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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梦里不知身是客-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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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下云天青放松下来,懒洋洋地道:“呔,你是何方妖怪,到我琼华来作甚?”
  女子睁大眼睛,道:“我,我就是这凤凰花树的花精啊,从有灵识起就在这里,还没去过别的地方……”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小了下去,讷讷道:“而且,我快成仙了,我,我不是妖怪……”
  ?!
  云天青心中纠结,这个女妖长得如此漂亮,难得的是没有吃过人之后的血腥气,看来是个吃素的好妖怪,况且如她所说她是凤凰花精,那就是琼华的守护妖精?说不定这个女妖的年纪比琼华派还要大得多了……
  不过自己虽然有心放她一马,旁边却还有两位别派的人,万一起了争执……
  看出云天青心中所想,厉初篁一挥衣袖,笑道:“若是云师弟有心,便让这女妖回她本体便是,我与临风定然守口如瓶。。
  石临风在一旁也轻轻点了点头。
  云天青如蒙大赦,与凤凰花精一同谢过了两人,凤凰花精隐入树中,云天青吁了一口气,道:“二位师兄倒是与众人不同,若是换做玄霄师兄,定然要将这妖精毙于剑下。”
  厉初篁笑而不答,转问道:“云师弟又是为何要放她走呢?”
  云天青搔了搔头,苦恼道:“她既然是我琼华派的凤凰花树所化,当不是什么本性凶恶之辈。不瞒二位师兄,我还未上山时,也曾遇到过待人和善的妖怪,因此才放她一条生路。”
  “呵,”厉初篁轻笑出声,道:“云师弟心存善念,将来定有福报。”
  云天青摆摆手道:“什么福报不福报的我倒不放在心上,厉师兄为何赞同我的看法?我等修仙之人的信条不就是见妖即斩?”
  厉初篁悠然道:“见妖即斩?呵,在我眼中,人与妖并没有什么分别。”转身对上云天青震惊的眼神,厉初篁道:“轮回之时,记忆被洗去,魂魄重新组成新的灵魂,投入新的躯体,今世为人,转世为妖,甚至猪狗、牛马,亦是可能,斩妖除魔,不过是个笑话。焉知你剑下亡魂,不是你前世爱人?”
  云天青看着厉初篁深不见底的眼瞳,竟然难得结巴了:“可,可是,妖若是吃人为恶,我等难道要放任自流?!”
  厉初篁将眼神投向远方,轻柔的说道:“人便不吃人么?饥荒之年,易子而食,史书上写得明明白白。还有那一等人,专爱吃人肉,与妖有分别吗?况且人作恶起来,可比妖作恶害的人多多了!”
  云天青失魂落魄的向后退了两步,喃喃道:“这样……这样么?”
  他勉力行了一个礼,道:“厉师兄所言,当真是震聋发聩,师弟我,我要去琢磨琢磨,先告退了。”
  望着云天青的背影,石临风不安道:“方才,是不是说得重了些?”
  “怎么?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临风莫不是心疼他了?”厉初篁笑道,一双眸子闪着恶意的光,显然还没从面对云天青的状态中抽出身来。
  石临风携起厉初篁的手,叹道:“没有,不过想到你曾对我说的渡魂一事,有些心疼你罢了。”看到厉初篁一副不知该怎么回答的样子,石临风忍不住笑出声来:“被我反将了一军,不知所措了?”
  “好呀。”厉初篁欺上身去要呵石临风的痒,从太古之时这就是石临风的弱点,两人笑闹一阵,石临风求饶般叫道:“好了好了,我认输便是。”
  厉初篁眼中笑意不退,替石临风整理衣襟,只听石临风轻轻说道:“长琴,我知道你心中藏了极大的怨恨,你不必担忧。这天命,我同你一起反抗!”
  整理衣襟的手停了下来,厉初篁忍不住想低头吻下去,却被石临风推开。
  看到厉初篁眼中的问号,石临风眼中闪烁着笑意,道:“上一次就算了,这次已经知道凤凰花精就在此地,初篁你真的要在这里吗?”
  厉初篁微不可察的僵了一下,放开了抱住石临风的手,微笑道:“自然不在此处,我观下榻的客房甚好,不如回房?”
