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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空的抉择-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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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大空的彭格列指环释放出炫彩夺目的光华时，死气之炎便成为了了彭格列的象征，黑暗中涌动不息的金橙色火焰一直被黑手党所赞颂畏惧。
但是，很可惜，其他指环没办法释放出媲美大空之炎的火焰。而眼前这位继首领之后的门外顾问于某一天点燃了云之指环的火焰，却不愿说出自己是如何点燃火焰的。
“你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双唇吐出轻轻的呢喃，纲吉揉着发痛的额角，眸光变得幽深而且复杂，沉默的望一眼深思的阿诺德继而转身回望着柯扎特。
就连最初使用死气之炎的人都如此迷茫，他应该感叹彭格列和西蒙的顽强吗？这样的心情和觉悟，根本不可能引出各属性死气之炎的力量。
“那个麻烦的家伙就交给我，现在的形势可不允许他装无知逃避现实！”
柯扎特注视着眼前逐渐凝重的少年，对方眼底蕴藏的认真与肃穆让心脏轻轻颤了一下。
“我有事情想和G谈谈！非常重要的……”
足以决定彭格列命运的事情……
柯扎特瞄了瞄文件上探查到的关于阿尔弗雷德家族的实力情报，凝眉飞快地对比一下特训的时间和战场的情况。犹豫了一下，他朝着纲吉坚定地摇了摇头。
“阿纲，不是我泼你冷水，这样的训练我们也进行过，很遗憾，失败了！现在的局势你我都清楚，时间根本不够！”
“关于这一点，我很清楚！可是，我们所面对的敌人不仅仅是阿尔弗列德家族，还有在其背后支持的菲尔德家族。”
“那天你也看到了，就连能够随心所欲操纵火焰的你也挡不下一个孩子的攻击！请恕我直言，菲尔德家族任何一名守护者的实力都远远凌驾于那女孩之上！在你认为，连指环火焰也无法点燃的他们能活下去吗？”
纲吉的脸上带着极淡极淡的微笑，温润的褐眸婉转反侧，似智者洞悉一切的了然又似制裁者无情的宣判。
“我讲更清楚一些，这次的特训也只能让你们在这黑暗中苟延残喘下去而已！如果敌人真有心消灭你们，一瞬就足够了！”
三年前，他用生命作为赌注换来了两个家族的和平。那是一个足够强大的人，就算是他也没有完全把握可以战胜道格拉斯，不懂的火焰的他们在那人面前也只有被杀的份。
撑着下巴，转头看着车外飞速后退的景物，纲吉的神情渐变渐淡。
不知道他不在的日子里，守护者有没有吵架，XANXUS没有把他的总部炸成灰吧？reborn也是，明知那些人互看不对眼还偏偏把他们的聚在一起。
纠结的拧起眉目，心中的不安瞬间被远在21世纪的自然灾害消磨殆尽。每一个都不是让人省心的家伙，他这几个月的薪水不会又泡汤掉了？
阿诺德淡淡的余光注视着少年多变的脸，竟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纤弱的少年，虚幻的身影仿佛下一刻就会消失。然而，就是这副不算高大的身躯，挑起了一名作为首领的重担。六年前，他遇到同样温暖的少年，还是孩子的Giotto微笑着说让自己助他一臂之力，他说他会结束战争。
黑手党——杀戮聚集的深渊，少年瘦瘦小小的肩膀扛起彭格列家族，湛蓝的眸子恍若汇聚了世界全部的光芒，耀眼的无法直视。
直到……那个女人的离开，光芒破碎，世界陷入了更残酷的黑暗。
草食动物只要做草食动物就好了，为什么要改变？
思及此，阿诺德又想起了那份放在Giotto办公桌上未署名的文件，醒目的标题让他只想拷杀了那只自不量力的草食动物。
该死的，怎么可能还有精力去摧毁别的家族？
疾驰的马车猛然顿住，被惯性拉引的三人反应不及撞成了一团。冷眉怒视着挣扎了半天也爬不起来的柯扎特，阿诺德一脚踢开倒在最上面的人，双手扶住纲吉的肩膀坐稳。
