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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骸云]遗忘之地-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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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ド戏酵蝗淮此煜ぶ良纳簦骸皀ufufufu,宝贝儿……好久不见。”
  被拉至对方胸膛,那气味令人怀念,并且极其熟悉。
  “戴蒙。”这个思念了好久的名字从嘴中脱口而出,舌尖的颤抖令他不可置信。
  ***
  “TMD!!”G将手中的纸张“啪”地摔在桌上,“我就知道会这样!”接着转过头对着身后一干人等道:“我们这次一定将他们两个一并带回去,都怪Primo平时对他们太好!”
  朝利雨月在瞄了一眼桌上的信件后笑了笑,笑容很是天然:“信件上不是说得很清楚吗?阿诺德君是被强迫的啊,G君不要生气了~”
  岚守更加大力地用拳头拍了拍桌子,正准备直接挥拳上阵,一旁的神父连忙拉住:“嘛嘛,我们一起究极的努力吧~还有那边的蓝宝,”说着指了指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孩子,“愿主保佑我们。”
  蓝宝咽了几口唾沫,在确认几个大人正在吵架没空管他之后,迅速走过去将桌上的纸张来回扫了一遍。
  少年的嘴里念念有词:“我已经携阿诺德宝贝儿在兰特安居,若有疑问欢迎回信。戴蒙斯佩多。”
  ***
  “放开我!!”金发的美人儿挣扎着想摆脱对方的桎梏,可惜双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束缚住,动弹不得,双脚乱蹬,被对方捉住。
  “不要诱惑我嘛,还很早。”斯佩多笑着,脸上的表情耐人寻味。接着身子慢慢前倾,对方的脸近在咫尺,他伸出手轻抚,“阿诺德……”
  金发的人抬起头,眼神十分不屈,身体不停摆动挣扎,斯佩多的身体紧紧压着他,“别动!”
  阿诺德迟疑数秒后终是安静下来,他歪过头,“放开我。”
  斯佩多的发丝扫在对方的脖颈处,他的额头抵着阿诺德的下巴,双手分别撑在他的脑袋两旁,这姿势暧昧得可以。
  “如果我放开你,你是想抓我回去,还是留下来?”半晌,斯佩多开口道。他的心情很是忐忑不安,他此刻好似来到了深海,缺氧使他呼吸不能,几近窒息,水草缠住他的脚踝,光线明明就在不远处,他伸出手却捕捉不到。
  闻言,阿诺德转过头正视身体上方的人,他伸出手,抚上斯佩多的脸,几经摩挲又滑下,“当然是,抓你回去。”
  蓝发青年在须臾的愣怔后瞬间反应过来,表情是常有的玩味的笑,他俯下身子,整个地倒在了阿诺德身上,“我就知道会这样。”
  然后抢在对方之前再次开口,“所以我……绝对不会再放你走。”
  谁都不记得是怎么开始的,阿诺德的手紧紧揪着床单,他的衣襟大敞,对方正埋首于他的锁骨。
  “戴、蒙,停下……”这声音听起来不像是拒绝,倒像是欲迎还拒。
  斯佩多身上的衣物也已经所剩无几,他低下头吻上对方的嘴唇,“停不下了。”
  阿诺德的手抵在他的胸前,绵软无力却不愿移开。
  斯佩多的吻雨点一样顺着锁骨一路往下,在某个时间他抬起头,“阿诺德,我……”
  然后在那一瞬间进入了他。
  “啊……戴蒙……”很痛,阿诺德的手攀着斯佩多的脊背,他的指甲深深陷入对方的肌理,几道半月形的痕迹忽现。
  “阿诺德……”斯佩多扶着对方的腰际,声线低沉。身下的律动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让金发青年沦陷。
  “不……停下……”然后在顶到某一个点时,对方的声音变得更加令人脸红心跳。
  斯佩多渐渐感到更多的热气升腾起来快要盖住他的脸,有什么将要喷涌而出。他更加用力地抱住了身下的人,“阿诺德,我们……一起……”
