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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重回天真-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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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他已经被一群人包围住了。
“小马尔福先生,您的父亲现在怎么样?您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吗?另外请看这里,笑一下。”这语速飞快的显然是记者,在德拉克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的时候,闪光灯瞬间亮起,德拉克的眼睛因为这突然袭击而刺痛不已。
“哦~可怜的孩子,别担心,你的父亲一定不会有事的。”一个和韦斯莱夫人有点相像——除了不是红头发——的矮胖妇人凑了过来,给了德拉克一个让他窒息的拥抱,还在他手里塞了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接下来又是各式各样的古怪的人,对他说着古怪的话,朝他手里塞着古怪的东西。甚至以德拉克的坚韧神经,都是在几分钟内才回过神来的。他转头找了一下冠冕,那家伙已经先一步躲到角落去了,发现德拉克在找他的时候,还对他得意的招了招手。
德拉克有点郁闷,但并不恼怒冠冕的行为,相反,如果那家伙现在也被困在人群里,德拉克才会怒火中烧。总之,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德拉克终于冲出了重围,不过却并不是他自己的能力,而是因为众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走出壁炉的白巫师领袖的身上。
德拉克看了一眼邓布利多那顶满是亮闪闪星星的尖顶帽,就匆匆的朝着他父亲的病房而去。
冠冕果然已经在那了,他用挑剔的眼神扫了德拉克一眼,就算德拉克已经整理过自己,但是被被一群人挤在中间,依旧让他的袍子有些发皱,用咒语加固过的假发也有些凌乱。
德拉克还以一个无辜的眼神,接着便走到了他父亲的床边。卢修斯看起来精神不错,从他微微翘起的嘴角眉梢看,他甚至可以说是愉悦的。
“很高兴看到您容光焕发,我的父亲。”德拉克低头亲吻了一下父亲的额头,而卢修斯很自然的回吻他的脸颊。
“同样很高兴看到你充满活力,我的儿子。”
“我来的时候,邓布利多也到了。”
“这位校长先生总是那么的沉稳。”卢修斯的语气显然并不像是夸奖,“另外有一件可能会让你伤心的事情告诉你,我的儿子。”
德拉克眨眨眼,看上去像是在疑惑,毕竟能牵动他情感的人大多数都在这了,除了他的父亲有点“小小的差错”之外,其他人都安然无恙。
“你的院长,我的老友,不久前被发现在一处麻瓜的小巷里,他还活着,但是中了极端恶毒的黑魔法,整个人甚至可能连灵魂都被冻结了起来。”
“这真是……真是让人震惊,太可怕了。”德拉克做着深呼吸,一脸忧虑,“不过,斯内普院长现在不是应该在霍格沃茨吗?他是怎么……难道霍格沃茨被入侵了?”
“这我并不知道,但是,英国显然越来越危险了。”卢修斯握住了儿子放在床边的手,“等到……”他看了看冠冕,“你们就立刻去德姆斯特朗,很抱歉,茜茜,这次我必须让你的儿子远离你了。”
纳西莎叹了一声,但是没有多说什么。
敲门声响起,德拉克起身去开门,让他意外的是站在那的竟然是邓布利多。他还以为邓布利多会先去找福吉,但从时间上看,他可能是摆脱了那群记者与热心民众后,就立刻找来了他父亲的病房。
不过确实,邓布利多必定能看出来,目前形势的中心,绝对不会是那个一天之前还是除了舆论压制外,手足无措的魔法部长——福吉是合格的政客与守成者,他不太善于,或者或很不善于应付突发事件。
而即使邓布利多不认为他的父亲是麻烦的中心,但他必定知道,能从父亲这得到的,比从福吉那得到的更多。
“您好,邓布利多校长。”
“你好,小马尔福先生,哦!你长大了很多,我差点没能把你认出来。”
“呵呵。”德拉克敷衍的笑了两声。
“我是来拜访你的父亲的,小马尔福先生。”
