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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同人之莫道人间留不住作者:陇首飞云-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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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白玉堂真的离展某而去，当如何处？这个问题，鬼使神差的进了展昭脑子里。两人现在年轻，若情意渐浅，当如何处？若为子嗣着想，又当如何处？这一对问题，将展昭的头绕得昏呼呼的。
“嘿！呆猫。”展昭想得入神，居然忽略了身后的脚步声。心下一喜，脑子里的问题都抛到九霄云外，转身便见到了白玉堂飞扬的笑。自己唇边也不由自主的带上了几许笑意。
白玉堂见展昭脸上的笑，笑着又推了一把：“怎么，没见着白爷，想了？”
“咳。”展昭轻咳一下，稍微掩饰了被看穿的尴尬，轻声道：“玉堂的轻功愈发出神入化了，展某自愧不如。”
“那是。”一大早就被夸奖，是个人都会高兴，更何况是白玉堂那种自傲的脾气，被意中人称赞一番，心底更是乐开了：“算你这只猫会说话，白爷有赏。”一把拉过展昭往右厢房走去。
展昭正待开口询问，见白玉堂兴高采烈地，定是有什么好东西等着自己鉴赏，也不开口只跟随进去。
进了厢房，扑鼻而来的是一股咸香味走近一看，原来是一锅蟹黄蒸包，雪白的面，整齐精神的褶，配着上好的清粥小菜，让人腹中馋虫大动。展昭微笑着问道：“玉堂大清早就做这个去了？”
白玉堂一把拉出椅子，抽出筷子指着包子道：“来来，尝尝白爷的手艺。”不由分说拉着展昭坐下。展昭恭敬不如从命，夹开包子皮，用勺盛起汤汁放入嘴里，果然鲜香入味，美味非常。展昭笑道：“玉堂的手艺果然越发进益了。”
一大早被夸了两次，白玉堂怎不高兴，眉飞色舞道：“那你什么时候给我也做点东西尝尝？”
展昭微笑道：“玉堂喜欢吃什么，展某一定办到。”
白玉堂闻听此言，目光闪烁，突然放下筷子，慢慢凑近展昭的耳朵，悄声道：“爷最爱吃猫。”说到最后一个字时，轻轻舔了下展昭的耳垂。展昭一时不注意，全身颤抖了一下，顿时面皮泛红。
白玉堂见状，更是乐不可支，差点就拍桌大笑了，被展昭的两个白眼砸中。
忽然，外面传来白福的声音：“五爷，五爷，不好了！”
大好的氛围被破坏，白玉堂气恼不已，一脚踢开门：“吵什么吵？”
“五爷！”白福像见到救命稻草：“松江知府带了一大帮人，说二爷杀了人，要带走！”
“什么？”展昭也快步走了过来。白玉堂抓住白福：“说，到底怎么回事？”
当两人出现在聚义厅的时候，其他四鼠早已等待多时。韩彰跪在厅堂中，卢方站在中央，面色极其不善的看着聚义厅外的人。为首的那个身着曲领大袖公服，腰间束带，头戴展脚幞头，身后是若干兵士，手持武器，与家丁仆役形成对垒状。此人名叫何苑松，到任已有一段时日，与陷空岛也没甚过节，为何今次如此笃定陷空岛不敢拿他怎样？
白玉堂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蒋平身边，低声问：“二哥怎么了？”
蒋平用羽毛纱遮住嘴道：“知州今早来的，说接到有人鸣冤说住在陷空岛的一个女子被二爷杀了。”
“哪个女子？”白玉堂冷声问道。
“就你们带回来那个。知州来的时候，大家都不信，去二哥房里看才发现她已经死了。”蒋平脸色越来越难看。
此时，听见何苑松道：“卢岛主何必护短？本官固是不信有此事发生，现在看来果有其事。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还望诸位不要阻拦。”
“且慢！”站出来的却是最讲法理的展昭：“今日之事，只能说有女子死在韩二爷的院落里，并不能证明就是韩二爷所杀。何知府未免操之过急。”
何苑松却笑了起来：“展护卫是吧？本官恰有人证。带上来！”众人一看，却都不识得。蒋平一拍额头道：“是你！”
来人身着陷空岛家丁服饰，相貌平庸，态度却是不卑不亢道：“小人是陷空岛下人。昨夜看见二爷对那女子逼问不遂，一爪杀死，小人怕被灭口故连夜上岸，击鼓鸣冤。”
