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梦里不知身是客-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毫恕>驮谡庖荒辏偈嫔稀短烊巳摺罚醭苟⒆哦偈娴氖榧蚩戳税胩欤钪栈故橇盗挡簧岬胤畔铝恕�
其实一年之前石临风已经将改良后的纸献了上去,只是虽然刘彻下诏在各地大量推广,到底还没有到十分普及的程度,有些举荐上来的人已经用纸来写策论了,还有一些人仍然用的是竹简,比如董仲舒和东方朔。东方朔的竹简刘彻看了两个月,认定此人虽有才能,但不堪大用,石临风倒觉得东方朔很有意思,好说歹说让刘彻封了东方朔一个小官,免了他待诏公车的曲折。
至于董仲舒,如果没有石临风之前的搅局,本来是可以凭借《天人三策》一跃成为刘彻的新宠的,可惜刘彻现在的眼界更高了,不仅想要大一统思想,而且还要是综合百家精华的思想,最重要的是,这个思想的地位不能比皇帝本人还要高,若是到最后只知孔夫子不知汉武帝,可不是刘彻想要看到的局面。
但是毕竟刘彻爱惜董仲舒的才华,而且也想借着董仲舒来试探一下太皇太后,故而董仲舒也留下了。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只是石临风遇到了一个难题。
建元二年,石临风已经二十岁了,韩嫣十七岁,都是该娶亲的时候了。
要说韩嫣尚可拖两年,石临风已经行了冠礼,取了字叫做子规,是该成家立业了,万万不会再拖。兄弟俩面上都不动声色,但是心底均偷偷叫苦。石临风逍遥了几十年,前面两个世界都是武侠世界,没有人强迫他娶妻,到了汉朝,一直小心过日子,现在猛然发现还需要娶妻,顿时十分不习惯。他虽然喜欢的是男人,但是因为自身性格的原因,颇为严谨自律,又从来没有遇到合心意的人,到了后来,有了这些神奇的梦境,越发把找个伴侣的心思淡了。
韩嫣更不必说,他一想到石临风也要娶妻生子就心中不快,只是以前诸多事务让他不容易想到这些方面,想到了也会下意识地忽略掉,如今事实摆在眼前,韩嫣想要逃避也是不能了。
韩家的两位母亲和石临风、韩嫣两兄弟坐下来讨论娶妻之事,两位母亲热情高涨,两个小辈各怀鬼胎。韩夫人先把各列侯的适龄女儿都摆出来让大家筛选,然后又抱怨兄弟两个,道:“你们两个人,虽然说建功立业是好事,但是成家立业也是大事,怎么就一心扑到政事上了?我给你们一人放了两个通房的丫头,两个人居然一个也没动。莫非你们还不知道这男女之事?”
韩夫人用怀疑的眼光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扫得两人都出了一身冷汗。这个时代,喜欢男人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娶妻生子才是正途,男风虽盛,也不见人说自己只喜欢男人的,有这么做的人,大概早就被目为异类了。韩夫人叹口气道:“你们整天在军营厮混,照理说懂得该多才是,怎么到现在还是你们两个同寝?清心寡欲不是不好,只是及时行乐才是应该的。改天,不,就今日罢,你们也该懂点人事了,若是新妇嫁到咱们家,你们两个还懵懵懂懂的,可真是笑话啦。”
韩夫人已有四十几岁,放在汉朝已经是“老年”了,就算称一句“老身”也是可以的,又是家族内部的讨论,两个孩子都是她看大的,其中之一还是她的亲生儿子,所以说话便没有什么顾忌。石临风听得韩夫人的意思,竟然是要他们今天晚上便行房事,顿时一个头有两个大,忙阻道:“阿娘,这个……不必着急。则儿明白是怎么回事,不必……不必……”
“正是,大娘,嫣儿也明白,不必如此。”韩嫣紧跟着也说道。
韩夫人一拍桌子:“你们两个,说到这件事就躲得比兔子还快,难不成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说……”
石临风忙打断韩夫人道:“这事儿不急。阿娘,虽说平常人家有个通房也是稀松平常,只是新妇过门之后终究不好看,若是庶子先出生,就更不好了,则儿只等着新妇进门便是了。”
好话说了一箩筐,韩夫人总算放弃了这个念头,转而挑选起石临风的妻子来。
