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璜家天下(综琼瑶)-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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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永璜扣好亵衣的最后一颗金黄纽扣,便是两手紧握一下,心里踌躇满志的痛快大叫一声。
成了!
永璜轻声笑着,起身走到不远处的小榻上斟茶解渴;只是那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十七年的精心谋划,为此不仅中途差点赔进命去,还要时时装疯卖傻,行为癫狂乖戾,现如今一朝得逞,他自是失态两分,把持不住心绪!
要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在得偿所愿时按耐下心里的愉悦和狂喜。
永璜拿起矮桌上的松鹤延年紫砂壶便斟满茶盏,接连喝了三杯之后这才转头看向身后的八柱沉香木龙床,那被撩起的床幔荡下的明黄一角盖着乾隆的绣龙鞋子和那被踩脏了的明黄亵衣。永璜不过刚看了几眼,整颗心就像被小猫爪子不停地轻轻挠着一样,心痒的厉害。轻吸了几口气,永璜把心里的躁动压下去,又看向乾隆搭在小凳上的明黄行服,眼一眯便怔怔的出神起来。
“璜儿?”乾隆迷糊间觉得怀里空了,忍着□的钝痛麻楚慢慢伸手往身边探去,但不想竟是只摸到了微微温热的锦被和软绸。当即就惊醒睁眼,头昏脑热的叫出声来。
乾隆以为自个声音还是往常那般,但其实比之蚊蝇之音响不了多少,还是头晕身痛的要起身下床找永璜时,翻身的声响打断了永璜的发怔。
永璜整个人一震便是不再沉思,只抬手端着自己喝过的茶盏几步走到龙床上坐下,然后一脸撒娇讨好的神色便把手里的茶送到乾隆嘴边道:“阿玛肯定口渴了,喝些茶水解渴。”
乾隆先是仔细打量着永璜的神色,见着永璜神情虽欢喜浓烈但好歹不会再有什么忧郁之色,然后那提到喉咙的心才放下来,脸上一笑就低头就着永璜送到他嘴边的茶盏喝起那半凉不温的陈茶。
等着喝干了半盏茶,乾隆这才声音发飘的开口道:“璜儿好生歇息,不用顾忌阿玛,阿玛若是口渴自会去斟茶。”
说完乾隆又探头往龙床床幔外看去,见不远处的西洋钟表堪堪过了丑时,便是接着又道:“现下还早,璜儿和阿玛再睡一会,明儿的御门听政才有精神。”
只是乾隆这句才说完便见永璜脸色一变,手里的茶盏也打翻在床上,一小块湿迹立马就污了身下的明黄软绸。
“阿玛又要赶永璜去户部对不对?又要离得璜儿远远地!”永璜两眼睁得大大的,刚刚脸上的那些讨好撒娇的神情全部成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不会不会!阿玛怎么舍得璜儿离了眼,璜儿不喜欢整天处在正阳门那,咱们就不去!璜儿还是和阿玛在养心殿批折子好不好?”乾隆顾不上身子难受的厉害,赶紧伸手揽了永璜的肩膀搂进怀里就是一番哄劝。
永璜自是也抱紧乾隆,开口闭口间只道‘阿玛不准离了璜儿,不准赶璜儿走’这类撒娇话语,加之又是一副委屈害怕的做派,果真便是叫乾隆紧张了好半天,生怕他的永璜这夜里才有好转的狂易之症再次复发。
等着乾隆和永璜又在龙床上抱着腻味了一刻钟,永璜这才脸上不是神色变幻无常的样子,不过倒还是粘的乾隆的紧,连带着乾隆身子不适想要睡下都不敢。还是轻声细语的安慰哄劝,强撑着不叫他的永璜恐慌,心里不安罢了。
