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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拌辣-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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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亏了他的动作,朽木白哉才注意到那是什么东西。
“以后若无其他事情,就跟着我外出。”想起他平时很少担当随官的角色,朽木白哉向他说了这么一句,另外,有自己看着,这样也多少可以让他免于遭受女协的荼毒。
不是队上的重要事情,朽木白哉还是让他跟随自己一起去了十三番队。
“这样好吗?露琪亚的能力很不错,我觉得她有能力胜任席官的位置。”浮竹四十郎斟酌了一下,迟疑地问着对面神情一脸郑重的人。
“嗯。我知道露琪亚的能力不错,但还是不希望她当上席官。毕竟当上席官后,就意味着往后出任务的危险性比一般的队员要高。”朽木白哉沉声回答道。
“那好吧。”听到对方这么说,浮竹十四郎心下一转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也就同意了他的要求。
“谢谢浮竹队长。”听到自己要的结果,朽木白哉向他说道。
浮竹十四郎笑了笑,他还真想不到眼前这个高贵冷傲的男子会用这种方式关心自己的妹妹。
和浮竹十四郎谈完露琪亚的事情后,朽木白哉就离开了十三番队。
返回的路上,他说露琪亚会成为一名出色的死神。听到他说话的时候,朽木白哉想告诉他,露琪亚只会成为一名合格的死神,而不是出色的死神,但是在最后,还是忍不住应了他一声。
关于露琪亚的事情,也只有他会这么自然地和自己说起,或者偶尔问上一两句。
朽木白哉忽然觉得,也许他是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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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一不留意的时候,他就会出一点莫名其妙的状况。
制作礼物的时候,他划伤了手,修长的手指上缠满了绷带。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原先有多好看,朽木白哉是知道的。
想起他前段时间就一头积极忙着给某人制作结婚礼物,将好好的一双手搞成这个破样,朽木白哉的心里不免有些来气。可是,当看到他接过自己递过去的调羹,看对方在眼前有些笨拙而开心地吃着东西时,朽木白哉的心里又略微舒坦了一下。
那样的他,真像一只受了伤而又难得乖巧听话的小野兽。
志波海燕的婚礼,朽木白哉也去了。自从那只妖猫多年前无故失踪之后,志波海燕就成了朽木白哉仅存的儿时好友。
当晚他也在场,在另外的一头,朽木白哉看到松本乱菊那个女酒鬼就坐在他的身边。那晚太吵了,周围的人也吵吵嚷嚷的,他看到对面的他说话,只是听不清楚对方在说什么。
朽木白哉觉得比起自己的冷傲寡言,他是属于那种尽量少言的人,但要是别人问他问题或者找他说话的时候,他会顺其自然地搭上一两句,不让对方落了脸。
疏淡有礼,形容的就是他。
偶尔用眼扫过去,朽木白哉会看到他望着志波海燕的方向,微微笑着,那是祝福的笑意。
若说他在乎的朋友,志波海燕绝对算是一个。想到这里,朽木白哉的心里不禁涌起一点淡淡的喜悦,和他在真央的时候相比,现在这样的情况,至少算是好了一点。
“朽木队长,请把你的人领回去!”宴会散去的时候,准备独自离开的朽木白哉就听到了松本乱菊口无遮拦的这么一句话,随后是京乐春水等人的笑声。
朽木白哉转过身,看到站在她身边的人,她口中说的“你的人”,月色下,他就这么直直地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朽木白哉没有出声,就这么让他安静地跟在自己的身后。