“我父亲的伤势很重,校长先生,我想他需要休息。”德拉克站在门口,无礼,并且显然没有放邓布利多进门的打算。
而没等邓布利多说话,房间里的卢修斯已经开了口:“德拉克,你的礼仪呢?请校长先生进来。”
德拉克孩子气的撇撇嘴,接着让开了门:“是的,父亲。”
病房里的窗帘已经拉开,阳光洒满了床,穿着天蓝色丝绸睡袍的卢修斯靠着枕头坐在床上,透过并不拘束的睡衣襟口能够清楚的看见雪白的绷带,以及透着蓝色血管的苍白肌肤,他铂金色的发能看得出来是匆忙束起的,有些凌乱,或者说憔悴。他总是神采奕奕的灰眼睛此刻虚弱的半闭着,纤长的睫毛映出黑色的影子,他的皮肤也是并不太健康的灰白。
不过,德拉克站起来看门前他父亲还不是这个样子的,虽然不十分的“容光焕发”,但显然也是健康的。德拉克感叹一声,果然他的演技还是太差了。至于另外一边亲眼目睹铂金贵族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就把自己变成这样的冠冕,则在努力控制着自己抽搐的肌肉。
病房里只有留下了邓布利多和卢修斯,纳西莎、德拉克和冠冕则用各种各样的借口离开,虽然德拉克很好奇他的父亲和邓布利多的交锋是怎样的——他们的计划,从一开始针对的就是凤凰社,而不是邓布利多,因为两个马尔福都必须从承认,邓布利多太强了,虽然年龄上他没什么优势,但是他魔力,他的经验,他的声望,他的精神与意志……
这是一个很难动摇的人物,矛头直指向他,只会给自己惹麻烦,而虽然黑魔王们对这种看法不屑一顾,但是主动权现在不在他们身上。而凤凰社则不同,这些家伙某个人都有弱点,每个人都有漏洞,对邓布利多来说如儿戏的谋略,却能够轻松的把他们一个个放翻,同时,也借着他们的手和食死徒的手,把其他人干掉。
比如福吉,可怜的家伙,现在成了与阿兹卡班逃犯斗争的英雄的,但同时,他最有用最忠诚的下属们,也几乎都死光了。
“德拉克,那个西里斯·布莱克就在前边吗?”走过某个转角,冠冕的声音打断了德拉克的思索。
“真该杀了他,背叛家族,又厚颜无耻的跑回来谋夺家族财产的人渣!”德拉克点头,狠狠的说着。
“他逃不了一次摄魂怪之吻的,德拉克。”冠冕凑过来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德拉克叹息了一声,握住他的手,并转过身亲吻他的嘴角。两个人又说了些其他事情,几分钟后,德拉克打开了他的怀表:“很好,我们去抓住某个意图释放囚犯的小贼吧。”
德拉克在人群里看到邓布利多的时候,同时也发现了壁炉的火再次亮了一次,接着,有个“透明人”挤开了人群跑到了另外一边。不过那个时候其他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最伟大的白巫师身上,而且他们都挤做一团,即使被推了肩膀,踩了脚,也不会发现那个透明人的存在。
而德拉克在走向卢修斯病房的时候看了怀表,看上去他只是在焦急的注意着时间,但实际上,他却是在看那个偷偷摸摸的救世主,而对方竟然就一路跟着他,一直到走进卢修斯的病房。
而病房里,原本他们在圣芒戈时说话就很小心,所以他和父亲那简单的对话,没什么不能让波特听到的
“实际上,我并不认为波特有那个能力放走那只狗。”他们慢悠悠的朝布莱克的病区走去时,冠冕说。
那群逃犯和狼人全都重伤在身,他们被锁着,还有傲罗看守。被视为小头目的西里斯·布莱克更是拥有一间单人病房,四肢都被铐在床上,房间内有傲罗看守,门外还有人站岗。
“有我们在,就不一定。”德拉克微笑,不怀好意。
110失控
刚才还得意洋洋用的德拉克,在距离西里斯的病房只有一个拐角的的时候,立刻消失不见了。也就是在他最后一次看了看怀表,确定哈利·波特的行踪之后。
德拉克叹了一声,然后说:“我们回到我父亲那里去吧。”
冠冕的疑惑也很快得到了解答,他们转身走了没多久,就碰到了邓布利多,很显然,他要么是来找他的黄金男孩的,要么就是去探望西里斯和卢平的——身体的创伤来看,西里斯伤的更重,但是精神上,狼人却几乎完全垮了,因为他刚刚清醒,就有人告诉他,怀着恶意并且厌恶的,他被抓住的时候嘴里还在啃咬着一条巫师的手臂。
虽然恶作剧的想法没能付诸现实,但德拉克只是郁闷了一小会,毕竟这也不是第一次事情不在他的掌握中了。不过他很奇怪,父亲到底和邓布利多谈了什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当他们回到卢修斯病房的时候,纳西莎正好也要去找他们,而卢修斯竟然也已经换好了衣裳——德拉克早晨带来的——看上去像是要外出。