“艾伦，你在干什么？”
刻意压低的声音，带着喷薄而出的怒气直直袭向马车外面的青年。
可恶的草食动物，果然应该全部拷杀。
拉开半掩着的门，艾伦半蹲着将半个身子探入车内，视线来来回回扫过车内的人最终定格在阿诺德身上。
“对不起，首领！呃……我们……似乎迷路了！”
话音刚落，马车内的温度瞬间降到了零度以下。艾伦闷闷地搔着后脑勺，抽搐着嘴角干笑着。他很想跑，真的，首领身上的气息太骇人了。
阿诺德紧了紧纲吉的肩膀，示意对方不要乱动。眸子淡淡淡瞅一眼满脸尴尬的人，冷冷的开口。
“敌人？”
艾伦从小在这片森林里摸爬滚打，对这里的草草木木了如指掌，迷路这种事绝对不可能发生。
对方面色沉重的点点头，一手指向不远处的人群，另一手捏紧了别在腰间的手枪。
“敌方人数很多！”
冷笑着，阿诺德的唇边泛起一丝嗜血的弧度，冷冰冰的目光闪烁着野兽碰上猎物一样兴奋的光芒。
“呵呵，真是让人兴奋啊！”
低头看了看神色颇为古怪的纲吉，眉峰一瞬间的皱起，燃起火焰几十副手铐夹杂着冰冷的杀意从门口飞出。被手铐击中的身体发出一声闷哼缓缓倒在地上，鲜血渗进土地里留下一片深红。
“泽田纲吉，呆在这里不要乱动。”
纲吉双手拉上阿诺德的衣角，暖褐色的瞳仁闪烁着懵懵懂懂的迷惘。眨着眼睛，望了望已经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人，细细的眉毛慢慢拢起。
冒血的身体已经看不出丝毫生命的气息，有些还未死透的人抽搐着四肢抓着喉咙呻吟。
阿诺德，事真的想要杀了这些人？
“泽田纲吉，你认为我们现在应该坐在这里等对方来围攻吗？”
一把扯过自己的衣角，阿诺德将一把手枪丢到纲吉面前。
“这是麻醉枪，别死了！”
愣愣的抱着小巧的银制手枪，纲吉目送着阿诺德和柯扎特冲进敌营，有些搞不清楚现在的情况。
他讨厌血腥、讨厌杀戮，可心中这股违和感是怎么回事？
马车里泛着丝丝难以察觉的寒意，纲吉总感觉背后有人盯着自己，犀利狠绝的眸光如芒刺在背，心跳缓缓加速而后变成了不可抑制的战栗。
盘旋在周身阴冷邪魅的气息，如挥之不去的梦魇让人心生绝望。低头，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脸颊，指缝间泄露出少年惊恐的情感。
有谁……要……来了……？
章三十六 雾之幻觉
敌营中，两个极快的身影穿梭着，所到之处均响起一片哀号声。鲜血抛洒到空中还来不及落回地面就被灼热的高温迅速气化，形成淡淡的如血一般的迷雾。
一批批敌人蜂拥而至，倒在脚边血肉模糊的尸骸不计其数，七色的火焰奏唱起凄绝的断魂曲。脚下连接的大地悲鸣着，密集而嘈杂的脚步声源源不断地传来。
阿诺德不满的切一声，指环有些暗淡的火焰瞬间明亮，漫天飞舞的手铐又增加了数倍之多。抬头仰望着嘶叫的各式匣兵器，凤眸的温度一点点冷凝，骇人的冰寒席卷长空。
没有人可以挑战他的尊严，来犯者，全部拷杀！
微微倾身，阿诺德作势要跃到半空中。尸骸中，一只鲜血淋淋的手极快地抓住了他的裤脚，而后紧紧扣住他的脚踝。中年人低低笑着，肩膀剧烈的抖动掩盖了抽痛的颤抖，尖细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呵……呵……哈、哈哈——！！”
夹杂着银丝的黑色短发浸满鲜血，承受不住的液体沿着发梢染红青筋暴起的脖子，因疼痛而冒着冷汗的面容显得异常扭曲。猛的咳出一口血，中年人咧开嘴不可抑制的大笑起来。
“彭格列注定了毁灭的命运，就凭你阿诺德根本无能为力！哈哈哈，Giotto·Vongola的灵魂将永远徘徊在黑暗的深渊，孤身一人，绝望着……痛……”
话未说完，阿诺德就抬脚踢飞了中年人，冷眼看着苍老干瘦的身体狠狠撞上树上，嘴角扯出冷漠无情的笑容。老人死死盯着阿诺德无笑的眸子，胸腔剧烈震动几下直线倒在地上。
“哼……那和我有关系吗？”
草食动物和他没关系，当初也只是因为一时兴起才决定偶尔帮帮他，只要他想，他可以随时转身走人。可为什么现在会感到心烦？
那只弱小的草食动物还没强大到让他心生兴趣！
