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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同人之莫道人间留不住作者:陇首飞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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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扫了一圈,眼中的宁静如故:“李大人,在大宋境内伤我大宋子民,难道不怕影响互市?”
李成浩一滞,展昭永远那么一语中的。脑袋里转了几转,李成浩眉头微皱:“展大人,白大侠,切莫敬酒不吃吃罚酒,刀剑无情。”说至最后两字,特意拖了尾音。
展昭和白玉堂同时后撤一步,巨阙、画影横于胸前。展昭温和的气质荡然无存,一种冷冽的意味顿时散发出来。仅一个动作,院内已经有士兵抖了一下,若有若无的胆寒在他们间蔓延开来。一时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望着展昭二人,而他二人的眼光默契的左右打量一番,目光中蕴含的压力压在每个人心头。
李成浩不欲多说,挥命人手放箭。展昭一步跃起,左右腾挪间众人只觉眼花缭乱,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白玉堂紧跟其后,身形虽不似展昭般灵活,却在大开大合只见别样气势。
站得远的兵士什么也看不清楚,只识得一红一白身影交相飞动,带着风声阵阵,与弓弦鸣叫交织在一起,众人还未回过神来,两道身影早已复立院中归剑入鞘,留下一地的断箭木屑,仿佛嘲笑着李成浩不自量力。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好快的剑法。若这两支剑是往他们身上招呼,怕是九条命也没了。不少驿馆护卫左右相觑,萌生退意。
李成浩心下挫败感更强,若不把主上吩咐的事做好,怕是回了西夏也难逃责罚。狠心下令道:“给我杀!出了事本使顶着!”见众兵士还在犹豫,心下恼怒,一脚踢向最近的兵士:“抗令者,杀!”
早有不怕死的扑上来,展昭一剑刺穿肩部,血流满地,士兵惨叫一声倒在一边。白玉堂却不似展昭这般心慈,哪里顺手就往哪里招呼。还好他是顾念着大宋子民,对身穿西夏服饰的士兵就没那么客气了,瞬间就有几人被废。小小的院子里,一时间血腥弥漫,难以言说的压迫感以两人为中心,扩散到整个院子。李成浩却不慌不忙,仿佛在等着什么。
经过几番对战,展昭和白玉堂也发觉不对,同时撤剑后退。李成浩此意似乎在拖延时间的做法,难道他的重点是?两人一惊,同时想到身在后面的野力蒙。李成浩见两人的表情,大笑着命令停手:“二位,若还不将那女子交出来,野力蒙死在大宋人手里就是确凿的事了。”
白玉堂怒目而视,原来上了这人的当。转头过去,不出意外的看见顾惜提着野力蒙出现在二人身后不远处,已然成了要挟他二人的工具。
一瞬间,天地无声。是夺人,还是带人来换?这两难问题,让展昭和白玉堂好生作难,对视一眼均难以抉择。
庭院内鸦雀无声,局面僵持着,空气已经凝固,直至被一道清冷的声音打破:“展护卫接旨!”李成浩一惊,何人竟悄无声息出现在此地。众人均循声望去,见一女子手持明黄圣旨,立于墙头。宽袖翻飞,裙角微动,恰若凌波仙人。
展昭与白玉堂略惊,玉禾宫主为何请一道圣旨过来。两人不明所以,听玉禾朗声说道:“朕闻西夏副使野力蒙身藏机要,干系大宋,令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将其拿获,钦此。”
形势陡转,展昭和白玉堂闻听圣旨,同时向顾惜抓去。顾惜正皱眉望着玉禾,还未回应野力蒙早已被展白二人抓在手中。李成浩恼怒非常却无法出声阻挠一二,只愤恨问道:“这女子好大胆,唬本使不懂么?”
玉禾冷冷的瞥了一眼,收起圣旨,只对展昭道:“旨意已到,望展护卫速速将人犯压入大牢。”转身离去,空余袅袅清音。李成浩岂肯干休,提身跃起便追,谁知听得清脆铃铛一下迎面被一物打中,顿时眼前一黑从墙上倒了下来,若非护卫眼明手快非跌倒在青砖上不可。
李成浩方才站定,脚踝却传来痛楚,闷哼着撑住,却发现白玉堂眼神冷冰定在他身上。展昭一拉白玉堂,这才转过头去,一同跃上院墙,生生在他眼前带走野力蒙。
一拳,打在墙上!
