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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璋显龙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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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情舒畅之后的第一时间他就去找了这人,扑空后竟还一路寻来,迫不及待。

  “今天荆州那边传来捷报,叛乱百姓震慑于天威纷纷主动伏法,现已彻底平定纷乱。”

  “皇阿玛天威莫测,乱民会主动伏法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乾隆得意的其实不是捷报而是那些叛乱百姓摄于他的天威而伏法这件事情,现在一听永璋的话立马觉得心情更上了一层楼。很显然的,永璋那简单而直白的夸赞刚好戳到乾隆红心。

  哈哈的大笑几声,乾隆对永璋那是更加的神色柔和起来。对于一旁因存着敬怕心情而不说话的和嘉和永瑢也和颜悦色的说个几句,纯贵妃适时的软语更是让气氛和乐融融,一时间,这五人就像是普通人家那般温馨。

  和永璋他们温馨不同的是延喜宫的令嫔,在听见自己的大宫女的回报后气的差点没咬碎一口银牙,一双盈盈美目此刻更是温柔尽失只剩下被扭曲了的阴狠毒辣。

  “你是说皇上先是去了阿哥所然后去了纯贵妃那里?”

  宫女打扮的婢女跪在地上,头磕在地上不敢抬起,“回主子的话,奴婢打听到的的确是这样。”

  砰——

  令嫔重重的用手拍在桌上,上面茶杯的震动也让跪在地上的奴才们心跟着一起震动了起来,身为照顾主子的奴才,他们自然知道主子可不若在圣上面前那般温柔可人,宫里的主子,哪个是好相处的主?

  “又是那个小鬼!”令嫔对永璋可谓是积怨已久啊,她还记得前年夏天她特意去御花园逛着想和皇上来个偶遇,明明都打听好了谁料到那日她等了半天都没等到皇上,后来才知道皇上竟然是被永璋那个病小鬼给缠住了。

  本来令嫔对此也只是一时气愤罢了,毕竟只是一次而已,她有的是机会来抓住皇上的心,她也有信心让皇上最宠爱与她,因为她对皇上的喜好已经了解的足够清楚,投其所好,她还怕皇上不宠她?当初孝贤葬礼上不就是吗?让皇上看了一下她的温柔善良,没两天皇上就宠幸了她,此后更是经常到她这里来,照着这样的形式她很有信心在一年间就爬上妃位。

  可是谁知道,就在遇见那小鬼一个多月后,皇上对她突的冷淡了起来。又在不久后她阿玛在内务府的亲信因为待主不忠等罪名下了大牢问斩,顿时她和阿玛精心培养的势力少了一大半,使得他们元气大伤,想要重新培植新势力却总是半途遭到劫杀,就好像全部倒霉的事情都挤到了一块,让她焦头烂额的。

  本想找皇上宠幸的机会探探口风的,哪知道半年多别说来她这里了,甚至御花园偶遇时皇上对她也冷淡的可以,红颜还未凋零,难道皇上就已经腻了?

  不,不可能!令嫔轻轻摸着自己的面孔,眼中全是对自己的自信,她还是大好年华,皇上怎么可能这么快腻?肯定是有小人在皇上耳边说了她坏话,至于谁是那个小人……令嫔眼中闪过了狰狞的阴毒,皇上对她开始冷淡正是从皇上再次关注那病小鬼之时,这要说是巧合她第一个不答应。

  纯贵妃!不就是生了两个儿子吗?不就是肚子争气了点吗?现在竟然利用那个小鬼来断她的路,哼!等她生下儿子那天,她绝对要好好回报一下那对母子!狰狞愈发的扭曲了起来,令嫔秀美的面容此刻被嫉妒占满,丑陋的如同地狱的恶鬼一般令人胆寒。

  *

  荆州来京城的路上,铁骑长枪旗帜飘扬,一支军队如同长龙一般整齐而威严的进军着。最前端,坐在马背上的是这次出征的将领,战甲披身威风凛凛,挺拔的身躯更是能够让人感觉到几分属于军人的刚毅。但就是这样一名将领,却得到了身后那些小兵小将一致的鄙视和不屑,只因为与他共骑的那名少女。

  少女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面容秀美行为却不怎么端庄,头上带着的重孝与她现在的行为一对比更是让人生出了几分厌恶。明明自己的爹娘亲人尸骨未寒,却已经迫不及待的和一个年纪足以当她爹的男人勾勾搭搭的,难道她就那么缺男人吗?

