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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慈忍岳不得不说的故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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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只有酒吗？”慈郎一脸无知。
迹部的眉心开始抖动，嘴角却压抑不住地上扬，“最后面不是有果汁么？”这家伙还真是个笨蛋。上一次在社办里面也看到他在拼命地找自己的修正带，说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真搞不明白这家伙怎么会把那种东西带到社办里去），把柜子都翻过来了还找不到。最后尅Ю褡酉碌某樘胪锩嬉幻媸堑美慈环压し颉�
不晓得这家伙的眼睛长着是干嘛用的。
迹部在一个旧公园后门口停下车，记忆中似乎这旁边是有自动贩卖机的。慈郎也随着他跳下来，说是车里闷。迹部瞄了一眼破旧的后门，心想还真是不华丽，“你在那张长椅上等本大爷吧，本大爷给你去找。”
慈郎的脸上立刻被点亮，“嗯！迹部最好了！”迹部撇撇嘴，开始凭着那微弱的记忆寻找……他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因为他记得自己上一次来这里貌似是四年前……
慈郎约定过跟迹部在一起的时候不睡着，因此一个早上都没有睡。加上昨晚闹腾到凌晨才沾上被子，今天早上又过早地被迹部叫起来，他现在已经是很困了。何况普通人在春天的时候都会犯春困嘛，何况他睡神芥川慈郎。
于是他屁股一沾上长椅，头就歪了下去。这个时候的慈郎完全忘记了自己穿的还是女装，如果命运再给他一次选择倒贴他钱他都肯定不会这么做……
睡梦中的慈郎忽然觉得一股酒气扑鼻而来，下意识地别开头，一只黏糊糊的手抚上他的脸颊，他厌恶地拍开。然后就没什么感觉了，猛然间感觉到胸口的衣服被撕扯开，接着是令人作呕的触感……慈郎算是完全清醒了，眼前一个满嘴酒气留着青青胡茬的大叔的双手正游走在自己的胸前并且……把唇贴了上来！
慈郎瞪大了双眼一个勾拳揍在那人的脸颊，从长椅上一跃而起，那一刹那慈郎甚至连这个家伙的长相都懒得看清楚，拳头便如雨点一般落在那个烂醉的陌生人身上。
慈郎死死咬住下唇，却怎么也抵挡不住从胃里泛上来的恶心感，几乎都要吐出来了，只能一再地加重自己手上的力度，那人没挨几拳就已经倒在地上了，还时不时发出几声充满酒气的尖叫。慈郎打累了就站起来，用脚一下一下地踹着那人蜷成一团的身体。
没有理智……没有思想……
去他的法律……去他的道德……滚开！慈郎的拳头再一次和那人亲密接触了，一下一下地打在手臂上、腹部以及脸。慈郎的眼眶干涩，下唇被咬得生疼，一波一波的恶心感几乎要把他吞没。
当迹部终于认命地相信那个自动贩卖机已经寿终正寝了之后开始凭着顽强的记忆力往回走，刚转过弯就听见男人的尖叫，便加快了脚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男孩在把一个男人按着打，又打又踢，似是愤怒到了极点。迹部睁大了眼睛。
那是……慈郎？
他的头发凌乱地粘着额头，遮住了双眼，呼吸声十分沉重，下唇已经被咬破，渗出鲜红的血液。他半蹲着，出拳每一次都是凌厉无比，浑身上下燃烧着浓浓的火焰……
慈郎？慈郎怎么会……怎么会这么暴戾？迹部向来是沉着的，他理智地走上去从后面环抱住了慈郎，眼看着慈郎的拳又要向他招呼过来，“我是迹部。”慈郎紧绷的身体慢慢地放松下来，也渐渐地归于安静。
而那个被揍成猪头的男人，似乎已经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迹部这才发现慈郎胸前的衣服被撕开，袒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肌肤，上面还有两片红红的……吻痕。迹部不是傻瓜，当然知道这是怎么来的，于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天晓得他真的是很想直接冲上去把那个男的灭了！但是显然这不可能，打人已经是违法，要讲清楚也是要和警察周旋许久的了，更不用说是冲动地去把那个男的杀了？
