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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空的抉择-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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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如此无力的我……
即使知道你们的心情，我也没办法安抚你们的不安……对不起，在稍微等等……
“草食动物还在昏迷，尔文不敢轻易用药，你有什么办法？”
门外传来犹豫不决的敲门声，纲吉和阿诺德对视一眼，征得对方的同意后提高音量冲门外喊道：“请进！”
锁子打开的声音清晰地在上空响起，等待许久也不见有人进来，纲吉蹙起眉峰准备拉开门时一股绯色的发丝飘了进来。紧接着，门半开着露出一张几分别扭几分真诚的脸。
红发青年转身关上门，背对着他们良久才慢吞吞转过身，脸上尽是不甘不愿表情。眸子瞥一眼坐在沙发的阿诺德，他犹豫了一会儿才勉强挤出几个字。
“这次，谢谢你了！”
“啊……？”
突如其来的道谢让混乱许久的纲吉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努力拉动声带也只是勉强发出一个单音节。眸子不甘的冷瞪着晕晕乎乎的人，红发青年扭过头，眉宇间带上几分不认同的意思。
“啊什么？我是说，这次你救了Primo，我们很感激你！”
无奈地摇摇头，纲吉好笑地看着眼前别扭的红发青年，嘴角轻轻抿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历代中能把道谢的话语讲的那么咬牙切的人，除了隼人也就属G了吧？
真难为他们，能坚持相信他到现在……
G被纲吉探究似的眼神弄得浑身不自在，就在他忍不住出声阻止时，一个白色的物体沿着抛物线轨迹落尽自己怀里。眨眨眼，红眸懵懵懂懂不明所以的盯着怀里奇怪的瓶子。
这算什么？
“这些可以清除Giotto体内的余毒，用法用量上面写的有，直到毒素清除干净为止都要一直服用！”
眸子苦涩的望着怀里的瓶子，心底翻腾的莫名的情愫，G不知该如何解释心底的那份不忍。
明知道这样会加深自己对他们的嫌疑，甚至有可能因此而被彭格列抹杀，为什么还愿意拿药解救Primo？到底……
为什么要做到如此地步？
不觉间将心声带了出来，G心底一惊抱紧了瓶子，黯淡的红眸盯着地面没有勇气去看那双温柔的眸子。潜意识里，他不想伤害他，尽管，已伤过无数次……
如今的你，会如何回答的我的疑问？
“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G愣愣的抬头，褐眸中没有预想的受伤，如海风拂过一样舒适醉人的目光有悲伤、有挣扎，但更多的是笃定的坚持。
“有时候活着便是人的义务……黑暗也好，光明也罢，这一切都需要Giotto去亲身感受，作出选择！世界需要他，他必须活着，这是目前身为局外人我所给与你们的答案！”
纲吉的最后一句话尤为坚决，坚定的目光不容任何人逃避，G甚至可以从少年的眼底预见他们的未来。指腹轻轻抚摩擦着彭格列指环上的岚之标记，内心只觉得悲哀。
一个小小的指环，竟然可以束缚了他们的灵魂？
这一次敌人用到manjusaka，那下一次呢？他们真的可以守护得了Primo，看着这几日痛不欲生的人，他已经没有这样的自信了。
原本，世界变革什么的，怎么可能理解？接受指环，决心创立家族，也仅仅只是为了不失去重要之人而已……
“没必要如此担心，Giotto并没有你们所想的那么脆弱，他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少年的神情变得有些复杂，可那声音依然充满了信任。低低叹口气，褐眸一扫房内的两人，纲吉决定结束这沉重的话题。
“抱歉，我有些事情要处理，Giotto就拜托你们了！”
章二十九 故人相逢