当天晚上,韩嫣被韩嫣的母亲赶回自己的房间,石临风一个人躺在床上,突然听到有人蹑手蹑脚地走近,推开了房门。他听得那人的脚步声,便知是韩嫣,他玩心突起,故意放沉呼吸,做出沉睡的假象,想要吓韩嫣一跳。
韩嫣轻轻走到石临风床前,石临风感觉到韩嫣一直站在那里,也不做声,也不动弹,心中正自疑惑,突然听到韩嫣一声叹息。
接着一双冰冷的手落到了石临风的脸上细细抚摸,手的主人似乎十分爱惜石临风,生恐将石临风惊醒,只轻柔地拂过石临风的脸颊。石临风不知韩嫣要做什么,只感觉韩嫣的手停了下来,然后俯下了身子。
他感到了一个冰冷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
石临风实实在在被吓了一跳,他听到韩嫣的呼吸很不稳,似乎在强行压抑着心中的某些情感。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韩嫣就轻手轻脚地退出了石临风的房间,留下石临风一个人陷在震惊之中。
石临风心中一团乱麻,不知以后该如何面对韩嫣,又该如何劝导他。
这时石临风突然听到一阵熟悉的闹铃声,他挣扎着不想闭上眼睛,但是似乎有某种不可抗力在推着他,他很快失去了意识。
——————————————————————————————————————————
很多年后,韩嫣喜欢一个人喝酒赏月,摆上两只酒杯。
作者有话要说:我承认,最后一句话是我特意加上的……姑娘们请尽情脑补~
下章是无责任番外~
☆、汉武帝卷无责任番外
屋外是温暖的阳光,宣室里却还带着些阴冷,春天纵然已经来了,却还驱不散这些寒意。
韩嫣跪在地上,感觉地上的寒气透过深衣一点一点地渗到腿骨里,又顺着腿骨上到他的心里。
刘彻倒是好脾气的笑着,坐在韩嫣身前,道:“阿嫣,你这是做什么?怎么突然跪下了?”
韩嫣觉得自己的嗓子干哑,一点水分都没有,他艰涩地清了清嗓子,开口道:“陛下,你方才所言并非玩笑?”
“朕身为天子,如何会说谎?”刘彻把玩着一只玉佩,道:“阿嫣,若是你想通了,便给朕一个答复,朕也好早做决定。”
韩嫣沉默了半晌,深深地伏拜下去,道:“谨遵上谕。”
这些天,石临风觉得韩嫣有些怪。
既然已经搬出了皇宫回到了弓高侯府,又没有军国大事要商量,哪有一天到晚都往宫里跑的道理?现在是建元四年,军队那边已经建设得差不多了,一切都在正轨上有条不紊地进行,按理说应该松快一下才是正理,韩嫣却闷声不吭地待在了皇宫里不出来。
近几年来,两人都长开了,渐渐多了男子的棱角,看上去总算不会被人当做女子,尤其韩嫣,整天在军营里厮混让他显得更多了些杀伐之气,看上去英气勃勃,有一种男子特有的魅力。
前次两个人一同出去打猎,骑马穿过街市的时候,被一堆姑娘扔了许多杂七杂八的东西在身上,有花,有菜,居然还有头饰和发簪。若不是石临风躲得快,那发簪就直直冲着他的眼睛来了,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面对姑娘们的热情,石临风还未如何,韩嫣却是面皮薄,逃也似的回了弓高侯府,不肯再去抛头露面了。
石临风本来以为这是一个好兆头,韩嫣被越多女子喜欢就越能减少他在男子眼中的吸引力,虽然石临风对着窦太后和一众人等发下毒誓之后刘彻并未有再进一步的举动,但是石临风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这些日子韩嫣的异常让石临风不禁起了疑心。
但是石临风不能随便堵住韩嫣就问:“嫣儿,你是不是和刘彻勾搭上了?”先不说这本就是韩家的敏感话题,石临风也绝不相信韩嫣会主动和刘彻有什么牵扯。
于是石临风怀疑的目光放到了刘彻身上。
但是,刘彻也很正常。
正常的将石临风召入宫中询问策论,正常的召开朝会,和老臣们扯扯皮,转身该干什么干什么。宫里也没有传出来阿娇和刘彻闹别扭的消息——这已经非常难得了,阿娇现在脾气暴躁得很,任是谁成婚七年却一无所出也要暴躁的,尤其在这种刘彻只有阿娇一个女人的情况下,更是让阿娇惶恐。
石临风左思右想,并没有想到什么异常的地方,但是那种担心的感觉却久久不散。
终于石临风忍不住,哺食结束之后对韩嫣道:“嫣儿,今日又是月圆时分,不若我们兄弟二人再共醉一场?”
