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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慈忍岳不得不说的故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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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郎忽地抓住他的左手臂,“迹部怎么对老奶奶也这么凶啊?”

他的眉毛一抖,他干什么了?←—自从遇见这家伙之后他总是要问这个问题!他就按个喇叭他干什么了?!

“老奶奶万一被吓到怎么办啊?”慈郎很纯真地瞪大眼睛。

迹部不知道怎么了就突然母性(?)泛滥,揉乱他的头发然后耐着性子告诉他,“老奶奶听力退化,这种喇叭在她耳朵里很轻的。也只能这样她才听得到不会被车撞啊。”

“哦~~”慈郎抿着唇,煞是可爱,“迹部好聪明啊~~嗯……迹部是好人耶~~”

老奶奶以龟速挪动到了人行道,迹部转动方向盘,“那当然。”迹部舔了舔干涩的唇,天,他居然忘记擦润唇膏了,嘴唇干裂会让人颜面扫地!“你……本大爷没有对你做什么。”

慈郎睁大眼,“啊?”

“不要听向日岳人乱说,”迹部转过方向盘,“本大爷才不会对你有兴趣。”

良久之后,“迹部是不是觉得我很讨厌啊?”慈郎把脸别过去抓抓自己的头发,眼神心虚地不敢看迹部。

是——这是迹部的第一反应。迹部原想毫不犹豫地道出这个答案,毕竟他本来就没那么多弯弯肠子,也不懂忍足的什么怜香惜玉原则,但是当他的嘴唇都开始嗫嚅的时候脑海里瞬间闪烁过这个家伙在球场上夸赞对手、在草丛里睡觉、诚心诚意对自己说“谢谢”时候的场面,猛然间那个回答就在喉咙里面转了一圈,吐出来早已是另外一个答案:“不会。”

“是吗?”慈郎的笑容很纯粹也很开心,迹部的心脏又一次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郁闷,这两天这种感觉一直困惑着他。“可是……我只会睡觉……而且是个大麻烦……”

“知道就不要这么贪睡。”迹部漫不经心地用手指敲打着方向盘,那小家伙却一时没有了声音。

慈郎沉思了一会儿,“……可是妈咪说我睡觉的时候最可爱了。”

迹部刚想损一句他妈咪,咳,母亲是不是审美观有问题啊,却又说不出话来了。好吧——他承认,是有那么一点可爱,比忍足侑士看上的那只坏脾气猫可爱多了。

他是怎么了?怎么怪怪的。

“……那我以后在迹部面前不睡好了。”迹部诧异地去看他,拜托,他才认识这个家伙两天就深深为他的睡功而折服,他嘴上说说很方便,但是他能真的做到吗?可深入迹部眼底的是慈郎如同在球场上的认真表情,以及一点……苍白?




“嗯。”迹部似是敷衍地回应了一句,哪知道这一次,在迹部的车上,芥川慈郎真的没有睡着。

尽管好几次他的头都微微低垂了,但是他还是没有睡着。因为他还可以很清醒地说“我家到了”和“谢谢”,还有“迹部再见”。

芥川慈郎,迹部扶住额头,他在想什么?

这个“他”……到底是慈郎还是迹部自己?

“你的行李就这么点?”忍足把车停在岳人家门口,看着岳人提着一旅行包的东西走出来。

“嗯,只是一些日用品了,”岳人抬头,微有些汗水的脸完整地映入忍足的眼,“而且每周末我会回来拿衣服的。”

怎么还是像住宿舍一样……这个时候突然从屋子里面冲出来一个红色波浪卷发的女孩紧紧地从后面抱住了他,“小岳人小岳人姐姐真不舍得你走啊~~”经鉴定,声音含糖量100%!

岳人脸色微红地推开她,平时在家里面这么对他他也就忍了,可是现在面前还有一个同学啦!等一下一定会被笑死的啦!张嘴便道,“我可是很舍得离开你啊!”

向日姐姐一脸悲恸,“小岳人怎么这样嘛~~人家也有好好疼爱你的嘛~~”

岳人一脸恶寒,打开车门一屁股坐进去,“我慢走不用送!”然后示意忍足快点开车,忍足略带歉意地向门口还在装可爱的向日姐姐点了点头。

向日姐姐在自家门口呆滞了三分钟终于可以吐出几个音节,“好、好帅……”

“岳人,这么不礼貌地对待女孩子可不好啊。”忍足静静地等待他的反应。

“呜——哇——”冷不丁从后座传来岳人的哭声,忍足一吓刹车,怎么了怎么了?谁知岳人一脸感动地揽上忍足的脖子,“侑士真是好人啊——我终于离开那个鬼地方了呜呜呜呜呜呜……”

忍足是很高兴他的称谓啦,不过……为什么有人会管自己的家里叫做鬼地方?难道是家庭暴力?虐待?童工?