永璜被乾隆这般温声柔语的哄劝安慰,那早先心里压下的躁动便是又涌上来,只把他心痒的浑身都不得劲。而乾隆从头到尾又是副讨好宝贝、温柔小意的做派便是更滋长了永璜的得意猖狂,所以永璜只心里稍稍忍耐了下,就不再束着自己的性子,凑到乾隆耳边就撒娇软声道:“阿玛——你快帮璜儿弄一回……阿玛最疼璜儿啦……”
永璜说着就抱着乾隆又躺倒,用□那处在乾隆身上磨蹭滑动不停,一只手还解起身上亵衣的纽扣,另一只手更是往乾隆那处又急忙揉捏起来。
乾隆夜里为了顾及永璜,便是由着永璜在他身上胡闹,第一次时便伤的不轻,□那处就红肿出血了,后来永璜又来了兴致更是拉着他来了第二回,才清理干净的那里当时便只觉得火辣钝痛,快意全无,后来都快把他整治的开口求饶,不过强撑而已。
好容易他是熬着完了事,又哄着他的永璜睡下,这才算舒了口气,又等着永璜彻底睡熟了才敢唤吴书来进来伺候他,后来又悄悄叫了个早先安排好的精通男风伤势的太监为他治理伤口,最后是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才又回了床上睡下。
现下别说他那处不好再来一次,就是允许他也得顾忌明日的御门听政,他自个的身子是不能完全不顾的,不然他若是病了,永璜才有起色的病情不是就会耽搁了吗,谁能来照顾着?且现下永璜所有心神都放到了他身上,后宫和前朝一点防备都没有,也没心思打理,保管是要叫人逮住空隙下黑手的!
所以乾隆便在永璜抚上他的腰臀处时,嘴里只商量求道:“璜儿,阿玛今儿是实在不行了,等会一早还要上朝批折子,加之明儿就要腊月十九了,璜儿等上阿玛两日好不好?……璜儿要是实在难受的紧,阿玛用手可好?”乾隆说完便是右手摸到永璜那物甚,隔着亵裤小心翼翼的服侍起来。
只是永璜想的是再压乾隆一回,单是用手他自是没兴趣,何况乾隆就是手上功夫再好,也比不上他后院那些个燕环肥瘦的真女人来的使人痛快。
永璜心想乾隆现下不愿,十之八九是因为怕明日起不了身误了御门听政,不过越是如此,他更要叫乾隆顺着他不能反驳他;因着若是乾隆真病了无法处理政事,能监国理政的除了他还能有谁?就算他现下在乾隆眼里是得了狂易之症,但不过只是在私下方面,而对政务却并不妨碍。单为此他也是要让乾隆慢慢习惯开始放权的日子了!
眉头一皱,永璜神情忧郁下来,刚刚脸上的动情撒娇神情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两手也停了动作,一下子就转身背对乾隆再不说话了。
乾隆一看永璜的举动,心里便是咯噔一下,他生怕自己的永璜才好上一点又要被刺激的旧态萌发,便赶忙从背后把永璜抱进怀里,皱着眉头就一咬牙小声道:“璜儿别气!阿玛不是不愿,只是阿玛身子实在难受的紧……若是璜儿不喜欢阿玛用手,那阿玛……阿玛……阿玛用……用,用……用——可好?”乾隆说到最后那个字眼时是怎么都无法出声,只嘴唇开合下而已,说完乾隆又怕永璜听不见,只好忍着煎熬心里羞愤万分的低头在永璜耳边嘀咕了一句。
永璜听了乾隆的话语,眼眶是一下子睁大真的怔楞起来,整个人更是完全僵住没法动作,他倒不是惊喜的而是被乾隆给彻底惊吓住而已!永璜怎么也想不到乾隆竟是会自甘下贱到这种程度,上辈子他这位皇阿玛就是再怎么对一个人爱欲其生,宠爱非常也万不可能这样子。现下竟是能在他耳边说出这种话来,不会是他听差了吧?何况,别说是乾隆皇帝的尊贵身份了,就是京里随便一个八旗官员遇上这种事情,只怕都不会如此舍下脸面!
这辈子他这个阿玛莫不是真的对他心思入魔了?
