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璜家天下(综琼瑶)-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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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璜左手拿着折扇点了两下右手心,刷的一声一甩手里的折扇轻轻的扇起风来,这才又开口道:“老丈,我若有得罪的地方还请见谅。我那兄弟年已十八,尚未娶正房嫡妻。虽说我兄弟不是家里正嫡,可也出身尊贵,不可轻言。至于婚事却是家里的长辈做主,早就看好了人家的。若是老丈不嫌弃,到是能委屈令千金做个侍妾,也算是全了两家的脸面。要是老丈不愿意,我们自是不会勉强,这次不算就好。毕竟是我们冒犯了,搅了小姐的婚事……巴尔格,给老丈和小姐送上赔礼。”
永璜这话说完,站在对面的杜老爷先是脸上一怒,但接着眼睛不知道是看见了什么又沉默起来,脸上也是一副沉思的模样,对于走到他身边名叫巴尔格之人捧上的物件是看也没看一眼。
杜老爷之所以能听了永璜的话不怒骂还沉思起来,却是因为永璜手里的那把折扇,一般人没见识自是认不得永璜把玩的折扇有什么特殊之处,或是只觉得做工精良不是凡物而已。可杜老爷却偏偏对这方面有所专研,家里面也是收藏着不少的名贵折扇的,所以自然一眼就看出了永璜手里那把折扇的不凡。
紫檀木大骨,通身镂雕松鹤延年图,内附看不清的几十个小物件,象牙小骨镂刻小楷,密密麻麻的,少说也有几十近百根,洒金织锦的扇面竟是机织山水图,连着山上的树木都能一清二楚不是写意之风。最主要的是那一摇一摆的小扇坠,只小指大小的一块未曾雕琢而是圆润光滑磨了边角的物件,绿油油的随着金丝穗子很是晃眼。
就这一会的功夫,永璜不过轻轻扇了几下手里的折扇,便是一股淡雅幽香袭来,连着杜老爷身后跟着的几个家丁都不自禁探头抽了抽鼻子,小声叹道好香。
杜老爷脸色一变,好似左右为难挣扎的厉害,最后似是听到身后家丁的喃语一下子便做了决定,只脸上挂上笑意对永璜道:“这位公子,小女虽说是抛绣球招亲,可身世清白才貌双全,禹城里的老少都是能作证的,现下小女的绣球被令弟接了,那便是令弟的人了,若是我出言反悔岂不是难以做人!只是公子说委屈小女做个侍妾却是万万不行的,哎!我思来想去……小女若是能以平妻身份进门,那也别无所求,不然今日公子和令弟走了,小女也就只能无颜见父老乡亲,以死以全清誉了!”
杜老爷这话刚说完,便觉着围护在乾隆永璜身边的奴才们刷刷的抬起头来恨盯着他,那眼里的冷厉就像看死人一样,当即冷汗就冒了一头,脸不自觉就低下来。
永璜听了却是轻笑一声,浑不在意,还是轻轻的摇着手里的折扇,转头对永琪使了个眼色,安抚下了永琪焦躁不安的神色。
“罢了,这事也怨我,若不是我非要凑热闹也没现下的事情,这样吧,我便做主替我兄弟纳个格格,想来家里的老祖宗是不至于怪罪的。”
永璜此话一出,杜老爷腰弯的更厉害了,一下子连着后背都被冷汗打湿了。格格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杜老爷可是清清楚楚,只有满洲旗人的女儿才能称呼,而现下对面的公子却说是给弟弟纳格格,那身份可是呼之欲出,至少也是京里面的郡王……
“行了,既定了亲事,老丈把小姐请下来随我们走吧,巴尔格,你留下几个人在此守候着,等着那小姐准备好了就送回家里面。五弟,去和老丈小姐见一面,咱们也要启程走了,现下已经耽误不少时辰。”永璜对着永琪淡笑开口,也不管眼前的杜老爷欲言又止,便是转身和乾隆往马车处走去。
中途乾隆使了个眼色给身边的奴才,看到几个奴才从不远处的人堆里架着小燕子快速消失后,这才脸上带着温柔笑意的和永璜又说笑着漫步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永璜的扇子是百骨扇,现在工艺基本失传,仿品粗糙完全做不出古品的韵味了。而扇坠是传说中的绿油蜜结迦南,懂扇子的人都知道那东西又多珍贵。
咳咳,文里面即将迎来gao潮,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了!
