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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裂的齿轮-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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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李娜莉,你醒了啊!”
看到好好站在床前的李娜莉,亚连笑着打了个招呼。
但是,回应他的,却是一张迅速冷下的脸,以及立刻背过身的动作。
“。。。。。。亚连,你怎么惹到李娜莉了?她可不是什么容易生气的人啊。”
悄悄使了个眼色,拉比向亚连嘀咕道。
“我也不知道啊!怎么办?”
亚连莫名其妙而又惊慌地回答道。
“快去道歉啊!”
“为了什么道歉?”
“不知道也没关系,反正就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什么的呗!”
“哎哎?!那样真的可以吗!”
“不去试试怎么知道?”
他们就这样旁若无人地说了起来,声音渐渐扩大。
“。。。。。。”
在亚连和拉比旁边听得一清二楚的李娜莉,头上暴起了青筋。
然后,再也无法忍耐,直接走到他们身后挥出了传说中的爱之拳。
“哎呦!”
两个头部被砸中的人,同时惊叫出了声。
“亚连是大笨蛋!!”
“。。。。。。?!”
捂着脑袋的亚连露出了一脸呆相。
“被三只恶魔围堵为什么你还傻愣在那儿啊!就不会让蒂姆甘比叫我帮忙吗?难道我们不是同伴吗?!还是说你以为我会拖你后腿?!”
“啊,我。。。。。。”
“闭嘴,我还没说完呢!面对着攻击直接冲上去是想找死吗?仅仅躲过致命的要害,其他的部位就可以直接不管了?!还有,因为速度不够快,竟然直接硬生生把脚骨都弄碎了!!血流那么多就别撑着啊白痴!!到了这种地步,竟然还是不让蒂姆甘比来找我!!老老实实晕过去就好了啊还一瘸一拐地走个什么劲儿?!!”
看着爆发着一口气说出这么一大串句子的李娜莉,亚连完完全全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了。
憋了半天,他终于吐出来了一句。
“蒂姆把录像给你看了?”
“当然看了!!和诺亚的对战过程是要分析的!要不是在哥哥他们看的时候我去瞅了两眼,我现在还不知道呢!!”
吼完之后,她身子一抖,竟然无声地哭了。
迅速凝聚的眼泪,顺着脸颊流淌了下来。
“对,对不起啊啊!!我不是故意的,李娜莉!”
手无足措的亚连,全身都开始僵硬了。
“在加入教团之前的几年里我都是和师父一起生活的,进行修行时,为了培养我的独立性,一直都习惯一个人战斗,所以!求救什么的从来没有想过!!下次!下次我一定会找你帮忙的!!对不起!!!”
说完,他立刻行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礼节。
“还敢有下次?!笨蛋!”
李娜莉捂住了脸,扭头就跑回了房间。
“没事,她原谅你了。”
自始至终都在一边心惊胆战旁观的拉比,这才走上前安慰地拍了拍亚连的肩膀。
“啊,是吗?那就好。。。。。。”
亚连不安地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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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娜莉真是个温柔的女孩。
自己一向不擅长应付的,就是这种人呢。
以前和师父一起旅游修行时,虽然也遇到过好心人,但是很快就会再见,在心中留下的只是淡淡的温暖痕迹,不会带来伤害。
但是,“同伴”这种东西,不一样——他们可是很危险的。
相处久了的话,自己一定会又一次产生粘稠的依赖感吧?
无论是什么类型的温暖,这种感觉。。。。。。
好可怕。
要小心啊,自我催眠毕竟也不是万能的。
如果感情太过深刻,就会变得无法消除,会深深埋在心底。
不要靠近。
不能靠近!
不许靠近!!
求你了。
那种,失去的痛苦。。。。。。
绝对绝对不想再一次尝试了!!