韩嫣先是一喜,接着又犹豫道:“大兄,今日陛下有事相召,恐怕嫣儿不能陪伴大兄了。”
石临风心中一沉,漫不经心地道:“是何事?竟然晚间也要讨论,难道军情有变?”
“并不是……陛下也未说是什么事情,只是说有事相商,嫣儿也不知是何事。”韩嫣并不看着石临风,眼光盯住石临风身后的柱子,接着道:“许是得了什么新的玩意儿?”
韩嫣面色平静,只是却流露出一种坚毅的神色,看得石临风心中奇怪,只得道:“如此……不若大兄陪你一起入宫。既然陛下没有明言是何事,大约也不是什么紧急之事,你我二人一同前往也未尝不可。”
韩嫣猛地看向石临风,见石临风不像是在开玩笑,忙阻拦道:“虽然陛下并未明言,只是大兄未经宣召便入宫,恐怕有失考虑。”
石临风盯着韩嫣,见韩嫣面上带着焦急,还有一点察觉不出的恐惧,他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于是道:“罢了,既然嫣儿如此说,大兄也不便勉强,自己独酌一番便是了。你去罢。”
韩嫣悄悄松了口气,告退了。
目送着韩嫣走出侯府的门,石临风教家奴送上一身黑色的骑射服,便于行动,跟着韩嫣也出了门。
汉宫的守卫不可谓之不严密,但是石临风熟悉防务,又有武功在身,所以一路悄悄尾随着韩嫣,并无一人发现他的踪迹。韩嫣似乎早知刘彻所在,跟着孟三一路走到了一个宫殿门前。
“韩大夫,您请罢,陛下就在里面等着您呢。”孟三将殿门推开,对着韩嫣鞠了一躬,自去了。
石临风正趴在屋檐上,倒悬下来,看到韩嫣咬紧了下唇,颤抖着将殿门推开。
石临风趁着韩嫣进去之后也跟着一阵烟似的飘了进去,躲在屋梁上,并未惊动殿门外的侍从。
刘彻就在殿中坐着,大殿里灯火通明,刘彻提着朱笔,正认真地批着奏表。此时听到殿门的响声,刘彻将笔一丢,站起身来笑道:“阿嫣,你来了。”
韩嫣上前拜下去,道:“臣韩嫣叩见陛下。”
“你这又是在做什么?”刘彻有点不高兴,道:“我又不会吃了你,不过是咱们两个说说话,瞧你怕得像什么似的。”
“臣不敢君前失仪,礼不可废。”韩嫣从地上起身,走到刘彻身边,规规矩矩地跪坐下来。
刘彻看到韩嫣乖觉,面上带出喜色来,道:“阿嫣,你可算是开窍了,晓得其中滋味了?”
“臣不敢,”韩嫣低着头,上大夫的朝服是黑色镶红边的,衬得他的脖颈越发白皙纤细,道:“臣并未觉得有何滋味可言。”
“瞧瞧你,又害羞了罢。”刘彻不以为意,笑道:“我早知你嘴硬,不若你回去问问阿则,是不是有滋味?”
“什么?!”韩嫣猛地抬起头,道:“陛下,你答应过我,此事只是你我二人之间的事,与我大兄无干,方才那话又是什么意思?”
刘彻这回是真生气了,一甩袍袖站起身来,道:“大兄大兄,你一天到晚只知道护着你大兄。”他突地转过身,冷笑道:“我那话可没有什么意思,只是难道你大兄还不晓得情事的滋味?你将我刘彻看做何等样人?!”
“臣知错,是臣错怪了陛下。”韩嫣伏拜下去,道:“请陛下息怒。”
“罢啦,”刘彻突然疲倦地挥挥手,道:“臣臣臣,你只知道认错,你何错之有?算了,你回去罢,朕今晚宿在椒房殿。”
“喏,臣告退。”韩嫣起身,朝着殿门走去。
“是朕做错了吗?”刘彻突然发声问道,韩嫣顿了顿,并未转身,道:“陛下乃圣明天子,臣安敢妄言?自有后世之人来评点。”说着打开殿门走了出去。
石临风伏在屋梁上,被这两人的对话弄得一头雾水,只知这两人有事瞒着自己,而且定然不是什么好事。
难道刘彻强迫韩嫣?