最后看到底是永璜赢还是乾隆胜……
☆、第八十二章
“兄长,永琪……”永琪眉头微皱脸上是种说不出的自责忧虑之色,对着永璜也是说话吞吞吐吐。
永璜轻笑一声,轻轻摇着手里的折扇便开口道:“五弟不用多想,不过是个格格,就是纳回去摆着也无妨,其实格格这个名头也只是我口头之说而已,你怎么处置都由心愿就是,老祖宗和阿玛那却是不用担忧,这人不风流枉少年,谁还能多说什么不成。”
永琪一听永璜这般说辞,自是不敢再多辩解,只满脸感激之情的说道:“多谢兄长担待。”
“行了,这趟出来本就是随阿玛巡视的,现下咱们二人在这嘀咕岂不是耽误了行程,去准备准备,也该启程了。”永璜看着永琪恭敬的对他弯腰一拱手,嘴角的笑意变得有些怪异古怪起来,但转头看到不远处的马车时,又成了一副温和淡笑的模样。
听到永琪道了声是,永璜也不再多待,直接就转身往马车处走去,等着到了马车旁,自然有奴才们伺候着上了车,不过还未进马车里,永璜先是把手里的折扇往马车旁的一个奴才处一抛,然后这才从开了的车门中一撩车帘而进。
乾隆看见永璜进来,自是赶紧挪开身边的空隙,对着落座在身边的永璜仔细打量了一番,口里便询问:“璜儿,可要饮茶?还是歇息一会?”
“阿玛陪着说会话便可,我现下倒是有些疑惑的。”永璜转头看着乾隆,脸上的疑惑和不定之色非常明显。
乾隆不过看了一眼,便明白了永璜所想之事,只笑笑浑不在意便说道:“老四早就选好的人自然不会放过这次的大好机会,璜儿疑惑也不过是永琪为何这次不晓事而已,其实说来也好猜测,不过就是‘投鼠忌器’四字罢了,就算处置了福尔泰那个奴才,谁能知晓会不会再来一个?倒不如留下个知根知底的,再有什么事也好掌控着,不至于完完全全没个底。”
“这也罢了,只是那小燕子怎么也要跟着搀和?还能再咱们眼皮子低下和福伦家那两个对上眼合计好了?”永璜往身后一靠,柔软的香色靠垫立马凹进一段,随之永璜脸上的疲倦之色也渐渐加深几分。
乾隆见着立马起身站了起来,然后弯腰摸索着小榻旁的矮座一端,轻微的啪嗒之音过后,变成了一张折叠沉香木板,乾隆一抬永璜的双脚,右手将那木板搭在马车壁板上的下端,又拿了软绸小锦被铺在木板上,这才放了永璜双脚在上面。
然后乾隆也上了小榻,歪着身子靠在长枕垫上,手一揽永璜肩膀让其靠在自己胸口枕着趟舒适了,这才又开口说道:“那个丫头若是有此心计倒是省了阿玛的功夫,只可惜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她自个的一点小聪明而已。怕是想陷害的是福尔康,不让紫薇有机会认亲。不过这样一来也是好的,永琪有了这个民间的格格,身上可不就是被泼了盆脏水,回到京里面也是被人瞧不上眼了,反倒是合他心意,安安稳稳啊。”
“老四……”永璜忽的闭眼说了两个字,可刚出口就止住了。
乾隆听闻也闭上双眼,嘴角处的笑意更是浓郁,揽着永璜的右手竟是顺着肩膀游走到了胸口处,手指忽轻忽重的点拨让着永璜呼吸慢慢沉重起来:“璜儿好生散心便是,想旁人作甚?阿玛还不够璜儿所想?”
