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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坦尼克号bl]海洋之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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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呓疟灰 �
卡尔责备说:“上帝啊,杰克,你根本不是在品酒,而是灌酒!”
杰克不理他,示意侍者再倒一杯。
亨利说:“小杰克,你到底是年轻人,这么有活力,我们都老了,世界很快就是你们年轻人的了。不过,我还是想问,卡尔说,你每天早上六点就起床,半夜才睡下,会不会很累?”杰克眨眨眼,举起流光溢彩的杯子,一双半透明的蓝眼睛睁得大大的,说:“早上起来,睁开眼,还活着,不错;晚上一闭眼,睡得着,值了。每一天都是一份礼物,每一天都值得感激,让我们为今天干杯吧。”
大家都受到了杰克的感染,包括卢森,也举起杯子,整齐划一地说:“为今天干杯!”
那些五光十色的画面逐渐散开,出现在眼前的,依旧是听得入神的那些人。老人悠悠地说:“如今我年纪大了,许多器官早就罢工了。可我还是很感激剩下这些勉强运作的器官。杰克说过,每一天都是一份礼物,每一天都值得感激。”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更新了一章……长期求包养求评论!
☆、压力大?
一场晚宴,卡尔·霍克利与亨利·福特签订了互利合作的合同。
合同签订以后很多天……
“卡尔,你最近压力太大了,需要休息!”
“压力大?你怎么看出来的?我记得昨天晚上你嗓子都哑了,难道我做的还不够?”
杰克恶狠狠地翻着眼皮说:“哼,昨天晚上分明是做到一半结果你睡着了。”
“……不够就直说嘛,我会做到你满意为止。拐弯抹角地说我压力大,可不是你的风格。”卡尔抱胸。
“卡尔!”杰克把桌子上的文件通通挪到一边去,其实,他更想做的,是把桌子掀了,“我说过很多次,你需要休息了!自从你跟亨利的汽车厂签订了合同之后,你的睡眠就螺旋递减,而压力直线上升!”
卡尔望着被杰克挪得远远的文件、钢笔和墨水,无奈地耸耸肩说:“睁大你漂亮的蓝眼睛看看,杰克,我哪里有压力了?”
杰克看硬的不行,于是改变了策略,他干脆坐在卡尔腿上,一手抚上卡尔的左胸说:“在这里。”
“什么?”卡尔的思维没有接上,有点发愣。
“这里,有压力。”杰克轻轻地把脑袋埋在卡尔胸前,低低地说,“你不甘心生活在父亲的阴影下对吧,亲爱的,然后你就豁出命地去干。”
“当然。”卡尔的声音有点僵硬,一方面是因为提到了父亲,另一方面是杰克的举动,让他某个部位硬了,“他休想看不起我。”
“看不起?”杰克的苦笑从卡尔胸口上传来,闷闷的,“他以你为骄傲,卡尔。”
“你说话真体贴。”
“我没有为你父亲说话的意思,但你必须明白,所有父母,最大的希望,都是孩子过的幸福。”
卡尔不屑。他?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老家伙,只心心念念记挂着去世的妻子,从来没有真正爱过自己的孩子。
杰克叹了一口气,把话题从奈森·霍克利身上移开:“我们还是谈谈你的压力问题吧。”
卡尔还是那句嘴硬的老话:“我没有压力。”
杰克再次叹了一口气,循循善诱:“压力不是坏事,亲爱的。比如体育活动中,我们给肌肉压力,然后肌肉就会发达;感情生活中,我们给心灵以压力,心灵就会成长,然后变得更加坚强。卡尔你不是生活在无菌室里的人,怎么会被这一点点压力压倒呢。”
“既然明白我不会被压倒,宝贝,那你还紧张什么?别跟个女人一样,啰啰嗦嗦婆婆妈妈的。”卡尔凶巴巴地说,掩饰住嘴角的微微一笑。
杰克继续诱导:“压力不是问题,问题是缺乏休整。当压力转变成慢性压力,继而演变成长期焦虑,最后形成了抑郁。”
“杰克,你的逻辑推理能力不错,据我所知,搞艺术的家伙说话都缺乏逻辑性,就像东方人一样。”
杰克赞同道:“没错,我在巴黎的时候有一些中国朋友,他们都是留学生,写的论文常常被教授打回,因为缺乏逻辑。”然后他话锋一转,又转向了体育:“马拉松运动员和短跑运动员的区别在于,短跑运动员是冲刺之后还有休息,而马拉松却要长期地不停地奔跑。管理着世界的中心,不停地追求极致和完美,你应该停下来告诉自己——我该退休了,我该休息了。因此,卡尔,冲刺一段,就停下来休息一下吧,否则你会被掏空的。”
卡尔做恍然大悟状:“原来如此,你担心的是这个!我明白了。”他抱住杰克,手迅速伸入他的背心,迅捷地解开他的扣子,在杰克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就把他平放在沙发上:“我会做一次休息一下的,你放心,绝对不会被掏空。”
杰克抗议无效地挣扎几下,然后就放弃了。他突然有种微妙的感觉——用一个中国朋友的话来说,就是——对牛弹琴。
他甜美的声音从喉咙和双唇里发出,混合着音乐。
一场高耗能的短途冲刺结束后,杰克勉强翻过身来,从卡尔身下爬到卡尔身上,伏在他胸口低声喘息。卡尔玩弄着他金灿灿的柔软头发,看着融化的黄金在指间流动,突然开口说:“你是个男人真好,杰克。”
杰克有点莫名其妙,半天把头抬起来,下巴支在他发达的胸肌上,不解地问:“你说这话,是想表明什么?”
