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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空的抉择-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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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田纲吉,你要罗嗦到什么时候?”
“这药是很苦,可……”
“哼哼,草食动物在擅自猜测什么?!”
纲吉把托盘放在桌上倾身躲过一只袭面而来的手铐,接着又向后跳了几步。这真不能说他反应敏捷,要说也只能是他很熟悉闹别扭的人在这种情况下的攻击路线,只不过拐子和手榴弹换成了如今的手铐,纲吉在心里默默吐槽道。
“不吃药,伤口很容易感染。”纲吉一边闪躲着阿诺德无理取闹的攻击一边苦口婆心地劝道。
“小伤而已,还是说,你认为我很弱?!”
“我知道你很强,但这和吃药没关系!”
“我很强,所以不用吃药!”
都说了这没有关系啊,为什么还要纠结这种事情?“等、等,等等!不要再扔手铐过来了!”纲吉伸手做出一个求和的动作,他真不知道这样下去还有什么意义,阿诺德肯定是铁了心不肯吃药。
“决定拿走了?!”阿诺德举高手考,等待着纲吉的回答。
“也不是!”超直感发出警报,纲吉立刻蹲下来,“先不要扔手铐,听我把话说完呐!”
“哼哼,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我知道了,我不会让你喝那种东西!”
“你的意思是还会让我喝其他的药?!”阿诺德精准的抓住纲吉话里的漏洞,无情的手铐又砸碎了一个瓷器花瓶。
疲倦的叹口气,纲吉摇摇晃晃的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幸好他还有其他的药,不然还指不定要耗多久。
摸出揣在兜里的小瓶子,纲吉倒了两粒出来,连同水杯一起递给阿诺德。
“这次不可以拒绝,直接吞下去就好!”
瞄了瞄阿诺德不悦的神色,纲吉又补充道:“不会苦!”
带着警告意味瞪了一眼纲吉,阿诺德和着水吞下了两粒蓝白相间的颗粒。证实纲吉所言不假后,他自顾自捡起扔在地下的书将它放回膝上,继续被打断的事情。
纲吉扫视一眼凌乱不堪的四周,认命地开始收拾房间。约莫一小时左右,伸伸懒腰坐在沙发上品着红茶。两人谁都没有先行开口,都只各自忙着自己的事。
时间一点点流逝,静悄悄的房间只能听见间或的翻书声。夕阳渐沉,橘红色的光芒铺满房间,两人竟已不觉坐了一个下午。
褐眸望着默不作声的人浮上赞叹之色,纲吉衔起唇角展开一个柔和的弧度,温柔的笑容带着明了一切的睿智。
起身半跪在厚厚的羊绒地毯上,一手轻轻触着地面,中指的橙色宝石窜出一层薄薄的火焰铺满大地。一阵细碎的声响后,浅浅的金橙色如同没有出现般消失得干干净净。
“你们所遇到的武器是匣兵器,经死气之炎释放可以加强各种性能,是一般兵器所不能比拟……火焰分为七种属性,大空、岚、雨、晴、雷、雾,还有云。Giotto的火焰是大空属性,而你的是云属性。”
冷哼一声,阿诺德合上书转头盯着纲吉,冰蓝色的眸子异常平静,让人猜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火焰的属性我们自然清楚,问题是,那些与匣兵器有什么关系?”
平静的语气下掩饰着冰冷的敌意与愤怒,纲吉虽已察觉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悦。
稍微理了理思绪,他接着解释道:“火焰是开启匣兵器的唯一钥匙,只有熟练掌握死气之炎的人才能真正解放匣兵器的威力。三天袭击我们的人只能说他们能开启匣子,仅此而已!如果是我,单凭一个匣兵器,就足以瞬间取你性命。”
阿诺德皱了皱眉,没反驳也没肯定。
“有什么对付它们的方法?”
“以你们现在的力量,除了大空之炎的石化,只有匣兵器可以对付了!”
翻身下床,阿诺德站在纲吉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冰蓝色的眸子隐约折射出一丝兴奋。“匣兵器……你也有?”
“对不起,我不能给你,至少现在不可以!”
“泽田纲吉……”阿诺德危险的眯起眼睛,手铐又有些蠢蠢欲动,“你知道你刚刚说了多少句抱歉的话吗?”
“那还是抱歉呐!”
“泽田纲吉,你果然是欠拷杀!”
