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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彩云国物语同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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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蜷起身体,将脸埋入怀中,花了很久才清醒过来。
自己应该是在吏部工作的,怎么睡着了?
而且手脚都有些僵硬了,身上盖着的被子软软的,似乎质量很好,他将被子拿到眼前,心快跳了一下。
很熟悉的味道呢‘‘‘‘‘‘
眼睛渐渐适应黑暗,手中是条披风,血色,绣金花纹。
他有些安慰的笑了笑——还以为您不管我了。
起身活动了一下,小心走到桌前燃起灯。
工作都做完了,还被整理的很好,真是难得呢‘‘‘‘‘‘
最上层的墨迹像是新干,手指伸出去,被沾染成黑色。
他突然很想回家,想对那个人说其实我并不怨您,我知道一切都是为我好。
抱紧怀中的披风,他俯身吹灭灯离开。
月到中天,应该是很晚了,想必黎深大人已经歇下了。
他走在安静的回廊上,一阵风吹过,他更紧地抱住怀中的温暖。
不远处有灯光,似乎是户部,看来是真的很忙。
他走过去,发现屋里意外的很安静,诧异间正准备敲门,却发现门半掩着。
他的手放在门边正待拉开,却看见了屋里的人——殿下和秀丽,他们正拥吻在一起。
他瞪大眼睛,猛地退开,跌跌撞撞地疾步离去。
他们在一起了,虽然知道结局会是这样,可是他们就这样在一起了。
那静兰要怎么办?
静兰要怎么办‘‘‘‘‘‘
静兰‘‘‘‘‘‘
“绛攸!”有人叫他。
他抬起视线,静兰正从不远处走来。
他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紧闭双眸。
“绛攸!!”对方的声音紧张而急促,接着有人一把将自己捞了起来:“绛攸,绛攸你怎么了?绛攸?”
他缓慢的睁开眼睛:“静‘‘‘静兰‘‘‘‘‘‘我头好晕‘‘‘‘‘‘”紧紧颦起眉头,一只手抓住对方的衣襟——别去,别去,别看他们,你会伤心的。
“怎么会这样?”静兰任怀中的人抓住自己的衣襟,有些犹豫的看着不远处的户部:“绛攸,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去和小姐说一声,然后送你回家,好吗?”
不好,不好‘‘‘‘‘‘
他紧闭着眼睛,更紧地扯住对方,装出失去意识的样子轻轻摇头:“不要‘‘‘‘‘‘我头好痛‘‘‘‘‘‘”
静兰有些无奈地看着赖在自己怀里吏部侍郎,最终决定先把这只送回家。
他摸摸对方的额头,摸到一手的冷汗,心想确实有些严重呢,却不知是李大人心虚给吓得。
“绛攸,走得动么?”清苑殿下有些担心。
摇头,装死。
清苑殿下考虑了一会儿,俯身将人横抱了起来。
“呀!”李侍郎尖叫。
尖叫过后突然发现自己要露馅,头一歪接着装死。
“绛攸,怎么了?”静兰被这一叫吓着,差点松手。
一脸痛苦的摇头,断断续续地嘟囔:“感觉‘‘‘‘‘‘要掉下来了‘‘‘‘‘‘‘”
结果是被清苑殿下抱的更紧,李侍郎憋的满脸通红,清苑殿下更是满脸担忧的点点头:“果然是发烧了。”
到宫门口交了马车,清苑皇子交待一定要把李侍郎送回家,然后通知红尚书请大夫,正欲把人放进车里,却被紧紧抓住了衣襟。
赶车人在一旁偷笑,静兰无奈地拍了拍那张红红的脸:“绛攸,松手。”
抓紧不放。
清苑王子殿下瞟了一眼赶车人忍俊不禁的脸,想象着明晨贵阳将流传开的静兰殿下和李侍郎的若干个版本,就觉头疼不已。
怀中的人又毫无反应,真是‘‘‘‘‘‘
正郁闷间突然想到绛攸似乎很怕痒,手移到对方腰间一挠,果然吏部侍郎身体一紧,手中的钳制也松了。
静兰趁机把人推进了车里,转身欲走,却再次被扯住了衣袖。
静兰有些疑惑的回头,吏部侍郎眼中一片清明,甚至还带着几分焦虑,哪有半点生病的样子。
“绛攸你怎么‘‘‘‘‘‘”怎么像是在装病。
“别去。”答非所问。
“什么‘‘‘‘‘‘?”静兰知道越发接近答案,但是什么让绛攸紧张至此。
“别去,别去接秀丽,你会伤心的。”李侍郎的脸近乎要哭出来。
“绛攸,你‘‘‘在胡说些什么啊‘‘‘‘‘‘‘”干涩的话语,欺骗别人,亦欺骗自己。
“你明明知道的,别去了!”装作不知道不好么?
