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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周助的幸福生活-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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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兜兜转转,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地。
  。
  其实经历了迹部和手冢一事,不二实在是很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呆一呆。可惜的是,本该悠闲的暑假,被突如其来的青少年选拔的强化集训打破了。
  本来,该是全国大赛结束之后再举办的。但是据说是美国单方面的要求,于是将这时间改在了关东大赛之后,范围,也从全国缩小至关东。关西的不少学校为此愤愤。不过终究,还是定在了关东。毕竟这是有些官方的,虽然反应比较强烈,不过一旦涉及到这种诸如全国大赛你们还准不准备参加这种要挟,怕是也只能偃旗息鼓。
  所以,当青学一干人乘着巴士抵达合宿的基地的时候,各大学校派出的精英也纷纷齐涌而至。青学是关东大赛优胜,因而全员参加合宿,也并没什么值得质疑的地方。
  立海大来了三人,真田、柳和切原。这三人表情都有些古怪。啊,当然,能看出来的可能只有切原一人罢了。柳和真田,一向是那张门神脸,想看出些情感波动来,怕是也不容易。是因为为什么呢,是不是幸村手术后恢复得并不好?
  冰帝来了五人。迹部是一定在的。其次还有忍足、凤、尅А㈣氲亍<2靠聪虿欢难凵窈芷匠#蝗缂韧陌谅H套闳磁级崧冻鲂┢婀值囊馕独矗苍驳木灯竺妫撬一ㄑ劾锏木馊貌欢醯盟裨诳醋乓桓龅腥恕2还坪跏怯行┪蘅赡魏蔚难酃猓凳墙浔福蝗缢凳谴彀艿某煞指佣嘁恍�
  六角中是天根、佐伯还有长头发白帽子的木更津亮。看到佐伯,不二觉得很高兴。私下里冲列队中的佐伯挥了挥手的时候,佐伯微微一愣,然后露出的笑容和不二脸上如出一辙的灿烂。
  城成湘南,来了若人弘、棧竟缶谩⑸癯橇嶂巍U馊鋈瞬欢挠∠蠖疾⒉惶羁蹋芫醯贸浅上婺喜鸥酉窆秩说奈率乙恍还饣埃欢旁诹诵睦铮泵嫠党隼矗残砘岜焕着摹�
  不动峰,是伊武还有神尾。两个二年级的孩子,以后怕是要顶起不动峰的大梁来了。现在稍显生涩,一年之后,也许能长成很让人信任的选手。
  圣鲁道夫来的另两个观月和木更津淳,不二都基本上相当于没看见。不是刻意无视,而是因为眼里只剩下自家那只别扭的小狼弟弟了。裕太明显注意到不二笑眯眯地在望着他,他和不二视线对上的那刹,像是欲盖弥彰似地别过头去,耳朵红红的模样,让不二笑意更深。
  山吹自然是千石。去年的青少年选拔,手冢将自己的参赛资格让给了千石。因而,千石算是这集训的过来人了,脸上的表情,自然有些前辈的老成模样。当然,那双海蓝色的眼睛里还是只盯着卡哇伊的女生看呐。人各有追求吧,不二只能摇摇头这样说。
  其实不二很想问为什么冰帝来的人最多,明明第一轮就不小心被青学淘汰了的。后来看见姗姗来迟的神监督才有些恍然大悟地敲手,啊,原来如此。
  学校打乱着安排分组实在是有些出乎人的意料。众人围在名单前的时候,不二注意到真田有些欲言又止。密密麻麻地挤着这么多人,以不二的身高怕是怎么也看不见,所以不二就不看了,他走到真田身边,微笑一下:“有事么?”
