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玉子金童-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至于原因……

其实,任何地方的商业区,总会有那么一些店铺经营得不太景气,甚至到换东家的份上。有些换了东家,情况就有好转;也有的主人换了一拨又一拨,从关店停业到重新开张,如此反复,可就是不见起色。

这些都算正常,大家见怪不怪。

只是,同华城最近关铺子换主人的事忽然多得有些反常。而且不止这些,有很多经营不善的铺子,好像一夜间多了什么法宝似的,经营状况大为改观,有的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逆转,生意兴隆起来。

相比之下,卫二的声势渐歇,几乎退出大家的视线。

卫二当然没有退出,只是换个方式渗透进同华城的商业圈子。

他现在的目标是,扩张再扩张。

周奕盘下很多正在出让的铺子,再倾所有身家投入大笔资金分散到经营不善的小商铺,以期拿到过半的经营控制权。

这里虽然还没讲究什么股份制,但是出钱多的是东家——这点商业规则并不因为时代的古老而作废。

所以,看似独立的各个商户,就这么被千丝万缕地联系起来。

这样周奕不仅可以通过大宗购买降低成本,更可以通过内部采买,方便转移资金,甚至可以避过高额的商业税收。

周奕的商业巨鳄就这样迅速建立,初俱规模。

海宁担忧地看着下人端着一壶刚沏的热茶送去周奕的房间。

三更已过,可周奕的房间依然亮着灯。

敲门进去。

平日一天里要睡不少于五个时辰的周奕……此刻眼下印着淡淡的黑眼圈。

“嗨,还没睡?”周奕的招呼有一丝恶人先告状的味道。

“看起来有人比我更能熬夜。”海宁冷着脸的回应。

周奕低头左顾而言他“还差一点,今天得弄出来……”

“为什么要这么拼命,你到底要什么?”

周奕抬起头冲着海宁夸张地咧嘴一笑,“我要这大半个城市都尽在囊中。”

“那又怎样?”

“然后呼风唤雨!”

听着这种没营养的扯皮,海宁知道,一如既往,周奕又在逃避话题。他若不想说,自己恐怕也套不出什么真切的答案。

周奕的身体熬不住这么久的操劳,所以,海宁转移目标,换了一个话题——子藤和子菲。

周奕意外一顿,眼神飘向窗口,风轻云淡的一带而过,“噢,他们……奶妈说他们一切都好。”

海宁忧伤地看着他,记得就在四个月前,他们一起还大费周章的弄什么叫‘榻榻米’的东西,就怕地太凉,床太高,不适合两个小家伙学爬行……

而现在「奶妈说……一切都好。」这还是那个把孩子放在心尖上,整日腻在一起,与子藤子菲难解难分的周奕么?

“生意……难道真的就这么重要?”海宁射向周奕的眼神深处的情感流露出的莫名哀伤真有一种闻者伤心的感觉,让周奕自己也觉得很不是滋味。

“你已经很久没去看他们了!见不到你,他们天天都哭闹吵着……抽时间去陪陪吧,他们……现在已经……会叫‘爹爹’了。”海宁扔下这句话的同时,忽然觉得心里有一丝酸楚,便转身离开,留下独自在书案旁呆愣的周奕。

他们都是被遗弃下来人们,对他们来说有血浓于水的亲人何其珍贵,无可比拟。

周奕是聪明人,所以海宁选择了用子藤子菲提点他。他满心以为前日点到即止的谈话能起些作用……但是现在看来,那些话石沉大海。

周奕依然忙碌,依然一心扑在商场上。

短短几个月,在周奕的恶意攻势下,有更多的小商户被抢走客源,经营不善的结果,就是关闭,或者被卷进周奕的并购。

周奕专注得好像要挥霍每一份精力,耗尽所有生命,不达目标绝不罢休!

