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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慈忍岳不得不说的故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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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喜欢他的。
他知道。
这样，就三全其美了吧。
那，就……这样吧。
他是不知道，在那天下午，自己的父亲亲自到慈郎家，去了一趟。
自那以后，迹部和慈郎不是没有说过话。但是就是因为说过话，所以才更伤人。
“向日岳人，你把芥川慈郎找回来。”迹部居高临下地说。芥川慈郎。慈郎两个字，已经说得很习惯了，就仿佛是与生俱来的本能一样。可是现在要提到那个家伙，都全神贯注地提醒自己。不是慈郎。是芥川慈郎。要叫芥川慈郎。
他的姓音很多，迹部觉得每次呼出那个“芥川”，五个音节，都是对自己的折磨。
发出每一个音节都好像在用刀割着自己的喉咙，似乎真的可以闻到血腥味，连呼呼吸吸都是痛。他从来不知道，呼唤一个人的名字，都可以是那么痛苦的事情。
旁边的树叶细细碎碎地打下一片片斑驳，Cecilia微微有些不悦地握紧了拳。她放下手中的记录本，没有抬头，轻声说道，“景吾，既然喜欢，为什么要放手呢？”
“……这样……”他忽地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不想……放手的。
岳人精神状态也很不好，慈郎最近睡眠时间越来越长，说的话越来越少，他也很担忧。他觉得……慈郎真的很喜欢迹部。真的很喜欢。他这个做朋友的……却什么都不能做。
而这一次岳人找到慈郎的时候，他却破天荒是醒着的。他怔忡地望着前方，双目毫无焦点，像是受到了什么重大的打击。
“慈郎？慈郎！”岳人害怕地走上去甩甩他的手。
“岳人……”他回过神来，忽地笑起来，“我觉得，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岳人望着他一个月来第一个舒心的笑容，怔住了。
“不停地睡，没日没夜地睡，都是逃避罢了。但是……但是生活还是要继续不是吗？明明……明明是我伤害小景比较多，可是……可是他却比我豁达，比我坚强。没有我，他还是可以过得很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慈郎……”他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只是隐隐觉得很不安……
“我也要加油啊，岳人！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不再逃避，加油！嗯，我不要再逃避了！”慈郎自顾自地说着，自顾自地站起来，自顾自地跑到前面去，自顾自地向网球部跑。
于是岳人就没有看到他眼底痛苦的神色。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能……再这样睡下去了。
这一个月以来，他只要睁开眼就可以看到迹部和Cecilia出入成双的影子，看着他们高谈阔论，意气风发，他能做的只有默默地闭上眼睛。
梦里的他还是以前的他，那个会摸着他的头发轻笑，那个会宠溺地骂他白痴，那个张口闭口本大爷的，帝王一样的迹部景吾。睁开眼，他依然霸气，依然高傲，依然宠溺……地对待着别人。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他在全校人面前挑着眼睛大声地说“本大爷要成为冰帝的帝王”；还记得他每次开车送自己上下学，专注地盯着前方，时不时捕捉到自己偷窥的目光；还记得他每次揉揉自己的头发把他叫醒，若无其事地送上可口的食物；还记得每次他先骂一声白痴，然后宠溺地说一些让自己暖到心窝里去的话；还记得他每次抱住不安的自己，轻轻地在唇角落下一个清凉的吻。
梦里没有爸爸妈妈的阻止，没有Cecilia恬静笑着的侧脸，只有他。完完全全都是他。梦境太过于美好，慈郎都不舍得醒来。每次一做梦就从国一一直梦下去，回忆着那些美好的回忆。
他已经在回忆里活了一个月。
但是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
今天的梦境依然很美好。
他轻轻地弯下腰，搂住那个娇小身影的肩膀，亲吻了那两片甜美的嘴唇。身边都是掌声，都是欢呼。全世界的人都支持他们在一起。多么美好。