乾隆这些话说的甚为缓慢,语调之中带上了挑逗打趣之意,加之右手不停的逗弄永璜,简直就是再明显不过的暗示。
永璜终是被乾隆弄得来了兴头,左手一把抓了乾隆不老实的右手,然后转身直接压在乾隆身上,瞪着两眼对乾隆低叫道:“还说是我不安生,可真是天大的笑话!要不是你天天挑着,我能下作?”永璜说完就起身骑在乾隆腰腹上,动手开始解乾隆的蓝色马褂,只是他还没解到第二粒盘扣,被他压在身下的乾隆竟自个也动手起来。三下五除二,乾隆身上就只剩了亵裤还挂在腿上,上身却是敞开怀的香色单衣垫在背后,一副半裸的模样。
永璜牙咬切齿的狠瞪着乾隆,脸上的殷红之色像是个大病之人一般,乾隆却是浑不在意,只两手抚上永璜腰背一用力,永璜就趴在了乾隆的胸膛之上,乾隆随之轻吻上永璜的脖颈耳根,淡笑着轻轻喃语:“昨儿还说阿玛太过看重脸面,你心下不喜,今个就嫌弃阿玛又下作逗你,璜儿真真是难伺候的很呀……”
乾隆声音轻轻的又温柔至极,一下子便好似根流苏穗头软软柔柔的挠在人手心一样,痒的不得了。
永璜虽说是两世为人,可论起调情的手段跟着乾隆一比就天差地别,这后宫妃嫔无数和只后院女人几个是完全不一样的,何况年龄之差也是最大的由头,见识经历也区别大的很。
乾隆喜欢永璜到什么地步,旁人甚至永璜都不能完全拿捏的准,只有乾隆自个最是清楚,自十二年永璜为着傅恒嫡妻有孕一事和乾隆挑明了之后,乾隆就知道自个已经彻底魔障了,那种日日时时都要见到永璜的惦念心安,那种一丝一毫都不能离开永璜的压抑心焦,那种江山皇位都比不上丁点的欢喜疯狂,让乾隆知道永璜就是他的心魔,是他活了一世所决不能失去的至宝,为了永璜他什么都能舍弃也什么都能给予。
他的儿子,他的爱人,他的永璜。
那一抹笑意,一句话语,甚至只是一个眼神,乾隆都喜欢到心痛颤栗,喜欢到想要永璜只看着他只对他说话只和他缠绵。
可这些全都抵不过岁月悠悠,乾隆害怕了。他慢慢变老,脸上渐渐有了皱纹,头发也开始由黑转白,而他的永璜也慢慢做了阿玛,以后会做玛法。终有一天,他会闭上双眼停止呼吸,永远都看不到摸不到他的永璜,失去他的永璜。
乾隆只要一想到那种情形,他就觉得比要了他的命还要恐惧。
五十知天命,天命是什么?
是就算为皇为帝最后也要一捧黄土,永葬地底!