静静站在原地，只是余光在扫到冲过来的敌人后狠狠将对方放倒在地。
不爽……
回去一定要好好拷杀草食动物！
金橙色的火焰飞过，柯扎特颦眉看着战意全无的阿诺德。两人的对话他当然听到了，没想到Giotto会对阿诺德产生如此之大的影响力。
还记得六年前的那个晚上，Giotto跟着眼神冰冷的少年踏入彭格列总部。当提及少年名字的时候，他当场愣在了原地。
十七岁的阿诺德虽然还不是国家秘密情报部的首席，但也占有相当重要的地位，黑手党有关他的资料仅仅只限于一个名字。很久以前，也曾传出有人找到了阿诺德，但一夕之间，那些家族成员便全部消失。
毫无疑问，少年单枪匹马灭掉了那些纠缠不休的黑手党，然而，就是这样高傲的人说愿意将自己的力量借给Giotto。
他一直认为Giotto驾驭不了阿诺德，现在看来，他错了，Giotto对阿诺德的影响早已超出他的预想。
风携着更浓烈的杀气在空气中沉积，大地悲鸣的声音一阵高过一阵，更艳丽的火焰从远处飞来。科扎特心头一震，冷冽的眸光扫过残余几人飞驰而过，火焰的高温将面色无畏的敌人炙烤成了焦尸。
“阿诺德，现在怎么办？”
这种数量绝不一般，他们的体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再这样下去，身体会支撑不住的。
阿诺德抬眼望着不远处的马车，冷冷的眸子闪过一次不易察觉的怒气。
“还能怎么样？全部杀掉就好了！”
该死的泽田纲吉，如果他肯出手也就不必让艾伦保护他。明明是家族的首领，居然还会抗拒杀戮。
柯扎特皱眉盯着手中已经弱下去的火焰，黑色的线条缓缓勾勒出四芒星的图案，血红的眼睛杀气四溢。狠狠踢着倒地不起的人，攥紧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该死的，净给人添麻烦！”
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树影摇曳，火焰席卷着狂风从远处逼近。枯黄的叶片夹杂着尘土沙石迎面扑来，半空盘踞的气流浮沉着稀薄的氧气。
依现在的情况，他们是否应该请求Giotto来支援他们？
“可恶！”
半眯着眼，阿诺德伸手挡住视线，混沌的森林里感觉不到敌人的所在。四面的杀意全部指向他们所处的位置，根本无法预知敌人会从哪个方向发起进攻。手铐紧紧捏在掌心却不知应该从何处下手。
纲吉站在车上望向充满硝烟的战场，邪佞狠毒的气息越来越近，挥之不去的恶意环绕在周身，无比陌生又无比熟悉。眸光渐染层寒霜，纲吉撑着马车跳了下去，昔日温暖的眼眸此刻冰冷的如同万载寒冰——寒彻心扉。
“艾伦，你留在这里，我去看看！”
不解的盯着纲吉停滞了数秒钟，艾伦跳下马车紧跟着对方抓住了他的臂膀。
“阿纲，这里很危险，快点进去！”
如果没有拦住阿纲的的话，首领一定会免费赏给他几副手铐，他不想再重温那段悲惨的生活。
稍稍拉低帽檐，防止沙石再侵入酸涩的眼睛，眼角小心瞄一眼被尘土隔开的冷漠身影，艾伦悄悄吞了口口水。
“你真不可以过去，首领会生气！”
褐眸盯着手中轻轻拢起眉峰，将小巧的麻醉枪别在腰间顺手抽出另一把银制手枪，纲吉摸出一枚指环，犹豫地望了望手枪又将目光放在战场上奋战的两人身上。许久之后，他轻轻叹气，又拿出两枚A等级指环戴上。
“艾伦，退下！”
“啊？”
眼神下意识望向站在身侧的少年，那眼底的冰冷让人手脚发凉。寒意窜遍全身，艾伦抱着手臂抖了抖。
眼前这位少年是首领一心想要战胜的人，他怎么可以忘记这么重要的事？
微微欠身，艾伦在纲吉的示意下退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当纲吉确定不会波及到艾伦时缓缓闭上眼睛，尽管四面八方的杀气都指向这里，但还是有细微的不同之处。
薄如蝉翼的大空之炎如雾气一般铺散开来，气流碰撞在炎壁上激起小小的波动。细细辨别四周的气息，纲吉努力从这些触息中分辨真实和幻境。忽而，褐眸猛然睁开，他举起手枪直指森林深处。
“我知道你在那里，滚出来！”
大空火焰喷薄而出，耀目的金橙色带着吞噬一切的力量向远处冲去，所经之处，粗大的树木被拦腰截断，热度灼烧着木材留下浓浓的焦味。