“这人是谁啊？”徐庆只觉得此人面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昨天在厅上，突然闯入说粉蝶昏倒的那个家丁。”蒋平冷声回答。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卢方依旧一力拦下：“何知府，何不查验清楚方做定论？”
何苑松脸上的笑没有消去：“本关带来的仵作也说了，是韩二侠用的铁爪抓住死者颈部，失血而亡。卢岛主还有什么不满吗？”
“要带走我二哥，先问问我这铁锤！”徐庆的大嗓门又来助威了。何苑松也是做了完全准备，身后的兵士同时上前，就要将聚义厅团团围住。
蒋平却是站在韩彰身边，眉头紧锁：“二哥，昨晚有没有人看见你，给你做个证？”韩彰正待开口，脸色忽的一暗，缓缓地摇摇头。卢方便知韩彰定有什么话难以出口，情急之下只得恨恨跺脚，不知这个二弟在想什么，危急关头还不肯出口辩白。一时冷场，只有何苑松极其悠哉的抚着胡子。
突然有一道声音响起，惊住了众人：“昨天晚上韩彰跟我在一起，他没空杀人！”
一语既出惊四座。卢方手里的茶碗都掉了，韩彰更是猛的站了起来，被蒋平不动声色的拉了拉衣角。白玉堂和展昭不由自主的上前一步，一脸惊诧。林妃雪显然是匆匆跑进来的，玉禾与龙少都跟在后面，神色沉稳，看不出异状。
何苑松这才发现聚义厅多了两女一男，他望向说话的女子，容色平常，比自己新纳的小妾差远了。何苑松笑道：“小娘子，韩二爷的确杀了人，有人证、物证……”
说话的却是林妃雪，她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人证就是我，你有本事把我也抓回大牢。”
口气里充满了刁蛮、自恃甚高、不讲理等等情绪，但官场老油条何苑松却听出了另外的味道。出现的这三个人衣着精致，材质上好，可见非富即贵。莫不是陷空岛请来了什么大神？这可得与主上好好禀报。
“这位小娘子……”何苑松刚开口，即被林妃雪打断：“别说那么多，就告诉你，昨天晚上韩彰跟我在一起，他没空杀人。”
“小娘子此言当真？”何苑松暗骂自己没有速战速决，现在来了个不速之客走也走不掉了。
“你信不信？信就走人，不信就打得你信。”林妃雪此时全然没有所谓仕女的仪态，只是口气依然不善。
“既然小娘子如此说，所言定是不假。下官告辞。”何苑松眼睛四下一转，见白玉堂面上的杀气越来越重，便极有眼色的立马告辞，片刻间走得干干净净，只有聚义厅内剩下做主以及做客的几个人。一群人的眼光心照不宣的在林妃雪和韩彰两人之间来回穿梭。
卢方这才拱手问道：“妃雪方才所言？”
“假的！”林妃雪马上回答，毫不拖泥带水。白玉堂一脸怪异的看着韩彰，心想难怪二哥一直不说昨晚去了哪里，原来去哄女孩子去了。麻烦的事，名节这东西，江湖人虽不看重庙堂可是重视。林妃雪说不是真的，定然只是巧言帮助二哥脱身，但是以后该如何处置？想及此不禁头大，与展昭对望两眼也看出了他的所想。
韩彰似乎想说什么，张了张嘴终是咽下了。林妃雪也没多看他，只是低着头不说话。玉禾忙开口道：“卢岛主，本座想在陷空岛四处看看，可否给个方便？”
这种“看”虽是江湖人的大忌，但鉴于护国宫和林妃雪多次施与援手，卢方还是答应了，自己亲自作陪。出门前，低声向蒋平吩咐几句，蒋平抬头看看林妃雪，便半哄半拖的将韩彰带走了。
第十章 稚子失心欲狂 ＇本章字数：226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03 04：33：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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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陷空岛内，林妃雪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狠狠的踢了一块小石头，方觉心里压抑的情绪好了些。 玉禾与卢方并肩走在前面。白玉堂和展昭陪着林妃雪走在后面，两人见她一脸不高兴，边走边踢路上的石子，也不知如何开口。白玉堂风流天下，只有人来巴结他，他却不曾好好了解他人，也不愿去了解；展昭更是心事重重，根本没有注意林妃雪的异样。 