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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大哥!请让我追随您吧!-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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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岛叔叔和爸爸是非常要好的朋友,而丰岛叔叔现在的表现与黑王极为交好。
无论是N还是黑王……都对着他执着的称呼“不死原”吧?
那么…
脑中对父亲的印象其实真的很淡,但是为数不多的记忆却都温暖的要命,甚至一回想起来就能让人鼻子发酸,都这么大的人了,眼眶似乎在下一秒就能完全的湿润掉。
他曾经问过妈妈,为什么爸爸好久好久都不回来。
那时候真的太小了,所以完全无法感觉到妈妈的笑容是多么勉强,还嘟囔不满的抱怨爸爸又不回来。
…也是啊。
爸爸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就那么多年不回家呢,除非是……已经回不来了。
【果然不愧是我的儿子啊!比爸爸厉害多了呢!】如果不是照片,可能连脸上的样貌都记不清了,但是老爸那灿烂的笑容……却像被施了什么魔法一样,只要一想起不死原晴彦,脑子里出现的绝对是那傻兮兮的大笑。
用妈妈的话来说,就是个傻爸爸吧……
——爸爸是超能力者……或者,是黑色氏族的一员。
就像他现在,是吠舞罗的一员一样。
这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有条理的在脑中过滤后,剩余的最合理的答案。
“…有人吗。”
哗啦哗啦。
铁链与地面摩擦的声音,不死原弥拓扶着墙站起来,因为蹲了太久,导致下半身有些发麻,第一时间差点站不稳摔倒。
他仰着头大喊:“喂!有人吗!!丰岛叔叔!N…大叔!还有那个自称是黑王的便利店哥哥!”
没有任何回音,仿若全世界只剩他一人。
在“黑色”的外面,三个人看着里面的场景,黑王非常不厚道的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呵,听到了没有?弥拓少年叫我是哥哥,叫你们两个却一个是叔叔一个是大叔唉!”
可惜,这两个人都不是会对这种事过于在意的类型……至少表面上不会,至于内心到底怎么想的,就是另一回事了。
丰岛专注的看着里面又一次开始爆发出绯红色的火焰试图烧穿“墙壁”的少年,声音清冷:“黑王,你到底想干什么……长了一张能欺骗小孩子的脸,有什么好得意的。”
“啊…”黑王慵懒的长叹了一声,嘴角的笑容美的夺人心魂,曾经让无数男人女人都嫉妒过的容貌,在丰岛半介看来,却只是刺目的碍眼罢了,只见黑王步伐轻盈的走到丰岛半介身边,修长的食指抬起对方的下巴轻笑着轻点着,拖长了音,恶劣的本性一览无遗,“——丰岛你是嫉妒了吗,还是内心不平……这样呢,如果不在最后又额外加上那一句,你的话或许还比较有可信度。”
“王……”N蹲在地上声音有气无力,打断了正不悦眯起眼的丰岛半介,“什么时候能让晴彦的儿子出来啊……快一点好不好啊,慢死了慢死了慢死了慢死了!”
“别急嘛N。”黑王轻描淡写道,“没看到少年他还很有活力吧,等累到差不多……”黑王苦恼的微微扬起下颚揉着自己的下巴,“就是那种精神差不多快崩溃,但绝对不会真正有事的地步,再把他放出来吧。”
丰岛皱眉,脸色沉了下来:“黑王,你别玩过头。”
“安心安心~”黑王貌似信心十足的拍了拍丰岛的肩膀,“本来大家都没想让少年踏入这边的世界吧,不过现在既然已经进来了……比起赤色氏族那一边,丰岛也觉得还是我们自己人比较好吧。”
的确,不死原晴彦的死因和赤色氏族与N两方都有关系,即使内心明白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无数的巧合构成的命定的意外,但是理智与感情这种东西,又有什么人能完全完美的分开呢?
既然答应了晴彦要好好照顾他的儿子和黑色氏族,就算丰岛当初真的差点控制不住要杀了N(当然N完全没有还手也是原因之一),也最终没有下得去手,而赤色氏族的王已经在迦具都事件时就已经死亡,赤色氏族随之解散,当时的成员也失去了赤王的力量,各奔东西。
即使想发泄,也完全找不到对象。
有怨可发还好,有仇可报还好,但如果连针对的目标都完全找不到,那么还能怎么做?
