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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重回天真-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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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次,当他回去时,塔楼的入口已经被埋住了,小半个通道都被构建出霍格沃茨城堡的青灰色石块堆满了。如果霍格沃茨不是个魔法城堡,可能此时连最顶层也已经坍塌了。那一边,还会有人活着吗?
在德拉克努力搬运着石块的时候,那边发生的事情显然并不乐观。
那爆炸,是因一个强大巫师的自我毁灭而造成的——盖勒特·格林德沃,就像德拉克所想的那样,格林德沃毕竟已经老朽了,纽蒙迦德的监禁生活毁了他的膝盖和气管,那种毁坏就算是效力最好的魔药也已经无法治愈。
他因自己的意志力与某些作用近乎毒药的魔药与咒语,激发着身体那已经少得可怜的潜能,而在这里,和金杯战斗。这也是为什么他挟持了卢修斯,甚至折磨了他,曾经那位黑暗君主是不屑于那样的手段的。
可是外力毕竟是有界限的,在格林德沃知道自己无可避免的将会输掉这次决斗的时候,他选择了自爆,他强大的魔力将会让这次爆炸颇具威力。虽然邓布利多也在场,但是他距离够远,格林德沃相信他能够保护自己,即使受到一点伤害也并不致命。而那个伏地魔,他们的距离太近,他不认为他能够逃过,唯一遗憾的是,另外一个古怪的年轻人可能也会活下去的。不过没关系,格林德沃相信阿不思会解决他的……
冠冕从一堆石头下面爬出来,他的每一块骨头,每一丝肌肉都在疼痛,眼前发红,那是额头上流下的血糊住了他是眼睛。他抹下了那些干扰视线的血水,于是看见了不远处,同样灰头土脸的邓布利多,站在烂石头堆里,低头看着一块压在碎石中间的破布。而金杯就躺在他的背后,冠冕不确定,那家伙是不是已经死了。
“你最好继续躺在那,冈特先生。”当冠冕想把自己挖出来的时候,邓布利多这样说,并转过了身来。冠冕发现了一件糟糕的事情,他和德拉克都以为邓布利多中了那个陷阱,不止失去了一只手,而且魔力也应该受到了影响,然而并不是如此。
此刻,邓布利多没再藏起他的左手,冠冕能看到它,皮肤满是皱纹和老年人的斑点,但是,那是一只有力而强大的手。
“不过,您真的是汤姆·冈特,伏地魔之子吗?您应该确实诞生于他,但或许,使用的是另外一种方式,邪恶的,非自然的。”
“我不知道您对邪恶的定义是什么,邓布利多校长。不过实际上,我们所有人都是因为父母的‘邪恶’行为而诞生的。”冠冕耸肩,悄悄的在碎石的遮掩下,移动着。但是咒语击穿了那些碎石,击碎了他的魔杖。
“汤姆,我以为你了解了爱,但是看来你身上有些东西是永远也无法改变的。”邓布利多举起了魔杖,冠冕看着他,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笑容:“邓布利多校长,我觉得我对爱的了解比您的要深刻的多,至少我一直在保护我的爱人,而不是先让他去蹲监狱,然后让他为了我尸骨无存。到底是谁一直在利用别人?我?还是您?”
冠冕所说的并没有让邓布利多产生动摇,相反,他的脸上竟然表现出了怜悯:“真抱歉,你并没有时间去了解真正的爱,与狭隘的私人情感的分别了。”
“轰!”石块坍塌的声音让冠冕逃过了一劫,他向左扑去,咒语炸飞的石块打在他背上,让他忍不住呲牙咧嘴,然后他看见了德拉克,长发纠结而脏污,气喘吁吁狼狈无比的站在那,他刚想斥责德拉克离开,对方已经举起了魔杖,但被那发出的咒语击倒的却不是邓布利多,而是冠冕自己。
“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德拉克在击倒冠冕后扔了魔杖,走向邓布利多。白巫师的领袖皱眉看着他,并没发动攻击,“我来自未来,来自‘正常发展’的未来,我无法忍受失去一切,所以通过某件祖先的遗赠回到了十一岁的时候。”
“你所做的甚至比伏地魔曾经做出的更加邪恶,马尔福先生。”
“别一脸正义凛然,邓布利多校长。在我那个时空,您的黄金男孩也曾经使用过时间转换器,那同样是一种对历史的改变,只不过我走得比他们更远而已。别告诉我说,因为那是您允许的,所以他们做的就是对,而我没得到您的允许,就是比伏地魔还邪恶的?”