这样的收购行为已经造成了很多原本还算富裕的家庭逐渐衰败,有些甚至被逼到不得不低价变卖祖上留传下的产业。但是周奕没有丝毫停手的迹象,反而加速扩张,冷酷且不留余地。

不像是周奕能干出来的事。

一点儿也不像他。

海宁冷眼旁观,心中则是暗暗盘算。

这种快速的扩张跟他和周奕原有的计划根本是背道而驰,现在更是连卫梓他们也都全体出师投身到各个商铺当起掌柜或者幕后黑手,偌大的一个宅子,甚至比刚买来那会儿还要安静。

白日里大家都分布各处各自打拼,就算晚上偶尔有人回来,也是闷头埋到书房里,点灯熬油到天明。每个人的精神与体力都是前所未有的竭力消耗,往日总是吵吵嚷嚷的的徒弟们也渐渐没有那份插科打诨的精神头,气氛沉闷甚至肃穆。

这样下去,不只周奕,就是其他人也肯定都会累垮,暴露行踪恐怕也是迟早的问题,

是什么事情让周奕连家小都不理会,连自己的安全都不顾的了?

话说回来,自从商会聚首回来以后,周奕就有些不对劲儿。

商会那天……海宁努力回忆,自己忽略了什么?

一幕幕在海宁的脑中闪过,事无巨细。

每句话,每个表情……

待心中略有线索,海宁找到卫尘和卫谋,直到这时候,他才真切的感觉出周奕教的那些乱七八糟爬墙上树偷鸡摸狗的本事的重要性。

对他们两个如此细致地交待一番以后,海宁担下了他们原本的工作,而卫尘和卫谋则是一去不返,不见踪影。

又过一月,并购的规模和速度随着商盘的扩大而加剧。资金运转的周期和数额介于一种微妙的平衡,每一笔流向和回笼的时间都要万分精确和谨慎。

因为担下卫尘、卫谋的工作,加上海宁原本的事务,他也被过多的商务压得渐渐有些喘不过气。

周奕则是整日整夜的工作,脸上一贯懒洋洋的笑容也逐渐消失,只剩下疲倦和坚决,整个人暴瘦得厉害,汤药就从来没有断过,好像这个人都靠着那些稀有药材勉励支撑,又好像一个机器在超负荷运转,一个小小的轻微的故障都能让整个系统濒临崩溃的边缘。

就在海宁觉得快撑不下去的时候,卫尘、卫谋的多日蹲点终于有所收获——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一小本笔记,交予海宁。

一目十行,匆匆看完,心里有了计较,海宁放下手中的活计,去找周奕。

是时候好好谈谈了。

38目标

周奕缓缓放下册子,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十指相抵面色沉静,好似老僧入定,半天不见反应。

海宁则在一旁解说,“你不愿意说,我可以不问。但你这些日子的行动都【富士康小说网 fsktxt。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跟龙吟漕行有关,我便派了卫尘、卫谋去探消息。一开始截获的还只是漕行的日常航行消息,直到最近一个月才颇有起色。他们的飞鸽传书显示他们已经开始关注同华城的反常现象,而他们的幕后老板应该在京城。”

周奕的猜想没有错,那几家较大的商行果然背后属于同一家。只是没想到他们的总部居然在京城,而不是湘州。

但这更糟,说明他们的实力更强,范围更广,说不定还会遍及大殷其他州县,如果这样的话……就更要小心,一步行错,满盘皆输。

论实力,他实在无法与这样强的对手相提并论。

但他……必须逼对方的幕后老板显身。

现在他的优势是敌明他暗……周奕猛一抬眼,“他们没有打草惊蛇吧?”

“应该不会。”

卫谋和卫尘先用网截获飞鸽,把上面的消息誊写下来以后再原封不动地放回去,放走鸽子。最多耽误不过一刻钟,不会引人怀疑。

“周奕,不管怎样,你的敌手现在不在同华城,紧逼也没用,你这里……是不是先放缓一下。”海宁试探的问。

“不,我不能。”周奕歉然地看着海宁。

他知道海宁饱读诗书心怀理想,在多年士子文人的生活氛围里,是看不起商人重利轻义的脾性的,不过受自己影响一直这样做,但作为一个有抱负有责任感又官职加身的人,肯定看不惯百姓原本安乐的生活,被自己搅得一塌糊涂。其实,他也不想,但是……已经无法停手了,既然已经引起他们的注意,最好乘胜追击。

“我很少过问你的事。”看到周奕这样坚决,海宁的眼里难掩失望,语气挫败且悲伤,“无论你要什么,我都尽我最大的能力去帮你。在军营,在京城,还是在怀中县,我从不犹豫,就算这次,我也是如此。我相信你,相信你的心,你的头脑,相信你的所有判断,你的所有计划。就算这次……我也是相信的。”

“但是现在你看看,多少商户被我们搞得家破人亡,三餐不继,多少人为了一家妻儿老小变卖祖产只为维持温饱?把这么多人逼到这个受辱不堪份上,我都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不知道我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海宁越说越激动,浑身颤抖的似乎无法自己。

海宁吼完后,好像一下子没了气力,话语中有种无法遏制的疲倦和恳切,“周奕,你不缺钱,事实上,你也不爱钱。你不喜欢束缚,不喜欢入仕,你不稀罕权力带来的成就感。你现在有家人、有朋友,我真的不明白你还想求什么?在这同华城里,只要你肯等,五年之内也可以呼风唤雨,我不知道你这么拼命,这么急于求成到底求什么?”

