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金庸]炮灰路人酱油君-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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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哥，等你彻底恢复后，也可收徒。”莫声谷见殷梨亭若有所思，以为他是因自己收徒不安，忙道。
　　“收徒也靠一个缘法，再说他也算是我殷家记名弟子。”说这话自然不怕莫声谷计较，真若计较，早在师父直言让莫声谷收徒时他们便会反对。殷梨亭想的更不是师徒之事。
　　晓芙妹子既已心甘情愿为杨逍生下不悔一生无悔，他总要去族里解了同她的婚约关系放她彻底自由才好。
　　他已能动，只需将养些时日，便去将前事尽了。
　　若有合眼缘的孩子，倒是可以考虑收徒。这还是见七弟比自己早些收徒突然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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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唔，还是有心情时就敲字，于是刚刚边玩了会儿又敲了一章。话说，文写滴很淡，俺有些头痛俺写到现在滴这文滴风格。俺又不是要写武侠，于是写这样风格真觉得怪异啊，果然只是披同人皮啊哈哈。北北滴武功进展滴真慢啊，真是看不过眼啊俺。到现在也还木有暧昧起来，唔，明明人物已经蛮多滴啦，肿么俺都还不带写jq滴呢？至于下次穿越，你们觉得最可能是啥时候呢？哈哈，俺写这文时也就扫了倚天原着滴txt，等到下次穿越，俺就该看看另外滴书了。下一穿还没开始，俺还没想好穿哪儿呢，只隐约有些想法啦，反正穿哪儿那就设定到哪儿就行，对俺来说，哪儿都一样。唔，情节继续慢热（话说，会热起来不？不确定啊笑~），主攻却不想np俺还想多穿，果然有些头大啊笑。好吧，不唠叨啦，俺撤了。反正目前来说，就还先在倚天里慢慢泡会儿吧，虐渣子什么滴，总会有滴。唔，为毛俺对武当派好感这么多呢？明明越往后这些弟子们就越废柴滴说。2012…9…30，星期日，午十二点。


☆、Bang　014　苗头

　　　　对武当派这样的大派来说，收个把弟子这样的事情自然只算得小事一桩。
　　木易北初时还因自己要进的是大门派日后会不会很麻烦忐忑许久。及至正式入了莫声谷门下成了七侠独一个的大弟子，他才算是将不安彻底放下。
　　江湖多风险，有个靠山总要好过些。
　　空闲下来后，吃穿不愁的木易北决心守护好自己的新师父，更要勤练武艺不枉自己前身对江湖的向往。
　　莫声谷自收徒以来，平日里只在晨间捎上自己的新弟子一起练功，又让杨北每日做够基础练习方可离开演武坪。
　　自从上次受挫元廷，武当上下激起一股斗志，群练功夫的热情始终高涨不息。
　　殷梨亭有心指导杨北几句，碍于自己方始病愈需得同三哥练武，一直没顾上来找杨北演武。
　　俞莲舟则和宋远桥一直忙于门派的管理，更没时间去看杨北。
　　至于被惦念却一直没人来探望的木易北，除了有些好奇莫声谷究竟什么时候才会教自己正经武艺，其他人的来去浑不在意。
　　木易北这些天来，倒是和宋青书林岳凡二人关系急转直上。打从杨北救下灭绝掌门后，宋青书对杨北的好感就没下去过。为的自然是周姑娘师父安然无恙，周姑娘便也安然之故。木易北自然趁机和宋青书也先打好关系，至少这样到时候宋青书离开时他也好快些知道。
　　演武坪上，莫声谷惯常带着杨北一起做过晨间练习，就又留下杨北一人。
　　没过多久，三代弟子们纷至沓来，青翠的绿荫下，人影舞动。
　　林岳凡找到杨北的时候，杨北正窝在树荫下歇晌。
　　木易北喜欢待在角落里，安逸的环境可以让人更加平静。
　　清风徐徐，发丝掠过躺下的少年脸庞。林岳凡坐下，信手捻起一根青草，手便落在杨北脸上，不时拨弄着。
