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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周助的幸福生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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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一离开,幸村便撑着轮椅的把手想要慢慢站起身来,轮椅微微向后滑去,让幸村有些使不上力来,不二走到幸村身后,伸出手来固定住轮椅,幸村这才一点一点地站起身来,他扶着窗框,更准确的说,该是撑着窗框,豆大的汗珠自他的颊边滚落,双手双脚都些微的有些颤抖。
不二没去扶他,只是静静地望着他。他知道幸村是不愿意别人伸手来的。虽然狼狈不堪,站立的姿势都与寻常人那样的不一样,可这才是幸村精市。最是坚强的,像菖蒲一样坚韧的幸村精市。他的面色微微有些泛白,可眼里的那种不容忽视的光芒像灯光下熠熠生辉的钻石那样璀璨夺目。他自有他的坚持,神之子,不单是指他的球技。
身形消瘦,肤色苍白,幸村看着窗外,许久才慢慢吐出一句:“没想到你会这个时候来呢。”他轻轻喘息了下,换个手撑住窗框,“本想着稍稍好些了,才会再见到你的。”
“是吗。”不二微笑。
“嗯,是呀。”幸村侧过身来噙着笑望着不二,“所以最近很努力呢,要快些好起来。”
“恢复得还算顺利吧?听柳是这么说的。”不二也勾出个柔和的笑意。
“……”幸村微微沉默了下,才垂下头去,“不,不顺利。”
闻言,不二愣了一愣。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么?还是追问呢?
幸村的语气里带了点黯然:“他们都瞒着我,说手术成功的很,只要努力复健,没多久就会康复出院的。我本也是那样以为的。”然后他苦笑着摇摇头,“反倒是那天无意中听见医生说的,想来才是更可信一些吧。”他顿了一顿,那声调低沉无比,“我可能以后再也打不了网球了。”
不二轻轻“啊”了一声,语气多少有些不自然:“只是可能……医生说的,总是往最坏的方面打算的……”他一时有些慌了神色,竟不知该说什么样的话,才能安慰眼前这个遭天妒的英才。
见不二这样的反应,幸村掩嘴然闷笑,瞟向不二的眼神里突然带了丝狡黠:“骗你的哦。”
诶诶诶诶?不二佯怒不吭声。
幸村轻轻一笑:“经历了生死,之后,才会发觉,自己仿佛在不经意间,错失了许多美好。”他抬手抚上不二的脸颊轻轻摩挲,“比如,你脸上或深或浅的笑容,还有现在这个……”他扑哧一笑,“这幅装作生气却偏偏没半点威势的表情。”
不二下意识后退一步,躲开幸村有些颤抖的手掌。两人同时怔忪地望着幸村空空的手心,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幸村收回手,叹了口气:“第一缕晨曦,第一抹露珠,妹妹清晨活力四射的早安问候,还有等车的时候身边人带着的善意笑容。这些东西,以往总是不注意的。”他又将视线投向窗外,“夕阳下波光粼粼的河面,还有来来往往下班下学的行人。”他的神情专注,在阳光下竟反出些许圣洁的味道来,“有时候突然很想念捏着画笔的时候,用那些可爱的色彩去描绘自己的心情。往日里觉得粘在衣服上总也洗不掉的油彩,此刻竟然分外想念。”
“只可惜现在有了画笔和油彩,怕是也捏不起笔,绘不动心情了罢。”他轻轻叹息,“失去了才会懂得珍惜。”他回过头来含笑望着不二,“不二,你还记得当初在这病房里,我和你说了什么么?”
不二的神情有些悠远,听见幸村这样问他,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什么?”
“我说,我要和你做情人。”幸村这样说着的时候,自己也笑了起来,“给你带来困扰了么?”
见不二不回话,他自顾自地噙着满满的笑意说下去:“当初总是想着与寻常反应并不一样的你很有趣,并没有真正交往的意思呢。”顿了顿,他又有些欲盖弥彰地补充一句,“没有玩弄你的意思,只是觉得你……很有趣。”
不二有点想扶额。觉得我很有趣不还是把我当玩具玩么!喂!
