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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死神之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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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试探与纠结
第十五章试探与纠结
一直等到晚上九点，斯内普才回来，哈利摸了摸自己瘪下去的肚子觉得自己确实是个傻瓜。
“今天什么情况。”拉开椅子，斯内普坐到桌子旁边，然后略微皱着眉头看救世主也坐到椅子上开始对着牛排下手——幸好有魔法在，牛排并没有冷掉，仍旧保持着刚刚做好时候的温度与口感。
“治疗师说普林斯身体好多了，下个月再复查一次，如果保持下去的话，可能就不需要再去治疗了。”哈利轻轻咀嚼着牛排，似乎已经是人间极致的美味了，但实际上他根本不觉得这东西到底有多好吃——味同嚼蜡，确实如此，他的心思仍然留在用返时器的时候跟那两个人的谈话上。
“这很好。”斯内普对于婴儿没什么研究，但是对于魔药他的确比一般人走得远，所以普林斯这几天吃了他的魔药之后身体状况虽然他不是很了解，但是对于魔药领域的自信让他并不是很担心这个。相较而言，他倒是十分担心哈利——斯内普自认自己十分了解救世主，不过那是他认识的救世主，而不是现在这个离开了一年多的救世主。眼前的哈利？波特如果在一年多以前一定会在他这么晚回来的时候冲过来指责他的晚归以及暴露出他的担心，但是现在的哈利？波特根本就没做出任何举动，就像是他正常在五点的时候推开门回家一样。
“普林斯喝了牛奶，刚睡下。”哈利让自己的语速放慢，配合斯内普吃饭的节奏，“今天……那边有什么新发现吗？”
“一个很大的贩毒组织。”斯内普放弃了嘲讽之后确实是个不错的交谈者，“盘根错节。”
“似乎很麻烦。”哈利放下叉子，盯着他，“我觉得，该做点什么……对了，那个……”他不知道如何去称呼斯内普，索性就放弃了这个称呼的词汇，直接跨越到了谈话的实质内容上，“你知不知道……怎么让毒瘾那种东西消除掉，用魔药？”
“没有研究。”斯内普不得不承认这个，巫师完全不需要毒品，他们有他们的“快乐咒”，也有精力药剂，任何古怪的麻瓜东西对于他们来说，似乎都没有使用的必要，甚至包括车辆——如果有巫师认为那东西比幻影移形还方便的话。
“那……你能……”哈利想让自己的话说得委婉一点，但很遗憾，这不是他的专长。
“需要很多东西。”
“好的，我想……我们可以试试。”美国的巫师街他去过，虽然是用复方汤剂去的，哈利又高兴了起来，“顺便带普林斯去买点小玩具……你觉得呢？”
“嗯。”斯内普点点头，然后从他的口袋里拿出一堆东西。哈利虽然并不熟悉那些东西，但是上面的标签他很了解——这些都是毒品？！斯内普看了看他古怪的脸色，卷起了嘴角，说：“那个叫勒特的，今天去下面看制毒的地方，我跟着去了。”本来对于“解释”这个行为十分不屑的斯内普此刻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多说这么多，“那些东西看起来很……奇怪，也许能研究一下。”
“是的，我想。”哈利接下去，他忽然觉得很快乐，语速也加快了起来，“明天我们可以去这里的巫师街逛逛，你想添置点什么吗？呃……我是说，有复方汤剂吗？”
“你不需要那个。”斯内普并不认为复方汤剂是一样好举措，何况他既然都出现在这里了，他也不相信远在英国的某些人不会嗅到什么气息。
“嘿！”哈利尖声喊了一句，但在看到斯内普平静的表情的时候，又收了声，“也许……你是对的。”是啊，他能躲开一辈子，但是不能逃避一辈子……即使，三十年后他回到英国，又该如何去面对原本的那些人？告诉他们，他还是原来的哈利？哦，他自己都不相信！自从……自从他接受了死神的提议，原本的哈利就消失了——他，只是他，哈利？波特，一个浑身罪恶的家伙，不再是原本的那个干干净净，即使是面对伏地魔的时候连“索命咒”都不能使用的孩子了——不是了！