玉禾时不时回头瞥见林妃雪，招呼她来看岛上的一草一木。慢慢的林妃雪也恢复过来，开始问卢方一些问题。当三人的身影慢慢消失后，白玉堂和展昭逐渐忘了本应要做的事，只在岛上开始散步起来。 今日一早不顺，连带岛上的天气也有点阴霾。冷风在耳旁呼呼吹过，连带着袖子飘起。两人皆围了围脖，倒是十分温暖。并肩慢走，自有一种说不出的淡然意味在两人身边围绕。 白玉堂和展昭都没说话，只是享受着片刻的宁静。但近日连有事端发生，两人内心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
两人同时开口：“今天的事……” 白玉堂暗笑，这猫把陷空岛的事当成自己的事，算不算自己的内人呢？下巴一扬道：“你先说。” 展昭点点头：“昨天，柳青提出买岛，今天就有人来挑衅，明天还会有什么，不得不防。” “猫儿这你放心。”白玉堂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大哥早已派人打探去了。而且护国宫说的也是相同的事。玉禾宫主的话，我还是放心的。” 展昭道：“目前也只能这样。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还应打探幕后主使为上。”望着前方，卢方、玉禾、林妃雪的身影在前面时隐时现，不过从玉禾、卢方两人的表情和体态来看，护国宫和陷空岛似乎达成了什么对双方均有利的协议。 白玉堂突然将展昭拉到一旁，一脸严肃地问：“猫儿，你最近有心事瞒着我？” 展昭一愣，口中下意识道：“玉堂怎……”突觉失言，立即改口道：“没有，玉堂休要猜疑。” 白玉堂皱着眉，上下打量一番：“在汴京时，你时常有一些举动。本来爷没注意，现在愈发明显起来。猫，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不告诉我？” 展昭摇摇头，转身背过白玉堂道：“玉堂，展某……无心事。”一番话言不由衷，让白玉堂心中的疑虑更深。想起昨晚龙少神神秘秘的告诉他的事，还要他给展昭烤海虾，难道这猫有什么别的想法？白玉堂虽然不会巴结人，但是他想要知道的，他一定会想尽办法知道，这次也不例外。 白玉堂一步跨到展昭眼前，逼着展昭直视自己的眼睛：“猫，你看着我。” 展昭闻言抬头，看着这一双坚定的眼睛，闪着晶亮的光芒，耳畔传来他一生也不愿离开的声音：“猫儿，你有没有想过隐退？” 偏头看着展昭的侧脸，俊雅的青年，淡然的眼神，却有看穿万物的平静。就是这一双眼，让他在汴京街头一眼见到。彼时，并不知彼此有如此的交集，但心已沉沦缘已生。 展昭低头轻笑：“我若归隐，玉堂何处？”声线低沉而清晰，入在白玉堂耳里有说不出的舒心。玉堂，展某真的愿意与你共度一生。 “天地间，自有所处。”白玉堂的回答斩钉截铁，一如他的剑法，永远都直冲要害。“猫儿，我们找个小岛隐居，如同陷空岛这般，如何？”白玉堂望着天际，隐隐一条黑线连绵不绝，涛声阵阵传入耳膜。没有江湖，没有庙堂的小岛，只有天地间的自由与畅快，有大海宽广的襟怀和不尽的涛声，还有一只陪着老鼠的猫儿。 展昭反手扣住白玉堂的手，半天没有说话。等到白玉堂内心有点发慌的时候，耳畔传来一声：“好。” 白玉堂就这样看着展昭平和坚定的眼神，乌黑的眼瞳如宝石一般美丽。白玉堂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抱着眼前这人，感受他的温度进而把握着他的真心。世上有一人愿意与你终身享受，真的很好。 片刻的安静很快被打破。大管家卢信焦急的跑来了，见到二人急匆匆的问：“五爷，展大人，你们有没有见到大少爷和二少爷？” 卢珍和韩天锦？白玉堂一愣，反问道：“出什么事了？” 卢信抹了抹脸上的汗珠，气喘吁吁道：“早上松江知州来了以后，大夫人将两位少爷带到后院。现在找不到了，丫鬟下人们全部都说没见着两位少爷出门。这可怎么办？”说着，急得不行。 “你去找大哥，我们两个继续找。”白玉堂冷声吩咐。转头看着展昭，刚刚还充斥着展昭的闲适之气一扫而光，只见他腰背挺直，双眼明亮，眉头微皱，正是遇到疑难时常出现在展昭脸上的表情。 “猫儿，我们去渡口附近看看。”白玉堂直觉的感到，若孩子被带走了，先去渡口查看总不会错。 