一字一句,阿诺德咬牙切齿瞪着纲吉,攥在掌心的手铐也被捏的吱吱作响。纲吉瞥了一眼浓重的阴影,泄气般靠在松软的沙发上,手指轻轻覆在面颊上,半敛的眸光多了些说不清的伤痛。
“我知道我的话可信度很低,但是,有些事情还我不可以说!”
褐眸一闪而过的情愫,阿诺德还来不仔细观察就消失不见,皱起好看的眉峰,握着手铐的指尖不觉又紧了几分。不知该怎么解释内心的感觉,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不爽,非常不爽,而让他不爽的原因就是眼前的草食动物。
说话遮遮掩掩,还用那么奇怪的眼神看他。
就在阿诺德决定给纲吉一手铐以驱散心头那些莫名的情绪时,对方带着自责的话又传入耳中。
“匣兵器是某个人为了达成自己的私欲而带来这里的,这完全是我的失误!所以,无论何时,我都会站在你们这边。唯有这点,请你相信我!”
烦躁地甩甩手铐,阿诺德冷冷道:“不要再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章十五 情报
“D那个混蛋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麻麻,那家伙向来行踪不定,这次的事他大概也没兴趣参与吧!”
青石砌成的密室里聚着六个人,其中三名分别坐在Giotto两侧,一个人倚在离会议桌最远的角落,还有一个人已经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超长的红木会议桌占据了绝大部分空间,密室的两角坐落着与墙面等高的书架,上面多为自彭格列创始以来的绝密文件以及一些还未公开的决策。他们现在所处的暗室,连同boss和守护者在内也不过才七人才知道的。
明暗不一的阴影在墙上上下摇晃,朦胧的烛光跳动着发出嘶嘶的爆破音,明暖的色调显得诡秘而压抑。Giotto拧眉端坐在皮椅上,黏满汗水的手揪紧了裤料,漂移不定的眼神几番扫过阿诺德。奈何对方对首领的尴尬完全无视,Giotto张了张嘴终是忍不住问出声:“阿诺德,这样做好吗?”
视线扫过Giotto,阿诺德冷冷问道:“你想让那两个家伙进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低头无神的盯着桌面,Giotto不知该说些什么来表达现在复杂的心态。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狭小的空间永远只容得下七人。但为什么,瞒着阿纲会让他有罪恶感?
“总感觉那孩子莫名的亲切,我承认,当初也是因为这种感觉才允许他呆在彭格列!”
俊美的眉峰微微颦起,雨月盯着墙面雀跃的阴影唇角不觉衔起淡淡的弧度。指腹细细抚弄着笛子上的纹络,那如刀刻般完美的脸上尽是怀恋。
“Giotto,不要被迷惑了,纲吉怎么样也只是一个新人!更何况,他至今也不肯向我们坦白他的来历。”
指腹触及到的冰凉感触是雨月一生追寻的唯一的梦,他曾以为他可以永远沉醉于音乐中,直到有一天,他不得不做出选择——音乐或是挚友?想当然,他选择了后者。
现在,后悔吗?
如果现在这样问雨月,他一定会这样回答:不后悔,世界上没有什么会比最珍惜的朋友更重要。
雨月微微斜着视线,邻座上的G半躺着将搭在一起的腿毫无形象地放在桌子上,那一脸咬牙切齿的表情仿佛是遇到了最憎恶的人。G闭眼不知想了些什么,而后睁开红眸盯着Giotto压低声音道:“雨月说得有道理,虽然他确实有说过要帮我们,可带着这样一身的谜,让我们怎么安心相信他?”
“可是……”
“Primo……”G抓了抓头发,烦躁地打断Giotto想说的话。他无法认同Giotto的说法,仅凭超直感断定泽田纲吉没有说谎太武断了。何况,前车之鉴,不可不防。“我们真的没有理由相信他们!”
雨月伸长手勾着G的肩膀然后用力一带拉近两人的距离,眯眼看着即将暴怒的人,爽朗一笑:“哈哈,你冷静点,Giotto一定有他自己的想法!”
抬起手肘狠狠顶向雨月,G同时一脚扫向他的小腿,雨月无奈地抓着笛子跳离G的攻击范围。红眸一沉,G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音乐笨蛋,你给老子滚一边去,我现在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向Primo汇报!”