  “那便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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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这一次渡魂是从婴儿时期开始,也许是修仙让身体强健,总之这一世厉初篁活得很是长久,到现在为止已经整整四十年了。
  但是长久的渡魂生活还是让他的魂魄受到了不可逆转的伤害,渡魂之术的坏处终于显现在厉初篁的身上,他的身体开始虚弱了。
  一年前厉初篁成为了掌门,也是历代掌门中年纪最轻的那个。前任掌门在交给厉初篁印信时凝视了他许久,厉初篁一直耐心的微笑着,终于前代掌门长叹一声:“有石临风在,你当不致做出什么不可挽回之事,罢了罢了。”
  前代掌门将印信塞到厉初篁手中,飘然远去,不知所踪,厉初篁摊开掌心,一枚小小的兰草印信静静地停在那里。
  你只知临风能约束我,却不知为了能长长久久的和他在一起,什么不可挽回之事我不敢做?
  厉初篁笑了,攥紧了手中的掌门印信。
  自从厉初篁继任掌门,青玉坛的丹药更加供不应求,不仅有各式新药,以前的丹药效力竟然也增加了不少,让其他修仙门派趋之若鹜。
  石临风心中清楚,这定然是厉初篁想出了什么新的法子。只是奇怪的是,以前厉初篁炼出了什么新药,一定会首先告知他,但是一年过去了,他却还不知道厉初篁用了什么法子,连下面的弟子看上去也神神秘秘的。
  石临风百思不得其解,询问厉初篁也没有结果,只好旁敲侧击,厉初篁却每每滴水不漏。
  石临风无奈,只好向弟子们出手,终于从一个性格懦弱的弟子口中得到了一个吞吞吐吐的答案:厉初篁用了畜生的魂魄之力,入到丹药之中,因此丹药才有了这么大的效力。
  “砰”得一声丹药房的门被人用力打开,里面的弟子们都吓了一跳,看着平日沉静温和的石长老目含厉光站在门口。
  厉初篁轻声吩咐道:“今日先到这里,你们去做各自的功课罢。”
  “是,掌门。”众人齐声应道,一个接一个从石临风身边走出丹药房。
  厉初篁笑道:“临风,今日怎么如此惶急?找我有何事要做?”
  石临风一步一步走了进来,面如寒冰,轻声道:“长琴,你明白我找你何事。”
 魂魄炼药




☆、青鸢峰上

  厉初篁定定的看着石临风;他的目光像是水一样柔软,流动着石临风说不清的东西。。
  良久厉初篁叹道:“怎么这么大了还闹小孩子脾气?”
  石临风淡淡道:“长琴,这是不是闹脾气你清楚得很。渡魂一事你也是迫不得已;我并不阻拦你,是因为我想和你长长久久的在一起。但是现在你用人畜的魂魄之力入药,又是为何?”
  厉初篁道:“若我说我这也是为了能永远陪着你呢?”
  石临风忍不住斥道:“那药力我再清楚不过,若说让凡人多活二三十年也对,但绝不可能治愈你受损的魂魄。其中的魂魄之力更是驳杂不堪,这种丹药若是多行服食,非但无益,反而有害!长琴,你弄这些有害无益的东西出来作甚;反而害了这许多人?!”
  厉初篁脸上浮起一抹极淡的笑容,让他看上去带了点妩媚之意,但其中却透出疯狂的影子来:“临风,这只是一个试验而已。如何凝练魂魄之力,如何使这些魂魄之力为我所用,我已经有了点头绪。终有一日我能炼出真正的仙丹,服者死而复生,延年益寿,还能修补破损的魂魄……”
  “你疯了?!”厉初篁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石临风打断了,石临风震惊地看着厉初篁,道:“你已害了这么多魂魄,还不够么?!他们已经永世无法轮回、无法转世,长琴,够了!停手吧!我明日就出发去寻找悭臾,不论如何你都别再继续了。”
  厉初篁眉头一皱,道:“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说这些话?我三魂七魄遭人硬生生分离,永生永世身受渡魂之苦时,上天不曾怜悯于我,我又为何要怜悯这些愚昧的世人?!你口口声声说要与我天长地久,岂不知我的魂魄之力将要耗尽,只能再与你相守几百年时光?我做这些事,原本是为了讨你欢喜,你却反过来指责我,又与那些称我为‘怪物’的凡人有何不同?”