“躺在手术台上。”幸村瞥了眼不二,仿佛是对自己当时的举动有些好笑,“反倒释然了,死还是不死,那是天意。总听人说,人在死之前脑海里会回顾一遍,一生经历的所有的事情,我倒是很想在死之前,看一看自己做过些什么,可仔细想了许久,却总是想起自己做的坏事。”
“真田总是被人估错年纪。和他一起在大街上走着,有孩子总是叫我哥哥,叫真田叔叔,这个时候,会在心里一番大笑。赤也刚进立海大的时候,明明不需要用全力的,可总是想看看这个看起来有点傻的孩子,哭起来会是什么样子。当初在桑原埋头睡觉的时候,是我撺掇的丸井在他光光的脑袋上用黑色记号笔画张脸上去,还骗丸井说是为了防止他被老师发觉上课睡觉的事情。那次比赛之前和仁王打赌,如果不能在我手底下拿到4局,就要把辫子剪掉,这件事害他肉痛了好久,蓄了很长时间才又重新长到那个程度。”这样说着这样说着,幸村嘴角的弧度却愈来愈大。不二也有些忍俊不禁。
他慢慢地这样回忆着,每件事,每个人,然后他就说起了不二:“有些奇怪。”他这样说,“之前做的那些事都会有些后悔呢,明明不做的话,于我,好像也没有许多损失。”他沉紫色的眼睛里一如既往的沉静,“但我却一点都没有为那句‘情人’后悔过呢。”轻轻抿唇,他笑,“这件事,可能是我做的最不靠谱的事情了呢。”他望着不二,神情认真而专注,“一点都没有后悔,奇怪么?”
没等不二回答,他又慢慢地呼出一口气,再换个手撑住窗框:“直到手术结束那天晚上,迷迷糊糊之间感到有人守在自己身边,潜意识里,我希望那个人。”他注视着不二,“是你。”
不二愣。
“但不太可能呢。我想,为我守夜的,总不可能是你的。无论立海大是胜是负,这天晚上的你,总该是属于青学的。所以呀,睁开眼的时候,看见你,说不惊喜,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可惊喜过后,我却是有些看不清自己的心了。”他低低地叹息一声,“惊喜什么呢。这种情绪,是我,看见你的时候,才会有的。”他自嘲地笑,“就像是看见了心仪的女孩子一样的感觉。奇怪的,又莫名的。”
“看见你会觉得别扭。看不见又想念。想见你,又不知该如何面对你。”幸村语气突然急促,“怕你会推开我,说和上次一模一样的话来,什么不支持同性恋的,对你没感觉的,不希望断子绝孙的……”他闭上眼,表情有些受伤的模样,“当初听还没觉得什么,现在回想起来,总觉得很伤人呢。”
幸村这样这样的说着,不二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觉得幸村有些变了,变在哪里,又好像说不清楚。
幸村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脚却突然一软,消瘦纤细的身形下一秒就要砰然倒地的时候,不二伸手扶住了他。一手托着幸村的背脊,一手环住幸村的腰,四目相对之间,幸村的嘴角慢慢地勾勒出一个浅浅的弧度,眼神里竟有种哀求的意味:“呐,不二,你喜欢我么?”
喜欢么?喜欢么?
不二静静地垂下眼去,把幸村扶上床,然后坐在一旁,就是不做声。
“是吗。”幸村笑笑,“这样啊。”他的语气带着叹息带着感慨,然后他静静地淡定地转开话题,抬起头来笑意盈盈地望着不二,“那么我说完了,换你了。”
“我?”不二只觉得今天颇有些跟不上幸村的节奏,那么多那么多的话放在一起,居然有种煽情的感觉。连带着不二都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难道要再重复一遍在橘那里的话,叫幸村放心,立海的下任接班人也开始改变了么?太煞风景了!
“嗯。对。”幸村很认真地点着头,“总觉得光让我一个人说了这么多很不公平呢。”他温温一笑,“随便说些什么吧。比如说……”他意味深长地望着不二,“你在烦恼些什么?”