  当然,这些不满众人是不会表现出来的,只是不着痕迹的和那个不知羞耻的新月格格拉开了距离,就连对他们的大将,小兵小将们也都暗地里避了开来,只可惜两位当事人对此一无所知,他们此刻只看得见对方。

  “努达海,累了吧?要不要休息一下?”小鸟依人的靠在努达海的怀里,新月一脸娇羞的高举着手帮努达海擦着额头的薄汗,深情的眼中满满的都是心疼和自责。要不是为她挡住了太阳,努达海就不会那么累,都怪她。

  可是一想到努达海这么做是心疼她,新月就忍不住红了双颊,怎么办?她的心跳的好快啊,像努达海这么一个英明神武又有男儿气概的人为何会对她这么好呢?是不是……一想到那个可能性,新月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我不累,倒是你有没有累?这般行军着实让你受苦了。”直直的看着满脸红晕的新月,努达海只觉得心中一动,哦,多么美丽善良的女子啊,纯洁的如同天边的一弯月牙儿,美好的让他忍不住心动。

  可是、可是为什么要在现在才遇见她呢?他已经答应雁姬不会纳妾,而且就算可以他也不舍得让月牙儿成为自己的妾室,这般美好的人儿应该享受他最深的呵护,他的月牙儿是最高贵最美丽的人儿。

  新月在努达海的视线中脸颊越来越红,眼中聚集起的羞涩也弄的几乎溢出来,却依旧大胆的盯着努达海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她不舍得眨眼,因为每眨一次眼睛她就会失去一些时间,哪怕一分一秒她都不舍得失去。

  她爱努达海,用着全部的心神去爱着。可是天意弄人,奈何他们无法在一起,她知道,到了京城他们就会被迫分开。她不明白,为何天下人容不得他们在一起呢?她不会去拆散努达海的家庭也不会奢求努达海休了妻子,她只求能够呆在努达海的身边,哪怕只是每天看一眼也好啊。她不求名分不求其他,只求能够拥有努达海的怀抱,为何这样也不被容许呢?

  想着想着,新月越来越觉得苍天待她不公,夺去她的亲人让她孤苦伶仃,终于遇见她的天神却不属于她,为何?苍天你为何要如此残忍?小女子只求你给我一点点,真的只要一点点的怜悯,让我可以和努达海永远在一起啊。

  他是她的天神呐,当初那英俊挺拔的身姿一刹那就落入她的心间从此不可自拔,她也不愿意抽身,她渴望把她的纯洁她的美好全部给他,尽管她知道他家中已经有一名温柔娴熟的妻子,可是她情不自禁,她相信努达海的妻子会理解她的,因为他们的爱情是这般纯洁而美好。

  16、心初动

  “新月,你怎么了?为何你要如此伤心?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我,我会为你做主的!”见新月眼中泛出了泪花,努达海只觉得自己的心疼的揪成了一团,他的月牙儿如此纯洁善良,是谁忍心伤害她让她悲伤落泪?难道那人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不不不。”含着泪连连摇头,新月凝视着为自己着急的努达海只觉得心都碎了,“没有谁欺负我,是我,是我自己太伤心了。努达海,我不舍得离开你。”

  努达海一听,立即感动的单手搂住了新月,紧紧的把那娇躯搂进了自己的胸膛,嘴唇也落在了新月的额头之上,“哦,我的月牙儿,你千万别哭,相信我,相信你的努达海一定不会离开你让你孤单的,回去我就求皇上让你住进我家里。”

  “真的吗?”脸红的迎接着努达海的亲吻,新月抬着梨花带雨的娇颜,隔着那朦胧的水雾满脸惊喜,“努达海,我们不会分开吗?”

  “当然,月牙儿,我怎么舍得和你分开?”

  “太好了,努达海,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

  “你我之间还谈什么谢谢?你是我的月牙儿啊。”

  “努达海……”

  “月牙儿……”

  “……”身后一众集体默了,欣赏着这一出戏,连不屑都都懒得表示了。他们只是对这一男一女的脸皮厚度表示好奇,到底要怎样的铜墙铁皮他们才能够如此坦然大方的在大庭广众之下亲热?在一方有妻有子并表示永远不纳妾的将军一方是刚死了爹娘至亲待字闺中的格格的前提下。

  至于副将们,看着那不着调的端亲王遗孤新月格格为皇上为太后为宫内所有人默哀,希望所有主子和奴才都有一颗比天空还要宽广的心比铁块还要坚硬的承受力,要不然可抵不住如此大的杀伤力啊。

