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封神]当雍正穿成纣王-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姬昌这般认定之后,即使知道这种可能性只有一半一半,而且若是一个闹不好,姬家上下几百人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而且连西歧百姓也会遭殃,可是*早已经蒙蔽了他的视线,因此只继续招兵买马,意图在将来的某一天得以出兵伐纣。
因着姬昌一意孤行,而且动作比之以往还要大了之后,这西伯侯的异动,便被早就派人时刻注意西歧动向的雍正得知个七七八八了。
而雍正也没有帮着姬昌遮掩的意思,在消息送到之后的第二天,他就把此事放在早朝之时,让众臣子们议论。
雍正的意思,也不过是想看看,哪些臣子是得用的,而哪些又忠直得过了头,当不得大用。
就比如说比干。
虽说他有着七窍玲珑心,但更是有着妇人之仁,一心只想着西伯侯姬昌素有贤名,这消息许是有误。因此,他便主张再派人前去查探一番,看是否属实。
雍正有心问他,“若是属实又当如何?”
而比干却说:“若是属实,当以安抚为上。”
雍正对此,只能嗤之以鼻了。
倒是胤祥和姜子牙比较懂得帝皇之心,当场就表明主战。
可惜他们二人初入朝堂不过短短几十天,没能做出什么实际来,所以他们的意见实在是无法服众。
虽说胤祥发明了好些东西造福世人,更造福了雍正,可是这些只是小功,而非真正利于民生大事的,毕竟胤祥总是事事以雍正的福利为优先,自然做出来的东西总是要看雍正总先需要什么,等到雍正的身边再没有需要特意发明的东西了,胤祥大概就会有心情发明水车和耕具了。
也因此,臣子们虽然都知道胤祥很得雍正的青眼,但不表示他们会在朝政上轻易的服一个并没有多少根基的人的。
索性,闻仲也是个简在帝心的人物,而且商王是他养大的,即使现在的内芯换了,可是换来换去,也不过是前世和后世的区别罢了,灵魂之间的想法总是很有共同点的,所以闻仲也晓得雍正有与西歧决战之心。
说句实在话,闻仲原先对于西伯侯姬昌本来也是颇有好感的,毕竟他活了许久,虽然样貌看起来不过是三十出头,但他的实际岁数,别说是当雍正的父亲了,便是当祖父、曾祖父都是绰绰有余的。
所以,闻仲当然也知道上几代的西伯侯仗着为四大诸侯之一,行为上有多么的嚣张狂妄,也因此,他才对与父辈祖辈不同,为人和善,看起来颇为纯良的姬昌很是欣赏。
可这好感,又怎么比得上被他从小看到大的商王呢。
为此,当闻仲知道了姬昌的异动之后,眉头一皱,立场很坚定的说道:“战!”
闻仲是三朝元老,又是太师之首,在朝堂之上根基扎实得很,他一说战,别说那些本就主战的人纷纷附和,便是以比干为首,不愿与西伯侯兵戎相见的主和一派,也无话可说了。
雍正满意的勾起了唇角,轻轻地点了点头,“虽说如今与东夷的征战大捷,可是兵马却还没有回来,便是回来了,孤也不忍心让他们又日夜兼程到西歧去围剿意图叛乱的乱臣贼子。诸位,你们可有什么好想法?”
众臣子们面面相觑,除了胤祥、闻仲和姜子牙,没有一个人知道雍正这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其实这很简单,不过是雍正想要借着西伯侯的叛乱,来让其他诸侯出手,以此来削弱其他诸侯国的实力。
同时,也是借此来判断,哪些诸侯国与西伯侯一样有不臣之心。
不过,这些诸侯国总不该再存在的,因为雍正毕竟是千年之后的皇帝,自然知晓分权而治不利于实现政令的推行。
闻仲心中有所感悟,却不够深刻,反而是同样曾经与大清生活过的胤祥和姜子牙比较有感悟,纷纷站出来,姜子牙言之:“西伯侯意欲造反,此乃国之大事,但凡诸侯也该有所表示,为了大商的安定,想必他们也很愿意站出来与西伯侯划清界线的。”
姜子牙说的话与他前世的性子仿佛,都是犀利得很,就如同其他诸侯们若是不站出来有所表示的话,那就是同西伯侯狼狈为奸的人物一般。
而姜子牙话音刚落,胤祥也道:“虽说姜大夫所说有失偏颇,却也有些道理。”胤祥的性子可比姜子牙好多了,说的话自然也不像姜子牙那般咄咄逼人。只见他微微一笑,便让人如沐春风:“不如让四大诸侯出全部的粮草,然后由西歧附近的几位诸侯出面,带着兵马与西伯侯对峙吧。”
如此便是好的,因为这样就不怕四大诸侯趁此机会沆瀣一气,而且这场战事不知道会持续多久,若让三位大诸侯出全部的粮草的话,正好拖累了他们。
除非他们暗下黑手帮忙除了西伯侯一门上下几百人,否则日后他们领地即使不会会因着那源源不能断的粮草而闹得一蹶不振,最起码也会闹得一塌糊涂。
☆、第十七章
雍正向来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既然要做,当即便做了。
于是,他当朝便颁下了圣令,令西歧周边的诸侯进行警戒,一旦西歧有了异动,立战!