清晨的空气带着泥土淡淡的清香，渐渐被染成黄色的叶脉上残留着还未消去的露水。偶尔的一阵风吹过，细细的小水滴拂过脸颊流下一片湿润沁凉，清爽宜人的气息宣告着酷夏的远去。
纲吉站在本部门口等候马车的时候与同样准备离去的红发青年打个正着，此刻，那人正单手支着下巴饶有兴趣打量着救了挚友性命的褐发少年。
今天的纲吉一袭棕灰色的风衣，细长的装饰腰带松松垮垮绕过腰部。黑色的休闲牛仔裤勾勒着腿部的曲线显得他的双腿愈发的修长，柔软的长发服帖的束在身后，恍若间竟有种模糊性别的柔美。
蓝白相间的针织围巾随意围在脖颈上，阳光下流光婉转的褐色瞳仁泛着高贵的金橙色，几分慵懒，几分随性。
乍看下，眼前的褐发少年只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毕竟，踏遍整个意大利，少年的穿着服饰都显得太过诡异。然而，真正让柯扎特决定接近少年的原因不仅是他可以左右好友的决断，更重要的是他那份淡定从容的处世态度。
于远处望着他的背影，他完全不能将他与近距离接触的那名柔弱美好的少年联系在一起。
孤高、独立，强大到无法忽视的气场中透露出上位者的气息。明明与他们同样的存在，却感觉不可思议的圣洁。
泽田纲吉是一个足以令人恐惧令人臣服的强者，这是柯扎特眼望着少年背影脑中所闪现的唯一想法。
Giotto在干什么，到底有没有好好问清他的来历？他作为同盟不好插手彭格列内部的事情，怎么办？
纲吉不动声色任由对方猜测着自己的身份，精致的容颜上尽是舒适的笑容。基本上，这种情况在他身份揭露之前是不可避免的，相比于自家的自然灾害，他们的表现已经好很多。
久久发愣的人似乎也察觉到这样盯着别人是极不礼貌的行为，扭头假意咳嗽几声掩去脸上的尴尬之色。
“抱歉失礼了，我看你很着急的样子，有急事？不介意我送你一程吧？”
绝对是骗人，他是有事可还没有急到让人一眼看穿的地步。看着对方强打起的笑脸，纲吉暗暗腹诽。
“那就麻烦你了，我想去Samle……”
无声的叹口气，纲吉认命与柯扎特乘坐一辆马车。
车子异常平稳的飞驰着，时不时可以听见马儿的嘶鸣声和鞭策声。两人偶尔会闲聊几句无关战争的话题，一路的气氛还算融洽。当车轮辗转过一段崎岖不平的路段后，车夫长长的一声哨响勒令马儿停住。
站在熟悉的空地上良久的时间，纲吉才缓缓回身望着依旧兴趣盎然的人，唇角微微勾起，糅杂了暗示疏远的眼神提醒对方离去。
“抱歉，接下来的路让我一个走好么？”
没想到少年会如此直白的拆穿自己的心思，酒红色的瞳底涌起一丝尴尬的迟疑，他动了动嘴唇还未开口就被少年可以称之为责备的语气震惊到了。
“我的身份，Giotto也不是完全不知道，既然他都愿意选择相信我，那……能否请你也暂时保持沉默？”
若说他的心因为接连不断的猜疑已经麻木，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经过这么多事，他们只会更加怀疑自己的身份，准确来说，应该是好奇，还有畏惧……
战乱年代，黑暗中人乞求能得到扭转乾坤的力量，同样，他们也抵不住内心的猜疑和敬畏，就如同若干年后的Giotto也会怀疑彭格列本身存在的意义。
“言语中若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还请你理解，除此之外，我不认为我做了什么伤害到你们的事情！”
神情猛然冷却，褐眸望着柯扎特，眼神惊骇如冻结的寒冰溢满冷意。红发青年的身体震了震，抑制住内心的恐惧迎上那双眸子。
这就是他真正的姿态？
眼前一花，一个纤弱的身形连带着金橙色的光芒怵然逼近他的身侧，已经来不及戴上手铠，柯扎特拔出了别在腰间的匕首。打磨平整的刀身泛着冷冷的金属色泽，大地之炎自薄薄的刀刃一点点蔓延。
寒光闪过，一片血色染红了他的视野，血雾后是少年惊愕受伤的表情。褐眸的光芒流转依旧，只是，带上了淡淡的悲愤。
由于冲跑的惯性，柯扎特反射性被纲吉扯到身后，左手掌心涌起的大空之炎如屏障一般挡住了半空的的蓝色火焰。激撞的绚烂色彩迷离着让人晕眩的光华，刺耳的爆鸣音夹杂着少女欢快的笑声传入两人的耳朵。
“啊咧啊咧，被发现了呢，真遗憾啊！”
