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意志-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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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人真的很想抱抱鼬，让他别难过，最后他并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抱鼬，因为他晕过去了。
　　再次醒来，是晚上。
　　鸣人觉得全身暖烘烘的，很渴，他张嘴想要要水喝，喊了一声，没人答应，连他自己都没听见自己的声音。
　　他这才反应过来，他感冒了，嗓子哑了。
　　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睡在一家旅馆里，房间有电视，一张床……然后，他看见隐没在黑暗里的男人，鼬坐在窗口，长发披在肩上，望着窗外。
　　今夜，并没月光，鸣人看不清他，但他知道鼬在那里，黑暗中他与鼬的心仿佛靠在一起，他感受了鼬内心翻涌的情感，如同长藤搅在一起，错综复杂的心情，鸣人难受的吸了吸鼻子。
　　鼬好似有感应的走过来，将灯打开，看了眼鸣人，鸣人再次对上那幽深的黑眸，心中一颤，但鼬很快移开视线，去给鸣人倒了一杯水，鸣人乖乖的喝了，接着无言。
　　鸣人不知睡了多久，反正他现在完全没睡意，而鼬一直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看着墙角的某个地方，直到天明。
　　鸣人记得他差点被闷死，也记得那双颤抖的手，记得山上鼬泛着杀意的猩红双眼，记得旅馆的清晨，记得鼬和他的无数个曾经……鸣人此时很冷静。
　　关于那天晚上，鸣人记得并不太清楚，但依稀能想起几个片段，加上早晨所见，他知道事实就是事实。
　　即便他真的是酒后呢啥，他也无法原谅自己，如果换做是鼬和某个人……那他一定会杀了鼬和那个人，然后被痛苦淹没，直到死掉。
　　有了这样的思想建设，想起鼬泛着杀意的眼，没有了先前的不可置信，接着是汹涌而至的难过，为自己为鼬……也为蓝紫。
　　鸣人不确定自己是否会祈求鼬的原谅，或者鼬会不会原谅自己，还有更多的不确定。但他唯一确定的是，无论如何，他不会和蓝紫在一起。
　　那晚后，听了蓝紫的告白，许多事就明白了，他不是白痴，往这方面想，他就发现曾经被自己忽略掉的许许多多小细节，无疑都表达着爱意。正因明白，那些朋友情、感动都随之飘远，不是他太无情，而是此刻他脑子里融不进太多。
　　到第二天清晨，鸣人虽然不明确自己该怎么做，但至少脑子不在迷糊。鸣人只是感冒，恢复力惊人的他很快就精神起来。
　　鼬并没奇怪的行为，好像一切没发生过般，仿佛回到相识时，没有亲昵、鼬习惯沉默，鸣人跟着沉默。
　　他们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离开这个镇到那下个落脚点。
　　这样的日子，鸣人不知过了多久，觉着大概要一辈子这样下去，两人默默无言，没有肌肤相亲，却相伴左右。
　　对鸣人而言，这是轻松而自在的，至少他不用逼着自己马上做出选择，他可以回想一切，却不用面对一切。
　　唯一让他黯然的是鼬不和他同床，也不碰他一根手指头，但却坚持要一间房，人也迅速瘦下去，他毫不怀疑鼬曾经穿着刚合适的衣服，现在两个鼬都能穿。
　　瘦到这程度，鸣人的心情不是自责和担忧可以解释的，他也跟着瘦下来。
　　这种日子改变的是在一个凉爽下午，没有烈日，有着微微轻风，他们到了新的地方，鸣人习惯的埋头跟在鼬左右，走进一家旅馆，登记、拿钥匙、进房间、相对沉默……但今天，鼬将钥匙给鸣人，说：“我出去一下。”言下之意，是让鸣人自己呆着。
　　忆及上次听到鼬的声音，是在回木叶那天，还不是对他说话。
　　虽然很疑惑鼬去那里，但他无法问。鸣人从来不知道他一直默默在等鼬开口对他说话，那刻，他激动得几乎掉下泪来，一直点头，不敢说话，怕忍不住哭出声。