卡尔没有正面回答杰克的提问,而是从反面开始了论证:“当一个女人介入你的生活,就像碰上一堵墙。每当你有了想法,却发现她早有计划,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杰克有点明白了,于是顺着卡尔说下去:“你是指,你想谈论艺术,她却总想谈情说爱;你要去剧院看戏剧或芭蕾,她却忙着找披肩、手套和挑选帽子?”
卡尔拍了拍杰克翘起来的苹果一样的屁股,点头说:“还有,她的三姑六婆、七大姑八大姨,都会出其不意地来访,弄得你不知所措。”
卡尔也稍微休息了一会儿,点燃了一支雪茄。杰克从卡尔嘴上拿过,抽了一口,又安放到他的双唇里。两人一时陷入了激情后的沉默。
“还好你不是女人。”再次沉默了几分钟,卡尔一口气说下去:“还是男人好啊。只要你有困哪,随时都会帮助你;只要你沮丧,随时都会振作你;女人们只会整理她们的头发和衣服,却不会整理整理内心的思绪呢?”
卡尔顿了一顿,炮珠般的发问:“如果我晚上回来晚了,你会咆哮吗?如果我不小心忘记你的生日,你会大惊小怪吗?如果我跟别人出去,你会生气吗?如果我突然没跟你说话,你会觉得受轻视吗?”
“废话,别胡扯了,当然不会!”杰克无所谓地说。
其实,他还想加上一句:卡尔,这与性别无关。造成这些的,都是爱。
作者有话要说:嗷呜……求评论求包养求打分……木有评论就木有动力啊……
☆、一百年后
有一天,卡尔看见杰克正在写信。他趴在桌子上,袖子卷的高高,手指上沾染了墨水。
卡尔侧眼一看,看见了一行字:
卢森,我的朋友,此刻我正坐在漂亮的霍克利庄园里,给你写这封信。我和卡尔正坐在藏书室里,遥望着窗外的天空。
发现这封信是写给自己的家庭医生的,卡尔绷紧了所有神经。他在杰克上方撑着身体,继续看下去:
美国——尤其是匹兹堡——气候并不怡人。我忘不了那悬浮着尘埃的天空,一旦有光柱的照耀,就会看到呈螺旋状飞腾的细小飞尘;我忘不了夜里的灯火通明,这样强度的光会让鸟儿迷路;我忘不了裸^露着土壤的山头;我忘不了被毁掉的森林和被开垦的土地,我忘不了匹兹堡与伦敦类似的烟雾;我忘不了鼓风炉、炼钢炉、焦炭厂、碎煤厂、轧钢厂每日吞入的大量煤炭和吐出的大量黑烟。
亲爱的朋友,你是个受到艺术之都熏陶的高雅人士,我相信你也对我上文所说的一切抱有不满。但是,我的朋友,我对我们的前途,充满了乐观。
我们正在努力,为自己,也为我们的后代,同时也为所有人奋斗着。我坚信,我们所面临的一切困难都是有时限的,正如痛苦和幸福都是有时限的。我坚信,黑烟弥漫的日子终会过去,阶级对立的时代终将结束。总有一天,黑种人和白种人,黄种人和红种人,富人和穷人,健康人和残疾人,都能享有平等的权力,都能获得应有的幸福;我坚信有一天,战争的硝烟永远散去,不会有痛苦的生离死别,不会再有人因为因为枪炮而失去肢体,不会再被困在轮椅上动弹不得;我坚信,有一天,所有相爱的人,都可以站在教堂里,在上帝的见证下,接受亲朋好友的鲜花和祝福……
朋友,也许你会把我的话当做梦呓,可是,连梦的没有的话,与死亡还有什么区别?冥后,伟大的尔塞福涅特地让睡神在人的睡眠中加入了梦境,因为无梦的睡眠,就是死亡。
亲爱的卢森,你一直对人性、对世界持有悲观态度。不如我们打个赌吧,赌一百年后,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更好还是更坏,更接近天堂还是更靠近地狱。赌注由你决定。