禁宫中,御烟袅袅,悄然无声。离垂拱殿不远处,有一个小偏殿,宽阔五间,装饰不甚奢华,玉禾将展昭和白玉堂引到此处后,匆匆离去,二人便在殿内饮茶休息。展昭多次在宫中当值,却从未进入这个小偏殿。
此时的展昭,坐在华贵的椅子上,依旧身形挺得笔直,一派光华内敛的气质。他轻咽下小龙团,淡淡的茶香回绕在唇齿间。一旁的白玉堂依旧自在故我,轻翘二郎腿,随意的打量着殿内的一切。偏殿里,并无多少内侍宫女,甚至侍卫也很少,只有白玉堂轻敲檀木椅子的回音,一下,两下,三下……
门口传来脚步声,展昭和白玉堂循声望去,不出意外的看见了玉禾宫主匆匆走来。玉禾略一颔首,径直走向首座开口道:“二位放心,我主已有圣断。野力蒙藏匿襄阳王与西夏往来罪证,被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白玉堂截获。其人罪无可赦,已押入天牢。”
白玉堂正待开口,展昭却抢先一步问道:“敢问宫主,罪证为何?”
玉禾微笑:“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展大人。”停顿片刻,方道:“当初,本座委托妃雪转交开封府一个包袱。”
白玉堂奇道:“那包袱内,只有一个打不开的盒子。”
玉禾点头:“盒子自然打不开。”见二人面露不解,继续解释:“最重要的东西,是放在包袱皮里的。”
两人顿时恍然。那个包袱皮摸上去比普通的料子厚实许多,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包袱包裹的东西里,却没想到包袱皮里自有春秋。这招妙极!
白玉堂却开口道:“玉禾宫主卖个人情给白某,自当心领,不过……”
玉禾扬手打断白玉堂:“白五爷,此事只是冰山一角,日后还需陷空岛多多相助。且我护国宫也是为大宋福祉,望白五爷切莫拒绝。”
白玉堂也不是扭捏之人,径直站起向玉禾抱拳道谢。
“然后呢?”林妃雪侧着头问。
“没然后。我们候在垂拱殿左偏殿,玉禾宫主找了近侍内监求见,把盟书交予皇上。内宫传出话来道开封府辛苦,应是无妨了。”展昭道。
“哎!老五,你真吓死哥哥了!”好不容易听完了故事,韩彰禁不住埋怨道。
林妃雪做个鬼脸,早上威风八面的韩彰变身唠叨兄长韩彰。白玉堂和展昭见此,忍俊不禁。林妃雪道:“我该回去了。明天我要去护国宫住,先把西夏谈判的事情帮着解决了,然后把手册上的东西弄出来。”
韩彰颇有点不舍,却只说:“明天我送你。”
林妃雪微微一笑,不答话。四人顿时静默,想着各自的心事。夕阳中,天边晚霞流彩万千,给大地披上流火红衣。清风拂过脸庞,带来点点凉意。远远传来大相国寺的钟声,悠远绵长。傍晚的汴京,秋色无边,风月亦无边。
(第一卷完,且看第二卷《陷空芦雪盛》)
第二卷 陷空芦雪盛
第一章 汴京话别向松江 '本章字数:224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23 14:35:4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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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节早已入冬,寒气逼人。腊月里的汴京早已下过几场雪了,街面屋顶上压着厚厚的积雪,透骨的寒气把人困在屋子里不敢走动。每家每户的屋檐下,挂着腌腊的食品,鱼干、腊肉等等,一串串洋溢着新年的欢乐。
开封府外,停着三匹骏马,一白一红一黑,时不时打着鼻响,或者抖抖身上的雪它们的主人正在与开封府众人话别。包拯和公孙策像叮嘱孩子一般,叮嘱展昭注意身体,白玉堂在一旁静静听着并不多言,韩彰似乎很焦急四下张望着。今日是腊月十五,雪花纷纷飘落,夹着冰冷的雨丝,若再不赶回陷空岛过年就迟了。三人皆穿着冬袍,围着貂皮围脖,头戴避雪毡帽,暖意十足,只是露在外面的手略有些发红。今年的冬天,的确特别寒冷。
