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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小心许愿-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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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期盼着能够靠近他,哪怕只是一点点、一点点也好,只要能够靠近他凝视着他的笑颜我就心满意足。可是我贪心了,越靠近越发现他的好,我想和他长相厮守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
你说是不是我的贪心被上天知道了所以它才降下惩罚?现在的我,靠近了他却又离得更远了,父女呐,就好像在我和他之间划出了一道鸿沟,我们谁都无法跨越,只能隔岸相望,咫尺既天涯。金锁,我好爱好爱他啊,爱到痛彻心扉爱到情不自禁,可是上天和我开了个玩笑,它愚弄了我愚弄了我的感情!”
“小姐……”被紫薇说的心酸,金锁也抱着紫薇一起嘤嘤哭泣,悲伤欲绝。
和亲王福晋看的那叫一个目瞪口呆,这谁谁,确定是爱新觉罗家的种吗?接到圣旨不感恩先来个痛哭,晦气!爱上自己的叔叔竟还有脸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不反省自己的不检点不说,还怪苍天无情皇上残忍。这两人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不想要了吧?
嫌弃的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抱着痛哭的两人,福晋甩着帕子离开,还是尽早的把这两人送给泽亲王去苦恼吧,她们和亲王府有个喜欢办丧的主子已经够折腾的了,若还留着这两女人还不给闹翻天了!
紫薇和金锁正哭的忘我,根本没有注意到和亲王福晋的离开,或者说就是注意了也不会在意的,因为她此刻的心已经被残酷的现实伤的千苍百孔,除了心爱的他之外她真的已经无力去关注其他人了。
哭的撕心裂肺的紫薇就连被送去泽亲王府的路上也是哭哭啼啼的没有终止,直到进了泽亲王府的大门后随着管家去房间时还是眼泪汪汪,看的泽亲王府的管家小庆子那是心里一百个不满。
已经十八的格格给主子做养女本就是污了主子的声誉高攀了主子,现在还没进门开始就哭哭啼啼的算什么?给别人瞧去了还当主子欺负她呢?丫鬟主子都一个月,晦气!
而伊安,此刻正因为这道意料之外的圣旨在房中无语凌乱。特么的虽然在古代他算是大龄青年一枚,可好歹也是单身贵族吧?撑死了也就二十一,怎么就有个十八的女儿了呢?这算毛算毛?而且这女儿还是那个夏紫薇?乾隆,劳资不是帮你擦屁股的好不好?自己的私生女记我名下算个毛啊魂蛋!
内心各种暴躁的伊安在房内来回踱着步子,越想越火,他的家人是那么容易当的吗?就一道圣旨他就多个女儿。不行,虽然圣旨已下事实已定,但怎么也得讨个说法!
敛下怒容面无表情的走向房门,还不等他开门呢就有人敲门了,“主子,来圣旨了!”
脚步一顿,随后就是重重落下,霍的一下子拉开门,大步朝着前厅而去。这乾隆还有完没完了?一道接着一道下,上一道是塞给他一个女儿,这次呢?是不是塞给他个二十二岁的儿子?!
“主、主子。”小李子连忙跟上了大踏步而去的伊安,被自家主子那身气势给震惊住了,“这可是圣旨,不能失态啊。”按照自家主子这样,别说失态了,就说直接找皇上干架他都相信啊。
“失态?就是找个湿太也比帮我找儿子女儿要好得多!”
虽然不知道主子口中的“失态”为何物,但是,“主子,只是个格格没有贝勒。”
“现在是没有,但谁知道这次圣旨会不会塞给我一个?爷才二十一,还不愁没人给我送终!给我那么大的孩子干嘛?”
“呸呸,百无禁忌。”小李子连忙呸了两声,随后好声好气的劝着自家主子息怒。不过也是,皇上给主子指个十八岁的福晋倒是合情合理,指给十八岁的女儿?这皇上高深莫测果然不是他这等凡夫俗子能够理解的啊。
一路衣袍翻飞的来到前厅,刚想说这次无论塞给他什么都不会接受,却不料这次的圣旨竟是塞给他一大堆金银珠宝奇珍异宝珍贵药材,那些东西,听的一早伺候皇上了解其中价值的奴才们暗自咋舌。
迸发的怒气就这么卡壳了,在伊安得知这里得到的古董金银他可以酌量带回之后他就一直对这些东西没什么抵抗力了,现在看着满满的几大箱子,哪里还怒的起来?塞女儿他不要,但是塞鼓动他绝对来者不拒!果然,乾隆就是个上道的。
传旨的吴书来一看泽亲王那张绷着的脸得到了巨大的缓和双眼之中也隐隐带着满意神色,就知道皇上这招是用对了,只不过,想到了养心殿内正来回踱着步子自家主子,吴书来有着几分莫名:就算皇上对泽亲王那是兄弟情深,但也不需要如害怕心上人生气那般忐忑吧?
