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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空的抉择-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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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求唤不回她的笑容,痛苦得不到她的半分怜悯。爱算什么,誓言又是什么,全部不过谎言罢了!在这充满血腥的世界,只有权力才是最真实的!
“背叛忠诚,不过一念之间而已!”
Giotto的表情很淡很平静,淡然的让柯扎特猜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翠丝特离去后,Giotto的心情很消沉,甚至有一段时间以酒度日。他们原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翠丝特的感情会变淡,直到有一天,他会完全忘记那个女人。
多少日子,即便有时提出什么无理的要求,他们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选择纵容。可没想到,竟演变成这种局面。现在,已经不能再放纵Giotto疯狂。
话锋一转,柯扎特拿出藏在身后的文件放在Giotto眼前,语气轻柔而危险。
“我对这份文件很感兴趣,可以解释一下吗?”
一手端起杯盘,修长的食指穿过杯把,执起小巧的茶杯放于唇边轻抿一口,俊颜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是吗?你觉得我的计划怎么样,是不是很不错?”
啪——一
一拳头扫过去,柯扎特的眼中浮现点点愤怒,居高临下俯视着Giotto平静如死水的蓝眸一声一声厉声提醒。
“我知道你很痛苦,但这样的做法太冒险!你难道忘了我们现在的处境?那些附着着火焰的武器明显是冲我们来的,不止是西蒙,彭格列其他的同盟家族也奋战得很辛苦!在这节骨眼上冒然攻击那人的家族,会让大家寒心啊!”
“我认识的Giotto不是一个滥杀无辜的人,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袖子擦掉嘴边的血迹,湛蓝的眸子宛如水晶一般剔透平和,Giotto的语气平缓的激不起一丝波澜。
“我很清醒、很冷静,在局势变糟之前,我找出对付匣兵器的方法!”
红眸透出一丝动容,指尖握了握,柯扎特拉着Giotto起身。画面由此定格,不远处的褐色瞳眸将两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Giotto的想法,纲吉是知道的。
纵然知道,也还是选择沉默。不单单是因为他不属于这个世界,更是因为他想看到那人真正的选择。纲吉知道自己在Giotto心中的位置,但他不愿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卑鄙得利用他对自己的信任。
背叛是一个任何时候都极为敏感的话题,除非让Giotto打心底里信任一个人,否则争端永远会不结束,纲吉打心底里坚信这一点。
“啊咧?你们在吵架吗?”
是一个清亮而又温暖的声音,Giotto一怔转身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低头弹了弹粘在前襟的灰尘迅速掩去眼底的不快,转而对近在咫尺的人扬起一抹优雅的笑容。
“阿纲,欢迎回来,这几天没有被阿诺德欺负吧?!”
抬步把抱在怀里的文件放在石桌上,纲吉反射性揉了揉右脸淡淡的红痕,褐眸闪过极淡的无奈。显然,Giotto也注意到纲吉不一样的侧脸,快步走上前单手擒住他的下巴细细打量。指尖拂过,纲吉不自觉皱眉,上过药的地方还是一片刺痛。
“怎么下手这么狠?这么漂亮的脸蛋弄花了,多可惜!”
柯扎特看到少年含笑的褐眸,心脏狠狠抽了一下。那瞳色,确实陌生,可瞳底那淡淡的温柔包容一切的神韵就与那容颜的轮廓一样为自己熟悉。
是翠丝特……
Giotto你真的……你现在所做的……
“不要说男人漂亮之类的话,不会有人因为这种称赞而感到高兴!”
手铐砸到脸真的很疼,何况阿诺德还特将手铐对准了他的脸。虽说自己不该冒然结下那样危险的誓约,可那种情况下,他也没得选择。
褐眸扫过金发青年有些惶恐的眼睛,接着又扫过摸着下巴打量自己的柯扎特,纲吉伸手狠狠戳着Giotto发青的脸颊。
“你才是,打架了?记得一会儿让纳克尔帮你上些药!”
“没事,刚才不小心摔倒了!”
明知对方不会相信,Giotto还是面不改色撒下弥天大谎。纲吉别有深意地望着他,那目光就好像已经看穿了他的所有心思。Giotto经不住纲吉的目光,脊背发凉。
嘴角僵硬的勾起弧度,伸手拉过一脸看好戏的好友。
“这是柯扎特,西蒙家族的boss,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红发青年点点头眯眼对纲吉微笑,眼角余光在瞥见不动声色对自己使眼色的人不觉加深笑容。
“你好,阿纲是吧,真是有趣的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Giotto这种表情!”