声线单调的声音响起，“就在昨日下午5点，迹部财团的下一任准董事长，目前仍只有15岁的少爷迹部景吾，与英国商贸规模最大的公司的董事长的女儿，Cecilia·Aeron在玛利亚教堂正式订婚。据说这次联姻是两位心甘情愿，并非政治联姻。也是，看他们笑得多开心啊——让我们一起为这天生一对的两位祝福吧——……”
“你好，迹部景吾，我们可以采访你一下吗？”
“可以。”
“据说Cecilia两个月前才从英国回来，可是据说你们是两情相悦，那么你对她是一见钟情吗？”
“我们从小就是青梅竹马。不过……本大爷目前才15岁，可能并不是很懂得爱情。知道的只是要对她好而已。（笑）”
“哇~~好实际啊！”
……
“Hello~~Miss Cecilia； can I interview you？”
“当然，不用介意，**文很好。”
“得救了~~那就轻松多啦。虽说你们都肯定了是两情相悦，但是外界的流言蜚语还是满天飞呀。对此你有什么看法吗？”
“其实对于我个人来说，自己的终身幸福不需要这么大张旗鼓，弄得路人皆知我也很不好意思啊。（笑）别人有什么看法让他们说去就好了，总之是不是两情相悦我们自己知道。”
“本大爷不是随随便便的人，不会随随便便地吻别人。”
“没错！相信那些谣言都会在时间的冲击下不攻自破。总而言之，祝福你们！”
……
画面很美好。内容也很美好。他不知道为什么，每当自己一闭上眼就会一字不漏，一个画面一个镜头也不落下地在脑海里重播昨天娱乐新闻的内容。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他死死地闭着双眼，不让眼皮底下汹涌的液体翻滚而出，可是还是有咸涩的液体划过嘴边。不能……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不能再闭上眼睛，一闭上，全部都是他。全部都是他。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慈郎开始狂奔起来。
“芥川慈郎，”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上空响起，迹部抬眼望着远方，声音冷得要侵入慈郎的骨髓，“要是再缺勤，网球部你就不用再来了。”
他诧异地抬头望着他。然后低声下气地低下头，轻声道，“……是。”
差点忘了，那个无条件宠爱他的小景，已经远去了。
他心里……肯定讨厌他讨厌得紧吧？如果再也不出现在网球部……他应该……也会很开心的。
慈郎生平第一次，萌生了想要放弃网球的想法。
迹部和慈郎这一对的分开无疑影响到了不少人。
“忍足侑士！你跟那个女生走在一起算是怎么回事嘛！”岳人生气地走到他面前，抽走他的书，气势汹汹地说。
“啊，你看到啦。”忍足无所谓地推了推眼镜，忽地说，“你不是这几天一直围着慈郎转吗？原来还记得我。”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慈郎都这样了你还说风凉话！你不知道他和迹部分开之后有多伤心！我真不知道那个大少爷有哪里好……他真的喜欢慈郎吗？为什么分手之后马上可以和那个英国来的女生订婚……”
忍足不喜欢这个话题。因为他们每天少之又少的对话总是充斥着慈郎，慈郎，慈郎。他已经有些厌烦了。虽然说这么说不是很道德，他也是关心慈郎和迹部的，但是……已经连续一个月，每天几乎见不到岳人的人影，不一起上下学，连部活的时候他都心不在焉。回到家他也是心事重重，保持沉默是金，好不容易在家里可以说上那么一两句话也都是一样的话题。这样的生活他真的厌烦了。
“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女生啊？”
他抬起头，有些不爽，“岳人，你对慈郎掏心掏肺我不会怎么样，但是这一个月来你也太冷落我了吧？”
“冷落你？我哪里有冷落你！而且……你身边不是一直都莺歌燕舞的日子滋润着呢，还需要我吗？！慈郎这么伤心你从来不安慰，你还是帮着那个大少爷是吧？！”
“……你一天和我说多少句话？手指头都可以数得过来。10句里面又有9句都是慈郎慈郎的。我们又不是他们当事人，也只能干着急啊。”他的语气软下来。
“所以你说是我的错咯？你去找那些女生全部都是应该的，是我冷落你让你寂寞，你去找那些女生我什么都不该说？！”岳人的语调越来越生气，“所以——你就和那些花痴相亲相爱去吧！”
忍足掉头走进浴室，不想和他说话。
岳人气呼呼地走回房间，手机却突然响了。是爸爸。“喂？爸爸？什么事？”
“……岳人，你马上就从那个同学家搬回来住。”
“啊？为什么？”
“据说冰帝现在出现了很多变态，是同性恋耶！你小心点。还是回来住比较好，妈妈也想你。”旁边妈妈的声音响起来。
