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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拌辣-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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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那话,有些重呢。”走在路上,鼬睨了一眼神色如常的朽木白哉,气定神闲地说道。冷着一张脸就是好,无论说真话还是假话,都能唬住人,刚才的效果就非同一般了。
  朽木白哉瞄了身边的人一眼,“再重,也不够你当初和你弟弟说的那些话重。”他低声,缓缓地说道,声音低得若有若无,却又掺杂了难以言喻的沉重,和刚才说话时的狠绝果断截然不同。
  鼬听了,一怔,停在了原地。
  朽木白哉也停下了脚步,沉默地望着他。
  即使曾经透过写轮眼看过鼬的过往,感受过他的一切,但如今身处这样的境地,他才更加体会到这个人当年所承受的痛苦。
  “在那个时候,我也只能想到用那种方法来保护他了,”过来一会,鼬启唇,平静地说道,“你这回倒是要想想过几天怎么向她解释了。”想到后续这人冷着脸给露琪亚解释的别扭模样,他不由得勾了勾唇。
  朽木白哉依旧什么都没有说,狭长的眼眸只是直直地和他对视。
  “你要帮我回忆过去吗?”鼬见他如此,扬眉,语调轻快地调侃道。
  “你知道的。”朽木白哉没有明说,只是如此回答。即使那些事情发生在不知名的世界,即使它们已经彻底成为了过去,只是每每想起,他还是会舍不得,还是会感到心如刀割。
  鼬已经有很多年没有想起以往的事情了,因为没有想的必要,然而,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人还会替自己想起它们。这个人,在他没有察觉的情况下,也不知道将曾经看过的那些过往忆起过多少次。
  鼬道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感受,似是喜,又似悲。许久之后,他收敛了轻松的神色,然后一步一步地踱至朽木白哉的身边,木屐在地板上轻叩出清脆的声响,“我是知道,所以你也一定知道我很早前就一点都不感到痛苦了。”他接过话,仿如氤氲着浓墨的眸子对着黑灰色的双眼,嘴角微微扬起,清冷的声音似乎溢着隐隐的温柔。
  一会后,他继而话锋一转,坚定地说道:“无论你做任何事,或者下什么决定,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况且,这次是我和你一起做的决定。现在让露琪亚关上一些时间也好,谁叫她像只小白兔一样让人白白算计了。”说到最后,他的语气中已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朽木白哉没再说什么,只是抬手,轻轻摸了摸鼬戴着戒指的左手,然后握紧了一下才松开。
  鼬见他脸上的线条缓和了些许,不再紧绷,心里微微一松。
  幸好,在此时此刻,他可以陪在这个人的身边,和他一起面对所有的一切。
  两个人就这么一路无言地走着。
  “还真是冷静啊,六番队队长,真是佩服。”听到身后传来的上扬的声音,朽木白哉和鼬均停住脚步,转过身,望向对方。
  “自己的妹妹就要处死了,还这么冷静,不愧是六番队队长啊,是死神的模范。”笑眯眯的银发男子坐在栏杆上,似是称赞更似嘲讽地说道。
  “别说笑了,死神会因为死亡而害怕的,也就只有你跟九番队队长而已吧。”靠在墙边的更木剑八接过话,毫不客气地嘲笑道。
  鼬没出声,只是向两个忽然出现在路上的队长点了点头。
  这两人,一看就知道是吃饱了撑着跑来刺激某人的,可惜挑错人了。
  “哦?真没想到一介平民也能体会贵族的感受啊。”原本以为朽木白哉会是沉默状然后转身走人的,在听到他的这句反讽后,鼬顿时无语了。他不着痕迹地瞄了瞄身边的人,随后是淡定地看着朽木白哉和更木剑八你来我往地针锋相对。
  “在处死她之前,要不要让我先砍下她的头来?”更木剑八状似好心地问道。
  鼬听到这句,眼眸微睁,直直地盯着狞笑状的他。
  “还真不知道呢,以你的程度也能砍下人的脑袋啊。”一旁的朽木白哉讥讽道。
  果真是一点都不客气,甚至可以说是毒舌的回答。鼬闻言,眼里闪过一点笑意,神情规矩而安份地站在一边旁观。
  两人是剑拔弩张的气氛,似乎在下一刻就会拔刀互砍,最后却以更木剑八被市丸银捆绑拖走才得以结束。
  鼬看了看不见了人影的屋顶,“你刚才,是想要拔刀的吧?”两人继续往前走时,他状似不经意地询问道。
  “不是。”朽木白哉否认道。
  听到朽木白哉的否认,鼬也没立刻说话,只是上下打量了身边的人一番,一会后,他才慢腾腾地说道:“我刚才不小心看到你的手指动了一下。”
