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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安旅-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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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存在的重量裂成碎片散入空气，桐人不可置信的伸手去抓，疯狂而无力，最后只能垂下手臂，沉默中，不是爆发就是死亡。
“……”
“啊啊啊！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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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要进入下一个世界咯，下一篇，黑执事卷！稍微问一下，亲们觉得《今天开始做魔王》和《K》，哪一个更好？
PS：感谢Dreamtrip童鞋的地雷~~
第二十章
一片黑暗与混沌，意识也是朦胧模糊，安想说话，却不知道到底是嗓子里发出声音还是依然只是心中想法，眼前的黑暗似乎迷蒙着灰色的雾气，似乎有伸出手，但什么也看不清。
好讨厌，好想找到光线，哪怕有一点视线也好，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迷失自己，因为觉得，我已经不是我。
安努力保持意识，想要支配身子动起来，浑身的感官打开，不愿放过一丝微动，这时，有股异样的感觉，在昏沉中显得很清凉。
是嘴里的味道……安终于有了正常感知，嘴里的味道说来很奇怪，是之前从没尝过的，但味蕾和身体并不排斥，甚至还能清晰感觉到每一个细胞传来兴奋窃喜。
天！感觉到细胞的变化，我这是成什么了啊！
抱着这种惊恐的想法，安终于有了强烈感觉和力气，能清晰感到手指颤动。
“哦呀，终于要醒了？”
声音很陌生，听起来像大叔。安缓缓睁开眼睛，就在他睁眼的那一刹那，自身形态发生变化。
安是没法看见，在他清醒前自己那怪异的模样：像是一滩黏腻腻的史莱姆，却又有些氮气化飘离地面，紫黑紫黑的一团，仔细盯着看还是能找出眼睛鼻子嘴巴和不成型的手，照镜子的话，胆小的可能会吓死，胆大的就去干呕。
安要是看到自己这种模样，估计一头撞死的心都有，好歹以前还是靠脸和身材吃饭的啊！
但在他睁眼那一刻，暗红色的光芒点亮银黑瞳孔，修长的身躯很快浮现，原本紫黑的外壳化为不成型的布料随意覆盖住身体，手和腿还有胸前大片白色皮肤与空气亲密接触。一对巨大的黑翼舒展，安的侧脸勾勒出一个美丽弧度，片片黑色的羽毛飘落，在他落地处铺上一层薄薄软绵的垫子。
“呼——”
安长舒一口气，再次睁眼时，红光褪去，眸子恢复了原本漂亮的银黑，扭扭脖子动动手腕，能听到骨骼发出清脆的响声，是僵硬，多久没活动了？
等等，我记得我是帮桐人挡了一剑，那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面前会有一个大叔面带诡异微笑看着自己啊喂！我的衣服哪去了，怎么只剩一层布！？
额，等等，这个手掌的大小身体的比例，回到十八岁了？
“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五百年来还睡的不错吧？”
“五百年！？”
安被狠狠的吓一跳，不是吧，自己再能睡曾经的记录也是连着睡了三天（还是因为身体不适），这一睡就是五百年！更神奇的是，有人能睡了五百年还活着？又不是睡美人！
耳边传来微微响动，安这才注意到身侧的双翼，漆黑的羽毛有着良好光泽，安惊异的发现自己能轻松控制，安眨眼看了看面前的胡子大叔，小心翼翼问道：“这也是SAO的效果？”
“SAO？英国哪家公司的缩写吗？”
果然，安可以确定，自己又穿越了，而且现在这模样已经不算人，不仅穿了世界连物种都穿越，不带这样整人的！安愤恨咬指甲，哪有每次都这样，要死了就穿，所有人都这样那么不管哪个世界都该人□炸了！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啊？穿穿穿，那之后桐人怎么样了，活下去将游戏通关了吗？嘛，要相信他啊，小家伙有自己的坚强。
只可惜没能实现在现实中再见的约定。
看着安咬指甲表情颇为丰富，一会迷茫一会惊醒，一会皱眉一会微笑，一会像饱经世故沧桑的老成人士长叹气。胡子大叔等不下去了，但语气不急躁，心想可能是刚清醒他还没反应过来。