“虽然我不知道哈利他们曾经做了什么,但是我确定他们所作的事情,已经是确定了要发生的。而您所作的,不过因个人的私欲,改变并扭曲了历史,马尔福先生。”
“当然,我破坏了游戏规则,所以要付出代价。”德拉克微笑,下一秒,一道闪电击中了他……
“不!德拉克!”冠冕醒来,看见的就是他的爱人在撕破天空的白色闪电中燃烧,他甚至忽略了白巫师的领袖也被牵连其中。
德拉克艰难的扭头,最后看了冠冕一眼——不能泄露这秘密,也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否则等待着他的就会是毁灭性的惩罚,德拉克不知道那是什么惩罚,但那是现在,今晚,此刻,他最后的机会,他赌赢了——即使死亡消失,他也没有遗憾了。
“对不起,汤姆。”飘忽的声音传进而中,冠冕甚至不确定那是不是他的幻觉,而德拉克,就在他眼前消失了,化作了不可琢磨的微尘……
(如果说完结了,会不会被板砖砸死?)
那个世界的哈利·波特曾经说过,生与死的交接处,就像是国王十字路车站,不过德拉克所在的地方却和他描述的完全不同——可能是每个人死后看见的都不一样,或者,他在的这地方根本不是前往死者世界的通路,而是个监狱之类的地方,是那惩罚的一部分,因为他触犯了那规则。
不过德拉克很平静,甚至安逸,他在黑暗中团起赤y裸的身体,想念着生存下来的人们,想象着他们正在做什么,然后他就能被安逸而温暖的幸福包围……
“不听话的小家伙。”不知过了多久,一小时,一天,一个月甚至更久,黑暗中出现了一个声音,然后一团光飘向了他,“不过谁让我是你的祖先呢?”
德拉克忆起了那个声音,那个把他送到过去的不知名的生物,不过他不是欠了先祖的人情吗?为什么……问题还没想清楚,那团光已经离得很近了,而德拉克在耀眼的光里,看见了一头俊美的独角兽……
冠冕坐在霍格沃茨的草坪上,他曾经对德拉克说过狠话,说你死了我会把你儿子,把你父亲,把你们马尔福家如何如何。但是,当那真的发生了,他却根本做不了那些。不是心软之类的,他所有柔软的部分,已经和德拉克一起灰飞烟灭了。他只是,很疲惫,以至于懒惰得什么都不想做。不,还有一件事是他想做的,跟着德拉克一起,死去。
可是,他如果真的那么做了,那么他确定,那么当德拉克问他“我交给你照顾的我儿子和我父亲和马尔福家怎么了?”他要怎么回答?
说“我把他们扔下不管”了?那德拉克一定会把他揍回来,就算揍不回来也会不理他,那个永远任性的小混蛋!
马蹄声响起,没多久,冠冕就看见四只白色的蹄子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滚开。”冠冕低着头说,可对方并没放弃,甚至抬起一只蹄子踢了他的肩膀,把他踢倒在了草地上,“我说滚开!”他抓了一把草扔向那独角兽,然后,愣住了。
这是他所见的最美的独角兽,比追求德拉克的那头种y马略矮,但是躯体的线条美妙而柔和,身上的皮毛也是他从没见过的闪烁着月光的银色,长长垂落地面的鬃毛和马尾更是美到让他不由得想起了属于一个巫师的长发。
在被扔了一头杂草和泥土后,那独角兽甩了甩鬃毛,冠冕发誓他从它的脸上看到了愤怒和疑惑,然后它打了个响鼻,高昂着头,一脸傲慢的看着冠冕,还跺了两下蹄子。
“我可能是疯了。”冠冕看着独角兽,因为他竟然觉得或许应该把它称为他,称为……“德拉克?”