对于救世主的听话斯内普愉悦的勾了勾嘴角，这让他的面部线条变得柔和了许多，哈利对他笑了笑，两个人没有继续交谈，只是安安静静的吃他们的晚饭。晚饭后，斯内普把那些从毒品制作基地那里得到的东西放好，并且严厉告诉温奇那是毒药——比蛇怪的毒液还要毒的东西。温奇听了这个吓得浑身发抖，即使他是个非常非常非常冷静的家养小精灵也难免会在这个时候受到惊吓，所以他老老实实的点点头，再也不看那些东西一眼。
看见家养小精灵这么识相，斯内普表示非常满意，而哈利只是笑着拍了拍温奇的小肩膀安慰了一下他。
斯内普随身携带了不少实验用具，所以在他并不打算睡觉的时候，拿着从麻瓜那里得到的毒品来研究是个不错的选择，而哈利并不想加入这个，他把普林斯从小床里抱出来给他洗了个澡，然后就准备跟儿子一起好好睡一个晚上，至于斯内普，也许他乐意在普林斯的小床上将就一下——哈利恶劣的想——要知道魔法的便利就在于此。
哄睡了小普林斯——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容易带的孩子，他很少让哈利操心，当然温奇的功劳也要算在里面——哈利也换好了睡衣，这时候斯内普从他的临时小隔间里走了出来，一脸阴沉的走到哈利面前亲了一下他的嘴角，转身又回去了。
哈利愣住了。他要的是额头上的晚安吻而不是……哦，难道斯内普被毒品腐蚀了大脑？！他瞪大了眼睛盯着斯内普的那个小隔间的门，脑子里不断的在对比现在冲进去跟他理论胜利或者失败的几率……有可能是完败的……不，应该说是……很有可能！他撇了下嘴角，转身爬上了床，有的时候跟某些人讲道理真是完全没有任何意义——任何！
第二天一大清早，哈利就带着一肚子的愤怒爬了起来，他不打算跟魔药大师有半个笑脸，虽然今天他们打算去巫师街逛一逛。
抱着孩子直接从门走的话一定会被追问，所以两个人选择了幻影移形——家养小精灵的魔法不会让人觉得太难受，而且婴儿对幻影移形的反应也不大。
美国的巫师街选择在一个非常安静的地方，这种地方相对来说人特别少，也就适合隐蔽——这是一家私人的书吧，连网络都没有，只是提供纸质书籍以及快餐，门口又用了各种各样的忽略咒，，所以别说麻瓜，就是刚到这边的巫师也会错过这么个地方，甚至还需要找人问。
“这里。”哈利走进书吧，在第三排架子跟前取出第五本书，然后 把手伸到书后面去拽那里的一个凸起，之后再绕过这个书架，到第七排也就是靠墙的书架跟前拿出魔杖去点从上面数第三排的架子，然后，书架就从中间分开了，露出一个大门——这里正是华盛顿的巫师街。
“毫无创意。”哈利评价，然后走了进去，斯内普抱着普林斯也跟着走了进去。
在巫师界里两个男人抱着一个孩子的事情并不算是多稀奇的事情，甚至能拥有孩子的同性伴侣可以说是都非常强大的，这对于仍旧保持着强者崇拜的巫师而言只能让人对他们尊敬以及羡慕，倒不会产生什么特殊的不愉快。
“该庆幸这里不叫‘华尔街’！”哈利转身就进了婴儿用品店，这让对逛街不感兴趣的斯内普心情稍微的下降了一个百分点，但在他能够容忍的范围内。他必须尽快跟救世主磨合好——斯内普已经收敛了很多，而这些是他必须做的——是的，他必须这样做。实际上，他不喜欢去跟踪任何人，即使他做过间谍，还是双面的；实际上，他也不喜欢躺在一个心思难以捉摸的人身边，即使他对这个人并不是完全的无动于衷；实际上……他更不喜欢救世主安静得不像话，不跟他对着干……但是这些是他必须要接受的，并且尽快地接受这一切！
有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很奇怪，明明不喜欢这些还非要接受这些，也许是因为普林斯，也许……是因为愧疚，也许……只是因为习惯？斯内普无法做出明确的判断，所以他只能站在原地——不进、不退。
相对于斯内普的这些纠结，哈利的想法就更加的不符合他的行为了。他愿意有人在自己身边，但是并不想让这个人太过靠近自己……这种想法实在是太怪了，甚至他自己也这么觉得，所以，哈利只能一次次的去试探——这样的行为让他觉得羞愧，但又不得不这么做，他必须去试探，试探斯内普的底线，然后……留住他，或者……赶走他。
