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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王冠]中二病也要谈恋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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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研二的能力——王之右手以及操控重力的虚空，就是这次作战的关键。在不碰到它的情况下，将核移动成目标的配置，只能这样。”
“可是，增援断绝一事……”四分仪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
“我知道。”涯向其他人展示了一个存储卡，“这是新的作战方案，虽然按照我的预计，我方损伤将从百分之五上升到百分之三十五，但依然是可行的，请各位传阅。”
涯把存储卡扔给了身后的四分仪，斯文的军师稳稳地接住。
“也就是说，三个人当中就会有一个人牺牲么？这种事情……。
突然大声开口说话的集，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涯甚至不用看他的脸，就从语气中听出了抗拒的味道。自从相遇以来，两个人就几乎没有好好地说过话，而曾经那个勇者一样的集也消失了，现在他又怎么了呢，涯想不明白，是真的不能接受三分之一的战损还是仅仅因为对自己和祈关系的怀疑而反对呢？
“如果我们现在停止行动的话，那么就会是百分之百的死亡率了。”
“没错没错。”
咬着可乐的吸管在旁边听着的研二，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看着集。
那种事情谁不知道，集烦躁的想，如果换做自己是涯这一方一定会毫不犹豫用尽一切手段把白血球这种敌方的大杀器破坏掉，但是现在自己已经受够这些了，跟这些随时都会死去的家伙呆在一起一点意思都没有，所以比起直接说不想干了，还是选择更让人讨厌对于男子高中生更合理的理由。
“如果我失败了，那三分之一的死伤谁来负责？”
“……我来负责。”
涯死死的盯着集，这次，集移开了视线。他看上去还想说什么，但最后只干巴巴地说：“嘴上说说当然容易了，这次，我拒绝参加。”
“喂，集，”阿尔戈不满地拽住了樱满集的领子，“你别说的太任性了。”
“我这可是为了大家，”集一把打开阿尔戈的手，不爽的一字一顿地说：“老是跟着那个人感觉很不对劲啊！”
“等一下、等一下，”城户研二拖着长腔，以他惯有的那种语调，好笑的说着：“现在压力最大的是你还是涯？拜托，体谅一下别人啊。”
“……”
集好像感觉不到帐篷里其他人对着自己不善的视线，挑了挑眉，转身走出了帐篷。
“怎么办？”四分仪瞥向了涯，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作战方案不变，完毕。”
集找不到凯撒大帝了，这是经常发生的事情，在家里的时候，在基地的时候，凯撒会躲在一个集难以发现，它却能静静看着集的地方。很多时候，集有着强烈地被凯撒的猫眼盯着的感觉，但是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
现在也是这样，外面下着雨，讨厌水的凯撒不可能跑出去，帐篷的大小也不足以观察自己，那它究竟是跑到哪里去了？
同样讨厌被淋湿衣服（对猫来说是毛）的集托着腮躲在一个装完物资的帐篷里，听着外面的雨声有些苦恼。现在找凯撒的目的是想带着它离开，可现在，凯撒不主动出来，是找不见的。
这可怎么办啊。
集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集——？”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自己。
在逐渐变细的雨丝中，穿着黑色吊带裙的祈静静地看着他。
“啊，祈……祈小姐。”
集故意恢复了之前不熟时疏远的叫法，这是他经常用的做法，每次某一个群体让集觉得不自在之后，他就会毫不犹豫地破坏原本在其中所有的人际关系，留下一地狼藉后开心地逃之夭夭。