  然后世界一片亮白。
  ——“我们走吧。”“去哪里都好。”“逃离这里。”
  ——“不要,我要把你带回去。”
  ——“我们走吧。”“即使是死掉也好。”“我不想再待在这里。”
  ——“不要,你要活下去。”
  ——“我们走吧。”“走吧。”“你走不走。”“我带你走。”
  ——“不要,我们一起回去好不好。”
  ***
  不知道什么时候世界突然变成了灰色,眼睛好像被人蒙上了黑布,好多东西忽然间都看不见了。只听见窗子外面下雨的声音,“嘀嗒、嘀嗒。”然后“刷——”的一声,窗帘被人拉上,逆光处站着个人,他看起来高挑消瘦,气质不输皇室成员。他朝着自己拍了拍手,然后笑了——原本是看不清表情的,但是不知为什么,非常明确的知道他在笑——他说:“我们走吧。”
  然后醒过来,很突兀。
  “怎么了?”身边的人关切地问。
  阿诺德没有任何反应,眼睛直盯着天花板。他的思绪乱成一团线,现在也……依然是在下雨吗……
  “做噩梦了吗?”斯佩多继续问,并且伸出手揽住了他的腰际,然后一股力气把他带到了怀里,另一只手轻抚他的后背,“能告诉我吗。”
  当然不能,因为是关于你的。
  “我想回去。”答非所问。可这答案显然给了对方不小的打击。
  斯佩多的动作骤然停滞,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是还是沉默了许久,“我们,出去走走吧。”
  街上人很少,大概是由于这几天天气不大好的缘故。街道十分潮湿,水分子肆虐。斯佩多原本拉着阿诺德在街上闲逛,想去四周的店铺买点东西回去,雨却下大了。
  他们此刻正站在某户人家的屋檐下。眼前的雨珠顺着瓦砾往下滴,一串一串连接不断。阿诺德皱着眉头,双手放在风衣的兜里。
  “没关系吗。”斯佩多笑着,这笑看起来让阿诺德想拷杀他,接着他的手抚上对方的腰际,“我是说这里。”
  “拷杀你。”阿诺德一个眼刀,兜里的手铐被他捏得咔咔作响。
  斯佩多装作害怕地往后倒退一大步,“啊拉好凶啊~”
  接着就沉默起来,非常的。也许是因为不知道说什么好,也许是因为双方都心知肚明刚刚的欢乐不过是假象。
  斯佩多望着匆匆往来的几个稀疏的行人,伸出手,雨点落到他的手心,非常湿润的凉意,从手掌一直传递到心底。
  “真的想回去吗。”
  阿诺德点头,动作毫不迟疑,末了又补了一句:“还有你。”
  斯佩多摇摇头,实际上他并不明白阿诺德为什么总是在这些特别的地方固执,“我不会回去的。Primo虽然温和,但不代表他能够对那样的行为视而不见。”
  阿诺德抿着嘴唇看着前方,在转身的一瞬间被对方拥入怀中。
  正准备推开,阿诺德忽然感到肩膀湿了好一大片,他愣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也只能默默伸出手搂住对方的脖子。
  “我也希望你回去,你回去吧。我一个人就足够。”最后抬起脸时,说出来的话明显与心中所想背道而驰。雨越下越大,“我想通了,我根本不需要有人陪我。”越下越大,屋檐下的边沿已经湿透,“我一个人就好,省得多出麻烦。你走吧,arrivederci。”
  阿诺德在迟疑数秒后毅然转身,“我不会放弃带你回去。”掷地有声。
  他走进了雨里,密密的雨帘在他的四周织成好大一个紧密的包围圈,漂亮的金色短发被雨润湿,双手一只放在兜里,另一只紧握成拳头放在裤缝旁。
  然后渐行渐远。慢慢不见。背道而驰。万劫不复。
  斯佩多十指撑开盖住了自己的脸,刚才的样子真是逊毙了。也许一辈子也就这次这么失态。这一次,仅此一次。以后再也不会有谁有这样的机会——把最重要的东西从他身边夺走。
  他嘲讽似的勾起嘴角笑,地上的水洼清澈得能照出他此刻的影子。不过他也不想要去看,因为一定狼狈透了。这并不符合他——戴蒙斯佩多的美学。
  斯佩多直起身子,挺直他的脊梁,然后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转身离开。
  “啊——!!!”
  他的脚步蓦然停滞,因为这声音——是从阿诺德离去的方向传来!