银白色的光芒瞬间爆发,冠冕吓了一跳,但很快发现那光芒并不会刺痛他的眼睛,相反,他温柔到让他心中沉醉而安静。而德拉克,赤y裸、美丽、温暖的德拉克,就因为这光,而重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Ps:书面记录上,伏地魔已经死亡,德拉克没问过他的父亲金杯到底怎么样了,直到数十年之后,卢修斯在睡梦中死亡,他的遗嘱中,让德拉克将一只金杯放在他的身边。德拉克在卢修斯的书桌抽屉中找到了那支金杯,掉落了一颗宝石,扭曲变形,还有着暗褐色的脏污——是鲜血——这是个丑陋得和马尔福并不般配的陪葬品。而德拉克把它(他?)放在了父亲交叠在胸口的手中。
作者有话要说:后天开始更新番外ORz,番外隔日更~~~
第一个番外是,德拉克和冠冕平静之后的家庭生活,当然,还有小蝎子~~
001
斯科皮·里德尔·马尔福,临危上任的现任英国魔法部长卢修斯·马尔福之孙,传说中的不为人知的君主第三代黑魔王汤姆·冈特之子,同样也是那位只有马尔福家族内部人士才真正了解的手腕惊人的德拉克·马尔福之子,现年一岁零一天。
小小的富家子弟背靠着一只巨大的泰迪熊,两只小腿岔开坐在画着天蝎座星图的柔软棉布地毯上。
‘摆个8怎么样?’小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斯科皮说,不过那嘶嘶的声音只有他自己,以及在他面前的一条翠绿色的小蛇能够听得懂。
之前摆成一个衔尾蛇姿态的小蛇,立刻动了起来,一阵扭曲之后听话的摆成了8。
斯科皮眨眨眼睛,那是雨后清晨的天空蓝——所以,所有这一切都是真的?斯科皮在心里反问着自己。即使昨天,他的父亲已经告诉了他一次,说这是另外一个选择,另外一条路,他们有着更好更美的人生。
但是,这改变实在是太巨大了。
斯科皮掰着手指头开始计算那些好事和坏事:
他变成了一岁的孩子,四肢无力,头重脚轻,更糟糕的是,他还裹着尿布!——他曾试图把尿布偷偷解下来,结果……显然这是最坏最糟糕的变化!
他会了蛇语,这让他不知道是该因为这很酷而大吼大叫,就像那个傻瓜波特总是炫耀他老爸‘曾经’会蛇语一样。还是赶快找个地方割了自己的舌头?毕竟,蛇语=斯莱特林的后裔=伏地魔OR伏地魔的魂片不是吗?这会给父亲,给马尔福家带来危险!
祖父和祖母还活着,只是祖父看上去总是很疲惫,而祖母则总是很担心祖父,但是有父亲分担,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父亲更漂亮了,还有那头美丽的长发,斯科皮觉得自己更爱他了。当然,他不是不爱原先的那个头发……的父亲,原先的那个父亲也不是不美,父亲永远是最美最强的父亲!不过,在这里的父亲显然更轻松,也更快乐……
还有他的母亲,实际上他没有母亲了,而是多了另外一个父亲。但斯科皮不能说他完全不认识他,即使他在那个世界没见过他,但是,他有着这个斯科皮那一年的模糊的记忆,应该说是在灵魂沉睡阶段,身体的记忆。他记着他身上的味道——没法具体形容,但是当对方拥抱或靠近他,他能确定那味道是他;记得他身体的温度;记得昨夜他哄他睡觉时用低沉男声哼唱的不知名的曲子。
而他原来的母亲——必须得承认无论现在这位多么的好,但他还是想念她的,即使,他已经记不得她什么时候拥抱过他了。不是她不愿意,而是没办法。她是位脆弱的女性,总是生病,总是一脸惊慌无助,也总是蒙着被子哭泣。只是偶尔,她身体还好,精神也还不错的时候会拍拍他的头。
照顾他,和他说话,在他生病的时候陪伴他的,总是父亲。疲惫而痛苦的父亲,虽然很多事情那个时候的他还不懂,现在的他也不完全理解,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总那么脆弱,不能再给父亲惹麻烦了……
斯科皮注意到自己的思绪有些过度的发散,但他很快又意识到这过度的发散却正好给了他答案——别管改变了什么,是好是坏,是得到还是失去,这些都是他的父亲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办到的,这些改变都是为了他,为了祖父,为了马尔福家族。作为一个儿子,一个马尔福,他应该做的就是接受,然后努力把事情办得更好!包括他的尿布,他会适应它们的!