秦始皇求长生不老丹,汉武帝痴迷神明仙人,唐太宗晚年痴迷丹药,宋徽宗为求长生自封道宗皇帝,嘉靖帝甚至用宫女炼丹。
长生不老……
乾隆希望能长生不老,能永远陪着永璜,永远守着永璜,永远看着永璜。
乾隆知道自个已经入了魔,心底那疯狂想要长生不老的念头已经再也止不住,所以他悄悄派人收集追寻长生不老的事连永璜都不知晓,他五年前开始偏执的养生,开始疯狂的保养自己的面容,辛辣之物不食,烟丝烈酒不用,色欲作息严控,甚至连和永璜在一块时都不动声色的减少缠绵。
呵呵呵……
直到那一夜永璜告诉他,若有一天他们白头偕老,只求能合葬一处,生死不离。
他才停下了自个的所有举动,长生不老求的是能永远和永璜不分离,可若是他的永璜期盼白头偕老,生死相随,那他所做的一切就全都失去了意义。
没有人是不死的,就是皇帝也不可能,既然长生是如此飘渺,他又何必痴迷?倒不如最后黄土一捧,两人永眠地底。
死生不离——
所以他不需要在控制和永璜的缠绵,也不需要为保长生而食素忌口,他可以时时刻刻都挑逗着永璜缠着他,也可以不用顾忌身子随意的缠绵欢爱。
他的永璜,他的璜儿,他们两人本就该恩爱相随,父子君臣、礼法规矩更是该统统抛之脑后。
谁也不该不能阻着拦着……
永璜张口狠狠的咬了乾隆右胸一口,两手也随之在乾隆身上没个轻重的揉捏起来。乾隆闷哼一声,抚摸着永璜腰背的手也开始解起了永璜的腰带,挑着永璜的兴头。永璜因着乾隆如此主动伺候自是兴致高昂,很快就抬了乾隆一腿搭在自个腰上,退到大腿上的绸裤亵裤磨的他急躁的紧,乾隆不过是揉捏了他那处几下,永璜就把自己冲动的埋进乾隆的身子里面,不停的冲撞起伏起来。
马车因为是缓慢行驶,所以乾隆便一咬自个的发辫止住声响,只有永璜重重的呼吸声音在马车中传开,微微晃动的车身让着在小榻上行事的两人完全停不下来。
如此过了近两刻钟,永璜才算是喘着粗气伏在乾隆身上休息起来,可偏偏他身子下面的乾隆也不知道来了什么兴致,竟翻身坐到了他的两腿上,左膝一跪,两手扶着永璜靠在马车壁板的软垫上,半坐半抱的拥着永璜又动了起来,一下子,永璜只觉得脑子里哄得一声,完完全全失去了理智。
乾隆主动在他身上浮动起伏,口里咬着的发辫也吐了出来,张嘴就吻咬着他的口舌,让他全然吐不出一个字音。
到底是谁勾引谁!
永璜心底狠狠呸了一声,便由着乾隆在他身上的动作,更由着乾隆难得的主动掌控。
“璜儿……呼嗯……你乖乖的……乖乖的……唔嗯……阿玛……都让阿玛来……”乾隆脸上也沾染了殷红的□之色,半眯着的两眼牢牢的盯着自个身下的永璜,微张的嘴唇慢慢咧出一抹满意之极的笑意。
乾隆那眉眼之处的温柔欢喜,脸上的动情沉迷让躺在小榻上的永璜渐渐冷凝了心底的声音,闭上双眼,永璜心口绞疼起来,额头甚至也跟着突突的胀痛,什么也不能想!
