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家教]如我一瞬-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丶易逯饕墓セ鞫韵蟊闶怯拢礁鋈朔直鹜献『∮肜恫ǎO铝礁鋈艘黄鸸セ饔拢旧砭陀行┝Σ淮有牡挠碌值财鹄醋匀皇且环枘选�
木屋本来就很狭小,七个人同时开战行动自然是不便,骸相当果断断,三叉戟一挥就砍倒了一排横木,顿时扩大了战斗范围。
蓝波那里根本是抵抗不住两下子就开始冒泪光了,狱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一转眼蓝波身上又被划出两道子,那边的骸虽然打得游刃有余也不免挂了彩,自己这边更是打起来费劲,走神的时候腰部猛地就中了一弹,后退两步之余身子已经有些站不稳了,狱寺皱眉定下神来一枪崩了冲过来的雨守右胸,自己却冷不防地被同样擅长枪战的岚守打了右肩。血顿时就咳了出来,止也止不住,骸看到狱寺负伤后,眼睛顿时鲜红到可怕,下手更是凶狠,对面的敌人顿时就被十几道血口。
那时候他真的很后悔继承了伯格斯特家族。不然的话根本不必被卷入这种无中生有的事件中来,还拖累了同伴。保护同伴的觉悟纵使愈来愈旺盛,却依然无法解冻戒指上的火炎,正当他余光撇到伯格斯特家族的晴守挥着锋刃砍向蓝波时,他整个人都差点被疯狂所吞噬——
只是一瞬间的觉悟。想要用生命去守护。
也就是同一时刻,他眼前就是两道黑影闪过,砰砰两声,伯格斯特家族的晴守和雨守同时被撞出了木屋。
当时他还以为自己是眼花了脑子被子弹崩了,怎么看怎么觉得面前突然出现的两个人是初代的岚守和云守。
局势瞬间就变成了一边倒,他记得阿诺德被介绍时形容成为不应和任何人般的独来独往,可是此刻和G的配合简直能够用天衣无缝来形容了,如果说G是攻击的一方,那么阿诺德便成为了防守的一方,即使作战时背靠背从未有过眼神或语言上的交流,但是仅仅凭着对彼此的了解就可以毫无障碍地进行合作。
一声枪响便是一阵血洒,动作根本都还没有看清时伯格斯特家族的岚守就已跪倒在地,手腕处两个弹孔不深却已血涌如注,阿诺德的手铐刚要拷下去时,发现了形式被强势扭转的伯格斯特家族四位守护者各自亮出戒指,瞬间淡化消失。
毕竟是属于他们的地盘,想要逃脱简直是轻而易举。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现在狱寺他们在明,而伯格斯特家族守护者在暗。
受伤比较浅的骸提议要去周围追踪一下,G拜托阿诺德一同陪去,阿诺德也没有说什么怨言就和骸一起出去了,这一边的蓝波吵着闹着要报仇,两人前脚出去,蓝波后脚就追过去了。屋里便是留下了包扎伤口的狱寺和围观狱寺包扎伤口的G。
很是短暂的尴尬,狱寺别过脸不好意思去看G,右臂被缠绕上纱布后一阵被紧束的窒息感,疼痛顿时更加明显,忍不住闷哼一声的时候,G已经开口道:
“好了,下次注意点,作战时别东张西望的,下次开花的可就不单单是你的右臂了。”
G向来稳重又可靠,基本上见到狱寺也都是在说教,在他看来狱寺身上要改进的地方还有很多。
“知道了啊。”狱寺不耐烦地用左手拇指推开烟盒,低头咬出一根烟,含糊不清地道:“话说……为什么你们会突然出现啊?”
“这可是异空,从你到这里后,在你戒指中的初代意识体都觉得很难受,恰好在你作战时的觉悟足够让戒指中的意识来做实体化的缘故吧。”G慢条斯理地解释着,伸手戳了一下狱寺的额头,“话说……好久不见,你真是成长了不少啊。”
狱寺没有躲闪,但是还是皱了皱眉。
“不过还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会戴着云戒。看到阿诺德,还真是久违的感觉。”G像是想到了什么,笑出了声,连脸上红色的图腾都显得格外妖艳了:“云雀恭弥是吧……难不成云戒是他送你的定情物?”
