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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命运螺旋-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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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猜想,邓布利多是知道佩弗利尔何时抵达、又何时入内的,所以老巫师表现出完全的从容不迫。但,他也可以想象,在视线对上哈利·阿尔法多·格林德沃·佩弗利尔的一刻,邓布利多心里绝对是震惊的——这从那双蓝眼睛紧紧盯住佩弗利尔面孔的目光,还有他嘴角反复抽动好几次才最终形成的微笑都可以看得出来,邓布利多向来不动如山的强韧神经遭受到了一次巨大的冲击。
今天的格林德沃·佩弗利尔穿着的是一套和昨天马尔福晚会上相同式样的长袍,只不过颜色不是最庄重纯正的黑,而是深沉浓重的翠绿;领口袖口以及边缘部分银色的滚边,让它看起来更像是礼服而不是日常穿着。斯内普注意到他手上已经不见了昨晚那只直接引发不快的戒指,事实上,佩弗利尔拈着一只水晶细颈瓶的左手看不出任何诅咒的痕迹。他也没有佩戴其他任何装饰,胸前怀表的细细金链和链扣是他这一身唯一的点缀。
但是,这反而给人一种更胜于马尔福的华丽感——斯内普心里有些违和地想。佩弗利尔比任何时候看起来都更像一个贵族。他冷静地向邓布利多微微颔首,虽然斯内普确信他完全知道自己面对之人的身份,然而佩弗利尔转向了拜特雅妮。
初次见面,经介绍相识是必须的社交礼仪。斯内普静静地看佩弗利尔从容不迫的举止。他好像完全不在意邓布利多眼中的兴趣和探寻意味,或者说,完全习惯了专注目光审视所能带来的压力,尽管此刻他是被魔法世界公认的最强大的白巫师全副精神地注视。
佩弗利尔将手上的水晶瓶递给拜特雅妮:“阴毒药水,十分钟前制成,以当初黑湖湖水为部分配料,加入了乞力马扎罗火蝎和磺蝾螈干粉。”一句话还未说完,病房里三个药剂师一个魔药师已经一齐动容。最好的解毒剂原料中必定含有毒药本身,这是药剂师和魔药师共知的一条公理;而乞力马扎罗火蝎则必须活体入药,为其极难捕捉,因而非常珍贵。而且,阴毒药水的最佳服用期是制成后二十分钟,但熬制过程包含了一个长达六小时的不断搅拌过程——这个过程必须由巫师来完成,任何搅拌魔法的使用都会让药效大打折扣——由此,佩弗利尔拿出的这瓶药水,不说其他,单是原料和制作本身就已经价值惊人。
拜特雅妮立刻找出两只干净的玻璃杯,将水晶瓶里的透明溶液平均地分到杯子里。刚要端给雷礼斯和阿莫斯塔,佩弗利尔却又止住了她:“我认为这副药剂还可以做一个改善,针对阴毒造成的无法凝血。”他说着,从胸口靠肩的地方取下那枚表链链扣,将它放到病床床头的小桌子上——斯内普到这时方才看清,那根本不是什么装饰扣子,而是一条小蛇盘曲成一团。佩弗利尔抽出魔杖,在小蛇头上轻轻一点,小指甲瓣大的蛇顿时膨胀起来。在众人(拜特雅妮除外)惊愕的目光中,三个头的如尼纹蛇舒展下身子,然后向佩弗利尔发出嘶嘶声。
“一滴如尼纹蛇的毒液,最好的阴毒克制剂,能吞噬毒素恢复血液自凝功能。”佩弗利尔说着,魔杖在靠近雷礼斯病床的玻璃杯上轻轻敲击一下,那条如尼纹蛇果然将右边的脑袋凑过去,滴了一滴毒液在玻璃杯里。佩弗利尔又挥一下魔杖,杯中液体迅速按顺时针方向旋转三圈,然后又反向旋转四圈,最后呈现出搅匀后微显淡黄色的液体。
拜特雅妮随即将两个杯子拿起来,分别递给雷礼斯和阿莫斯塔。两人接过后都是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佩弗利尔脸上露出微带愉快的笑容,然后他挥动魔杖让那条如尼纹蛇变小,三个头的小蛇重新盘成了纽扣状的一团,被他拿起来再次佩在自己胸前。
魔药的效果是立竿见影的:阿莫斯塔苍白的面容很快泛起微微的血色,雷礼斯也解下了额头上的纱布。拜特雅妮快速地检查了一遍,确定两人受到的阴毒侵害正在迅速地消退,女巫这才长舒一口气,转向佩弗利尔的脸上全是笑容。
“金铃子!龙爪!转圈!残渣!跳!”
