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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金庸]炮灰路人酱油君-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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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知道，以师父的智慧，此战必胜无疑。
他们也都知道，林朝英所求，不过一次胜过王重阳后亲近王重阳的机会。
可惜，他们更知道，比照王重阳的傲气，他只会选择盖道观，他不会回应林朝英的感情，永远不会。
感情强求不来，杨北知道，殷梨亭也知道。林琳只是气恼王重阳不该给林朝英过多的希望，才会让她如飞蛾扑火般投入这份情谊难以自拔。
三人眼里，林朝英暗用化石丹轻易刻下那些字迹，王重阳钦服认输，更是趁夜就搬出活死人墓，第二日就做了道士。誓言中约定的道观，就在活死人墓附近，再小不过。
林朝英在那一夜好似变了个人，从前的冰冷还有些温度，那夜后，她再没提起过王重阳，再没笑过。
杨北他们搬进了古墓，这时的古墓，还没有日后古墓派的种种规矩。
古墓的阴暗，令得两个正在长个的小男孩极其不适应。
他们甚至想过哪怕是在只有一片绿色的空间里也好过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活死人墓。杨北实在佩服古墓派原着居民的生活适应能力，他夜视能力不弱，却也不习惯长日不见光的生活。
自从这回突然在射雕剧情发生前期的世界里醒来，杨北和殷梨亭的身子都是倚天世界里两人的小一号。更是自打出空间后，他们就再没进去过杨北挂在胸前的玉观音里。两人原先的功夫更是接近于无，更没有所谓的变小后重来一次就有的天分。
林琳原本就没指望捡来两个天才，分外用心教导他们。
杨北记得林琳会在以后有个孙婆婆照应，还会有李莫愁这个本是大弟子的徒弟，以及那个还在弃婴阶段就被捡回来养大的小龙女在身边。他独独不知，多出来的他和殷梨亭，会在剧情的泡沫下归于何处。现在的他，对自己和殷梨亭的人生都没有掌控力。现在的他，也只有殷梨亭。
古墓内外分明是两个世界，二小自然常常外出耍玩。林琳只嘱咐他们不要离得太远以免出事，二小自是点头应允。
平日里的采买都是林琳一人下山，每次听见些新信息时，林琳都只是告诉二小。
林朝英每日里醉心武学，不问世事。
自林琳说起小道观成了全真教，王三成了掌教真人后，林朝英心中失落改为好强。他自创出全真教派武功，她和他功夫不相匹敌，古墓派又怎能不有自己的门派传承？林朝英好胜心起，从林琳那儿得知全真派武功，每日里自是研究剑招，务求创出能克制全真武功的古墓武功。
这套于现代颇为有名的功法，留住了杨北爱往外跑的脚步，连带殷梨亭也在林朝英琢磨招式时在旁观摩。
“师父，你这剑法和那帮道士使出来的好像同出一脉啊，不过师父的招式比他们剑法好多了。师父这招‘举案齐眉’看起来倒更像是两个人合用的。”杨北自是不会和林琳那样称呼那帮道士牛鼻子老道，他跟殷梨亭可不想自己骂自己。
“你日日在此观看，可是想学了？”林朝英难得好声好气问道。
林朝英使这招时，想的恰是自己左手捏剑诀，右手挥剑斜刺外敌左腰，然后那人配合着双手握住剑柄再举剑上挑。此时被杨北挑破，不由得有些暗恼。
她自创出玉。女心经克制他创出的全真派武功，私心里还是想和他如那时一样一起迎敌才会在最后一章的玉。女素心剑里创出这样适合并肩对敌的招数。林琳那丫头想来也是在看戏，林朝英更觉羞恼。好在古墓里一片漆黑，外人看不见。
“可是师父这几招似乎都是适合跟全真剑法一起使的吧。我们这样学来似乎不好。”殷梨亭也已经长大了不少，他又秉持过往在武当的正直侠客心肠，自是不太能接受这等偷学剑法的举动。这套心经剑法确实不错，杨北之前也同他解释过一些细节，殷梨亭又如何看不出这套剑法和他们溜出古墓时常常见到的全真剑法很是匹配。