抓着乾隆挂在手臂上的香色亵衣,永璜心慌又舒服的随着乾隆的动作一直不停……
☆、第八十三章
乾隆二十年十月二十三日,山东济南大明湖。
乾隆和永璜东巡已经半月有余,济南大明湖算是最后游玩之地,而之所以两人会选定此地,一是因随行的小燕子出生于此,明面上乾隆说是要小燕子回乡吊念亡母;二却是因十日前这里来了个戏法班子,竟能表演失传已久的七圣刀法术。乾隆得知后自是来此一游,要和永璜看一看。且乾隆心里也打算着,到时那七圣刀若真是从唐朝就流传的戏法,那便回宫后召到宫里再为皇太后献艺一回。
所以现下乾隆和永璜就在大明湖的五龙潭处住了下来,准备那能演七圣刀的戏法班子开演后,一辨真假。
“阿玛,这戏法班子场子倒是不小,比着京里面的那些有名班子也不差。”永璜坐在布置好的雕花太师椅上,嘴角带笑的感叹了一句。
乾隆抿了口茶,脸上也是副笑意盎然的样子,放了茶盏与眼前的长桌上,开口就道:“自然,光是今个这班子能来湖心岛献艺,就是济南的县衙特许的,周围那些个老少哪个不是这里的官宦望族之流,贫民百姓可是见不着,都在旁处凑着热闹听个声响罢了。”
“呵呵,那永璜和阿玛二人可是这官家老爷里最欺人的了,独独霸占了历下亭不说,那班子的台子就搭在眼前,可不是专门演给阿玛和永璜的吗!”永璜说话的功夫两眼扫了下四周,除了岛上靠近边缘的地方坐了些老少,历下亭周围可是空下一大片,只几个伺候的奴才在亭外候着,其他的侍卫奴才全都避开了。就是那些个暗卫龙卫也是找着隐蔽地方藏了起来,叫人瞧不出一点踪迹。
乾隆听着只嘴角笑意更深,转头看向永璜就笑道:“真要璜儿去和些个百姓挤着看热闹,只怕还未等开场璜儿就要烦了,就是欺人一回又如何,呵,何况这次若七圣刀是真的,独自欣赏也是极好的。”
乾隆刚说完,历下亭前面的台子上就出来个穿大褂的中年人,对着乾隆和永璜的地界先是拱手一弯腰,又对着台子四周行了礼,这才开口说起了场面话。
不过短短几句就让周围较远处的那些个观看的老少们哄笑起来,然后中年人便表演了几手一般戏法班子都有的戏法儿,一场吞铁蛋,接着便是吃宝剑,然后又是大九连环变换些个花篮灯笼等。虽说这些个戏法众人都观看过,可偏偏这位戏法师演的实在出彩,和平常的那些个戏法绝不是一个档次,不仅真实还吸引人的紧。
尤其是最后一手仙人摘豆,珊瑚珠子和大海碗红白相映,从一粒下种到二龙戏珠、三仙归洞、莲开并蒂、红豆相思直至万法归宗,真可谓当世一绝,连着历下亭中的乾隆和永璜也满意的开口叫了声好。
这戏法师演完了万法归宗后,手里的大海碗和珊瑚珠子竟朝台前一送,右手的大海碗和左手的一颗珊瑚珠便是瞬间扔向了乾隆和永璜处,只是戏法师手里的两样东西刚脱手,便见着周围忽然呼啦一声冒出好些个年轻男子,团团围了戏法台子。
台上的戏法师脸色一变,似是吓了一跳,不过还不等台子下面的那些人跳上来。戏法师扔的两样东西就在一瞬间撞在了一起,一阵五颜六色的薄烟弥漫了整个台子。
坐在亭子里的乾隆见此便挥了挥手,接着围住台子和亭子的那些个侍卫们又呼呼几声走的一干二净,因为那台子上被七彩的薄烟所覆盖的地界竟是慢慢显露出七个人来,七人皆是少年,头上未剃发,散下的发丝长至腰腹,身着青纱短后之衣,脸上和露出的手臂腿脚皆画满青黑色的古怪纹身,妖艳怪异至极。
乾隆和永璜见此哪里还能不明白,这才是今日的重头戏,从唐朝流传至宋朝的七圣刀,甚至在宋朝一度成为军中之人必看之表演。只可惜到明朝时竟渐渐失传,现下眼前七人到底所演是否为真正的七圣刀,即刻能辨!