难道他想要什么,根本就不用算计,乾隆便是什么都能给?
永璜脸上怔怔的,一时之间是做不出演戏的姿态来,脸上便没了忧郁和委屈的神情。乾隆见永璜既没出声说话也不伸手阻拦,只是看着他说不出的乖巧发怔,刚刚那些羞愤受辱之感便在心下减淡之极。
一时之间心里更是柔软万分,乾隆笑叹口气就动手退了永璜的亵裤和亵衣,动作起来。
永璜半倚着灯芯草枕心的明黄绣万字福软枕,微微低头就能看清乾隆的神情和举动,他见乾隆脸上隐忍着痛意为他温柔解了亵衣和亵裤,又把刚刚打翻的茶盏放到床角,这才伸手抚上他那物甚不急不缓的再次揉捏起来,等着他那处完全硬烫竖立就低头吻上他的腰眼处。
永璜这时只觉得乾隆呼吸滚烫,呼出的热气喷到他的身上弄得他整个人都发热的紧,身子更是软下来不想动弹。等着乾隆一口衔住他的那物,永璜便是忽的叫了一声。
“阿玛!”
永璜不知为何眼里糊成了一片,脑子更是云里来雾里去什么算计都想不起来,就是到了现如今这个地步,他都还无法相信乾隆是真的做了刚刚话里的事情,只能躺在床上慢慢感觉着乾隆在他身上的温柔举动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_—!
永璜的劣势在于他是正史里的皇长子定亲王,完完全全的正常人一个。
乾隆的优势在于他抽起来是谁都抵挡不了的!可以说是天下无敌!
ps:我把所有的热情都燃烧贻尽了,现在是灰烬一团,冷的完全无法再点燃了……
☆、第五十九章
“璜儿,那牡丹龙凤如意灯阿玛已经让内务府赶制好了九盏尺许大小的,过会就叫顺喜安排好挂在你那日日新里,今儿夜里阿玛就和璜儿歇在启祥宫赏灯好不好?”乾隆想着他叫内务府连夜赶制的牡丹如意灯小半个时辰前刚回报说是已经做好,便趁着他和永璜用膳完来建福宫花园散步这会工夫说了。
永璜听了两眼一亮,停了脚步就伸手揽上乾隆的右臂笑道:“阿玛已经让人赶制出来了?可真是快的很,永璜还以为要再等上个三五日才能见到一盏。”
乾隆看永璜高兴的模样,当即也是脸上笑意盈盈的,由着永璜抱着他的手臂撒娇,只嘴里宠溺的回道:“前几日元宵节你看了那兰草蟋蟀野趣欢喜的紧,阿玛就想着把那大灯直接叫人搬到你院里天天赏玩的,但是那灯不过是下面进上来逗个趣图个新鲜而已,寓意却是不怎么好,且两尺多大的东西也粗糙了些。这回阿玛让内务府的人特制了牡丹花开图样的,可是既能悬挂又能摆放的如意灯,到时候九盏按着距离一放,便是能形成一幅游动的龙凤呈祥牡丹花开连环图了。”
“咦,这般说来,那灯上的牡丹可是阿玛和永璜以前的画作比照着来的?”永璜一想起前几日乾隆特意命吴书来和顺喜把他和乾隆以前画的些牡丹梅花等画作好生收拾了一番,心里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现下又听乾隆一说,便声询问起来。
“就是按着阿玛和璜儿一块画的牡丹来临摹仿制的图样。等着璜儿见了那灯定是喜欢,因着阿玛可是特意命人做了各色品种与大小不同的,又是那兰草蟋蟀灯的工匠亲自所制,点上烛火之后,牡丹花开花谢,龙凤飞舞不停,可谓是巧夺天工了。”乾隆说到这里也是赞叹了一句,他昨儿得空去看过一回制好的墨色牡丹的那盏灯是满意的很,当场就打赏了他叫人从那藁城急召来的制灯名匠。