邓布利多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斯内普一怔一下随即看向一旦事情稍有进展就现出疯疯癫癫本色的老巫师,眼神里毫无疑问是无奈和不满。但是,出乎他、以及拜特雅妮等三人意料的是,佩弗利尔听到这几个毫无关联的词之后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出由衷的笑容。他的手指在如尼纹蛇变成的橘黄色饰扣上轻轻摩着,然后慢慢地张口:“点火、螺纹、老秸秆、死海水、穿过。 ”
听到同样让人完全摸不准头脑的回答,邓布利多脸上笑容大大地加深。在五个人的注目中,他走近一步,主动地伸出手:“真是令人印象深刻,格林德沃·佩弗利尔先生。”
“是我班门弄斧,在您的面前勉强地使用古代魔文。”哈利·佩弗利尔微笑着握住邓布利多伸出的手,有节奏地摇了两摇又顿过一顿,随后松开了手。“邓布利多教授。”
邓布利多笑吟吟捋一捋胡须,“现在我完全可以想象,你使出那些火焰魔咒的情景。”他说着,一边在先前拜特雅妮用毛巾变成的沙发上坐下。“古代魔文的效力就是那么的神奇,因此具有难以抵抗的魅力。”
哈利·佩弗利尔微笑点头,一边向变出第三张单人沙发的拜特雅妮颔首以示谢意。他坐下来然后回应道:“它们很难掌握,因为从语音到语法都和现在有巨大的差异,而魔咒不容许一丁点儿错误。所以我也只是对其中几条特别练习过,不想就派上大用场了。”说到这里,他笑了一笑,“任何研究,摸索前进的过程总是艰难的。不过,正如邓布利多教授所说,它的魅力难以抵抗。”
“如果不嫌我人老冒昧的话,有需要帮助的地方请尽管开口。”邓布利多眨了眨蓝色的眼睛,半月形的眼镜后面双眼透出愉快的闪光来。“毕竟,现在要找一个肯在这上头下功夫的学生不太容易了……老师倒还是有挺多。”
佩弗利尔笑起来:“您完全就如人们所说的那样,慷慨和不吝赐教。”
“因为维奥莱特无数次在我面前炫耀她的后继有人。”
邓布利多微笑着,斯内普却为那双蓝眼睛中的光芒心头紧了一紧。然而佩弗利尔对这个说法只是挑一挑眉:“邓布利多教授……我不知道您跟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先生有同样的爱好。”
“你还认识斯拉格霍恩?”邓布利多微微向前倾一倾身子,蓝眼睛露出深感兴趣的光芒。“当然,我想我明白,霍拉斯毫无疑问是魔药领域的又一位大师。不过最近几年他爱上了旅游,我发现自己经常找不到他的踪影。”
哈利·佩弗利尔点头,他附议邓布利多指出的这一点:“我两次都是在旅途中偶然地遇到他,说实话,那都是些完全超出人想象的地方——”
“我说,你们两个,”拜特雅妮终于沉不住气开口,“是不是该回到我们今天的正题?关于斯拉格霍恩那头老海象的事情,你们大可以延后单独再聊。”
邓布利多哈哈笑起来,他同佩弗利尔两人一齐向明确表露出不满的女巫欠身表示受教,同时用目光向病房中其他被忽视的三人致歉。对这种姿态,雷礼斯和阿莫斯塔当然毫无疑义地接受了,而斯内普则是从鼻孔里冷哼出一声:果然只有同类最能发现同类,他意识到眼前这一老一少的两个具有同样非凡的表演做戏天分;邓布利多的试探、佩弗利尔的回应,就像事先排演好的那样丝丝入扣,但又确实释放了相当信息解释了不少问题。比如,佩弗利尔意有所指的回答提醒了自己,发现邓布利多的装疯卖傻不过是利用古代魔文——上古魔文玩的文字游戏;而邓布利多的试探则证明了佩弗利尔仅凭一人之力,除掉如此可怕数量的阴尸确有其合理原因。另外,邓布利多借学术研究主动拉近和佩弗利尔的关系,这又和当初佩弗利尔与自己接触的情景如出一辙……
“……洞穴已经被封闭起来,烧干湖水连同里面的阴尸,我想做到这一步,以后误闯的人不至于立刻有生命危险。”一回神,佩弗利尔已经简单地说明完了当时事件的处理。“但是,邓布利多教授,还有拜特雅妮夫人,有件事情我必须说明——发现这件事的时候我并没有立即告知夫人,考虑到您对雷礼斯和阿莫斯塔情况的紧张,以及那种情况下的轻重缓急、大概可能作出的决定。我是说,邓布利多教授,稍后检查那个洞穴的时候,当初引起雷礼斯他们注意的那个湖心岛,上面有东西必须引起关注。”
邓布利多蓝色的眼睛透出犀利光芒:“哦?那是什么东西?”