蓝眸闪过一丝异色,Giotto看着G不同寻常的严肃心里蓦然升腾起一抹不安,眼睑一瞬间的开合,Giotto点头示意G继续说下去。
“是白兰·杰索,那个男人不可不防!”
提到那个性子飘忽不定的人,雨月勾着的唇角也一点点垮下去。他相信,若是亲眼见识过那个男人的手段,Giotto绝不会向现在这样犹豫不决。
G稍稍理了理思绪,咬牙道:“Primo,您知道吗?一击、仅仅一击,那个男人就消灭了全部的敌人,而且无一人死亡。要做到这种程度需要多强大的力量,我相信您比我更清楚!更让我无法安心的是,白兰还拥有高纯度的大空火焰!请恕我冒犯Primo,您的火焰根本及不上他!而、而且……”
一拳砸在桌面上,G满脸的不甘和愤怒,仔细观察还隐约可见一丝惶恐。“即便如此,我们也无法肯定,那就是他全部的实力!”
“什么?!究极的难以相信!”纳克尔一拍桌子,双手握拳站了起来。
“嘘——!!笨蛋你小点声,”G隔着桌子拉过纳克尔捂住他的嘴,“万一被他们听到了怎么办?!”
拉下G的的手,纳克尔稍微压低音量:“但是真的究极的难以置信啊,Abbott可有说那些燃着火焰的虫子很难对付,就连阿诺德都受伤了!这怎么说也……”
“这也说明了那些家伙有多了解那些武器,对于比我们更了解火焰的人能相信吗?”
Giotto眉眼一挑,有些好笑地看着神经紧绷的两位好友。在他看来,一切的根源都在阿纲身上,只要那个人在,白兰根本不足畏惧。
十指交错,Giotto舒适地靠在椅背上,冷清的眸子被透过烛光染上淡淡的暖色。
“我们现在正是需要力量的时候,有那个男人在会轻松很多!”
雨月眼神一冷,紧攥着笛子将它别回腰间。“你在说什么胡话,白兰根本不是你能驾驭得了的男人。若是被反咬一口,吃亏的可是我们这边!要知道,这几年有多少势力在等着瓜分彭格列的!”
“雨月说的对,这一次我也究极的反对!”
“呵呵,大家先不要着急!”Giotto望向一直倚在墙角没说一句话的人,“阿诺德,你怎么看待这件事?”
“你要怎么处理这件事与我无关,我要说明的只有两件事!”
阿诺德抱着双臂向前迈进几步,过于昏暗的光线让人看不情他的表情,小小的空间里只感觉得到他身上越发冷冽的气息。众人抱着手臂不自主打了个寒颤,视线一瞬间都集中在了散发着杀气的人身上。
“关于你们所说的燃着火焰的飞虫名为匣兵器,据说,死气之炎是唯一可以开启它的东西!据说,对于不懂死气之炎的你们唯一可以依靠的是草食动物大空之炎的石化。这是我所知道的关于匣兵器的全部情报!”
眉目一瞬间皱起,Giotto点着下巴思考着阿诺德的话。不过简短的两句话竟让他有些不明所以,死气之炎他固然知道,可大空之炎的石化又是什么?现在想想,自己对死气之炎的了解真是少的可怜。
阿诺德冰蓝色的眸子自话音落下就一直注视着一旁的首领,见他一脸的迷茫之色就知道这只草食动物也不知道什么是大空之炎的石化。继而,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关于泽田纲吉和白兰的资料,未知,什么也查不到。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是吗?阿纲的家族保密工作做的不错,竟然连阿诺德都瞒过去了。”
优雅地执起小巧精致的杯子,Giotto悠闲地搅动着咖啡,神情隐约透出些许期待。
“家族?Primo你在说什么?”嘴角抽搐,G扭曲着俊颜望向最尊敬的人,语气染上半分疑虑半分慌乱。
倏然,纲吉那张带着淡笑的容颜闯入与眼前的人重叠在一起,G心中霎时升腾起一种诡异的亲和感。
“那家伙怎么可能会有家族?看起来,明明那么弱……”
“据我所知,白兰是阿纲的同盟家族,虽然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白兰异常尊重阿纲的意志!很胆大呢,居然就那样明目张胆地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在我们面前!”