当然,雍正也不会忘记把让三大诸侯备齐粮草一事同样给颁令下去。
本来,雍正还应该派一位臣子前去西歧统合诸侯军队的,不过,雍正也懒得做这些表面功夫了。
因为要派臣子去的话,总不能把那些不是心腹的人去吧?若是他们去了,反而与西伯侯搅在了一起,那不就是给自己没事找事吗?
可是要说派自己信得过的人去……
雍正觉得实在没这个必要。
能得到雍正所信任的人,都要经过他的百般试探的,而且这些试探都是暗地里进行的,要费的时间可是颇多也颇久,因此之故,人数便格外的少些。由于人少,那么那些能得了雍正信任的人,自然就要被他用在有需要的位置上,所以哪里还有多余的人可以被雍正给派到西歧去的。
因此,倒干脆一些,直接把事儿摊在那些个诸侯的身上。反正他们不管反不反,日后都是要除掉的,只不过是早或晚的分别罢了,便是自己在位的时候没能除尽,相信自己的儿孙们总不会差了意了。
而且,若是他们跟着西伯侯姬昌反了,自己还省了些借口。
雍正在心里打定了主意之后,越发满意自己的计较,忙不迭的就让天使把旨意送去临近西歧的各诸侯驻地,以及东南北三位伯侯了。
因着即使有了罪状,那西伯侯便是为了自身的名声着想,总是要想个法子申诉一番的,所以还会是浪费一些时间,倒也不着急。
不过,雍正却也不担心西伯侯能分辩得清楚,因为他早就为此而特特儿的挑选了一位机灵的做天使,就是意欲分化了西歧和它周围驻地诸侯的关系的。
这个天使并不用多忠心,只要他知道怎么做是对朝歌有利便是了,因为忠心的部分,有胤祥在,便可以施法让他不敢背叛了自己。
当然,雍正不会让天使本人,或者是旁的什么人知道他已经被施了法,因为雍正虽然不会想要看到别人背叛,却也更不愿意让旁的人知道自己连自己的人都不信任。
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才是为君之道。
而冷人心齿的事情,可为,却不可为人所知。
而且雍正也不怕西歧中会有哪个奇人异士能察觉到天使身上的不妥。毕竟天使是属于帝皇的使者,谁能想到商王会在他身上使手段呢?而且胤祥是妖修,妖的手段千千万,而且每个妖所领悟的能力也大有不同,那些人修根本不可能察觉到所有妖修的手段。
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西歧和朝歌在圣旨颁下之后就已经意味着敌对了,即使真的有人察觉到了天使身上的不对劲,也没有人会相信朝歌的人使的法,而是会认为是西歧做的术。
所以,此事竟只有雍正知、胤祥知、天知和地也知罢了。
因着心中早有了思量,这西伯侯一事便也不再着急,雍正便一心一意的学习起了道法。
说起为师做徒的人先,雍正首先想到的自然是胤祥,只是由于胤祥此生为豹子成精修为人身,即使成了元始天尊的弟子,所教导的也是妖修的法子,而不会是人修的道法。毕竟元始天尊所教之徒都是人修,哪会有妖修的法子,而妖修也不可能特特儿的去学习人修的法子,所以虽然雍正想让胤祥来教导自己道法,却也知道这只能想想,真要跟着修炼了他所学习的道法,怕日后只有走火入魔一途了。
如此,便是胤祥本人也不肯教的。
因此,雍正竟是只有再与姜子牙学习一途可走了。
索性雍正不是个不识大体的人物,所以虽然心中不太欢喜,却也依然跟着姜子牙学习道法,那认真劲儿倒颇为让人赞赏。
只是雍正虽然有天份,但道之一门本就博大精深,毕竟里面韵含着天地自然,哪就那么容易参透的?!