佩弗利尔摇一摇头:“我不知道。”他说得极快,导致于接下来的描述几乎冲淡了这句话的意义。“只能感觉到那是非常邪恶的,具有强大的黑暗力量。如果说阴尸存在于那个洞穴的原因就是要守护那东西,我会对此毫不惊奇。”
听他说到这里,拜特雅妮脸上露出紧张和怀疑的表情:“哈利,你发现了那东西,但你没有真的动到它,是吗?”
“当然,维奥莱特。”佩弗利尔温柔地安慰一脸关心的年长者,“我说了,考虑到当时的情况、轻重缓急,我没有去动它,甚至根本没有接近。我只是觉察到了危险,而在消灭阴尸后那种力量的源头更加明确。所以,我认为或许是在有更多的、力量更强大的巫师,准备也更充足的情况下重新去仔细探明情况的比较好。”
“我应该说你的做法非常正确,佩弗利尔先生。”邓布利多已经收敛了笑容,他的眉头紧紧皱起。“我想我和斯内普教授已经作好了准备。维奥莱特?”
“你知道我这两天都在忧心什么。阿不思,你们要做什么的话绝不可能排除掉我。”说着她看了哈利一眼,“另外,我也相信你的迟到不仅仅是因为那点阴毒药水。”
佩弗利尔微微笑了起来:“达成共识,女士先生们——那么,我们这就出发。”
作者有话要说:
我承认我标题党了……
这一更,眼皮君长评的加更分量就补足了,眉毛重新恢复无债一身轻滴自在状态!!!
故事,要慢慢讲。所以这里单纯是几个人见面。有问题的话大家尽管提,我会在文中给出答案。或是,有些暗示或者线索一下子没看出来的,会在“作者有话说”和留言回复里面解答。
关于上一章,阴尸黑湖湖水腐蚀性的问题。咳咳,我真把哈利掉进去这茬儿给忘了,虽然电影看了两遍……好吧,那么我们在这里设定,因为一切是平行(异样)的时空,很多细节都改变了,如何?——反正这就是作者的好处,我说是就是说不是就不是……
关于邓布利多疯疯癫癫的标志:我看到有同人文里说,那其实是古代魔文。我觉得挺有道理的。不过转念一想,或者说稍微查了一查,发现古代魔文是霍格沃兹开设的课程……那么就有点说不通了。然后我考虑到,比如我们的汉语,语言学角度上,单一个古代汉语还至少分成上古、中古、近古三个部分。明清白话小说都已经几乎被分到了近代汉语部分,不过很多人还是觉得会有地方看不懂,更别说史记之类在当时读书人眼里也认为挺白话的东西。而推到先秦,老庄之类玄而又玄的,就更多人稀里糊涂了。于是我有主意了:邓布利多说的是上古魔文,几千年以前的玩意儿,跟学校里一般教授的古代魔文相比就好像古文《尚书》和《水浒传》的差别(私以为《西游记》和《三国演义》在不少地方还是颇有古文拗口难解之风的)。由此,大部分人听不明白就正常鸟~~~
顺便,英文的变化好大的说。莎士比亚时代的英文,和二十世纪以后的不论单词、读音、语法差异都大得简直像天和地。不过,其实狄更斯小说的原文就足以让人两眼冒星星了(另一说,人家狄更斯受教育水平偏低,小说中多用方言俚语,于是偶们这些文雅人就两眼一抹黑鸟),于是这就更容易解释邓布利多利用语言学玩的小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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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19…1
当西弗勒斯·斯内普又一次从副校长麦格教授那里接到口信,离开地窖走进校长室,阿不思·邓布利多正在沉思。
没有坐到巨大办公桌后面的高背椅里,邓布利多坐的是一张他最喜欢的扶手小沙发椅,红丝绒靠背和坐垫配上黄金的椅座和四腿兽爪,是典型的格兰芬多颜色。
时间已经靠近午夜,但邓布利多一身银灰色的长袍跟早上出发前一样干净整齐,用来扎住胡须的紫罗兰色丝带也安稳地待在当初的位置。他显然没有更衣梳洗,而且看起来也暂时没有这样的打算——斯内普注意到邓布利多面前的那只冥想盆,里面飞速旋转的银色液体说明了一切。
而邓布利多身边的小圆桌上,搁着一只金质的挂坠盒。那是最常见的式样,朴素,没有花纹,看上去没有任何比其金质材料更有价值的所在。挂坠盒是打开的,里面空空如也,没有通常能够在那里看到的画像。一张小小的羊皮纸摊开放在挂坠盒旁边,从羊皮纸上的折痕斯内普猜测那是原本放在盒子里的东西。