不二略略一惊。在旁人看来几乎是深藏不露的自己,居然在幸村面前透明得像白纸一样。一针见血,不二几乎没说什么,幸村就已经发觉了不二在烦恼着。
沉默良久,不二轻微地叹息一声:“幸村啊。你说你,这么敏锐做什么呢。”
幸村无声地笑,不说话。定定地望着幸村,不二也不说话。
良久幸村才笑笑,有些慨叹地叹一声:“不二,有时候觉得,你实在是个很残忍的家伙呢。”他含笑望着不二,可不二分明觉得幸村的眼里藏着的无论如何都不是笑意,“不该说的,不愿说的,无论如何,都不说。”他低低叹息,“罢了。”然后他抬起眼来晏晏地望着不二,“我觉得有点累了。”
这已经是非常直接的逐客令了。
不二不知该说些什么。这几乎算作是和幸村不欢而散。眼前的幸村,只怕是也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态度,怎样的语气来面对不二。暂且就让两人都冷静下吧,离得远远的,看不见彼此,或许,会让头脑清明许多。
第三十九章 【已修】
第三十九章 【已修】
辞别了幸村,不二打车回到合宿基地的时候,正与一辆从另一方向驶进大门的出租车不期而遇。不二下车稍早,在明晃晃的水泥地上站定的时候,正看见车门打开,迈下个人影和不二万分熟悉的身形重合起来分文不差,不二微微一怔。从另一边兴冲冲跑来三个一年级的孩子,冲到手冢面前,手冢转过身去,背对着不二的身形,在不二看来,竟有些清减了。
“手冢部长!”三个一年级的孩子见手冢归来激动得热泪盈眶,手冢也甚少地露出点无奈的表情,“不要因为这种事就哭啊。”
不二顿顿脚步,终究还是绕过了那四人,从另一边返回了球场,他能划出个最完美的笑容给归来的手冢,可眼下的他没那个心情。河村的话,幸村的话,让不二觉得心乱如麻。
其实河村想说什么,不二清楚得很。他也是在为自己担心。事情发展至斯,怕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不二一直以为自己会同手冢一直这样暧昧不明下去,直到有一天,有一个人会忍不住郑重其事地告白,于是交往,同住,牵着手共同面对来自周围的家人朋友的压力,不二相信彼此都能坚持下去,然后拥有一个共同灿烂美好的明天。
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手冢的,也许不二自己也说不出来。只是在朝夕相处之间,不经意地会发觉自己对他有种砰然的心悸。如何也躲不开。太近了啊,太亲密了啊,每天都能遇见,每天都有交集,每天每天,都会发觉自己对手冢的好感更深一些。
可是也许是太细腻了罢,对越前如此重视甚至委以重任的手冢,是不二所不熟悉的。为了越前,他甚至不顾自己的手伤,用左手认认真真地使了全力地将越前打败,完败。这种重视的程度,说是学长对于学弟的,实在是太不可思议。
不二其实也很喜欢越前。这个孩子,抛除了手冢的成分在里面,这个有点骄傲有点温柔有点别扭的猫王子,有时候少年老成得比学长们遇见大事还要淡定,可有时候却天真得像个孩子。不二一向弟控,连带着甚至比自己小的孩子们也一道控上,只要不是性格太过恶劣的样子。
手冢重视越前,越前对手冢的感情也绝不只是学弟对于学长对于部长的尊重和崇拜,两厢情愿,不二只觉得自己多余。他不愿和学弟去争,为了一个男人,这不符合他的性格,也违背了他一贯的做法。所以他选择退让。
不二是宽容的。可他自然也不会去推波助澜,主动忙忙碌碌奔奔走走地为两人牵线搭桥,简直是在伤口上撒盐。就这样站着,站在离他们很远很远的地方,让他们去纠结,去追去躲,眼不见为净。不二便是这样想着的。
而对于迹部。只有“不该”两字。或许实在是很准确的两字。
他不该,也不会再与迹部牵扯,只独独地怀揣着一份祝福,希望忍足能够与他在这条也许看不见未来的路上走得稳妥。这就是不二所希望的了。
不二感到愧疚,对于迹部。他欠迹部的,无论如何都归还不了。只希望,能用另一样东西,来补偿他的损失。
结局到底如何,却是谁也不知晓。
可对于幸村。不二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认识幸村是一个偶然。可这个偶然之后,却让不二最是简单的关系网成了一团乱麻。立海大的那干人,不二至今为止还不能准确地一针见血地点明,和自己的关系究竟是什么。若说萍水相逢,未免过于生疏,可若说是朋友之类,实在是算不上。身处在两个阵营,如今对上过一次,可将来,势必还要再对上一次,这种敌对的关系,真的能有刨除了竞争因素在里面的友谊么?