　　鼬的反应很淡，看了他一眼，转身走掉。
　　即便如此，鸣人依然很开心，他这时候才懂得，其实他一直希望能得到鼬的原谅，虽然他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第　45　章

　　第四十五章
　　到房间后，鸣人坐立不安，知道内心最想要的东西，是幸福亦是痛苦。
　　不用继续在抉择、惶恐中度日，对鸣人而言是幸福的。而要得到内心想要的，他必须委屈鼬，鼬的痛苦与挣扎，是他强加于他，往后的日子，他对鼬的爱中会有一条名为愧疚的枷锁紧紧缠绕着他，无疑是痛苦的。
　　而不知结果的他，更是痛苦并坐立难安。
　　如果以前的他，肯定会不顾一切的勇往直前，他的忍道注定了一切，但在这件事情上，他没办法无耻的坚持到底……如果，如果他的存在带给鼬的只有痛苦的话……鸣人捂住脸，顺着墙角蹲下去，不敢继续想下去。
　　鸣人的情绪一直不稳定，也没意识到饿，等稍微镇定的时候，窗外已经夜色弥漫，他才想起来，不知鼬去了那里，心中一急。
　　鸣人赶紧跑去问店老板，得知鼬没回来，鸣人站在门口看了半天，没看到自己等待的身影……心中隐藏的不安渐渐浮出来，鼬是出事了？还是被什么事耽搁了？或者是……他终于选择离开自己？
　　无论那种都是他无法承受的，脸上布满焦急，店老板见他如此，被他情绪所感染，就叫人帮忙看店，自己出去打听情况，毕竟本地人对本地的一些情况会更加了解一些。
　　鸣人本来想跟着去，但无奈怕错过，店老板离开前，鸣人紧紧拉着他的手，一遍一遍说着谢谢，那样子无助得让淳朴热心的店老板感动得几乎落泪，保证帮忙找到人。
　　爱情是很奇怪的东西，明明知道以鼬的能力，几乎无人能伤他；明明知道鼬被他伤到了，最有可能丢下他离开，但鸣人最担心的居然是他出了什么事。
　　都说爱情自私，但鸣人不是担心失去爱人，而是担心爱人的安危。或许两者都表现着爱，但结果完全不同，一种是占有，一种则是无私的爱。
　　鸣人继续在门口站了一会，抵挡不了店员恳求的眼神和旁人嫌他碍事，充满八卦的眼神，最后默默回了房。
　　鸣人在房间走来走去，始终无法安心下来，店老板也一去不回。多次想自己冲出去，但都忍了下来。
　　破晓时分，终于响起钥匙转动的声音，鸣人站直了身体，紧绷着神经想上前询问，腿却软得无法动。
　　鼬身上并没打斗过的痕迹，但出去时，身上那件黑色的披风却不见了。鸣人想问他去了那里，也问不出来，因为鼬对他很冷淡，从开门进来没看过他一眼，明明他站在离门两步不到的距离。
　　在鼬与鸣人擦身而过的瞬间，鸣人想拉住他，却慢了半拍。一向爱卫生的鼬，此时不洗澡，衣服也不脱，直接躺在床上。
　　鸣人本该高兴，毕竟这是出事来鼬第一次躺上床，但他无法安心，他了解鼬，即使是最疲惫的时候，他也不会不洗澡就躺上床。
　　大概是曾经在暗部和晓里形成的习惯，总认为床是十分奢侈的东西，必须好好珍惜爱护。在外出任务，无论多艰苦鼬都可以忍耐，但回到家，不管多疲惫，他都会坚持洗澡换衣服，对佐助他们也是如此要求的。
　　因此，鸣人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看着鼬越来越瘦的侧脸，心里一阵绞痛，却不敢移动半分。
　　其实，鼬脖子上的印记很深却不是很明显的位置，如果不是床头灯灯光太亮，鼬的睡姿让其露了出来，鸣人很难看到，毕竟他比鼬矮。
　　鸣人的心尖上仿佛被狠狠刺了一下，此刻他什么也想不了，几乎是扑倒鼬身上，拉开衣领认真查看，鼬僵了下，身体慢慢软下来。
　　鸣人太了解鼬，如果不是他愿意，谁能这么大胆在他身上留下印记？而且是那么刺眼的，曾经鸣人也留过，在鼬忽略了他某次要求的时候，最后还狠狠的咬了下去，所以，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今天的印记也是那样，由吸变成咬……
　　鸣人很生气，手心自然而然的集聚着查克拉，但没一会查克拉自己就散掉了，连螺旋丸他都无法使出来，身体在发抖，心也是。
　　鸣人只能揪着鼬的衣领，大力的摇着他，时不时从牙缝里蹦出一句：“谁，谁，谁……？”
　　这种愤怒，这种心痛，鸣人觉得自己就像被扔进了油锅里。