但是参透得了,这修道所需的总归有一个悟字,而这个悟字也需要时间的积累,而雍正日日夜夜都要惦记着朝歌的政务,能让他悟道的时间并不太多,所以除了初时的进步神速之外,但一切修行进入正轨之时,便开始停滞不前了。
因着那随时可能发生的封神之战,雍正对于自己的道行开始有些着急了,日常里脾气难免就有些喜怒不定的意思。
对于这一点,总是在意着雍正,并时时注意着雍正的言行的胤祥、姜子牙以及闻仲都察觉到了。
于是,三人中,即便是并不知晓雍正为何而焦虑的闻仲,也不由得想想个法子来抚慰一下雍正那躁动不安的心思。
三人之中,是闻仲最先有动静。
闻仲一向待商王如自己的儿子,更何况对方还是闻仲看着长大的,自然而然的,就把自己放在了长辈的那一方上,所以就寻了个时候,找了雍正来谈谈心。
闻仲虽说是个太师,但终归也是个武将,平日里除了练功之外就是修习道法,心思倒也纯净,自然也就没什么弯弯绕绕的,所以说话也是极其的单刀直入,直接就问雍正是否在烦恼,又是在为什么烦恼。
可是雍正怎么可能告诉闻仲关于封神之战的前因后果呢?所以只说是为了道法的停滞不前而有些心情不稳罢了。
索性,这也确实是原因之一。
既然原因是道法,修道百年有余,对此颇有些心得的闻仲便慢慢的开解对方,又告诉雍正学习道法最应顺其自然,若是操之过急,反倒会使之前的心血毁于一旦。然后,闻仲又把自己学习道法的心得和心理历程一点一滴的告诉雍正,只盼着对方能有所悟,能有所用。
事实上,雍正也确实没有让他失望。
雍正细细的听着,果然是悟出了一些道理,只等着明儿个早晨,向姜子牙求证罢了。
而且因着雍正并非是不懂事务之人,原先是他着急了,如今听了闻仲那不可操之过急的话,立时就醒悟过来,只静下心来,做恍然之状。
闻仲见状,顿感欣慰。
到第二日时,姜子牙便见到雍正的心绪似乎已经平静了下来,顿时有些失落。须知道,他原先见着雍正有些似前世被八阿哥九阿哥等人气着之时的模样,便想着要劝慰对方一番,也是趁此机会提升一下双方的好感,可是没曾想雍正这么快就恢复了过来,倒让他有些无用武之地了。
而最重要的是,之前谋划的种种,都成了空。
真真是可惜了。
姜子牙强忍着心中的失落感,继续尽心尽力的教导雍正道法。只是道法雍正固然能进步神速,但是真正的跨进道之一途却总是差了那么一点,只是这一回儿,雍正已经是不着急了,因此之故,倒隐隐有突破之感。
雍正因为有政务要处置,所以通常只有早上才是学习道法的,其余时间都是以国事为主,所以眼见着天已近午,两人便停下了修习,各自散去了。
基本上,用午膳时,雍正总喜欢拉着胤祥一起,只是今日不知为何,雍正唤了侍卫出召见胤祥,但侍卫却回来禀报道并未在申府中见到胤祥,于是雍正只有自己的默默用饭不提。
用过饭后,雍正便批阅起今日的奏折来。
虽说今天一直都没有看到胤祥,使得雍正颇有些不得劲儿,可是他也知道胤祥轻易不会离了自己,所以想必是有事情要忙,所以只能强打起精神来了。
待到夕阳西下之际,胤祥终于出现了。
☆、第十八章
大商虽然即将有大乱,可是之前那些诸侯未曾做乱,可见是前朝的那些帝皇们都是极其精明强干的,所以朝歌的人民生活富裕,又是天子脚下的关系,大有后世《礼记》中所载的‘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男有分,女有归。货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于己。力恶其不出于身也,不必为己。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肩则不闭,是谓大同。’的味道。
不过,《礼记》之中所言的‘大道之行也,与三代之英,丘未之逮也,而有志焉。’可见里头关于太平盛世的记载,本就是夏商周三代的经营,若那纣王果然昏庸无道的话,光是那兴建鹿台以及那酒池肉林就该是花费不赀,那么,大周又以何来立国呢?