  远在皇宫的人自然不知道这些事情的,此刻的乾隆正例行着每天一逗观赏着自家儿子那有着丰富多变表情的小脸蛋笑的舒心无比,果然,逗永璋玩是调剂心情的最佳方法啊。

  “皇阿玛!”被当成猫咪逗弄的永璋不满的控诉自家皇阿玛的恶劣行为,但除了这么叫一声外却什么都责怪都说不出,最后只能恼怒的咬咬唇,愤而转身,不料转的太急了竟左脚绊了右脚,直挺挺的就往侧边倒去。

  “永璋——”没想到会出这意外的乾隆疾呼一声,随即就反应迅速的长臂一捞,把倒下的少年捞进了怀里。那速度,让周围才往前走了几步还没做好手势的奴才们汗颜,果然不愧是皇上,就连抱人都比他们要迅速!所以说,皇上真的不是靠抱人速度来决定的啊喂!!

  永璋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的整张脸就撞进了一个人的怀抱,身为身体最突出部分的鼻子更是被撞的酸辣不已,一路刺激到眼眶让他忍不住飙出几滴男儿泪。

  “怎么了?撞疼了吗?”乾隆当初也没想到会拉的那么用力以至于让永璋直接撞了上来,他是不觉得有什么,但就永璋这身体,千万别伤着哪里才好啊。

  心急的乾隆见永璋没有立即回答后就微微把人推出了怀抱,伸手挑起永璋的下巴,低首细细的观察着永璋的神色,却因为永璋那捂住鼻子的手遮住了大部分的表情让他看不真切。

  “很疼吗?朕马上叫太医,吴、永璋?”才打算叫吴书来派人去召御医,乾隆就感觉到落在他袖口的那只手,到嘴的话立即转了个圈,话中的对象也从吴书来变成了永璋。

  “儿臣没事,皇上不用担心。”因为捂住鼻子的手还没有放下,永璋的话说起来有点嗡嗡的鼻音,听着反而为其添上了几分软软的撒娇意味,听的乾隆不自觉的晃了下神,只觉得心间若有绒毛滑过,骚痒难耐。

  随即回神,乾隆立即伸手握住了永璋捂鼻子的手,缓缓挪开,就看见那个被撞的通红的鼻尖,此刻正可怜兮兮的随着永璋一抽一抽的。见状,乾隆伸出了一根手指轻柔的在上面抚了抚,“疼?”

  永璋只觉得乾隆那一摸,才下去一点的酸涩感立即用蜂拥了上来,全部聚集在他的眼眶上,一阵阵酸热感逼出了湿意,幸而永璋用力憋着才堪堪止住了泪意。

  “皇阿玛,别摸了。”

  这一次不仅仅是似乎而是的的确确的撒娇了。红通通的鼻间湿漉漉的双眼,细密的睫毛随着眼帘的动作不停的颤动着,如同蝴蝶的翅膀一般在空气中扑扇出美丽的弧度,也眨的乾隆更加心痒了。

  压下心中莫名的骚动,乾隆停住了抚摸的手指,“好,皇阿玛不摸了。那永璋觉得疼吗?要不要喊太医?”

  “不用,待会儿就好的。”用力眨眼想把那股酸涩眨去,却不知这种动作让那睫毛沾染上了湿气,如同清晨的托着露珠的柔嫩小草在风中摇曳出的是一种带着活力的美。

  等了片刻,那股酸痛感终于淡了下去,永璋揉了揉鼻尖心中大大呼出了一口气,刚想动作却发现自己腰上还有一只手压制着,抬头,仰着脸望向了乾隆,才想开口就发现了乾隆正直愣愣的盯着他走神。

  “皇阿玛?”不解的叫了一声,发现对方的视线动了动却还是落在他的脸上发呆,这让永璋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是沾上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永璋的这股动作终于把愣神中的乾隆唤的回神,待发现自己的走神后乾隆皱着眉闪过了浓浓的疑惑。他怎么看着永璋走神了?而且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最近偶然间总会走神,待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盯着永璋没有移眼,就好像突然对永璋……

  “皇阿玛。”永璋的声音打断了乾隆的沉思,永璋小力的抓着乾隆胸前的衣袍拉了拉把再次走神的人拉回来,“放开儿臣啦,儿臣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皇阿玛抱。”

  “嗯?”被永璋一提醒乾隆才发现他此刻还抱着永璋没有松开,手掌心那柔软的腰肢触感突然鲜明了起来,他甚至可以感觉到永璋略低的体温正隔着薄薄的衣袍传递过来,他的体温也缓缓传递了过去,行成了一个圆圈,渐渐的,两种体温融为一体,滋生出莫名的缱绻。