  石临风冷笑一声,道:“你这一年来不让我插手炼丹事务,不敢告诉我魂魄之力入药一事,岂不就是知道我不赞同,如何现在才来指责我?”他心中越想越气,只道两人相知甚深,如今厉初篁却说他和那些凡人并无不同,只觉得自己一片赤诚之心都抛在了冰上,当下冷颜道:“你既这般看我,我也无话可说。我自会去寻悭臾,你也不必再来找我。”
  说完石临风疾步走出门外施展腾云驾雾之术,只见一道云气远远向着西方过去了。
  厉初篁忙跟着跑出门外,却没了石临风的踪影,心知这一次石临风必是气急了。他心中自苦,加之这句身体每况愈下,难受之时竟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来。他盯着地上那滩血看了许久,突然觉得意兴阑珊。用法术清理了地上的血迹之后,他重新慢慢的走回了丹房。
  却说石临风驾云在天上,未曾听到后面有人追来,他先是放慢了速度,后来又呆呆的停下云头等了许久,后面仍然是白云缭绕,碧蓝苍天,一派空寂之意。
  石临风用力握了握拳头,到底没有再回去。
  他重新驾云前行,漫无目的的在天上飞了许久,身边长风呼啸,地下的景物瞬息万变。就这么转了几天几夜,他终于降落到一个树木苍翠的山头上。
  石临风扑通一声坐在了树下,将脊背倚靠在树上。就算他灵力高强,这么几天几夜驾云之后也觉得疲惫不堪。他把头轻轻靠在树上,感觉到粗糙的树皮,闭上眼睛长叹出声。
  他心里空荡荡的,说不出来的难受。
  他几世为人,比旁人更愿意珍惜生命。虽然他也会杀人,但是没有理由的滥杀无辜并不是他的做法,尤其厉初篁等于毁掉了那些魂魄的生生世世。
  他坚持自己的做法,想必厉初篁也不会放弃自己的行动,他们两个人都是认定了一件事就难以转圜的人,况且在这件事上谁也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石临风闭着眼睛揉了揉额头,罢了,只能先找到悭臾再作打算了。
  他嗅着身边草木的清香,感觉疲乏正像海浪一阵一阵的拍打上来,石临风并不做阻挡,一会儿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做起了梦。
  他梦见第一次见到太子长琴的时候,那个广袖长衣的青年微微一笑,道:“更何况你既是我的琴,以后日日夜夜伴我身边,我当珍重对你”;梦到长琴引着他来到榣山的水边,介绍悭臾给他认识。悭臾摆着尾巴,用一双好奇的金眼睛看着他;梦到月色醉人,他同长琴、悭臾喝酒赏月,酒酣之时醉倒在长琴的怀里;梦到天界的正殿上,长琴面无表情的跪在那里,听着上面伏羲一字一句的宣布对长琴的惩罚;梦到诛仙台上呼呼的风声和长琴温暖的怀抱;梦到那个风清月白的夜里,他与长琴交换了第一个吻,从此天上地下,与君同归。
  “石师兄,石师兄,醒醒,醒醒。”一个清朗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响起。
  石临风勉力睁开了眼睛,看到面前一张放大的脸在不断晃来晃去,他呻、吟一声,感觉脸上一片潮湿。
  石临风的视线逐渐清晰起来,一直在叫他的那个声音的主人原来是云天青,只是云天青看上去形容也并不好,面色憔悴,只有一双眼睛仍然亮得吓人。石临风直起身来,抹了一把脸,发现原来是泪水,他不动声色的用衣袖将眼泪擦净,一手撑地站了起来。
  这时石临风发现云天青背后还有一个女子,也是他曾经见过的,是琼华派的夙玉。这两人背着包袱,面上虽然不显,但是行动之间却满是警惕之意。石临风想了想,似乎前一阵琼华确实有什么大的动作,但是这是门派机密,他对此也知之不详,心思又在厉初篁身上。如今看这两人的表现,莫非琼华出了什么大的变故?
  “石师兄,又见面了。”云天青还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笑着和石临风打招呼:“不知石师兄怎么来了这青鸢峰上?厉师兄怎么不和石师兄一起?”
  听到云天青提到厉初篁,石临风心头闪过一丝黯然,随即打起精神道:“我和初篁闹了点别扭,独自出来散心,你们二位这又是?”
  云天青道:“不瞒石师兄说,我和师妹这是无处可去了,只好到这青鸢峰上来避避风头。”
  石临风一惊,虽然猜到这两人必然有什么事,却没想到他们已经叛出琼华,但云天青对着自己却并不讳言,是为了什么?
  夙玉也警惕的叫了声:“师兄!”