“怎么了,我的小蝎子?”德拉克进门就看见他的儿子正恶狠狠的戳着天蝎座尾巴尖上的一颗星星——小孩子还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在他思考走神的时候,身体已经自主行动了。
“没什么,父亲,我只是……在和格林玩。”
“看来你玩得很快乐。”德拉克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因为“口感”绝佳而吻了第二下,第三下,他怀念的小蝎子的大额头。
小蝎子并未拒绝父亲的“调戏”,他也怀念,当然和他父亲怀念的不一样,他怀念父亲身上的明朗和愉快,实际上在他过去的十几年人生里,只有少有的几次才会从父亲身上感觉到那种毫无压力和黑暗的感情。
“我们来换衣服,然后出去玩。”德拉克终于吻够了,他把小蝎子抱了起来。
“哦!我能自己走!”小蝎子惊叫着。
“嗯?自己走?”德拉克皱眉,一脸的促狭。
“一步……或者两步。”小蝎子无奈的抿着嘴,“不过换衣服,您不是要亲自来吧?”
“不只是衣服,还有尿布。”德拉克微笑着进一步打击他的儿子。
斯科皮一脸悲痛的把他的脸还有大额头埋进了父亲的胸口。
德拉克拍拍他的小屁股:“勇敢点儿子,你能挺过去的。”
斯科皮抓了他父亲的头发两下,表示泄愤,并拒绝说话。
斯科皮以为他被父亲剥得光溜溜的已经算是痛苦的事情了,但是当穿上衣服后,他才知道还有更痛苦的。
“这是什么?”斯科皮指着德拉克要朝他脑袋上戴的东西。
“棒球帽。”现在那东西在他脑袋上了。
“我知道那是棒球帽,我的意思是,为什么?我!和您!要穿成这个样子?”
斯科皮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小T恤,下边则是一件吊带牛仔裤——牛仔裤肚皮的位置还有个卡通版的小蝎子——脑袋上则是顶棒球帽,很亮眼的黄色,脚上同样是一双黄色的运动鞋。
而他父亲上身也是和儿子同样颜色的蓝色白色T恤,略微紧身,几乎能清楚的看见他肌肉的曲线,下y身一条低腰牛仔裤,脚下一双黄色旅游鞋。还有他的头发,竟然绑成了一个麻花辫搭在肩膀上。
“亲子装,不觉得可爱吗?”德拉克笑,斯科皮想晕倒——这真是他父亲?不,他一定是在做梦!直到德拉克终于把他的表情变得正常一些,他把小蝎子抱了起来,“我们要亲民,我的小蝎子,这样做有好处。”
“好吧。”小蝎子妥协,只要是他父亲说“对”的事情,他总是妥协,因为父亲必定是对的。
所以,就算之后德拉克把他抱进一辆路虎副驾驶座的婴儿座椅里,自己坐上了驾驶位,并告诉他:“别告诉你祖父是我自己开车的,他到现在还依旧在该踩油门的时候猜刹车,或者反过来……所以他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伤心的。”他也能很平静的回答:“我会的父亲。”
“很好,婴儿座椅觉得难受吗?”
“不,还行。”其实挺舒服的,他甚至能在里边睡着。
“你可以睡一觉,到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不,我不会睡着的,这里不适合睡觉!”
“你可以自行选择,我的小蝎子。”
“……”斯科皮捂脸,他努力让自己显得成熟一些,但好像还是变成别扭小孩了……
大概一个小时的车程,或者更久,斯科皮被德拉克温柔的叫醒——他还是睡着了,斯科皮在心里郁闷着。
当德拉克抱着他离开麻瓜的停车场,斯科皮发现周围的建筑很眼熟:“对角巷?”
“对。”
“为什么不幻影移形?”
“你现在太小了,身体会承受不了。”
“哦……”
“别失落,你很快会长大的。”
“是的,还有十年。”
“哈哈哈。”德拉克笑着,笑声清朗悦耳。
“很高兴娱乐了您,我的父亲。”斯科皮抱着德拉克的脖子,然后注意到一些路人,应该是麻瓜有男有女正紧盯着他的父亲不放,他对着他们呲牙,不过好像产生了反效果,看过来的人更多了……
幸好他们很快走进了破釜酒吧,那些巫师也在朝他们看着,但并不是明目张胆的,他们只敢看上一眼然后立刻低头,不过那并不是被美色迷住的眼神,有人是恐惧,有人是期待,还有尊敬——确实有人过来行礼,让斯科皮惊讶到几乎吓着了,以及另外一些斯科皮还不能了解的情感。
“这里还是这么脏乱。”斯科皮讨厌自己的过度无知,他把他父亲的脖子搂得更紧了,这也是他很久很久没做过的事情了,上一次是在五岁,还是三岁?总之记不清了,而现在……他父亲让他穿了这糟糕的衣服,他应该能索要一些赔偿,不是吗?