“同盟?Giotto,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纲吉怎么看都不像……”
雨月眼神一冷,一则小刀飞出去打掉了飞来的手铐,看着不远处阿诺德一脸不爽的样子,缓缓拔出了长刀。
“阿诺德,你想干什么,这里可不是能打架的地方。”
绛紫的火焰带着冷冰冰的杀意铺满整个空间,食指套上手铐轻轻转动着,阿诺德勾起一个血腥的笑容。
“哼哼,草食动物也敢随便评价我的猎物?!”
手铐与长刀相碰,绛紫色的火花照亮了密室,交错的两条身影谁也不甘落后。紫色的云之火焰反射在薄薄的刀刃上留下一片炫目的色彩,雨月半眯起打量着眼前出手凌厉的阿诺德。
这个人是继Giotto之后彭格列唯一一个可以运用火焰的人。
他们本以为除了Giotto不会再有人懂得火焰的运用方法,阿诺德着实让他们大吃一惊。雨月可以肯定地说,他们私下做的训练绝不比阿诺德少,可总感觉缺了些什么让人无法抓住核心。因此,直至今日懂的火焰的人也只有首领和这位据称最强的守护者。
技巧性接下阿诺德的攻击,雨月爽朗的笑几声:“哈哈,阿诺德看上纲吉了吗?”
“拷杀!”
“唔……你们不要打了,现在大家都在休息。”Giotto一手拍着额头,轻声提醒。
冷哼一声,阿诺德放下手铐,清冷的蓝色瞳眸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草食动物,泽田纲吉以后跟着我工作!”
嘭——
一瞬间的呆滞,杯子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受引力作用溅起朵朵漂亮的水花。
诡异的沉寂,众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以解释阿诺德最近反常的表现。
Giotto僵硬着身体还保持着端咖啡的姿势,他现在意识有些模糊,有谁能告诉他刚刚听到什么了?目光的扫过在座的挚友,众人脸上复杂纠结的表情让他不忍再继续看下去。
勉强保持着亲和的笑容,Giotto很不确定地再问了一句:“阿诺德,你真的对阿纲有兴趣?!”
“哼哼,你有意见?”
“不是,我只是想说阿纲已经有恋人了!”Giotto刻意咬中“恋人”两字。
“那又怎么样?”
所以说,你不应该去破坏别人的幸福啊!
当然,这句话他没有胆量吼出来,大脑转了几转,Giotto以一种更温和的方式询问道:“阿诺德,阿纲哪里让你着迷了?”
“泽田纲吉……”阿诺德冷笑着,手铐上的火焰不断蹿升,“很强啊!”
“很强?阿纲不是没有战斗力吗?”
Giotto略带好奇的提问宛如一盆冷水浇到了阿诺德头上,那可是他生来以来从没有遭受过得耻辱。怎么可能忘记,将自己打得体无全肤的匣兵器被泽田纲吉一击全灭。那人甚至还告诉他,他用匣兵器可以瞬间夺取自己的生命。
阿诺德把冰凉的手铐抵在Giotto的脖颈处,笑得一脸狰狞:“想被拷杀吗?”
“呃……但是……”
“不该问的事就不要问!”
“我知道,但、但是,白兰那家伙威胁我说不可以给阿纲工作。如果你现在带走了他,那家伙绝对会杀了我!”
盘踞在会议室的杀意渐渐消失,阿诺德缓缓放下手铐,半敛着眼帘做出一个正在思考的动作。
静……
五双眼睛死死盯着阿诺德,Giotto更是伸长了耳朵等待着阿诺德的宣判。
其实,真的不是Giotto想为难阿诺德,也不是因为他舍不得阿纲,当然其中也是会含有那么一点点私心。但更重要的是,他真的不想主动招惹那只银毛狐狸。
察觉到阿诺德的表情有丝毫松动,Giotto稍微松了一口气,但是阿诺德接下来一句话让他愣在了原地。
“跟我有关系吗?!”
章十六 离开
宽敞豪华的办公室里有三个人,正坐在首领位置上的无疑是Giotto,往下左边沙发上是笑得永远抽筋的白兰,对面则是一脸莫名其妙的纲吉。
对现在的情形,纲吉确实挺郁闷的。今天一大早,有人告诉他Giotto要分配工作给他和白兰,让他马上去首领办公室。匆匆赶到这里没多久,就演变成了Giotto和白兰用杀气火拼。而且,明明只是交代一个工作,怎么还特意进入超死气模式?