Giotto黑着脸咬牙切齿道:“你什么意思?”
“当然是字面上的意思!”
“柯扎特!”
“呵呵……真是有趣呢!”
……
眸光盯着追打嬉闹的人逐渐加深,纲吉来回扫视着满地的狼藉。藤椅歪歪扭扭倒在花丛里,撒了一地的红茶还冒着丝丝热气,这怎么看都不像Giotto所说的没事。何况,那样自然到做作的动作明显是为了敷衍自己,真以为瞒得了他吗?
“你们果然是在吵架!”
“你多心了,柯扎特是我的挚友,我们不会吵架的!”
纲吉的手轻轻搭在Giotto的肩上,指尖明显感觉到对方抖了一下瞬间僵直身体。褐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微微颤抖的蓝眸,执着的眸光似要望穿他的内心深处。
“不对,你的眼神非常的恐慌,嗯……发生什么事情了?”
眼前的这人,给纲吉的感觉就和那时候的骸一模一样。又冰冷又黑暗,绝望的眼神似要让全世界为他陪葬!虽然这样说很失礼,可这确实是他此刻最真切的感受。
“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得上忙的吗?”
嘴角微微下垂,Giotto揉着纲吉软软的头发,心情莫名的渐渐好转。这孩子就像一道光,温暖而耀眼,让人忍不住沉沦。仿佛只要一直留在他身边,就可以得到救赎。
“阿纲已经做得很好了,不要再感到抱歉了!”
柯扎特挑眉把Giotto拉到身后,红眸不怀好意扫过瞪着自己的人。“嘛……不要听这家伙乱说话,他心里才不是这样想的!你知道么,这家伙居然想在这种时刻……”
“柯扎特,再不住嘴我就把你轰出去!”
Giotto最怕阿诺德了,现在貌似又多了一人。无论是谁,只要能改变他的决定就好。
摊手耸了耸肩,柯扎特无视Giotto警告的眼神一脸轻松的威胁道:“轰就轰吧,我不在意!倒是你,如果这件事演变成同盟家族之间的争斗,不知你的门外顾问会作何感想?”
褐眸对上蓝眸,Giotto心知逃不开反而以更加笃定的目光注视着纲吉。
少年有少年的信条,而他——Giotto·Vongola也有着不可退让的坚持。或许,他太执着过去,或许,他已经错的太离谱。但就目前局势而言,他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
“泽田纲吉,你在这里磨蹭什么?自己惹得麻烦事还想让我替你收拾吗?”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纲吉深深望了一眼Giotto,那眼底分明闪过一丝失望。阿诺德上前,冰蓝色的眸子斜着金发青年,肃清的杀意毫无保留直指Giotto。
“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
章二十一 少年教父
褐发少年双手交叠放于膝盖一派优雅地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了一杯热气腾腾的浓咖啡。
如今,那名叱咤风云、被世人歌颂为“救赎之光”的年轻教父正一脸微笑的望着倚在墙上的初代云守。褐眸流淌的温润光泽飞扬着一抹探究,犀利却不至于让人感到难受。
事实上,自两天前从总部返回市区,纲吉就一直在用这种眼神打量阿诺德,似乎在计划些什么。
反观阿诺德,虽然最大限度上纵容着纲吉的举动,心底也在不动声色揣测纲吉的用意。
这人看起来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插手,实际上早已在心里评定了每一个人的价值。在他认为,纲吉温和包容的表象下一定拥有一颗强悍决绝的心。思及此,阿诺德投向纲吉的目光闪过一抹的兴奋。
淡笑不语,执起咖啡杯小啜一口,薄唇勾起递给对方一个挑衅的眼神。那□裸不加修饰的傲视世界的神情成功的勾起了阿诺德怒火,修长的双腿跨前一步,云之火焰爆发出一抹浓郁的紫色。
“我们来打一场吧,泽田纲吉!”
叮——
少年放下咖啡杯从容起身,褐眸在阳光的渲染下愈发的接近幻影,恍若间,只能看见那唇角不断上扬的笑意。
正好,这也是他考虑几天的决定,是时候告诉他死气之炎真正的使用方法。
之前害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他都尽可能的隐藏匣兵器和火焰的事,战斗的时候很被动。可现在,若守护者也能被派往战场,就能为自己稍微争取些时间。
“……啊,这次一定奉陪到底!”