看到这一段,卡尔嗤笑,觉得杰克还是小孩子心性。但为了放心起见,他还是继续看下去:
我们现在所做的,是耕耘。在艺术和科学的领域,在物质和精神的殿堂,为后人开辟一块土地。
一百年后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美国人会不会仍然被古老的欧洲蔑称为“乡巴佬”和“暴发户”,还是变成人人向往的圣地和天堂?我们立国的“自由”和“民主”,能否真正得以实现?我们借以飞速发展的清教徒精神,是沉淀在血脉中,成为一种生存理念,还是在成功与享乐中被忽视和抛弃?人们能否还雄心勃勃的,为美国梦奋斗、拼搏、流汗乃至流血?
我的好朋友,一百年后,我们都不在了。但匹兹堡还在,宾夕法尼亚还在,美国还在,欧洲还在,地球还在。
我们种下的种子,也许我们看不到它的成长。历史动辄以百年千年为基本单位来衡量,与之相比,我们的生命是多么渺小。不过,与没有信仰的民族相比,我们是幸福的。因为我们知道,就算在这个世界死去,在另一个世界,我们又会再次相聚。因此,死亡不值得畏惧。
我们埋下的种子,也许十几年后,才能看到发芽;几十年后,才能开花;而我们可能一辈子都品尝不到它的果实。但是,看到花朵、吃到果实的人——无论花朵是绚烂还是暗淡,果实是甜美还是酸涩——他们会继续嫁接栽种,荒原,也会变成我们真正的家园。
一百年后,让我们在上帝的圣殿里,看看我们打赌的结果吧。
看看所有实现和未实现的梦想。
看到这里,卡尔一把夺过杰克手中的信,摆出一张凶巴巴的面孔说:“死后还想着跟人家小弗洛伊德相会?那我呢?”
杰克打着呵欠说:“你?卡尔·霍克利?咳,你难道没听说过这句世界上最伟大的格言——富人想要上天堂,比骆驼穿针眼还难?”
卡尔的口齿也越来越灵便,他立刻反唇相讥:“亲爱的,现在你也成了有钱人。”
“……好吧,”杰克耸肩,把钢笔搁在信纸上,“反正地狱与天堂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想要与魔鬼共进午餐,需要一把长勺。”
老卡尔把一张褶皱密在一起的脸孔埋入指节变形的手心,尝尝地叹气。
“快一百年了,杰克。如今的美国,既是你想要的,又是你极力想要避免。你可能已经认不出美国来了。”
爱德华疑惑地说:“我总是觉得,二十世纪初的美国,很像二十世纪末的中国。”小霍克利的话博得了在场人士的一致赞同。
“虽然大部分人都对中国抱有敌意,但我还是很欣赏这个新兴的国家。”卡尔抬起眼来微微一笑,“前一阵子,我去过中国,忙碌的氛围、高速运转的节奏,拜金逐利的思潮,还有勤劳努力乐观的人们……像极了我们年轻时代的美国,总会让我想起,那个为‘美国梦’拼命奋斗的年代。”老人摇摇头,“人老了,现在的事情记不住,过去的回忆忘不掉。我总觉得,二十世纪初的美国,才是美国本来的、真正的样子。那个时候的美国,是世界工厂,慢慢的,把老牌强国,比如曾经的殖民者英国,甩到了身后。”
“或许我们又陷入了历史轮回。”
“啊,其实中国是个值得尊敬的国家。我们国家刚摆脱英国殖民者却依旧被封锁的时候,从遥远的中国那里得到了大量帮助,那个时候,中国还很强大,他们慷慨大方地高价买下我们的货物,称我们为‘花旗人’。当然,这段历史,知道的人已经不多了。”卡尔手心向上,做出一种无可奈何的样子。
话题似乎正在偏转方向,于是爱德华急忙纠正说:“杰克的最后一句话真令人费解,为什么跟魔鬼吃饭,需要一把长勺呢?”