“终于……终于可以躲开那两个家伙的魔爪了!”岳人愤愤地握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哼,呜呜呜呜……姐姐欺负我也就算了,为什么连弟弟也欺负我啊——”

忍足宠溺地笑,“为什么岳人会被他们欺负啊?”

“因为我最矮!”岳人愤恨地一咬牙,“我们家我最矮!”

忍足好笑地转过头看他,“那,‘我们家’还是你最矮啊。”这不是说忍足可以随意欺负他?

岳人怔住一秒,“不是还有两条金鱼吗?”

忍足呛到。

猛地他又挥舞着拳头,“喂我说不要鄙视我的身高!我只是还没有开始发育而已!”

忍足再一次被呛到。没想到他也是可以说出这么高深的话的啊~~

“岳人心情很不好吧,”忍足习惯性去推眼镜,“我是说小景和慈郎的事情。”

岳人略一怔,一别头,“哼!”

“可是如果小景是认真的,岳人还会反对他们吗?”

岳人仔细琢磨了琢磨,“那要看慈郎是不是认真的!没有经过慈郎的同意,谁也不能……强、强迫他!”

忍足笑容渐渐扩大,“那如果慈郎也是认真的呢?”

“……慈郎是我一个人的。”岳人闭上眼,任性地说,忍足的笑容顿时僵住。他睁开眼,“哈,开玩笑的啦!如果慈郎找到自己的幸福的话,我为他高兴还来不及呢!”忍足透过后视镜,看见他把眼神抛到窗外茫茫的世界里面去。

“前提是,这个人会好好地照顾慈郎,而且……永远不会让慈郎伤心,不让他受一点委屈。”

忍足的笑神经慢慢复苏,“那岳人也希望有一个这样的人照顾你……一辈子吗?”

“我……?我才不要别人照顾!”岳人从座位上蹦起来,“忍足侑士!我说你不要忽视我是男生这个事实!”

忍足苦笑:“可是刚才你是说慈郎要人照顾的嘛……”

“他、他不一样!”

忍足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慈郎……不一样吗?算了,他在想什么。他们关系那么好感情那么好是全校都知道事情吧,就如同他和迹部一样,只不过两对的表达方式……很不一样(天差地别?)而已,就像迹部对于他也是不一样的一般,他有什么好吃醋的。

 



等等……吃醋?

“红灯啦红灯啦!”岳人在后座上叫起来,忍足才慢慢地停了车。

“你在想什么啊?”

对啊……他在想什么?

到家了。

岳人指着桌子上丰盛的菜色问:“这是……怎么来的?”

忍足放下球包,顺便接过岳人背上的球包扔在沙发上,“田中太太,她会负责我们的午饭便当和晚餐,但是早饭就不负责咯。”

岳人双眼冒着星星,“哇~~待遇好好耶!”

吃饱喝足之后岳人好好地打量了一下这幢房子,一楼是客厅和一间练球房,二楼是卧室、浴室和很大的阳台,三楼是阁楼,比较空旷,有一台很大的液晶电视,还有电脑房和一个小阳台。“二楼是你的卧室吧?”

忍足点头。

“那我睡阁楼好不好?”岳人笑得甚是灿烂,“我一直希望自己可以有一个有阁楼的房子,然后我可以睡在阁楼上面……”

阿尔卑斯山的少女吗?忍足再三斟酌还是没有说出来,理由很简单,某人会抓狂。“可是这样你就要打地铺了呢。”

“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很娇贵的千金大小姐!”岳人把头高高扬起,“不然你原本打算让我睡哪里?让我睡阳台吗?”

忍足妖气地笑起来,“跟我一起睡啊~~”

岳人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不慎想歪了,脸蛋顿时一路升温,他死死地捏着拳试图阻止脑海里面萦绕不去的不好幻想,可是终是徒劳。

“怎么了?”忍足很无害地耸耸肩,“都是男生一起睡有什么关系?”

好吧,是他想歪!是他把人想得太复杂!岳人慌乱地低下头,“我睡阁楼啦睡阁楼啦!就、就这么定了!”然后转身欲逃却被反扣住手腕。

忍足把他的窘样全数收入眼底,“不一起去做作业吗?”