虽然这样很对不起祈……
“我不喜欢这样，别说了。”说出了连自己也吓了一跳的强硬话语，祈看着低头道歉的集，慢慢地走了过去。
祈柔软的手，握住了集的手，集呆呆愣愣地抬头，觉得祈此时的神态无比的熟悉也无比的陌生。
“按我说的做，集。”
“在看什么？”涯坐在临时医院内某个小隔间的椅子上，抬起没有输血的那只手轻轻拨弄了一直爬在铁网上，透过玻璃向外望的凯撒。回头看了一眼涯，凯撒轻轻地跳下来，绕过涯缠着绷带的部分，最后选择团在他的膝盖上。
涯轻轻地挠着凯撒的头顶，集的这只宝贝猫意外地非常亲近自己，和它的主人现在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听说集在模拟战上出奇制胜，本来值得高兴的发展却因为白血球的事陷入混乱，果然接受他们的生活对樱满集这个一直都在和平中生活的普通人还是太残酷了，但是这次作战无论如何也必须他的参加，之后的事情——
临时医院的自动门打开了，熟悉的脚步声传来，是祈吧，涯放松了骤然紧绷的神经，轻轻呼出了一口气。凯撒从完全团着的姿势中坐了起来，眼睛看了一眼小隔间的拉帘，最后还是决定老老实实地呆在涯的膝盖上。
“好久没有受到这么大的打击了。”涯苦笑着说，难得流露出来了脆弱的样子，这是他作为葬仪社首领绝对不会表现出来的样子，但如果是祈的话，这种事情说出来不要紧的，在葬仪社中，也只有对着祈可以说出来了。
“……我到底是为什么在做这种事情，老实说，摆出那副头领的样子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起来枭临死时的场景，还是忍不住的轻轻颤抖，尽管在他手上的人命已经不知道多少了，敌人的，同伴的，但是枭还只是个孩子，他的年纪和自己成为少年兵的时间差不多，又同样感染了天启病毒，很容易便让涯联想到了自己身上。
在战火中挣扎求生的渺小存在。
“白血球发射后，枭并没有立即死去，是我杀了他，他伤的太重了……就算是那样，他也笑着，因为我的平安无事而笑着。”
两只手盖住脸轻轻地摩擦，涯咬紧了嘴唇。
“这样的我真的可以吗，恙神涯这个渺小的存在真的能报答他们吗？明明我才是该被最先淘汰的那一个……”
凯撒探起了身子，轻轻地舔了一下涯的下巴，长舒了一口气，涯拔掉了输血的针头。“真抱歉，跟你说了这种东西，祈。”
“……”
小隔间外，与涯仅仅一墙之隔的集僵硬的冻结在了椅子上。
牙败哟，这是什么情况。
凯撒大帝跳下了涯的膝盖，翘着尾巴走到了隔间外，对着外面的人轻轻地叫了一声，帘子被唰地一下拉开，咔嚓，听见鞋子的声音，涯抬起头来，发现站在他面前的不是祈，而是集，涯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对刚才自己所说的话感到羞耻，脸渐渐发烫，马上想到要用手臂遮住不让人看到，但是没有用的，也没有能够遮挡的东西。
“……”集用一种特别纠结的眼神盯着涯。
不解释一下自己出现在这里的行为吗？或者表现出惊慌失措地样子，那样自己也可以解释成开玩笑或者逗你一下罢了，虽然集可能并不会相信。
无路可逃的，涯对着自己嗤笑，恢复到了平时的自己。
“偷听？真是恶趣味呢，樱满集。”
“不……”集说出了如寒冰般冷酷无情地吐槽，“怎么看都是你把我误会成了祈，自愿说的。”
涯晃了一下，撞到了旁边的墙壁上，强忍着不适撑着手臂直起了身子，至少不想在这个家伙面前露出更没出息的样子了，涯这么想着，被输血压制地天启病毒患处仍然隐隐作痛，在缺乏休息的时候就会变成这样子。
集紧紧地皱起了眉头，本来这个时候自己应该带着凯撒离开了，如果留下来，那以后就更加难以脱身了，但现在的情况就算是樱满集这样差劲的家伙都做不到直接转身走掉，直接上去扶又感觉特别奇怪，只能郁闷地开口说：“我可一点也不想看见你这副样子。”
“那你以为我是什么样子的人，”涯干脆倚在了墙上，挑衅地歪头看着集，“现在全明白了吧，我就是没自信没主见爱撒娇的小人，”
“……”
的确是一个无可救药地卑鄙小人，集非常没有自觉地想，难道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撒娇——大概是撒娇——来挽留自己帮助他们的作战吗？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怎么看都像是ＧＡＬ ＧＡＭＥ关键选择支的时刻，选对了好感度ＵＰ，选错了就废弃掉这条线，鉴于涯通缉要犯的身份，选错后被废弃掉的大概会是樱满集的存在……