永璜点头应是,只放了乾隆的手臂就改握上乾隆的手掌,五指相扣间便拉着乾隆继续往前走,然后才歪头笑着又道:“阿玛夸赞的定是顶好的东西,夜里歇息时永璜要和阿玛好生赏玩一回,到时候还要多饮两杯龟龄酒助兴才是。”
“咳!若是品酒,璜儿还是喝松龄太平春吧,那龟龄酒阿玛多饮几杯倒不妨事,璜儿年纪还小却是用不上多喝。”乾隆听到永璜说夜里饮酒赏灯,又是要喝那龟龄酒,当即就是不自在起来。
前些时日他们回盛京谒陵祭祖,他的永璜夜里便是撒娇痴缠着多喝了几杯龟龄酒,然后便是来了兴致一晚上都没让他睡下不说,还折腾的他差点误了早上的时辰,真真是好生荒唐了一回。现下,虽说明日没什么重要之事,但总归晚了御门听政还是有些不成体统的。
永璜见乾隆面上少有的带了点穷迫之色,立马就忍不住出声大笑起来,一时之间那笑声更在建福宫凝晖堂周遭传的老远。
乾隆一听永璜肆无忌惮的笑声就知道所为何事,倒是没因着永璜难得的张狂顽劣说教什么,心里虽说有些无奈永璜的孩子心性,不过还是极为开心的。毕竟他的永璜这一个多月间狂易之症是好的极快,除了刚开始那几日还会时不时患得患失、神色无常,越往后那些个时日就渐渐趋于心平气和,再不会突然间就受惊易怒了。到了元宵节过后的这几天更是好似完全恢复了往日的做派,又是他那个聪慧大气、从容出色的皇长子,心思也能多多少少放到朝政上去再不是勉强处理政务。
所以现下永璜不过是在他面前使使小性子顽劣些是完全不伤大雅,而且他的永璜性子活泼些也是好事嘛,总比之沉默寡言忧郁哀愁来的让人放心。再说,男子若是像个汉人家的深闺小姐才是不成体统!他们爱新觉罗家的人怎么也得是骑射娴熟,文武双全之人才对。
“阿玛说饮什么就饮什么,只要阿玛到时候别说永璜耍赖就好。”永璜也不和乾隆争执,只是忽然把头凑到乾隆耳边小声念叨了这样一句话打趣而已。
乾隆先是转头看了永璜一眼,这才无奈的笑道:“璜儿平日怎的无赖阿玛就不说了,不然等会定是又要对阿玛使小性子喽……”乾隆说着这句便伸手在永璜额头上一点,神情举动真真是说不出的亲密无间宠溺非常。
永璜也是笑着受了乾隆的逗弄,不过等着乾隆说完这句话却是身子一停落后了乾隆一步,整个人也贴上乾隆的后背,左手一伸就捂上乾隆的双眼,话里再次打趣道:“阿玛既然这般说永璜了,那永璜要是再不无赖一回可不就是担不上阿玛的评说了嘛。”
永璜趁着左手遮了乾隆的双眼,整个人又在乾隆背后便立马右手一拨腰带上挂着的那块嵌红宝石的黄金小表表盖,等着双眼往□一瞄看清了时辰,然后就立马轻轻一拨又盖上了那嵌宝石的表盖。
接着永璜就把嘴唇靠近乾隆的耳边说道:“阿玛随璜儿这样走上几步可好?璜儿不出声只用手指方向,也好看看璜儿是不是和阿玛心有灵犀。”永璜说着便是右手攥住了乾隆的右手微微抬起来用作指向带路。
“璜儿你就戏弄阿玛吧。”乾隆轻叹口气,心里是更加无奈起来,他的永璜真是越来越不能逗弄了,现下他不过是随便打趣一回,这好好的散步就要弄些花样出来,要不是他让伺候的太监宫女们都离得远,现下真是要大大的丢了脸面。