忍足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没有戴眼镜,感觉全身上下都缠绕纠结着一种妖娆和狡黠。

正在奋笔疾书着自己最拿手科目英语的作业的岳人抬头一看,看着一袭白衣的忍足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天使而是恶魔。奇怪,穿着白色衣服应该会把人显现得纯洁不是吗?终于岳人发现了他不同的气质源自于他没有戴眼镜。

“你不近视吧?”近视的人应该会习惯性地眯起眼,可是他没有。

“啊,聪明。”忍足抓起床头柜上面的眼镜要戴上,却被灵活的岳人一把抢下。

“那干嘛要戴眼镜啊?耍酷吗?”岳人仔细端详他现在的模样,“慈郎曾经说,‘如果我近视了我也一定不会戴眼镜,因为总感觉戴上眼镜之后看到的世界都不真实呢,我宁愿看模糊却真实的世界——或者说,戴上眼镜之后是别人看到的你不真实,那么,你在掩饰什么呢?’我觉得很有道理。”

忍足一时语塞,他那么直白地问自己在掩饰什么。“呵呵,慈郎那家伙也会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啊?”

“嗯!他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他的思维很跳跃的,不过有时候说的话真的很有道理!”说到慈郎,岳人就仿佛有使不完的劲,“等等,不要扯开话题啦!你既然不近视干嘛要戴眼镜啊?”

早知道就骗他自己近视好了……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固执。忍足抬头望着绚丽的灯光,或许是为了在敌人面前掩饰自己眼中的锋芒毕露吧?为了在花痴面前掩饰自己流露出的厌恶吧?为了在小景面前掩饰偶尔露出的脆弱吧?那他谦和的笑容不也是一样吗?掩饰……他已经很习惯了吧。

“算了啦,”岳人把眼镜放到床上,“那以后你在我面前不要戴眼镜吧?”

“嗯?”

岳人低下头按了一下笔头,“我喜欢真实的人生。”

忍足站着没有动,“不论是痛苦还是快乐吗?”

“嗯,”岳人没有丝毫的踌躇,“不论是伤人的或是幸福的,我只要诚实的结局。”

诚实和真实吗?

……他记住了。
 
忍足起床的时候岳人已经起来了。

“来来来,吃早饭~~”岳人把头从厨房间里面探出来,然后指着他惊讶地说,“你还没洗漱啊?”

忍足看着他身上围着一件Hello Kitty的围裙,和火红色的头发相称地他更有女人味,不禁偷偷笑出声来,“嗯……马上。”

向日岳人长这么大爱好非常的多,从小就喜欢四轮滑冰和街舞,然后在小学四年级开始打网球,但是陪伴他走过最长岁月的运动都不再其内,而是——家务。

没错,他干了N年的家务,虽然不喜欢,但是已经很习惯了。

忍足在圆形餐桌旁边坐下来,餐桌上所谓的早晨是土司面包和牛奶。向日利落地解开围裙,露出冰帝的校服,指着桌上的瓶瓶罐罐说:“这个是草莓酱,这个是花生酱,这个是番茄酱,这个是芝士酱,还有这个是芥末……不过我觉得你应该不会喜欢芥末吧?”他抬头询问忍足的意见,却发现他盯着自己很久。

“看什么看啊?”向日翻了个白眼,男生做家务很丢脸吗(……是有点)?

忍足微微勾起嘴角,却毫没有收回自己的目光,“看你啊……诶,你觉得我们像不像老公和老婆?”

下一秒,向日牌铁拳已经贴上他帅气的侧脸,“不要无视我是男生这个事实!!!”

“不要啊——打人不打脸的!!”忍足吃痛地揉着自己的右脸,“唉,该有多少女孩儿心疼啊……岳人,难道你不心疼吗?”

向日两眉倒竖,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不心疼!”

花痴A:“最近有一件事情非常奇怪……”

花痴B&C:“什么事啊什么事?”

花痴A:“慈郎每天坐迹部大人的车,岳人每天坐忍足大人的车来学校……”

花痴B:“难道他们有什么?”

花痴C:“不可能,迹部大人永远是属于我的!”

花痴A&B:“去屎吧!”

“迹部~~”迹部一脸菜色地看着慈郎家门口那一张无比水灵的笑脸,右手再一次拂上额头,为什么他总是被这个家伙吃得死死的?