夜晚总是很安静,那时候夜已经深了,路上的行人也非常少。在朽木白哉的记忆中,两人一起走在夜色的路上,只有零星的三次。说不上为什么,朽木白哉喜欢两人就这么走着,即使一路上什么话都不说也好。
流逝的时间就好像微风中摇曳的花朵,微摆着。
随着时间前行的是清晰而缓慢的脚步声,然后,感觉自己的袖角一紧,朽木白哉回头,看见他抓着自己的衣服。
“宇智波鼬。”以为他有什么事情,朽木白哉低声叫了他。仔细算下来,他叫得最多的就是对方的名字了,只是在念到“itachi”的时候,会不知不觉地加重语气。
“你喝醉了?”看到他泛着红晕的脸庞,朽木白哉忍不住开口问道。
他摇头否认了。看到对方摇头,朽木白哉忽然放心了,但是随后他又一本正经地说了一句让人发笑的话。
原来,喝醉了的他,会这么的让自己想笑的。看到他一脸正经的模样,朽木白哉的嘴角是压不住的笑意。
想起松本乱菊那个女酒鬼,朽木白哉不由得问他喝了几杯。
他举起手指,比了一下,说是一杯。有问必答的配合模样,就好像一个乖巧的学生一样。
看他眼前这个喝醉的模样,朽木白哉当下决定将他带回自己的家。
朽木白哉以为两人就这么安静地走到朽木家。只是,身边的人有时候总是让自己出乎意料。
意识到他抓住自己的手时,朽木白哉的心忍不住无序地跳了一下,手上的触感是温凉的,就好像浸泡在清冷的水中一样。
“宇智波鼬。”他盯着他,皱眉,忍住心头异样的情绪,又叫了他的名字。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朽木白哉知道身边的人喝醉了,但自己可是一点都没有醉。他想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对方握着的手是那么的用力。
一会后,朽木白哉从他的口中听到了一个无比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
“白哉……”那是很好听的声音,没有以往的清冷,而是多了一些亲昵和低转的绮旎。
不是曾经的“朽木白哉”,也不是现在的“队长”,而是“白哉”。听到这一声,朽木白哉忽然怔住了,除了已经离开的父亲,还有隐退了的爷爷,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唤自己的。可是,眼前的这个人,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说出了口。
有生以来第一次,朽木白哉不知道该用什么话语去接下他的话,虽然对方仅仅只是叫了自己的名字而已。
大概是没等到回应,他不禁抓紧了握住的手,再次唤了一遍那个名字。那么的熟稔,那么的自然,没有丝毫的隔阂,说话的时候,语气有些轻快,就好像他本该就这么称呼对方。
朽木白哉凝视着他,想搞清楚他在干什么,却是只看到眼前白皙清俊的面孔上还有未褪的薄红,黑色的眸子泛着亮光。
朽木白哉看到了自己的身影,就清晰地倒映在他的眼里。
很久以前,朽木白哉觉得自己看不透他。报告上的他,就那么的简单,似乎是他本人想要的简单,简单到什么都不想要。每个人活着,总有必须承担的责任或者想要抓住的东西,自己有朽木家,有六番队,其他人有别的东西,可是,朽木白哉想不出他要什么。生命的重量,似乎在他的身上隐去了。后来,他做了自己的副官,就这么鲜活地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过了一天又一天。
朽木白哉对于他人的言行一点兴趣都没有,唯独对他,在一朝一夕中,看出了习惯,看成了瘾。那么琐碎的日常,毫无可读性。可是,自己却在不知不觉中,一点一点地分析他的一切,观察他的表情变化,揣测它们的意义。
其实,他在自己的眼前,一直都很好看透。看自己接下“礼物”的时候,他会开心地笑;在夜晚的时候,他会安静地等着自己……
现在,他会固执地抓着自己,亲昵地叫着自己的名字。
“嗯。”很久很久之后,朽木白哉才缓缓应了他一句。不想他攒紧眉头,不想他有一点点的难过,不想他松开抓着自己的手,想他就如此淡笑着,想他就这样抓着自己,想他就这么亲昵地唤着自己的名字……
朽木白哉从不觉得自己的名字有多好,可是听他唤自己名字的时候,他觉得那就是唯一,只有眼前的这个人才可以拥有的唯一。
不能再退了,也不想再退了。