“你真的没事？”
“嗯？没事没事，你是……”
安本来想问胡子大叔是何人，却在对上他眼睛的那一刻噤声，银黑的瞳孔透过那双绯红的眸子，仿佛把面前人看了个彻底却又像看到自己，灵魂深处不可遏止的颤动，疯狂喜悦，亲昵渴望的心情。安张嘴，本人脸上也是不可思议，说出的话似乎有些不受思想控制。
“你是……我的……哥哥……”
对，灵魂告诉安的答案，面前人毫无疑问是自己的哥哥，曾经小时候的安也渴望过有一个爱护自己的哥哥，所以对自家妹妹奈奈爱护备至，可是，重点在，他不想有一个胡子拉扎一身褴褛衣衫不整面色蜡黄个矮腿粗还顶着大肚腩的哥哥啊！
胡子大叔咧嘴一笑，肯定的表现。
这完全摧毁了安童年时期的美好梦想！
安咽了口唾沫，手指有些微颤的抬起指向胡子大叔：“你，你怎么会这个样子？”
问完就后悔了，没人规定弟弟长得帅哥哥就不能丑吧？
“你问这个模样啊，”胡子大叔倒是满不在意：“因为上个契约者希望是这个样子所以就如此了，不过倒是不配你。”
安虽然现在没有穿上完整的衣衫，但秀气的面容，柔软的发丝垂在耳边，白皙的肤色加上那对羽翼，浑身透着美丽高贵的气质，和他一比，胡子大叔就像路边的小石子一般不起眼。
胡子大叔上下打量安，歪歪头：“这样的话，我也变变好了。”
“刷——”
说罢，胡子大叔身后也展开一对巨大羽翼，向前将其包裹，再次展开时，里面一个披着黑布的英俊青年脖颈向上扬起一个优雅弧度，挺拔的身姿完美身材比例，比安微长的碎发垂在脸侧耳际，面容和安有几分相似，睁眼依旧是红色眸子，哪里还有之前邋遢大叔的样子，简直是一秒中变王子。
青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弧度，满意点点头：“这样就和你一样了。”
确实，连衣着的方法都相同，你要不要精确到每一个位置啊喂！但是，安上下瞅瞅青年，这样看着顺眼多了，嘛，被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人养成外貌协会了啊。
其实就算青年保持之前的大叔样，只要是个好人，安也不会嫌弃，毕竟他作为自己的哥哥这是木已成舟的事实。
安深感无奈的捡起一根掉落的羽毛，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他的。
“我们是……双生恶魔对吧？”这只是灵魂告诉他的答案。
“对，”青年的笑容一成不变：“我们同时诞生自同一个本源，一分为二，但自从诞生开始，你就一直沉睡，至今已经五百年了。”
“这五百年来都是你在照顾我？”
“说起照顾，我也只是给你提供灵魂而已，双生恶魔只要其中一个定下约定，另一个也会自动结约，我们本是一体。”说到这里青年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我猜测过你沉睡的原因，试过各种方法但都不行，我只好不断寻找灵魂希望能给你提供力量，能做到的仅此而已。”
青年说道两人本为一体的时候，语气是宠溺而温柔的，和他那清冷高贵的外表不同，让安发自内心欣慰舒坦。这就是双生恶魔的奇妙之处吧，在恶魔世界寂寥黑暗无尽无边，能有一个可以永生伴着自己并且值得信赖的存在是多么奢侈的事。
双生恶魔可以彼此信赖，因为他们本为一体，能够有强烈心灵感应，甚至可以进行心灵交流。安苏醒后，恶魔的各种常识渐渐就像婴儿天生会大哭一样成为本能。
至于之前嘴里的味道，想必那就是青年为自己找的灵魂。安不是什么悲天悯人的菩萨心肠，在接受自己是恶魔的那一刻，也就接受了自己吞噬人类灵魂这个事实，况且和恶魔心甘情愿签订契约，也怨不得别人。作为自己曾为人的纪念，以后少吃点或者不吃就好，反正饿不死。
至于是自己穿越过来睡了五百年还是这家伙睡了五百年睡死了自己才过来，安也没耐心去考究，至少感谢一下，给了自己一个不错的哥哥，这可是曾经无法实现的梦。
安试着向他伸出手，青年没有拒绝，这让安大胆放心，握住青年的手歉意的笑笑：“抱歉让你久等了。”
青年摇摇头，他们之间，就算没有语言也能感受到彼此心意，等这一刻等了好久，能带给自己这么充实的感觉也值了，终于等到灵魂另一半的苏醒。
青年语气变得有些轻快：“还好你醒了，不然我可能又要进行一次大规模狩猎，五百年前的我焦急着想唤醒你，在欧洲传播黑死病弄来大量灵魂，这次本来计划台风啊大范围海啸啊之类的。”
看着青年轻松的模样，安咂舌，真不愧是恶魔，要不要这么面不改色的说出如此惊悚的话啊！先不说那惨绝人寰的黑死病是自家哥哥搞出来的，额，得黑死病的人的灵魂大部分都到自己肚子里了？安突然想到曾经看过的有关黑死病电影那惨烈的画面，干枯如柴的人，东倒西歪好像骷髅，死掉的尸体腐烂没人打理，到处是密密麻麻黑色飞虫和蠕动的蛆，呕！胃里一阵翻滚，好想吐！