两人顿时足下生风，向渡口飞奔而去。衣袂翩然，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 渡口静静，无船也无风，芦苇依旧起起伏伏没有变化。松江知州一行人离去的脚印还在，任凭两人如何观察，都没有发现可疑的痕迹。 白玉堂心下愈急，卢珍和韩天锦对岛上人而言重要之至，如有意外不光大哥二哥难受，他们几兄弟也饶不了自己。 一时愤怒，抬脚便踢向一块石头。小石子在空中飞出一道曲线，听得一声闷响，远远落在芦苇荡中。 展昭一把抓住白玉堂道：“玉堂莫急，且去其他地方看看。说不定还没有离岛。” 白玉堂恨恨的握紧拳头，半天方咽下这口气。当务之急是寻更多的人手找人，正待转身回聚义厅，却被展昭拉住。 展昭皱着眉望向小石子下落处，像是在思考什么，猛地便向那片浅滩冲去，不明所以的白玉堂随即跟在后面。展昭虽未直言，白玉堂突然明白展昭的意图。如果那里是浅滩，石头落下定会有轻微的水声，或者有层层波纹出现。而现在，两人并未看见或者听见应有的东西。 转眼间两人已到了芦苇荡，拨开层层芦苇，他们看见了一个小小的身躯半躺在水里，正是卢方和闵秀秀的独生爱子卢珍！只见卢珍全身湿透，面色潮红，呼吸微弱。海水刺骨寒冷，不知在水里躺了多久。 白玉堂大惊，一把将卢珍抱起，扣住脉门一股真气便输了进去。展昭飞快脱下围脖、皮裘裹住卢珍。幸运的是，卢珍很快哼了一声，恢复了些许只觉。白玉堂双手抱住卢珍，展昭紧随其后，飞快的向聚义厅跑去。
第十一章 寻疑 ＇本章字数：221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26 21：5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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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义厅内，闵秀秀已经急得跺脚了。匆匆赶回来的卢方将玉禾等人带聚义厅，又折了出去，没走多远便看到白玉堂和展昭回来了。看着昏迷的卢珍，闵秀秀眼圈一红泪水夺眶而出，赶紧把脉查看。细查之下，发现卢珍手腕处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有人强行抓住留下的痕迹。
卢珍躺在大床上，闵秀秀施以银针，辅以汤药，暂时将高热稳定下来。玉禾、林妃雪帮忙一起照顾。白玉堂早把发现卢珍的经过告诉几位哥哥，性急的徐庆早遣人将大船开了出来，就要上岸把韩天锦找回来，韩彰则是沉默不语，让人看着难受。
方才何苑松刚离开，卢方就吩咐蒋平带着韩彰挨个排查可疑的下人，若不是这一举动恐怕还不会发现两个孩子失踪。蒋平也难得一见的紧锁眉头，卢方则是低头深思。
沉默中，白玉堂一抓画影，转身就向门外踏去。韩彰抬头看见白玉堂的举动，抬脚便跟上。看这模样，两人是要立即去松江知州处要人。卢方一声喝道：“二弟，五弟，你们想要做什么？”
白玉堂转身：“大哥，现在锦儿在他们手上，我们难道就这样干等着？”
卢方沉着脸道：“他们到底想要什么都不知道，贸然前去恐有陷阱。”
韩彰没有转身，只深吸一口气道：“大哥，我去救我的孩子，刀山火海我也去。”依旧不停步，蒋平急上前一把抓住。刚巧被赶来的玉禾和林妃雪听到，玉禾耳尖听见旁边人自言自语道：“男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
卢方走向韩彰一把抓住，低声道：“我也心疼孩子。但是，你这样去不仅救不回孩子还会打草惊蛇。”
“卢岛主说的是。”玉禾两人从后堂走了出来，“陷空岛此次劫难，与护国宫也有联系。各位何不一起梳理一下，如何？”
白玉堂不置可否，展昭却望着他给了他一个安定的眼神。眼神中的坚定与安宁，让白玉堂沉静下来，半晌后点点头。韩彰依旧没有转过身来，双拳紧握，局面顿时有点冷场。
玉禾向林妃雪抛去一个媚眼？？说话！
林妃雪撅嘴？？不去！
玉禾皱眉？？你不去，我下狠手了。
林妃雪翻白眼？？行，我怕你。呼出一口气，才轻轻开口劝道：“大家一起想想，把线索汇集起来，说不定就有突破了。”
闻听此言，韩彰才慢慢转身，拉个椅子坐下，努力压抑火气。卢方理了理头绪，开口道：“四弟，先说说那个粉蝶是什么原因死的。”