“我不知道,我要去接小姐了。”静兰挣脱开,转身离去。
身后赶车人问着李侍郎现在走不走,无人回答。
静兰走开两步,又转了回去,吩咐赶车人快些起程,接着将呆坐着人推进车中,淡淡地说:“绛攸,你可知长痛不如短痛。”
水发男子惊惶抬头,静兰微微一笑,关上车门。
马蹄声渐远。
事情似乎在不知不觉间就已尘埃落定。
绛攸在屋里看书。
几天前被送回家后,赶车人很尽责地告诉养父自己生病的“事实”——尽管这个事实是他捏照的‘‘‘‘‘‘
所以被黎深大人勒令呆在家里养病,也只能说是活该了。
无聊的窝在床上翻过一页书,无聊的叹息,正想着静兰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房门却猛地被推开。
他一个激灵从床上跳了起来,抬眼看着面前表情阴沉的男人,愣了愣,唤道:“黎深大人‘‘‘‘‘‘?”
“如果我让你娶秀丽你愿不愿意?”
他心下顿时明了,慢吞吞的说道:“难道是殿下‘‘‘‘‘‘”
“别问那么多!我只问你愿不愿意!?”男人突然抬高了声音,语气急躁混含着怒气。
“不愿意。”他不曾犹豫,抬起头看着对方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由愤怒到失望到颓然,最后甚至有些哀伤。
男人侧过脸躲开了他继续探究的眼神,淡淡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会说不愿意‘‘‘‘‘‘我很希望还是和以前一样,我让你去做的事情,你每每都会说不要,但都还是回去做,但我知道‘‘‘‘‘‘这次不一样‘‘‘‘‘‘”男人停顿了一下,转过身:“我知道你们总会离开我的,我知道‘‘‘‘‘‘我留不住任何一个‘‘‘‘‘‘”
男人语毕慢慢的向门口走去,他猛地走上去扯住对方的衣衫:“黎深大人!您知不知道,您‘‘‘‘‘‘对我来说很重要。”
转过身来的以冷面著称的吏部尚书表情再次急剧的变幻,末了,红黎深笑了笑,宠溺地揉了揉养子淡青色的发,他说——绛攸你是个好孩子。
然后他再次转身离去。
吏部侍郎看着养父消失在门间的背影红了脸,他等这句话似乎已经很多年,而此刻的突如其来让他不禁有些失落的想到——可以分享这份愉悦的人并不在。
他想自己到底还有几分力气继续等下去。
要不就和秀丽结婚吧~虽然或许会被静兰和殿下瞪死‘‘‘‘‘‘‘
他突然心上一紧,颦了眉。
若是真的木已成舟,那静兰,又该去瞪谁?
想到这儿他突然觉得有必要和秀丽谈谈,便起身出去。
……………………
很意外,他是在花园里找到秀丽的。
彼时红家小姐竟一反常态地扔掉工作,正和紫家两少爷品着香茗,看到他时,仍旧起身笑着招手:“绛攸大人~”
坐在秀丽右边静兰亦抬起头对他微笑,而坐在左边的殿下脸上却明显的写着——不要打扰我们,你很多余!
对此吏部侍郎大人只是温和的笑了笑,然后温柔的对红小姐说道:“秀丽,我有话对你说,可以‘‘‘‘‘‘单独说么?”
一旁的静兰立即起身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皇‘‘‘‘‘‘皇兄!”另一旁的某只有几分抓狂。
“好了,刘辉你也该回去工作了!”秀丽小姐很谅解的帮忙清场。
“可是!绛攸他‘‘‘‘‘‘”
“快回去!”
“‘‘‘‘‘‘是。”
紫衣王者有些颓然的离开,却仍频频回头,一脸的不舍。
于是绛攸便看见身旁的红一女子唇角弯起,构成一个幸福的形状,低声嗔怪:“白痴。”
他突然觉得自己已经无话可说,什么“你真的爱上他了?”,什么“你真的决定就这样嫁给他”,什么“让你放弃成为官吏的梦想不觉得可惜么?”‘‘‘‘‘‘都是多余的言辞。
女子目送男子离开,他们这样的幸福。
秀丽终于回过神,碰上吏部侍郎颇有深意的目光白皙的脸烧出一片红晕,慌忙问道:“绛攸大人您要说什么?”