纲吉想要询问Giotto,但碍于对方正在与白兰“交流感情”也没有说话,他找不到原因。说真的,他已经来到彭格列很多天了,这些日子浑浑噩噩几乎没干过任何事。因此,对于Giotto所说的任务,纲吉还是很期待的。或者应该说,时间已经不允许他再继续等待了。
“Giotto,你找我们有什么事?”
“……”
Giotto微微低下头没有回答,额前半长不短的碎发挡住了那双颇为纠结的眸子。他也知道自己的做法有些……不,是很卑鄙。但是,他也没办法啊,阿诺德是不会理会他的死活也不会关心彭格列的财政问题。
所以说,与其让他来面对白兰倒不如让阿纲去打发他,这阴险狡诈的银毛狐狸对阿纲可是言听计从。
“咳、咳……咳……”Giotto清了清嗓子,然后一本正经的看着纲吉:“阿纲……”
“嗯?”左眼不断跳动着,纲吉预感到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以后,就由你跟着阿诺德收集情报!最近,嗯……因为火焰的事,各大家族都在抓紧招揽人才!阿纲,我是相信你才把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你!”
“这……”为什么要说这种令人难以拒绝的话?
十指交握抵在下巴上,Giotto敛着眉目竭力做出一副严肃的样子。“阿纲,局势紧张,一切就拜托了!”
“呃……?”这下更难以拒绝了。
眉眼一挑,白兰迈着悠闲的步子站到办公桌前,那瞬间就可以爆发出无穷力量的修长十指轻轻支着桌面,挺拔的颀长身躯微微前倾在桌面上投下一片阴影。白兰勾着唇,似笑非笑,紫眸闪烁着尖锐的冷意。
“喂喂,Primo是在无视我吗?我可不喜欢这种感觉呢,况且,小纲吉一个人遇上危险怎么办?你知道外面有多少垃圾在窥窃着他吗?!”
不得不顾及纲吉身体状况的白兰冷眼点出不容忽略的事实,只要和那个男人有关,他就必须考虑到一切可能发生的危险。Giotto虽然预料到白兰会生气却还不免吃了一惊,心里存有疑惑的同时也不免多出几分忌惮。心里几番斟酌思虑,他最终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云守。
“我相信阿诺德会全力保护阿纲的安全,不用担心!还有……”Giotto将一摞文件递给白兰,“关于火焰我们目前还没有办法对付,这些事就拜托你了。当然,你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方式进行!”
顺手将Giotto递来的文件扔在一边,白兰又向前倾了几分,刹那间翻涌的杀气和怒意让Giotto不由得紧了紧十指。眸光渐变渐沉,因愤恨而泛着红光的紫眸半眯着,轻飘飘的语气多出几丝威胁的意味。
“这些都是很简单的事,现在最重要的是小纲吉!你知不知道他……”
“白兰!”
纲吉厉声打断白兰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明清的褐眸一闪而过的复杂。白兰僵硬着身体,紧绷的指尖擦过桌面紧攥成拳。
这样刻意压低而又严厉的呵斥多久没有听到了?
似乎,自那一次错误之后就没有了吧。忍不住转身回望着那纤细又单薄的少年,当视线相撞的那一刻,白兰从那双温润的褐眸中读出了大空不容置疑的坚定信念。
“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相信我会保护自己!”
“好好好,我知道了,一个人不要乱来!”
白兰掂量掂量桌上的文件,眸子在触及到Giotto时闪过一丝莫名的阴沉。估计短时间内是回不来了,他必须快点行动,彭格列这个地方就是个不定时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不能呆了。
“我先走了,Primo可不要欺负小纲吉哟……”
颇有深意的瞅了Giotto一眼,白兰转身在两人的目光下不甘不愿地离开办公室。沉默了许久,Giotto才退出超死气模式,湛蓝的眼睛里充满了歉意。
“抱歉,将这么沉重的工作交给你!”
“没关系,你好意收留我们,我也应该做些事回报你。”
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只隐隐约感觉要发生什么了,他现在迫切需要知道有关彭格列以及敌对家族的所有信息。道格拉斯·菲尔德向来不是一个会孤军奋战的人,这些日子他一定拉拢了不少想要击垮彭格列的人。
遥望着灰沉的天空,纲吉的笑容一点一点隐去,精致的脸上带着一点迷茫,一丝不安。回房匆匆拿了耳机和匣子,他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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