　　木易北原在空间里小憩，脸上渐渐发痒，这才睁眼瞥了眼林岳凡。
　　当场被抓的林岳凡丢开小草，食指一指，改为戳醒杨北。他真没见过这么爱睡的师弟，身为师兄，他自觉有必要培养师弟合理睡眠的习惯。
　　“小北，你这时候应该还在练武才是。”
　　挥手拍走脸上的爪子，扫了眼林岳凡道：“我还在长身体，正该多吃多睡。”
　　》　　
　　“吃的确实够多。我都为七师叔的荷包担忧，怪不得七师叔见天的不见人影。可不是嘛，门下多了一个比那什么还能吃的弟子，七师叔也确实要去管些经济事宜。”假意揉揉指尖，林岳凡笑眼眯眯。
　　“你怎么知道？我这个做弟子的都没听说。”他想了许久，始终想不起来莫声谷是怎的发现宋青书不对然后自己被炮灰的。除了早上，他很少见到莫声谷，压根不知他行踪。不然他也不会花费许多功夫在和宋青书的交流中。
　　“我是你师兄，知道的自然比你多。”林岳凡最不耐杨北什么也不在乎的小样，每天多寻思些法子让杨北变脸是他最有兴致做的。
　　“凡哥，我师父都有些什么经营？”
　　“七师叔经管的比较少，至多帮忙打理下林场。这还是六师叔借着家族事业非要拉着七师叔一起做的，只是这些事情跟武学无关，他们都不太喜欢罢了。这回咱不是出门多日，又险些被元廷端了武当嘛，师叔们这才自己去治下看顾下的。你现在还小，七师叔只怕是要多磨练磨练你。”
　　林岳凡上山前，家中便是山下富裕人家，若不是身体打从胎里就有些不足，他也不会离家拜师。因着时常回家的缘故，他对行商一直颇有兴趣。可惜，江湖人士虽对士农工商的分类没有太多抵触，却也更爱武学甚少精于商道。
　　“你想什么呢？我歇够了，去练武去了。”起身，看见林岳凡还沉浸在自己的话里，自顾自走了。
　　“小北，我是你师兄诶，你怎么可以丢下你凡哥一个人走呢？”林岳凡见杨北走远，快步跟上。
　　“就你那呆样，哪里配做我凡哥了。”横了眼林岳凡，木易北心道，这些三代弟子中，模样最好良心容易被泯灭的自是宋青书，虽然文弱偏偏笑得巨阳光的林岳凡倒是最耐看那一种。
　　宋青书出身江湖，行事偏向武林中人。林岳凡出身商贾巨富，身上却没有那股子市侩精明的气息，通身有股子雍容大气的权贵气息，若不是身体偏弱，怎的也算是又一枚美男子，当然，是气质胜出那一种。可是跟他熟了，这家伙又总是一脸痞样，非要他叫他凡哥不许他只叫他师兄。
　　“我才问你你想啥呢。一脸坏样，还是当初那个不怎么言语的小北乖巧听话哟。”看到杨北随意打量的目光，林岳凡自觉成了案板上的肉一般，连忙出言打断杨北的注视。
　　“我都入门许久了，师父看上
　　去跟没打算教我武功一般。”望向演武坪上不时“嘿哟”“哈”出声的众师兄们，木易北口中喃喃。
　　“没什么好着急的。我相信七师叔忙过这阵子就会教你了。我们虽在山上避世，山下元廷的枯朽已是尽人皆知，中原武林更是因为上次被囚之事亟待复仇。武当向来是和少林一般习武用来强身健体，但也会我汉人江山效力。你且耐心等待便是。”林岳凡指导了几句杨北一些基础功夫的要义，也挥拳练习起太师父新造出的太极功夫。
　　“师父早上说他近日内不回来了，师兄你当真确定我师父去的是山中林场？”若真是，他便是把武当山寻遍也会去找回师父跟在他身边。只是晨间莫声谷放话山下是在不安全不许他跟随，他不好驳师父面子，只能先按下心急摸清师父去向后等待时机。林岳凡虽然有时候说话不靠谱，武当的事情倒是门儿清。
　　“若是不回来的话，那可不一定就是去了林场。”收手，只觉畅快。太师父的太极剑法和太极拳相得益彰，不仅对像三师叔这般因病武功式微的人有益，便是他练着也感觉周身一股舒畅。若不是门派功夫不得私自外露，他真有心让爹爹也练习太极功法。
　　林岳凡见杨北一脸着急的样子，问道：“不就是可能没去林场吗，你这是急什么？”
　　“师伯们跟师父都这么忙，大师兄身为大弟子，是不是也很忙？”这样每天等着宋青书下手真不是人干的事，木易北又不好跟人说小心宋青书。
　　便是这些天他有和宋青书打交道，更说过美人多多会武功的美人也多甚至有心替宋青书留意些美人的话题。每每不管是插科打诨还是正儿八经的语气，宋青书最后总能憋出一个“周姑娘……”出来，气得木易北心里狂呼“朽木朽木”，却也是真正没得奈何。