所以,那就算了。
拒绝掉。
和以前一样就好。
果然,还是定期对大脑进行暗示的命令吧。
这样就可以彻底放下心来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 听听看吧:http://。92cc。/up/p44063721。html#284584…qzone…1…19265…386ee1005e3cd186e4d29b2d4908baa5
柯堂丽大舞厅,从好几年前开始,就以化妆舞会为幌子,举办着被上层贵族所默许的非法拍卖会。
这次即将要破坏的目标Innocence,就是那些宝贵拍卖品的其中之一。
——“反正小缇奇很习惯这种场合,就顺便去一趟吧~!”
被千年伯爵派来做任务的缇奇,想起他说的话,不由得叹了口气。
麻烦死了啊。。。。。。
不过,说得也没错就是了。
看向周围的女孩,缇奇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着,要找哪一个来做这一周的女朋友了。
不过,还真是有些腻味。
都是一个样子。。。。。。
爱慕虚荣、傲慢矜持,就只有在床上发出叫声的时候才会暴露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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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犹豫的时候,主持人很快就已经宣布了开场。
于是,缇奇就把那点心思放到了后面,先专心看起了拍卖会。
前面的东西都很无聊,虽然珍贵,对于诺亚来说却并没有什么价值。
在持续注意了两个小时之后,缇奇终于拍卖下了有着Innocence的那一件。
然后他就开始打起了瞌睡。
最后的压轴完了就可以回去了吧。。。。。。右排的那个女孩还凑合,今晚就她好了。
昏昏欲睡、想东想西走神的缇奇,却被主持人的一句话弄清醒了。
——“本次的压轴商品,是一个人。”
奴隶是没什么稀奇的,但是能当做压轴商品的奴隶,无疑有着其特殊之处。
主持人的这句话,成功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他们纷纷开始相互议论了起来。
过了一小会儿,那个人才举起了手,示意大家安静。
随后,抬上了一个笼子。
从笼子里,钻出了一名浑身带着锁链的少女。
雪白的长发倾洒而下,银灰色的眼瞳边上画出了黑色的眼线,白色底纹的灰色长袍紧紧裹住了整个身体。
在这黑白的人物画面中,少女鲜血般艳丽的嘴唇显得格外突出。
在站定之后,她张开嘴,开始唱起了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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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iffing the fragrance of blood; I found the soul of the palace security
The specter of a run…down loose sight singing
嗅着血液的芬芳,我找到了安魂的殿堂
在一片破败景象之中,幽灵放荡地歌唱
Rosemary blooming meandering growth of the black vine
Soul looked faith Bloody Moonlight
那蜿蜒生长的黑葡萄,藤蔓散发着迷迭香
灵魂张望着,在血色月光的信仰之下
渐渐地,参加拍卖的人都安静了许多,只有几个人还在发出窃窃私语的声音。
大家都沉浸在了歌声之中。
On bright days and I can only see the moon rise and fall of。
She has taught people indulge the taste of blood red and silver of the rich fragrance。
随着时光的流逝,我只能见到月亮的升起和落下
她有能让人沉迷的味道,血红的浓郁和银白的清香
If there is no moonlight How could such a cool quiet。
Dissemination of rotting dilapidated grass fragrance。
如果没有静谧的月光,怎会如此寒冷‘
破败的草地,散发出了腐烂的幽香
Distant lover ah Do you remember that I look like。
When I look down when the funeral of my reasons for not hit your eye。
远去的爱人啊,你是否还记得我的模样
当我俯视我的葬礼的时候,为何没有碰上你的目光
Can someone stick to the agreed time immemorial never forget。