一旁的洛威特插嘴说:“是那个典故吗?”
老人狡黠一笑说:“地狱里,一大群人手拿长勺围着一桶汤,却因为勺太长而够不到自己的嘴,就这样人人只能望汤兴叹,愁眉苦脸。但我们可以舀起汤来喂对方啊。”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一段关于长勺的问题,唉……其实原本不是这样的……其实,我
☆、Jackfruit
可恶,杰克,写那么长的信!而且还是给那个不地道的人!
卡尔刚喝了一杯白兰地提神,结果喝进去的白兰地全都变成了醋,还在不断发酵当中,PH值越来越低,连牙齿都有发酸的感觉,他咬牙切齿地磨牙。
老人一摊手,做了个很无奈的姿势说:“那个时候,我只顾着嫉妒了,完全忘记了与杰克的交流,我甚至忽视了他思想的波动。直到后来我才想起,他写信的时候,手一直在微微颤抖,洁白的信纸上甚至被墨水弄黑了一小块。杰克是怀着怎样的信仰、悲悯和爱,写的这封信啊。”
没错,就是爱。
没错,只有爱。
爱德华喃喃地说:“杰克的理想能实现吗?”
老人摇摇头说:“我不清楚,不过照目前的形势来看,很难判断这场赌赛的最后赢家。也许要再过一百年,我们才能等到想要的结果。”
爱德华本来想说“也许,永远也等不到”,但是爷爷的眼神阻止了他。那双虽然被岁月磨得有些浑浊却依旧明亮的黑眼睛里,饱含着希望。
对卡尔来说,杰克的话,不容置疑。
老人向后仰去,微笑着说:“我可以来一块蛋糕吗?好久没这么使用大脑了,糖分消耗很厉害,而脑细胞是最需要糖分的。”洛威特眨巴着蓝色的眼睛,红润的面孔上流露出小小的得意:“我们正好有酥皮水果蛋糕,全都是美味可口的热带水果,希望合您的口味。”
于是有人端上来蛋糕,装在小巧的纸盒里,除了个别对甜食怀着不友好态度的,每个人都拿了一份。
洁白细腻的蛋糕上,点缀着五颜六色的水果,像是香气和甜蜜的雕刻。老人微笑着接过蛋糕,看了一眼,忽然手大幅度地颤抖了一下,险些把蛋糕打翻在左胸前。老卡尔睁大了眼睛,他褶皱下垂的眼皮也在抖动,爱德华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卡尔,担心地问:“爷爷,你哪里不舒服吗?”
老卡尔立刻安静下来,微笑了一下,不过那个笑容,真的很悲伤。他咬了一口蛋糕,等吞下去这一口后,才开口说:“人老了,连自控能力也跟着下降。刚才我抖得像帕金森综合征一样,是不是?”他继续啃咬着蛋糕。
洁白滑腻的蛋糕,与老人黝黑褶皱的手,形成鲜明对比。最后蛋糕上只剩下一块金黄,香气四溢的金黄。
老人凝视着这抹耀眼的金色,叹息说:“上帝啊,这是您的旨意吗?”
杰克,转过头来!卡尔紧紧地盯着杰克的脖子和后脑勺,用意念逼迫他转过头来。
果然,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杰克真的感受到了卡尔浓烈的怨念,
“好了杰克,信写完了就赶快寄走,不要一直沉溺在信里不可自拔!”卡尔坐到杰克身后,胸膛紧贴在杰克后背上,盯着他的脖子,然后轻轻咬了上去。
杰克瑟缩了一下。他觉得脖子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不仅仅是卡尔灵活的舌头,还有别的……
他知道自己被挑逗地动了情。
卡尔忽然很恶劣地停止了动作,他直起身子,然后把杰克的脑袋搬开一点,两人恢复到肩并肩坐着的姿势。杰克不满意地看着他,却无计可施,因为卡尔打了铃,不到半分钟,一个手里擎着托盘的仆人无声地走进来,又无声地退出去。
杰克看着身着制服的仆人那优雅、训练有素的步伐,双手一摊,然后整个人瘫倒在卡尔身上,他有几分可怜巴巴有几分别扭地说:“我永远也没办法做到那种程度。”那种经过长久训练的、一丝不苟的步伐、挑不出错的动作,幽灵一样来去无踪……
“啊?没关系,难道我还能让你给别人当仆人?”