什么时候，竟然……阿纲刚才，是想……
吃惊地望了望半空中踏着蓝色火焰的少女，柯扎特缓缓低头盯着颤抖不止的右手。刀刃处黏稠的液体滴滴答答，满地狰狞的鲜红盈刺激着神经。
怎么……会犯这么愚蠢的错误……为什么没有察觉到身后的敌人？
少女轻轻瞥一眼纲吉身后的红发青年甩甩长发，收起匣兵器，清透如绿宝石一般的眼眸望见那抹舒适的暖棕色立即盈满笑意。一闪身，淡紫色的长发划过醉人的弧度，灵动的笑声已近在耳边。
秀气的眉峰皱了皱，纲吉抱住张臂俯冲而下的少女，嘴角衔起一抹苦笑。
该来的终是来了，只是不知，让她出现在这里的道格拉斯是何用意？
少女纤细的双臂缠着纲吉的脖子，温软的脸紧紧贴着纲吉还有些惨白的脸颊，甜美的嗓音涌动出更欢快的笑意。
“好久不见纲吉有没有想我？都是boss啦，说什么还不是时候一直把我软禁在城堡。呵呵呵……现在不要紧了，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来找你了！”
纲吉揽着少女的腰让她站稳，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眼底涌起叹息般不易察觉的温柔。
“小瞳，你怎么在这里？”
被称作瞳的少女嘟着粉嫩双唇，明亮的眸子闪了闪渐渐暗淡，赌气似的拍开纲吉的手转身背对着他。
“纲吉想知道只是这个？人家可是用尽一切办法才从boss那里得到这个任务的，你一点都不想见我么……”
“阿纲，这是你认识的人？”
柯扎特勉强保持着平稳的心理状态，右手覆上左手攥紧了中指的指环，眼底，渐渐涌起丝丝警惕。
这少女是敌对家族的，仅从自己无法察觉她的存在这点而言，实力绝不容小觑，会是一场艰苦的战斗。
呵……呵……
傲气的绿眸毫不掩饰的轻蔑，少女如樱花般粉嫩娇美的唇瓣缓缓扯开一抹弧度，残忍的、危险的。转身，轻跳，她站在柯扎特面前优雅地捻起裙摆倾身施礼。
“初次见面，我是菲尔德家族雨之守护者，请多多指教！”
大地火焰在额前跳动着，柯扎特周身环绕着如同文字一般的橙色火焰，冰冷的愤怒冻结了整个空间。
“manjusaka是你们交给阿尔弗列德家族的？”
纤细的手指轻轻掩住上扬的唇瓣，祖母绿的眸子泛起淡淡的红色，轻风吹拂着雪色的裙摆，少女的神情娇媚而又嗜血。
“是又怎样，你打得过我吗？”
“你们……不可原谅！”
攥着的拳头不受控制的颤抖着，附着在手套上的火焰雀跃着主人无法遏制的愤怒。
“柯扎特，不要——！！”
刚触到的衣角从指缝间溜走，衣襟连带起的尘埃刺激着眼睑，纲吉抬起手臂遮挡着眼睛，耳畔传来闷闷的肌肉撕裂声，微泻出的眸光被血色染红。
半空中，燃着蓝色火焰的巨大长镰吞吐着火舌深深嵌入柯扎特体内，刀刃处怪异的骷髅头张开尖利的獠牙刺入血肉贪婪的吮吸着甘甜的鲜血，偶尔还会发出一声饱足的哝咶。瞳微微转动手腕立即引来对方的一声闷哼，顺势拔出长镰，任由柯扎特半跪在地上口喘粗气。
“区区尔等，也想与吾作对？”
低低的笑着，少女凌空而立，嫩红舌尖一一舔过指尖的鲜血，邪魅阴冷的气焰宛如撒旦临世。
菲尔德家族的雨守平日里只是一个天真而不谐世事的小女孩，可一踏入战场，那近乎残忍的天真便会带给敌人永生难忘的酷刑。她没有感情、没有心，只是跟随着本能斩杀一切令自己厌恶的人。
血不断地从腹部、嘴角涌出体外，纲吉用发抖的手按着柯扎特发腹部的伤口。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溢出，红得刺目的颜色侵蚀着他的视线，掌心下甚至可以感觉到那里像小溪样涓涓涌动。
首领的尊严不允许他露出怯懦的表情，柯扎特擦了擦嘴角的鲜血，保持着平稳的呼吸想要站起来。几番挣扎之后，纲吉拉着他的手坐在地上，动作麻利的从衣服上撕下布条紧紧勒住他的伤口。
血红的液体不断渗出，侵蚀着视野的殷红越发宽阔。拿出随身携带的止疼片塞进对方冰凉的双唇，纲吉望着柯扎特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被镰刀所伤的伤口，这个时代根本没有办法治疗，甚至连止血都做是不可能。
小瞳……你怎么能……