至于对现在这个新兴的吠舞罗的小辈们做出所谓的报复行动……以丰岛半介的性格与他所坚持的大义是做不出来的,再说……完全无关联的迁怒也是晴彦最讨厌的行为之一。
所以,在黑王找到他,告诉他弥拓加入了赤之王的氏族的时候,那种感情应该是惊愕与苦涩甚至还有不甘和莫名的怒火交杂的心情吧。
一身暗灰色浴衣的男人站在和式房屋的瓦砾屋顶,满月的天色自然的光亮倾斜照映着漆黑的夜空,被称为黑王的男人就像站在那轮明月的中央,所有的月光星辰以及黑色都是为了这个男人而存在着,当他站在这里时,其他的一切光景都变得暗淡失色。
“丰岛,14年没见了吧。”
他就这么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用着那虚伪的微笑表情打着招呼。
“哦哦对了!”佯装的恍然大悟的模样,做作的让人反胃,“晴彦的儿子……弥拓啦,就是那个你一直在教导的弥拓少年哦~现在听说……”他的唇一张一合,黑色的双眼毫不掩饰的带着明显的趣味,盯着他的表情,期待他的反应,“——加入了,赤之王的氏族。”
手中装着浅浅清酒的酒杯啪嗒掉到了地上。
黑王的笑容更愉悦了,丰岛半介的反应无疑满足了他。
丰岛并不是对“不死原弥拓加入赤之王的氏族”这件事表示惊愕,身体不受大脑控制的反应纯属只是针对“赤之王的氏族”这几个字罢了……已经14年没有再踏入那边的世界,一个人住着的典型的和式房屋,寂静辽况愈显落寞,一个人睡眠、一个人做饭、一个人打理家事、一个人在月色皎洁的夜晚静静的坐在庭院里品酒,听着溪流与竹板流淌敲打的声音,如同一个与世隔绝的苦行僧,过起了万年如一日的生活。
14年来如活死人的生活,在那天夜里被强硬的打破了。
“这个嘛,我和N都对少年他加入那边有些淡淡的不爽。”
黑王朝他伸出手。
“要不要一起来呢——在让不死原弥拓的意志为主,他自愿的情况下,退出赤之王的麾下,离开这边的世界,或者加入我黑王的氏族。”
即使这么多年没见,这个男人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讨厌,洞察人心,用着最蛊惑或最犀利的语言直接刺穿所有人的弱点,并以此为乐。
“来吧丰岛,就当是玩一场游戏,你也没有放下吧……”黑王一直在浅浅轻笑的表情似乎变了一下,一抹深沉在黑色眸子中一闪而过,然后他自嘲的笑了,这种表情在他的身上并不罕见,但真正的自嘲,却是少之又少。
“…是我说错了。”他的声音没有了刻意的婉转提高音量,用着最正常的语气的陈述着,“没有人能完全忘记的……呼,总之,要一起来吗。”
黑王墨色般的双眼认真的看着他。
“我们都该放下了,都这么多年了,即使不想忘掉也都已经过去了……前几天,我去赤色氏族看过了。”黑王意味不明的晃了晃脑袋轻笑,“真的是一群充满活力的孩子啊……就像,当初的我们一样。”
“如果弥拓选择离开,就当是报了那么多年以来没能发泄的怨吧。”
“当然…”
“如果在我们三人的设计下,他仍然不离开的话…”黑王嘴角漾开的笑容,是从未有过的真实,称号为黑,却如黑暗中唯一的那抹温暖的阳光,浅浅的漾开,带着伤痛欣慰和对过去放下的绝然,“——那么,我们也该为晴彦他有个这样的儿子,感到与有荣焉的骄傲。”
丰岛半介从回忆中抽身,看着“黑色”里那个红色身影在再次爆发出火焰又无功而返后,又安静了下来,愤恨的踢踢墙角重新走到墙角边弯起腿坐下,脸深深的埋进膝盖之中,这次连小曲也不哼了,没有再时不时的挥动手脚让铁链打破寂静,陷入一片死寂。