“你父亲要出院了。”纳西莎招招手,示意德拉克过去帮忙。
“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你父亲会在家里得到更好的照顾。”纳西莎笃定的说。这点德拉克倒是也同意,不过在门口站着两个小护士的情况下,他觉得自己应该“多嘴”问一下。
护士小姐们是来送魔药的,纳西莎接过那些药,礼貌的对她们表示感谢,虽然那些药在他们回家后就会被送进垃圾箱。而他虚弱的父亲捂着胸口的伤处坐在床边,也在两位护士小姐偷偷看过去时,露出了高雅而谦和的笑。
她们离开的时候,脸蛋红得就像是着了火——这种情况在马尔福家改走平易近人路线后,实际上经常能看到。
而德拉克看见母亲走向父亲,表面上只是为丈夫整理一下大衣的领子,但她细长手指上的小动作,以及铂金贵族脸上短暂的不自然,却没能逃过德拉克的眼睛。女孩们那种只用指甲掐着一点肉的特殊手法,男孩们总是学不会……
德拉克原本想架着父亲离开,但卢修斯显然拒绝做出那么有失风度,而且看起来让他显得虚弱的动作。他只是将手搭在德拉克的肩膀上,只是一个轻轻的借力。
结果他们通过壁炉——还要感谢之前的那两位护士小姐,他们引开了大批记者和热情人士——刚刚回答家里,卢修斯就几乎要昏倒,他们甚至来不及把他弄到二楼的主卧室去,只能把他暂时安置在了一楼的客房里。
“有必要这样吗?”冠冕对卢修斯的这种表现表示了不理解,卢修斯之前已经在很多地方表现得虚弱,为什么在他本来就是虚弱的事后,反而还想起来什么不能表现的虚弱——听起来有点像绕口令。
不过德拉克倒是很理解,他给冠冕的回答很简单:“那时候示弱又没好处。”
除非能够获得必要的利益,否则,就算是临死前的最后一刻,一个真正的马尔福也应该是强势、美丽而优雅的。他的父亲即使上一次经历了那么多的折磨和玷污,但在最后一刻的时候,他却依旧是个马尔福,坚强而耀眼。
和自己不同,和那个笨手笨脚,自以为是,胆小懦弱,总是把一切搞糟的的自己不同……
“德拉克?”冠冕有点奇怪,德拉克的情绪怎么忽然变得这么低落,他的表情,甚至称得上自我嫌恶。
“我去看看我父亲。”德拉克拍拍冠冕,其实这家伙都比他要强,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要什么,并且为之努力,而他,只有再来一次,靠着作弊一样的曾经的记忆,才能够取得胜利。其实反过来说,上一次他已经输了,可悲的一无所有,只能用自己的命和马尔福家的一切拖着敌人一块下地狱而已……
“德拉克?”德拉克走进来的时候,纳西莎有着小小的意外,毕竟刚才她已经表示过了,他的父亲需要休息。然而当她看见儿子的表情时,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那个她引以为傲的儿子,紧皱着眉,蓝灰色的眼睛里有彷徨无助,甚至是惊恐,鼻子微微皱着,总是带着笑的嘴唇紧抿到毫无血色。
到底是什么,让她的小王子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变成了一个惊吓委屈的男孩。
“我想和父亲呆一会,我不会打扰到父亲休息的。”
“当然可以,我的宝贝。”德拉克自己看不到,他现在的表情,仿佛如果纳西莎拒绝,他就会像是个苍白的泡沫一样破碎。得到了允许的德拉克走到卢修斯床边,他单膝跪跪下,握住父亲放在被子外的一只手,将自己的额头抵了上去。
原本以为已经睡着的卢修斯张开了眼睛,用另外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的德拉克的头。德拉克的脸短暂的红了一下,毕竟他还戴着假发。不过这感觉让他不再那么彷徨无措了他。他闭上眼,呼吸着混进了些魔药味的父亲身上的气息,接着,他不知不觉的,竟然就维持着那个姿势,睡着了……
“我会嫉妒您一辈子的,马尔福先生。”这是跟在德拉克后边进来的冠冕,他看见德拉克那样蜷缩着跪在床边,那是个绝对不会舒适的姿势,但他却面带微笑,恬淡的一如摇篮中熟睡的新生儿。
卢修斯却只是皱着眉,并没因为儿子对他的爱而在未来儿子的伴侣面前表现出骄傲:“如果你只是嫉妒,那么我就要重新考虑你们的婚姻问题了。”