自从林妃雪被接到护国宫以后,韩彰和白玉堂也开始了巡视在汴京的陷空岛产业。西夏谈判早已告一段落,汴京城里每天都有新话本,说大宋的谈判使如何巧舌如簧,如何为大宋谋取利益,还有夸张的说李成浩离开汴京的时候吐了血。不过这些都不是白玉堂特别关注的,他和韩彰好不容易才将过年的货物装好、发回陷空岛,两人等着展昭把开封府的事情交代完毕,一同回陷空岛过年。
护国宫那边已经把信送过去了,说白玉堂邀请林妃雪去陷空岛过年,不过林妃雪似乎很忙,据说做出了许多了不得的东西,连回开封府看包大人都是匆匆来了就走。韩彰也没碰见过几次,有些说不出的意味堵在心里。
待众人与展昭话别后,白玉堂已经骑着马转了好几圈了。展昭歉意的一笑,换来白玉堂催促的眼神。展昭摇摇头,轻轻示意。白玉堂这才发现韩彰也没有上马,只是牵着缰绳望向身后的长街。白玉堂叹了口气,开口道:“二哥,时间不早了,走吧。”
韩彰向后看了一眼,转身上马,心里别样情绪虽在,面上依旧不显。三人同时一抖缰绳,只听三声长嘶,马蹄声声清脆,马儿跑了起来。
突然从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车马声,伴随着一声:“等一下!”韩彰顿时拉住缰绳,转头一看,果然看见了一辆马车飞驰而来。大宋虽然繁荣,但是马匹稀少,权贵人家几乎是坐牛车,只有特别重要的人物才配有马车,比如护国宫。
马车还没停稳,车中人早已掀开门帘几欲跳下,结果重心一斜,直接从车上滚下来。韩彰大惊失色飞快地跳下马,将人从地上扶起来。见来人穿着灰鼠皮袄,驼色棉裙,正是林妃雪。她从马车里掉下来时,刚好把脸碰到地上,右脸被擦得通红。见韩彰扶着他,林妃雪展眉一笑,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开口便道:“不好意思来迟到了 。”
这时,展昭和白玉堂也急步走来,见林妃雪并未受伤才拱手道:“年后就回,妃雪何必行此大礼?”
“切~我才没事呢。”林妃雪笑笑,拍拍身上的雪,“准备一些小礼物所以来得迟了。”转身从车上拿下一个小箱子,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分别递给三人道:“陷空岛家大业大,我也想不出什么好东西。这些是我织的手套,冬天带着,暖和,送你们。”
林妃雪见三人看着手套,不知如何用劈手将韩彰的手套拿过。此时,开封府大街上只有几个匆忙的行人路过,寒冷的北风呼啸而过,卷起枯萎的树叶、红色的纸屑,不远处隐隐传来爆竹声声。雪花、雨丝随着北风飘飘洒洒,韩彰静静地看着,只听得清脆的声音说道:“我用的是羊毛,自己感觉不错,不知道你们觉得如何。里面加了兔毛,应该会暖和的。”说话间已经帮韩彰戴上。
韩彰顿时感觉手掌的寒冷正慢慢消散,毛茸茸的手套传来热度把内心的失落慢慢驱散。
林妃雪把箱子合上,递给三人道:“我给你们大哥大嫂、三哥、四哥都织了一双,大小是估摸着来的,请他们别嫌弃。还有几双小手套,给小孩子的。看着分吧。”
韩彰拿着箱子,只说感谢,多余的话也说不出。看着林妃雪气色颇好,精气神也不错倒放下心来。白玉堂却发话了:“哎,为什么二哥有两双,你给我们只有一双?”展昭一看果然如此,厚此薄彼啊。
林妃雪挑眉道:“你们一人一双,穿厌了就交换,就当是新的拉。”
白玉堂气得只说罔顾朋友,展昭微笑着道谢,还帮白玉堂和自己戴上手套,果然温暖。况且这手套无处可寻,可见真是珍贵异常。
韩彰才开口道:“要不一起去陷空岛过年吧。”
林妃雪摆摆手:“还有点事,现在不行。如果有空,我一定去?”抬眼看着韩彰,头偏了偏,眼神亮晶晶的,神采飞扬。
白玉堂忍不住了,一把搭着韩彰道:“说好了,有空一定来。我们先回去了,要不路上赶不及。”
“嗯!”林妃雪点头,看着三人复骑上马,挥手作别。韩彰时不时转头,看着微笑的女子。回头,呼气,双腿一夹马腹,马儿快步跑了起来。
合着叮叮的马铃声,得得的马蹄渐行渐远,消失在雪花纷飞的长街尽头。
很快,新年将至,合家即将团圆。
两天过去了,白玉堂三人早已进了淮南西路,匆匆向陷空岛赶着。一路行来,从繁华的都市到偏远的乡村,举目皆是返家的游子步履匆匆,归乡之路行得人心焦。腊月间,人人脸上喜气洋洋,或见面相互问好,恭贺新禧,或是准备着团年饭的食材。辛苦一年,谁不想与家人分享收获的喜悦,畅想来年的丰收?