  朽木白哉闻言,顿住,“如果对方拔刀的话,我没理由不拔刀的。”他给出了一个很合理的解释。
  鼬略一歪头,看了看旁侧的人绷得紧紧的脸庞,“其实说白了,你就是不喜欢别人对露琪亚动手而已,即使是口头上的也不行。”
  “胡说!”朽木白哉立刻反驳道,“我只是不喜欢他人挑战朽木家的尊严而已。”非常凛然且符合身份的话语。
  鼬听了,看着他脸上浮起的一丝丝的红,忍不住轻笑出声,“嗯嗯,你说是就是。”
  朽木白哉只能看着他笑,却也没再出声反驳。
  “不过,刚才若是更木队长拔刀的话,我就不得不和他对上呢。”片刻之后,鼬轻描淡写地说道。
  朽木白哉挑眉,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如此的说法。
  鼬向他笑了笑,然后说道:“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副官,作为一名合格的副官,没理由看着自己的队长被人拔刀相向的。况且,我偶尔也有不冷静的时候呢。”长睫下的眸子泛着如刀刃一般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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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屈服了,堕落为虚,那自己就不得不杀了他呢;希望他可以让自己刮目相看。
  浦原喜助一边想着在洞里进行“特训”的少年,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事情。
  “店长,有客人找。”甚太拉开门后,抓着后脑的头发,一脸苦恼而不解的表情,似乎找不到词语来形容自己看到的客人,“奇怪的客人。”想了一下,他补充了一句。
  “奇怪的客人?”浦原喜助合上了小扇,不明所以。还没等他问甚太什么奇怪的客人,随后进门的人已经解答了他的疑问。
  浦原喜助在别人眼里多少也算是一个怪人,但是当他看到走进门的客人之后,第一个感觉就是奇怪——奇怪的穿着。来人穿着黑色的长袍,上面绣有几朵白线滚边的红云。今天天气很好,但对方却戴着一顶斗笠,斗笠上垂着一些白条,笠边还挂着几个小铃铛。
  “这位客人……”尽管还没有看到来人的样貌,但浦原喜助身体的神经已经反射性地绷紧。眼前的人没有危险的气息,但他却无法放松下来,他不知道这个人是谁,琢磨着怎么称呼,只是话刚说了一点,那人就抬起头,露出斗笠下的面孔。
  浦原喜助停住了继续的话语,盯着斗笠下深黑的双眸,他还看到了对方鼻翼两侧的纹痕。他确定自己是见过对方的。
  还没等浦原喜助细想,那人抬起手,抓住斗笠,然后缓慢摘下,显露出脸庞,只是大半的面容被束高的衣领遮挡着,窥不出完整的模样,唯有一双细长的眸子黑如墨玉。随着对方的动作,斗笠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铃铃声。
  “宇智波桑?……”浦原喜助看到男子手上紫黑色的指甲,半是疑问地说道。会涂指甲的男子,他排除了另外一个绝对不可能来找自己的人选,印象中剩下的也就只有这么一个人而已。
  来人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另一只手掰开衣服的扣子,“浦原前辈。”清冷的声音,道出了一句回话,随着袍子的敞开,衣领下是一张清俊而冷肃的脸庞。
  浦原喜助见来客是自己认识的人,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身体也随之放松了下来,“好久不见,宇智波桑怎么来了?”还穿得这么奇怪。不过,看对方对于这样的打扮似乎很习以为常啊。
  自从多年前鼬的一次到访问候之后,浦原喜助和他都没再见过面,虽然期间双方有交换一些情报信息。
  “前段时间发生了一点小事,需要过来拜访一下前辈。”鼬坐下,将斗笠搁置在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
  浦原喜助听到他这么忽然一说,心里微惊,“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可以帮到你。”他打开扇子,半遮住嘴,似是很热心地说道。
  “前辈肯定能帮得上忙的,”鼬轻松地说道,双眼盯着帽檐下的人,“毕竟这事也和前辈有关系。”
  “是吗?”浦原喜助听他这么明说,抓了抓帽子,“你这么一说,我真的有些害怕呢,再怎么样,我做的事情都不会和你扯上关系的啊”。他半开玩笑地说道,心里琢磨着对方要找自己什么事情。
  “露琪亚……”鼬慢慢地说道,看到对方眼眸微闪之后,接着说道,“前辈,你把那块东西放在露琪亚身上了吧?”