“滚你的定情物!我们才不需要那种东西呢!”狱寺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摸了摸裤边的口袋,环状的物体虽然有些硌人却让他突然一阵安心。云雀平日里战斗都是用的普通戒指,用一次碎一次,他也曾经想过把云戒还给云雀,结果因为这个举动差点被沉默中爆发的云雀吃干抹净。
“啊~果然你们是在一起了啊~”G一副恍然大悟地样子,无视掉狱寺瞬间爆红的脸后,笑着道:“不过当初Primo的恶趣味就是把大空戒指当作动情信物送给喜欢的人呢。”
狱寺小声说了一句这个我有什么关系后,突然抬头道:
“我说,你们既然是意识体,那知不知道回去现世的方法?”
“不知道。”G回答得干脆利落直接抹杀了狱寺仅存的幻想,身体后仰撑着床面道:“不过,现世的彭格列那边肯定也不会闲着,早就有了所谓的救援方案,你啊,在他们行动前保护好自己就是对他们最大的慰籍了。”
这孩子,太不懂得珍惜自己的生命了。
然而狱寺却不以为然,他点燃唇间的烟后,道:
“有你们在,伯格斯特家族短期内不会再次袭击我们了。”
“我们能够出来的时间是有限的。”G优哉游哉道:“啊,估计再过个十几分钟我们就要说拜拜了。”
“啊啊?你说什么?这么快?”狱寺差点连烟都叼不住了,好不容易见到了两个强大的我军战友,居然就这么要离开了。
看到狱寺这样,G突然就想笑,再次伸手点了一下他的额头,G指尖的岚焰通明却没有灼热的感觉,触碰到狱寺的皮肤时是暖洋洋的舒适感,让狱寺忍不住微微眯起眼睛。
“有烟么?”G问他。
“啊,有。”狱寺将烟盒盖子推开,递了过去,G道了一声谢了便伸手去拿,刚刚抬手就听到了咯嚓一声。
一把银色的手铐不知何时就囚住了G抬起的手腕。
“说过了,在我面前不准抽烟。”神出鬼没的阿诺德冷漠的声音响起,依然我行我素:“拷杀。”
G轻笑,根本不怕:“我有钥匙。”
阿诺德道:“钥匙孔不一样。”
G短暂的沉默,也就是不过几秒钟,他另一只手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亮出银枪抵了过去,早有准备的阿诺德另一把手铐直接拷上去,了解彼此的G哪有那么容易上当,脚下一个扫堂腿就横踢过去,阿诺德一眯眼,撑着G的肩膀一个后翻,稳稳落地后仰脸躲过G的一拳,伸手便将G拦腰揽过来,G铁定是不打算让阿诺德吃豆腐,反手一扣抽身便退出几步,两人均是顿了顿,然后再次冲了上去。
狱寺完全目瞪口呆。
后脚跟进来的骸看到已经包扎完毕的狱寺后微微笑起来,直接绕过还在打近身战的初代云岚守,走过去坐到狱寺身边,似乎是想要抱抱他,伸手时却又转为将他揽入自己的怀里,轻声道:
“伯格斯特家族的成员暂时是撤离了,这附近没有他们的气息存在,安心养伤吧。刚刚没有保护好你,真抱歉。”
蓝波进来时看到这幅场景也是一愣,被骸招呼过来后坐到床边现实打量了一下狱寺全身上下,确定伤口都包扎好了以后这才从刚刚战斗中被劈成两半的其中一半的桌子上拿起一个苹果咬在了嘴里,半睁着眼睛甜甜地吃了起来,把那场内战全然当作消化食物时的一出节目。
“不不,道歉干什么。”狱寺一边望着对面强势攻击的二人,一边干笑着道:“眼下……还是想想如何阻止这两个人吧?总感觉房子都要塌了……”
骸抬眼望了望那俩人,轻笑出声道:“没事,不过是两个人打情骂俏的另类表达方式吧。”
O(∩_∩)O~
第39章 【章·叁玖】 (主L59,6959)
let the dead have the immortality of fame; but the living the immortality of love。
不应该放任一切的发生。我们明明可以预知,却又懦弱到只能带着惋惜去回忆。
+++++++++++++++++++++++++++++++++++++++