不过乾隆心里虽然是这样想,但还是任由永璜左手捂着他的双眼,一手又握着他的右手抬起用作指路玩闹。嘴角甚至是忍不住也勾起,来了兴致。
若是一般人被人遮了双眼走路定是不敢像往常一般迈步的,但乾隆毕竟是习武之人,武功虽说不是什么顶尖高手之流,但也是耳目聪慧之人,加之又是做了十年的皇帝更是不会做出副畏缩的瞎子摸象模样。只还和平日一样的悠闲散步,身形潇洒。
永璜见着乾隆完全由着他搀扶着指向走路,不过才走了十几步脸上也是更加愉悦起来,甚至是一直轻笑出声。
不过永璜可不是单纯的和乾隆玩闹逗趣,今儿他可是安排了一出好戏要上演,自是不会叫乾隆轻易糊弄过去的,现下不过是做个准备等着上场罢了。
永璜双眼之中闪过一抹期待的深意,右手便是一揽抱着乾隆腰身停下来,嘴里只有些不甘心的说道:“阿玛这可算是作弊,如此轻松怎么能试的出来?永璜看来是要用些手段才行了。”
乾隆听了永璜的话,玩心也是上来了,当即便是有些逗弄意味的问道:“璜儿打算用什么法子?阿玛可是老老实实的按着璜儿的要求来的,现在璜儿说阿玛作情可真是冤枉阿玛。”
“永璜忘了阿玛是习武之人,加之阿玛武功高强耳聪目慧,这样子就是遮了阿玛的双目也没什么用处,而且说不得阿玛刚刚就记下了眼前的景物,不过……”永璜才说到‘不过’二字就是抱紧乾隆用上了轻功,右脚一沓石子地面就往半空中冲去,而且还一转身子打转起来。
果然永璜和乾隆转了几圈之后,乾隆一落地便是彻底失了方向,只觉得全然辨不出身前是什么景象和地界,到底是走一步就碰上了花草树木还是继续在石子小路上前行?
“现下璜儿可是真要好好给阿玛指路了!”乾隆还是笑着又说了一句,便继续迈步向前走起来。
永璜嘴角一勾便是低头又靠近乾隆耳边,声音温柔的开口说道:“璜儿现在就是阿玛的眼睛了,自是要好好为阿玛看清前面的路,不然要是有什么东西伤了阿玛,璜儿定是要心疼死的。”说完这句,永璜还轻吻了乾隆耳珠一下,这才算完事。
永璜嘴上那一下过后,乾隆便是有些惊慌的低叫了一声,显然是怕他们两人的亲密做派会被旁人瞧去,不过乾隆只是稍稍一想就知道是自个太过谨慎。这建福宫花园别说几年前他就下旨不让闲杂人等随意出入,就是他的那些个后宫嫔妃现下大冷的天也不会有兴致来闲逛此处,何况吴书来等人又机灵的很,怎么也不不会让旁人打扰他和永璜的相处。
所以乾隆低叫过后也只是说了永璜几句,便是又和永璜玩起了瞎子走路的游戏。等着永璜带着他左右来回不停的走了一盏茶的功夫,乾隆是已经完全分不清自个身在何处了。
一路上永璜又时不时借着指路的由头戏弄起乾隆来,不是在乾隆耳边脖颈上啄一口,就是松了右手在乾隆身上乱摸起来,真真是张狂顽劣的很。
“璜儿,现下也走了不短的时候了,是不是该回养心殿了?今儿的折子还有好些都没批呢。何况这天还冷得厉害,你在外面待得时候久了可是会着凉的。”
乾隆生怕永璜的兴致上来会玩的厉害没个度,便是赶紧开口出声,左手更是抚上永璜盖在他眼上的手就要拿下来。但不成想却是听到永璜声音软软的撒娇道:“阿玛再和璜儿走一会吧,再过一盏茶就回养心殿,到时候璜儿一定听阿玛的安排好不好?”