何况，迹部认为现在怎么样平抚慈郎的心情比较重要。他刚要开口，却发现环着慈郎肩膀的手臂……湿了。他紧张地收紧怀抱，慈郎破碎的声音传入神经中枢，“恶……心……死了……好恶心……”迹部看着他低垂着的头，心疼。
迹部还是忍不住自责了。第一，他不应该带着还穿女装的慈郎到处乱晃；第二，到处乱晃也不应该到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第三，就算是到了这种地方也不能丢下慈郎一个人。迹部紧紧地搂着他，希望自己可以给他一点温暖。
时间，现在他们需要的时间来平静自己的心情。
可是这个时候慈郎站了起来，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拨了110，递给迹部。然后警察叔叔把他们带到了警察局，把那个男人送去了医院。
但是自从到了警察局之后，无论大家说什么，慈郎都只是低着头，什么话都不肯说。迹部也只能描述一下自己看到的局面，然后警察人员接到电话说那个男人并无大碍只是酒喝得太多了晕过去了。
慈郎已经安静下来了，但是这个局面并不乐观……他除了低着头以外唯一的动作就是拉着纽扣已经被扯掉的衣领隔着衣物来回地擦着胸前那块地方。
……就像是要把皮都擦掉一层一样，迹部怎么阻止都没有用。
岳人冲进警局的时候脸上的焦急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的。不过他的第一个问题是：“慈郎为什么穿成这样？”迹部懒得回答他这么没水准的问题。
他望了依旧发着呆的慈郎，欲把他们拉出去告诉他们事情的经过。这时，慈郎却把头抬了起来带着哭腔说：“不要！”
岳人看着慈郎反常的样子，那个傻傻笑着天真可爱活泼开朗的慈郎呢？心脏一阵一阵地抽痛。“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走进慈郎，眼底也开始有泪光，“慈郎，是你不够相信我吗？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我们都很担心……”
慈郎把头低下去，“没事。”
岳人颤抖着后退一步，忍足担忧地走上前，他却露出了淡然的笑容。他慢慢地走近慈郎，然后从侧面抱住了他。慈郎的身体剧烈地颤动！“慈郎，你还记得吗？你在看有一部漫画的时候说过，‘为了不让别人担心而隐瞒实情实在是太傻了！因为不把实情给别人了解，别人才会什么都不知道地踩到地雷，才会更加担心呢’！不是吗？”
慈郎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就如处于寒冷的冬季。
“骚扰……”岳人的眼睛倏地睁大，慈郎低下头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性骚扰……”
警察叔叔立刻唰唰地记下。
忍足凝视着他紧紧拽着的领口，一脸不可置信地用眼神询问迹部，却看见这个平时什么都不怕的大少爷眼底竟浮上了一层晶莹的波光……
岳人的拳已经握紧了，声音不再温暖，“是谁……？！”
忍足被吓了一跳，即使岳人极力隐忍，还是可以听出那隐忍下滔天的怒火，如果让岳人知道那个人是谁的话他会去杀了他都说不定！
慈郎拍拍他的肩膀，“没事了……岳人，冷静一点……回家吧……我想……我想回家。”
迹部的手掌在侧身紧紧地握成拳，整齐的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他却一点也没有发觉。
“我没事，”回到家的时候慈郎对其余三人说，“你们回去吧。”
岳人想说什么，被忍足拉着，“好的，那慈郎你好好休息。”然后他们俩离开了。
“迹部，你也早点回去吧，”慈郎笑得很灿烂，“不用担……”身体却被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后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不要强颜欢笑。”
慈郎推开他，“我真的没事，那……你进来坐一下吧。”这个时候家里是不会有人的，慈郎知道。于是他打开门，在玄关换了鞋，慢慢地走进房间。
“你坐在沙发上看一下电视吧，我先去洗个澡。”慈郎指指沙发以及电视，“你可以先看一下电视。如果很无聊的话……就先走吧。”
迹部挑起桃花眼，“没关系。”这家伙的笑容……不是真的。他平时笑起来的时候眉毛和眼睛都会变得弯弯的，嘴角也会弯弯的，特别是恶作剧之后整张脸都会写着无辜天真。但是刚才他的眼睛却丝毫没有笑意，眉毛也是平平的。