少女低着头望着脸色更加惨白的人，指尖缓缓蜷紧直至深深陷入肉里。褐眸涌起冰冷的震怒，纲吉带着苛责的示意与少女对望。
“为什么？是他先动手伤害了纲吉……”
她答应过纲吉不在他面前杀人，可是……
衣袖上刺目的鲜红，明明白白是柯扎特伤到的，为什么要那样看着她？她根本没做错什么啊！
掌心覆上跃动的左胸膛，手指揪着衣服一点点收紧，那里弥漫着一片疼痛。
这种感觉，她不明白……看着纲吉对别人微笑她会伤心，眼见有人靠近纲吉她会嫉妒，boss告诉她说是爱情，可她感觉不像。她并不想独占纲吉，只是希望他看自己的眼神能多一点动容。
但是，为什么她总是惹他不开心？
发丝飞舞着，空洞而满含怨念的声音在寂静的上空飘起。
“呐呐……纲吉在担心他么，为什么……是柯扎特先动手要杀我的……”
“小瞳，我不是说过不可以随便使用那个匣子么，为什么还要肆意伤害别人？”
声音是少女一直所熟悉眷恋的，只是这一次染上了怒意和责备。泪水簌簌落下，握着长镰的手指一紧再紧。良久，指环再度燃起纯粹的焰火。缓缓地，少女低头弯出浅浅的笑靥，带着泪痕的小脸像是被主人抛弃的玩偶娃娃。
“既然如此，我就不能留你了！”
长镰落下连带着滚滚气流向四周铺开，少女的嗓音天真的近乎残酷。
“再见……”
风肆意，雾气弥漫……
长鞭割裂空间发出一成巨响，晴之火焰精准地缠上长镰。少女拉了拉纹丝不动的长镰，眉头渐渐拢起。
真讨厌，竟然敢抢她的猎物。
四指并拢挥下，蓝色的焰刀四散飞下，雾气被切开极小的缝隙但而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聚拢在一起。完美不让人察觉的将所有人转移到这片幻觉空间，可见对方是一个极为高超的幻术师。
伴随着稳重的脚步声，空中响起一个极淡极淡的笑声：“啊咧咧……真是大手笔呢，我这里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章三十 宣战
浓雾的中央站着一位青年，长长的马鞭扣着五指的关节缠满掌心，黑色高挑的身影显得异常挺拔。少女冷笑一声，拉住缠在镰刀上的鞭子向着黑影飞去。马鞭沿着臂膀层层卷起，青年的身影近在咫尺又仿若远在天边。
讨厌，这个人也是幻觉吗？
绿眸环视着茫茫迷雾，少女旋转长镰将鞭子系数缠在刀柄上，晴之金色聚集着璀璨的色彩渐渐淹没了雨的蓝色。当最后一丝蓝色被吞噬时，刀锋反转，遍布金色火焰的长镰对准少女的脖颈狠狠劈下。
惊愕的神情微微一滞，少女踩踏着火焰侧身避开致命的一击，火焰激带起的厉风割破肌肤留下淡淡的血痕。长镰起起落落，迅猛而又狠厉的攻势接连不断，少女的衣裙布满尘埃血渍，有些苍白的脸色显得极为狼狈。
“该死的雾之幻术，所以我才讨厌雾属性的人啊！快出来，不要躲躲藏藏的！”
少女打开随身携带的另一个匣子，细密的雨丝飘飘洒洒，雨之火焰碰到雾气发出轻轻的嘶叫声。银发青年将瞳封锁在幻觉空间快速移到纲吉身边，双手上上下下摸索着查看他受伤的部位，冷漠的脸上流淌着淡淡的担忧。
掌心覆上对方的手缓缓握紧，纲吉无声地阻止了银发青年继续检查身体的动作。握着对方的手引他来到一个急剧喘息的胸膛，失血过多的身体此刻已有些泛凉。
“我的伤不要紧，柯扎特拜托你了！抱歉，我竟如此为难你！”
一手拉住欲踏入幻境的少年，Samle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无奈却极为坚定。
“泽田大人，您现在的身体不宜操劳，这些事就交给我吧，比起您，我应该更了解她的能力……”
流淌在少女身上的气息是他最为熟悉的黑暗和绝望，纵使人已经濒临情感崩溃的边缘，那气息也太过微弱，不仔细分辨根本无法察觉。
菲尔德家族的雨守究竟是何许人也，复仇者又究竟在密谋些什么？
掌心涌起的晴之火焰铺散开来，淡淡的金色如薄雾一般覆在柯扎特的伤口，火焰持续输出了许久，那鲜血喷涌的触感没有任何改变。
伤口太深，仅凭这样的紧急处理根本没有效果。
Samle微微拢起眉梢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瓶子，两指拧开瓶盖撒在伤口处撒上一层密密的药粉。
“这个药敷上有点疼，先忍忍，我没有办法在这种情况下为你仔细疗伤！”