“D·斯佩多……”
暖棕色的眸子因为愤怒而显得熠熠生辉，纲吉的身体轻轻的颤抖，纤长的指尖再一次果断地扣下了扳机。
“柯扎特和阿诺德是你的同伴，为什么要对他们出手？如果你的目标是我，大可以直接冲我来，但是，胆敢把不相干的人也拉扯进来，我绝不轻饶你！”
“nufufufu……真是软弱的人呢，泽田纲吉！”
诡异的笑声自森林深处响起，下一刻，充满硝烟的战场平静了下来，漫天的匣兵器连同满地的死尸都化作一阵雾气消逝空中。
“nufufufu……是谁告诉你，他们是我的同伴？”
靛青色的雾隐隐匿匿，高大修长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身后长长的蓝发随着清风轻轻飞扬，邪魅的蓝色眼眸绽放出奇异的色彩。
纲吉翻转枪身把手枪收回裤兜，蜜棕色的眸子闪过几丝无人理解的复杂。
他没有忘记，这个人带给他的痛苦……
十四岁那年，最珍贵的朋友因为他的野心被带往复仇者的牢狱，那双蓝眸带着冷酷如草芥般静静注视着苦苦挣扎的他们。这个男人，甚至占据着同伴的身体，用犀利刺耳的言语将他们的信仰一点点撕碎。
那个瞬间，他真以为自己的无能会害死最重要的人。
低头静静凝视着自己的掌心，纲吉的心底涌起丝丝无力感。
D·斯佩多……
这个男人差点害他失去所有，心底直到现在还残留着，全身骨骼破碎时，无法呼出的痛……
他应该用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这段残酷的历史？
章三十七 D·斯佩多
“这是命运么……”
少年的声音遥远而且哀伤，低沉的嗓音带着莫名的沧桑鼓动着薄薄的耳膜，半敛起的眼眸流淌着淡淡的悲伤。
皱眉望着信步而来的D·斯佩多，柯扎特的目光不由自主停在纲吉身上。
比起那个捉摸不定的人，阿纲的行为更让人震惊。
大空之炎喷薄而出的那个瞬间，他确实感觉到了阿纲身上压抑不住的愤怒，而且，就算是那带着怒意的火焰，也依旧散发着无比温暖的光芒。
不可思议的人，无法想象这样的人会堕入这样黑暗的世界。
上前几步，柯扎特揽着纲吉的肩膀护在身后，血红的眼眸闪过一抹认真。
他会保护他，一定……
双手紧握成拳，金橙色的火焰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光泽。
“D·斯佩多，你要干什么？”
少年的光芒耀眼而又温和，宽广的胸襟温柔的包容着在黑暗中苦苦挣扎的人们。渴求光明的人总是会忍不住停驻在他的身侧，如此温暖的人，一定能再次照亮Giotto的世界。
一定还能再见到，那个灿烂微笑的少年……
蓝眸邪佞的目光紧紧锁在少年身上，D状似轻松的摊了摊手，嘴角边的弧度冰冷而又危险。
“nufufufu……需要如此防备我么，西蒙·柯扎特？”
轻声地笑着，D拄着拐杖倚在最近一棵免遭毒害的古木上，邪气的眼角流泻出淡淡的恨意。泽田纲吉，一开始就有机会了结自己的性命，可他却故意射偏。
该死的家伙，胆敢小瞧他！
阿诺德冷哼一声，手中的手铐直线飞出，发丝飞扬，黑色的人影以极快的速度冲向蓝发青年。黑与蓝交错着，撕斗着。杀意浮浮沉沉，一点点冻结了整个空间。
“D·斯佩多，一开始就应该拷杀你！”
手铐缠上拐杖，紫色的火焰随着急速增加的手铐迅速向另一侧蔓延，灼烫的温度迫使D松开了拐杖。眸光暗自沉了几度，D嘴角的弧度渐渐垮下，脚下用力蹬树干顺势跃上另一棵大树。
一个多月不见，阿诺德居然能够如此娴熟地运用火焰。这该算是谁的功劳，Giotto？亦或是那名少年？
森冷的眸光扫过低头不语的少年，D的唇角缓缓牵起一丝邪气的笑容。
“nufufufu……好久不见，你似乎有变强了。但是，可惜呢……我这次的目标不是你！”
单手扶着粗壮的枝干，靛青色的雾逐渐散开，颀长的身姿再一次隐匿在迷蒙的幻境中。
拥有那样强大的力量却自甘屈于人下，泽田纲吉，你究竟有什么目的？哼哼，如果你的目的是摧毁彭格列，那么……
现在，就请你死在这里！
雾，静静的降临，朦朦胧胧的水雾散发出强烈的杀气，D的气息从四面八方传来。手铐袭向四周，换来的仅是满含挑衅的变态笑声。