“黑色”的内部和他们外界的时间流速是不一样的,可能他在这里只是回忆了一小会,那里面就可能已经度过了几个小时。
…这样子,就像当初碰到晴彦的他一样。
丰岛半介瞬间又感到胸口剧痛,无法呼吸。
丰岛转身离开。
“不看了吗?”黑王的声音仍然带着笑意。
丰岛的脚步一顿,身体的颤抖幅度似乎在那一瞬想要回过身来,却不知为何强行忍住了动作。
“不了…”他沉吟,“……我可不像你那么恶劣。”最终,他还是转头又看向黑王,尽管知道黑王绝对不会让晴彦的儿子有任何实质性的危险,但丰岛半介仍然违背着理智沉下脸色威胁道,“黑王,把握好度…”亮紫色的眼睛里闪过凌厉冰寒又真切的杀意,“如果真的让弥拓出了意外……你知道的。”
不仅是为了晴彦,毕竟这个孩子,也是他从5岁教到10岁,朝夕相处五年的人……不,这些也都是借口罢了。
走出房间的丰岛,疲惫的靠在墙上仰起头,重重呼了口气。
——捣乱,玩耍。
没错,他、黑王、N,他们三人纯属是在凭着自己的性子,发泄解放着内心的渴求与欲望。
这一切本就该和不死原弥拓也没有太过直接的关系。
可是。
丰岛半介痛苦的用手捂住脸庞,胸口开始抽痛。
就像黑王和N说的一样,这一切,只是为了发泄,只是为了给多年前的事情……以一种将近扭曲的方式,来做个彻底的了解。
成功从赤组夺取,心里或许就有了一种报复的欣慰。
仍然在赤组长存,心里同样也有一种晴彦的儿子,如今也……,这样的宽慰。
无论哪一种,都可以找到最合适的说法给予恰当的理由。
其他所有人……不论是不死原弥拓、还是赤组、青组、甚至黄金氏族。
——都只是他们捣蛋游戏里的一员罢了。
【这样,把我的儿子当你的乐趣怎么样?】
那个男人用着与他的语气完全不相符的扑克脸提议道。
【想教导他啦、玩弄他啦、戏耍他啦……都随你,这样,算是乐趣吗?】
“黑色”里,时间的流动失去了意义,不知道过了多久,本来充满朝气和信心的心情,也被渐渐消磨,弥拓无精打采的躺在地上,借着昏暗的蜡烛发出的烛光,满脸茫然的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学长…”
“尊大哥…”
“草薙哥…”
“八田……”
“千岁…”
“伏见……”
“力夫……”
“水树……”
“…妈妈……”
弥拓埋着头一个一个的念着自己认识的人的名字,甚至开始回想起小学的时候班里的同学,开始唱着自己所有能记起来的歌曲,开始断断续续的背着自己一向是最厌恶无能的古文,开始从1、2、3、4……往下数数……
没有变。
只有自己的声音。
一片漆黑。
什么……都没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了,完全没有时间的概念……
…想要出去!
想要出去!!
随便来一个人吧,要不然是动物也可以啊…
弥拓从嘴边溢出一声有气无力的呻。吟。
随便……来点不同的声音啊。
每隔一段时间便燃起赤之王的火焰,也不知已经燃烧了多少次了。
少年无力的抬起右手。
零星的火星在瞬间冒出,却微弱的如同学长那样的“无能者”,立马又熄灭了。
“啊…”
他叹息着抱住头,自我喃喃的话也不知说了几遍,越来越虚弱颓靡。
“坚持住啊不死原弥拓……对方就是想这样击败你…坚持……住啊!”