“没什么‘‘‘‘‘‘秀丽,愿你幸福。”他站起来,俯身拥抱对方,然后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女子的声音,她说,谢谢您,绛攸大人。
他挥挥手,无花的冬季,注定有人欢喜,有人愁。
…………………………
大婚是在新年进行的,火红的新春,火红的嫁衣,火红的新娘,紫家殿前满是火红的花。
吏部侍郎大人终于知道冬季也会有花开的,虽然只为这场最奢华的婚礼盛开。
贵阳城也像燃烧般的欢腾着,他想着欢腾到底可以蔓延到何处,远在黄州的人,又能否感受到?
然正要陷入那些灼灼其华的过往的瞬间,醇香的酒递到了他面前——清苑殿下的双眼清明的不可思议,全然不像三坛御酒下肚的模样。
正文 25
吏部侍郎有些心疼,就算是御酒,也不带这样喝的啊~
清苑殿下却明明白白的翻了个白眼,懒然道,你那是什么眼神啊~喝酒啊!
是,是!他忙不迭的点头,接过酒碗,毫不犹豫的往嘴里灌,灌完以后开始后悔——怎么这么辣?!呛死我了!
然刚放下手中的碗,另一碗又递了上来,他抬起头,是龙莲已有几分微醺的脸。
龙莲直直地看过来,酒气似乎在一瞬间上涌,熏染了白皙的双颊,碗在手中微微晃动,陈酿泼出了一些。
他慌忙接过,却听见那蓝家小少爷醉意十足地道:“绛攸大人,我‘‘‘‘‘‘一直都很敬慕您,所以这碗酒敬您‘‘‘‘‘‘”
身旁哄笑声响起,他竟被酒后胡言乱语的小孩子调戏了‘‘‘‘‘‘
气结,却还是只能认命的喝掉地过来的酒。
接着是影月,黄尚书,珀明‘‘‘‘‘‘甚至还有一向沉静如水的悠舜大人。
到最后,他也分不清到底谁在向他敬酒,用怎样令人愉悦的理由。
这个世界在这场夜宴中彻底醉了,他突然觉得就算见不到明天的朝阳这样醉死过去,也不错。
然后重重地趴倒在桌上彻底失去思考能力。
………………………………
等到他被寒冷从睡梦中逼醒时,大殿里已是一片沉静,灯火通明中,是醉倒一地的人们。
他从桌上爬起来,下意识的拉紧衣襟,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头。
风吹进来,灯盏微微摇晃,他渐渐清醒。
于是起身向外走去,用冬夜的寒冷驱走身上的醉意。
除夕的夜无月,只有点点星辰闪耀,抵挡不住夜的黑暗。
毫无方向感的乱步,眼睛追寻着若有似无的光,光的尽头却是一个人的背影,淡紫色的发,在背上微微卷曲。
他停住脚步,恰好那人回过了头,仍旧是那双清明的眼睛。
于是他笑了笑——我不知道清苑殿下竟是不会醉的。
清苑殿下听到他的调侃也笑,天不遂人愿,想醉的时候却醉不了,我也很无奈‘‘‘‘‘‘说着双手一摊,倒像是真的。
他走过去坐下,桌上放着一盏花灯,灯罩上是五彩的凤,翩然似要飞出纸间。
柔和的灯光下是一樽酒,两只玉色的盏,还有紫衣男子的俊颜。
吏部侍郎扬了扬眉,殿下在等人?
清苑皇子握住一只玉盏,淡淡道,是啊,可是她今晚不会来。
他等的人不会来。
她今晚在贴着火红窗花的新房里,她不知道一直守候在身后的男子此刻仍在满天星辰下,等她。
清苑皇子举起杯子,对李侍郎道,喝一杯?
李侍郎摇头,我不是你要等的人,你也不是我在等的人,而且‘‘‘‘‘‘刚才喝得太多‘‘‘‘‘‘我现在头还很疼‘‘‘‘‘‘
这简直是个冷笑话,清苑皇子忍不住冷汗直冒,却看见李侍郎得逞般的笑容——要多邪恶有多邪恶。
于是便伸手在那所谓绝顶聪明的脑袋上一拍,看不把你拍笨。
李侍郎揉着脑袋磨牙,就算我变笨了彩云国第一聪明人也轮不到你的!