刚刚的话有些违心,海宁知道,只是他不知道自己面对这样的周奕该如何劝慰。

周奕给人的感觉是个天生的乐天派,整日嬉笑打诨没一刻不引人发噱,但实际上……他的本心应该跟表现出来的千差万别!

海宁觉得嘴里有些苦涩。

周奕看似不缺亲人和朋友,他们都在这里围绕在他身边,但在这之前的呢?除自己、两个宝贝和十二个徒弟以外的朋友和亲人呢?周奕从未提及。

他的来历、他的过去,他的欢喜和悲伤,他眼底淡淡的怅然,都好像被封闭在铁盒里沉到海底,没人可以揭开,没人能触及。

周奕孤独的就好像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样。

相处得越长,海宁越觉得周奕那种缜密的心思,处事滴水不漏的行事作风,不是他的天性使然,加上庞杂到有些可怕的学问,匪夷所思的严苛又合理的训练方法……

遇到周奕时,他也只不过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短短十几年的光景,怎么能经历那么多可怕的……

但这些不过是窥豹一斑,海宁知道,周奕真正的遭遇过的,恐怕是更残酷更无情的过往。他虽然从没提过,但身体却是昭示着过往的见证——五脏六腑,千疮百孔。

太多的苦被周奕暗自粉饰太平,想到这一点就让海宁心疼难当。粉饰得越平静越无痕,越说明伤口的严重,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溃烂、流血、化脓。

这次他有感觉,那个伤口崩裂了,周奕日夜痛苦,独自承受。

他不忍心,真的不忍心……

他想找到那伤口,他想安抚他,治愈他,却总找不到门路。周奕用他的亲善掩盖内心的冷漠,用他的笑容拒人于千里之外,从来不让任何人接近,包括自己。

或许他可以认为周奕的沉默是怕自己担心,毕竟他们之间,周奕总是习惯把最困难的工作自己担着。但在内心深处,海宁有种深深的忐忑,他的这种想法恐怕是一厢情愿,是自作多情。

他们曾为彼此付出了那么多,分享了那么多,周奕……却依然固执地守着他自己的秘密,守着他的过往,守着他深藏的情绪,不与别人交心……

他揣测过,逼问过,他暗地里派人调查,他赌气发脾气,却在吼完那些话以后渐渐情绪稳定。海宁看着周奕尖细的下颏,消瘦的脸颊,看着他满脸疲惫和眼神里隐隐的哀伤和阴霾,周奕那点儿欺瞒忽地一下子,无足轻重了。

他走过去抱住他,到底是自己……心甘情愿!

“我刚才……失态了……”顺手捋了捋周奕乱糟糟的发髻。

这些日子他们都太压抑了,也许,他只是需要宣泄。

周奕任海宁抱着自己,他看着窗外,表情有一丝飘缈,轻轻开口,“原因么……”

“海宁,假如你有一个机会……去挽救逝去的亲人遭难的机会,一个可以家人团聚、享受亲情机会……你会不会争取?”

“嗯?”海宁看着他,渐渐蹙眉,一个机会去救家人?

周奕用分外清澈的眼瞥了他一眼复又转过窗外,“即使艰难险阻,即使让你付出所有代价,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么……”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被用滥的两个戏剧性无限夸大代表决心的词,在周奕幽幽的声音里,一字一顿,却显得从未有过的沉重。

海宁心底一阵翻腾,语气却是温柔铿锵,“是的,无论是什么代价!”