“他们全真剑法岂是我心经对手！小六你放心学来就是，他们要说你们，为师定是不允。”林朝英嗤笑出声，露出住进古墓后的第一个真心笑容。
二小不意有此收获，哪还顾得上学不学全真剑法的问题，只为师父渐渐敞开心怀高兴不已。
二小没想到林朝英斗志重燃后，竟然要求他们合练玉。女心经。二人拗不过师父，双双红着脸接过林朝英手书的心经配合师父的口耳相传练习起来。
两人都是孩童，偏偏又都是知晓
对方前身的同伴。这从师叔师侄退化到师兄弟的关系不说，竟然还要裸身相对习练心经。
林琳每回在两人练完功沐浴过后，总会打趣他二人。练功时二人因必须要保持心意相通不得不静心习武，沐浴后被林琳一个插科打诨后总会想起练武时的困窘，每每脸红发热。
某日杨北委实受不住这样白日练武晚上发热的难熬日子，循着古墓深处他一直不愿踏足的各个房间探险而去。
在古墓待了几个年头，杨北却是第一回耐心走遍古墓。
走着走着一股寒意袭来，杨北冻得打了个哆嗦，走进那间石室。
入目，只有一张不起眼的大床。杨北走了过去，伸手一探，冰得难受，身上热度顿时消散。一拍额头，杨北方才记起神雕里有这么一张寒冰床。他们几人都是比较耐寒的人，不然也不能在古墓居住这么些年。但是包括林朝英在内，从没人打过这张几乎能冻死人的床的主意，无人提起，杨北更不可能自动记起。如今见到这床，杨北自然不会放过这张貌似很厉害的床，就算躺上去冷点他也要让师父重视它。
林朝英近年来身体还不错，可是神雕中也说过，她最后是黯然早死的。小龙女亲自试验过寒冰床的有用，杨北希望尽一切可能让林朝英身体好心情好，不然按照他不很爱习武的性子，他大可不去学这个让自己和小六脸红害羞的玉。女心经。
玉。女心经光是名字让两个未来的大男人练就很囧了，玉。女素心剑里的招数深究下更是为了男女情侣合用创出来的武功。不然光是两个小屁孩相对看光光这样的小事，他们哪里用得着害羞。以至于现在他连叫“六叔”都会想到白嫩嫩的小包子怎么也叫不出口，只好跟着师父师姐叫“小六”。
把寒冰床的存在告诉殷梨亭后，两人就等林琳回来一起搬床。他们住的房间算是古墓里较大的一间，不过他们也没想过把床搬到自己屋里。只跟林琳说寒冰床对师父修炼有益，林琳这个极其护主的丫鬟自然不说二话就和二小一起把床搬到林朝英屋里。
自有了寒冰床后，林朝英功力自是更上一层，连身体也好了许多。
古墓的生活虽然单调，欢乐的时光却也不少。林朝英不复最初入住古墓时的清冷，在三个弟子面前总是和颜悦色。
等到林琳说起华山比武时，林朝英心思一动。
当下几人包袱款款踏上去往华山的旅程。
十年不见。
他信守诺言在道观里待了十年，十年期满他更会名扬江湖。
她放不下十年前的过往，十年无梦，情丝入剑他不知。
他守着重阳宫十年，她守着古墓十年不出。
她这一生，已经没有再多的十年。
林朝英微微一笑，云淡风轻。
杨北哼着小调，哄着被自己笑话越长越粉嫩的殷梨亭。
林琳看着远方，眼中的光芒在十年的岁月里变得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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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好讨厌啊，虽然故事啥滴比较平淡，为毛俺自己越写越想往下写啊头大。俺应该木啥感情才对，慢悠悠来，想起才写才对啊嗷嗷。好吧，其实这个是15号周一晚上一会儿工夫就敲好滴，俺竟然习惯用存稿箱了啊，不容易啊。嘿嘿，为毛俺感觉这一章俺滴某个设定极其滴，嗯，极其滴猥。琐哩？俺这是变成怪黍纪袅嗷嗷。2012…10…16，星期二，晨七点。
☆、Bang 025 去向
天下五绝，谁为强者？
杨北心知肚明。