迹部开始不理智地埋怨，世界上变态那么多，干嘛就要慈郎遇上。
不久之后浴室里传出淅淅沥沥的水声，然后过了很久的时间慈郎出来了，他的头发湿漉漉的垂着挑逗着眼睛，身上是一件纯白色的睡衣，他睡眼惺忪，看起来慵懒而诱人。他看着呆坐着的迹部很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迹部干嘛不看电视啊？”
迹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眼神严肃、凌厉。他拉开慈郎上衣的拉链，一片粉红传入眼中。慈郎拉回拉链，“干嘛？”眉头蹙起来的他看起来有些怒气。
但是迹部的生气绝不在他之下，“干嘛这样对自己？”那种颜色，明显就是又搓又抓起码蹭掉了一层皮造成的，无论怎么样他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
“我……”慈郎略带愠怒的眸子对上迹部深沉的双眼，“没事了。”
迹部拉住要往房间走的慈郎，把他搂进怀里，他的背在颤抖，但是没有挣扎。“无论怎么样，都不要对自己不好……”迹部把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没关系的，只是觉得恶心……”慈郎被他难得的温柔摄住了。
“慈郎，”迹部的声音比任何一个时候都要正经，“你是为那个人而恶心，还是……他的性别？”
慈郎挣脱开他的双臂，“什么意思？”
“本大爷的意思是说，”迹部轻吸一口气，“你也觉得同性恋很恶心？”
“？……我没有这么说啊。”慈郎微微蹙眉，“为什么要觉得同性恋恶心？同样都是人，也同样是爱情，有什么高贵和低俗之分吗？”
“呵呵。”迹部笑了，笑得连窗外的阳光都为之失色。慈郎在心里想迹部一定是太阳之子吧，无论是笑容还是举手投足之间都流露着强大的光芒和自信，走到哪里都是人们目光的焦点，永远屹立在一切的顶端，是主宰一切的帝王，遥远同时又很温暖。
“那迹部，我们来打牌吧？”
“打牌？两个人？”迹部无语地挑了挑眉。
“嗯嗯嗯嗯……”
于是……二十分钟过后……
“慈郎，你吃了几个苹果？”迹部的眉心有点抽，刚才摆在面前的果盘原本还满满地装着苹果，现在却空空如也。
慈郎“啊”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看垃圾桶里面的果核，然后伸出一只手掌，“五个。”
迹部汗颜中……“你很喜欢吃苹果？”
慈郎故作神秘地摇摇头，“No，No，No。不是喜欢，是习惯。”他把“喜欢”和“习惯”两个词念得很重。迹部想有什么差别吗？——至少他认为没什么差别。
慈郎像是看到了他的问题，“喜欢和习惯可差得很大了呢，不过很多时候它们又是很有关联的。像是两个人在一起，不是因为喜欢，就是习惯了。而后者的答案往往是人们不愿意去发现也不愿意去说破的，因为那比较容易让人伤心。”
“没想到你也可以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迹部挑眉调侃他。
他一本正经地告诉迹部，“从网站上看来的。”
迹部吐血，合着全是从网上拉下来唬唬他的呀！他还说呢，芥川慈郎这种单细胞生物（可能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不是了）怎么可能说出这么有深度、有思想的话语来！
“诶，诶，迹部，你牌技很好哦？”慈郎扁扁嘴开始洗牌，背影很受挫的样子。
“这种小case，想让本大爷服输还差得远了呢！”迹部华丽丽地一撩头发，可惜就是没有观众。
“可是……”慈郎双目中闪烁着点点泪光，迹部在心里感慨啊哈再多夸一点啊，结果他说——“岳人每次都输呢，迹部真不好玩！”
得，他是来给这家伙免费提供乐子的。
迹部回到自家的大别墅的时候已是黄昏，他把自己扔到柔软的King Size大床里去什么都不要想。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纵使他是迹部也觉得疲惫了。他想到什么又爬起来，拿了睡衣往浴室里面走。温热的水和玫瑰花的香气包围着他，瞬间感到舒服了些许。
“两个人在一起，不是因为喜欢，就是习惯了。而后者的答案往往是人们不愿意去发现也不愿意去说破的，因为那比较容易让人伤心。”