  真田颇有些诧异地看了眼不二,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幸村想见你。”
  幸村想见你。
  真田如是说的时候,不二脑海里浮现出的,是幸村刚动过手术那晚的模样。几乎是没有以往的那种狡黠神色在脸上的幸村,剩下的,只有满满温婉的笑意。
  这么严肃认真地对自己说,幸村怕是说起想见自己的时候,神色也是严肃认真的吧。
  算起来,其实幸村算是最早的一个。可不二总没把他当成那样的身份来对待。这两人的相处,暧昧诚然是有的,可不二总联想不到那方面去。就算幸村那天把自己压在病房的墙上,那样干脆利落地扔出“情人”两字,不二还总觉得他是在开玩笑。
  没有自觉啊。不二无意识地轻叹一声,没有自觉啊。
  真田看着不二这样的叹息,眼神有些古怪。然后他撇下不二走到越前那边,手插着口袋的时候,那表情,那语气:“越前,没能和你分在一组真是可惜,我在选拔队里等你。”实在是嚣张到不行。合宿集训才刚刚开始一天,已经可以确定自己一定能进了吗,真是可怕呀,可怕呀,这个叫做真田弦一郎的男人。
  人有些稀稀落落了,于是不二走近了去看自己所在的组别,神组,排在不二名字下面的,就是裕太。不二转过头去对着裕太温温一笑:“我和裕太在一组呢。请多关照。”
  裕太闭眼仰头,嘴角也渗出一抹笑意来:“就算是哥哥,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啊。”
  不二轻轻笑:“好啊。”
  分在神组不知是喜还是悲。这组里了不得的家伙,说多不多,说少却也不少。真田,柳,佐伯。这三人是最有希望入选的家伙。
  会议室里,神坐在转椅上悠悠然转过身来:“我想不用再多说什么了吧。虽说是友谊比赛,但是上场了就要获胜。如果有人不是这样想的,那他现在就可以回去了。”这语气,严厉无比,“无论什么时候,都绝不允许带着游戏的心情踏上球场。”他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可不二总觉得像在针对某一个人。纵观所有神组的成员,有像这样心态的,恐怕也只有一个人,“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他站起身来,“现在所有人到网球场集合。现在开始进行比赛。”
  真是不可思议。第一天连磨合都没有就直接比赛了吗?真是像神监督的风范呢。照他的话来说,想要判断你们的实力,这是最简单的方法。
  站在场边,他点名说:“不二,佐伯。”不二佐伯抬起头来,然后他转向另一边,“乾,柳。现在开始进行双打比赛。”
  四个三年生,未上球场之前,眼神之间已是铿锵一片。
  这么安排,是有用意的吧。不二和佐伯乃是青梅竹马,乾和柳更是从小的双打组合,几乎所向披靡直到柳某一天突然离开去了神奈川。几乎是宿命的组合。
  裕太站在场边,这样评价着两对双打组合:“乾和柳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和佐伯却是劲敌吗?”裕太该是最了解的。佐伯心目中的不二和观月心目中的不二几乎一模一样。只是佐伯没有像观月一样,卷着额前的头发哼哼笑着:“不愧是我宿命的劲敌呢。”
  所以当比赛开始的时候,佐伯情不自禁注意的,不是对方,而是己方不二的动作。他会情不自禁地赞叹一声,不愧是不二,漂亮地控制了柳的行动。
  其实不二有点无奈。他只是随手把那个球打回去而已。至于为什么柳会做出勉强回击的样子,这用意,不言而喻。

  第三十六章 【已修】

  
  
  
  第三十六章 【已修】 果然,佐伯满打满算的笑容僵在原地,那颗本该是柳如何也救不到的球砰一下击在自己场地的底线。柳站起身来,回过头去对着乾微微一笑:“真是有趣的安排呢,贞治。”
  乾也接口,不二觉得此刻的乾实在是十分的愉快:“虽然是久违的组合了,但还是记得身体的呼吸呢。”他的脸上透出一丝狡黠来,“教授。”
  “教授?”柳微微一愣,语气有些上挑片刻,突然笑了,“这个外号,还真是让人怀念呢。”他看着乾走到接球地点,也微俯下身,看向对面,嘴里却不停,“我是教授的话,那么贞治就是……”他的语气异常地干脆利落,“博士!”