彭哥列基地的后山,实际上如同森林般葱郁,有时一些内部会议还会在森林中心的湖泊旁进行,巴吉尔会准备上好的餐点与茶饮,会议像是品味下午茶般悠闲地一晃而过。甚至有的时候,阿纲讲着讲着就会停下来,遥望着湖面上那两只嬉戏的黑天鹅,笑容不由得便浮现而上,止了话语,和他身边的守护者一同在惬意的氛围里挥洒大把的时光,从而暂时远离了黑手党中的血腥与杀戮。
而现在,那里早已冷冷清清,几乎无人访问。
也并非是无人想去,而是那里成为了禁地。除非高层内部人员可以光顾外,其他的底层成员是没有资格接近的,久了以后那里的神秘性也就成为了大家经常谈论的话题,似乎在大家的脑海里,那片森林是神圣高贵而不可以接近的。
原因只是因为那里放置着彭哥列第十代岚之守护者的灵柩。
在岚守出任务失败而殉职,葬礼完后的那几天,总是会有其他的守护者光顾这里,而彭哥列的BOSS与云守几乎是天天都会来,每次都是孤身一人,不过在彭哥列岚守神奇地经由十年前的小岚守改变了死亡与历史后,那里便很少再有人去了,也许是因为彭哥列BOSS觉得人已平安无恙,便不必再去这放置灵柩的空地伤神了,因为每每去一次,心底都是钻心的疼,每每看一眼,想要好好珍惜这再次回到自己身边的银发青年的觉悟就会多一分。
明明岚之守护者现在活得好好的,这灵柩却一直没有搬走。
灵柩是经由极其上好的天然水晶做成的,正面材头是琉璃瓦大厅的图案,清洁优雅。内置楠木格局,保密性能极强,当初大家怕尸体腐烂,特地用了汞和防腐剂放置在内,彭哥列的徽章立于灵柩盖子的最上方,是用金色的笔迹描绘出来的,徽章下面有三个细小的凹槽,曾经是镶嵌着大空戒,岚戒与云戒的地方,现在这三枚戒指早已被人取下。
其实那灵柩,不过是个空虚的寄托。
骸就坐在离灵柩不到两三步的草地上,三叉戟斜插在一旁的泥土内,他只是微微歪过身子靠在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灵柩,浓密的睫毛下那鲜红色的眸子艳得也有些不大明显了。
多么讽刺的结局。
当初创建彭格列时的踌躇满志,狱寺脸上洋溢着阳光味道的笑容,却全然只是将这一切引向了一个完全相反的充满讽刺意味的结局。没人能够料到事情的发展会是如何,杀戮,内战,毁灭,这些简简单单的词语对于一个黑手党并不陌生,但是对于这些只是经历了一些试练却完全没有丝毫经验的少年们来说,却是完完全全陌生的存在。
然后呢?自相残杀,脱离分裂,吞并暗算,他们在不断的痛苦与无奈中,慢慢接受了这些血红的记忆。
最后呢?再慢慢接受这满是嘲讽的结局。
骸忍不住想要自嘲地笑笑。不笑的时候别人总说他看起来很严肃,可是他若真的不笑,估计下一秒方圆几里地的一切都会化为一片废墟。熟悉他的人其实都明白,他能够露出真笑的次数屈指可数,大部分也不过是在岚守面前罢了。
“骸,你果然在这里!”身后草丛簌簌响起,骸一听到声音立刻就站起了身。
不远处朝他走来的狱寺脸色依然不太好,步子也还是有些发虚,迈过灌木丛时差点被绊倒,骸心里一抽,立刻迎过去将他扶稳,微微蹙眉道:
“隼人,身子已经没事了么?应该好好呆在医疗室休息才对。小麻雀就这么放任你自己跑出来?”
“我问他你在哪里,他就说你肯定在后园。”狱寺笑了笑,可能是刚刚醒就跑过来了,刘海略有潮湿,说话的声音都有点带喘,却依然富有生气,顺着骸的动作就弯腰坐在了原地,骸也听话地坐到了他的身边,这几天大事小事都没有断过,狱寺都没有好好地与骸说上话:“我出来找你,他也没有拦着我。哦对了,刚刚我还去了一趟实验室。”
骸微怔,目光有些闪烁:
“去实验室?”
“对,我都听说了,如果四天内我们没有换回彼此,这一世的狱寺都会有危险对吧。我刚刚去催了一下研究室里的那个人,希望他能够尽快研究出办法来……明天就是第四天了吧。”狱寺收回双腿,头搭在膝盖上慢慢道:“骸,虽然我并不清楚这一世的我是怎样的……但是我也不希望他会有危险。你懂?”