“大哥，我看了。乍看的确像是二哥的钢爪割喉而死，但我仔细勘察了，喉部有一道伤口最深，是致命的，其他几道只是血痕，是事后再补上去的。所以，肯定不是二哥的钢爪干的。”
“能看出是什么武器吗？”展昭问道。
“不好判断，只能看出不是刀剑类所为。”
白玉堂突然想到一个人，开口问道：“像不像判官笔？”
蒋平一拍腿：“别说还真像！致命伤裂口深而大，其他伤痕浅，判官笔完全能做到。”
卢方摸了摸胡须，杀死粉蝶嫌疑最大的人已经有了，那粉蝶被二弟带回，是否也是计划好的。想及此，他转向龙少拱手问道：“且问龙少侠，当日你追捕粉蝶，碰到二弟五弟三人，是否无意撞见？”
龙少见卢方如此问，当是起了疑心，以为是护国宫设的局。毕竟是少年心性，龙少顿时扬起冷笑道：“卢岛主此言是在怀疑在下有意与展护卫几个碰面？可卢岛主想过没有，即使是在下设局，若无韩二侠出手，粉蝶怎可能来到陷空岛？”
刚从门外走进的徐庆不明所以，见两人脸色不善，以为护国宫欺负陷空岛，晃了晃手中的铜锤吼道：“什么人都来陷空岛撒野，看来不给点厉害瞧瞧，还当徐三爷是病猫！”
眼见要起冲突，展昭立马闪到聚义厅中间拦住双方，温言劝道：“三哥切勿急躁，待展某说明。”玉禾也轻哼一声，制止了龙少。展昭将当时情景一五一十道来，说罢方看向龙少：“龙少侠认为呢？”
龙少点头：“基本就是这样。我追捕粉蝶是要她手上的秘本。人我不关心，她这种只是小卒子。”
“也就是说，粉蝶上陷空岛，是出于便于看管的目的？”玉禾虽是问话，语气甚是笃定。众人一致点头。但眼前的情况是，被看管的死了，临死还反咬一口。岛主的孩子失踪，嫌疑人不明。
林妃雪突然道：“昨日那个家丁，就是说粉蝶昏倒的那个，好没规矩。”
众人一惊。当时众人皆在厅上议事，仆役下人都不应当贸然闯入。而那人不仅闯入了，还指认韩彰杀死粉蝶，这份胆识不是一个下人具有的。
卢方沉声道：“老四！”
蒋平忙答：“大哥，这人是前段时间连同其他几十个仆役一起上岛的。我还打探了他的身价，清白的。”
“请问蒋四侠，这些人是何时上岛？”玉禾侧着头，边回忆边问。
“大约重阳后，我和大哥自汴京返回后，生意忙了起来，这才找的下人。”蒋平也在回想。
“那就是了。”玉禾点头，“诸位，本座刚上岛就说了，有心人盯上了陷空岛，估摸着就是那时开始的计划。而粉蝶，只是一个意外。那松江知州，实不相瞒也与某些人有私下的联系。”说罢，望向卢方：“卢岛主，可否需要护国宫出手一二？”
卢方拱手：“多谢宫主美意，卢某心领。四弟！”蒋平忙上前：“把新来的都查一遍，要快，别打草惊蛇。”蒋平点着头跑出厅外。
“那锦儿怎么办？”白玉堂问，瞄了一眼韩彰，见他面上的焦急一直未去，便替他问了出来。
卢方想想便道：“二弟继续带人在岛上搜，五弟，”并望向展昭：“展兄弟，劳烦去松江府探查一二。”白玉堂和展昭皆郑重点头答应。韩彰正待开口，卢方走来按住他：“二弟，你兄弟几个做事你放心，定会将锦儿找回来。”卢方的考量是韩彰关心则乱，容易冲动中了对方的圈套。白玉堂有展昭看着，不会出大问题。
白玉堂两人正要离去，只听龙少一声“慢着”，眼见飞来一片白纸。白玉堂信手接过，看来是一张平面图，龙少的声音也传了过来：“松江知州府在唐代已有，当时就修了数条密道。这地图说不定有用。”
白玉堂也不客气，拱手致谢，展昭亦是如此，健步离开。
第十二章 入虎穴探虎子（上） ＇本章字数：213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26 10：48：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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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江，一如往日的平和宁静。
乘着陷空岛的小船到岸，不过几里路便看见松江城墙。墙缝斑驳，填满了黑色的泥土和深绿的青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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