  乾微微一愣,竟挥了个空拍,失了分,他有些无奈地托了托眼镜:“不要再叫那个外号了,会破坏我的状态的。”
  不二呵呵笑:“博士。”此刻竟带了点调侃的意味,“真像乾呢。”
  各自保住了各自的发球局,正是2…2平。不二挥手将球高高挑起。
  吊球。
  乾扣杀的姿势一顿,嘴角微微露出丝得意来,反是没有扣杀,而是回了个平平无奇的网前球。佐伯自然知晓不二的意思,回球又是干脆利落的吊球,柳也没有扣杀。
  真田有些看不太懂了:“乾那家伙,那么简单的球,为什么不扣啥呢。”这语气,颇有些居高临下的味道,不过看来真田也是颇为护短的,明明柳也不曾扣杀,却偏偏扯出乾来。
  观月在一旁一手托着胳膊,一手绕着头发,哼哼笑:“他们两个人都看穿了对方的想法。”这样说着,他微微垂下头,闭起眼的模样让一旁看过来的真田觉得这个人有些自我陶醉,“要是扣杀的话,就会成为不二巨熊回击的猎物。”
  不二微微一笑。
  佐伯那边却不乐观。不二知晓他一直在暗中观察柳,再一次被柳得分的时候,佐伯有些不可思议地惊呼:“没有漏洞!”他的眼里满是震惊和疑惑,“这样的人,我还是第一次碰到。”
  “不用在意,佐伯。”不二走到心情颇有些沮丧的佐伯身边,轻轻偏头对他展颜一笑,“胜负才刚刚开始呢。”
  还是僵持。5…4的比分,乾和柳领先,再下一分,胜利怕就是乾和柳的了。自然,他们的表情,也满是胜利已经是囊中之物的模样。场边的桃城微微叹息:“不二前辈他们虽然好不容易赶上来了,但是现在已经无路可退了呢。”
  这样说着却被裕太打断了。“现在才要开始呢。”望着场内,裕太的表情认真无比,“你看,哥哥的眼神。差不多要开始什么了。”
  裕太实在是了解不二的。虽然之前小有分歧,可自打不二与观月一战,与慈郎一战之后,裕太几乎是以将近崇拜的心情来对待自家的哥哥。他早已不介意什么天才的弟弟这样的说法,哥哥是天才,自己确实是他的弟弟,那便是了,反感什么呢?无非是那种小小的虚荣心和不平衡感在小小地作祟罢了。此刻的不二,慢慢地走着交换场地,可嘴角的弧度分明一点都没有减小,反有愈见增大的趋势,那双微张的眼里,闪动着的浅浅的光芒,有种自信,有种傲然。
  天才的尊严。还有傲气。
  与佐伯对视一眼,两个人同时守在了底线,发球的柳冷哼一声:“光是防守的话,可是赢不了的。”这样说着的他抬手发出的球威力着实不容小觑。佐伯击回的同时,两人竟同时起步,柳微微一怔:“上网?想让人误以为是防守吗!”
  不,那才不是上网。以不二的性格来说,他本人并不是特别喜欢上网,这给对手造成的压力太大,让自己觉得有种胜之不武的味道。所以不二还是守在后场,只是奔上网前的佐伯却与不二站在了同一条直线上。
  澳大利亚阵型。
  这个阵型,并不是特别艰深的阵型。菊丸和大石偶尔也会突发奇招,练一练这样的阵型。只是,这个阵型,最需要的,乃是默契。若是两人同时奔向一处,那只怕这露出的破绽就是致命伤。
  场边的人都是一片讶异。裕太瞪大了眼睛:“哥哥和佐伯,这不是配合得很完美吗?”
  是默契么?也许佐伯,也许场边人都是这么觉得的。可不二自己知晓,其实说默契,自己和佐伯远不到那样的程度,且不说多久不曾见面,那青梅竹马的经历,毕竟早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更何况,那还是不是自己的时候。但是不二的反应极快。站在后场,能够一目了然地看出佐伯的动向来,几乎是同时的,与佐伯跃向两个不同的方向。
  不二下意识地看了看场边正襟危坐着的神监督,他的表情看不出些什么,只是微微颔首。
  柳的目光十分犀利。澳大利亚阵型正有一个空挡。他挥手击出的上旋球,正准确地打在那处。但那个空挡,对于大石和菊丸的组合,或许是个不可避免的硬伤,可不二却不一样。他十分镇静地追上那球,嘴角微微一勾,蓝色的光芒从微舞的栗发下一跃而出,下一秒,网球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在网前落下,一路贴地滚至场外。
  乾和柳看着滚地的网球,摇了摇头:“失策,让他得逞了。”
  一路凯歌。7…5扭转局势。
  。
  日薄西山时刻,众人洗过澡吃过饭,三三两两回到房间的时候,不二看见自己的室友悠悠然坐在那里呵着气擦着自己的眼镜。
  深蓝色的头发略略有些泛长,颇为随意地笼着后领,倒有些玩世不恭的味道。抬眼,他看见不二走进来,微微一笑:“哟,不二。”这样一笑,忍足倒是颇有些风情万种。
  “忍足。”不二也微微一笑,“这段时间,请多多关照了。”
  “不敢当不敢当。”忍足连连摆手,不知为什么,不二总觉得他的语气有些失望,虽然面上,没能表现出来,可有时望着窗外对面的玻璃窗,会定定地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二并不是多话的家伙,见忍足也并没什么攀谈的欲望,也只是耸耸肩,自顾自拿了块毛巾坐在床边上擦拭自己还在滴水的头发。这个时候有人来敲门。棧菊驹诿磐獾氖焙颍砬橛行┪弈危蠢词乔霉矶嗝诺难樱骸傲⒑4蟮那性垂饫锩矗俊�
  “切原?”不二摇了摇头又回过头去以眼神询问忍足,忍足也颇为识相地摇头,“没有来过。”
  “是吗。”棧敬瓜峦啡ィ劾镉械闶耙膊辉谡饫锫穑俊�
  “发生什么事了吗?”见棧镜谋砬橛行┠兀欢挥傻锰逄卦傥室痪洌靶枰锩γ矗俊�
  “不。”棧厩崆嵋⊥罚拔蚁氩皇鞘裁匆舻氖隆!彼痔鹜防赐挪欢爸皇歉詹盘酱抵械那担退桓龇考涞纳裎惨膊辉凇!�
  “神尾?”