挑选了几样适合普林斯的东西，哈利刚要掏钱，斯内普就提前拿出了金加隆，这让服务员对他们暧昧的笑了起来。
“哦！”哈利哀嚎着抱起普林斯往外走，他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好笑！
第十六章 夜色笼罩
第十六章夜色笼罩
从巫师的那个伪？华尔街出来——好吧，实际上那叫“围墙街”——两个人买了很多东西，其中当然最贵重也最为重要的就是斯内普的研究器具，哈利对那东西不是很了解，但这不能说斯内普会因此而减少购物名单上的东西，甚至连坩埚都添加了好几套——实际上斯内普已经自己带来了他惯用的坩埚了，但哈利不打算阻止他，也许研究那种东西确实比较困难一些。
实际上除了用混血王子的书通过了OWL。s考试之外，哈利对魔药的理解也仅仅限于鼻涕虫的汁液跟牛黄的解毒作用而已。
同在一个屋檐下，有很多时候哈利会被斯内普的神出鬼没吓一跳——这不怪他，要知道研究起魔药来，斯内普确实有点神经兮兮的，而哈利虽然并没有对这个有多大的认知，但是却能够理解。比如他当年教授DA的时候，要如何进行授课，他偶尔也会把自己弄得神经兮兮的，但当时赫敏帮了他不少，这让他觉得很欣慰，而斯内普完全就是自己在做一件事，而他能帮他的就是不要去打扰他。
然而不打扰，哈利就想要自己去做点事了。确实，这个时候他瞬间理解了为什么马尔福家总会找各种借口开什么联谊会——在他离开巫师界之前还接到过几次邀请——因为巫师确实没有那么忙碌，他们生活得实在是太过悠闲以至于根本不需要让忙碌占据生命中的每个角落，而同时，这也会让他们没有改变的意图。这很正常，哈利想，如果他还留在巫师界的话，他可能也是如此，没什么事情可做，要么就去参加各种聚会被人当成展览物，要么……就当个傲罗，然后……仍然是展览物——也许……他会被当成什么陈列品？哈利晃了晃脑袋，心里对这个比喻不齿极了，他才不是陈列品也不是什么历史遗物。
夜晚降临，斯内普去收拾他的东西做他的研究，而哈利则第一次在晚上走进了他一直借居的这间酒吧里。
当华灯初上，夜色弥漫在空气之中，黑幕就将人的每根神经都缠绕在了它的掌握之下。
哈利走进酒吧，他习惯的在自己身上扔了一个忽略咒，然后就当做自己是个普通的过来喝酒的客人，坐到了吧台上：“一杯冰水。”他不能点黄油啤酒，哦，是的，麻瓜界也有的东西，可实际上跟他脑子里想的那个完全不一样——比如巫师们的火焰威士忌也是如此，所以他宁可喝冰水，免得因为不同的口感而丢脸。
“哦！丹尼尔！”吧台的酒保看见哈利，吓了一跳，“怎么是你？！”
“我只是出来逛逛，屋子里……太冷清了。”哈利笑了笑，接过他递过来的冰水。
“这杯我请。”酒保叫保罗，是个跟哈利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听说你的老师也过来了，还暂时跟你一起住？”他加了两块冰块给哈利，“嘿，哥们，我说他是不是……那个？你知道的，哦……好吧，你得小心点儿。”
“没什么……我觉得。”哈利笑了笑，他跟保罗并不熟，但是美国人似乎特别热情，甚至比起格兰芬多来还要热情很多，这点让他有时候会很怀念，但有的时候真的是受不了——比如那个纽兰。
哈利坐在吧台旁，仔细观察着酒吧里的每一个人——对于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的人他并不是看得很透彻，但是对于每个人是不是在做什么坏事他却看得非常清楚。曾经，他还记得老傲罗穆迪教授给他这些东西……然而现在，他甚至觉得用曾经学过的东西来做他目前需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可怕了……他觉得心都在颤抖。
“嘿，保罗，来一杯伏特加！”纽兰的声音传来，哈利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
“干嘛，几天这么大方？”保罗选了艾达龙倒了一小杯给他，“这可不便宜。”