  浦原喜助心里一惊,“什么东西?宇智波桑是在和我开玩笑吧?”他抓着扇子,在手里来回翻转着。
  “露琪亚用的义骸是前辈提供的吧?”鼬也没直接回答他的话,只是换了个话题问道。
  “是的。”浦原喜助也没有否认,非常诚实地回答。
  “制作让尸魂界找不到人的特殊义骸,对于前辈来说并不是难事。”鼬继续说道,“但是,能让我追踪不到露琪亚的义骸,就有些特殊了。”
  “此话何解?”浦原喜助不明所以地问道。
  “前辈不知道,很多年以前,我就在露琪亚的身上下了一个印记。那个印记有两个作用,其一,让我知道露琪亚的所在位置,其二,就是知道她的生死情况。”鼬解释道,“但她这次失踪,我却不能追踪到她,只能知道她还安全活着。这让我不得不猜测,她用的义骸非常特殊,特殊到可以干扰我下的印记。”
  浦原喜助听到这里,不禁侧目,满脸惊讶地瞪着坐在自己跟前面无表情的男子,他想不到这个人多年以前就留了一手,“那只能说明我制造义骸的功夫更好了,并不能说明我在她身上放了东西。”他打哈哈地说道。
  “在中央四十六室全灭的情况之下,前辈觉得露琪亚被抓回之后为何会被迅速要求处以双殛之刑?”鼬没有接他的话,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中央四十六室全灭?”浦原喜助听到,马上反问道,脸上再也掩饰不住震惊的表情。他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鼬点了点头。
  “……是蓝染吗?”过了好半响,浦原喜助又问道。
  鼬再次点了点头。
  浦原喜助见他确认了,手上的扇子合了又开,开了又合,如此反复着,最后“啪”的一声,合上小扇。
  “我在露琪亚的身上,确实放置了‘崩玉’。”他沉默了许久,然后才开口说道。
  “果然如此。”鼬得到了答案,脸上并没有一丝惊讶的表情,手指在桌面上轻点,眼眸微阖,思考着事情。
  浦原喜助盯着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宇智波桑,你下手太重了,他差点死掉呢。”见对面的男子一直没说话,浦原喜助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鼬听了,望着他,“我要下重手的话,那个小鬼就不会活着了。”
  浦原喜助听鼬这么一说,有些不敢苟同,“我要不是及时赶到,他绝对会没命的。”想起就回黑崎一护的情况,他说道。再迟一些,他就是去现场收尸了。
  “如果不留他一口气,我又怎么引出前辈你呢?”鼬倒是很坦白地说出原因。
  浦原喜助听罢,顿了一下,“我应该庆幸自己不是你的敌人。”自言自语了一句,他接着说道,“再说,我还以为你会因为他的长相而友好一些的。”
  “谁是谁,我分得很清楚。那个小鬼在我眼里,和一般的路人无异。”鼬说道。
  浦原喜助一时哑口。
  “这次前来,除了确认‘崩玉’的事情,我还需要前辈帮忙回答四个问题的。”鼬看着对座的人,随后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前面的三个问题,我回答你了。至于最后一个问题,我只能帮你联系一个人。你可以告诉我最后一个问题的理由吗?”浦原喜助有些好奇地问道。
  “未雨绸缪。”鼬言简意赅地回答道,“真要到了那一步,还需要前辈帮忙的。”
  浦原喜助听了,更加好奇地看着鼬,可惜后者没有明说是怎么一回事。
  “后面我要做的事情,宇智波桑不会阻止吧?”浦原喜助想到还在洞里努力的少年。
  “不会。”鼬也没问他要做什么,只是如此说道。
  “听你这么一说,似乎已经有了应对的计划。”浦原喜助盯着鼬,试图从对方的脸上找到一点情报。
  “是的,之后我会和前辈联系的。”鼬诚实地说道。
  浦原喜助听了,脸上洋溢起一些喜悦之色。
  “至于前辈放‘崩玉’在露琪亚身上的事情,下次见到她了,再给她道歉吧。”鼬见他有喜悦之情,又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
  浦原喜助闻言,微顿,随后叹了口气,“会的。”他也不冀望那个女孩可以原谅自己了。
  “对了,前辈应该知道我和白哉的关系吧?”鼬忽然温和地问道。