阿诺德转身摸索着书柜一格的内侧,指腹触及到小小的突起按下。书柜旁边的墙壁发出闷闷的响声移到一侧,一条狭长而又黑暗的暗道展现在两人面前。冰蓝色的眸子扫过纲吉示意他跟紧自己,阿诺德举着灯台率先走了进去。
密道很深,时不时会出现数条分岔,交错纵横的小路只有一条是通往目的地的。想当然,这在任何时代都是正常的,即使只存在微乎其微的可能性,也难保敌人不会找到暗门。
约莫一小时的时间,伴随着石门的上移光线一缕缕透进来,明晃晃的有些耀眼。纲吉一手挡着刺眼的阳光,半眯起眼眸粗略环视一下四周的情况。
与旅馆一模一样的格局,如果带领自己的人不是阿诺德,纲吉一定以为又绕回了原点。
房间的门口站着一名黑发青年,他的手还搭在门把上怔怔地望着纲吉和阿诺德,似乎没有想到这里还会有人。黑发青年看到首领冷冰冰的眼神后狠狠打个寒战,赶忙跨前两步带上门。
“首领,您……”
“我和这家伙去训练室,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们。”
留下一个警示性的眼神,阿诺德拉着纲吉大步流星向外走去。漆黑的身影一消失,盘踞在空气中的低气压立刻散去。黑发青年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松了口气。
那么兴致高昂的首领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个褐发少年到底是谁?
地下四层,首领专用的训练室,虽然终年照不到阳光却明亮如白昼。
“泽田纲吉,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实力吧!”
冷眸紧盯着纲吉,阿诺德燃起指环的火焰甩出十多把手铐。纲吉轻笑用力蹬地,肌肉紧拉细胞凝聚的力量瞬间将他送往半空。戴上戒指将火焰填充到匣子里眨眼间便完成,大空火焰如利剑一般扫向满空的手铐。
纲吉迅速从身后抽出一把银制手枪,精致的花纹代替了彭格列繁琐的家徽,而那象征着教父权限的血泣也被放在外衣内侧。长发飘飞,褐眸望着直线飞来的手铐泛起冷意。
“阿诺德,看清了,这就是大空之炎的石化!”
手指灵活带力,纲吉反转枪身敛起眸光,然后抬起手臂,瞄准,扣下扳机。一系列动作完美而精准,映衬着火光纷飞的空间,那一向温暖柔和的眼眸竟透出睥睨天下的霸气。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泽田纲吉。
云之火焰触到大空火焰迅速被吞噬,闪亮的金属色泽迅速变淡变暗,紧接而来的就是硬石碎裂的声音。细小的碎石撞上墙壁深深嵌入其中,墙壁承受不住压力向四周蔓延开细小的裂痕。
盘踞在半空的大空火焰轻声鸣叫一声,匣兵器的姿态渐渐显出,一群身披华丽羽毛的小巧蜂鸟拍打着翅膀悬停在半空中。
纲吉一个翻身,稳稳落在地上。阿诺德神情闪了闪,握着一只手铐扔向最边缘的蜂鸟。深紫色的鸟儿鸣叫着翅膀燃起澄清的火焰,手铐还未碰到蜂鸟就化作硬石掉在地面。
如线条般流畅的身躯,纤细无力的爪子,这看似无害的小鸟竟隐藏着如此惊人的力量。
泽田纲吉本身足够强大,经他所放出来的武器,火焰的纯度根本不是先前的敌人所能比拟的。要对付这样的强者,首先必须拥有与他同等的匣兵器。只是可惜,阿诺德没有匣兵器,而纲吉也不可能为了他打破时空准则。
阿诺德不甘的冷哼一声,手铐数量瞬间增至上百个,但无一例外,碰上火焰的全部都被石化。
“即使打到了敌人,匣兵器的运作也不会立刻停止!其实,这种匣子也算是匣兵器中最为劣等的!嘛,这种说法也只限定于两人交战,在战场上,它最适合清扫敌人,对于习惯单打独斗的你们,是大忌!”
“所以呢……”
余光捕捉到冷眸一闪而逝的懊恼,一手逗弄着停在肩上的小家伙,纲吉轻轻的笑,面容是大空不变的温柔与包容。
“死气之炎的属性,不同所能引发的力量也不同,但是所有的火焰都有一个共通点!”