这个挂坠盒,它看起来是这样不起眼……然而斯内普想到了拿到眼前这个小东西的恐怖经历。尽管事实上,他们几乎没有付出什么,可是这一天行动笼罩着的恐怖气息,让他感觉即使黑魔王卷土重来也不过如此。
深吸一口气,斯内普在邓布利多对面另一张扶手椅上坐下。对他的到来邓布利多只是抬了抬眼,而没有说一句话。斯内普也没有开口的欲望,他静静地坐着,和邓布利多一起默不作声地凝视冥想盆里银白色的漩涡。
寂静,在掌握了校长室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后,被一声凄厉的哀叫打破。
斯内普和邓布利多同时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门后的鸟架。凤凰福克斯站在那里,或者说,半趴着,像是骨架已经完全支撑不起那一身细瘦伶仃的虚弱;它原本华丽美好的金红色羽毛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发出惨绿色的黑,羽毛看上去像是沾染了一层什么黏液,一绺一绺地贴在几乎是皮包骨头的鸟身上。感觉到两个巫师的目光,它也回看过去,大眼睛里流露出忧伤的神情。然后,凤凰被火焰包裹住了;在又一声凄厉的尖叫后,火球消失,地上只剩下了一堆灰烬。
再过了一会儿,一只难看的、皮肤皱巴巴的雏鸟从灰烬中探出头来。
邓布利多长长舒了一口气。“总算。”他说,“涅槃日提前了,不过,总算没有其他损害。”
斯内普没有接话。他想到了今天下午,在那个阴森恐怖的洞穴里,佩弗利尔毫不迟疑地阻止邓布利多的冒险——他大概对身边同时有三个魔药方面的专家有恃无恐了;然后,凤凰福克斯突然出现,一口气吸干那个石盆里的可怕药水。邓布利多的吃惊表明这是意料之外的情况,然而一只有灵性的宠物做出忠诚护主的行动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但那之后,福克斯的情况变得非常糟,它狂乱地飞舞,盘旋、俯冲,从洞穴一头瞬间飞到另一头,回荡在洞穴内部的凄厉叫声似乎要唤回一切飘荡无定的阴灵。而且,被凤凰吸干的药水在一瞬间重新盈满石盆,速度快得他们几乎没有来得及看清石盆底部到底是什么东西。
最后,是佩弗利尔以惊人的敏捷身手一把扣住了掠过眼前的福克斯,并且成功安抚住显然处于极度痛苦中的凤凰。同时也依旧是佩弗利尔,召唤出一只服务于格林德沃家族的家养小精灵喝掉了石盆里重新盈满的药水,让紧张守候在一旁时刻准备的自己和邓布利多顺利取到了盆底的挂坠盒。而就在挂坠盒离开石盆的一瞬间,原本被佩弗利尔和拜特雅妮联手烧干的洞穴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黑色的海水从岩石缝隙里疯狂地涌进来。更可怕的是,当海水浸漫过湖底,那些已经被烧成灰的阴尸开始重新凝结起形状,然后以快得难以想象的速度向湖心小岛(其实是一根从湖底竖起的孤零零的岩柱)聚集而来。
即使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斯内普也必须承认,这一刻的景象完全超出了自己的认知范围。那种充斥在洞穴内的庞大的黑魔法力量几乎要将人整个儿地撕裂,动摇的岩壁、汹涌的黑色海水和随之而来的无数阴尸让最有胆识的人也望之色变。直到从洞穴中逃脱,重新站到悬崖顶部,四个人都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惊魂未定。
“伏地魔……”
从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恍惚中慢慢恢复,居然是拜特雅妮第一个用全然嘶哑的嗓音说出了那个让人心惊肉跳的名字——事实上,绝不仅仅是她认出了那种黑暗力量的所属,这瞒不过任何直接或间接体验过黑魔王力量的人。然而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太需要时间来消化的恐怖事实,当自己意识到很可能接触了黑魔王秘密基地的时候。
而邓布利多的脸色更是可怕的惨白。他几乎是控制不住地哆嗦着,好像有什么比洞穴中情景更恐怖的事情就在眼前发生。