  浦原喜助听他这么一问,“哗”地一下打开手中的小扇子,半遮住咧嘴的表情,笑呵呵地回答道:“是的。”四枫院夜一某天回来之后,就笑着告诉他了,还绘声绘色地给他表演了某人的所有权宣言。他知道后,是非常惊讶的。对于男男之情,浦原喜助并不惊讶,他惊讶的是其中一个人竟然是朽木白哉,那个以身作则的死神模范。
  “露琪亚是白哉的妹妹,那么,她也就是我的妹妹了。”鼬略微低头,看着桌面,“因为露琪亚失踪的事情,白哉担心了一些日子。实不相瞒,我这个人呢,有点小心眼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
  浦原喜助一时反应不过来,于是纳闷地望着鼬,却见对方忽然抬起头,而后,他就直直地撞进了一双艳红的眸子里。
  站在门外的甚太见那个奇怪的客人离开半个多小时之后,室内还是没有丝毫的动静,不禁有些担心。
  “店长,那个人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事情啊?”他拉开门,走了进去,却见自家店长单膝跪在地板上,一副摇摇欲坠的状态。
  甚太赶紧跑了过去,“店长,你怎么了?”他扶住人,非常担心地问道,双手触摸到的身体是在颤抖的。
  浦原喜助忍住身体的颤抖,缓慢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故作轻松地说道:“没,上午吃错了胃药而已。”
  甚太听到他的回答,盯着他苍白得异常的脸色,和一直流汗的脸颊,“店长,这样的药,你下次一定记得别吃。”这情况怎么看都好像死过一回了。这次的胃药实在太猛了。
  浦原喜助“嗯”了一声,随后让甚太扶自己到榻上休息。
  什么叫“有点小心眼”?岂可修,他刚才明明在地狱走了好几趟呢!还有,那双血红诡异的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
  浦原喜助无力地瞪着天花板,脑海里思绪万千。
  不管如何,以后他绝对不要做任何惹得那个温和的男子不开心的事情!
  绝对不要!
  第83章 83
  明月当空,夜风习习。在皎洁的月光之下,一抹人影倒映在草地上,拉曳出一个黑色的轮廓。
  男子悠闲而缓慢地踱步在庭院里,木屐踏过草地,没有带起丝毫的声响。晚风轻轻吹过,拂起男子的衣摆。
  “有事?”鼬没有回头看人,只是忽然问了一句。
  后方的人——田中切闻言,一惊,随后立即稳住心绪,停在不远处,没有再向前跨出半步,只是望着前方负手踱步的男子,而后低头问道:“大人,露琪亚小姐……不会有事的吧?”知道自己作为仆人,实在不应该问这样的话,但他还是忍不住道出。朽木家出了重罪犯,而那个重罪犯还是露琪亚小姐。
  鼬微微侧过身,看了他一眼,“白哉和我都不会让她有事的,你放心吧。”他自是知道对方关心露琪亚的情况,也就坦言告知。
  田中切听了鼬的回答,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既然有家主和宇智波大人护人,看来露琪亚小姐是不会有事的。虽然他本人并不知道朽木白哉和鼬将如何解除露琪亚的罪名。
  “谢谢大人的告知。”田中切向鼬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退下离开。
  鼬在他离开后,在庭院里站了一个小时左右才返回和室里。休息的和室里,放着一盘下了一半的围棋,鼬看着棋盘沉吟不语,也不执手下棋。
  宽敞的室内点着熏香,静寂无声,雅致的窗纸上可以看见一个绰绰的身影。
  许久之后,一直沉默地看着棋盘的人忽然抬起头,望着站在自己跟前的人。因为对方站立的缘故,藉由灯光而形成的黑影笼罩在鼬的上方。
  “你就打算这么一直看着?”鼬举起手,握住对方的手心,然后微一用力,让对方落座在自己的身侧。
  “为何不落棋?”朽木白哉顺势坐下,没有直接回答鼬的问题,反而问了另外一句。
  握着的手心有些温热,还带着湿气,鼬看了看刚沐浴完毕的朽木白哉,随后扯过对方另外一只手上拿着的宽大毛巾,“在想事情。”说罢,他示意身边的人略微低头。
  朽木白哉打量了一下他的表情,然后微微垂首,“想什么?”