  ***
  眼前这场景让斯佩多皱眉,他胸前的小镜子跟随着他的动作幅度晃荡。
  阿诺德倒在地上,是的阿诺德倒在地上,他胸前的血汩汩流出,润湿了好大一块地。而他面前手持黑色枪械的,怎么说,这个绿头发的小男孩,Giotto的雷守。
  斯佩多蹲下身将阿诺德横抱起,他此刻冷静得可怕:“我需要解释。”
  小孩儿的手一直抖,眼角噙着泪花,终于,枪械从他手中滑落,他跌倒在地。“哇啊啊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表情十分委屈,眼泪顺着脸颊一直往下掉,和着此时已经小了些的雨点。
  斯佩多不耐地抚了抚胸前的小镜子,“戴蒙。”然后怀里的人终于说话,他说,“让他走。”
  “你总是这样!!”斯佩多有些烦躁,“你一直都是对所有东西都表现得满不在乎,到最后你又会竭尽全力去保护他们,我不懂你到底……”
  “你想和小孩子打起来吗,况且他是因为太紧张才打到我。”阿诺德的语调依旧淡淡的,他柔软的头发搭在斯佩多的臂弯里,有点乱糟糟的。
  “但……”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行为争辩,就听得对方继续道:“你走吧。”
  绿头发的少年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眼泪都来不及擦,匆忙往前跑去,中途还差点因为路上的石子绊倒。
  “你没事吧?”斯佩多望着对方的伤口,眉头皱起来,“我带你回旅馆。给你包扎。”
  ***
  明明很痛。你为什么要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斯佩多用绷带绕了一圈又一圈还是血流不止,想来该是伤到不好的地方了。
  “该死!”他将桌上的杯子掀翻在地,“我们该上哪儿找医生!”
  阿诺德的眼睛虚掩着,似闭非闭,他的意识很薄弱,大概下一秒就要昏过去,他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
  “阿诺德……亲爱的……宝贝儿……打起精神!!”彻底昏过去之前他听见斯佩多在自己耳边低语,浅浅的鼻息喷得他很痒。
  ***
  “斯佩多君,剩下的事情我们可以好好商量!你不用这么……这么的极端,我们可以选择更好的办法,你说是不是?”雨守这么说着,表情看起来平和而又温和,不带半分恶意。
  “跟他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们直接上吧!”岚守似乎很生气,弓箭早就准备好。
  “我们……我们回去吧……”抱着头瑟瑟发抖,眼泪不止的这位是雷守。
  “究极地加油吧!愿主保佑我们。”这位是晴守。
  火焰在燃烧,像一只只从地狱狰狞着伸出来的巨手,尖叫声和着各种各样叫人绝望的烧焦的声音在空气中绵延不绝。天色很昏暗,被火光映得通红。
  在兰特最高的那栋建筑上,蓝色头发的少年发了疯似的抱着怀里的人放肆大笑:“死掉好了……一起死掉……你们这些污秽的人们……”
  接着他低头,吻了怀中人的脸,“呐,阿诺德,我现在要开始救你了。”
  “住手!!”岚守的声音很大,但传不进斯佩多的耳朵里。他发了疯似的,嘴里不停地念着某一句类似于咒语一样的东西。他四周的火焰越烧越旺,最后完全吞噬了四周的建筑物。
  几道彩光闪过。一切从头。
  ***
  “啊啊,原来就是这样,我还以为什么。”异眸少年打了个呵欠,似乎对睡前故事极为不满,“就是因为听这个无聊的故事,我错过了和恭弥在一起睡觉的机会。”
  “死小子!”斯佩多气恼地使劲弹了一下少年的额头,“你就不能偶尔陪着我一起感性一下吗?”
  少年转过头的时候光线映着他流光溢彩的异色双眸,“您很坚强。”
  斯佩多微怔,接着会心地笑出来:“谢谢。”
  “所以我现在可以回去陪恭弥一起睡觉了吗?”
  “……你这个混小子!!”
  —《几世纪的重响》End—

  番外2:撒谎的梧桐(补完)

  入江正一摆好姿势弹奏完最后一曲,准备离开。身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哟~少年。”玩世不恭,尾音上挑。
  入江正一回过头,身后的人衣着华丽,相貌英俊,笑起来两只眼睛弯弯像月儿。
  这是两百年前的英国牛津,这是一个故事的开始。
  》》》
  考虑了很长时间才决定豁出去,把自己的愿望说出来。却遭到了家人的一致反对。饭桌上姐姐拍着桌子说:“正一,我们家境不错,难道你想去街上为达官贵人弹奏三味线?”