“……”冠冕撇了撇嘴,“我当然知道,他不对劲,对你。”又是毫不掩饰嫉妒的瞪视,甚至他还曾怀疑过这父子俩的关系,毕竟纯血贵族的?也是有名的。甚至两百百多年前,因为?这种行为能够让血统更纯洁,而被他们所提倡。还是麻种巫师的渐渐涌入,才将之打上了不道德的符号。
“我们是父子,永远。”卢修斯摇摇头,但又点了点头,“不过确实不对劲。”
“是不是等到我把我的儿子放到床上去后,你们再谈那些该死的不对劲的事情。”纳西莎双手叉腰,不那么贵族的站了出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同时却也只能用咆哮形容。
卢修斯和冠冕忙不迭的表示遵从“女王”的命令,卢修斯给了德拉克一个昏睡咒,但即使有着咒语的作用,当冠冕和纳西莎把德拉克从床边哪怕只有半尺的距离,他也立刻表现出了不安和难过。
他在睡梦中挣扎,嘴唇虽然禁闭,但是喉咙里却发出几乎只有斌死者才会发出的痛苦呻吟。这把三个人都吓坏了,最后只有把他放到卢修斯的床上,马尔福庄园客房的床足够宽大。而几乎刚被放在床上,他就立刻蜷成一团,双手紧紧抓着父亲的袖子……
看着这样的德拉克,冠冕也拒绝离开,他拿了一把椅子坐在旁边。至于为什么不坐在床边,因为纳西莎已经把地方占了,她隔着被子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背,让他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放松。
作为真正该休息的病人,卢修斯却睡不着了,他能感觉到,德拉克想保护他们,想让马尔福家更加荣耀。这没什么不对。家人总是互相保护的,马尔福们也总是努力为家徽增光。这让卢修斯忽略了德拉克的不同,趋势德拉克不断努力的并不像是习惯,或者对家族的自豪感,而像是危机感,甚至恐惧感。
就好像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在背后追着他,他自己在不停的向前跑,也拉着他们在不停的向前跑。马尔福家这些年的变化都是在德拉克的影响下出现的,那种紧迫感有时候甚至影响了卢修斯,否则他现在可能还不会这么狼狈——大踏步前进最大的负面影响就是容易忘记遗落在身后的危险。
而现在,德拉克的状况,并不是被压倒了,应该只是有什么触动了他绷紧的弦。让他暂时失去了控制,睡一觉他应该就会好很多,而那颤抖的弦也就重新绷紧了。
德拉克睡了一个小时,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占据了父亲的一半床榻,母亲和冠冕都围在身边,于是立刻脸红了。
“抱歉,我……我只是,我也不确定……”德拉克语无伦次,他甚至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卢修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答应了邓布利多,作为凤凰社的间谍。”卢修斯决定不问德拉克到底在惧怕着什么,如果他想说早就说了,不会隐瞒到现在,而卢修斯也不打算使用自己“家长的知情权”,让本来就肩扛重压的儿子更加紧绷。
“邓布利多相信?”德拉克果然瞬间就恢复了正常,他疑惑不解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不相信。”卢修斯很干脆的回答,“他答应我,给我一份证明,让我在伏地魔倒台后,能够证明我‘英雄’的身份。而我答应他,适当的传递部分消息,如果有巫师被捉,也会保护他们。听起来像是那么回事,但实际上,我倒觉得他是在探查什么,同时拖延时间,不过那老狐狸半点口风也没露。”
“邓布利多已经发现了魂器的存在,他应该是在找它们。”德拉克不知道邓布利多和他的父亲具体说了什么,但是按上一次的时间推算,现在邓布利多应该已经开始了他寻找魂器的活动,“当然,我只是猜测。”
“倒是有点像……”卢修斯沉思着,“这也是个麻烦的事情,如果他有证据,并将魂器的事情公布的话。”
“……”可是邓布利多不会公布,邓布利多有过很多机会,能够瓦解,或者是少削弱食死徒的势力,比如公布伏地魔那个汤姆·里德尔的身世,比如公布他制作邪恶魂器的事实。然而,他都没做,他留着这些秘密,只把它们告诉了“需要知道”的人。
他是因为觉得贵族们都无药可救,就算知道了也不会背叛,还是因为,看着他们跟着一个疯子走向灭亡,才是最伟大的利益呢?