说到底,写下的所谓的纣王暴行,也只是为了掩盖自己篡夺皇位的恶行罢了。
是以,雍正虽然忙乱的本该只有朝歌的事务,但因为他未雨绸缪,在胤祥来到之后,托了他广洒人手,监视那些有能力造反的诸侯们。
因此之故,领土最大的几位诸侯、兵马最壮的几位诸侯、以及粮草最丰的几位诸侯的驻地的消息,便源源不断的被胤祥的人手令人传到了朝歌,送到了雍正的手中。
雍正就是个劳碌的命格,由于他的性子使然,让他对于送到手上的消息总要斟酌又斟酌,思索再思索,看看背后是不是预示了什么,又或者是不是暗示了什么。
在雍正想来,大周虽然是西伯侯姬昌及其二子姬发所创下的,可是想造反的未必只有他们父子,其他诸侯想来只是没有把握住时机罢了。即便是把握住了时机,却被有神仙相助的西伯侯一脉给找了个机会灭掉,然后尽数栽脏到商王帝辛的身上。
雍正可不想,好不容易灭掉了西伯侯,却又招来其他诸侯对朝歌的觊觎,然后趁着西伯侯所造的势一起造反。
到时候,若是西伯侯起的乱子未曾殃及朝歌也就罢了,怕就怕到时候朝歌乱子才平,就又闹造反的话,民心怕就越发不稳了。
所以,雍正需要防范于未然。
只是今日,因着一天没有见到胤祥,雍正总觉得做什么都有些恹恹的,颇无趣味。即使他心里知道,胤祥若不是因为有事情要忙,否则不会平白无故的离了去,可是仍然提不起劲来。
想来,这也许是失而复得的后遗症吧。
当年雍正是个性子独的,只有胤祥常陪伴其左右,偏偏为了大清,两人都是呕心沥血。可是胤祥早年因为一时不慎而被牵扯进了太子二哥的那堆腌臜事儿之中,便被皇阿玛无故的迁了怒,被关在了高墙之中整整十年。
而在这十年之中,因为那些伺候的奴才的不尽心,以及胤祥本身由于这一年复一年被关得越发的绝望,使得他对自己的身子极其的不精心,致使到后来,当他终于能出来之后,身子已经是破败了。
再后来,雍正继了位,与胤祥君臣相得,虽也时时的注意着对方的身子好坏,只略一咳嗽都忙不迭的使奴才去唤太医,可是救得了是病,救不了是命,便是太医们的医术再高,终究该去的还是会去的。
所以,雍正竟是早早的送去了他的十三弟。
如今,两人也不知是得了什么造化,才能再次在这两千年前的大商朝之中再次相聚,这失而复得的喜悦,使得雍正觉得自己越发离不开胤祥了。
因此,只是这短短的近一日未见,雍正就觉得自己做什么事儿都提不起劲来了。
待到夕阳西下,眼瞧着又要到饭点了,终于听到殿外头的宫人进来禀报,说是上大夫申公豹进宫陛见,雍正便觉得喜出望外,只恨不得飞出殿外去看看他的亲亲十三弟。
索性他做了帝皇这许多年,还是有些自制力的,这才没有冲出殿外去亲迎胤祥。可即使如此,他还是语气急切的道:“快宣!”