只有佩弗利尔表现得冷静:他把使尽最后一点气力将四人以及那只家养小精灵从洞穴里带出的凤凰交还到邓布利多手里,并理智地建议立刻返回到安全的地方进行全面的检查。尽管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声音也有些掩饰不住的颤抖。
他们幻影移形到霍格沃兹——邓布利多临时更改了权限,以便最快速度地赶到了医疗翼。正忙着补足各类常用药水的庞弗雷夫人被他们的突然出现吓了一大跳,然而女医师几乎是以一种职业的本能立即为他们进行了全面的身体检查,并欣慰地得出了除去受到惊吓其他一切正常的结论。但她并不知道家养小精灵的医护治疗,对于凤凰福克斯,她也表示只能听天由命。佩弗利尔于是告辞,同拜特雅妮一起赶回贝波镇格林德沃的住宅——“管家路易斯可能有办法”,他匆匆留下这么一句,抱着那只早已经昏迷的小精灵就幻影移形了。
晚饭的时候,斯内普收到格林德沃家猎隼带来的字条。佩弗利尔简单地说明,虽然巫师的治疗魔咒和药剂对家养小精灵无效,然而它们本身似乎有方法抵御毒素的侵害,那只小精灵此刻已经没有生命危险。
而此刻,福克斯的涅槃则为今天一天的惊险划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没有人员伤亡,全部付出的代价……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但是,哈利·格林德沃·佩弗利尔,他对那只家养小精灵的关心,实在大大出乎了意料。很难想象一个巫师,尤其是一个贵族巫师会这样担心他的家养小精灵,那种和颜悦色和尊重关怀显然不是出于伪装,而那只家养小精灵的敬爱忠诚义无反顾也不完全像是单纯种族服务契约的效果。如果那只小精灵因为今天的忠勇而有什么事的话,斯内普觉得,或许结果就会有很大的不同。
想到这里,他不禁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同时惊讶地听到校长室里有两个叹气声混合到一起。斯内普一怔之下,邓布利多已经轻轻笑了起来。斯内普只见他随手一点,收起小圆桌上的羊皮纸和挂坠盒,然后用魔杖从太阳穴拉出银白色的一条放进一只水晶小瓶,这才向自己转过来。
“西弗勒斯。”
轻柔的声音,却让青年顿时挺直了背。邓布利多微微责备地看了一眼这严阵以待的姿势,在自己的扶手椅上放松了身体:“西弗勒斯,我有了一个想法。”
斯内普抬起眼凝视年长的巫师。
“霍格沃兹需要开设一门新的课程。”
这一回的反应是皱起眉,但斯内普没有打断老校长的话。于是邓布利多继续慢吞吞地解释说明下去:“我查看了最近几年的O。W。Ls和N。E。W。Ts成绩,对比参考布斯巴顿和德穆斯特朗,霍格沃兹的O。W。L水平有点令人担忧。当然,我不是说合格的问题,我们的学生在这一方面的自觉努力不需要担心。但平衡最近几年考试的难易程度,我不得不承认一个越来越明显的趋向——霍格沃兹学生的理论和实践水平有明显的分化。”
“这不算新的发现。”不明白校长的言语意图,斯内普力求客观和简单地回答。“这个问题每年都在讨论,校董会,以及教师日常的工作会议。”
邓布利多摇头:“但是,我们一直没有真正重视和花力气解决。学生们的实践水平事实上达不到考试的要求,或者更确切地说,考试成绩并不能完全体现他们真正掌握和使用魔法的能力。有些孩子平时能够做得远比考试时候好,但大部分学生,在面对各种突发状况的时候除了尖叫和逃跑,实际根本想不起一个简单处理事情的魔咒。而且离开学校之后,绝大多数人终生都不会再接触他们的坩埚,除了阅读容器上的服用说明书,他们根本不会对药物本身多一丝半毫的兴趣和关注。”
斯内普闻言冷笑:“是么?然而我显然从来都不指望那些脑袋塞满杂草的家伙能够学以致用。”
“我没有一点点指责你的意思,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温和地说道,“我也没有指责霍格沃兹任何其他教师的意思。如果有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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