古墓派从立派以来，一直偏向于隐居世外。除却日常采买，古墓派上下四口人，多是在终南山古墓附近的地盘来回。
此番华山之行，乃古墓派成立后第一次集体踏出终南山外。
因四人皆为妇孺幼小，林琳为怕路上太多麻烦，甫一行到小镇上，就已安排好一辆马车。
到得华山脚下，不少闻讯而来的武林人士莫不在山下等结果。
盛世有华年，乱世也离不了热闹，决出天下第一的一场大战，教这些骨子里爱极了武功的江湖人士如何不齐聚一堂。
那五人早就发话，五人对战期间，闲人勿扰，不然自是后果自负。
那可是天下第一流的高手对决，更多来观战的多是二三流高手，哪敢把小命交给打起架来下手不会长眼的高手们，自是认命在距离决战场地距离不短的山中观战。
这一战，从白天到黑夜，往往只见人影飞来闪去。决战的五人战到酣畅淋漓，观战的江湖人看得热血沸腾，不时有人交手喂上几招。
杨北等人到华山时，恰是大战正酣时。
五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看客们谁也不敢肯定谁会赢得天下第一。
山顶那五人，谁也不会否认他们天下五绝的地位。那等武功，寻常人岂可轻易练就？
林朝英幽居古墓十年，甚少留意终南山外的讯息。
路上关于华山论剑的讯息如影随形，一部《九阴真经》似乎成了天下第一武学的代名词。也只有得了天下第一的名头，才能把那真经抢到手不被人抢走。
最初听到那五绝称号时，林朝英不置可否。王重阳若有盖世神通，也不会初时厌倦官场所谓的文治武功，也不会被自己巧计逼退困守重阳宫十年不出。
东邪西毒南帝北丐，那些不时透露的讯息里，这四人倒也确实是不可多得的高手。林朝英虽自幼聪颖，却从不恃才傲物。对中神通这个称号的不屑，纯粹因内心不适才顺便质疑下另外四人。
十年过去，王重阳纵有盖世武功，她古墓派武功也自是不弱，怕他怎的。林朝英微眯双眼，思量着是扔下三人自己轻身上山顶来场酣战，还是只在最后和那得了第一的人再战一场？
十年不曾与那人动手，林朝英不否认有些手痒。
林琳陪在林朝英身边多年，连杨北殷梨亭二人都能看出的情况她更不在话下，笑说：“娘子若想去，直接过去就是。那五人中，想来最厉害的还是那王三。”
已而十年，林朝英自然不是当初那个被林琳一叫心上人“王三”就制止的那人。嘱咐林琳带着二小不可招惹是非，林朝英一跃离去
，身影瞬间不见，留下一地不知她们是何人的江湖人四处打探。
不得不说林朝英的消息极为隐秘，在场大多人都不知。
有人上前发问，杨北一个“古墓派”就把人的问话打发回去，还不许殷梨亭开口回话。若说对五绝的比试丁点不好奇那一准儿是诳人，杨北可没忘记现在还没人练过九阴真经，五绝里头最厉害的王重阳也极可能是敌不过心经武功。
夺走祸头子九阴真经？这可要十足勇气，还得有十二分能力，不然自己都护不住，那也是白抢。
九阳真经在少林，九阴真经在华山。
杨北的心忽上忽下，一会儿想到自己留在古墓只是希望在还在射雕故事前期时，可以护住林朝英不早死，一会儿又想那九阴真经确实可以让林朝英身体更好武功也更好，兴许还不会害得王重阳又被欧阳锋打伤，更兴许就直接带偏剧情里九阴真经被黄药师夫妇从周伯通手上骗走后间接逼死冯蘅的那一段。
“你想什么呢？他们都打了五天了，还不晓得要多久。”殷梨亭年纪还小，更是安守本分的老实人，哪里猜得到突然黑化的杨北的心思。
从没如此纠结过，杨北一颗苍老的少年心在殷梨亭数十年如一日的单纯面前急速崩坍。
白纠结半天，杨北骤然想起殷梨亭和自己的玉。女素心剑因二人理所当然的叔侄同门情谊，始终无法发挥出林朝英口中默契十足下的威力。在那群真正的武学天才鬼才们面前，他和殷梨亭这两个就算是重来一次都只能按部就班的中上资质，还是乖乖观战比较有谱。
林琳也瞧见杨北一直的故作老成，憋笑憋了好半日，终于在杨北哀怨地舒出一口气时不厚道的笑出声。
要不是有这两个名为师弟实如子侄的男孩，林琳也免不得为自己当日的好心庆幸。若无这二小相陪，以林朝英的性子，肯定会熬不过内心折磨早早抛开她去。哪像现在，林朝英把情爱暂时搁置一边，为古墓派的武功尽心尽力，多有劳累，心却一直舒畅。若是老爷少爷们知道，也不会再那么担忧娘子了。林琳看着和欧阳锋互打的林朝英，说不出的高兴。