从小说里也看过很多了,把一个人放在完全密闭的黑暗环境里,就算一开始精神百倍,就算这个人的性格本来是多么的阳光开朗,渐渐都会被时间消磨掉,被这永远不会改变的黑暗和寂静吞噬,然后……
这种情节看得不少,他本来也不以为然,直到这一刻,才无比清晰地用肉体认识到以第三者的角度旁观,和自己亲身经历……这之间到底是存在着何等悲哀的差距。
咬破自己的舌尖,由身体内部直接传来的疼痛让已经有些恍惚的精神振奋了少许。
…坚持,住啊。
你可是吠舞罗的一员,尊大哥的小弟……而且。
脑中隐约浮现起一个陪伴自己多年的身影。
如果是学长在的话,肯定会用着那带着温度的笑容说“没关系啦小学弟,总会有办法”的吧。
想起学长的笑容,似乎感觉心里的黑暗又少了些。
少年露出少见自嘲般的笑容,摇了摇头。
约好了…!
还和学长,有着约定啊!
“喂。”弥拓笑着再次站了起来,对漆黑幽暗的空间里仰起头大叫,“有没有人啊我说?我想上厕所怎么办,难道要我就地解决吗?”
“黑色”外。
黑王:“……”
N:“……”
两人难得出现了一样的表情,面面相觑。
HOMRA内。
弥拓已经失踪六天了,仍然没有任何消息。
为了寻找安娜,失去了弥拓。
安娜已经确定回到了设施,甚至在两天前在三个青服的陪同下,正大光明的来到HOMRA,目的便是带走栉名穗波——不要误会,只是让一直被吠舞罗“囚禁”在HOMRA的穗波回到自己的公寓住下而已。
吠舞罗的众人很少感觉这样有些憋屈甚至无力的挫败感。
认为安娜需要“拯救和保护”,因此失去了弥拓。
如今安娜主动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却仍然是那副面无表情仿若没有生命的洋娃娃一样,坚决的对他们说。
“我是自愿留在设施的。”
“我想带走穗波。”
“请不要阻拦我。”
重新换回了一身蓝色洋装的栉名安娜这么说着。
“…安娜。”十束的状态明显不如以往轻松活泼,甚至眼下还有淡淡的黑色眼袋,透着疲倦。
因为Scepter 4的家伙们与吠舞罗众人一向不和,见面不直接开打已经是很难得的场面了,陪同安娜一起来的青服三人也识趣的并没有直接进入HOMRA,而是站在酒吧门外等候。
“安娜酱。”十束又叫了一声,安娜才转过头来看他。
十束很认真的看着安娜:“你是真的自愿留在设施的吗。”
“……”没有回话,安娜只是坚毅的点了点头。
…看不出来。
可能也是因为小学弟这么多天还没有一点消息的缘故,十束多少有些急躁。
他现在无法对安娜的行为方式做出明确的判断。
不过…
十束转头看向在一旁和穗波说话的赤之王。
KING和安娜之间,有着连他们这些氏族成员都没有的特殊的联系。
“…小安娜。”十束蹲□,抱住了眼神中毫无波动的小女孩,安娜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最终没有推开,十束抱着安娜,在她的耳边哼唱起了一首曲调并不算快捷的歌词温暖的歌。
HOMRA内的人多多少少都逐渐安静了下来,静静地听着这柔和的歌谣。
等十束唱完后,他问:“小安娜,这首歌是我送给你的,好听吗。”
“……恩。”
“那,你能听到别的声音吗?”