既然与立海大难以处好关系,那幸村和自己在彼此的阵营之中,就是十分尴尬的了。狭路相逢,究竟是面色如常地彼此问候,还是装作全然不认识地形同陌路呢?这种场面,想想就觉得尴尬。
可若说今天,幸村那样哀伤地问自己,喜欢么?喜欢么?的时候,不二却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来,那样果断那样干脆地拒绝。他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可他做不出来。
不是不二心软。
看来最是温柔的不二怕是比所有的王子都要残忍。他能笑意晏晏地望着你,可下一刻,那种决绝比什么时候都要狠厉。打着为你好的名号,做出一切伤害你的事情。因为,这个最是温和的家伙,最是知道,什么叫做长痛不如短痛。
可望着幸村,不二却怎样都不能决绝狠厉下来。
他能对迹部说抱歉,尽管心中的内疚丝毫不减。可他不能对幸村说。因为他看不清自己对幸村究竟是什么感情。
喜欢手冢,那是最清楚不过的。
那么,幸村呢?
有好感?还是纯粹的朋友?不二说不出来。撇开了手冢,对于幸村的感情,不二更是觉得一团乱麻。——“呐,不二,你喜欢我么?”这句话一遍一遍地在不二脑中盘旋,竟让手冢的颜色淡了几分。
。
“手冢不是在德国进行恢复训练吗?”“他会出现在这里,说明治疗已经结束了吧。”
众人在餐厅望着立着的手冢议论成风。不二托着腮,侧着头,含着笑,与手冢的视线交错而过,随即又偏过头去,仿佛窗外有些什么比手冢更要吸引人的东西。
“安静!首先是关于龙崎老师继任者的问题,总教练由神老师代为担任。然后,龙崎组的教练又会由谁来接任呢,根据龙崎老师的强烈推荐,我们迎来了手冢。他会担任新的教练。”
此言一出,众人都惊诧了。手冢担任教练,言下之意竟不是冲着青少年选拔来的吗?
华村教练对此做出了解释:“本来,手冢应该是作为选手来参加这次集训的,但他还在进行恢复训练,训练还是勉强了些。于是,他便作为临时教练,特意从德国赶了回来。”
不二呵呵笑:“不愧是手冢呢。”河村深有同感地连连点头。
那天晚上专门为手冢举办的欢迎会热闹非凡。欢迎会结束之后,众人陆续离开被装扮成礼堂的餐厅,到最后只剩下青学一干人一拥而上,围在手冢身边。
“都不事先告诉我们!手冢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菊丸半真半假地枕头抱怨。
“华村教练说你还在恢复训练,这样赶回来真的没关系吗?”大石略有担忧。
“大概要多久才能以完美的姿态回归呢?”河村眨巴着纯洁清澈的眼睛问道。
“唔,看手冢的情况应该不差,手冢,能给出确切时间么?”乾托了托眼镜。
“对呀对呀!”桃城握拳。
“呼嘶……”海堂垂头。
“嗯(ěn)”越前压帽。
一连串的问题统统抛给手冢,手冢却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清楚。
大家围着手冢连连发问的时候,不二却只是微笑。和煦得像春日里的微风,却有种似有若无的疏离。最终还是乾有些恍然地推了推眼镜,提醒这时刻,已是深夜,众人才有些如梦初醒地分别回房去。
不二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忍足斜倚着床头似笑非笑地望着不二,不二的眉头不经意轻轻皱起,他一边俯下身去取出换洗的衣物,一边轻轻开口说:“想说什么?”
忍足这才有些故作高深地反问:“怎么?手冢回来了,你好像也并不太高兴呢。”
不二直起身来看向忍足:“彼此都是那样尴尬的处境,”他的神色一反常态地有些淡漠,灯光下,不二白皙的面颊剔透得宛若珍珠,“何必要这样嘲讽。”他淡淡一笑,“忍足你不会觉得像在嘲笑自己么。”
这句话竟有些锋芒毕露的犀利刻薄,和以往不二温润的形象截然相反。忍足不由得变了脸色,良久他才自嘲地挑挑嘴角:“可不是。”
不二没有接话,只是淡淡地继续自己手上的动作,良久忍足才又开口。
“他不喜欢男人?”
“也许。”
“他另有喜欢的人?”
“也许。”
“你们学校那个可爱的小支柱?”