  “啊。”他又点头,“所以才有点在意。”
  为什么在意?不二想是一目了然的。但忍足因为是冰帝人,与不动峰的关系却也不好,因而有些不明白,不由得在棧纠肟螅苫蟮氖酉咄断蛄瞬欢�
  不二替忍足解释。切原在不动峰和立海大的半决赛上,用了暴力的网球打法把橘送进了医院。忍足这才恍然大悟,为什么那天决赛的时候,橘竟是撑着拐杖来到球场边上的。不二轻轻颔首,这才继续下去,因此不动峰和切原交恶早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切原素爱挑衅,有意的无意的,又或者明明是好心,却又偏偏被他弄得有些像恶意。这个孩子,也是个一根筋走到头,不知道变通,不知道圆滑的家伙。这个世界里单细胞太多,让不二有时候觉得有些无奈。
  只是,这两人同时失踪,不由得让人联想到,诸如他们两个去死斗火拼之类。难免让人担忧起来。也或许是这个原因,棧静呕岚ぜ野せУ厍妹叛罢仪性伞�
  没多久就有人找到了切原。那时他正躺在楼梯口,脸上身上伤痕累累,颇有些狼狈,看来是从楼梯上落下来的样子。听找到他的一年级说,那个将切原从楼上推下来的,是神尾。
  两人一向不对盘,只是神尾这样做,未免有失风度道义。
  一反众人的意料,切原一再强调自己只是从楼上掉了下来,并没有与他人发生争执,更没有神尾推他下来这种事。
  因为是龙崎组的事,虽然很想凑热闹,但是身为神组的成员,还是不要去参与那样的事情为好。所以不二只是有些感慨地“诶”了一声,然后关了灯,和忍足道了声晚安,便准备睡觉。门外的走廊上灯光大亮,龙崎组的成员还忙碌着探讨凶手。
  房间里有些暗,关上了门,拉了厚实的窗帘,只有些微的亮光,不二躺在床上,闭了眼给自己催眠,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见忍足在那一边若有若无地叹息了声:“不二。”
  “嗯?”不二颇有些迷糊地下意识应声。
  “迹部那家伙,是喜欢你的吧?”
  不二突然醒了。方才还迷迷糊糊的样子,此刻的眼里竟全是清明。他微微沉默了下,并不太看得清忍足的目的。贸然回复的话,怕是尴尬。良久,才听忍足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有点苦涩,但语气里竟有种指责的意味:“你既有了手冢,又何必去招惹迹部。”
  什么意思?不二心头一动。
  忍足还在说着:“因为你是朋友,所以才开诚布公地说。”他停顿了下,“我们何不来比一比,迹部最终会选择谁?”
  这话一出。不二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音,一声比一声急促。
  我不愿争的,偏有人要与我争。可我想争的,怕是怎么也争不到吧。忍足看是爱惨了迹部,知晓迹部心中意属不二,在这样的情况下,竟会和不二这样直接直白地抛出自己的战书。可不二却一点都不想接。
  他在想,忍足会去争,就算迹部现在不爱他,他也要争上一争。可自己呢?还是那样呐,没了争胜之心,在感情上,也是这般的寡淡,知难而退。他苦笑了下,轻轻开口,嗓音竟有些哑然:“忍足,我不和你争。”他叹了口气,“他该有更好的人选的。”
  忍足却也愣了。算过多少结局,竟不曾想到不二连战书都不接。怔然片刻,他突然怒了:“不二,迹部这样重视你,你却一点都不在意吗?!”