Weak half…hearted excuses and arbitrary killing of a beautiful flower。
亘古的约定,可否有人坚守不忘
软弱的借口和随意的敷衍,扼杀了一朵美丽的花
That beauty is waiting to bee shriveled 。
And turned into hate turned into a bloody wound desire。
那美丽,在等待中枯萎
变成伤,变成恨,变成血腥的渴望
I would like to find him whether or not he has changed appearance。
我要找到他,无论他是否变了模样
I will remember his eyes had been so Refreshing。
I will remember his oath had been so loud。
I will remember his betrayal was so let me leave panic。
我会记得他的眼神,曾经那样清澈
我会记得他的誓言,曾经那样响亮
我会记得他的背叛,曾经那样让我仓皇地离去
He will be very happy because there is no blocking of my。
他会很幸福,因为没有了我的阻挡
I am back where I belong。
Because love me once again abandoned his wandering alone in the dark。
我重新回到了我的归属
因为爱而放弃了自己,又一次在黑暗中独自徜徉
Of love into the grave of the moment has e to mean dead。
All the anger; sorrow and are living self…sentimental。
爱情转入坟墓的瞬间,已经意味着消亡
一切的悲鸣,都是生者的自我感伤
——“各位女士们也先用不着失望,这位小“歌姬”,可是货真价实的男孩子。”
主持人的声音,随着歌曲的结束而突兀地响了起来。
顿时全场彻彻底底寂静一片。
层出不绝的牌子地被大量举起。
看着乖乖爬回笼子里不安地蜷缩成一小团的少女,不对是少年,缇奇勾起了嘴角,举出了一个无法令人超越的数字。
“一次两次。。。。。。三次!!很好,恭喜这位先生成功获得本次拍卖会的压轴商品!”
>>>>
等到人群离场之后,没有任何闲心去勾搭贵族小姐的他,这次直接走向了交货地点。
但是,路上却发现了一地倒下的守卫,生死不明。
试图联系了联系周围的几只恶魔,也通话不上了。
看来,不是什么闲杂人等,的确是教团的人下的手。
看着在一小滩血泊之中,断开的锁链、被割断的白色长发和眼熟的灰色长袍,缇奇不由得愣了愣。
罪魁祸首,竟然是那个少年么?
年龄那么小的孩子,都能成为驱魔师?
真是糟糕,大意了呢。。。。。。
本来,即使不能向贵族出手,直接向舞厅商量一下用过量的金钱买通就行,没想到教团连这种事情都会介入。
想着即将迎来千年伯爵和那帮小鬼的嘲笑讥讽碎碎念,缇奇不禁苦恼了起来。
☆、第十二章
突然之间,两个外来人的来访,打破了我整个世界的平静。
一直以为自己是吸血鬼的我,被告知自己其实是“驱魔师”,身边的女仆艾莉亚蒂是“恶魔”。
但是,我是不会和他们这些所谓的“同伴”一起离开的。
艾莉亚蒂是恶魔又如何?
她是自始至终一直陪在我身边的唯一一个人。
互相坦白了一切,在解除误会之后,我们决定,不顾一切也要在一起。
哪怕与千年伯爵为敌,与教团为敌,与整个世界为敌。。。。。。
都无所谓。
听到我们的决定之后,那个红发少年十分吃惊,试图劝说我。
什么都不想听的我,已经做好了一战的准备。
就算打不过他们,和艾莉亚蒂一起死在这里,也算得上是一个幸福的结局吧?
但是,在他还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却被身边的白发少年阻止了。
他的表情十分漠然:“随便你们吧,不过,这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我不信。
我不愿意相信。
结果,艾莉亚蒂。。。。。。
于第二天就自爆了。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呢?
好不容易,才。。。。。。得到了幸福呀。
哪怕是脆弱易碎的梦境,也请让它持续的时间长一点,不行吗?
啊啊,我现在是为什么而存在的呢?
只是空虚地凭着本能而活,根本什么都不是吧。
还不如。。。。。。去死好了。
没有你的世界,我也不想留恋。
反正,像你一样的人,已经不会出现在我的生命中了。
艾莉亚蒂。。。。。。
我爱你啊。
但是你已经无法回应我了。
但是,出现的白发少年刚一开口,立刻就让我打消了这个轻生的念头。
“你不在的话,就没有人能证明她曾经的存在了。”
“真的要就这样去死吗?这样,毫无痕迹地从世界上消失掉?”