那声音还回荡在脑海里。隔着朦朦胧胧的雾气迹部望向已经满是水珠的镜子，里面自己的影子看不真切，使他更为迷惑。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对慈郎，到底是喜欢，还是习惯？
或者一直以来都只是习惯？习惯送他去学校，习惯叫他回部里，习惯送他回家，习惯看他傻笑，习惯听他说明天见，习惯了他的笑容，习惯了他的声音？但是……
一道惊雷划过迹部的脑海，一个胸有成竹的笑容又一次登陆到迹部的脸上，一颗水珠划下来，镜子里清晰地映出迹部上扬的嘴角。“为什么不可以既喜欢又习惯呢？”
岳人从被忍足拉回家之后就一直没有说话，像是赌气一样不理他。
忍足说了N遍“那个时候让他一个人安静一下比较好”岳人就是听不进去也不理他，搞到最后他自己都有点委屈了，不就是想给迹部制造一下机会，他容易吗他？！
岳人在二楼超大的液晶电视面前疯狂地打着游戏，眼睛里面的愤怒清晰可见，嘴里不停地喊着“杀啊杀啊杀啊”心里却纳闷为什么侑士下楼那么久还没有上来。
还是抵挡不住好奇心的诱惑，岳人装作拿水果下了楼，却看见忍足正端坐在茶几面前，神色凝重，嘴角的笑容僵硬着，直直地盯着茶几，像是要把茶几盯出一个洞来。岳人从鼻子里面哼出一声，在心里暗叹他无聊啊，凑近茶几上的果盘要拿一个香梨，却猛然发现忍足头上细细密密的汗珠。
“侑士？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他放下手中的香梨，走到忍足身边。
忍足扭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一只手再也忍不住地按上腹部，泛白的嘴唇只能说出破碎的音节，“疼。”忍足微微眯起眼，肚脐周围疼……不对，更确切一点是中下腹，急性盲肠炎？
……自中上腹部或脐周围开始，数小时后转移至右下腹，为持续性疼痛，有阵发性加剧，伴随恶心呕吐。
忍足细细地回忆书上的句子，然后认命地相信自己是急性盲肠炎了，忍下去根本就是自虐。他的不说话是因为思考，却把岳人给吓坏了。
“侑士你不要吓我……你……你没事吧？”岳人拉起他的手臂越过头后搭在肩上搀扶起他，“我……我送你去医院……”
忍足镇定着，点点头，接着用苍白的唇无力地安慰他，“没关系的，不用担……”
“不要说话！”岳人拿过音箱上的钱包随意地套上鞋子扶着忍足出去，忍足的重量大半都被岳人分去，两人都是汗水涔涔，一个是承受着重量，一个是承受着痛苦。
还好上帝保佑，岳人立刻拦到了一辆出租车，他万分焦急地指指忍足，“救人啊！快点去XX医院！”忍足张了张口才发现岳人说的医院就是自己父亲的医院，在心里暗笑自己真是疼得傻了……一波疼痛再一次席卷而来，忍足咬住唇慢慢弯下身子。
岳人紧张得脸都皱成一团了，最恨就是自己不能帮他分担一些痛苦。
到了医院立即有几个护士认出了忍足，风风火火搬来担架，迅速地通知了忍足的父亲。忍足看着这些家伙还要把自己带去拍片忍不住火了，“我说是急性盲肠炎！你们还不信我？！”然后被疼痛压下声音去，天，难道还要让他多忍一段可以省去的时间？？！！
岳人温暖的手紧紧地握住了他被汗水冰凉的手，忍足抬起头，看见他眼底一片柔媚的水光。岳人脸色也不是很好看，用另一只手贴上了他的脸，“侑士，加油。”
该死，就凭着这么一句话他忍足侑士又忍了一段可以省去的时间去拍了个该死的片！那个看看就不爽的医生一脸尴尬地说“不愧是院长的儿子哦真是聪明猜对了呢”好像他是去猜什么国际难题好死不死猜对了恭喜恭喜一样！
自己那不负责任的老爸还一脸泰然自若地说：“种好种好。”郁闷得他想吐血！
最终这么一波三折（哪个急性肠胃炎的人不是这么三折？）忍足终于谢天谢地地被推进了手术室……进去之前岳人仍然是什么没说，只紧紧紧紧地握了握他全然冰冷的手。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忍足猛然觉得很感动。
“侑士，我在外面等你。”岳人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然后举起手比了一个“加油”的动作，一如球场上的活泼俏皮，一如往常的乐观开朗。
……只是眼中泛滥的液体出卖了他。
嘁……真是个……让人感动的家伙。
忍足有生以来第一次动手术，局部麻醉，总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有触觉没有痛觉。没有痛觉好啊，至少刚才那么昏天黑地的痛是感觉不到了。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手术终于结束了。