压下了心中的疑问,吴书来想起了主子的吩咐,上前一步,“泽亲王,皇上请您入宫一聚。”原命是,若泽亲王依旧有所不满则无需请入宫,若泽亲王并无不满之色就请入宫一谈。所以说,主子诶,你是皇上,何须如此小心翼翼?
心情很好的伊安很好说话,反正他现在也没兴趣呆在府内去和那个十八岁的新女儿大眼瞪小眼的,于是手一挥就跟着进宫和乾隆唠叨了,这一唠叨就是一下午,等出养心殿时都已经用过晚膳了,慢慢散着步消食,却不料半路遇上了“熟人”。
36、第三十六章
素白色宫装少女柔柔一福身;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伊安,水雾蒙蒙含羞带怯泛着明显的爱恋。“王爷;那日一别多日不见;新月入住高墙之内无法探望;还望王爷勿怪。”
探望他干嘛?伊安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个新月,他和她不熟吧?撑死了也就回来那一个多月不可避免的见过几次,倒是那个努达海跑新月营帐跑的很勤奋。不过这个时候男女之别的概念已经这么模糊了吗?毫无血缘关系的成年男子居然可以光明正大的直入未出阁少女的房间,还真豪放。
见伊安没回答;新月心里立即慌了起来,肯定是王爷认为她不在乎他才会这么久都没有去看他。可是她真的努力过了啊,她去求皇后求娘娘;可是娘娘们说只有皇后能做主;皇后又很凶。明明她什么都没做错却一直苛刻待她;无论她做什么都是错,她都求皇后了难道还不够卑微吗?为何皇后不肯放过她呢?任她百般恳求都不肯放她出宫,让她被她的天神误会,这可如何是好?她的天神她的王爷会不会从此不再喜欢她?
一想到这里,新月只觉得内心惶恐无比,急的双眼泛泪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一个劲的看着她的天神表达着她的恋慕之情,她相信,王爷会明白她的心意的,因为他是如此的善解人意。
双颊上红晕扩散,新月既羞涩又不想移开视线。她觉得她的王爷是如此的英俊,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只要见了就怎么也舍不得离开,哪怕只是一个眨眼的时间她都舍不得。她是如此的爱他,爱到天崩地裂海枯石烂都不会变,她愿意化作一弯月牙儿,只待在有他的夜空,她的纯洁她的美丽都只为他而绽放,她相信,只要了解他们之间的爱情,所有人都舍不得为难他们,因为他们是如此相爱。
被新月越来越热情的目光注视着,伊安心下发毛决定早些离开,堪堪维持笑脸留下客套词令就转身离开,留下的新月痴痴的凝望着背影,直到远远的看不见了才不舍的收回了视线,双手捂住胸口,那里,心跳的厉害。
“月牙儿,你怎么能够看其他男人?”一道咆哮惊天动地,努达海不敢相信的瞪着新月,满脸的悲愤欲绝。
新月被这么一吼,双肩害怕的缩了缩,这样的努达海好可怕啊。但是,新月还是让自己克制了害怕,对着努达海解释着她的心情,“努达海,对不起,我喜欢的是王爷,我一直都把你当成了好哥哥。”
“为什么?为什么不喜欢我?我的月牙儿,你是如此美丽如此纯洁如此温柔,让我一眼见了就再也忘不了你,可是为何你不爱我?月牙儿,求求你告诉我,是不是我不好不值得你爱?你告诉我究竟要怎么样你才会爱我?你说啊我一定会做到的!月牙儿,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放弃,只求你爱我。”
努达海只觉得心碎了,在遇见月牙儿之前他以为他的生活就是他生命的全部了。一个贤淑但并不相爱的妻子,一双儿子,严厉而慈祥的额娘,可是遇见月牙儿之后他才知道原来他错了,他的爱是如此浓烈,和这股爱相比,以前的生活简直就像是一波死水,半点波澜都没有,那般枯燥无味。
新月听着满脸感动,心里也顿时自责不已,都是她的错,她怎么能够让努达海爱上呢?看见努达海如此伤心她也很难过,她不想让他伤心的,可是她只有一个,不能一女侍二夫,她的心也早就给了王爷。
含着泪摇着头,新月满心愧疚,口中的拒绝是如此的难说出口,“努达海,你不要这样!你很优秀的,文武双全又是个大将军,但是你已经有了福晋有了一双儿女有了个美满的家,我怎么忍心去拆散你们一家?那我可就真真是个狠心人了。努达海,我知道你不舍得让我变成那样的,对吗?如果我成了狠心的女人你也就不会喜欢我了,因为你是那么善良温柔,又怎么会喜欢一个狠心的女人呢?”