　　鼬仿佛死了一样，没反应，鸣人气得颤颤抖抖的一拳擦过他的脸落在床上，眼泪啪嗒啪嗒就落了下来。
　　温热的泪水终于让鼬有了点反应，鼬看着鸣人，很温柔的笑了，如沐春风那种笑容，鸣人呆了一呆，忘了落泪，愣愣的看着他。
　　鼬温柔的笑着，黑色的眸子却仿佛能滴出水来一样，轻柔的给鸣人擦拭眼泪，擦完了也不停的摩擦着他的脸。
　　良久，鼬依然温柔的笑着，开口道：“鸣人，那天我的心情跟你刚才的心情一样。”
　　鸣人瞬间焉了，刚才太震惊太心痛太愤怒，完全来不及思考，更加忘了前不久发生的事。
　　鼬坐起身，将鸣人抱在怀里，擦拭着鸣人脸的手改成梳理他的金发，长时间没剪，已经有些长了，过了耳朵。
　　“当时，恨不得杀了你们，我也那样做了……只是没下得去手，然后你被小沫前辈弄走了。”
　　“……幸好，如果他们来的不及时，我可不敢保证下一次会下不去手。”
　　“后来，和九尾打，虚无前辈让所有人都中了幻术，并要求我冷静带你走，然后我就带你走了。抱着你的时候，心里很满足，好久没抱你了，但是……”
　　“看你身上的印记，我就嫉妒得发狂……把你扔进水里狠狠的冲洗，看你晕死过去那么多次，才稍稍找回自己的理智。鸣人……那时候我真的很想直接杀死你，但总在最后一秒管不住自己的手，不由自主的拉起你。”
　　“你生病了，发高烧昏迷不醒，一直说对不起。那几天，我反复的想，我能不能原谅你。”
　　“我无法原谅你不爱我；我更无法原谅你爱着我，却跟别人若无其事的上床；但我，爱你。”说到这里，鼬将鸣人抱紧，头埋在他肩上，好像快崩溃一样。
　　“我不敢跟你睡一张床，脑海里会不可抑制的浮出许多你与别人亲热的画面。也没办法离开你，不跟呆在一个房间，听不到你的呼吸声，我……痛不欲生。”
　　“我想，如果……如果我能和别人上床，是不是就能够原谅你，并若无其事的与你继续在一起，即使你不爱我，我也能用爱把你圈在怀里，然后我们来了这里。这个镇子并不出名，但它的特色很出名，许多人都会慕名前来，为的是体验一下天堂的滋味。”
　　“那个人，跟你很像……技术很好。”
　　“但是，跟他做不下去。”
　　“鸣人，你知道吗？即使和你再像，也不是你。”
　　“即使我脑子里想的全是你，也让自己把那个人当成你，但气味不是你的，反应不一样，无论如何，和他无法继续。”
　　“鸣人，鸣人，鸣人……”鼬把头埋在他肩上，一遍又一遍的叫他名字，跟诀别一样，眼泪跟断线的珠子似的，怎么也停不下来。
　　鸣人背对着他，看不见，但能感觉到从肩上传来的温热，他不知何时自己悄然泪下。
　　鼬抱着他，止不住的颤抖，那个坚强隐忍的男人终于落了泪，哭得像个孩子，但他不敢转身去抱着他，不敢请求原谅。
　　说到这里，鸣人懂了悟了，鼬想原谅自己，那么聪明的他为了原谅自己也干了那么愚蠢的事，但他尽力了，尽全力了。
　　他无法原谅他。
　　无论精神还是身体，鸣人也无法原谅自己，让鼬这么难受的自己。
　　可是……“我不是故意的，那天喝了酒，醒来就那样……鼬，我不是故意的。”鸣人也不知道解释有什么用，但他觉得如果不解释清楚以后就没机会了。
　　虽然他跟鼬在一起，会觉得自卑，会难过，会很累，但更多的是幸福，最主要的是他自始至终只爱这个男人。
　　鼬也不知听没听见他的解释，哭得更加凶猛了，他的凶猛只是更紧的抱着鸣人，无声的落泪，像个倔强又受了莫大委屈的孩子。
　　鸣人在他怀里一抽一抽的哭。
　　两个让世界上许许多多人崇拜的男人，窝在不知名的旅馆里哭，说出去都没人相信。
　　但他们就如此做了，也不知哭了多久，醒来两人就那个姿势倒床上睡着了，脸上还紧绷绷的，衣服有点湿润的感觉。
　　鸣人在鼬怀里不敢动，怕破坏这难得的时刻。
　　然后，鸣人发现鼬生病了。

　　第　46　章

　　第四十六章
　　鸣人知道鼬的身体不好，在与佐助那场战斗中，鼬本是做好早亡的准备。
　　后来得到虚无的帮助才得以保命，其中的事略微听虚无说了点，他也不想去触碰那段伤心往事。他还记得重遇那天，河边上鼬的身影，他想一次心疼一次。
　　但是，在一起这些年，从没见鼬身体不适，连普通的感冒都没有，鸣人悬吊的心早就落了下来。
　　没想到这次会病得这么严重。