  然后正一低着头,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好。这是他从小到大一直怀揣心中从未发生过变更的梦想。沉默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了看爸爸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脸,鼓起勇气回答道:“我……我是想学习西洋乐器,然后留洋。”
  爸爸终于忍不住把手里的筷子扔到桌子上,发出极大的声响,正一肩膀抖了抖,抚了抚鼻梁上的眼镜,然后努力抬起头让自己正视他。中年男人的声音分外低沉,给人以压抑的感觉,“你不要太放肆了。”
  正一把头埋得更低,他的鼻尖快要触到自己的胸膛,愧疚使他抬不起头,却又变得分外勇敢,他站起身,双手握成拳头说:“我自己去好了。”
  》》》
  也许是因为家人觉得像他这样从小被娇生惯养的人想要自费留洋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什么梦想啊也不过随便说说罢了,反正小孩子不都这样吗?但正一不一样,在那天晚上他把自己存了好几年的钱拿了出来,然后买了一张船票。
  “想去哪儿?”售票的人似乎不敢相信只有他一个人,况且他除了几件衣服之外什么也没带,而且还不知道去了欧洲自己的这些和服能不能派上用场。总之入江正一很忐忑,所以在售票的小丅姐问他这些时他愣住没有答话。
  “少年,你想去哪儿?”训练有素地再次问了一遍,态度良好,非常有耐心。
  “啊?”橘发男孩仓促地抬起头,娃娃脸上的惊惶显而易见,他紧张地扶了扶眼镜,“哦,啊诺,请问现在这个点有出发去欧洲的吗?”
  “有,”售票小丅姐笑起来,是甜美的笑容,她翻了一会儿桌上的小本子,然后又仔细看了看钟表核对了时间,“有去英国的。”
  最后也就买了那张船票,但是已经身无分文。正一无奈地摸了摸自己已经空掉的裤子口袋。也许这样不用担心盗窃。他这么安慰自己。
  正一躺在甲板上,他没有回船舱。具体原因不详,总之他觉得今晚的天空特别漂亮,星星一直闪一直闪,而且非常多。这让他想起之前妈妈曾经请求江户最好的店为他们裁的窗帘,很大一块布,是现在的苍穹,布上的碎花是星星。正一皱了皱眉头,想到家人他的反应算是正常。什么时候回去?他们会找我吗?这样的想着。
  然后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梦里他梦到了一个不清晰的背影,只是隐隐绰绰中知道那个人很高。头发是很浅的颜色,非常浅,看样子应该是西洋人,站在离自己很远的地方。一片黑暗中什么声响也没有,只有那个人在的地方亮着光,像是舞台上特定的一样。然后过了许久,在这个非常寂静的空间内响起脚步声,慢慢慢慢地迫近了他。
  “小正~”有一个声音,很亲切,从很远又很贴切的地方响起来。像风中的烛光一样,瞬间熄灭。如同幻觉。
  是噩梦吗?应该不算。可是为什么这么冷。
  》》》
  该说自己是运气好吗?正一在踏上前往牛津的火车时忍不住这么想。
  “这玩意儿很不错啊~这么厉害的机械我也想创造出来。”然后自己对面的人望着窗子外面渐行渐远的景色,托着下巴,语气慵懒地说着。
  好吧你一定很疑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事实上入江正一也很迷惑,如果有人来告诉他为什么有人在第一次和他碰面在问出他是日本人后看着他身上的和服傻笑十分钟后就拉着他说出了“跟我同居吧我会照顾你”这样的话,并且还是非常流利的日语。苍天谁来告诉他他面前的人不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请问您是英国人?”这之前正一曾经问过。
  “不,我是意大利人。”对方这么回答他,“顺便一提我住在牛津,我可以找人教你学乐器,你看怎么样?”
  这样的诱惑没有人可以抵制。给出肯定答案无可厚非。
  》》》
  白兰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他此时正站在镜子前,扯了扯自己的领带:“啊拉,这样不行啊~这条太花了~”接着转身,身后的巨大的橱柜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服饰,他紫罗兰似的眼眸在上面流转,最后停留在一条素色的紫色领带上。
  “这个……”他踮起脚拿下来,随即转身,“你觉得怎样?顺便一提你是什么时候站在那儿的,黑桃君?”
  背靠着门的蓝发青年脸上并无惊讶之情,“嗯哼~居然被发现了,要知道我可是冒着被阿诺德宝贝儿拷杀的生命危险来送你的。”
  白兰伸出食指扣着自己的下巴,“哦呀?决定要跟我在一起了?”