  “皇阿玛,你怎么了?是不是最近累着了?”见乾隆再次走神,永璋再次拉了拉乾隆的衣袍,满脸的关怀毫不掩饰。“儿臣知道皇阿玛是个勤政爱民的好皇上,但是也要注意身体啊,皇阿玛可是千金之躯容不得丝毫闪失,若是不慎累着了会让很多人担心的。”

  “哦?那永璋也会担心吗?”压下了心中纷乱的思绪,乾隆松开了圈着永璋的手改成握住永璋的手走向一边的椅子,那有点冰凉的细滑触感比起最上等的天鹅绒还要贴肤。

  跟着乾隆来到湖边的石椅边坐下,永璋想也不想就点了头,“当然会啊。”

  “那永璋会是最担心的那个人吗?”乾隆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问出这种问题,可能是享受惯了当永璋心中最重视的人,所以总是一次比一次的贪婪,想要在永璋占据更重的份量,只要想着有一天自己会成为永璋心中全部的份量,乾隆就忍不住愉悦到颤栗。

  听了乾隆的问题,永璋第一时间点了点头,却在半途又停住了,这让乾隆的心瞬间绷紧,体内不受控制的滋生出一股又一股的黑暗想法。他已经把他全部的父爱给了永璋,那么他就不允许永璋收回对他的在意。不管愿不愿意,父与子这场戏是永璋开的头,那么喊结束的权利就属于他了,而他,永远不打算叫停。

  此时的乾隆根本没有发现,尽管套着父子关系,但他的这种贪婪绝非正常,就如同守财奴一般紧紧护着手中的财宝,吝啬于让财宝被他人瞧见,更不可能让怀中的财宝流失出去。所谓的守财奴,就是宁死也不会放弃手中珍宝的生物。

  轨道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偏离,而当事人之一的永璋却毫无知觉,依旧沉浸的入着戏,真真假假谁人看清?此时的永璋自当是假,却不知入戏太深,蓦然回首就再也剥不掉那层层叠叠的面具,彼时又该如何是好?

  17、乾隆表白

  作者有话要说:觉得小标题坑爹的人请看这里→_→表示小标题是神马?能吃吗?【抠鼻】  “儿臣很想成为最担心皇阿玛的那个人。可是还有皇玛麽、额娘、其他娘娘和兄弟姐妹,他们都很担心皇阿玛,儿臣、儿臣……”撇过头之前留下的不甘隐隐约约在乾隆眼前扩散开来,那种很想成为最重视的却自认为没资格的自言自弃让乾隆的呼吸突的一顿,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已然伸出手把那少年搂进了怀中。

  “还有谁都没关系,皇阿玛想让永璋成为最担心皇阿玛的人。”他的永璋是大清的阿哥是他的儿子,不需要任何自卑和退怯。他的永璋,可以朝着他撒娇偶尔任性的耍些脾气,也可以满心满眼的对他说着孺慕和崇拜,更可以欣喜的弯起眉眼,唯独不需要这种如同倦鸟徘徊在化不开的愁雾中隐隐哀啼。

  “可是……”

  “没有可是,朕说可以就可以!”强硬的打断了永璋不安的抽搐,乾隆紧紧的箍住了怀中的少年,一字一句说的沉沉的如同在空气之中刻出,“永璋,那时是皇阿玛一时被蒙蔽之下说出的气话,你别在意。耐心一些,皇阿玛向你保证会恢复你该有的荣耀。”

  人们都是善忘的,哪怕他的金口玉言也总有一天会在他对永璋如此明显而盛大的重视之中消弭,等那一天,他会给永璋属于大清三阿哥该享有的一切尊荣!

  被迫侧着脸靠在乾隆胸口,永璋眸光微闪,眼帘就缓缓的垂了下去,长而细密的睫毛遮住了眼中流光,“可以吗?皇阿玛,永璋有资格吗?永璋这么没用这么坏,有资格去担心你吗?”

  似不经意的掠过了关于他自己的部分,永璋喃喃的低问着,颤抖的语调划出深深的不安,还有不敢却又忍不住产生的期待。如此情况之下却只关心是否有担心他的资格,这让乾隆心中的震动愈发大了,圈抱着永璋的手臂更加用力。

  “当然有资格,永璋,你是皇阿玛最喜爱的儿子,怎么可能没资格?”