　　鸣人发现鼬生病，是察觉到他体温不正常，他连忙让人买了药，他看了看只是普通的感冒。
　　只是，吃了药烧一直没退，鼬也没醒来。
　　鸣人又检查了一次，结论相同，但这次下了猛药，喂鼬吃了药，用冰水帮他擦身体，渐渐的鼬的体温降了一点。
　　鸣人陪在床头，看鼬眼下浓重的黑眼圈，清瘦的脸颊，心里难受。
　　记忆中，好几年没看见鼬安睡的脸庞了，睡得比自己晚，起得比自己早，看着他的好心满意足，但却忽略了他的辛苦。还任性的自卑着，怨着他，就跟曾经的佐助一样吧！爱着、崇拜着、心里又不由自主的想超越他。
　　其实，这就是自己最爱的人啊，为什么一定要谈能力问题呢？爱就是爱了吧！
　　可是，觉悟好像有些晚了……鸣人坐在地上，头靠在床上，闭上眼，这个姿势不算舒服，他的心里也不好受，但这静谧的气氛让他心情平静。
　　他想，以后恐怕很难有这样的机会了。
　　鸣人偶尔试探一下鼬的体温，发现温度越来越低，已经渐渐脱离高烧，他才允许自己小眯一下，希望鼬醒来的第一眼是能看见自己。
　　第二天，鼬没醒，高烧退了，有点低烧。
　　这样的情况到晚上还没改善后，鸣人才心急起来，普通的感冒，烧退了还会昏迷不醒么？
　　鸣人隐隐知道这与自己脱不了关系，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心病吧，他也是被虚无和鼬他们□过的，他查看过症状，身体上并没特别的症状。
　　鼬的性格一直算不上开朗，加上人生坎坷，自己像是他人生中唯一一个美丽的意外，曾经为这个意外美滋滋的，此时才发现美滋滋的后面需要付出，而且结果并不是自己能承受的。
　　鸣人也不睡觉，就陪在鼬床边，叨叨絮絮讲许多从前的事，他不知道这样有用没，但这是他目前能做的，他也想说，以后不知是否还有这样的机会。
　　他想请虚无过来看看，对于鼬的身体，只有他最清楚。
　　事实证明，是有用的。鼬在半夜醒来过一次，还轻轻揉了揉鸣人的头，只是转眼就昏睡过去。
　　鸣人以为鼬醒来就好了，但后半夜他就发现事实不是如此，而且变得非常糟糕。
　　后半夜鼬就开始咳血，鸣人吓得脸色惨白惨白的，咳了血鼬又昏睡过去，鸣人束手无策，他对鼬的身体查了半天，也没发现任何异常，但事实告诉他，不如他想的那么简单，都咳血了，还能简单么？
　　幸好他通知了九尾，九尾说了明早他们就能到，这是对鸣人唯一的安慰。
　　可这几个小时，对鸣人是噩梦，鼬咳了血没一刻钟，眼睛开始流血，眼睛紧闭，鲜血从眼角无声的落下来，没入他的发间。
　　鼬的脸色很苍白，嘴唇更是白色吓人，上面留有血干掉的印记，身上蒙上一层薄薄的细汗，凉凉的冷汗，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即将死去的人偶娃娃。
　　鸣人吓得大哭起来，让鼬不要死，但这样的情况反反复复，弄得房间里充满了血腥味。
　　虚无他们来时，鸣人险些就跟着那些血崩溃了，看到虚无，鸣人磕磕巴巴的告诉他，鼬的血都流完了，嗓子早就喊哑了，虚无也没听清楚。
　　但他看到慌乱无神的鸣人，无奈的摇头。
　　鸣人被跟来的佐助拉出去，佐助给他倒了杯水，鸣人没拿稳，水杯落地上，摔碎了玻璃碎渣落在他身上，他也毫无知觉，很长时间才晃过神。
　　看见鸣人失魂落魄的样子，佐助只能无奈而气愤难平的靠着墙，刚才他看见了鼬的样子，简直跟死了一样。
　　佐助的心情并不平静，想到面前的人就是那个祸首，佐助想拔刀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但理智告诉他，这个人是他的朋友，这个人是鸣人，这个人是哥哥的爱人……作为鼬唯一的亲人，佐助真的是恨着背叛了哥哥的鸣人。
　　对他而言，那一切都是一场噩梦。
　　可看到里面的鼬，佐助知道那不是梦，其实看到幻阳和静雪他们哭泣的眼泪时，他就知道了，但他不敢面对。
　　曾经失去温暖的家的他，无法在面对再一次失去。
　　最近这段时间，家里缺了孩子可爱的撒娇和吵闹，没有鸣人脱线的傻气，没有哥哥可口的饭菜……这时候，他就想，如果鸣人能诚心悔改，他会原谅那个背叛鼬的鸣人；即使他找个憋足的借口，佐助也愿意去相信。