屋子里又重陷寂静,好半晌,才有一抹声音幽幽的飘过来,海宁一愣之下,好一会儿才分辨出那是周奕的回答。

他说……

“我也是。”

海宁沉默,周奕看着窗外久久也不见回头。

终于,

他转头回来看身边的海宁,眼神里是从来没出现过的迷茫,“海宁,我没有办法告诉你原因,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样的结果。无法放弃的理由……即使前方是万丈深渊,我也只能义无反顾。”

海宁闭眼,复又睁开。

周奕不愿与自己交心,自己却可以把心捧过去。他可以等,等总有一天,那人会看上一眼,会收下。尽管自己厌恶现在所做的一切,憎恨自己是人家妻离子散的罪魁祸首,却决定了依然坚持。

如果心中有台天枰,一端放着周奕,一端是即将日渐衰微的千家万户。

天枰会向周奕倾斜。

永远向周奕倾斜。

39幕后人

几个月努力的结果终于换来了与对方见面、谈判的资本。

周奕知道同华城这么反常的状况,迟早会引起对方幕后老板的注意。

终于回应了。

在他渐渐掌握了大半个同华城的商圈以后,财大气粗的对手也应变非常迅速,派一个帖子给周奕最早一批吞并的某个商户,指明了请大老板,而不是店老板,五月初十到同顺客栈一叙。

——看来对手对他也不是一无所知。

至于谈什么,当然是谈合作,在小商户被吞并的七零八落的同时,他们两家大商户没有必要斗得两败俱伤。

单就这一点,似乎也证明了对手的理性与大度。

周奕简单布置了一番人手,然后一个人,准时赴会。

对方是个年届四十的中年人,相貌平常,两鬓斑白,额前有点谢顶,身材发福,眼神精明,一副标准的商人嘴脸。

周奕只看一眼便失去兴趣,藏下心中种种思绪,完美的,不越雷池一步的,与对方互相试探,见招拆招。

初次见面的商谈其实更多在于了解对方,关于商圈中的建树则毫无精彩之处。亦不会有什么精彩之处。

周奕说到底不过是想见识一下对方的老板。

而对方,盘踞同华城这么多年,也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想必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样的会面,在两边都无心的情况下,又会有什么亮点?在约下互不干涉,维持现有地盘的君子协议以后,会面适时地结束了。

周奕回到了家中不多时,被派去打探消息的几个徒弟也回来了。他们一屋子师徒头碰头一齐聚到周奕的书房里。

“你是说那个大老板到了这个院子?”周奕指着同顺客栈的平面图,跟卫梓确认。

“嗯。”

海宁在一边反问,“有什么不对?”

“那说明,他确实不是我要找的人,今天那人满身铜臭市侩……”周奕口气略带不屑,心中却着实捏了一把汗,此时说不上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更紧张未知的……

“……看规模应该是四进四出的院子……”海宁了悟的点点更深的一处,“如果他是真正的幕后老板,那么住这里的又是谁呢?”

“那不是后面麻雀胡同的民宅吗?”

“不,不是民宅,我量过,门的方位不对。”

“应该还是同顺客栈的后院,……很隐蔽的样子。”

……

卫荫却提出另一个疑惑,“老大,商人不都是铜臭市侩嘛!你还指望对方的大老板能什么样?”

一句无心的疑问,让周奕有点恍惚,

“骨子里的一种本能……商业直觉……不是流于肤浅表面的……”说到最后,近似喃喃自语,众人拉长了耳朵,忽闻啪的一声。

周奕拍响桌子,目光坚定地扫过在座诸位,“我要夜探同顺客栈……”

“啊?”

“不行!”

“什么?!”

“开玩笑!”

“不许胡闹。”

……

周奕的话还没说完,以海宁为首,群起而反对。

周奕冷下脸看着那十二兽,“没大没小,你们不要忘了,一身本事是谁教的。”

海宁冷冷的瞥着周奕,“你也不要忘了,是谁天天泡在药罐子里。”

海宁瞪着周奕,周奕瞪着徒弟们,徒弟们一半回瞪周奕,一半声援卫海宁……

个个都算得上是谈判高手,彼此互瞪……谁也不退缩。

同顺客栈前两个院落分别为客房和伙计们的后院,平常又平常的客栈,毫无防范措施,用飞钩索道做高来高去的飞檐走壁简直是杀鸡用牛刀。后面两个院落则走向另一个极端,明明刚刚还如无人之境,这会儿隐约可见刀刃反射月光的青白。

侧耳静听,杂乱的呼吸昭示着小小的院子里,怕是不止五处暗伏着护卫——是平面式的守卫,护卫虽多也但棱角过于分明,仗势明显,所以这种布阵不难攻破。

卫梓作勘查,卫谋作规划,前后有人放哨,左右有人护航,一盏茶的功夫,除了留下两人断后,一行人包括周奕井然有序,进退严谨的通过第三重院落。

如果说刚刚那重院子还能凭借着钩索弩箭之类飞天工具潜入,那最后一个,则好似铜墙铁壁,守卫得滴水不漏,连房顶树梢都有人在把守……单纯的商人不会请这么多保镖吧!

