的,他把对少年的感情一开始就保护的很好。所以他才能那么干脆的结婚生子,没有开始,就没有结束。
真田想了很多,但是。他忘记了白石,白石才是最理智的。他把那份悸动深埋心底,换做对不二的追求。有时候他再想,他明明和那个少年没有任何交集,为什么会那么在乎呢。
不想回忆,已经不想再回忆了。这是一个死循环,永远都没有结束的时候。回忆烧成灰,还是等不到结尾。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唤回了真田的思索,从俩边出来的选手,是这一次世界顶尖对手的对抗。
手冢,这个执着的男人,一直坚定着网球,坚定着梦想,坚定着他的小支柱,总有一天,会回来。即使你不回来,我也要完成这个承诺。
☆、第 55 章
番外篇二等你归来光芒万丈!
手冢再一次站在法网的决赛现在,心情,却是很复杂。对面的男人一身简单的运动服,带着纯银镶金边的面具,面具后的蓝色眼睛是那样的熟悉。手冢微微皱眉,这个突然杀出来的黑马,连德川也击败了,可见他的实力之强,只是这样一个人物,为什么之前从来没有记录?
“喂,对面的面瘫。”对方突然开口,嚣张的语气让手冢再度皱起眉宇,好熟悉,真的好熟悉。
“听说,你很厉害呢。”名为Echizen Ryoma 的面具选手紧紧盯着手冢,“打败你,一定很有趣吧”
“请多指教!”手冢礼貌地含首,推了推眼镜。嗯,是幻觉吧。怎么可能是他呢。
“第一局,美国Ryoma发球局”
“呼”
“嘭”
“Ryoma得分”
手冢不可置信地看着擦着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