　　其实，无论想多少，都与他无关，跟他们最亲密的自己，何尝不是外人呢？
　　佐助想到这些，只能望着天，紧咬着唇，因为太无力了。
　　现在他看不到天，只能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他的哥哥，他唯一的亲人奄奄一息的躺在里面。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门很快被打开，看两人一站一蹲的在门口，也没惊讶，只道：“准备下，我们走。”
　　佐助和鸣人面面相觑，看虚无进了屋，紧随跟了进去，但床上空无一人，只有地上和床单上残留的血渍告诉他们，那一切不是幻觉。
　　“鼬没事，老问题了。鸣人你收拾下，咱们去找他。”
　　鸣人愣了下才迟缓的点了点头，也没什么东西好收拾，但他很在意虚无的话。
　　“鼬经常这样么？”走出旅馆，鸣人才提出心中的疑惑，不敢问，是有些怕的。
　　“恩，他的身体一直在调解。这几年挺累，但好在身体稳定……”后面的话，虚无没说，但鸣人也想得到。
　　佐助也处在震惊中，毕竟作为天天生活在一起的他们，一点没发现鼬的身体有问题。
　　事实对鸣人他们刺激过大，一直跟着虚无走了很久，都忘了问去那里。他们去的地方不远，就镇子旁边的一个小农家里，看上去他们经常去住，那个主人看见虚无很热情，热情过后也不多问，是很识趣的人。
　　“鼬呢？”鸣人问，屋子不大，几间客房刚好让他们休息。
　　虚无指了指里面那间，说：“刚吃了药，别吵他。”
　　鸣人点点头，走进去，他没想到静雪和幻阳也在里面，站在门口愣了一下才走进去。
　　静雪和幻阳的眼睛睁得跟铜铃一样大，眼睛里蒙上一层雾气，鸣人走过去，两孩子突然就朝他扑过来，抓住他的手，哭着说：“妈妈，妈妈，妈妈……不要和爸爸分开，呜呜……”即使很激动，两个孩子也很懂事，并没哭得很大声，怕吵着鼬。
　　鸣人的眼眶一下就红了，人蹲在，单脚跪在地上，一手抱一个，让他们靠在自己的肩上，轻轻的回答：“妈妈爱你们，也爱你们的爸爸，妈妈永远不会离开的，相信我。”
　　说着，鸣人自己都没发现自己落泪了，还是幻阳帮他擦眼泪他才反应过来。
　　鸣人不知道鼬能不能原谅他，但能看着他就好的，抱着这样的思想，鸣人打着赖皮的小九九。
　　其实，鸣人知道，鼬心里那道坎不是过不去，而是自己从始至终没解释，更没请求原谅。鼬知道那是自己不肯原谅自己，但自己都不肯原谅的事，就等于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他可是从来没觉得自己背叛鼬，那件事他没办法解释和推脱，但他真的没想过会这样。
　　从他内心而言，他的心和身体都不曾背叛，可事实上大家乃至他自己都认为自己背叛了，那是一个纠结的事。
　　鸣人看着床上苍白的鼬，心一抽一抽的痛，他何尝不自私不任性？
　　他不解释，除了不知如何解释太纠结的事外。还希望鼬能包容他，用爱包容他，用一切信任他，他是自私的，这样自己就能心安理得却又能让早已不安定的心安定下来，如果一个人男人能原谅他的背叛，那还有什么能让他不爱他呢？说到底，依然是自卑。
　　但他也怕，怕鼬真的会离开他，怕鼬太爱他，乃至不能原谅他，虽然他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的错。
　　不过，现在不管如何，鸣人只想陪在这个人身边，永远永远。
　　永远乖乖的，不任性，不偷懒。
　　有虚无的帮助，鼬很快醒过来，只是身体还不怎么好，虚无留下药单让鸣人照顾鼬，然后带着静雪、幻阳、佐助、九尾他们游玩去了。
　　至于木叶由卡卡西他们死撑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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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鼬醒来，不知是否是身体虚弱的缘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