就像单纯的商人不会对利润点到即止一样。

卫梓皱了皱眉,他的经验尚浅,一瞬间脑子里的几种常用路线都行不通。

周奕示意他稍安勿躁,自己迅速观察地形,做出大胆评估。对方的防守相当专业,严密,可谓是立体式全方位——当然是相对他人而言,周奕可以找到……两处漏洞。

大约可以抢出五秒的空档——若没有那些设计出来的‘先进武器’,其实也相当于没有空档

——对手非常不一般。

周奕的体能已经发挥到极致,就算可以比其他人更灵活运用地飞钩锁套,但若强要进入恐怕还是要拉卫梓他们的后腿。

周奕转身,看身边的四个人……卫梓的速度最快,卫尘的功夫最好。

打个手势,让两人看过来。用手势简单交流一番,把事先准备出的书信传给他们——只能这样了。

其余人,在周奕一挥之下,迅速隐藏、退守。

待大家都撤离到安全的位置,卫尘扣住石子,向东北角激射。一招声东击西,引开对方的注意,耳辨衣衫风动,卫尘瞬间的打出手势提醒卫梓。长时间厮混在一起,让他们彼此了解到了心意相通的地步。

发射钩索,一端叮上树干,借助空中索道,卫梓几乎同时拧身飘动,顺利跃进内一层屋棱,扬手一掷,钩索收拢的同时,一封书信钉在天井中的石桌上。

一击即中,两人飞奔撤退。

合作无间,任务顺利完成。

周奕的信,其实是一封邀约的信。

没什么特别,只是点透了他们当前如同小孩子躲猫猫的幼稚把戏。诚恳地要求再见一面,见对方真正的幕后操纵人。

每个人都有好奇心。

周奕相信自己已经给对方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不仅是几个月来的扩张,还有昨晚的‘入侵’。

……

望江楼,真正的屹立百年的老字号饭庄,交通便利风景优美,茶道更是一绝。是同华城所剩不多的‘中间派’。

巳时。

周奕早到了,只身一人,坐在最好的厢房里,面对荆江,广阔的视野一目了然。包厢足够隐私,位置却足够开阔,不留任何可用藏匿埋伏的死角。

足够安全,也显示了诚意。

周奕坐在窗边,手中无意识的摸着块玉佩。

晶莹的青色中透着淡淡的紫,又隐约透明,像果冻一样清澈,任谁看上一眼都知道,这绝对是一块价值不菲的玉。

一丝裂损刮痕都没有,一定出自它主人精心的呵护。

也是,这样美的玉佩,即使是一个粗人也禁不住会小心再小心,也许它千金难求,也许是价值连城……但这块玉的主人绝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精心对待它,即使它满是瑕疵,即使它一文不值,它依然珍贵——因为它的意义。

周奕手攥着这块玉佩,满眼都是复杂的心思。

玉,自从他有记忆以来就一直挂在胸前,是他‘家传’的——裘德总是半开玩笑地这样形容。周奕不可置否,那时他还是孤儿一个,还没有跟舅舅、外公相识相认,这块玉在某种程度上就是他的家人。

小时候不止一次幻想着父亲(母亲)给他戴上这块玉的那种宠溺呵疼,幻想着被亲人围绕,编织着一幕幕温馨和睦,幸福得无以伦比的情景。

一块小小的玉陪伴他度过无数艰难险阻,淋过他的汗水和鲜血,分享过他所有的苦闷和快乐。

一个真正不曾分离的朋友,一个倾听所有心事的灵魂寄托,记录着他所有不凡的历程……后来更是凭借着这块玉,与舅舅相识,找到了真正的家人。也了解这块‘家传’宝玉的来历。

其实……根本不算什么传家宝,是他的妈妈九岁时才华显露的杰作。当时她设计一系列古典祥瑞图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