“别担心。”卢修斯又拍了拍德拉克的肩膀,“你的老父亲能应付的,你只要带着汤姆去德姆斯特朗安心上课就好了,希望你没忘了俄语。”
这一天之后,福吉又开始成了报纸上活跃的对象,他大肆抨击傲罗的无能,报纸上那个带着伤还大声演讲的魔法部长,打动了很多人。于是斯克林杰在民众的大声疾呼中下了台,傲罗队伍来了一场大换血。而原本围拢在霍格沃茨周围的摄魂怪也撤走了,这件事赢得了一片叫好和赞誉之声,他们好像忘了当初是谁下的命令了。
马尔福家则还是那样,卢修斯虽然依旧卧床,但也开始处理公事。金杯经常会来。而且那次德拉克不小心碰见卢修斯把一个水晶天鹅放进了盒子里,那不是马尔福家的东西,而且联想到他进门之前金杯刚走,德拉克不得不猜测,那个是对方带来的礼物。
不过他没多问,卢修斯当然也不会多说。
而冠冕的肚子也越来越大了,因为一开始就是两个半月,所以幸运的躲开的孕吐反应,竟然毫无征兆的出现了。冠冕有时候,一大早就呕吐到手脚酸软,连从洗手间里爬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于是德拉克和他住到了一起。
尽管冠冕不喜欢德拉克看到自己糟糕且虚弱的样子,但他也不能否认,感觉着德拉克对他的关怀,也同时一种享受,冠冕只能矛盾并无奈着。
卢修斯握着他的蛇杖,迈着优雅而轻快的步子重新回到了魔法部工作——福吉正在忙着“复仇”,对私下里做小动作的邓布利多,也对让他和死亡擦身而过的食死徒,德拉克还真的从没看过浑身充满工作热情的福吉,总之托他的福,马尔福家,以及聚集在他们周围的那一小撮改革派,已经并不再那么显眼了。
那段日子几乎是平静和快速的,总之,好像是一夜之间,霍格沃茨放假了,而魁地奇世界杯也即将开始了。
111秘密的开始
去,还是不去参加魁地奇世界杯?这是个问题,当然,不是门票的问题。而是冠冕肚子的问题,他拒绝挺着肚子出现在任何一个公众场合。
虽然“小马尔福的未婚夫已经怀上了”这并不是秘密,该知道的基本上都知道了——传播这一消息的首要功臣就是爱炫耀的卢修斯·马尔福先生。不过本来马尔福们就没想过隐瞒,对纯血贵族来说,子嗣是最大的财富。所以唯一不爽的,也只有冠冕。
但这并不表示冠冕就能表现得大方,实际上他更加的不大方了,因为如果别人不知道,他至少还能……
“用发福来掩饰。”冠冕坐在床边,一脸的不快。
德拉克撇了撇嘴:“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的孩子甚至还不如满肚子的油脂?”
“你能不能换一个比喻?”冠冕的脸色有点发青,油脂这个词让他有些恶心。
德拉克注意到了这一点,他递给了他一杯石榴汁:“如果你不想去,那么我就在这陪你。”
冠冕喝了两口石榴汁,德拉克示弱了,正常情况下,他应该在心里暗喜,然后想着怎么才能从他身上得到更多。但是,看着德拉克皱紧的眉头,冠冕并没那么做:“我可以自己在家,现在刚六个多月……”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真是别扭,“总之,我能照顾好自己,并不需要你随时在家里。”
他在说家伙,实际上他恨不得把德拉克·马尔福用根绳子拴在自己的身边,永远。可是此刻,另外一种,他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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