我知道~清苑殿下笑意盈盈地将杯沿抵在唇边,我乐意~
挤眉瞪眼地闹到最后,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随着灯盏慢慢燃尽,沉寂下来。
黑暗中静兰突然站了起来,说:“绛攸,我要走了,你好好保重。”
绛攸点了点头,他说:“我知道‘‘‘‘‘‘”停了半晌,他又说:“静兰我觉得你其实是个很薄情的家伙。”
然后他听见静兰轻轻地笑出了声,他隐约看见他转过了身,隐约听见他说再见,隐约听见他离去的脚步‘‘‘‘‘‘直到一切安静下来,只剩他一个人。
之后吏部侍郎一直在外面待到天亮,以至于受凉感冒被红黎深大人数落了很久,当然这是后话了。
王的暴怒和寻找自然是不在话下,但始终没有任何关于清苑殿下的消息,而吏部侍郎大人每每看到这般境况感叹“静兰你这个薄情的家伙”却被好事者当作桃色八卦传了出去,至此,李侍郎只得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随口回道——这样也好,清苑殿下若想保住声誉还是早些回来澄清,还有蓝楸瑛那个混蛋,你还真是不怕我和别人私奔啊‘‘‘‘‘‘
这样八卦版本再次升级为三角形状也只能说是活该了‘‘‘‘‘‘
御林军统领再次换人,这次是蓝家小少爷,蓝龙莲。
两月后。
黄州边境,柳城。
据说城东的春英书院来了一位新的教书先生,学识渊博,待人和蔼,周围的居民闻言便纷纷将孩子送了过去。
这位从紫州来的蓝姓老师有一双很亮的黑色眼睛,一头乌黑的发,着急时会脸红,很爱干净,喜穿黑衣,续着半长的胡须,看起来比想象中老。
休息时,男孩子们总是喜欢缠着他讲京城的奇闻轶事,而女孩子们则小堆地聚在一起讨论着蓝老师的庐山真面目——应该是很帅的吧~!
某个暂用伪名的前吏部侍郎大人就这样在孩子们的簇拥下享受着暂时安定的生活。
这个小镇离叛乱的地方大约十里,虽然不远,却完全感受不到战争的气息,大概是前线战情控制得很好的原因吧。
接近傍晚时绛攸宣布下课,孩子们恭敬地起身向他道别:“蓝老师再见!”
“再见!”他微笑着点点头,看着孩子们雀跃离开的身影,缓步走回暂居的小屋。
‘‘‘‘‘‘
两个月前他离开京城,没有告诉任何人。
在到黄州的路上经常可以见到拿着自己的画像到处寻人的禁军,身上带着的或是红家,或是蓝家的族徽。
于是他便续了须,并用染料将头发染成了黑色,才一路有惊无险地到了黄州。
没想到刚接近边境就迷了路,幸亏遇到从京城回黄州的布匹商赵先生,才没饿死在荒野里。
果然是太接近他了么,迷路老毛病竟然都犯了‘‘‘‘‘‘他边啃着作为晚饭的馒头边自嘲着。
在书院的收入很微薄,一度曾衣食无忧的他似乎又回到了被黎深大人收养以前的生活,忙碌而清贫。
他知道不该期待什么,那人在领军作战,他只能在这里默默守望,同时心里也很清楚,被贵阳那边找到是迟早的事,但还是希望那一天晚些来。
馒头是中午剩下的,硬邦邦的有些难以下咽,他就着茶水慢慢的嚼着,心里还是有些怨气的——没想到堂堂彩云国第一才子也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又突然想起昨天那个布匹商赵先生的总管找到自己,表示想请自己当家中幼子的专职先生,柳城首富开出的条件的确很优渥,然只是心动了一下便开始鄙视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世俗了,竟为了这些身外之物放弃这些可爱的孩子,结果就严辞拒绝了。
而现在想来自己真是天真又木讷。
天色暗了下来,虽然已是春末,每到晚上却还是很冷。
心中想着要省钱啊要省钱,迅速的洗漱后,便早早吹灭了桌上的灯爬上了床。
可能这间破破的小屋唯一的优点就是这床被子还算厚,温暖中他肯不住惬意的叹息,安然入眠。
周围陷入一片寂静。
……………………………
很久之后窗户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影轻轻一跃无声落在屋内。
小心地合上窗户,那人慢慢移向床边。
床上的人陷入沉睡,淡淡的呼吸伴随着胸口轻微的起伏。