想到这个可能,石临风心下大怒,想要出宫回府,好好询问一下韩嫣,却见刘彻揉了揉额角,拾起朱笔,呆呆的坐在原来的位置上,一直盯着门边看。
石临风无法,所幸的是韩嫣推开殿门之后并未关上,只能等到刘彻将目光移开之后再从门中溜出去。
回到府中,石临风一言不发的要回自己的房中将衣服换下来,推开门,看到韩嫣正直直的坐在他的床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兄……”韩嫣颤着声音唤道:“大兄……”
石临风不管他,自顾自地脱掉骑射服,换上了平日的便服。
韩嫣见石临风不理他,也沉默了下来,只盯着石临风换衣服时露出的大片肌肤看。
石临风转过身,看到韩嫣一副神游物外的表情,不由更是生气,道:“你可知我今晚去了哪里?”
韩嫣从床上下来,与石临风面对面跪坐着,道:“嫣儿猜到了,大兄是跟着嫣儿去了宫里。”
石临风吃了一惊,想到韩嫣知道自己身怀武功,倒也明白了,于是石临风慢慢道:“嫣儿,你有何话要对我说?”
韩嫣沉默不语,只对着石临风深深地伏拜下去,双手交叠放在地上,额角紧紧地贴在手上,整个人显出一股拒绝的意味。
石临风大怒,站起身来踢翻了旁边的几案,道:“好,你不说,我说。是不是陛下他强迫于你?”
“不,不是陛下……是我自愿的。”韩嫣被石临风的怒气吓到,直起身来道。
他面露苦涩之意,道:“大兄,我……陛下并未强迫我做什么。”
“那么,你是真心要和陛下在一起的?那我做的一切算什么,笑话么?!”石临风看着韩嫣,不懂他为何要这样做。石临风一生并未遇到过什么挫折,就算有,也不是大事,更未面临过艰难的选择,在他看来,韩嫣若是不愿,自有办法摆脱刘彻,却为何要有这般情态?
韩嫣闭了闭眼,道:“大兄莫气,嫣儿早已心有所属,并不是陛下。”
“是谁?”
“大兄,你莫迫我,迫我我也不能说。”
一室沉寂,石临风突然觉得一阵疲惫涌上心头,他不知韩嫣如此执意隐瞒守护的人是谁,但心里总是十分难受。他低声道:“罢了,嫣儿,你也大了,大兄不能事事都管着你,你……你好自为之罢。”
韩嫣惊叫道:“大兄!”
“只是陛下这边,你需断个彻彻底底,其余之事,大兄……随你去罢。”
“大兄!”
“时辰不早了,你早些安置罢。”石临风转过身,背对着韩嫣,烛火一明一灭之间,显得他的背影格外萧索:“若是陛下还有什么对你不利的地方,大兄再为你想办法。你心中所爱那人……”石临风说到这里,哽住了,道:“若是女子,不管是不是贱籍,娶回来便是了,大兄不是那等迂腐之人。若是男子,你可要考虑清楚。大兄言尽于此,嫣儿,你……”
韩嫣扑过来抱住石临风,石临风一震,不再说话。
“大兄,”韩嫣呼出的热气就在石临风耳边,“大兄,我知你舍不得我,是不是?”
“胡闹!”
“大兄,嫣儿心中所爱,你又何尝不知?”