这样做不好吗?
那么,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啊?
到底选择去做什么才是正确的啊啊?!!
在我的身体无力地垮下去之前,他抱住了我。
“好好记住吧。。。。。。”
“记住她,记住这份悲伤。”
“以及,向那个人,向伯爵,进行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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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抱住了库劳利的亚连,半闭上了眼睛,复杂的神色转眼即逝。
好像啊,这个人。
和我一样,和以前的我一样。
把全部生存的意义放在一个人身上。
但是,也不大像。
我们渴望的虽然都是被爱与被需要,但是程度明显不一样。
哪怕只有一点点利用,我也能借此生存下去——无论给予它们的是什么人,什么生物,都无所谓。
对于利用都很渴望,好像心有些坏掉了一样,是吧?
因为。。。。。。那个时候连被母亲利用都是奢望啊。
极度缺乏爱,大脑竟然开始自我下达催眠的命令了呢?
人类的精神意志还真是可怕,连自己欺骗自己都能如此心安理得。
不管怎么说,靠着这种好像有些奇怪的渴望本能,当时的我就浑然不觉地活了下来。
但是,假的始终是假的。
最后被母亲杀死的可笑结局,就是讽刺的证据。
然后,来到了第二世。
令人作呕的贫民区,所有人都是一个肮脏的样子——不是那个样子的话,很快就会消失。
无所事事的我,只能浑浑度日,彻彻底底以杀人为乐。
突然,马纳这束光,就照进了我的生命。
从那一天开始,世界变得彻彻底底不一样了。
不去疑惑为了什么,不去思考任何疑点,轻易就打心底里作出了接受。
生存意义,迅速开始重新定型。
想要。。。。。。
永远和他在一起啊。。。。。。
但是,正如同马纳突然的出现,他又突然地离开了。
这份温暖,消失在了车轮底下。
却回不去曾经习惯黑暗的那个自己。
跌入了,冰冷的黑色深渊。
就像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似的。
痛苦与不安席卷吞没了我,简直慌乱得想要死去。
明明知道哭泣和乞求完全没有用,也完全抛弃了理智。
在内心,不断地嘶吼着。。。。。。
谁能来救救我。
但是,就算是这样,也还是没有死掉。
长期训练而产生的本能求生意志,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不允许。
即使明白,死了就是死了,做再多的事情都已经是徒劳,但还是欺骗自己,是为了马纳而活下去的。
为了马纳,一定要活下去接着前进呐。
为了马纳,一定要笑出温柔的弧度呐。
为了马纳,一定要戴上小丑的面具呐。
一切都是为了马纳。。。。。。
都只是理由和借口而已。
求生的意念还真是可怕呢,自我催眠什么的,连黑的也可以在内心相信成白的。
反正接受了就会更加舒服不是么,那么开开心心地接受不就好了?
多简单的事情啊。
。。。。。。好像,一辈子都傻笑着的那些智障,比任何人都幸福唉。
我想,这么一来,恐怕我是永远不可能轻生的。
除非需要我出手帮助的人们全都消失,需要我一起战斗的同伴全部消失,需要我拯救的恶魔全部消失,我才可能失去活下去的信念。
人要学会知足才好呢。
所以说,生下来就成为怪物一样的驱魔师,虽然不是我所能选择的,但我仍然不觉得难受。
直到某一天,在战斗之中死去,我想,应该也会是死而无憾的。
这辈子,一定会是很快乐的一生吧。
>>>>
抱着兔子玩偶的小孩
走在梦想的游乐场里
奶白色的巨大摩天轮
闪着五彩的明亮灯光
戴着礼帽的狐狸先生
衣服色彩斑斓的木偶
挂上微笑面具的小丑
一一出现
围绕着自己
在急促的节奏之下
跳着轻快的踢踏舞
同时
伸出了手
“要一起来玩吗”
小小的天真孩子
什么都没有多想
高高兴兴地跑了上前
就跟着他们一起消失
——“亚连,你在哼什么歌?”