一路上,白玉堂和展昭有说有笑。几个月前,两人连着产生了好几次不愉快,现下已烟消云散,仿佛从未发生过似的。展昭家中父母已故,只有老仆看守打扫,不时他也会回去看看。自从与白玉堂相知相许,每年都回陷空岛过年,对他而言陷空岛是个特殊的所在,像家一样的地方。白玉堂更是高兴,许久没见三个哥哥和大嫂,还有几个可爱的孩子,心中满是挂念。
韩彰与往日没什么两样,该说时说,该笑时笑,偶尔还有精彩之语。旁人看来这三人情同兄弟,只有白玉堂知道韩彰心里有事。他会突然发愣,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或者突然就不言语,只是闷头吃饭、赶路。时间一长,连展昭也看出了不寻常。悄悄询问,白玉堂也只能说:“二哥的事,我们也帮不了忙。”
第二章 却阻他人谋划 '本章字数:200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23 14:36: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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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松江府时,天已全黑,三人见陷空岛近在眼前也不忙着上岛,商议着在找了一家看起来不错的客栈住下。这个立在商路旁的客栈,赚的就是南来北往商旅的钱,饭菜热乎暖人,客房干净明快。三人十分满意,只要了两间客房,略作收拾便住下了。是夜,静听窗外狗吠,或者鸡鸣两下,伴着沙沙的落雪声,衬得着这腊月夜宁静非常。
话说近乡情怯,白玉堂想着自己快四个多月没有回去了,不知陷空岛众人可好。诸位兄长疼爱他,往往报喜不报忧,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没有。这样想着,竟失了困,辗转反侧难以入睡。转头看着展昭的侧脸,光滑的额头,笔挺的鼻梁,厚薄适中的嘴唇,均匀的呼吸。这一切都诱引着,忍不住欺身上去,轻轻在唇上点了一点。心下满足,随手挥灭烛光,会周公也。
夜半无人,寂静无声。
“沙沙”的声音时而响起,普通人听来只是雪落而已,而在高手耳中则有不同。展昭忽的从梦中醒来,侧耳细听后慢慢坐直了身子。听这声音,恐是客栈中进了人,不知来人是好是歹。展昭飞快地披上衣服,顺手给白玉堂掖好被子,轻轻抬起窗棂,听风辨认了下方位,拿着剑借力跳到对面屋顶上去。
屋顶上果然有两排脚印,均向东南奔去,看脚印跑在前面的那个略为沉滞,跑在后面的那个轻灵飘逸,很明显被追赶者受了伤。展昭沿着脚印奔去,果然在离客栈不远处见到两人。一个身形纤弱,形如女子,腾挪跳跃显得后劲不足,显然是受了伤,但这伤不足以致命只让该人后继无力。另一个则是身形矫健,出剑利落,看他的出手只为拦人不为伤命。忽的一下,长剑如虹,直刺入女子小腿。她躲避不及,跌倒在雪地里。男子快步上前,飞快点住穴位,背手负剑,站于女子面前。
展昭躲在一丛翠竹后,听得那男子的声音:“粉蝶,我不为难你,把秘本交出来。”
那女子单手撑地,眼神中似乎恨恨,却心有余力不足。沉默片刻伸手入怀似乎正要掏出什么,男子见状突然向她一撒手,同时口中说道:“看毒粉!”
粉蝶一惊,手里的东西也掉了出来。展昭目力过人,隐约可见是药瓶状东西。心下暗道,此女心机狡诈,幸好那男子没有上当,谨慎可见。
见那男子缓步走到粉蝶身前,直接伸手从她怀里掏出一本书册。粉蝶又羞又气,全身都抖了起来,切齿道:“你们护国宫的人就那么下流吗?”
展昭一惊,护国宫怎么到了此处?难道有大事发生?只听得那男子浅笑道:“对小人自然下流。”边说边翻看手中的书册。
忽然三人都听得另一个声音:“大男人怎欺负一介弱女子?”展昭听得声音耳熟,抬眼一看居然是韩彰,后面跟着白玉堂。展昭摇头,也只得显出身来。
那男子显是一愣,反手持剑作揖,朗声问道:“请问诸位是?”
“陷空岛五鼠。”韩彰毫不客气的报上名来,白玉堂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听韩彰道:“欺凌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那人显然一愣,倏地微笑起来。展昭和白玉堂这才看清楚,此人长着一张娃娃脸,笑起来可爱非常。那人抱拳道:“在下护国宫龙少。想必三位是韩二爷、白五爷、展护卫?”