寻常人掺和五绝的比斗，旁人肯定会说闲话。偏偏这不曾听闻的古墓派掌门林朝英，一出手就是绝顶的轻功，一出招就足见其功夫不弱于五绝之下。古墓派余下三人，不过一个女人两个孩童，便有人看不过眼前来寻衅。
“小娘子这是带着老儿子们出来看戏？”练武之人，也有纨绔一类。林琳年纪不小，却也如林朝英一样貌似二八，虽不是绝色美人，也是难得的英气美人。
“兀那大胆！奶奶我岂是你这小辈可以挑衅的。
看招！”林琳早已手痒，二小武功不比五绝也足以自保，此刻有人上门挑衅，她也不愁没得借口出手。
“琳琳姨，我们来吧，你看着就好。”杨北也习惯了混战，只要能护住自己小命的前提下，任何打斗他都不会拒绝，不然这憋屈的不知未来去向的穿越生活岂不无聊。
“咱们一起。”殷梨亭也不废话，直接攻向那人。
林琳一急，“你们找别人打去，我正无聊着呢。”
可怜那苦命的英俊小生，没几下就肿着张脸瑟缩在地，边上打手也早被打趴下。
七天七夜华山之巅上五绝加一个后来的林朝英激战正酣，山中观战武林中人也不乏如林琳等等人挑衅开战之辈。
这七天，华山之中，再热闹不过。
王重阳胜过另外四绝后，一直只和那四人对决的林朝英站在王重阳对面问他：“王重阳，你可还敢跟我一比？”
“你也想要九阴真经？”语气平淡，仿佛二人从不曾熟稔。
“你不过是不忍真经流传引来种种杀戮，但你我皆是寿元将近之人，你又能护住真经几时。你师弟同那些弟子们，可没个能比过山顶这四人的。”林朝英所言非虚，早在前些年她就已有不足之像，若非心态变好后又有三个弟子逼着她修养，她也耐不住天命所归。她这两日在山顶对战众人，如何看不出王重阳的外强中干。毕竟他是她关注多年的意中人，纵而十年未见，她也能一眼看出他的变化，又如何不感慨。
四绝闻言，表情不一。对这个中途插入的林朝英，他们多番试探也探不出她武功之深，不意她竟说自己和王重阳都已经寿元将近。
“胡说。你还年轻，说这种话作甚。”王重阳怒喝。他二人年纪相差较大，正也是他当初顾虑之处。他已设下计策定不让欧阳锋多了真经去祸害中原武林，于自己性命他并不看重。时也命也，他多年清修，自是明悟道法自然。
“你我一战，我将九阴真经传我门下，你担忧的事情在我门下绝不会发生。”林朝英信誓旦旦，她心中那两个不算天资超卓却于习武之途上不可小觑的弟子，绝不会如江湖上其他人那般习练一到两年就被他人抢走。对古墓派武功，她信心很高。
华山论剑，这日已是第七夜，决战方恰是王重阳和林朝英。
十年前武比平分秋色改为文比，十年后华山之顶他二人又将武比。
高手对决，时间长短谁也说不准。这二人的对决，却无论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永远费时不多。
王重阳胜了。
最后几招，王重阳用了全真剑法，林朝英使了玉。女素心剑。两人与其说是对决，到最后，反而如
情侣剑法一般，华美无双。
不为求胜，不为求败，不为真经。
只为十年如一日心中所欲。
愿同他合战一场。哪怕，没有其他对手。
王重阳尴尬地拿着《九阴真经》，心中情绪波涛澎湃。
这一生，终是他负了她。
他们都只剩不几年寿命，她却口说要创出克制全真派的武功，实际上却是最适合全真派的配套剑法。个中情意，他便是入了道，也是看得明明白白。
日出，红光照耀。
华山的青翠沐浴在灼灼红日下，迎来了全新的一天。
华山论剑，五绝名头天下皆知，林朝英却又隐入古墓，好似不曾出过风头。只是古墓派的名头，到底在江湖上传将开来。
此一回，王重阳不曾因林朝英的挑衅再入古墓刻下九阴真经。
此一回，王重阳不再如书中所说不曾研习九阴真经，而是融会贯通后，授予七位弟子和师弟，只不许他们轻易使用。王重阳不曾早逝，黄药师夫妻二人自然也不能如哄骗周伯通一般从他手中得来经书，只听闻那夫妻二人去了趟西域才回了桃花岛定居。