他的心冷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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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失恋了。”
“可是迹部前辈看起来也很不开心啊！既然不高兴，为什么要分手？”他蹙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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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不说话了，缓缓地走着。
……早晚，要分的。
这句话还真是伤人。
终于快到他家了，凤闷闷地开口，“那么我们……也是要分的吗？”
“唔，应该吧。”
凤忽地拉过了尅踝∷牧常ё疟厮赖木鲂囊话阄橇讼氯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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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分的，我们……肯定不会分的。”
“诶诶，天主教同性恋是禁忌呢。”
“和你的话——没关系！！”
“……谁说的……算了，不分就不分吧。”
凤走进屋里，妈妈狡猾地看着他，“哟哟~~长太郎果然陷入恋爱之中了呀~~”
他心里一凉，“咯噔”一下。她……看到了？
“别管别人了，妈妈想你开心。”她忽地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加~油~出~击~吧~！”
他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继而欣喜若狂地笑开。
自那以后，慈郎再没有缺过勤。他也很天真无辜地笑着，就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是所有的部员都知道，有些事情，有些人，是再也回不去了。
“我来报道了，部长。”他如此生疏地唤着迹部，迹部渐渐握紧了拳。
就好像……他们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其实迹部觉得很莫名其妙，为什么他们会变成这样。明明知道他还是很喜欢很喜欢他的，却还是在他提出分手的时候绝然地走掉；明明知道如果自己和Cecilia在一起他会伤心得不得了，却还是在订婚典礼上吻了她；明明知道真要努力一把他们还是可以在一起的，却任由自己无所事事地在这里迷茫。很病态地如此。
——他到底是怎么了。
——他们到底是怎么了。
今天迹部没有来。身为部长的迹部，在关东大赛即将拉开序幕的时候，缺勤。慈郎心事重重，尽管他尽力让自己看起来不是如此。
或许……只是不想见到他吧。毕竟……他自己以那么一个懦夫的形象，狠狠地刺伤了那大少爷的心吧。
他们，不可能再回去了。
纵使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这样不行，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这样做完全没有意义，慈郎最终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走向了学生会会长室。他在门口徘徊了很久，最终还是情不自禁地向窗户里探头进去，结果空无一人。
心马上就空了，却也悬了起来。
不在这里……那么他会在哪儿？几乎是狂奔地冲向了部室，正欲拉开门，却听见了里面均匀的呼吸声。轻轻地拉开门，看见了他。朝思暮想，魂牵梦萦的他。
金色的夕阳打在他的发丝上，金光闪闪。他帝王一般的脸上尽显疲惫。几个月来他似乎瘦了，下巴的线条更加紧致。倨傲的唇不甘心地抿着，微微蹙着眉头，似乎梦见了什么不高兴的事情。
……不知道他的梦里，会不会有他。
慈郎不由自主地走进，门“吱呀”一声，他紧张地望去——还好，迹部睡得很熟。尽管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不能这样，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叫嚣着再这样下去会更加离不开他，慈郎还是走近了，仔细地端详着迹部的睡颜。
口口声声说要放开，其实才是无法释怀。打心底地，虽然不愿承认，却打心底地想要见到他。校园那么大，哪怕是见到和Cecilia在一起的他也好。心里如此卑微，如此无奈地这样想着。不知道他的梦里……是不是也在回忆他们的过去？