“大兄,你莫要装傻,我与陛下联手演了这一场戏,便是要逼出你的真心。”韩嫣的唇触着石临风的耳垂,看那晶莹的耳垂慢慢染上酡红,韩嫣笑道:“大兄,我与你兄弟二十年,你心中所思所想,无人比我更清楚,大兄……”
韩嫣的手收紧了,声音也转为低哑,他轻轻吻了一下石临风的耳垂,道:“大兄,嫣儿今生所爱,唯有大兄一人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以下xxoo以及ooxx等景象,请姑娘们自行脑补……
汉武帝卷无责任番外
☆、谈话(现代)
石临风敲了敲门,里面传出了一个低沉悦耳的声音,但是隔着门板显得有些模糊:“请进。”
石临风推开门,里面的光线很黯淡,让他不适地眨了眨眼。过了一会儿石临风的眼睛适应了这昏暗的房间,他松开握着门把手的手,走了进去。
让石临风惊奇的是,这个房间并不小,而且装饰可以称得上是精美,但是厚厚的天鹅绒窗帘拉着,桌上摆的那些饰具和墙上的画都失去了它们本该有的光辉。这本该是个让人啧啧称奇、艳羡不已的房间,但是由于主人的固执,所以它的诱人之处都隐藏在了阴影之下,半遮半掩着,像是静坐在帘后的美人。
石临风正对着的是一个办公桌,桌子旁边摆着一把舒适的靠椅,靠椅上空无一人。
“请问……”石临风开口问道,四周找不到声音的主人,让石临风不由有些疑惑。
“是石先生吗?”靠墙放着的长沙发上传来了方才石临风听到的声音,一个人从沙发上直起身来,昏暗中石临风看不清那个人的表情,只听得他的声音中带着笑意,似乎声音的主人很是愉悦:“石先生请坐吧,我刚刚小憩了一会儿,不知是石先生大驾光临,失礼了。”
“在下……不,钟先生,是我贸然拜访,扰了你休息。”石临风脱口而出“在下”,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现代世界,心中有些别扭,但是让石临风忽略了过去。
他走到办公桌前,桌子的旁边放着另一把椅子,石临风坐了下去。
那人已经从沙发上起来了,迈着轻捷的步伐走了过来,刷得一声拉开了窗帘。
这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三十五六的年纪,有一副强健的体魄,胸前的衬衫随意的扣着,露出大片光裸结实的皮肤。他的面庞线条冷硬,俊朗的脸上带着点微微的笑意,唇角线条利落,抿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当然,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眼睛,像是夜里的狼一样闪着光芒。
这个男人给人一种强烈的侵略感和压迫感,来自于他本身的气势。当他高临下地打量着石临风时,他的眼睛感兴趣地眯了起来。
“石先生,我就是约翰森的老板,钟越,幸会。”
石临风先是被阳光刺了一下眼睛,听到男人说话,于是站了起来,伸手和钟越握手,气道:“我就是石临风,钟先生,幸会。”
石临风感觉钟越的食指在他的手背上暧昧地滑了一下,他不适地想要将手抽出来,钟越感觉到了他的动作,笑着放开了手。
“石先生,不必如此拘束,请坐罢。”说着钟越率先坐到了靠椅上,舒适的向后仰着。
石临风也重新坐了下来,打量着这个约翰森口中“极富个人魅力”的老板。
这个男人确实有着他自己独特的气质,就在于他身上随心所欲的气息,他就像是一匹骄傲的狼王,带着大自然的野性,毫不在意别人的感受,而正因为这种自信,反而能够吸引人的目光放到他的身上。
石临风此次前来是和钟越事先约好的。一个月前,石临风被迫走进了约翰森的世界,被约翰森的老板发现,提出要和他谈谈。钟越告诉石临风,一个月后他会到中国来,届时希望石临风能够前来一会,面对面谈谈关于石临风的问题。考虑到钟越的势力和手腕,石临风答应了。
今天便是践约的日子。
钟越能感觉到石临风的目光,但他并不在意,反而舒展开身体,让石临风能观察得更加仔细。感觉到石临风已经将他这个人从衣着到外表都扫视了一遍,并且已经在心中做出了评判之后,钟越直起身,双手在办公桌上堆成塔状,笑道:“石先生,想必你今天前来,心中已经有所准备。”
“不知钟先生言下之意是?”石临风看到钟越认真起来,不由也绷紧了神经,这个男人给他一种危险的感觉。
“现在只有我们两人,我想我们可以开门见山一点,不必学那些人弄些假惺惺的谈判,老实说,我对那些早已经厌倦了。现在,我摆出我的条件,石先生摆出你的条件,我们可以好好商量一下,谁都不必装傻。”钟越的表情很轻松,他直视着石临风,看到石临风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脸上的笑意加深了。
石临风面无表情,他低垂眼帘思考了一下,抿紧嘴角,向着钟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钟越先说。
钟越无声地笑了,道:“石先生果然是个爽快的人,我喜欢。我的条件就是,加入我们。”
石临风沉默了,他明白是因为上一次他在钟越的一众部下眼前显露了武功的原因,但石临风认为这并不足以让钟越对他如此感兴趣,以至于邀请他加入组织。
看到石临风不说话,钟越接着说道:“我相信以石先生的聪明早已猜出了我邀请你的原因,没错,是因为你的一身功夫。当然,我更愿意把它称之为‘武功’,石先生,你说是吗?”
又是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