  云天青摆摆手道:“师妹莫担心,石师兄不是那等迂腐之人,几年之前他便赞成众生平等,不会对我们说三道四的。”
  夙玉稍稍放下了警惕,既然云天青如此信任石临风,想必一定有他的道理,至不济的话,合两人之力,未尝不能杀了石临风。
  心神放松之下,夙玉猛然感到背上一阵刺痛,却是旧伤复发,她本待强自忍住,但那疼痛来得又快又急,她情不自禁的叫出声来。
  这样一来,石临风和云天青都把目光转向了夙玉,云天青更是焦急的问道:“师妹,怎么回事?”
  夙玉咬紧下唇,这两人都是男子,叫她怎么说出自己的伤势?石临风看出夙玉的顾虑,略一沉吟道:“夙玉师妹,你不妨将伤在哪里说一声,我可隔着衣物为你疗伤。”
  夙玉目光看着地面,道:“是……是后背。”
  “原来是这样。”石临风点了点头,伸手从袖内取出一瓶金创药,想到这还是许久之前厉初篁开玩笑般放进去的,石临风不免又心下一沉:“内服之后,我运功助你疗伤。”
  夙玉接过金创药,服下之后坐倒在地,石临风运足灵力在手,隔空拂过夙玉的后背,蓝色光晕过后,夙玉低声谢道:“多谢石师兄,夙玉已然好多了。”
  石临风收回手,取出另一瓶金创药递给云天青,道:“夙玉师妹的伤势料想已经无碍,我出来时太过匆忙,什么也未带在身上,这一瓶金创药就送与你们,就此告辞了。”
  云天青伸手相拦,道:“师兄何必急着要走?我看你神思不属,出去多有不妥;不如留下和我们盘桓两日再作打算。”
  石临风思忖一下,看着云天青一脸诚恳,终于展颜笑道:“如此亦好。”
  于是三人打扫了一下云天青在这峰上旧日留下的房子,算是暂时安顿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每天打开电视都能看到大阴帝国在黑兔子家#




☆、悭臾旧友

  青鸢峰上的日子过得很是轻松。。
  三人法力高强;都已修入辟谷的境界,仅需清水和鲜果便能度日。这青鸢峰上树木苍翠,鸟兽成群;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一个清幽之地。算下来三人每日除了清修,便只剩下发呆可干了。
  只是日子虽然清闲,三人却都神色悒郁。石临风尚自为了厉初篁之事心中闷闷,另两人中,夙玉本就冷清,如今连云天青也不复往日跳脱,显得沉稳了许多。
  不过到底山水养人,石临风沉闷几日之后也想通了,他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赞同厉初篁的做法的;但他又不忍苛责,只有尽自己全力去补救。他本就是心志坚毅之人,原来一时之间怒气攻心,现下心思平定,又开始考虑如何去找悭臾。
  这一日石临风向云天青和夙玉辞行,云天青皱着眉头挽留道:“石师兄不再多留几日?”
  石临风微笑道:“本来就是出来散心,如今心结已解,我自当上路了。”
  云天青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师兄面上悒郁之色一扫而空,恭喜恭喜。只是不知师兄要去做何事?若有天青帮得上忙的地方,还请师兄不吝吩咐。”
  石临风听出云天青确实是真诚的为他高兴,心中感动,道:“不必了,你们两人现下大约还在被琼华追捕,正当避避风头才是。何况——”石临风犹豫道:“何况此事连我也不知从何找起,又何必麻烦你们?”