……卡尔,你确定我们的大脑回路接通了吗?
杰克有些挫败。
他突然怀念起泰坦尼克号来。
老实说,他最怀念沉船的时候。那时,他们除了对方,什么都不必考虑。无需言语,甚至无需动作,仅仅靠眼珠的活动,他们就能明白彼此所想。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心意相通吧。
好久没有这种心有灵犀的感觉了。
杰克摇摇头,把不愉快的念头摇出去。他天性乐观,是个纯粹的乐天派,很快就恢复了好心情。毕竟,人是群居动物,一旦进入社会,就会与周围的一切发生联系,有了联系就会变得复杂。单纯的不掺杂一丝异物的爱情,只存在于小说和童话里。
杰克记得很小的时候,妈妈结束了一天的操劳,在他简陋的小床前,为他读童话故事。每次读完一个,他都会想:王子和公主结婚了以后会怎么样呢?等公主年老色衰美貌不再的时候,当更美艳更迷人的姑娘出现的时候,当公主为了孩子操心而逐渐与王子疏远的时候……王子还会爱她吗?
杰克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嘴巴被一块香气四溢的东西塞住了。
很软,很滑,很香的水果,他从来没有吃过。
质地肥厚柔软,清甜怡人,浓郁的蜜香从口腔直冲喉咙,然后漫上鼻腔。杰克先用力嚼了几下,又转为细嚼慢咽,舍不得吞下。
卡尔看着他想吞下去又舍不得的两难的模样,得意地笑了笑,又捻起一块对准杰克的嘴说:“还有很多,亲爱的,别舍不得吃。”
杰克两腮吃的鼓鼓的,他一边吃一边抱怨卡尔:“你知道吗,我小时候,如果上帝保佑弄到一颗雪球糖,或者一个苹果,我会过多久才吃吗?”杰克还没说完,嘴巴又被填上了,卡尔揪出手帕擦了擦沾着果汁的手,然后揉揉杰克的头发说:“现在,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可以吃到你吃不下为止。但是,杰克,你可不能暴食暴饮,如果哪天你有了啤酒肚,我可是要离开你的。”
“得了吧卡尔,我相信,先有啤酒肚的会是你。”笑完后杰克很自觉地张开嘴巴,卡尔也同样自觉低用另一只手取了一小块水果,再次喂进杰克半张的嘴巴里。他吮吸着卡尔沾满了汁液的手指,连指纹里的也不放过。
卡尔黑色的眼睛变暗了,但杰克忙于享受水果的芬芳甘甜,对卡尔的细微变化采取了无视态度。吃的差不多了,杰克才想起问:“这种水果叫什么名字?”
卡尔狡黠地一笑,吊胃口地停顿了一分钟,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伸长胳膊揽住杰克,慢悠悠地开口说:“Jackfruit。”
“什么?”杰克蓝幽幽的眼珠从薄薄的眼皮和金色的浓密睫毛下慢慢升起来,他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站起来。
Jackfruit。
产自热带的优良水果,菠萝蜜。
“亲爱的,它可是被誉为‘热带水果皇后’啊,而且,它的颜色像不像你的头发?味道也跟我的宝贝一样甜美多汁。它卵形的浅褐色种子也可以吃,粉脆甘甜……”卡尔滔滔不绝地说。
菠萝蜜呈现出一种耀眼的金黄色,有着奇妙柔顺的纹理。它的香气久久不散,就算洗了手也不会消失。
Jackfruit。
一种越来越强烈的幸福感涌上心头。现在,他处在一个由眩晕和战栗所构成的梦境里。
一个人没有按照你想要的方式爱你,并不代表他没有全心全意地去爱。
人这种奇妙的物种,连自己也无法彻底了解自己,怎么能奢望别人把你的心事一眼望到底呢?
只要有爱,杰克相信,一切阻碍都会成为他们前进的动力。
生离死别、生死一线都经历过了,泰坦尼克号的沉没都安全度过了,还有什么,能阻碍我们。
杰克知道,总有一天,他们会再次敲开彼此的心门。
杰克知道,总有一天,他们心之间那道薄薄的纱网也会不复存在。
爱就是我爱着你的感觉,我要把握住这真实的一刻。
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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