绷紧的神经,在刹那间完全松懈,朽木白哉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不做任何的抵抗。而后,他看到他的嘴角弯成一记带笑的弧线,眉羽间是些许温柔的笑意,薄红的脸庞如水一般的柔和。
朽木白哉看着他的笑,他笑得那么那么的好看,笑得那么那么的让自己欢喜。在那一刻,他才恍然发觉,原来,在自己许多的“不想”之后,是一点一点的“想”,是心底发酵而成的一滴一滴的“喜”。
过后摸到他手上还没恢复的粗糙伤痕,朽木白哉忍不住皱眉,想不到他的手会伤成这样。
握住他的手,一路上,朽木白哉就听着他断断续续地和自己说着琐碎的话,边走边说,他在一旁认真听着,时不时就他的问话应上几句。
那个晚上,是朽木白哉从没想过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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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白哉没有照顾喝醉的人的经验,将他带回家里之后,自己又不放心他的情况,只得折去客居看一看。
那时候已是深夜,朽木白哉走进室内的时候,看到他还没睡,只是穿着寝衣,就这么乖乖地坐着。
朽木白哉看着他像个小孩一样,说自己没喝醉。那样的话,完全没有一点说服力,解酒茶也不喝,就这么让它冷掉。
他忽然对他没辙了,于是提议到庭院里走走,希望可以吹散他的酒气。他又摇头拒绝了。
“你那日问的‘为什么’,还没说完呢。”他什么都没有理会,却冷不防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听到他的话,朽木白哉一时没反应过来,一会后才理解他话中所指的是什么意思。
看着眼前挺直身,一脸严肃状,等待自己说话的人,朽木白哉觉得心里有种不知名的情绪在翻搅。他完全不知道,这个人会记得自己曾经问过的半句话,还记得这么久,并且在这个时候,向自己追问下半句。
“那天,你为何不始解自己的斩魄刀?”曾经想过,不想探究他当初那么做的原因。可是,朽木白哉还是想知道,关于他的事情,自己都想知道,只要他想说,自己都会去听,都会去记得。
而后,朽木白哉看到眼前的他,忽然一口气灌下了冷掉的解酒茶。
“你过来,我告诉你。”他勾了勾手指,眨着眼,似乎在努力抵抗睡意,强打起精神说道。
他如了他的愿,前倾身体,向他靠了过去。在下一刻,朽木白哉只觉得自己的肩膀一沉,然后就看到他毫无预兆地靠在自己的肩上。
“那把不是我的斩魄刀,无法始解。”他这么解释道,随着他的话语,温热的气息轻轻地拂过朽木白哉的耳边。
不是斩魄刀?那他身上的佩刀就是普通的浅打了?
朽木白哉刚想问他,头稍微一转,自己的脸颊就这么不经意地擦上了他的唇。
面对这样突发的情况,朽木白哉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能僵住,拼命绷住全身的神经。耳边是他细缓的呼吸声,脸上刚触碰到的地方,热得发烫,像细火一样向四周扩散,而胸口的心跳声,则在瞬间乱得毫无章法。
自己早就不是少不更事的小孩了。
明明只是无意间的一个擦过而已。
朽木白哉在心里拼命说服自己,只是胸口处疯涌的情绪,不断推翻他的话。
“我的斩魄刀在睡觉,要不,稍后唤它出来给你看看……”话还没说完,他就这么靠在他的肩上睡着了。
因为他的话,朽木白哉再次怔住了。
许久以后,朽木白哉才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侧过头,看着眼前的睡颜,那是毫无芥蒂的放松与恬静,脸上的线条柔得没有一点的棱角。两人的距离很近,朽木白哉可以清晰地看清楚他密集的眉睫,以及他脸庞整个轮廓的起伏。
无法控制自己的举动,朽木白哉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摩擦了会,又贴上了他的唇,自己的脸颊是热热的,手上贴着的唇是凉凉的。
后来,朽木白哉将已经睡着的人抱上床,小心地将他安置好。安置好他之后,他并没有立即离开,只是坐在床前,出神地盯着眼前安然的睡颜。
他看了很久很久,也想了很多很多。
朽木白哉想起自己的父亲曾经说过的话,关于爱,关于爱的人。