　　又一想，宋青书一直被当成下一任掌门人，又是宋远桥独子，那些师叔对他也都极好。便是这样，他尚且能因一人做出叛出师门害死对他疼爱有加的莫声谷，可见得是个被美色迷了心智的人。木易北越想越是后怕，生怕自己今天没找到师父，下一回就只能看到师父被藏起来的尸体。小脸瞬间煞白，双拳紧握。
　　看出杨北异样，林岳凡很识趣地没问他到底怎么了，答道：“大师兄自然是忙的。说来也奇怪，这几日大师兄倒把他手上的不少事情交给了二师兄，确实少见。”
　　“我昨日还见大师兄冲着山那边喃喃自语，跟是着了魔一样。凡哥你说这是为何？
　　”既然事不可说，他也要藏好心思。说话的功夫，木易北已经神态自如。
　　仿佛方才杨北的异状只是错觉，林岳凡薄唇一抿，眸色一冷。
　　“大师兄如何我又怎的知晓。你若关心大师兄去向，紧紧跟在大师兄身后便可。”脸上再无丁点笑意，林岳凡和杨北告辞后离去。
　　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扬长而去，木易北丈二摸不着头脑，好生不解林岳凡这一时突变是为何。不过自己也有秘密，不好多说。当真去问了其他师兄们宋青书的下落。
　　和守门的师兄说好自己有事下山后，木易北便离开了武当。
　　宋青书和人说下山，木易北虽不知他具体去向，也问出了大概方向。
　　宋青书和莫声谷都不在山上，木易北不敢容许自己心里一丝丝的侥幸。好在他们离开的时间前后不一，一时半刻想来也不会撞上，这样他快马寻去，总能找上一人。
　　不管宋青书到底是什么情况下要谋害莫声谷的，木易北自认护短，比起宋青书，他自认偏向可能被害的师父。一点可能他都不许发生，哪怕莫声谷到现在都不很像他师父，那也是他此生最重要的师父。
　　等到他骑马找到莫声谷的马时，莫声谷却不知去向。
　　心中一痛，下马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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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懒怠敲字……2012…10…2，星期二，午三点。


☆、Bang　015　夜雨

　　　　人说老马识途，木易北只好寄希望于莫声谷的马。
　　他心中焦急，只希望这是师父有事打水或是方便之类才留下自己的马。等了一小会儿仍不见人，木易北留下自己的马在原地，又在地上用树枝写下“师父我换个马行”，便牵着莫声谷的马往外行去。
　　一路上没见着什么脚印，只恨习武之人不爱脚踏实地。对马好生哄了多句，可有句话叫对牛弹琴，对马说话也是一样。这老马识途是正理，也没听过马就一定就找得到自个主人的。
　　这一路，木易北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由着马往前走，自己在不远处跟着。
　　行至一处荒草蔓延之地时，黄马脚步踟蹰起来，嘴里喷气。
　　把马系在原地，木易北闪入草丛细细寻觅。
　　一股血腥味传来，木易北脚下一急，沿着气味前行。
　　突现眼前的空地上暗红的血迹滴了一地，木易北脚下恨不能长出加速器让自己快些。急切的心情在看到地上不再显眼的血渍时，压抑的情绪激发出体内一股郁气，轻功的身法当真快了更多。
　　慌不择路地继续寻觅，空地周边已而寻遍，木易北仍旧没看见有人出没。
　　回头又把黄马牵来，那老马在血渍旁跺脚不已，被木易北大声怒喝后，径自飞跑出去。木易北连忙跟上，只盼着动物的灵性当真能帮上自己找出师父。
　　黄马越跑越快，到了一处山林前，方才放慢脚步。木易北五感集中，渐渐嗅出空气中丝丝缕缕的血腥气。
　　等到他找到莫声谷时，石后的莫声谷已而没了气息。
　　木易北眼中发涩，蹲下来探向莫声谷的鼻息。
　　他的心存侥幸，他非要假装做个乖徒弟听话不跟师父同出门，他偏去相信说不定只是书里现实中宋青书挺好说不定就不会有这样的情节……
　　这一刻，木易北深深后悔自己的无能和软弱。他甚至不敢为自己的无知大声哭号，就怕万一宋青书和陈友谅还没有走远。