慈郎的心跳越来越快，最终轻轻地低下头做了一件他以前一直没敢做的事情——轻轻地吻住了迹部的嘴唇。只是轻轻的碰触，却温柔得让他要落泪。
……
“别过去，忍足他们在打啵。”
“咦咦？小景，我没看错吧？好像……好像是岳人主动的！”
“……嘁，你这家伙就永远不会这样。”
……
其实是一直想做，但是都没敢做罢了。
忽地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慈郎猛地离开了那两片唇，慌乱地向后退了两步，想要逃离。不行——这个人就是玫瑰，用馥郁的香气不断地吸引他，在那之后就再也离不开。绝对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
不能再这样……沦陷下去！
可是他刚一转身，手腕就被用力地扣住，拉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他抬头对上那双墨黑色的眼眸，一刹那就陷了进去，嘴唇被强势地吻住，被强势地入侵，眨眼间便唇舌交缠。
“唔……唔……”慈郎痛苦地闭上眼睛，想要推开他，却被钢铁一样的双臂禁锢住，无力再挣扎。那熟悉的舌尖在他的口腔里挑逗，那熟悉的气味充斥着他的鼻腔，那熟悉的呼吸在他脑海里扫荡……
无力再反抗。慈郎伸手抱住了他。
迹部微微放开了他，舔了舔他微张的唇，低声道，“离开本大爷……”他伸手抚摸那略显肿胀的唇，“……痛苦吗？”
慈郎无助地想要摇头。可是待他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已经做了回答，“痛苦……好痛苦……小景……”像是乞求一般，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说了出来。迹部俯身含住了他圆润的耳垂，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嗯……小景……”
关东大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冰帝与立海大之间有一场友谊练习赛。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迹部和慈郎根本是陷入了完全的僵局，没有再说过任何一句话。迹部是心疼慈郎的，每次看着他略微有些踉跄的步伐，就会在心中暗暗地后悔。迹部不想让他再参加网球部的训练了，可是他却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当然，那种事情之后的痕迹是很难掩饰了，许多人都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慈郎，你怎么了？腰闪了吗？动作这么僵硬。”
“慈郎，你是不是哪里受伤了啊？不要勉强自己啊！”
“慈郎……”
神教练也发现了。于是在冰帝和立海大一同训练的这一天，他指了指一直乖巧地坐在文太旁边的慈郎，说，“芥川，你上场。”
迹部很是诧异，斟酌了一会儿道，“教练，他似乎受伤了。”
他抬了抬眼，问道，“芥川，你受伤了吗？”
慈郎复杂地望了迹部一眼，唯唯诺诺地摇了摇头。他缓缓走到自己的包前抽出自己的球拍，走上了场地。受伤……？如果之后教练问道“哪里不舒服”，那么他……该怎么说？
那时候的幸村还没有发病。他沉思了一会儿，笑靥如花，轻声道，“赤也，你去。”
文太立刻紧张地抬起了头，“部长……？”切原跃跃欲试地抽出球拍，摩拳擦掌，打算给这个情敌（？）狠狠的一击，却被文太拉住。文太恶狠狠地笑，吹爆了个泡泡，“丫的你这家伙要是敢对慈郎做什么……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切原小童鞋可怜的斗志熄灭ing……
“糟糕了！那个可是立海大的‘恶魔切原’！他的比赛录像带我看过……慈郎肯定死定了啦！”
“平常的话还可以放心一点……慈郎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打得过他嘛！”
“……万一……万一那家伙进入红眼状态就死定了……”
慈郎揉了揉眼睛，握紧了拍。这样受伤的身体是自然打不出平时的水平的，甚至连移动都很困难。切原甚至没有进入红眼状态也轻松地拿下了三局。冰帝开始有人不爽了，“芥川慈郎，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芥川！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啊？！”
岳人生气地吼过去，“慈郎很明显受伤了啊！你干什么这样吼他！”