“谢谢……这样就可以了！”
柯扎特靠在柱子旁仰头望着上空的少女，视野极为宽阔，能清晰的看到里面的一切。在他看来，徘徊在他们面前的与其是雾不如说是透明的玻璃，雾之火焰支撑起的幻觉空间内外竟能展现出完全不同的光景。
这是何等令人赞叹的高超技艺，世界上恐怕无人能出其右！
“好精湛的幻术，没想到还能看见如此精彩的一幕！”
“过奖了！在为你和泽田大人疗伤之前让我先解决这个孩子，泽田大人请呆在这里不要乱动！”
Samle叮嘱了几句又返回幻觉空间，背对着空间之外的人，他能感觉到那位大人担忧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自己。手中的长鞭握紧又放松，Samle盯着面前愈发疯狂的身影不断重复着这个动作。
泽田大人太过温柔，即使是敌人，他都尽力为对方留出一条生路。自踏上宿命的路途，经他手刃的敌人双手都数的清，明知道是谎言也坚信着对方默默担起一切。
如此温柔的人，道格拉斯·菲尔德怎么忍心伤害？
猛地拉紧长鞭，Samle缓缓拉下眼帘，冷冷的音调一如既往的生硬。
“离开吧……”
“只要杀了柯扎特，我自会离开，快点放我出去！”
少女谨慎地盯着四周，指环的火焰逐渐变大，透明的雨丝逐渐变粗变大，火焰的蓝色越发浓郁艳丽。雾气不断地被切开又聚合，没有丝毫松动的样子。
站在雾中的男子看着少女不死心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手腕微微用力，马鞭缠着少女的身体不断勒紧。混杂在晴之金色中的朱红色火星缓缓凝聚，细长的刺针扎进少女的皮肤进入血液。
Samle无视尖细凄厉的呻吟，握着马鞭连人带刀一起甩到地面。
“你的火焰很尖锐，可比起我的幻术还是要逊色几分！不要再纠缠不休，现在离开，我还能原谅你……”
少女跌落地上不受控制的向后滑行，粗糙的地面蹭破了□在外的肌肤留下一道道血迹。土粒黏在破损的伤口刺激着感官，她轻轻碰了碰受伤的手臂，又酸又涩的刺痛沿着神经传遍全身。
沉默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瞳摇摇晃晃的爬起来，翻涌着血色的绿眸高傲无比。左手捂着右臂不断涌血的伤痕，唇角一点点勾出一丝冷笑。
“哼哼……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现在，我决定杀了你！”
“是吗？那我也不用手下留情了！”
男子一甩长鞭，纯粹的杀意溢出体外，撒斯姆的血液喧嚣着对杀戮的渴望，战事一触即发。
“请等等，我们无意冒犯你！”雾的另一端传来一个温和的呼唤，“小瞳，快点道歉！”
“我不要！”
拒绝声坚决而又冷漠，少女清澈的瞳仁凝聚着点点红光浮现出一片血红的花瓣，雨之火焰夹着其他属性的颜色重新附着在长镰上。握紧刀柄，少女朝着杀气的源头奔去。
“现在可不是动手的时候！”
匣子飞出的藤条缠上少女的纤腰，眉宇间满含温柔的青年技巧的带动手腕，以不伤害到对方的力道将少女拉回怀抱。五指覆上染血的绿眸，他开口轻轻责备少女的冲动，嗓音低沉又不乏温柔。
“这位大人可不是你能惹的，小瞳，不要做预订之外的事情，boss会为难！”
“客人又多了一位吗？”
唇角恰到好处的勾起一个优雅的弧度，青年欠了欠身淡淡道：“初次见面，我是菲尔德家族的岚之守护者——伊恩。我们无意与您为敌，请撤去幻觉空间吧！”
Samle略一思忖，又与下方的纲吉对视一眼，得到对方赞同后轻轻挥了挥手，聚集的雾气渐渐散开。
眼前的景象渐渐清晰，一个温文尔雅的身影傲立于纲吉面前，淡漠的紫眸透出一丝压迫。手中的长鞭缠紧绷直，似乎只要有人闯过来就立刻将对方撕得粉碎。
伊恩墨黑色的瞳眸扫过对面的三人微微低下了头，掌心施力按着少女的肩膀，责备的语气带上强硬的命令。
“小瞳，道歉！”
手指使劲绞着衣裙，少女低头紧咬着下唇，心里满满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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