“再来十杯也无所谓！”纽兰笑着一口喝干了那杯酒，“我今天开了个好张，知道么，够吃好几天的了。”
“行了，就你这样，没人会看上你。”保罗把手里的杯子翻了个花样放到水槽里开始冲洗，“你不是追丹尼尔么……”
“他没看上我，昨天下午还拿着枪指着我……”纽兰苦笑，“今晚一起吗？”
“不了，我今晚有约。”保罗看向哈利那边，发现人早就走了。
实际上哈利并没有离开，他只是给自己又加了个幻身咒跟忽略咒，然后开始四处晃——在这种地方很容易找到吸毒的人，他昨天下午已经从夏尔跟纽兰嘴里套出了这些。
酒吧的音乐带着纸醉金迷，狂野与粗暴撕裂了还算是宁静的氛围，电吉他刺耳的噪音跟架子鼓的敲打声糅杂着嘶吼撞进哈利的心里——他不喜欢这个，甚至说他害怕这个，那些歌词大声的吼着“杀了你”“我恨你恨不得干死你”，听在耳朵里让哈利觉得浑身不对劲。
“嘭”！
一个晃得利害的女孩撞到了哈利身上——她绝对不是故意的，但当撞到人的时候，她却故意了：“嗨！帅哥，请我喝杯酒，怎么样？”
“不……不了。”哈利可从来没遇到过这么火辣的女人，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躲开。霓虹灯四处照射，红与绿的光晕洒在他脸上，把他整个人都弄得更加吸引人了。
女人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他，她的手慢慢摸到他身上，然后慢慢向上……手指也不停地晃来晃去，似乎这样更能引起他的兴趣：“我说，男孩，请我喝一杯，然后我们……出去，你觉得去哪儿好一点？汽车旅馆？”
“不！不用了！”哈利惊慌而又有些愤怒。实际上他喜欢过很多女孩，但这不证明他可以是个女孩就喜欢，而实际上……他现在根本就没法再去喜欢女孩了！慌乱的往后退，然后他撞上了别人——这可真不怎么样！
“哦！丹尼尔！”一个尖锐的声音几乎能刺穿哈利的耳膜，“嘿！真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你！”
哈利又不得不往旁边挪了挪。
那个声音尖锐的人穿着一身古怪的衣服，然而再古怪的衣服在这里都不算古怪，只有哈利这种T恤跟牛仔裤的打扮才是最古怪的——是个巫师，哈利认识他，这家伙是他一年前认识的，但没想到会再见到他——幸好，他每天出门都会收拾收拾自己，至少让自己看起来跟“救世主”不是那么的相似。
“哦哦哦，丹尼尔，你真是让我牵肠挂肚了太久了！”那个巫师夸张的伸手去拉哈利的手，“我可以有这个荣幸请你喝一杯吗？”
“呃……不好意思，我得回去了。”哈利对于这个叫做多尔尼？索伦斯的巫师是没有半点好感，倒不是说这个人做了什么，而是……他给他的感觉十分的不好。也许是这个人实在是……太像某个记忆中的人了，而那个记忆中的人给他的感觉也不怎么样。
“等等，丹尼尔！”索伦斯跟在哈利身后，恨不得他走一步就跟一步，左推右推的撞到好几个人了，“丹尼尔！至少告诉我你的联系方式！我是真心的！”
真心的？！
哈利听着这话真心的……想要笑。他不认为会有人比斯内普有更真诚的心，也正因为如此，他对斯内普找到自己也带着无穷无尽的恐惧——如果说，他对斯内普一点儿的好感都没有，他自己都不相信，但是……如果斯内普真的回应了他的话，他又觉得自己根本就是一个强盗一个小偷，他偷走了斯内普那原本应该送给他母亲的那份爱，即使……那份爱已经太久，久到连斯内普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了……但是他知道，因为知道，他更不敢去接近斯内普……
“丹尼尔！你回心转意了？”索伦斯看他发呆，马上跳到他面前大声喊，“我们出去聊聊吧！”
聊聊？！不！
哈利甩开他，恨不得用一个石化咒把他定在那里免得被继续纠缠。这个人简直阴魂不散——他跟纽兰这种麻瓜还不一样，一个巫师，还是对他下过迷情剂的巫师——试问哈利？波特到底该如何对他？笑脸相迎？哦！那不是哈利？波特，而是哈利？圣人？波特！是的，即使他应该做圣人，但不是什么样的圣人都要做……何况，他根本也不是圣人！