  “我想并不是这样。”斯佩多无语答道,“话说回来你是怎么知道的?那里是牛津。”
  白兰遗憾地摊了摊手,然后转过身将衣橱关上,背对着斯佩多道:“提示词是‘撒谎的梧桐’,你想到什么呢?我想到几世纪前法国人栽在中国上海的梧桐,虽然中国人叫他法国梧桐,但实际上那是英国产的。”然后他转过身,笑容挂在脸上,紫罗兰般的眼眸弯月似的,“是牛津产的哟,黑桃君~”
  在一大堆行李全部确认完毕后,白兰走出了家门。斯佩多早就已经离开。银发青年轻轻地抚了抚自己手腕上的红色细绳。
  ——无论在哪里,哪个平行世界,我都要找到你。小正。
  》》》
  “那个,斯帕纳君。”正一不安地开口,事实上眼前这幢城堡真的吓到他了,要知道身为一个日/本/人,在那边尽是些矮小的平房。
  金发碧眼的人似乎在想些什么,他望着城堡的门迟迟没有答话。眼神有些呆滞,时不时皱一下眉头。过了好久,他才慢热地回过头来问:“怎么了,正一?”
  正一摇摇头,“啊不,没什么,倒是斯帕纳君你……”
  “叫我斯帕纳就好。”这才想起开门的意大利男人笑着拿出钥匙,在看着正一进门后才继续叮嘱道:“这几天要注意下,有人来敲门千万不要开门。”
  “是。”虽然很不解,但毕竟是寄人篱下,正一还是非常理解地点点头。
  之后斯帕纳替正一联系了一位教小提琴的老师,第二日便有人送来了上好的手工琴、弓和松香,另外还有几根弦。
  “这个,大概是害怕你调音的时候弄坏弦。”意大利男人这么解释说。
  之后正一每天都去上一节课,等到三个月后才改成每周去一次。
  “真是对不起。”一天下午饭时,正一突然说,“斯帕纳,我这么麻烦你。”
  “可千万别这么说。”斯帕纳笑着,接着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才是要感谢正一你呢,总是给我许多有用的提醒和帮助。”
  正一微怔,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看着斯帕纳摆弄那些机械,他会恍然大悟似的觉得哪个地方应该是怎样,然后把心中所想说出来时,斯帕纳按照他的想法实践总会成功。虽然对方称赞他有机械方面的才能,但正一一直觉得那只是他运气好而已。
  于是低下头,茶绿色的眸子里尽是羞愧,“那个,斯帕纳,我决定去牛津大学门口演奏。这样也会有点经济来源,虽然很少但是……”
  斯帕纳愣了愣,接着笑着点点头,“不用争取我的同意哦,正一,你是自由的。”
  正一背着琴出门的时候天气非常好,丝绸一样的云彩洁白无瑕一直延伸到天的另一端,街上的行人们皆是匆匆走着,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背着小提琴的东洋人。到这里来卖艺,会不会有点嘲讽的感觉呢……正一这么想着的时候,已经来到了牛津大学的门口。
  正准备摆好架势开始拉琴的时候,忽然有人打了一下他的后脖处!正一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
  “啊啊,没有错的,这就是密鲁菲奥雷的首领一直在寻找着的人。”醒过来的时候,身边有个声音在说。
  悄悄将眼睛眯成一条缝,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这是一个不算大的房间,而自己正躺在床上。动了动手腕,好像被什么绑住了,身体也是绵软无力。
  “醒了?”开始的那个声音继续道,不过显然变得轻柔了许多。赶紧闭上眼睛,接着正一感到有人来到了自己跟前。“我知道你醒了哦,入江正一先生。”是英文,从刚才开始一直是英文,看起来应该是个外国人。
  但是正一实在是想不通绑架自己到底有什么好处……说起来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密鲁菲奥雷,还有什么“首领”这些难解的词语。因为被发觉所以只好无奈地睁开眼睛,一张放大的人脸瞬间出现在正一的视野之内。
  怎么说……很英俊的一个人。不过西方人大概都是这样吧,斯帕纳也是。浓眉螅牵笱郾〈健=幼耪灰×艘⊥肥咕⑺Φ糇约耗源锉呗移甙嗽愕南敕ǎ扒胛剩牵俊彼挠⑽牟惶骼⒁獾秸獾愕奈鞣侥腥丝雌鹄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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