“英国魔法界的特色。”德拉克拍了拍斯科皮的肩膀。然后他们敲开了垃圾桶后的砖,对角巷出现在了眼前。
002
破釜酒吧很冷清,他们一路走到入口的时候也没什么人,斯科皮以为对角巷也会很冷清,但是,很显然他错了。那墙一挪开,巨大的声浪就立刻冲了进来,简直就像是冲进了一只巨大的蜂箱里。
“吓着你了?”德拉克摸了一下他的小脑袋。
“当然没有!”斯科皮坚定的说,“父亲,别把我当个婴儿!”
“不,当然不会。怎么会呢?”德拉克看着斯科皮因为气愤而越发鼓起来的双颊——不气愤的时候那个圆润的苹果脸已经足够鼓胀了——以及无意识嘟起来的小嘴,语气严重没有说服力。
斯科皮看着他的父亲,因为委屈蓝眼睛变得更加水汪汪的,几乎能从里边看到星星在闪光。
“是我不对,我的小蝎子。”德拉克叹气,语气总算变得诚恳了,“表示歉意,我请你吃巧克力杏仁冰激凌如何?记住别告诉你爹地和祖父祖母。”
斯科皮彻底被他父亲打败了,用力把自己的下巴磕在他父亲的肩膀上——如果是十几岁少年的尖下颌,或许会让德拉克感到一些疼痛,但是一岁婴儿肉呼呼的圆润下巴……德拉克只想笑。
“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喜欢取笑你的儿子了,父亲?”其实斯科皮觉得用“没正经”来形容他父亲更恰当。
“在我无所事事,除了儿子没有其他能够玩的情况下。”德拉克回答得干脆利索,毫无把儿子当玩具而应该有的内疚之心。
“……”斯科皮闭上嘴巴,作为一个永远也赢不了自己父亲的儿子,这是最明智的选择。不过当然,他是不会告诉德拉克,其实,他也挺喜欢这种感觉的。因为这是崭新的,从没有过的经验。也是温暖而让他心生惬意的经验。
这时候他们已经走进了对角巷,德拉克按照协议,第一站就冲向了弗洛林冷饮店,买了双球冰激凌:一个球是巧克力杏仁,上面还撒着碎饼干,另外一个是樱桃香草,最上边浇了一大勺的草莓果酱。
“我得说,婴儿……好像不适合吃这种东西。”正在他们父子俩坐在冷饮店外有着凉伞的桌边正准备品尝他们的美味,一个女声插了进来。
斯科皮看向那女孩,大概十四五岁,沾着露水的花苞一样的年纪,很漂亮,但有些太过精明了,适合朋友不适合做情人或者马尔福夫人——马尔福遗传的花花公子模式——而且这女人有点眼熟?
“赫敏?没想到今天能碰到你。”德拉克的惊喜并不是作假。
“我跟父母去了一趟欧洲旅行,我们回来的比预期的晚。你看上去很不错,德拉克。斯科皮也长得很健壮。”赫敏亲昵的摸了一下斯科皮的脸颊,那细腻的手感让她忍不住又捏了一下,轻轻的。
斯科皮一脸疑惑的看着赫敏,这个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赫敏吧?赫敏·间·韦斯莱?那群红毛韦斯莱的母亲?怎么看上去父亲和他很熟悉,甚至很亲密?
“荷米恩。”一个大个子男生举着两个冰激凌从弗洛林冷饮店走了出来,用有些生硬的发音叫着赫敏。
“哦~我可怜的戴瑞弟弟。”德拉克看见威可多·克鲁姆的瞬间,用古怪的腔调说着。
“不、不、我们不是……”
“别害羞,你是个好姑娘,赫敏,你值得让男孩们追逐。而且我也并不是个多嘴的人。”
“你好,马尔福先生。”赫敏脸上明显的红晕和尴尬让克鲁姆误会了什么,他走过来,有片刻大概想搂着赫敏的肩膀表示保护和支持,但是那两个双球冰激凌实在是太大了,如果他那么做了,就实在是太滑稽了,所以最后,他只能站在赫敏身后,举着冰激凌——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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