床前的人手指深深陷入掌心,像是要扼住忍不住颤抖的身躯,和喷薄欲出的感情。
直到手心被指甲肆虐的破碎,床前人才渐渐平静,缓缓伸出手,落在对方的发上,淡淡道:“我说过,一定会找到你的。”
睡梦中的人翻了个身,吓得龙莲蓦然收回手后退一步,然后龙莲听到了对方模糊的梦吟:“楸瑛‘‘‘‘‘‘”
龙莲突然感到左胸里面的那个东西轻轻的碎掉了。
在黑暗中,彩云国第一天才终于发现原来自己一直都不敢承认,不敢面对的,不过是两人一开始就完全错过的事实。
李绛攸想着的念着的追着的只是蓝楸瑛,那是从很久以前就深扎进心底的感情,而那个时候,自己却不知道在哪里。这一切的一切,在自己想要去思念着一个人之前早已发生。
棉被下那个瘦削的影再次翻了个身,手挣出了棉被,龙莲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握住,仍旧和以前一样,冰冰的,却比以前更瘦了,这竟让龙莲又是一阵心疼。
他小心地将绛攸的手放进被中,打开窗户轻声道:“出来。”
两个黑衣人无声落在窗前。
龙莲丢过去一张令牌:“去北边十里外的营地把蓝楸瑛找来,快。”
面前两人应声消失。
龙莲关上窗户回到床边,手指轻轻滑过对方原本俊秀此刻却满是胡茬的脸,淡淡道:“你很快就可以见到他了。”
正文 26
不知过了多久,窗被轻轻敲了一下。
龙莲无声的走了过去,推开窗户。
窗外的人垂首道:“公子,蓝将军说军中有事,不能来。”
龙莲身体一顿,继而怒气上涌,手指在木制的窗棂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他沉默半晌,接着从窗间跳了出去,冷声道:“我和你们一起去。”
转身小心的合上窗户,三人飞身离开。
‘‘‘‘‘‘
窗外夜风清凉,屋里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横在屋顶的房梁渐渐露出一个轮廓,整个房间空旷而无声。
绛攸慢慢地坐了起来,掀开被子下床轻轻走到窗边。
他伸出手小心地戳穿窗纸看向窗外,没有人。
看来龙莲还是太嫩了,竟没有留下人看守,想到这儿绛攸长舒一口气,疾步回身穿上外衣,再次逃离。
……………………………………
午夜时分,街上没有一丝亮光。
他很紧张,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会发现,会追来。
虽然自己一紧张方向感就会出奇的好,却不知道该去哪里。
脑中糊成一团却突然想到前几日来找自己的赵家总管,定下心思考片刻,发现自己此刻也只能去哪里了。
拉紧身上单薄的衣,他快速向城中心走去,穿过十几条街区,直到手脚都近乎麻木,他才站到赵府的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门很快就开了,而绛攸没有想到的是来开门的竟是赵府管家。
刚刚还在担心会否被家仆轰出去,此刻已是满心的庆幸。
管家看到他时有些惊讶,然听到他说愿意到赵府工作后,便谅解般的忽略了他在半夜出现的不合理性,将他请进了宅中。
老人为他安排了房间,端来热参茶要他喝下驱寒,嘱咐他好好休息便离开了。
他稍稍感叹了一下赵家客房的奢华程度,简单梳洗后就睡下了。
似乎是刚刚体验了一场逃亡般的经历,身体加上心灵的疲惫,让他刚碰到枕头就沉沉睡去。
屋里燃着薰香,淡淡的青烟在柔和的火光中上升。
屋外一人立着,不一会儿远处传来脚步声,最后停在了门口。
原本立于门口的墨衣老者恭敬的行礼,来者随意的点点头,眼中透出几分焦急,脸上却还是保持着他惯有的矜持淡漠,问道:“在里面?”
“是的,喝了宁神助眠的药,已经睡下了。”老者垂首道。
来者合上手中的折扇,道:“我进去看看,你在这儿等着。”
“是。”墨衣老者打开门退到一边,看着那人走进去合上了门。
…………………………………
红黎深穿过隔着内室的屏风,走到床边看见三个多月的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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