“将火焰附着在武器上可以增强防御和攻击力,所以才会有‘死气之炎可以将战斗力提高到完全不能匹敌的层次’这种说法!在打倒敌人后,主人对匣子的火焰供给便会切断,这时候如果能打成持久战,你们就赢了!”
阿诺德静立着盯着半空中的匣兵器然后缓缓闭上了双眼,云之指环发出嘶鸣声涌出更多的紫色,手铐上升腾的火焰与之前相比多了些细微的不同。
纲吉微笑着蜷紧左手,橙色的宝石飞出一抹火花发出清脆的破裂声。
让我看看……能够代表彭格列的……真正的觉悟!
绚烂的紫色火花漫天飞舞,金橙色与紫色碰撞着卷起滚滚气流,呼啸的风声鼓动着耳膜。
继而,火焰中心发出一声爆鸣,蜂鸟化作一道光芒飞回纲吉手中的匣子。飓风过后,一切皆归于平静。
“泽田纲吉,跟我打一场吧!”
褐眸透着迟疑,纲吉抿了抿唇角面露难色。
他确实想向阿诺德传达一些信息,可从来没想过要和他交手。更何况,他现在这个样子,也没办法使出全力。
少年吞吞吐吐、犹豫不决的样子点燃了阿诺德隐忍的火种。眸光变得尖锐阴冷,骇人的杀气直逼纲吉。褐眸闪了闪,脚步虚移闪过接二连三袭来的手铐。阿诺德只觉眼前飘过一抹褐色,执着手铐的手就被制住反拧在身后。
身体触着暖暖的体温,淡淡的夹杂着无奈的声音从后方飘起。
“抱歉,现在没有办法和你交手,因为某些原因,我的力量几乎处于完全抑制状态!但是,谢谢你!”
谢谢你,还没有丢失那最初的觉悟……因为你,我才没有对这腐朽的时代失去希望!
脸上的笑容不断扩大,褐眸似乎注视着遥远的彼方浮现怀念之色。
阿诺德拍开纲吉的手挺直身躯:“最后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Giotto不懂大空之炎的石化?”
扬起的唇角渐渐垂下,纲吉挑着发丝勾回耳后,温润的瞳仁带上了许多复杂的感情。那眼神,好像是悲伤,又好像是痛苦,感觉还有不屑,糅杂了太多的沧桑感慨让人无法准确地判断出他在想什么。
沉默了许久,纲吉才缓缓叹息:“昨天的事情,让我肯定了……Giotto已经丢失了创立家族最初的觉悟!”
第一次,那遍地尸骸的修罗战场已经让他心生怀疑。
只是,你的话让我产生了动摇,心里抱着侥幸认为Giotto不曾忘却最重要之物。
“我已经没办法再欺骗自己!”
章二十二 黑暗的流光
黑发青年与褐发少年相对而坐,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简单而又可口的饭菜。少年手持刀叉极为优雅地切下小块小块牛排送入嘴中,举手投足间流露出良好的修养。
与少年的从容稳定相比,这位年长少年五岁的黑发青年就显得极为不自在。
原本他就是被同龄的首领放纵成长大的野孩子,一天接触最多的不是总部前的那片森林就是在分局工作的同僚。那个传说中是他上司的上司,他仅远远瞥过一眼。所以,像纲吉这种行为举止如贵族般的人是他最不会应付的。
无声的放下刀叉,黑发青年支着下巴斜眼窗外的夜色,已经尽力转移注意力还是感觉很怪异。
“抱歉,让你如此困扰!”
猛地转偶对上少年载满歉意的眸子,眼底涌起的一丝犀利瞬间被满腔的震惊覆盖。
是他表现的太明显,还是这少年一眼就看穿了自己?
对于这种打小在黑暗中摸打滚爬的人,他的感觉神经要比一般人敏感许多。即使首领交代要好好招待这名褐发少年,那长期形成的戒备心也不可能完全卸下。
嘴唇抿了抿,黑发青年避开了少年的视线,俊朗的面容多了一分尴尬。少年笑了笑,习惯性抬手去拿放在一边的红酒,手指轻轻晃了晃又迟疑着将酒杯放下,叹息般起身为自己倒下一杯水。
“你不喝?”
那可是首领珍藏的最好的一支酒,会议前特意嘱咐自己拿出来赠给这名少年。
少年报以无奈的笑容,手轻轻抚了抚胸口,眉宇间的忧伤一闪而逝。
“以前受伤的原因,医生说我的心脏负荷不起一点酒精,叮嘱我不能沾酒!”