安娜对十束的提问表示疑惑,微微歪了歪头。
十束的嘴角泛着微微苦涩的味道,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没有一件事是他们所能控制,又能预料到的。
“小安娜,你能听到你的心,正在唱着怎样的歌吗。”
“……”
面对十束一本正经的提问,安娜浑身都僵硬住了,半响,咬咬唇推开了十束的怀抱,到周防尊那边抓住穗波的手,朝门口看守的青服们跑去。
…能看到。
周防尊看着那个正在迅速远去的小小的身影,做出了连自己也不明白的叹息。
那个女孩能看到……他那充斥着压抑和毁灭的梦境。
同时,他也能与栉名安娜建立起特定的联系。
被安娜突然拽走的栉名穗波有些茫然,仍然不能明白眼前的场景,所有的人都知道,似乎……就瞒着她一个人。
无奈…
痛苦……
无能为力,看着安娜那娇小的身影牵着自己的手,栉名穗波的脑中猛然回想起很多事情,自从安娜去了那个“疗养院”后,愈发古怪和怯懦的个性,而在安娜哭诉不想去疗养院后,哥哥和大嫂在不久就出了车祸……之后,安娜变得更死寂了。
她本来以为是因为哥哥和大嫂都死亡的原因,但从现在看来……
被安娜牵着的栉名穗波,不禁回头向着她已经毕业的学生看去。
红色的发,懒散的性格。
……本性并不坏,还被,这么多孩子所信任着。
栉名穗波停顿了脚步。
安娜奇怪的回过头看着穗波。
但是,栉名穗波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安娜,有什么事,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好吗。
——就算我没有办法……请,多少去相信周防君啊。
“…喂。”周防尊在两人即将离开HOMRA前,打破了栉名穗波与栉名安娜之间突如其来的沉默。
“安娜。”他第一次叫了这个女孩的名字。
安娜忍不住看向周防尊,这个男人有着她从来都没见过的漂亮的红色,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深深吸引着她。
周防尊金色的双眼专注认真的盯着安娜:“遇到自己无法解决的事情的时候……只要说,救救我,就足够了。”
…救救我。
【你是个危险人物,现在的你只要存在,就会危害到周围的人。】
不要管我。
……救救我。
【你是王的容器,你要依赖一般人的话,就只会给那个人带来不幸。】
…………不要,管我。
安娜的眼中出现明显的动摇,但最终仍然是拽着栉名穗波一起离开了HOMRA。
HOMRA再次陷入一片寂静。
草薙这时候从电脑前面离开,眉宇间是深深的疲倦:“查到了……”看见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他这里,草薙出云长长的叹了口气,痛苦的揉着因为高强度工作而开始抽痛的额头,“安娜的父母……的确不是因为‘意外的车祸’才死掉的,是……被谋杀的,被青服或者是黄金氏族的家伙。”
八田闻言一下就愤怒的站了起来:“小安娜果然是被迫胁的吧!……不对,那她为什么又那么坚决的选择自己回去?”
“呼…”坐在八田美咲旁边的伏见猿比古把好友拽下,用着一种冷漠到似乎事不关己的语气,“笨蛋吗你……是那个女人啊,那个小女孩最在意的女人——栉名穗波。”
十束突然开口打断:“草薙哥,既然做得那么隐秘的安娜的消息你都查到了,那……”弥拓呢。
三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见草薙出云对他摇了摇头。
再过不久,就是整整七天没有任何消息了。
“…该死!”八田美咲重重的啐了一口,“不死原那个只会给人惹麻烦的笨蛋!到底在哪里啊…!………尊哥?”
“草薙,去叫人。”周防尊说。
八田美咲在疑惑过后,双眼中猛的爆发出一阵狂热的光芒:“尊哥!要大干一场吗!”
“啊。”
周防尊嘴里叼着一根烟,踏上了迈向二楼的阶梯,拇指一弹,烟蒂便上了火:“那两个黑衣服的,是设施的超能力者吧?”
“啊…”看到周防尊望过来的目光,十束缓缓点头,“可能他们之间和弥拓的确有些关系,但因为安娜是被他们抓走但最终仍然回到设施的缘故,那两人应该隶属于黄金之王。”
“这样…”周防尊垂头嘀咕了一声,“准备一下吧。”
王者这样说。
“——几天后,我们去领自己人回家……凡是阻碍的,全部,都给我烧掉。”
站在一楼的族人们,用着热切和信任的目光看着他们的王,最先响应的是八田,他朝着天空举起拳头,紧接着,其他赤色成员也高举起拳头,一齐放声高喊!
“NO BLOOD!NO BONE!NO ASH!”
“NO BLOOD!!NO BONE!!NO ASH!!”
“NO BLOOD!!!NO BONE!!! NO ASH!!!”
吠舞罗的口号,响亮而整齐的响彻在整个HOMRA。
“黑色”里。
他那种闹剧一样的方法当然并不管用,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烦躁。
不安。
急促。
不知道外界的情况,不明白时间的流逝,未知的一切让不死原弥拓再也无法像最开始那样完美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他终于按捺不住,少年本身也并不是一个性格冷静淡漠的人,他开始愤怒的用没有火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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