所以,还是打算自己去背负死亡么……
“我懂。”骸抿唇,伸手就将瘦了不少的青年揽到怀里,虽然隔了一个时代,但是对于骸来说,却若昨日才刚刚分开的感觉不尽相同,不论是哪一世的狱寺,在他的记忆里都是同一个人:“这些事情就不要想了,你现在身体本来就不好,还是——”
狱寺笑着伸出食指,竖在了骸唇前,止了他的话。
“先听我说说好么?”难得狱寺将声音放轻了不少,语调三分慵懒七分认真。
骸顺从地点了点头。
“虽然有些无法接受下一世的自己效忠于这个黑手党,但是不得不承认,彭格列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上到BOSS下到守护者,都与我所熟悉的黑手党不一样。”不出所料狱寺上来说的便是这个话题:“开始时误会你们了。虽然伤了你们BOSS,不过后来也被你们的同伴拷了嘛,就相互抵消吧。”
轻声笑起来,骸忍不住就想吻吻这怀里的青年。他的隼人还是这样可爱。
“后来我出了事,也是彭格列救的。”狱寺的脸微微泛红,声音也小了下去:“这个人情我必须要还,而且,也确实对彭格列这个黑手党有了新的认识。”
说出这样的话,骸并不觉得惊讶。在彭格列,无论是阿纲还是云雀,其实对狱寺的百般照顾都体贴入微,这孩子从小就缺爱,估计也没有想到这满是血腥的黑手党内能够存在这样浓烈的感情,不改变印象是不可能的。
突然间一阵短暂的沉默。狱寺病态般白皙的脸颊上突然闪过一丝觉悟般的坚定。骸知道他今天过来想要找自己,并不是因为仅仅想告诉自己他对彭格列改变了看法。
“世事无常。”狱寺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如此,他收拢着修长的四肢,斜靠在骸的怀里,嗅着那熟悉的莲花香,轻轻道:“所以我随时随刻都准备好了死去的觉悟,就算是这一秒我回去并且遭受了枪杀,也没有关系。”
如果他所爱的人做不出任何选择,那么就由他自己来做出这最终的决定。两边都是无法割舍的爱,唯有其中一方率先放弃,方能够解除这折磨人的困扰。这些天来,虽然骸在他的面前依然保持着笑嘻嘻的样子,但是异色眸子里的悲伤总是无法掩盖得很完美,他懂得骸的一切,自己没有上一世或者下一世的记忆,但是面前的骸却依然是自己熟悉的。
“我知道你记得我曾经说过的话。”狱寺微笑,碧绿色的眸子映出骸俊美的面孔:“在彼此的心里,我亦是你,你亦是我,对不对?”
他喜欢看骸望着他时温柔的眼眸,似乎可以过滤掉很多的杂质,沉淀下很多的是非。
骸颔首,似乎已经猜到了狱寺这次硬是要来单独见自己的目的,他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心里一阵绞痛。
不同于这一世的狱寺,上一世的狱寺更加坦然而直接,看事情也是将最坏的打算最先预想。
“谢谢你一直遵守这个约定。”狱寺的手附上骸的手臂,“在这一世,我看到了。”
看到了,你依然爱着狱寺隼人的心。无尽的轮回,默默的守护,即使誓言在心底说了千百遍,却依然这是微笑着跟随在所爱之人的身后,看着他一步步磕磕绊绊地走着,在需要亦或者茫然的时候,伸开臂膀给他依靠。
“你很爱这一世的狱寺吧?”青年歪头仰脸望着骸的眸子,笑着道:“和他说过么?”
骸摇头,声音有些闷:
“……他不知道。”
狱寺似乎也料到了,继续问道:“那他爱你么?”
骸苦笑:
“……我不知道。”
狱寺眸子里闪过片刻的惊讶,然后恶作剧般伸手拉扯了一下骸的脸颊,帮他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道:
“好嘛……真没想到骸你这一世还很腼腆啊?说了我喜欢你又不会遭雷劈。”看到骸的眼神黯淡下去后,狱寺立刻转了话题:“对了,不如和我说说看,这一世的我是什么样子的人?”