“哦,我的月牙儿……”
“努达海……”
一个深情凝视一个满心感动,相互对视的两人已然忘我,不记得这里是御花园,更不记得身为一个格格,新月这种行为已经大大的有失身份了。
当乾隆得知这一幕后气的扫落了桌上的茶杯,就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也敢觊觎他的伊安?该死!还有那个努达海,新月怎么说也是记名的皇家格格,他有妻有子年龄一大把还敢肖想?真真是打了爱新觉罗家一巴掌,作死!
虽然想直接发作了这两人,但乾隆到底还是忍下了。一个是瑞王府的遗孤,一个是才有功绩的将军,他想要发作还得寻个让朝臣让百姓接受的理由。御花园那一幕可做不得这理由,非但做不得,还得捂严实了,要不然这男女私情之事可很难把伊安给摘除的干干净净。
“吴书来,安排几个人看住那个新月,别让她惹出什么幺蛾子!”最主要的是别让她再得到机会见伊安。
“嗻,奴才省的。”
下了令,乾隆尤不满意,这个新月可以关着,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他拉拉就难办了,毕竟他是个将军行动自由,想要彻底禁了他去找伊安的麻烦,就势必要拔了他的根让他不能再扑腾了。
乾隆没有想到他不想把这男女私情之事捅出去却有人迫不及待了。就在翌日,朝上他拉拉将军竟殿前失宜,疯疯癫癫的口出妄言污蔑泽亲王不择手段的强抢了他的心上人,并张口编排此心上人正是瑞亲王遗孤新月格格!
皇上龙颜震怒,当场即把他拉拉押入刑部受审。既是皇上送理的刑部岂有怠慢之理?二话不说当场就审,把当事人都传召而来。当然,因为泽亲王身份尊贵又体恤泽亲王身体微恙就免了传唤,由泽亲王身边的贴身奴才小庆子公公到场陈诉。
事情很简单,当事人一番陈诉就整理出了事实真相。原来,当时荆州内乱,泽亲王作为主帅带兵前往镇压,期间救下了瑞亲王遗孤,使得新月格格一见钟情,但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泽亲王对新月格格那是恪守男女之礼相待。新月格格见此芳心暗碎,那早就见色起义的努达海就趁机而入,和新月格格就干才烈火烧了起来。
此事已由同去荆州的多名军官小兵供词证实,他们经常见他拉拉将军只身一人进入新月格格营帐,一呆就是好几个时辰,期间营帐内经常传出莺声燕语浓情依依,甚至在大庭广众之下,他拉拉将军也经常和新月格格调笑,言语之间露骨非常。
皇上怒极降下圣旨,他他拉信口开河污蔑皇亲实乃罪大恶极,念及曾为国立下功绩,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杖责一百大板后罢黜一切功名贬为庶民,念其母其妻其子对此并不知情,故而网开一面免其罪责。
新月格格重孝在身即和男子苟合,不思孝道不知廉耻,罔顾皇家对她之恩为皇家颜面抹黑,即日起入庵院青灯伴佛一生,为父母亡魂祈福。
两道圣旨,如同雷霆之击震得新月和努达海肝胆俱裂,神情恍恍惚惚被人压着执行圣旨内容。最冤的无疑是努达海一家,他们甚至连新月的面都没有见过一次就因为她而失去了富裕的家产和一切的荣耀。
再看那被打的只能在地上爬却还喊着新月喊着他们是真心相爱的努达海,老夫人只觉的眼前一黑,一个摇晃被雁姬扶住,待恍惚感散去后大喊一声孽畜,举起拐杖就对着努达海一顿打。
“你这个孽畜,为了一个不守孝道的女人就丢了他他拉家的荣耀丢了家,你对得起他他拉家的列祖列宗对得起雁姬对得起骥远对得起洛琳吗?你个孽畜!打死你个孽畜!”