几小时之后，忍足终于发现被割一刀的滋味也不是什么好滋味……因为麻醉的效果已经过了，被割一刀的痛总算是涌上来，不过是比进医院之前还是要舒服一点。
忍足父母踱步进来，父亲斜斜地瞥了他一眼，“你……饭后去打网球了？”
忍足无辜地摇摇头，“我什么都没有做。”它自己就盲肠炎了他有什么办法？
忍足母亲华丽地用扇子捂住嘴，“呵呵，外面那个红色头发的男孩就是你的室友吧？很可爱。”记得刚才自己走进去的时候他看抬起头望着她很久。
（插播，岳人：我那个时候看她是觉得她的气质怎么那么像迹部！）
忍足无言回答，明明已经知道答案了还问个什么劲儿？
忍足父亲帮忍足塞塞被角，“那今天晚上你就在这凑合着过吧，我们先走了。”说着拉起屁股还没坐热的忍足母亲准备走人。
“那，再见~~”忍足母亲扇子后的双目里盈满了风情，款款地携着忍足父亲华丽丽地离开。数分钟后，坐在外面长凳上屁股都快坐麻了的岳人奔进来，“侑士！你吓死我了！”
忍足的气色已经恢复些许，“我这不是没事了吗？”岳人在他床头坐下，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番。
“还好，没缺胳膊少腿了。”岳人吁了一口气，却突然记起什么一拍大腿，“下周三不是还有东京都大会的半决赛吗？侑士你这样肯定不能上场啊！”
忍足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情，“没关系啦，冰帝那么强，再换一个人不就好了。”
“对了，忍足，刚才走出去的是你父母吧？”又来一个明知故问的，“你妈妈的气质真的好像迹部哦！你有发觉吗？”岳人的双眼里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忍足轻呛了一口，“你还真聪明，我母亲是迹部父亲的妹妹。意思就是说我母亲是迹部的姑姑。”
“哦~~”岳人恍然大悟，“看来迹部是遗传他爸爸的。还好侑士你没有遗传你妈妈哦！”
忍足挑眉，“嗯？看来岳人很讨厌迹部的性格？”
岳人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好不喜欢他的强势和霸道专横呢！”
岳人是好不喜欢吗？忍足促狭一笑，不晓得那头笨羊怎么想了……
“什么？忍足那家伙住院了？”迹部头疼了，“那家伙居然也会生病？”
“迹部景吾！作为他的好朋友，你这是什么语气啦！”岳人气得直跳脚。
“……放学后顺道去看看他好了。不过……”迹部若有所思地看着正努力地做着挥拍动作的慈郎，“你知道那家伙今天怎么了吗？”
“不知道诶……”岳人担忧地看着满头大汗的他，“自从那天起他就很不对劲了……”
“那天？”
“嗯嗯，就是他收到那个新生的情书的那天开始……他就经常说很困又睡不着……”岳人喃喃，继而抬起头对着迹部翻了一个白眼，“你管那么多啊！”
迹部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收到情书？慈郎这家伙，不会是喜欢上那个女生了吧……？
神教练吹了声口哨表示休息。
“芥川学长！”网球部门口突然传出一个清脆的声音，“芥川学长！芥川学长！我是那天的神崎锦年，你还记得我吗？”
慈郎的脸在瞬间变得煞白。
“芥川学长！那天你没有拒绝我哦！这么说……你的意思是我可以追你吗？”长发的女孩仰着脖子费力地叫着，可是尽管如此，她的脸上却布满了笑容。
慈郎握紧了手中的水瓶，没有回头。
“什么啊，你这个新生！什么叫做‘没有拒绝就是答应你可以追他了’！”
“对啊对啊，慈郎才不会喜欢你！”
“听听慈郎怎么说嘛……”花痴们纷纷不满地说道。
慈郎缓缓地站了起来，用不再甜美的声音说道，“你……是不是有一个姐姐，叫做神崎锦瑟……”
“没错啊！原来学长还记得她哦！”女孩的声音带上了些许讽刺。
他点点头，“那好，我们……交往吧。”
“什么？！”人群中爆发出一波响亮的质疑声，“怎么会……？！”
慈郎放下手中的水瓶，却在下一秒被迹部扣住了手腕！他抬头去看他，却只看见他怒气冲冲的后脑勺。迹部拽着慈郎径直走出了网球部！
慈郎伸手去掰他的手，“迹部……迹部……你……你干什么啊？”
迹部又走了好远终于停下来，“你！你喜欢她？！”
他沉默了。又慢慢地抬起头，双目中含满了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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