“……也许。”
不二顿了一顿,突然抬起头来,眼里闪动着些许的疑问:“怎么会这么猜?”
忍足的眼神有些深远,然后他意味深长地问道:“不二你知道我是怎么看出迹部的心思的么?”他意有所指,“久别重逢,视线往往是最诚实的。想来手冢也是一样。”
“是吗。”不二还在微笑,双唇却渐渐苍白,“果然呢。”
忍足定定地望着不二,半晌才沉沉叹息一声,他站起身来拍拍不二瘦弱的肩胛,语气里带点宽慰:“虽然并不太适合劝你,但你周围想来还是有许多优秀的女孩子的。”他眼神深邃悠远,“整个世界都颠倒过来的时候,天才不二,可能该是最正常的一个。真的。”
“嗯。”不二轻轻点头,“我明白的。”
忍足沉吟片刻,才慢慢调笑着说:“多少年以后,也许能喝到某个小不二的满月酒呢。”
小不二。真是陌生的名词。
不二慢慢地想,慢慢地想,也许,真的可以这样做。他闭起眼来,温暖的家,有一个小小的妻子,小小的孩子,妻子笑着,孩子笑着,自己也笑着,一家三口过着最温暖的生活。握着妻子柔软的手,和她一起慢慢走到生命的尽头。
不二仰头看星空,漆黑的夜幕下繁星如水,勾勒出小妻子温婉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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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宾?史密斯的出现对于将近尾声的集训添了些茶余饭后的话题,来自美国的凯宾专程来挑战越前,替父报仇的名号打得响亮,可偏偏越前不为所动。那一日,不二匆匆走过教练休息室的时候,余光正瞟见,夕阳余晖下,房间里立着的两个人。
手冢站在窗前,越前望着他的背影,两人在说些什么,不二听不见,只觉得金黄色的夕阳洒在两人的面颊上,有种不可思议的温馨。翌日清晨,浅眠的不二拉开窗帘,又看见手冢与越前一前一后地慢慢走着,郁郁蓊蓊的绿树之间平坦宽阔的水泥地上,手冢回过身去,越前仰头望着手冢,两人对视的视线胶着在一起,难舍难分。
“手冢?”不二有些意外地看着手冢,对手冢立在半阖的餐厅门后却不出声感到不可思议。
手冢有些欲盖弥彰地回过身来,不经意挡住不二向餐厅里看去的视线,低低地应一声:“不二。”
看出手冢并不太高兴,不二只是宽容地笑笑,然后拿着裕太落在球场上的毛巾转身离开。手冢以为不二并没有看见,只是餐厅里面,传出的龙崎组的讨论声大得不二老远就能听见。手冢啊,不二轻叹一声,现在当局者迷的,只剩你自己了呐。
最终公布入选名单的时候,偌大的礼堂内气氛竟凝滞得焦灼人心,神教练的语气平稳无波地报出每一个入选人员的名字,字字铿锵,清晰无比。他说:“冰帝学园三年迹部景吾!立海大附属中三年,真田弦一郎!冰帝学园三年,忍足侑士!青春学园三年,菊丸英二!山吹中学三年,千石清纯!立海大附属中二年,切原赤也!最后一个是……”神教练在此刻竟停顿少许,不二垂下眉眼,却听见神教练威严的嗓音自若地响起,“青春学园三年,不二周助。”
不二轻轻抿唇,只觉得身后的越前沉默得出奇。半晌,议论声才又渐渐响起,不二下意识地回头看向越前,这个高傲的孩子挺直着不高的身板,抿着唇扬着头,有种不容同情的自尊。
手冢啊手冢,你总是让我为难。瞥见手冢一成不变的神情,不二轻轻叹息。
随着巴士回到学校,越前匆匆奔离的身影和方才与他交谈的坛太一的一番解释让手冢和河村也匆匆循着越前离开的方向跑去。其实只是担心越前,不二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也拎上网球袋匆匆而去。
日薄西山时分的街头网球场,凯宾在重演越前和亚久津的比赛。
亚久津倒地的那一刻,越前走上前去,语气里竟有些赌气的成分:“你好像是找我有事吧。还真是兜了个大圈子。”
“你终于出现了!越前龙马!”他的表情竟扭曲得有些狰狞,“来得正好!小人物就赶紧走开吧!”
越前俯身捡起地上的球拍,网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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