“受伤？他小子自己逞什么强嘛！丢冰帝的脸！”
岳人气得满脸通红。迹部握紧了拳，咬牙切齿，“桦地，把那家伙拖下来。”
“迹部。”神教练微微有些不悦。
“把那家伙拖下来！”可恶……胸口的位置……已经痛得不像是自己的了。
平常的慈郎，在网球场上是多么的快乐。每每遇到厉害的对手都会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手舞足蹈。但是现在他在忍。他在熬。他听到周遭人对他的嘲讽，戏谑，却不得不无动于衷。有些话说不出口。有些理由说不出口。他……那么痛苦。而造成这一切的，是他，迹部景吾。
“……可恶！”
Cecilia看着他的侧脸，忽地就释怀地笑了出来。
“喂，你怎么了。”切原走到网前，对着单膝跪地的慈郎问道。他的眉毛紧紧地蹙在一起，“‘网前魔术师’……不是吗？”
慈郎没有说话，有些沉重地喘息着。
“嘁……”他原本想说点什么讽刺的话的，却在舌尖绕了一圈停了下来。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慈郎的锁骨处——“你……你这家伙……”
有汗水从额头上流下。慈郎感觉到有刺啦啦的目光戳在他的身上，像是要把他戳穿。这种感觉……真的很羞耻。觉得好像一旦摔倒，就再也爬不起来。慈郎很少，很少有这种感觉。别人都以为他很多事情都无所谓，很乐观。但是这一次他真的感受到了，发自内心的羞耻。
而如果事情被戳穿，那么……他会是多么的无地自容。他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甚至没有勇气抬头看切原疑惑而震惊的眼神。
忽地“哗啦”一声，眼前的视线被盖去了。一大片阴影一点，一点落下，盖住了他的视线。盖住了他人恶毒的眼光。盖住了他人讽刺的话语。也盖住了他无地自容的动摇。
切原脱下外套，盖在了他身上。慈郎的心倏地收紧了，居然什么都没有做。
耳边传来切原渐渐远去的，愉悦的声音，“啊啦啦~~这家伙貌似受伤了呢。我才~~不要和受伤的人打，部长你是故意的吧？嘁~~受伤的家伙，就应该乖乖在床上躺着。啊！！痛痛痛！！！副部长你又打我……”
很暖。慈郎松开手中的球拍，伸手拉住了那件还带着体温的外套。忽然觉得鼻子酸酸的。
迹部伸出手，像是想要跑上去，却有两个红色的影子先一步跑上去，一边一个扶起了慈郎。
“慈郎，你好好休息吧，不要再逞强了！”
“慈郎，你到底怎么啦？”
慈郎许久没有说话。忽地他抬起头，勉强而苍白地笑笑，说道，“好像是扭到脚了，原本还以为没什么关系的呢。真是抱歉啊，给大家添麻烦了。”
神教练微微叹了口气，“你这小子……在这种时候受伤，也真会挑啊。算了，这次比赛你就别想出风头了。尅В闵洗问稚撕昧寺穑俊�
“啊？教练，已经好了！”
“一个两个都受伤，真是受不了……”
迹部远远地看着慈郎，忽地咬住了下唇。
文太和岳人搀扶着慈郎坐到一边。岳人关切地问道，“慈郎，你脚扭到了？要不要紧？要不要我们送你去医务室？”
“不用了……”慈郎苦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于是问道，“对了岳人，最近怎么不见你和忍足在一起？”
岳人的眼神顿时变得躲躲闪闪，“我们……我们也……也差不多了。”
“差不多了？是什么意思？”
“我已经……已经不和他住在一起了，所以……所以……反正他也有很多女朋友，我们……”
文太吹爆了一个泡泡，抓了抓后脑勺，“怎么一个两个都失恋啊？”
“啊哟文太！不要用这种语气说这种话啦！”
“抱歉抱歉~~……”文太望向远方，忽地天真地说道，“喜欢的话，就要在一起，不是这样么？”
岳人喷血，“哪有那么简单啊？！”
“诶？干嘛把感情想得那么复杂。没听过‘死了都要爱’吗？喜欢不喜欢是自己的事情吧，管那么多干嘛。”
慈郎和岳人都沉默了。慈郎急急地转移话题道，“不过文太，切原看起来很凶，但其实还是个温柔的人。”
文太的脸就红了，不屑地转过头哼了声“嘁”。
……
“岳人。”那么熟悉的声音直接把他钉在原地。忍足轻声叹了口气，“你还在生气吗？”
“我……没有生气。”
“我们……好久没说话了。”距离上一次在他家公寓吵架之后，当天晚上岳人的爸爸就开车过来把他接走，忍足强颜欢笑着送走了他，独自沉默了好几天，终于骂出第一个词语“该死”。于是他们就这样冷战了将近一个星期。
才发现校园也挺大的，要碰碰面也不容易。在网球部里训练则是看都不看对方一眼，更别说说话了，漏接了球也不责怪对方，当对方是空气，搞得大家都莫名其妙。神教练更是头痛。
“我真的没有生气，是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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