集的大脑一片混乱，他其实并不觉得这是故意的计谋之类的东西，但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思绪乱飞，脑子乱成一锅粥，嘴巴和脑袋脱离了控制：“所以说，你对祈……？”
果然是这样啊——涯挑了挑眉毛，露出了一个轻佻的笑容：“是哦。”
集看上去就要冲过来了，涯暗暗的绷紧了仍在疼痛的身体，虽然现在和樱满集发生肢体冲突并不是明智的事情，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地挑衅了，真的是太想揍眼前的这个人了——
离作战开始还有两个多小时，集眨了眨眼，突然问道：“你接下来一个小时里有事情吗？”
“没有——”涯戒备地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因为……接下来我要整的你很惨，大概要给你恢复活动能力的时间！”
还没说完，集就猛地冲向了涯，拿出了比和ＥＮＤ ＲＡＶＥ对峙时还要大的力气，伸手想要抓住他的衣领，然而涯虽然既有病痛又负伤，战斗力还是高出集一大截，几乎不费任何力气就像拎小鸡一样抓住了集，一把将他甩在了身后的墙壁上，后背和墙壁猛地撞在一起，发出了巨大的声音，集倒吸了一口冷气，开始毫无章法地挣扎起来，但是却被牢牢地按住了。
不过，集挥舞着的手打掉了涯胸前挂着的十字架，当这块一直带在身上的金属制品掉在地上发出清脆地响声时，涯忍不住走神了片刻，趁着涯恍惚的时刻，集的右手碰上了涯的胸口。
双螺旋光芒骤然升起，涯吃惊地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瞪着露出了奸计得逞般的笑容的集。
“祝好梦。”
集接住了涯滑落的身体，艰难地把他横放在了隔间的病床上。
屋外的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停了。
作者有话要说： １。集王就是个熊孩子，闯祸的时候很大胆，想要的东西会直接去抢，对待不喜欢的环境就好像对待不要了的玩具一样，随随便便就破坏掉所有然后再跑掉。但是他总会遇到让自己成长的人，从春夏和凯撒那里学会了亲情和爱护，可能从学校里的朋友那里学到了和别人交往，然后在基地这里感受到了担忧和付出，他觉得自己这样变得很别扭，所以本能的想跑，打算像之前破坏人际关系一样故技重施，但是没得逞（笑。
２。集王因为袭胸手能笑傲一切未成年战斗，所以他一开始就没打算热血的跟涯哥正面刚哈哈哈哈哈
想表达一下猫和集王其实是意愿相同的这种感觉（°_°）
☆、瞬间爆炸
涯做梦了，梦到了过去的事情，作为悲惨的实验品的白色生活和很小的时候被拐卖前的零星记忆，以及成为少年兵在战火中向着目标进发的过去全部全部都模糊了，最后只剩下那个在大岛上的夏天依旧鲜明靓丽，深深的扎在他的脑海之中，太阳般耀眼的集和还正常的真名，然后，一切都在那个下雪的冬天毁灭了——
他醒来，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之前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没有合眼，都是靠咖啡因片撑过来的，虽然现在身体也没有得到完全的休息，但比之前好太多了。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了，但是看天色离作战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在这种时候失去意识，整整一个小时没有接受通讯，外面已经要乱成一团了吧——
“醒了？”
熟悉的声音从房间一角传来，涯支起身子，一件短款的葬仪社制服上衣从身上滑落，胸口有着冰凉的触感，是十字架。衣服的主人盘腿坐在之前自己输血时坐过的椅子，仔仔细细的擦着什么，凯撒团在他旁边，眯着眼睛像是在睡觉一样。
“你可真做了一件好事，”涯用嘲讽的语调说出了真心的话，“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你睡了一个小时，”集抬手扔了个东西过去，涯稳稳地接住，是自己的通信器，“中间四分仪有给你发消息，不过我说你睡着了，他说自己也可以处理。”