“丹尼尔！”索伦斯是真心的想要跟这个丹尼尔好好谈谈，“丹尼尔，你听我说！我是说你应该——给我个机会！哦！好吧——我想说，求你……”他一面扯着嗓子喊，一面不停的在哈利的身后追逐着，但很遗憾，他的身手一般，而哈利连魔咒都用不着就能完全躲开他——只是在他一个不留神的时候，那个干干净净的青年就消失了踪影，仿佛从来没出现过。
回到小屋，哈利靠着墙喘着粗气，他没想到会遇到那个一年前在街头遇到的巫师索伦斯，也没想到索伦斯作为一个巫师会到麻瓜的酒吧里来……他没想到的事情很多……
“唔……”然而，唇上忽然被印上另一个人的唇的感觉却让他更加没想到。
第十七章 你能否认吗？
第十七章你能否认吗？
斯内普的吻并不是十分的温柔，略微干燥的感觉在唇上蔓延出一种专属于魔药的味道……魔药，或者还有什么其他——哈利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但是他还活着；血液仿佛要冲破他的血管，但是浑身冰冷；呼吸似乎早就被吞噬得一干二净，但是口鼻充斥着让人想要死在其中的气息……哈利想要挣脱，但他挣脱不了，斯内普其实并没有钳制他，这完全只是他自己的问题——渴望而又抗拒，就像是一只开了灵智的飞蛾，明知道火焰会杀死自己却无法抗拒火焰的诱惑。
哈利自觉的张开了嘴却诱惑贴着自己嘴唇舔来舔去的舌头，他需要这个……现在，立刻！
如果说这一年多的时间让救世主迅速的斯莱特林化了的话，那么他骨子里格兰芬多的那一面也不能说被消除掉了，只是他巧妙的把格兰芬多的某些特征隐藏了起来，但这不能说他不是个格兰芬多——包括他的价值观，仍旧是执着于正义与善良，而这却让他在某些事情是根本没法做出选择。
结束了这个稍微有点粗暴的亲吻，斯内普冷冷盯着他看，这让哈利觉得自己变成了蛇王的猎物，而很显然，做了这么多年狮子最后成了狮子王的哈利并不认为这种感觉怎么好，他涨红了脸愤怒的反瞪回去。
“那么，你打算说什么？”斯内普黑着一张脸。
“什么？”哈利撇了撇嘴角，“今晚的晚安吻很……特别？”他找了个词汇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嗯哼！特别的，而又……让人无法拒绝的……尴尬。
“好吧，”对于救世主的逃避，斯内普觉得他有必要把自己的立场提出来，“现在，到那边去，我想——我假设你能理解英语，那么，立刻，坐过去，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有一场谈话——鉴于，你的……”
“我的？”哈利翻了个白眼，“我什么事都没有！”他确实什么事都没有，有事的是别人！但显然斯内普并不这么觉得，他认为波特很有一些麻烦事，而他不得不为这些事做一些处理，所以他必须跟这个救世主好好谈谈——郑重地。
拉开椅子，哈利坐了下去，他尽量让自己放松，这样才能让他不至于被看出来有什么不对劲——不可能会有男人刚刚跟自己很有感觉的人接了吻之后还毫无反应的，那他除非是有病！所以他必须放松自己的每个细胞。
斯内普坐到了他对面。
“首先，我想你该知道自己是谁，在做什么。”斯内普开门见山，并没有打算把问题太过隐晦的描述给哈利听——因为他肯定听不懂，“如果你打算就这么招蜂引蝶下去——好吧，这个比喻不太恰当，但是如果你打算……出去跟那些人鬼混，彻底的把自己扔到污泥里，我想没人能救得了你——哈利？波特，我以为你知道这个。”
“……”哈利没说话，他瞪着他继续说，但是很显然他被这些话气得浑身发抖。
“如果，四处散发荷尔蒙是你的职业的话，我不介意让你散发得更显著一点，或者你需要我离开？”斯内普注意到他的愤怒，但是说出的话更狠了，“不过，我想如果你真打算那么做的话，普林斯我就必须带走。”
最后这句话，彻底让哈利出离愤怒了——不，不仅仅是愤怒，还有绝望……他只剩下普林斯了……即使没有斯内普，即使没有任何人，但他还有普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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