雍正对胤祥的看重,宫中有眼睛的人都看得见,所以对帝皇的表现也就见怪不怪的。毕竟自胤祥出现,雍正差点儿就封了他为国师,后来虽说只在司天监供职,只做了一个小小的上大夫,可是即使亲赐了一座府第,雍正还是好几次与胤祥抵足而眠,其中的荣宠,真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怕也无来者了。
进来禀报此事的宫人听了雍正的话,只做着急状的道了一声“诺!”之后,就快步走出了殿门,去宣召胤祥去了。
听到胤祥来了,雍正也就懒得再看那些朝臣们送上来的折子,并各地送来的信件,更何况,他今天本来就不怎么看得进去进心里去,倒不如索性的暂时先撂了手,等心静下来了再看一遍,相必才事半功倍。
这么一来,果然大善。
于是,雍正便心安理得的只将那些折子随手放在御案上,干站着等胤祥进来。
而看到胤祥的时候,之前心中的种种不得劲,顿时就消弥无形了。
胤祥进来时可不止是一个人,正确的说,是他带来了一只小狗。
胤祥陪伴了雍正许多年月,自然知道对方喜欢什么。要说那青花瓷,胤祥在大清时就帮着雍正监制过这东西,如今早就给重新造了出来,胤祥连雍正穿的是多大的衣服,甚至连腰围的粗细都知道,更别说对方穿衣的口味如何了,因此雍正一身的穿戴都是由胤祥所打理的。
所以,胤祥想要雍正宽下心来,自然不能从这些方面着手了。
胤祥思前想后了大半天,终于想到要用什么来让雍正高兴了。
那就是让雍正养一只宠物。
只是,在胤祥的眼里,雍正从来都不是凡人,所以如今到了这神仙当道的大商,胤祥也就觉得能让雍正养的自然也不能是凡物。
雍正最欢喜的是狗,当年那两只福气和造化被雍正宠爱到了连胤祥都要吃醋的地步。因为雍正本来就是个爱亲历亲为之人,国事家事他事事都要沾手,这本就是极其忙碌的了。可是为了那两只畜生,他硬是生生的挤出了时间来,为狗儿造房子,还为它们设计了好些衣物,日常也是带着它们四处溜达的。
索性狗到底还是比不上人的,便是它们再有灵性,对于人类而言,也听不懂它们的话,而它们也听不懂人类的话,所以只是养着玩儿罢了。
如今,胤祥虽然有些不甘愿,但若是能开解了雍正的心思,便是吃醋也无妨的,毕竟偶尔吃吃醋,对身子也并无坏处,反而有益。
胤祥今天一整个白昼都不在,就是为了雍正去寻了一只狗儿。
要说《封神》一书中最有灵性的狗儿,自然就是那哮天犬了。
这哮天犬是后世常说的中华细犬,只见它头如棱、耳如扇、腰如弓、尾似剑、而四个蹄子则如一盘蒜,是只好狗。
雍正本就是爱狗之人,见此好狗儿,哪有不受用的道理,而且这狗儿还是自己的亲亲十三弟牵来的,自是只有更加喜欢的份儿。
而胤祥,在见到雍正的第一眼就知道对方怕是早看开了,想到昨儿个闻仲闻太师曾经面见过雍正,想是他用他那修道的经验开解了四哥。虽说胤祥很高兴雍正能看开,但到底觉得自己来迟了一步,颇有些郁闷。
只是,这只哮天犬本就是胤祥一直养着的,早在他得知雍正会重生于商纣王帝辛的身上之时,就对它看护有加,只盼着有一天能献给他的四哥,就看着哪一时来送最能得了四哥的心罢了。
虽然现在有点迟了,可是看到雍正这般高兴的抚摸着哮天犬,惊喜之情溢于言表的模样,胤祥的那点儿小心思不能成所造就的郁闷劲儿也就很快的烟消云散了。
“怎么突得跑去带了这只畜生回来?”雍正想到胤祥失踪了近乎一天,便是带了这只狗儿回来,想来定是来讨自己欢心的,心中倒有些暖洋洋。
“我瞧四哥近来心情不佳,所以才带了他回来,想着四哥见了,必定会心情好上许多。虽说他不是只小狗儿,不能从小把他养大有些可惜,不过,他的灵性超人,自是瑕疵。”胤祥也不掩饰自己想要讨好雍正的心思,毕竟他二人从来都是坦诚相待,从不藏着掖着,因为若是连自己的心思都不能坦率,胤祥就进不了雍正的内心了。
胤祥笑了笑,道:“四哥可知道这只狗叫什么名字吗?”
介于胤祥从来不会无地放矢,所以特特儿的问雍正必然是有缘故的。
雍正一边抚摸着这只成年的狗儿,将这只狗儿的身世在脑海里转了一个圈了,方才惊讶的道:“莫不是二……”雍正鬼使神差的把那句‘二郎神座下的哮天犬’给吞下了肚,只说:“莫不是哮天犬?”
狗儿听到眼前这个格外好看的陌生男人唤了自己的名字,立时就抬起头来,冲着对方叫了几声权作应答,然后越发友好的靠上前去,继续求抚摸了。
☆、第十九章
雍正鬼使神差的把那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