“上车吧……”

慈郎乐颠颠地爬上车,副驾驶座,“嗯……迹部真是大好人~~这样爸爸就可以早一点送妹妹去学校了呢~~”

迹部无语,意思是说在这家伙的心中他是爸爸级的人物吗?迹部很想喷血。家族里面那群老头子巴不得早一点把他的婚事定下来搞得那群花痴以为自己是她们丈夫一样他就已经够无语了,这里还有个人把他当作是父亲?他明明风华正茂风流倜傥怎么会搭上那么大叔的形象?

“慈郎,本大爷很好奇,”迹部轻叹,“你这种到哪里都可以睡着的性格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哪知慈郎一直没有回话,迹部偏过头去想不是睡着了吧,然后双目对上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

“嗯……迹部,新出的香蕉味Pocky很好吃啊,放学我请你吃吧~~”

迹部自然听出他在扯开话题,不过这个话题无论从哪方面看起来都不尴尬吧?他干嘛要无缘无故地扯开?算了,不能把这家伙想得太聪明,当他无聊就好了。“你干嘛不和向日岳人一起去?”

“岳人不是天天和忍足黏在一起吗?我是想忍足不在迹部也一定很寂寞的嘛~~”

寂寞?他?怎么可能。“慈郎,你知道他们两个最近在搞什么鬼么?”

“嗯……不知道呢,是好朋友吧!”慈郎笑得很天真。

好朋友……真的有那么简单就好了。迹部悄悄地瞄了一眼他不谙世事的笑脸。

慈郎抓抓头发,“迹部是在笑我吗?总是像个小孩子一样,把事情想得很简单?”

迹部一愣,“没有了。”

“岳人~~”一到教室慈郎就扑了上去,“你最近都不理我~~”

“哪有啊?”岳人抬起头捏捏他的脸,顺带刮一下鼻子,“是你不理我了吧?”

慈郎扁扁嘴,“岳人有了忍足不要慈郎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岳人大骇,他当然是明白慈郎这句话是完全没有其他含义的,但是其他花痴们会怎么想他就不敢保证了!他猛地捂住慈郎的嘴边,“什么‘有了’不‘有了’的!别、别乱说!”

 




而女生们的眼光却更加复杂了,哦?难道是心虚了吗?

慈郎眼里划过一丝亮晶晶的笑意,接着他掀开自己的课桌,第一节课是英文……这、这是什么?!慈郎从肩膀往下狠狠地抖了抖,粉红色的信封……他脸色大变,双手颤抖地打开那封信,光第一句话却如同晴天霹雳划破他的脑海:慈郎君,我喜欢你……然后全身上下不可抑制地狂抖起来。

岳人偶一回头看见他的表情立刻明白出了什么事,说也奇怪,慈郎平时天不怕地不怕,就连老师批评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哈欠连天的,偏偏一收到情书就像是你谋杀了他老爹一样的恐慌表情。不过他已经放出消息慈郎讨厌女生送情书也讨厌女生告白的,怎么还是有女生这么大胆啊?

他伸手推了推慈郎颤抖的肩,“同志,不要这种恐怖分子袭击你家的表情好伐?不就是情书嘛!”

“岳人……”他哭丧着脸,“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你、可、不、可、以、低、调、一、点?”

岳人才发现刚才自己的嗓门好像有那么一点……呵呵,大了,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转向他们这一边,而目标是——慈郎手中粉红色的纸张……抖抖抖!

女生A:“没想到还是有人要做让慈郎讨厌的事哦。”

女生B:“为什么慈郎君那么讨厌……怕(?)情书哦?”

女生C:“不知道啊不知道,反正我是不会做让他讨厌的事啦。”

慈郎战战兢兢地把眼神往下瞄,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芥川学长,中午能在天台一见吗?用慈郎的话说就是,不去对不起人家,去了对不起自己。

算了,去吧去吧……

“岳人,你陪我一起吧~~?”

岳人猛地夸张一抖,“为什么我收到情书的时候你就不陪我去?”

慈郎发动眼神泡泡攻击,“岳人~~”

岳人缴械投降,“好啦好啦!”

中午慈郎匆匆地吃完便当,拉上还埋在便当里的岳人就往天台跑。

“等等啦,我还没吃完呢!”那个什么田中太太的手艺还真是不错啊~~而且他吃的是和忍足一样的便当呢……等等,他在高兴什么?是因为他吃的是和有钱人忍足一样的便当吧哈哈哈哈哈~~心情真是灿烂无限啊~~

“慈郎,你去哪里?”刚走出自己教室的迹部下意识地想拉住那个飞驰而去的慈郎,他的表情怎么这么严肃……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沉重?发生什么事了吗?

忍足无声无息地拍拍他的肩膀,“小景好担心哦~~”

迹部一记飞刀眼秒杀他,“无聊!”