台上七名装扮诡异的少年先是跳了一段众人未曾看过的舞,然后挥手间便人人右手都变出了把横刀,最左边的少年一挥手里的横刀就砍向身旁的另一少年,横刀刚刚划过那少年的腰背,少年背后的黑发立时飘落于地,转身间断发的少年后背的青纱衣也是破了好大一个洞。不仅如此,七名少年还挥着手里的横刀重重砍在台子上的木板上,刺啦之声不绝于耳,木屑飞溅。众人见此便知晓这是少年们为众人试刀。
试刀完毕,七少年中唯一断发的少年靠台子中间一站,最先的那挥刀少年也立于其身前,雪白晃眼的横刀便一下子刺进断发少年的肚子中,鲜血噗的就从少年身上喷出,可这还不算完,那挥刀少年竟把手里的横刀来回搅动起来然后才抽了回来,这时,旁边站着的五名少年中走出两人来到了肚破肠流的少年近前,两双手残忍的就往还流血不止的少年肚子处而去。四只手染着血红之色,一下子就把少年肚皮破裂之处撕裂的更大,离台子最近的乾隆和永璜立马见着少年的肠子呼呼的往外掉,还有其他的带血肝脾也慢慢显露出来。
乾隆立时眉头一皱,左手就紧握了一下,转头便看向永璜,不想永璜见此场面反胃。
可不想刚刚转头才发现坐在身旁的永璜不仅脸色未变,甚至脸上一点神情都没有,好似台子上的呕人场面不曾有过一样。乾隆立马瞪大双眼呼的一声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可刚刚站起来乾隆便觉着四肢一阵无力,心慌之极,而且头也开始晕沉起来。
“璜儿!”乾隆厉声一叫,一下子就又跌坐回椅子上。
永璜却没有听到乾隆的叫喊,甚至连乾隆的举动都没看见,早在那台子上戏法师扔了大海碗和珊瑚珠子变成七彩薄烟时,永璜便觉得一股极淡的怪异香味扑面而来,还不等他开口说什么,一下子就头中清明起来,可偏偏身子无法动甚至慢慢的眼前其他的事物都渐渐消失了,身旁的乾隆、历下亭、眼前不远处的戏法台子、甚至是远处的楼阁和整个湖心岛。
只有一个人影慢慢的在眼前清晰起来,是身穿明黄龙袍的年轻乾隆,可是乾隆刚显现就一脸厌恶至极的对他大骂不止,但怪异的是他听不到一点声响,一会对他厌恶怒骂的乾隆又一脸的温柔笑意对着他似张口说了什么。可还没等他多看一眼,乾隆脸上又成了一副狠戾冷漠的神色,对着他冷笑着说了一句话。接着乾隆冷厉的面庞又变得愉悦开心之极,眉角柔和的对他宠溺的笑起来。
短短的几息之间,永璜便觉得额头胀痛的厉害,胸口也慌乱心悸到了极点,完全辨不清现在身处何处,只想自己难道未曾转世投胎,只是死前的一梦?还是他被人暗算中了迷烟?
永璜脑中刚刚想了一瞬便又混沌起来,只能看着眼前的乾隆离他越来越近,一双手也抬起来抚上了他的肩膀,可下一刻乾隆两手又狠掐上他的脖颈,脸上的扭曲狠戾神情让人惧怕到了极点。
“璜儿!”
这一次永璜终于听到了乾隆的声音,这声音之中所含的焦急与担忧立马让他眼前的景象完全消散,然后永璜额头一阵剧痛,迷雾一般的混沌退去,眼前立刻清晰异常,历下亭,戏法台子、远处的阁楼人群,全部又出现在眼中。
可未等永璜开口说话,他便看到戏法台子上一片的殷红,鲜血四溅,五个披发穿着怪异的少年从台子上跳了下来和台子下的侍卫们拼命起来,而余下的一个少年一抓倒在台子上死活不知的肚破肠流之人朝他们扔了过来,两名侍卫半路就跳起来截住了那残破的尸体,可不想尸体嘴巴一张,一抹乌黑闪过便对他而来。
“璜儿——!”
永璜只觉得乾隆这一声凄惨焦急到了极处,那声音中的疯狂嚎叫是他从未听过的,眼前一黑,一片藏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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