一想到夏马尔用一群三叉戟蚊子苦口婆心警告自己的样子就想发笑,那时真的吓坏他们了。似乎也是那之后,由狱寺和山本陪自己出席盛宴的次数越来越多。说穿了,reborn只是为了让他们替自己挡酒!
手指轻轻点了点桌上的红酒,褐发少年冲着黑发青年挑眉微笑。
“可惜了这支红酒,艾伦不尝尝么,能从阿诺德那拿到这么珍贵的礼物可是很难得哦!”
黑发青年叫艾伦,与阿诺德同岁,是他身边唯一的助手,据说十五岁就跟在了阿诺德身边。这些,是纲吉与他之前的交谈中得知的。
被唤为艾伦的黑发青年反射性握紧刀叉,嘴角抽了抽,不知听到少年这席话是该哭还是该笑。
居然,还有人敢调侃被称为“强悍战斗狂”的首领?就算是Primo,也要三思而后行。
脑子灵光闪过,黑发青年暗自狠狠唾弃自己。就凭时不时前来分部骚扰首领的其他守护者的态度,都能猜到Primo绝对没有胆量戏谑首领。
执起酒杯轻抿一口,心底赞叹首领能耐的同时也对少年多了一份敬畏。
“对了,我叫泽田纲吉,你可以叫我阿纲!”
蓦地——
胸口传来针扎一般纤细密集的疼痛,心脏如火烧一般,浑身的肌肉都叫嚣着似要与骨骼分离。纲吉双手撑着桌面站起来,贯穿身体的疼痛让他额头迅速布上一层冷汗。
痛楚,从灵魂深处溢出,这感觉……好像有人要剥夺自己的存在一样。
是谁?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胸腔震动如鼓点般急切,不堪重负的心脏叫嚣着以极快的速度消耗着纲吉的体力。眼帘颤抖地垂下,泛白的指尖蜷起,时快时慢时重时轻的痛觉引人发狂。
“阿纲,你怎么了?”
一手勾过纲吉的肩膀让对方借助自己的力量站稳,黑发青年轻轻碰了碰他的头。体温正常,脸色却惨白的吓人。
会是中毒吗?
不,这种可能性不大,局里的餐点都经过严格的检查。再说,有谁会对一个不认识的少年下毒?
眼看着少年有些神志不清的眼神,黑发青年咬牙拿起纲吉盘中的一个小点心,突然□的一只手紧紧捏住了他的手腕,呻吟一声,夹杂着冰冷怒气的嗓音从他上方飘起。
“你在找死吗?”
“首领?!”
指尖紧紧攥起,阿诺德冷漠的脸上浮出一丝焦虑与担心。纲吉擦了擦模糊不清的视线,努力拉着唇角扯开一抹温和的弧度。
“发生什么事了?不要说……什、什么担心我之类的话,你知道,我、我不会相信!”
冰凉的温度覆上纲吉的手,紧绷的身体传来微微的颤抖,沉默了良久,阿诺德才从牙缝挤出几个字。
“敌袭,Giotto中毒了!”
“那还真是糟糕呢……”
道格拉斯,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对你的放纵还不够么,为什么不能堂堂正正站在我面前,告诉我你想要的一切?
我不记得,有教过你,如此随心所欲地伤害别人……
“走吧!”
反手握住阿诺德手,纲吉深深呼吸稳住心神,再次睁开的褐色眼眸已然泛起一贯的暖色,俨然已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对面的两人都怔住了,空荡荡的房间偶尔响起一声交叠在一起的呼吸声。
这般强硬的意志力,这般从容的态度,是要经历怎样的地狱才能磨练出来?
身逢战乱年代,他们挣扎得很辛苦,前进得很艰难。难过痛苦时会狠狠放纵自己,双手沾满鲜血,对生命的概念变得异常模糊。纵然有同情,也不过转瞬间。
冷漠冰封了所有的情感,他们带着一张虚伪的面皮游走于黑暗世界。可这少年,拥有如此力量还持着那颗温暖的心,不曾松手……
那,与他们堕落于同等黑暗的少年,是怎样思考这世界的?
“即便坐马车,到达总部还需要一整天的路程,泽田纲吉,你想干什么?你的身体支撑得住吗?”
“这种程度还在我能忍受的范围,先找个没人的地方。这次,让你看看我的匣兵器吧!”
迈着平稳的步伐走到窗前,纲吉一把推开窗户率先跳下去,阿诺德冷哼一声紧跟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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