忍足略显空旷的眼神望向他们离去的背影,“他们两个还真是连体婴啊,你说是吧?小景,我们也要加油哦~~”说着搂住了迹部的腰。

迹部一把拍掉那只手,“加油个头啊!”

岳人在天台门口站住了脚步,“你自己进去吧?”说着干笑了两声。

慈郎捧起他的手,泪花翻涌,“如果觉得有不对要进来打捞我啊!无论如何要替我收尸!”

收尸?岳人的眉毛抖了抖,有那么恐怖吗?女生又不是洪水猛兽。

慈郎一脸赴死刘胡兰的表情一步一步走进天台,有一个纤瘦的背影靠在栏杆上,浅蓝色的长发被风吹起。

慈郎傻愣愣地站着,正绞尽脑汁想着要怎么开口,那个女生却回过头来。浅蓝色却耀眼的长发及腰,细长如狐狸的眼眸,白皙到惨白的脸色,以及淡淡的唇色……慈郎的身体再一次不可抑止地颤抖起来,她……

“慈郎君,我是今年的新生,神崎锦年,我喜欢你,我希望可以和你交往。”

「我是神崎锦瑟,我喜欢你,我希望可以和你交往。」

风好大,慈郎听不清她接下来的话,只是身体不停地颤抖,像筛糠一样地颤抖,像处于冬季地颤抖,完全没有听清楚她说了什么,然后她转身走了。

风好大,好冷……

岳人鲜艳的红色像是划破冬季的火焰,也像是慈郎唯一的浮木,“慈郎,这个女生是有……”史以来最快的……岳人还没有把话说完,就看见慈郎颤抖得厉害的身体。

“慈郎,你怎么了?”他走上去抓住他的肩膀,摇晃,“她说什么了吗?”

 



慈郎转身抱住他,好像不那么冷了……“没事,我困了。”

下午三节课慈郎一直在睡一直在睡,老师们习以为常也就没有多说些什么,反正他学习好。倒是把岳人担心死了,那个女生有说什么吗?不过是很普通的吧,什么不是因为你很帅很可爱才喜欢你是想要照顾你之类的云云,有什么特别吗?

还是这个女生的长相?虽然没有前几个漂亮吧,但是也还算清纯,怎么会把慈郎吓成这个样子?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慈郎,睡觉的时候还在隐隐地颤抖,似乎还可以听到他从心里面发出的咽呜……岳人一直以来第一次发现,他并不懂慈郎。

至少他对慈郎国中以前的事情,一无所知。

第四节课网球部的训练就开始了,今天是周二,项目是跑步(慢跑和加速跑),挥拍,步法练习,然后是战术讲解。从一开始跑步跑完之后慈郎就没了影,忍足终是看不下去他一脸心不在焉,过来询问是怎么回事。迹部听到那家伙又玩失踪之后蹙起了眉头,自告奋勇去找他。

看着忍足一脸欠扁的笑和岳人一脸你有什么企图迹部突然觉得很无力,是哦,他干嘛要这么多管闲事?

迹部发现自己真的很有找人的天分——至少对于慈郎是这样的。他随便走走都会碰上,还真是苦了岳人每次部活结束满校园地毯式的搜寻了。他很不客气地走过去拍拍他的头,“喂,起来啦。”

他干嘛发抖?迹部看着他裹得很严实啊,又抬头看了看高照中的艳阳,嘴角抽了抽。这家伙的反应是反季节的吗?迹部研究了一番他的面部表情,紧紧地闭着双眼,卷曲的睫毛微微颤抖,死死地咬住下唇,唇上已有清晰的牙印,额头还不停地流下汗来。

……在做什么很痛苦的梦?

迹部摇摇他,“起来啦,不要再睡了!”然后捏捏他的脸,迹部还真有点捏上瘾……最后迹部的理智在看着他依旧熟睡的表情中被轧断,他伸手放在某羊的脖子上,稍稍用力,“再不起来本大爷杀了你!”

出于小动物自我保护的第六感,慈郎终于睁开了眼睛,双眼空洞无神地望向遥远的天际,四肢无力得连抬起来揉眼睛都困难。

迹部松开手,“回去练习啦,不要老是翘部活,觉得教练是好糊弄的么?”

慈郎呆滞地望着天际半分钟,才缓缓地把目光向下看到一脸锅底色的迹部,“迹部?你怎么在这里?”

听到他口中念出自己的名字迹部还真有点……反正是很奇怪的感觉,他一把拉起慈郎,“刚才在做什么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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