曾经,他认为绯真也许就是自己的唯一。
现在他才知道,那并不是。
他又想起绯真最后对自己说的话,那反复说的“对不起”,是什么意思。那个温柔而坚强的女子,原来,她早就知道了。即使如此,她还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用尽她仅剩的岁月,努力给予自己温暖。
在最后,朽木白哉想起的是他的一切,点点滴滴,关于他的所有的所有,都被自己一一拓印在脑海里,就好像记忆的本能一样。
一直以来,只有他,可以让自己如此而已。
看着眼前沉静的睡颜,朽木白哉举起手,轻轻地贴在他翘起的睫毛上,一根一根,慢慢刷过自己的指腹,带起非常细小的酥痒。一会后,他终于忍不住低下了头,非常小心地亲了亲他泛凉的额头,唇触上他额角的一刹那,抵达胸口处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心。
离开了客居之后,朽木白哉去见了绯真。
看着她的遗照,他安静地坐了半夜。后来,他给她说“谢谢”,即使她已经听不到了。
“他叫宇智波鼬。”即将离开的时候,朽木白哉给照片中微笑的女子说了那个人的名字。他希望她知道,他喜欢的那个人的名字。
看完绯真的时候,天已经泛白,他没有休息,而是折去了自己爷爷的住所。
“对不起,爷爷。”走进室内之后,看到闭目静坐的朽木银铃,朽木白哉跪坐着,挺直了身躯,然后低声道了这么一句。
“白哉,怎么无缘无故说这样的话了?”朽木银铃没有睁开眼,只是反问道。这个时候,他还会来找自己,说明不是小事。
“我遇到了一个很在乎的人,对自己而言是唯一的人。”朽木白哉握紧了手,一字一顿地回答道。
“这是好事呢,那人的名字呢?”朽木银铃听到他的话,微微睁开了双眼,看着眼前的人。
“宇智波鼬。”朽木白哉平稳地说道。没有万分的觉悟,他自己是绝对不会来到这里的。
在朽木白哉的话语一落之后,室内是一片长久的安静。
“如果我没有记错,那个人是六番队的副官,你的下属。”朽木银铃睁眼,而后又慢慢阖上,沉沉地说了一句。
“是。”朽木白哉应道。
“白哉,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充满威严的声音在室内响起,带起一些压迫感。
“知道,所以我才来到这里。”朽木白哉又握紧了手,沉声说道。
“为什么?”朽木银铃盯着他,厉声问道。
“我们的生命是千百年甚至更漫长的。绯真死后,我就想自己的人生只会如此走下去,一直走到死亡。后来,我遇到了他,他就不知不觉地成了自己生命里的唯一。以前我让父亲别再想母亲了,父亲说做不到,怕以后会忘记。我不想忘记,也不想他以后只存在于自己的记忆里。我想他陪着我,陪我过完以后的一年又一年。”朽木白哉看着自己的爷爷,缓慢地说着。
“你打算把朽木家置于何地?”朽木银铃反问道。
“有生之年,朽木家都是我的责任,我也会一直延续它的骄傲和荣耀,但那个人,我也会爱下去,绝不放手。”斩钉截铁的回答,没有一点退缩之意。
朽木白哉纹丝不动地跪坐着,面容冷肃而坚定地看着自己的爷爷。
室内是沉滞而冗长的寂静,压抑得可怕。
“当初你不顾大家的反对,娶了流魂街出生的绯真,在绯真死后,你力排众议领养了她的妹妹。现在你又告诉我,自己爱上了一个叫宇智波鼬的男子……你这一生中,任性、一意孤行的决定非常少,可是一旦任性了,又是事关朽木家声望的事情。爷爷真的老了……但是,你要记得,一直以来,支撑着朽木家的声望和荣耀的是这个家族背负的责任,而不是其他。”看着眼前的朽木白哉不肯妥协的样子,朽木银铃不禁长叹了口气,然后缓慢地说道。他不禁想起多年前那个下雨的日子,还是少年的他抓着自己哭泣的模样。有什么理由可以阻止自己的孙子去爱一个人呢?
“既然你已经做了这个决定,那帮人,那些障碍,你就自己去解决吧,毕竟是你选择的路。如果连解决那些困难的能力都没有,这个家主的位置,你也可以不用做了。”朽木银铃接着继续说道。
听到他的话,朽木白哉立刻怔愣在原地,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脸惊讶地望着对面的人。
“谢谢爷爷!”许久以后,朽木白哉伏身低头,满怀感激地说道,这样的结果,完全是他自己意想不到的。
朽木银铃见状,又叹了口气,然后释然地笑了笑,调侃道:“这算是你最后的一次任性吗?”