  云天青坚持道:“师兄,不妨说出来听听,天青虽然不才,鬼点子却多得是。”
  他边说边扮了个鬼脸,逗得石临风展颜一笑,道:“其实也非什么不可告人之事,我想要找一条上古的黑龙,名为悭臾,只是不知他现在在何方,也不知他是否还存于世上。”
  石临风说完长叹一声,神色黯然下来,他对找到悭臾也不抱什么希望,但若让他回去眼见厉初篁毁灭魂魄,他却是万万不愿的。
  如今石临风眼见云天青和夙玉都陷入沉默,想必他们连悭臾是谁都不知道,更别提如何找寻了。石临风在心中叹息一声,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听夙玉开口道:“石师兄,夙玉有一言,不知对不对。'非常文学'。”
  “请讲。”
  “师兄既然要寻的是一条黑龙,不如去不周山找钟鼓询问,他既是烛龙之后,也是天下万龙之首,想必能有一些消息。”
  “夙玉师妹所言倒是颇有道理,”石临风犹豫道:“只是之前我同钟鼓曾有些嫌隙,恐怕他不肯据实相告。”
  同钟鼓有嫌隙?!云天青和夙玉心中都惊跳一下,这石临风到底是什么来头,然从钟鼓手下全身而退?据他们所知,这钟鼓性情高傲,凡是惹怒他的人,一概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不去管另两人的想法,石临风在心中考虑许久。这个想法他和厉初篁并不是没有想到过,只是想到当年那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就算太子长琴只是在旁边助拳,恐怕也够钟鼓记恨许久了。
  但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去试试又怎知道行不行?石临风暗暗下定了决心。
  他抬起头来,微笑道:“天青,夙玉师妹,多谢你们这些日子的陪伴,我马上出发去不周山,你们二人多保重。”
  云天青同夙玉都还礼道:“师兄此去多加保重。”
  石临风点了点头,施展腾云驾雾之术,瞬息便离开了青鸢峰。
  一路飞向不周山的时候,石临风在心中想了又想,仔细琢磨了见到钟鼓该怎么说,万一惹怒钟鼓又该如何脱身。说到脱身,石临风想起,自己的原身九霄环佩琴还在青玉坛,万一被钟鼓重伤,好歹还能回原身修养,太子长琴如今却只是一抹残缺不全的孤魂……
  他摇了摇头,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该好好打起精神应付钟鼓才是。
  不周山本是天柱的一只,自从太古时代那惊天动地的一战之后,这里便有了一股挥之不去的苍凉之感。鸟兽绝迹,连天空也似乎阴云朵朵,叫人连呼吸也不敢大声。
  石临风缓缓降落在不周山的土地上。
  他举目四望,钟鼓庞大的龙躯盘绕在不周山的山体之上,而龙首却不知隐没于何方。
  石临风朗声道:“在下石临风,有事请教钟鼓大人,请您现身一见。”他的声音远远传开去,在山体上引出回响。
  天边传来一阵闷雷似的轰响,石临风面前缓缓浮现出一条巨龙,龙须虬张,它的声音低沉,饱含着威慑之力:“汝是何人,竟敢来打扰吾之安眠?”
  石临风深深一揖,道:“在下石临风,乃是一介小小琴灵。此次前来,是希望钟鼓大人能告知黑龙悭臾的下落,在下不胜感激。”
  钟鼓顿了顿,似乎想起了悭臾是谁,道:“汝相询悭臾之下落,所为何事?”
  石临风道:“在下与悭臾乃是太古时代的好友,只是在下因故被困于琴中,千万年不得脱身,不久之前方才重见天日。思及往日好友,却遍寻不见悭臾的踪影,因此斗胆前来冒犯于您,万望恕罪。”
  钟鼓似乎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慢慢道:“原来如此,悭臾不久前曾来看吾,也曾言及太古时代的两位好友,自叹寿命无多,恐怕不得见面。汝向东方而去,东海之上有一仙岛,名唤祖洲,汝可寻得悭臾。”
  石临风大喜,拜谢道:“多谢钟鼓大人告知悭臾下落,在下感激涕零。”
  钟鼓的身影慢慢消失,他的声音也缓缓飘散在空气中:“汝不必言谢,悭臾时日无多,汝当早日动身。天地间又将少一应龙……”
  石临风起身,用力握了握拳头,悭臾的踪迹原来百寻不见,如今竟然十分容易得到,让他仿佛还在梦中。
  “东海祖洲……”石临风喃喃道,“事不宜迟,我当速速前去。”
  石临风驾起云彩,如箭一般直射向东海。
  波涛浩淼,水光接天,石临风站在天上,看到东海无穷无尽的朝着天边延展开,而海上又伫立着无数小岛。
  祖洲在哪?难道他要一个一个找起吗?石临风有些犯难,这些岛上又没有竖着牌子标明是祖洲还是其他的小岛,教他怎么知道哪一个才是悭臾的处?
  没办法,石临风只好从头开始,每至一处都向岛内传音,整个岛上都能听得见他的话:“悭臾可在?悭臾可在?可曾记得太古之约?”
  靠近大陆的那几座稍大点的岛屿上还有人住,被石临风的传音吓得魂飞魄散,许多人忙忙对着天空叩首不迟。到了后来,岛上逐渐不再有人,许多鸟兽被声音吓得东奔西走,闹腾不已,可是还是没有悭臾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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