  鼬将毛巾覆盖在他的头发上,然后举起双手帮他擦拭还濡着水汽的湿发,“想露琪亚的事情,还有蓝染的。”朽木白哉沐浴后的头发服贴地披垂着,随着鼬手上擦拭的动作而变得有些凌乱。
  “你不是都想完了吗?”朽木白哉听了,眉梢一挑,看着他,问道。这几天他们两人都就蓝染的事情在讨论。
  “再想一想,怕有遗漏。”鼬很合作,有问必答的样子,“再说,对手是蓝染,任何可能性都不能遗漏。”
  朽木白哉没再说什么,只是盯着鼬,一会后,他忽然将头侧躺在对方的膝盖上。
  鼬吓了一跳,想不到他会冷不防做出这样的举动,“头发还没干,容易着凉。”过了片刻,他见对方没有丝毫移动的迹象,于是颇有无奈地提醒道。
  “无妨,等会再弄。”朽木白哉却是一点都不介意,只是一脸舒适地躺着。
  鼬听了,也任由他了,难得这人会做出如此不顾礼仪而率性的举动,但他还是拿着毛巾有一搭没一搭地擦着对方滑落在背上的头发,“对了,浦原前辈估计会让那个黑崎一护的小鬼来尸魂界,如果你看到那个小鬼,也许会有些惊讶。”他突然说道。
  “为何这么说?”朽木白哉已经闭上了眼,闻言,只是懒懒地开口问道。
  “那个小鬼长得很像海燕副队长。”鼬解释道,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擦着散落在缝隙里那一缕缕微凉的黑发,双眸则注视着阖着眼似有睡意的人。
  朽木白哉嗤笑了一声,“再怎么像也不是同一个人。”
  鼬听到,微微颔首附和,“对。不过,那个人的身体有些奇怪,上次去现世带露琪亚回来的时候,他的灵压很反常,前后判若两人。下次如果遇到,或许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朽木白哉听到这里,略略睁开眼睛,脸上微冷,然后斜睨了他一眼,“一个小鬼就让你记挂在心上?”也许在上一回,他就应该跟着去现世才对。
  鼬哭笑不得地看着他,却是没再说话,免得火上加油。
  “如果我遇到他,要手下留情吗?”过了半响,朽木白哉又冷不防问了这么一句。
  鼬深知他的性子,于是淡淡地回道:“那小鬼再怎么说也和夜一前辈、浦原前辈那边有关系,你看着办吧。”别把人杀了就行。
  “你这么说,我会看着办的。”朽木白哉对于他这个回答还算满意,冷哼了一声,接着慢条斯理地说道,然后再次阖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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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世这一边
  “我们打开穿界门而能直通尸魂界的时间,就只有四分钟。”浦原喜助看着眼前的四个人,收敛了一贯散漫的表情,转而一脸严肃地说道。
  黑崎一护一行人听到他的话,立刻惊住了,“这还来得及吗?”
  “通常是不可能的。原来是不可能的事情,拼命延长也就只有四分钟。如果在这段时间内你们没有通过,门就会关上,而你们将会永远被关在现世与尸魂界的夹缝中。”浦原喜助不得不将最糟糕的后果告诉他们,让他们知道最坏的结果有多严重。
  “那怎么办啊?”井上织姬小声地问道。
  “当然就是前进……”还是猫状态的四枫院夜一开口回答道。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就不能有迷茫和犹豫。
  浦原喜助见他们已经坚定了想法,也没再迟疑,和握菱铁斋一起开启加了灵子转换器的穿界门,“你们准备好了吗?在打开门的同时你们就冲进去。”
  “是!”黑崎一护看着前方,坚定地回答道。
  浦原喜助见状,没再说什么,“上吧。”他看着即将迈步的一行人,突然想起紧急的事情,立刻提醒道:“对了,如果遇到十三番队的任何一名队长,不要多想,一定要逃走。还有,如果遇到六番队的副队长,那个叫宇智波鼬的男子,更要逃走。切记!切记!”
  黑崎一护他们不解地看着浦原喜助,还来不及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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