  在意?
  良久,忍足才听见不二的声音,低低地,像水一样地慢慢流淌:“正是因为在意,才不能许他一个将来。”这句话,忍足琢磨了许久,才有些似懂非懂。总觉得不二像在打哑谜,那种似是而非的语气,让忍足心头火起。
  他站起身来,猛然拉开窗帘,月光一瞬间洒满室内,不二的表情忍足的表情一目了然。忍足指着窗外对面楼的某一扇窗户:“那么你现在去和迹部说清楚。就说你一点都不喜欢他,让他快点放弃!”
  忍足的脸背着光,俊雅的面孔上一反常态地有种不二陌生的神态,那眼神里,藏着四分愤怒,三分痛心,还有三分,竟是埋藏在深处的厌恶。
  情敌相见,该是分外眼红的。只因还有个朋友关系的牵连,无论如何,却也不能撕破了脸来争执。
  不二暗叹一声,也慢慢撑起身来,面色沉静淡然,嘴角微有弧度:“忍足,很晚了。”
  忍足定定地望着他,望着他,望着他良久,这才低低地叹息一声,又拉上窗帘:“也是。”
  两人各自睡着,彼此都能听到对方偶尔翻身的响动,都醒着,都不睡。
  许久许久,久到几乎已经过了半个世纪,忍足听见不二像是梦呓一般的分贝,可那语气,却清明无比:“忍足,我不和你争。可是你们之间,真的能有结果么。”
  那样的口气,是真的在为两人的未来担心。
  不二知道迹部的性子。两种人最能给他印象深刻。一种是爱搭不理的,那样的人会让骄傲如迹部情不自禁萌生一种征服的欲望。或许自己便是这样。
  而另一种,就是忍足那般,他简直可以算得上是死缠烂打的了,虽然迹部表现得极不耐烦,可是不二和忍足都知道,那只是迹部另一种别扭地表达自己情感的方法。
  这样的人,总喜欢说反话,做反事。
  他不担心,如果忍足真的下定决心去追了,迹部纵然骄傲,却也最终不会拒绝他。毕竟多年的情分摆在那里,更何况还是忍足那样的情场好手。可是他担心的是,追到之后,他们的未来又是如何?迹部是日本首屈一指的财团继承人,忍足更是上有身为议会会长的父亲大人,这种丑闻,两个家族,谁担当得起?
  不二知道自己不该问这样的问题。可他总是忍不住。
  一边是忍足,一边是迹部。这两个人,于他来说,远比寻常人要重得多。寻常人,不二尚且能帮便帮,更何况是他们两人。
  迹部该是有幸福的。自己给不了他幸福,强颜欢笑这样,于己于他都不是最佳的抉择。忍足虽爱他,可在压力之下,来自家族的,社会的,甚至朋友的,他们两人又能走多远?
  忍足也是知道这点的。自己倒还不怕,家中有弟弟有妹妹,就算是与家族脱离了关系,最多不过是少了些经济的支援。
  可迹部不一样。他是迹部财团的独子,他有个忍足不得不承认的义务,就算他的父亲仍还康健,可迹部的下一代,终究是要他自己亲力亲为的。他会娶一个大家闺秀进门,与他生下一个最完美的继承人。那么如此,他忍足侑士又在哪里呢?
  他想不出个应对的法子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如今不二把这个问题强硬地推到他面前,他不是没有烦躁的。可他无言以对。
  见忍足不说话,不二呵呵笑了:“忍足,你既然也不能许他一个将来,又怎么争?少了一个我,还会有千千万万个女子。她们的优势,可远比我多得多呢。”
  不二很少说这么刻薄的话的。今晚不知是夜色醉人,还是人自醉,他总想着,既然挑明了,就索性把之后的事,都一一涉及,也免得将来两人不胜其烦。这两人,指的是迹部和忍足。
  至于不二,在哪里呢?不二呵呵笑,谁知道呢。
  忍足长长地叹了口气:“这个,我也知道。”语气里鲜少地有些挫败,“可总要争取了才会死心呢,真遇到了,再说也不迟。”
  忍足的性格并不是勇往直前的,他和越前不一样,迎难而上的事,忍足也不太乐于去做。比起他,迹部要更不服输一些。与其让这个忍足纠结,还不如让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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