　　漫天的黑色，天如陈墨，星月无影。
　　木易北夜视能力极好，又怎会看不清这漆黑夜空下被人杀害还被藏于石后的莫声谷。若不是熟人相害，莫声谷又怎会轻易遇难。木易北本对莫声谷并无多大感觉，只是他做了自己师父，他便敬他爱他如师如父。明知未来他却躲在一旁看戏，换来这样不出剧
　　情的发展，心中的悔恨怒意难平。
　　木大娘便是因一时好心救人反没救成，被那人家人状告后大病一场才渐渐身体虚弱而死。可木大娘便是连死也都告诫木易北心存善念多多行善。木易北从来唯木大娘吩咐是从，便是她死也没去怨恨那家人。可是之后一次次帮人反被连累的事实，来到元朝刻意冷漠少有帮人，却是又一次用事实告诉自己，人不可信。
　　他若不那么信任宋青书，莫声谷也不会出事。世上好人是有，坏心肠也不少。无论如何，这一次，当真是他大意了。过信人心，反受其累。
　　木易北摸出莫声谷身上还有余温，也知他出事才不久时间。
　　一时手忙脚乱，从怀里拿出这些日子来在山上蹭来的药丸。不管不顾地，就将治疗内伤外伤的药统统用上。
　　人工呼吸心肺复苏，一切一切可能的手段他都用上了，只求着一线生机。
　　又过了片刻，木易北瘫软在地。
　　死了，死透了的莫声谷，他再也救不活。
　　莫声谷身上伤口不多，致命那一处重伤，还是背上的掌印所致。木易北见过宋青书练武，又怎会认不出那是宋青书惯用的“震天铁掌”。他知道害死莫声谷的有两人，陈友谅虽和成昆有勾结但功夫始终算不上高，那用出“震天铁掌”的除了宋青书再不可能是陈友谅。
　　木易北眼圈一红，更恨自己无用。心里难受，取下玉观音戴在莫声谷颈项间。
　　好歹师徒一场——
　　最后又试了一回心肺复苏胸腹按压，死心绝望般，最后一次用嘴覆上莫声谷发白的唇瓣。
　　按压，呼气，吸气……起搏？！
　　奇迹降临于世，木易北不敢放松片刻。
　　手掌下，那平平的胸膛下，停步许久的心跳声渐渐回复。
　　木易北不敢相信，却不曾停止手下动作，更不曾停了呼气吸气。
　　哪怕莫声谷死亡时间早已超过六分钟十分钟甚至更久，哪怕莫声谷脑死亡很久很久，但凡有一点希望，木易北都不想放弃。
　　他这具身体初时也是死绝了的，却因为自己灵魂入体又借着空间的修养方才从活死人有了温度。他猜不到那块玉观音到底有何蹊跷，但是既然将玉观音佩戴在莫声谷身上便能让莫声谷心跳恢复，他就更期望玉观音带来更多的奇迹。
　　r》　　就如一开始他本没想到这块大火后再取不下来的玉佩这回竟能取下一般，也是玉佩能取下才坚定了他最后那一丝信心。
　　他的存在便是逆天，再来一次又何妨！
　　心跳渐渐回复常人速度，木易北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确定体温也回升后，木易北方才停手，紧紧盯着莫声谷苍白的脸，目不转睛。
　　“师父。”木易北开始一遍一遍叫着师父，莫声谷始终紧闭双眼，只鼻尖微弱的呼吸还在。
　　又过了许久，木易北抬头见天色不对，忙背起师父驾马离去，回到最初的地点牵着自己的马，两人两马一同离开了荒地。
　　路上下起滂沱大雨，浇在木易北身上心上。
　　这样的天气，便是他救活了莫声谷也要因淋雨出事，现在的莫声谷，极可能不是瘫痪便是植物人，任何一种可能都让木易北十分头痛。
　　总算到了小镇上，深夜住店店家脸色不虞，却也迎了两人进去。
　　若不是看在他二人都是身着武当派的衣装，店家根本没想放这个可能死在自家小店的人入住。只是武当派向来与人为善，店家也就认了可能的倒霉事，只盼着这被瘦弱少年抱在怀里的大侠别死在自家店里就好。
　　木易北没空理会店家不时的絮叨，要了一些热食热水又问店家买了些干衣，便打发了店家离开。
　　把擦干水包扎好换好衣的莫声谷放在床上后，木易北顿觉无事可做。
　　遥遥看向桌上的烛台，看那荧荧的火光摇曳。
　　他只会些粗浅急救简单医理，虽然背下不少方子却都不很会用。面对莫声谷这样的状况，他当真有些不知所措。
　　明明活着，却又跟死了没两样。