——“没什么啦。”
作者有话要说: 看在我一下子更了这么多的份上都留个言吧……【趴】,时间可都是挤出来的!
☆、第十三章
突然之间,左眼的诅咒就在不知不觉中加深了,状态变成了带着齿轮的眼镜。
加大了范围,已经可以探索大约300米内障碍物和恶魔的存在。
像恶魔一样,这只眼睛可以进化呢。
而且,还不仅如此,只要捕捉到恶魔的姿态,眼睛就可以把它的灵魂展现于现实中,全力发动的话,甚至能让身边的人们都能看到。
这样的共享技能真的方便多了。
不过。。。。。。
——“快,快把眼睛收回去!!”
在看到一只路过恶魔的灵魂之后,拉比脸色发青,库劳利直接蹲在路边开始了干呕。
“啊啊。。。。。。没有这么夸张吧?”
亚连有些好笑。
“不是开玩笑啊,亚连!你一直以来看到的,都是这种东西么?”
拉比向库劳利示意,一起做着深呼吸运动。
“对啊,看久了就会习惯了。”
亚连的笑容隐隐约约透露出了淡淡的不以为然。
“而且,只是有这么一点在视觉上的不便之处而已嘛,相对的,它带来的能力可是很方便的。”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实际上这种东西是很难接受的吧?”
库劳利挠了挠头。
“反正即使闭着眼睛也看得到,拒绝不了就只能接受了。”
亚连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啦,接受诅咒之后没几天我就适应了。”
没办法嘛。
拉比的脸色一变,然后随即就掩饰过了自己复杂的心情。
接受诅咒的那个时间段,亚连还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第一次接触恶魔,在几天之后,就适应了能看到恶魔灵魂的左眼。。。。。。吗?
在敏锐地捕捉到了拉比脸色的变化之后,有些不自在的亚连急忙试图想转移话题。
“库劳利。。。。。。你还在介意村民说的话吗?”
“唉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果不其然,拉比立刻回头安慰起了库劳利。
“不管怎么解释,村民们就是不相信事实。”
“可,可是。。。。。。”
库劳利眼睛又开始发红了。
“他们只是因为内心太弱小,害怕比自己强的人,所以才把我们看做异类。”
有些后悔挑起这个话题的亚连笑了笑。
“没有必要因为这些胆小的家伙们而不开心啦。”
“想的真开啊,亚连。”拉比有些吃惊,“还以为你会生气呢。”
“是,我一定会振作起来的!”
库劳利边说边又抽了抽鼻子。
“。。。。。。不如,在火车上走走,散散心吧?”亚连提出了一个主意。
“嗯!”
库劳利努力做出了一个坚强的表情,起身就离开了座位。
然后消失了整整三个小时。
等到亚连与拉比发现他的时候,他正处于全身只剩下裤衩的状态,可怜兮兮地蹲在火车的尽头。
“很抱歉,现在这里禁止青少年进入。”
围绕在桌子旁,几个手拿扑克牌的男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
亚连和拉比无奈地对望了一眼。
“我这件大衣的装饰全部是银制品,用这个和库劳利身上剩下的所有衣服做赌注的话,愿意和我决一胜负么?”
脱下了驱魔师的制服,亚连重新露出了微笑。
看着这张熟悉的脸,'伪·酒瓶底眼镜·流浪汉大叔',也就是'真·第三诺亚·缇奇·米克'愣了愣。
——这不是那个拍卖品小鬼么?!
誓要为上次任务的大意而好好报仇的缇奇,决定全力发起攻势。
他抓起牌来,三下五除二就迅速全部打乱洗好了。
Ready。。。。。。
go!!
>>>>
结果,却是彻彻底底的惨败。
“同花顺。”
亚连第n次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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