  “最喜爱?”茫茫然的无措,仿若迷失了方向的孩子,低低的怯怯的话语那是含在嘴里的哭泣,无声无形,却真实的更让人撼动。

  “是啊,最喜欢。”

  才说完,乾隆就觉得怀中少年的身体猛然一震,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颤抖,却又拼命的在克制。胸口的衣襟染上了湿意,高热的温度一点一点的在肌肤上蔓延,渗透入心。

  轻轻拍抚着永璋颤抖的身体,乾隆只觉得怀中的身体是如此瘦弱,一圈掌箍,脆弱的触目心惊。心底的疼痛细细密密突如其来,汹汹的让他措手不及,这样的感情让他觉得陌生而不安,却也隐隐的生出几分期待。

  至于究竟在期待着什么,连乾隆自己也不知道,只是确定肯定和怀中的少年有关。只要想到这一点,那股莫名的期待就会越来越浓越来越烈。或许有一天,当浓烈的程度超出了范围那股期待就会破体而出,到那个时候,他自然会知道他期待的到底是什么。

  风景优美的庭院之中,少年紧紧的靠在男人怀中无声哭泣。男人俯首凝视,卸下了所有的高高在上,刹那间由帝王走下御座,平凡而真实。只是掩藏在眼角眉梢中那份特殊的温柔在此时无人发觉,唯有偶尔吹过的风在应和。

  *

  朝堂之下,文武百官都低垂着脑袋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心里边暗暗的咒骂着跪在中间的那个男人。真是糊涂,竟然求皇上让一个未婚格格住进他家,这他他拉脑子被粪土填满吗?想死也就罢了,为何要拉着他们一起下水?皇上都盛怒了啊。

  努达海可不管其他人是不是被他连累,他只知道他现在整个心都已经飞到了那高墙内院之中的一弯月牙之上,他的月牙儿不知道有没有想他?晚上没了他是否会害怕的睡不着觉?他的月牙是那么柔弱楚楚可人,在这吃人的皇宫里会不会被人欺负?

  一想到有人欺负新月,一想到他的月牙儿正躲在角落里面哭泣,努达海因为乾隆的愤怒而害怕的心开始恢复了坚定,脸上满满的都是正义凛然,“皇上,新月格格失去亲人正悲伤欲绝,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会更加害怕和不安,而奴才和新月格格一路行来比较熟悉,奴才相信新月格格也非常愿意住到奴才家里,请皇上恩准。”

  众朝臣此刻心里忍不住都ORZ了。你说这人到底怎么拼到威武大将军的位置上面的?一个未出阁的格格就因为随军来京就和你熟悉了?你们孤男寡女到底做了什么才能够在短短时间内就熟悉到可以住到你家的程度?更何况行军那么多人,那新月格格为何独独和你熟悉?这其中表明的意思还真是一目了然的猜都不用猜啊。

  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在众位同僚面前已经成了急色鬼,努达海依旧满脸莫名其妙的感动恳求着皇上,“皇上,新月格格一个孤女来到此地已是不易,奴才实在是不忍心放着她一人走向那未卜前途,皇上,您是如此的仁慈宽厚,奴才恳求皇上成全奴才小小心愿。”

  “哦?这么说朕要是不成全就是不仁慈不宽厚了?”乾隆被气笑了,只是一个奴才罢了,竟然狗胆包天勾引一名格格,而且这个格格还是在重孝期,实乃不忠不义的无耻之辈。现在竟还敢求他恩准?

  “不——”悲天抢地的一声呼唤,似受到了莫大的委屈,努达海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乾隆,“皇上,奴才并没有这个意思,奴才只是认为皇上您英明神武又重情重义,对臣下也是既仁慈又善良,奴才每天都会感激上天为大清选了一个圣明的皇上,皇上,您也是性情中人,肯定不会忍心见新月一个孤女身处皇宫整日惶惶度日的,对吗?”

  霎那间众臣就觉得殿内卷起了呼啸北风,吹的他们的衣袍猎猎作响,鼓动着衣袖灌入体内,冷的刺骨冻的他们一个个都僵硬着无法动弹。——跪在那里的货究竟是谁家的傻子?赶紧的把他领回去省的来祸害无辜,皇上都快气爆了啊喂!!

  “大胆,他他拉,朕看你是不想要脑袋了是吧?竟敢质问于朕。他他拉氏殿内失仪御前无礼,念你平乱有功免其死罪,撤了你大将军的职贬为庶民,来人,拖下去杖责一百!”

  乾隆话音才落就有几名侍卫进殿压住了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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