　　那块玉观音可以帮自己将养身体，换到莫声谷身上，不知会有怎样效果。木易北想到前世木大娘说过便是植物人也是需要交流的，便在吃过饭食后躺在莫声谷身旁，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过去的事。
　　临到天亮，店里的人渐渐醒来，喧闹声渐渐响起。
　　木易北守着莫声谷一夜未睡，打着呵欠用过早饭。
　　回房喂了些流食给莫声谷后，木易北便觉莫声谷便是脑死亡后才获救做了植物人，自己也算是仁至义尽。
　　“师父。我不知道师父你什么时候才会醒，也
　　许师父一辈子都要这样了。不过我还是希望师父你有一天恢复神智睁开眼教我功夫。现在我就带你回武当，我会做个好弟子的，师父你放心，杨北一定会好好照顾你。”说完，木易北就又收拾东西结账离去。不时庆幸自己在下山前同四师叔的弟子借了不少钱，不然没钱住店换衣服那就更倒霉了不是。
　　事实再次证明，木易北就是个倒霉孩儿，就算是个小镇，也能撞上倒霉事儿。
　　出店后，木易北坐在师父的黄马上，一手搂住师父，一手牵着自己的马顺便赶着黄马前行。
　　将要出城时，右侧巷口突然出现一群人。
　　“杨北？”
　　说话声很轻，木易北一夜未睡虽则有些眼花不支，还是听见了这句“叫唤”。偏头一看，秀脸紧绷，下意识戒备起来。
　　“你怎的会在这里！”男人开口吼道，陡然想起这是城中，立时音量变小。
　　“路过。若无事，我先行一步。”木易北眉头紧紧皱起，一见着这些人，他心里就忍不住一口郁气。
　　“哼，那就快滚！以后再不要出现在我面前！”男人声音不大，语带严肃。
　　“恕我无能，无法保证自己不会像今天这样正好路过撞上你们。天下之大，我们去处都多，谁也做不得担保。”
　　“果然还是无知小儿。天下虽大，你一介蝼蚁小民还敢如此与我说话，你还当你是杨家小少爷不是。那又为何现在连声表叔都不叫？”男人自看见杨北起，脸部表情就没松软过。说到最后一句时，倒是嘴角一撇，十足瞧不起人的样子。
　　木易北没空没心情搭理这个原来是杨北“表叔”的中年人，随口应和一句说“我有急事先行告辞”后，打马出城。
　　身后男人一句“别以为学了武就天下无敌……”随着黄马的奔跑，消散于空中。
　　脸上有些湿润，木易北松开一只手擦了擦脸。
　　泪水，从两边眼角滑落。
　　木易北想，这是杨北的泪。
　　他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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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唔，虽然懒得敲字，还是敲了一章，扔进存稿箱。唔，关于莫声谷滴死而复活，就这样啦。然后突然发现搜索莫声谷图片时，竟然是被一剑穿胸死滴啊，俺这里只当是他被陈友谅先伤了最后致死滴是书中说滴宋青书那一掌啊。至于心肺复苏啥滴，唔，你们懂滴，只是小北慌不择路下滴笨法子。不要说俺不靠谱啊，既然有多穿，还有空间，其实从穿越开始本身就是虚假作伪，那么多些逆天也就这样啦。哎——写到表叔出场滴时候，比写莫声谷死滴时候难受些。俺讨厌坏亲戚，可是俺滴坏亲戚写都写了，总要继续滴。话说为毛木有人说俺到底写到倚天剧情发展到哪里时让北北穿越走呢？俺还琢磨着找谁教北北吹笛子呢，俺总不能让剧情跟店家做滴封面太不靠谱吧。话说想看原着剧情滴俺这里确实不多，因为主人公就是个路人，他只会路过剧情，又是看戏的视角。成为炮灰还需要时间，嗯，就这样。2012…10…2，星期二，晚六点。


☆、Bang　016　不动

　　　　泪水擦去，木易北松开握住缰绳的手。
　　放任两匹马自行前进，不时脚蹬一下示意方向错误。武当山钟灵毓秀，连马也带着那么些灵性，乖巧听话。
　　雨后的天气，最适合慢行。
　　身前明明健硕却已失去知觉的师父，提醒着木易北他的犯傻。
　　只当救活莫声谷便万事大吉，慌乱守夜后才记起自己不曾请过大夫。
　　不由嘲笑自己的无知，关心则乱这样的字句，并不适合他。已而离开小镇，这一路荒郊野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