无中生有，有中生无，以此迷惑敌人，使之无法抓住家族成员的实体。虚幻的幻影——这是D的使命，亦是他的选择。他会倾尽全力保护重要之物，即便是踩在同伴的尸体上！
怒意如霜雪一般铺散开来，阿诺德的火焰尖锐而又决绝，冰冷的唇角泛滥着阴森森的杀意。
“D·斯佩多……”
强有力的臂膀攀上少年的肩背，柯扎特就势将纲吉拥入怀里。少年的身躯远远比看上去更纤细更瘦小，可就是这弱小的身体爆发出了令天空汗颜失色的力量。
而纲吉则在感觉到红发青年的体温时，直直僵住了身体。
诸多的友人中很多人都曾抱过自己，那种带着淡淡怜惜的气息总是让他感动的想要落泪。可现在，他们的交集也不过短短两天罢了，如此热切而又真恳的气息着实让他很不习惯。
“科扎特，我没事……D的目标是我，你不要随便插手！”
轻轻推着对方的臂膀，纲吉缓缓离开了柯扎特带着保护意味的臂弯。一开始，他就不喜欢被人保护，那样只会让他渐渐淡忘最初的梦想。
红眸沉重的注视着单薄的背影，柯扎特紧紧拉住纲吉的手臂强行制止他前进的脚步。抬眸环视着愈加浓重的雾色，眼底的担忧又加深几分。
“阿纲，不要跟D交手，那个家伙根本不相信你，他是抱着杀你的心态才等在这里的！”
D·斯佩多一向心狠手辣，对于有可能威胁到家族的人从不手软，被捕获的俘虏注定了要凄惨无比的死去。
回头，修长的手指轻轻环过柯扎的手腕，柔软的发丝抚过对方的面颊留下一片暖暖的触感。纲吉那晶莹的瞳仁闪耀着醉人的光芒，灿然的笑容仿佛冲破乌云的那一米光线，耀眼夺目。
红色的瞳孔微微放大，柯扎特的眼底清晰地倒映着那称得上惊艳的容颜。
熟悉的笑容，熟悉的从容，眼前的少年带着一贯的优雅坦然轻轻回望着自己，神情中没有丝毫的慌乱和畏怕。柯扎特呆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然后就听到那特有的嗓音带着满满的自信飘起。
“先前也说过了，那么多珍爱的人，我是不会丢下他们独自离开。而且，我不会输给任何人！”
“nufufufu……果然有趣呢，泽田纲吉……”
冰冷的杀气四溢的嗓音在上空飘荡，靛青色的雾缓缓流动着，空气中躁动着不安的因子。对D而言最重要的就是彭格列，为了守护那份希望，他甘愿化身为地狱的厉鬼，血洗人间。
“纲吉，不要去！！”
一个极为熟悉的女音由远及近，纲吉睁大的眼睛闪过一丝惊愕。
她怎么会来这里？
蓝色的火焰飞一般冲了下来，祖母绿一般明亮的大眼睛掩不住的惊恐，指尖努力伸前想抓住那个近在眼前的温暖少年。
靛青色的雾从四周飞来围绕在纲吉周身逐渐凝聚，而后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球体将人包裹其中。少女反应不及狠狠撞在了结界上，娇小的身躯抛向空中，一声闷响，重重砸在地面上。沉重的身体向后连着翻几个滚，枝叶刮破皮肤留下道道血痕，紧抿的唇线渗出细小的血珠。
柯扎特退出超死气模式冷眼盯着从天而降的少女，抿抿嘴角终是闭上了双眸。紧握成拳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柯扎特任由疼痛麻痹神经，他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冲上去了结那名少女的性命，那不是阿纲想看到的事情。
纲吉……
死死咬着下唇，少女苍白的面容找不到一丝血色，微弱的呼吸好像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耳边时时飘起粗重的喘息声，眉梢一点点拢起，酒红色的眼睛再次注视着绿眸少女充满了不解。
两天前还活蹦乱跳的人，怎么变成这副样子？
“起来吧……”
不想看到阿纲伤心费神的表情，柯扎特第一次对敌人伸出了手。感受着毫不犹豫覆上的冰凉温度，他不禁自嘲，自己一定是疯了。
借助着对方的力道，少女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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