展昭听闻此言,便觉中有深意。他本人是在开封府听调,白玉堂同样受封了四品带刀护卫,而陷空岛其他人只是六品校尉。对陷空岛而言,有官无官都没多少分别。龙少对韩彰、白玉堂用江湖称谓,对自己则是职务,似乎提醒自己他是知道点什么。他与白玉堂一对眼,也从他眼中看到同样的想法。
龙少继续说道:“此女与我护国宫一件大事有关,望三位切莫阻拦。”话音未落,粉蝶叫了起来:“三位大侠,救小女子一命,此人劫走我身家性命,说小女子……”
韩彰怒道:“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相干?你们护国宫就这么不讲理?”展昭和白玉堂越听越糊涂,不知韩彰为何如此发火。白玉堂伸手拦住韩彰道:“二哥,你说什么!”
龙少上下打量一番,回剑入鞘,对韩彰道:“韩二爷,我要的东西到手了,其他的我不管,自有人来治你!”说罢,飞身上屋顶,几个起落已消失了踪影。
龙少的身影消失后,三人同时望向粉蝶。见她拼尽全力也无法站起,韩彰一时心软上前扶起。展昭碰了碰白玉堂悄声问道:“二哥,这是?”
白玉堂压低嗓门道:“你看这阵势,怕是不是为了眼前这个。”
两人转脸一看,粉蝶正低声向韩彰乞求着什么,双目楚楚,分外可怜。韩彰沉吟片刻问白玉堂走来:“先让这位姑娘在客栈里安顿一下,带她去陷空岛养伤如何?”
“不可。”白玉堂皱眉阻止:“她显是与护国宫为敌,怕是不妥。”
“与其放走,不如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有什么问题也好发现。”韩彰提出自己的想法。
白玉堂看看展昭,觉得此法亦可,便点头同意。三人带着粉蝶又开了一间房,商议明日继续回程。
清晨,韩彰等叫起了粉蝶,一同赶回陷空岛。粉蝶坐在一匹矮脚马上,跟在三人身后,在寒霜的路面上留下串串凌乱的脚印。四人出发后没多久,客栈店招下忽然出现一个人,五短身材,面皮白净无须,望着几串脚印,目光冷冷而沉思。
越是临近陷空岛,展昭三人情绪越是开怀。许久未回的家,不知又有什么新的变化。看着陷空岛地界,处处装扮一新,三人皆会心一笑,多日的烦闷、抑郁一扫而空,满心皆是新年将至的欢喜。跟在身后的粉蝶也未有异状,一派低眉顺目,看不出异状。
第三章 辞迎间有客西来(上) '本章字数:226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18 10:14: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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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少叙。此时的陷空岛聚义厅内,几个大火盆烧得正旺,厅内暖香冉冉,温气袭人,门外的寒风也被着暖意驱赶了不少。卢方几人却没那份闲情,只在大厅内等得心焦,白玉堂飞鸽传书说本应十七日到,结果到了现在都未见人影。卢方背着手在厅内走来走去,不时还和门口伸长脖颈的徐庆撞在一起,只有蒋平颇为悠闲,或轻摇羽扇,或浅咂暖茶,旁观卢方徐庆的焦急。
徐庆看不惯了,一把夺过蒋平的羽扇扔在地上:“大冷天还扇什么扇子!”
“哎,我说三哥,你着什么急?”蒋平不慌不忙的拾起羽扇,复又坐回椅子上,右手摇啊摇的,羽毛还刮过徐庆的鼻翼,毫不在意。
“你再扇,我就把你扇子撕碎了!你信不信?”徐庆爆脾气上来,就要上前夺走扇子。
“好了!”卢方终于忍无可忍,摆出长兄威严:“大过年的,动什么手!老四,你去渡口看看,老二、老五还有展小猫到了没有?”
蒋平劝道:“大哥三哥不要着急。说不定是天雪路滑,一时慢了也不一定。”
话正说着,管家卢信一路小跑进来,边跑边喊着:“大当家的,二爷五爷和展大人回来了!”
厅内三人这才放下心来,脸上堆满了笑,三步并作两步向门外走去,未走多远,就听见熟悉的声音喊道:“大哥!三哥!四哥!”不是白玉堂又是哪个?
蒋平一步蹿上,上下扶着打量片刻,方点点头说:“好好,回来就好。”说着就望向后面的韩彰和展昭。
与自己兄弟不必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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