“不,额娘,新月是那般温柔善良的女子,美丽的就如他的名字,好似天边一弯月牙儿般的迷人。额娘,只要你见过新月的话你也一定会喜欢她的,新月不是不守孝道的女子,感情是没办法控制的,我相信她的阿玛额娘在天之灵知道后也不会怪她的情不自禁的,额娘,你会理解我的对吗?”
老夫人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到了如此地步还执迷不悟,气的脸色发黑一口气差点没缓上来,“孽畜!你还敢说?温柔善良?温柔善良会和你这个成婚二十年有妻有子的人纠缠?什么情不自禁?你还有脸说?你给我滚!就当他他拉家从没有你这个孽畜!”
“额娘,你怎么能够这么说新月呢?”
努达海只觉得他额娘的话如同一把利刃插入了心间,比身上的伤还要疼上十倍百倍,所有人都不理解他误会他污蔑他,可是他的家人不该啊,额娘怎么可以这么不可理喻呢?还有雁姬,对,雁姬那般贤惠淑德肯定会理解他的,还有骥远和洛琳,一直都和他这个阿玛很亲厚,肯定也会明白他和新月的爱情的。
想着,努达海就把目光转向了稍后一点的雁姬三人,满心感动的望着他们,“雁姬,你一直都是我的好妻子,尽管你一直都不理解我但二十年来都支持着我,现在你也会支持我的,是不是?”
雁姬冷冷的看着这个和她做了二十年夫妻的男人,只觉得满心凄凉。既是好妻子为何可以背叛的如此理所当然?她甚至在接到圣旨的时候都不知道新月之事,这就是一个好妻子该有的待遇?相濡以沫二十年,得到的就是一句不理解?他怎么不想想,这事现在传遍天下,骥远的未来怎么办?洛琳刚是选夫之时啊,出了这事还能找到什么好人家?她想,这样的丈夫,她的心想不冷都难。
惊愕的看着冰冷不语的雁姬,努达海似见鬼般满脸不敢置信,急急的转头看向一双儿子,得到的是骥远欲言又止后的撇头和洛琳一直的低声哭泣。
“好好好,你们这么冷酷无情的人,以前见我是大将军就对我嬉笑亲厚,现在被贬了就一个个冷淡疏远了我。我真不敢相信我和你们这一群冷血之人相处了二十年,苍天无眼呐,竟然连亲人都背叛我……”从地上爬了起来,怒斥着雁姬等人的冷酷摇摇晃晃的走出了将军府,他要去找他的月牙儿,天底下只有月牙儿才会理解他支持他。
37、第三十七章
望着那摇晃的身影;一双儿女还是于心不忍,开口想挽留却被老夫人喝止;“让他走!这等是非不分不忠不孝之徒迷恋女色留着何用?难道还想因为他把命都给丢了吗?我他他拉家可不能因为这个不孝子而断后!”拐杖重重的捶着地面;老夫人说的艰难语气却是万分坚决;她不能让努达海再连累到骥远和洛琳的将来了。
重重的喘了口气,老夫人瞧着雁姬的目光有些愧疚,“雁姬,是我那不孝子对不起你;若你不嫌弃我这个老太婆的话已经还是把我当额娘,我定把你当成亲身女儿一般为你做主!”
相处二十年,雁姬和老夫人本就情同母女;虽然这次是努达海对不起她;可老夫人却是没有偏袒他半分;这让雁姬那颗冰冷的心稍稍回暖,看着老夫人真诚的目光,忍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崩溃,伏在老夫人的肩头落泪。
“额娘——”
老夫人轻拍雁姬,心下为自己眼光骄傲,当初看媳妇时果然没错,雁姬大方得体又坚韧聪慧,这二十年来也把将军府大理的井井有条,是她那不孝儿没眼光啊。
暗自叹了口气,老夫人感激圣上体恤她们只查封了一半家产和将军府,剩下的那些虽然不能让她们过的比之前富余但也不差了,只求老天厚待骥远和洛琳啊。
这次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京城子弟各有各的思量,有同情有怒骂有幸灾乐祸,要说感触最深的不例外就是硕亲王府的皓祯了。威武大将军府从辉煌到败落只是那么一瞬间的时间,这让他想到了自己的那些梦,三分后怕三分庆幸。
后怕自己差点步上那威武大将军的后尘,庆幸他及时抽身,要不然他的硕亲王府的结局会比这威武大将军的结局凄惨的多。这样想着,皓祯对白吟霜的心思愈发淡了去,只若那指甲堪堪擦过桌面时留下的划痕,浅浅淡淡的足以忽略。
*
一个多月后,腊八,乾隆一下朝就兴冲冲的带着伊安坐上马车出宫,一路驶向西南方向,直到永定河畔马车才停下。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伊安挑眉不解的望着乾隆,这人神神秘秘的干嘛?