“不是。也许在以后,我会为了他而再次做出任性的决定。”想起客居里还睡着的人,朽木白哉思考了一下,然后认真地说道。
“他真幸运。”听他这么一说,朽木银铃感慨道。
“不,是我。”朽木白哉忍不住面容一松,嘴角上扬,轻声说道。
自己何其幸运,幸运到此生可以遇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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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后来,发生的事情又超出了朽木白哉的预想。
“队长。”几个小时前还亲昵地抓着自己,唤自己“白哉”的人,第二天醒来了,就换回了原先的称呼。眼前的人如此清醒,完全忘记了昨晚发生的事情,完全忘记了他对自己做过的事情。
看到他一脸不解询问自己的样子,朽木白哉原本的好心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想立刻拔出千本樱,撬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什么东西。
很好,他总是可以不遗余力地激怒自己,这次尤其恶劣。
别人喝酒,他喝酒,他一清醒了就成了这个德性。
如果昨天自己不是清醒着,朽木白哉会以为那是一场梦。可是,那不是梦,那是的的确确发生过的事情。
明明昨晚还是那么乖巧听话的,醒来后就恢复了一贯的面无表情,朽木白哉盯着眼前的人,第一次萌生了一股冲动,想将面前这张无辜的脸狠狠地蹂躏一番。
他是绝对不会告诉这个笨蛋,昨晚发生过什么事情的。如果这个笨蛋以后都想不起来,他绝对会先动手掐了他。
“如果以后有人找你喝酒,你还是拒绝吧。”见他要离开了,朽木白哉最后还是忍不住皱眉,冷声提醒了他一句。
这么烂的酒量,喝一次,肯定出一次状况的!
朽木白哉知道自己绝对不应该和他置气,只是每天看到他那个冷淡而又毫无知觉的模样,自己就没来由地有一股闷气。
那个家伙倒好,一觉醒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每天在自己的眼前没心没肺地晃来晃去,反观自己就在一边纠结。
朽木白哉越想越气,最后是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那个笨蛋。因为这样,朽木白哉一点也没给他好脸色,这种情况,一直持续着。
但是,朽木白哉没有想到,只是稍微一不留神而已,联合比试那天,他又给自己出状况了。
在联合比试那天,朽木白哉中途分神发呆了一会,等到回神的时候,就看到他不知道怎么地就突然出现在场上,用一只手截住了十一番队三席的刀。朽木白哉被这突发的情况惊了一下,定神仔细一看,才发现他的手没有受伤。
原以为事情会告一段落,却不想一眨眼,原本坐着观战的更木剑八忽然跑到了比试场上。开始的时候,朽木白哉还觉得无碍,后面看到更木剑八的血气上来了,就好像一头见了血的野兽一样,他就知道事情要糟糕了。
他的身手在所有的副官中究竟处于什么水平,朽木白哉还不知道,可是十一番队队长更木剑八有怎样的实力,自己却是非常清楚的。
没有再看下去,朽木白哉立刻离座,快速拔刀挡下了更木剑八对他的猛烈砍击。
挡下对方一击的时候,再看到更木剑八的凶狠眼神,朽木白哉并没有把握对方会放弃,口头上虽然做了提醒,但心里也做好了迎击的准备。
此时此刻,他就站在自己的身后。朽木白哉说什么也不会再让更木剑八对他横刀相向的了。
僵持了一阵后,确认对方已经收刀,走回座位后,朽木白哉才放心地将自己的刀归入刀鞘中。转过身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没事,朽木白哉微微松了口气,原本自己心里积压的气也消了大半。
后来,在志波海燕生日那天的餐桌上,朽木白哉看到他将放了辣椒的食碟不着痕迹地移到自己的跟前,掩口对自己说着无声的悄悄话,就好像是两人的小秘密一样。
看到他那个样子,有那么一刻,朽木白哉完全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了,只是心里却因为他眼下的举动而涌起一点一点的欢喜。
想起他喜欢吃的一些东西,他将食碟不动声色地推到他的跟前,然后他就瞥见了他勾唇淡笑的样子。
在那一刻,朽木白哉骤然释怀了。也罢,如果他以后没想起那个晚上的事情,也没关系,至少他还在自己的身边。至少自己知道,他也是喜欢的。
反正他以后绝对会让这个笨蛋在清醒的时候,叫自己的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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