乾隆听着永璜对他撒娇,自是不会驳了他的永璜的愿,所以便是道了声好就继续由着永璜玩闹了。
没过多久,乾隆只觉得鼻间一股梅花清香袭来,且永璜在身后还让他弯腰闪身慢行小步行走,当下心里便是猜到永璜是带着他又回了凝晖堂南室的三友轩附近了,只是还没等他想要开口说上什么,便一下子感觉自己被永璜一手从身后抱紧。
“阿玛继续闭着双眼,璜儿最后让阿玛猜猜看现下是到了哪里,猜准了也算是圆了这会子的游戏了。”永璜右手抱紧乾隆腰身便是笑着开口出声。
乾隆也是嘴角带笑的轻叹一声,无奈的放下了自己的左手,双眼还是闭着未睁开,等着被永璜一下子转身又面对面贴上,这才开口道:“璜儿这回是尽兴了吧?等会阿玛定要多给璜儿些奏折批阅才好,不然真是吃亏之极!”乾隆说完便是微转头做出副吸气的样子后才复又道:“璜儿是带阿玛又回了凝晖堂可是?”
永璜却没立马就回答乾隆的话,而是双手忽然又捂上乾隆露在帽外的双耳,声音带着些许懊恼的说道:“阿玛的耳朵好凉,璜儿真是疏忽,刚刚竟想着玩闹也没顾及到阿玛的身子,要是阿玛着凉了,璜儿可真该是被好好教训一顿才是。”
永璜用手心把乾隆微红的两耳盖得极严,加之话里的意味便是叫乾隆欣慰之极,当即他就睁眼看向永璜道:“阿玛身子康健的很,哪里就这么容易着凉,璜儿自个才是要注意些。”因着乾隆两眼闭了许久,这猛一睁开便是模糊不清,只能大概看出面前永璜的轮廓而已。所以乾隆便是下意识把眼睛眯了一下就又闭起来,然后再睁开。
等着乾隆第三回闭上眼睛时,永璜就把嘴凑到乾隆左眼皮上慢慢吻下去,嘴里声音微响的说道:“阿玛闭眼许久不好突然睁眼看物的,还是再休息下才好。”
永璜说着就把乾隆两眼来回啄了几下,然后又趁着乾隆看不清物甚时更是一脸狡黠的又在乾隆脸上不重不轻的啃咬起来,一会的功夫就把乾隆弄得招架不住,且永璜见乾隆没出手阻止就抱紧乾隆直接重重的在其颈项上允吸起来。
“璜儿别闹了,等会回了东暖阁再说。”乾隆感觉永璜在他身上彻底不老实起来赶紧出声阻拦,生怕永璜真要拉着他在花园里面荒唐一回,别说现下天冷的厉害,两人身子受不住;就是现如今的地界也只会叫人心慌心悸!
只是永璜却是继续捂着乾隆两耳,一脸笑意的就声音加重又道:“璜儿哪里闹阿玛啦?现在璜儿是见阿玛身子凉的厉害,再给阿玛取暖嘛!”永璜说完直接笑出声来,立马又在乾隆脸颊和脖颈处动作起来。
永璜低头的时候,脸上的那抹笑意变成了冷笑,眼皮更是半阖遮住了眼里那阴狠的得意之光。
孝仪皇后魏佳氏,我要你连一个女儿都生不出来,现下就给我消失在后宫!还想一连六胎,四儿两女,最后再坐上皇贵妃的位子,到地府去做上辈子的美梦吧!嘉庆颙琰,我的好十五弟,你就给我下辈子再投胎做人再争帝位好了!
永璜听着刚刚就传来的脚步声,心里更是愉悦至极,当即举止又是放浪形骸上几分,甚至是转头咬上乾隆的嘴唇,用舌头狠狠卷弄起乾隆嘴里的口舌添咬起来。
“唔——璜——恩呜——璜儿……”乾隆一看永璜竟是真来了兴致,立马心慌的赶紧出声阻止,也顾不得两眼还有些模糊就睁开,双手更是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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