乾隆也不回答,只是拉着伊安的手腕沿着河岸往一个方向走,对此,伊安没发表任何意见,因为此刻男鬼·皓祯终于回归了。
“恩人,在下已得知白吟霜已有衷情之人,只是……”
只是什么?因为乾隆在旁边而不得直接开口的伊安见皓祯吞吞吐吐的就用眼神示意皓祯说下去,皓祯脸上闪过为难之色,最终狠狠心开口。
“只是那人是恩人您。”他也不曾想到白吟霜会爱上恩人。
“!”伊安惊了,包括了他和多隆去龙源楼那次远远一瞥,他和白吟霜也就见了两次面吧?白吟霜怎么就爱上他了?难道他已经成为传说中的万人迷了?只需要见一面就能够让别人一见钟情二见倾心?
不过,不管白吟霜爱他这件事究竟有多么奇特,这样也使得事情好办多了。打定了主意要立马解决这事的伊安才跟着乾隆走上一条豪华大船就拉住乾隆表示有话要说。
“皇上,我有一事相求。”
“何事尽管开口。”
得到了乾隆这话的伊安于是放心大胆的开口了,“请皇上赐婚与我和白吟霜,不……”
“王爷——”
三道夹带着不同情绪的尖叫声打断了伊安后面的话,伊安回头就看见满脸喜悦的用一种矫健身姿朝着他飞奔而来的白吟霜、满脸哀愁双目含泪穿着红色衣装的夏紫薇、悲愤欲绝梨花带雨一身青色尼姑装已然落发的新月。
砰——
白吟霜的速度太快身形太猛,竟连伊安本人都没反应过来就被死死抱住了脖颈,满脸揉杂着感动、喜悦等等恋爱中小女人的情愫,深情款款道:“王爷,我从未奢求过你也爱我,我只想当一只小猫小狗,只要王爷的目光偶尔会停留在我的身上,真的只要偶尔的一眼我就心满意足了。可是没想到王爷会如此待我,我必定不会辜负王爷一片深情。妾为君生为君死,只愿随君。”
“不——”见到相拥的两人,受到刺激的新月尖利的叫了一声就冲了过去,那股力道,生猛的把一旁略微晃神的乾隆都给撞的踉跄了几步。双手用力的扯着白吟霜,想把她从伊安身上扯下来,“你给我下来,王爷是我的,我们已经两情相悦了,你这狐狸精怎么能够这么不知羞耻的插足我和王爷之间?”
含着泪不敢置信的摇着头,紫薇低声呢喃,悲情凄苦,“独行独坐;独唱独酌还独卧。伫立伤神;无奈轻寒著摸人。此情谁见;泪洗残妆无一半。”
“娘,女儿为何如此命苦?我只是想爱一个人啊,想和娘一样有个可等可怨可恨也可爱的人,现在有了可却是不被允许的深情。厮守已然不奢求,可是、可是我发现我还是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他爱别的女子,我竟希望他也爱我,就算是痛苦也要爱我,娘,你说我是不是变坏了?我不要变坏,变坏了就不配爱他了,他是那般完美的没有瑕疵的男子。可是我忍不住,我想放肆一回,娘,你一定会理解我的心情的,是不是?”
对着最崇拜的娘诉说一番真心后,紫薇飞奔上船,和新月扯白吟霜不同紫薇直接扯住了伊安的衣袖,“王爷,我知道你名义上是我养父但是我没办法欺骗我自己的心,我的心告诉我爱你,自从你从那个梁大人手中救下我之后,你的身影就一直深深的刻在我的心上。王爷,我不求你也爱我,只愿君心知我心。”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沸沸扬扬闹热非凡,叽叽喳喳的朝着伊安那是头昏脑胀。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什么时候和她们相爱过?这三个中无论哪一个都不是他的菜好不好?而且他和她们有熟吗?谈情说爱什么的他真的不记得啊。
伊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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