“……”涯捏了捏眉间，彻底清醒了过来。“所以，你等在这里是想跟我说什么吗？”
“咳……”集僵硬了一下，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纠结了一下后还是把口袋里的蓝蓝路笔掏了出来，对上了涯的目光，“这个是第四隔离所叫嘘界的人给我的。”
“嘘界——那个‘绞刑男”么？”
集点点头。
“他交给我的时候说过，当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按照一定的顺序按下这只笔，不管你在哪里他都会给予你应有的惩罚。”
涯看着集拿着的那支笔，他早就知道这个东西的存在，ＧＨＱ的家伙不可能没动策反集的念头，但是在鸫的监视下这个东西一直没有发出电波之类的东西，所以应该不是窃听器，也没有一直开启的定位装置。依照集的说法，这个大概是某个只要一次性引发便可以起到作用的发信器——很大的可能，是白血球的。
“那个……你好像因为之前的事……很不开心……”集还在继续说，他少有的表现出十分不自在的样子，话语磕磕绊绊，浑身僵硬，舌头都打结了的样子，“我是说，这个东西里面是不是有窃听或者定位之类的装置，所以……大概……”
这副样子和小时候闯祸后，认错时一模一样。
“被攻击的事，是不是我的原因？”
集终于说完这些话了，对于从来不认错也不认为自己错了的集来说，这就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像是等待受死一样闭上眼睛，集的脑子已经彻底空了。
“……”下床的声音，脚步声慢慢靠近，最后在自己面前停了下来，集感觉到手中的笔被抽走了，然后，一件衣服罩在了自己头上。集有点慌乱的扯下了衣服，瞪着涯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这个东西不能窃听，也没有开启的定位。”涯穿好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把笔收到口袋里，“但是带着这种东西来投诚，按理也是视同背叛的，现在情况特殊，如果想要将功补过，就乖乖地跟我们到地下，听从我的命令。”
刚刚还蔫了的集一下子活了过来，完全看不出来之前那副怂样，浑身上下又充满了活力：“既然你这么求我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顿了顿，他终于忍不住说了刚刚一直都想说的话：“想不到你这家伙还是个未成年……”
“……”涯瞥他一眼，并不接话，真怕接下来他再说什么更气人的话。肚子有些饿了，涯忍不住摸了一下肚子，接下来还是先去找四分仪——
“喂，”集叫住了涯，把刚刚一直擦的东西扔向了他，涯接住，是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我从地上捡的。”
你怎么不说是凯撒抓回来的，涯嗤笑了一声，咬了一口，转身走掉了。
还真甜啊，地上捡的苹果。
葬仪社的袭击在日落时分发动，墨绿色的树林随着一次次诈起的炮火而迅速染上了殷红，天空中的白云也被余晖烧成了红色，外围的佯动作战很快初见成效，涯切断了联络，带着樱满集、祈还有城户研二潜入了地下，在钢铁制成的甬道中不停地穿梭。
“跑起来！”
涯催促着，魔王集大人悲伤的发现自己竟然是队伍中最菜的那一个，全程抱枪划水不给添乱就是最大的优点，就连看上去柔柔弱弱的祈竟然都是生猛的战斗力，更别说爆破鬼才城户研二了。
“完全没有开枪呢，樱满集君。”
在急速奔跑中也不忘拖着懒洋洋的腔调开嘲讽的城户研二毫不客气地戳中了集的玻璃心，踉跄了几步，集不甘心地喃喃道：“同样的年纪，人家已经是杀人狂了。”
这个没必要比较吧，涯又开枪干掉了一名守卫，瞥了一眼陷入奇怪情绪的集，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开口。这个时候城户研二已经拉开了手雷，像是扔出玩具球一样将它扔向了紧闭的大门，简单粗暴的炸出了一条通路，穿过这里就是目的地核心室了。
“咚！”
城户研二开心地给自己造成的爆炸配音，身后又有两名守卫赶来，还没等开枪就被涯射穿了脑袋，但是即使是这样高效率的杀戮，在面对源源不断赶来的敌人时也被绊住了，必须要赶在白血球发动前进行操作，所以说，现在最好的方案是留下一个人截住守卫。