此一回，王重阳又因修习真经功夫，索性将自家心法剑诀连那真经中强身医学部分一道，给了林朝英。杨北自是偷偷接下，劝说林朝英要比王真人长寿，林朝英方才练了。
悠悠岁月，那两个小小孩童，也从十年后的少年成了现在的青年。
江湖之中，依然风起云涌。
古墓之中？日子该怎样还怎样。
“小六，师父现在身体好了，咱们去这里的江湖转转？”
“小北，师父之命不可不听。”摇头，坚定不移的。
“跟师父打完招呼咱再出去？”将就一下，杨北能屈能伸。
“可是师父早说过不许离开终南山附近，这又不是在武当。”
“咱们都已经在古墓待了十多年了，你难道不好奇这时的天下？”
“……”殷梨亭很纠结，索性不答复。
“不说话就是默认。”
“……我没不说话。”殷梨亭忙说，但也没说好不好奇。从前在武当，师父不曾拘过他们。现在师父也只是当初说过不许出，也没真明令禁止过。
“那我跟师父还有师姐琳琳姨说去。”这辈分乱的，杨北发觉自从再次穿越后，他身边人的辈分就没正常过。
“……”
“说定了，别鼓着脸了，我会想戳的。”说话间大手已经捏了过去，瞧见殷梨亭凝眸一瞪，连忙收回。“惯性惯性哈。”
捏多了什么的，好惆怅——
同样惆怅的殷梨亭恨恨无语，这辈子摊了个师弟身份，害他难得想摆个
师伯谱都不行。
辈分什么的，早浮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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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唔，小改下师叔到师伯，囧。……呃，俺果然拖神啊。为毛这么久才刚写完华山论剑？囧啊，下一次华山论剑是二十五年后，然后那时候郭靖也参加了。好吧，俺只是想说，这二十五年间，俺该让小北小六他们干点啥才对啊哈哈。好吧，俺自己从来不想下文滴，写到哪算哪。至于这里头这两说什么寿元将近能看出来什么滴，唔，当然是俺瞎忽悠滴。更至于俺说林朝英武功跟那四绝相比都高什么滴，也只是俺瞎忽悠滴。至于王重阳本来不学真经也被俺忽悠成学了还让林朝英也学了这个然后两人都木有早死什么滴，更是大忽悠。好吧，俺就是个俺瞎忽悠滴嗷嗷。江湖行，JQ神展开……好吧，等着吧，俺也不晓得俺接下来会肿么瞎忽悠……默默无语滴望天中……啊，这周榜单俺竟然多更了三千多字啊。2012…10…18，星期四，晚七点。
☆、Bang 026 竹马
却说终南山虽不小，长日拘人总是不爽。
杨北当真拉过殷梨亭去向师父师姐作别，言道年纪已到正该游历江湖去也。林朝英自有了九阴真经在手，便是只有那一小部分也足够让她精研深究，挥挥手就让徒弟走人。林琳日见师弟们长大，满怀吾家有儿初长成的骄傲送走二人。
这不，杨北正骑着白马做那童话里白马王子，势要摆出翩翩佳公子的风度。本想再学师父穿个白衣飘逸风流，一看自己日渐人高马大起来，只和殷梨亭一道穿起同色衣裳。
说起这衣裳，殷梨亭带着上辈子的惦念，这辈子的常见，还小时就跟林琳说要穿道袍。林琳哪肯，连同样颜色的袍子都不肯殷梨亭穿。殷梨亭无奈，只得选了颜色算是相近的青蓝色系布料以作慰藉。
两人年纪有差，一为俊美小青年，一为粉嫩小少年，素日里青衫蓝衫，正是陌上少年足风流，也难怪林琳拿他们当子侄宠。
在元朝那阵，杨北因事常往西北边儿跑。宋朝治下，杨北自然偏向南下。
梦江南，那古色古香，远不是后世古镇可有的风情。
殷梨亭行走江湖时，不说大江南北皆尽走遍，江南一行，便是比在元朝时早上上百年，他也能带着杨北好生游历一通。
鱼米之乡，南蛮荒野。
江南之美，山川丘陵江河湖海，处处可见。
杨北二人心无牵念，游历时心情甚好，自然更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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