“这一世的隼人么?”一听到这个话题,骸便轻轻扬眉,沉吟了几秒后扬唇道:“这一世的隼人很可爱,像是会咬人的猫咪。当初入江君统计过资料,上面说隼人是个奇迹般的存在,他的IQ几乎每个月都会增长两个百分点,不过相反的是EQ几乎就没有提高过,总之虽然是个感性的孩子却并不懂得怎样表达自己,该迟钝时不迟钝,不该迟钝时比谁都要迟钝。还有,他很强大,身体内存在着五种波动,这在黑手党内可是独一无二的,他还有精湛的大脑,他设计的作战计划从未失败过,是彭格列最强的军师和underboss,而且……”
骸一直在描绘自己心里那个珍爱的青年,狱寺也就窝在他的怀里安静地听着,不时笑出声来。
真好。他这样想着。这一世的骸,这样爱着那个叫做狱寺隼人的人,他们依然在轮回过后相遇,纵使之间的爱意变成了单方面的守护,却也都是不能够替代的存在。
真好。他微微垂下眼睑,眸前一阵水雾遮盖,绿草地变得模糊一片。这一世的骸,在谈论到自己所爱的人时,脸上闪着上一世不曾见过的幸福,曾经的他们,因为复仇而蒙蔽了双眼。
真好。他轻轻微笑。他所爱的骸,被这一世的狱寺隼人所救赎。看来他欠下一世的自己,一个永远也还不清的人情。
++++++++++++++++++++++++++++++++++++++++++++++++++++++++++
放置在桌上的葡萄因为长时间没有人去吃而腐烂变质,狱寺微微皱眉捏着葡萄一端的杆将早已坏了的水果扔了出去,他这边刚刚扔出去,那边的蓝波就蹦蹦跳跳地捧着一大把新鲜的葡萄跑了进来:
“狱寺~我又摘了很多新鲜的葡萄哟~”
“又是葡萄?”狱寺忍住分泌胃酸过多而导致的神经性痉挛,苦笑着道:“蓝波,我们都吃了三天的葡萄了,偶尔换换口味行么?”
“KUFUFUFU……我正好捕了一些三文鱼。”狱寺的话音才落,骸就面带笑意提着一串滴着水的鱼走了进来:“现在正好处于夏末秋初,三文鱼的繁殖季很旺盛,一会儿就吃这个吧。”
“辛苦了。”狱寺一阵惊喜,这几天只吃了一些水果之类的食物,来不及补充营养就经历了很多场战斗,又累又饿,三文鱼这样的肉食现在正是可以补充体力促进消化的上品,果然临海而居就是方便啊。他接过去将鱼挂到木墙上,又对蓝波说:“蓝波也辛苦了,大家都坐下来休息一下吧,然后商讨一下转移暂居地的事情。”
G和阿诺德消失前就已经提醒过他们了,现在这个地方很不安全,虽然已经猜到了伯格斯特家族的守护者是依靠着戒指的波动而找到他们的,但是也不能够任人宰割地呆在原地不动,这样无外乎是在自杀,如果可以,还是应该选择更加隐蔽的地方来暂居。
想到G临走前说的那些话,狱寺又是忍不住一阵失神。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存在于彭格列指环中的初代意识体都看在眼里。”G如是说着:“Primo其实很希望身边的守护者能够更多的依赖他这个首领,而非一直接受着他们对自己的好,这一点,彭格列第十代也一定是如此认为,所以偶尔示弱一下,去依靠一下自己的首领不是一件坏事,相反而言,被喜欢的人所信赖地托付,也许他会更加高兴。”
一旁的阿诺德还插了一嘴:“怎么,你和Primo示弱过?”
G白了他一眼,根本懒得搭理这闷骚的手铐命,转而对狱寺继续道:“你守护着你的王,你的王同样也有守护着你的决心。能否下出将军这一步棋,除了要看彭格列第十代的决心,还有你的觉悟。回去后,告诉他你的想法,我想一旦你们的目的达到统一,那么一定会很好的解决这次的混乱。”
二人消失时,G还拍了拍狱寺的肩膀,笑着说了一句“相信你会更加出色”。在狱寺的记忆里,G还是第一次夸奖他。这么紧张的局势中,能够被前辈夸奖,狱寺蓦地就一阵安心,似乎也更加认真起来。
总之,现在要打起精神来,开始布置对抗伯格斯特家族的逐步策略了,毕竟也是彭格列闻风丧胆的岚之守护者,即使逆流而上,任何难题也能够迎刃而解的。
狱寺想着,现在伯格斯特家族下一步的规划一定是继续来夺取戒指,攻击目的单纯且唯一,没有什么好怀疑的。不过他所担忧的,是之前伯格斯特家族守护者口中所说的另一位继承者人选,而且还是已经死去的,他大胆地做了一个猜想,伯格斯特家族守护者不惜代价想要夺取这枚戒指,一定是为了让那位继承者复活,而这位继承者的人选,很有可能是那位自己没有见过但是听云雀提到过的伯格斯特家族镜之守护者。
所以眼下要做的,便是保护好这枚戒指,然后等待那一边彭格列的救援。只要一想到所信任的同伴,狱寺浑身都充满了干劲,他伸展了一下身子,然后对骸和蓝波道:
“不如我们搬到临海那边的树林里,那里隐蔽又安静,而且可以好好地布置一下目前需要准备的事宜。蓝波身上的伤也要静养一下。”
“隼人,你身上的伤才更重吧。”骸微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