“这理由我来处理，”祈看了一眼远处不断跑来的敌人，征求意见地看向涯，“可以吗？”
“……随便你。”
涯率先跑了进去，集担忧地看了一眼祈，发现不断赶来的抗体士兵全部被祈一枪爆头，不知道到底该为她精确的枪法还是毫不犹豫的果断惊讶，不管外表多有欺骗性，葬仪社的成员也都是面对过战场的士兵，而祈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喂，不要磨磨蹭蹭的，”已经进入通道的城户研二用他标志性的强调催促着集，主动的拉开了衣服露出了白花花的胸膛，“快点取出来吧。”
“……”集无比纠结的看着城户研二十分自然的歪头耸肩的……受样，对着主动送上来的胸有一种难以下手的感觉，“先确定一下，你保证自己不是基佬我才下手哦！”
“……？”
双螺旋光芒升起，城户研二的虚空，反重力枪出现在了集的右手中。
“有人入侵核心室了！”
在抗体方的作战指挥室中，通讯兵罗温大喊着报告了这个消息，嘘界合上了手机，想到了那晚无比耀眼的光芒中如同天神一般的少年，微笑着下达了命令，“准备交换。”
啊啊，终于来了啊——这种期待的心情，简直如同初恋一般。
达里鲁少尉躺在驾驶舱中的身体重重的震动了一下，下一秒还在水坝外追击绫濑的巨大机器人停止了动作，随着重力滑下了山坡，与此同时，在底下的某处，一个一模一样的钢铁巨人从沉睡中苏醒了。
“真是会给人添麻烦啊。”
达里尔杨嘴上这么抱怨着，内心却无比开心，将驾驶的ＥＮＤ ＲＡＶＥ加快到了最大速度，很快便滑行到了核心室，在那里有两个人，一个举着奇怪枪械对着核心的不认识脸的虫子，另一个是名为恙神涯胆敢愚弄自己的虫子。
稍微避开的一下重要的核心，一进入室内就先是一阵疯狂的扫射，虽然没打中，但是杨少尉还是无比愉悦的——一上来就杀掉那真是太没有意思了。
“恙神涯！我很想见你啊！”看着之前俘虏了自己向ＧＨＱ勒索了一大笔赎金的虫子，达里尔先不管那个不知道在做什么的虫子，将枪口对准了葬仪社的首领，“你竟然敢愚弄我！”
“涯！”虽然没被子弹射中，但是崩起的火花可是毫不犹豫的溅到了自己的身上，集听着敌方高达（他还是认为那就是高达）驾驶员相当奇怪的话，忍不住发出了惨叫，“你快解决一下啊！”
“你给我集中精神！”
涯灵活的在枪林弹雨中穿行，看准时机向着天花板的管道射出了坚韧的丝线，拨动了手心中的机关借着线的牵引飞向了完全对准自己的ＥＮＤ ＲＡＶＥ。“集！”他大叫着，扔出了闪光弹。 集已经要怂死了，四处乱飞的弹片没有击中他简直是奇迹，但就算这样他也没有挪动一下脚步，在代表鸫的电饭煲君向核心输入停止命令时，反重力枪的固定角度必须不变。
耀眼的闪光后，射击稍微停止了一瞬，涯趁着这个机会跳到了ＥＮＤ ＲＡＶＥ的头部，那里不仅有向驾驶员传输视野的“眼睛”，还有连接的关键装置。两枪解决了敌机驾驶员的“眼睛”，脚下的机器人开始疯狂的开枪扫射，之后又是一枪才彻底停止了动作。
“好强啊！”集发出了赞叹的大叫，涯还在担心之前的扫射打中他，看见集这副样子又放下心来，不过，集的表情好像有点奇怪。
“涯君，你过来一下。”集回头微笑着呼唤涯，被他奇怪的称呼所迷惑，涯走近核心时，才发现出了大问题。
之前的扫射没有打中集，却打中了核心，全力避免的情况出现了，现在受到了外力的核心将完全自我封闭，外部无法再通过它操作白血球。
“大事不妙了，涯！”鸫的叫声从通信器中传来，“白血球有些不对劲！”
“恐怕是核心被破坏的原因，结果会怎样？”
“姿态控制错误动作，导致轨道下降！这样下去，白血球一号将以全部重量砸向东京！”
鸫的计算结果出来后，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在等待小机器人侵入电梯时，涯突然开口了。
“鸫。我所在的位置，有没有哪个瞬间能与白血球一号以及其他白血球是连成一条直线的？”
“等等——有！十九分四十秒之后，只有一瞬间，白血球一号和白血球二号的下轨道重叠了！但是，你打算做什么！？”
涯从口袋里拿出了ＧＨＱ给集的那只笔，这个发信器一样的东西，作用很明显不是吗？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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