安的面色一青一白，强忍着什么的模样让青年忍不住探过头：“你没事吧，塞洛伊？”
“没事没事！”安捂着嘴连忙摆手，努力调整心情，听到“塞洛伊”这个词，忽然一怔，然后一把抓住青年的肩，转变太快让青年都愣得眨眨眼。
“我们名叫‘塞洛伊’对吧？”
“对啊，你还没清醒？”
恶魔诞生之际会有一个名字跟随灵魂，那是他们的本名，但在漫长的岁月里，清楚自己本名的一般只有恶魔自身，因为身边没有可以分享本名的存在，随着岁月的流逝和契约者不断予以新名字，本名基本都快失去意义。
安摇摇头，略微思考一下：“这不行，我们得分别有个名字，好区分啊，不然你叫我塞洛伊，我也这么叫你多别扭。不如你叫塞巴斯，我叫安怎么样？”
‘塞巴斯’是安临时想到的名字，则个名字的灵感来源于青年本身，冷艳高贵，清冷不可一世，却对自己又温柔亲切，这个名字自然就浮现在脑海。
“如你所说，安和塞巴斯，都是好名字。”
塞巴斯咀嚼着自己的名字，嘴角浮出了和之前那冰冷不同的弧度，淡淡的柔和，仿佛有些沉醉，安都差点沉溺，真的很好看。
“呐，塞巴斯，现在人界是什么时候？”
“19世纪，我最近经常在英国活动，执政的是位女王陛下呢。”
“欸！”安两眼放光，一把抓住塞巴斯：“19世纪的英国？！呐呐，塞巴斯，我们去人界玩玩！”
这是个好时间啊，英国现在文化风俗正盛，绅士淑女，华美的欧洲份，还有那些古典的东西，在博物馆里透过玻璃和真是接触的感觉绝对不同啊！安此时兴奋的像个孩子，一旦遇到感兴趣的事，他就会暂时把一切抛在脑后，专注眼前。
塞巴斯看着安期待的自顾开心，绅士的伸出手，嘴角勾起一个淡淡弧度：“只要是你的意愿。”
我灵魂唯一的一半，只要是你的意愿，我都将为你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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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塞巴斯在这是就是个高贵冷艳的纯弟控啊~~今天终于考试完毕，下次考试前可以稍微轻松一下了~~
话说各位的留言让我有些纠结了，嘛，总之现在由于留言中支持率的原因，K肯定要写了，至于是否还会有魔王，这个还要等Me慢慢纠结一下，就算有，也会先写K哦。
第二十一章
“不过你倒真是与众不同。”
“嗯？”
塞巴斯捧过安的脸：“明明是恶魔眸子却是银黑而不是红色，灵魂也纯絮得不像话，除了气息以外，真是哪一点都不像恶魔。”
“啊啊，这个，”安轻轻移开塞巴斯的手：“大概是分源时分配问题？”
“呵，大多所谓的不洁由我占了么？”
“你没有不洁啊！”安很认真：“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塞巴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弧度，只有你这么认为就够了。
从□到人界的路有很多，可以由恶魔主动打开，也可以由人类开启，所谓的召唤恶魔不就是这么回事嘛。
“力量，想要力量……”
“哦呀，这是……”
身边有小小的光晕浮起，断断续续的从中传出声音，但却能听得相当清晰，这还是安第一次见，但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
“居然有这么强烈的欲/望，能如此明白的传到我们这里。”
塞巴斯也表现得颇有兴趣：“刚好，就借着这道门去看看吧。”
这样一个小小的光晕就可以成为魔界和人界的通道，安和塞巴斯的身形渐渐有些雾气化，朦朦胧胧看不真切，就这样飘入通道中。
这是一个极其肮脏的地方，像个竞技场，中心全是斑斑血迹和零落的尸体，皆是少年少女，周围围绕着身着华丽衣物戴着精美面具的男人女人，本是和这个地方格格不入的装束，但奢靡的气息和血肉腐败的味道却相得益彰，让安直想作呕。
最糟糕的是，这个身体和灵魂本身并不讨厌血液的味道。
“啊啊，是恶魔！”
两人的眼神在人群一张张脸上游离，寻找召唤出他们的人。
“不是你。”
“啊啊，恶魔，请给我无尽的财富！”
“肥肚腩的大叔……也不是你。”
“哦呀，找到了。”
在中央地面画着奇怪的符号，歪歪扭扭，从颜色和味道判断，是用倒在一边的少年少女们的血液勾勒而出，一个不大的黑色铁笼立在上方，里面关着一个小小的躯体。遍体鳞伤的小家伙，却对着恶魔瞪大了那对蓝色如宝石般清澈漂亮的眸子，那是诧异。
呵呵，明明身体如此不堪眼神却依旧这么干净啊，从这个少年身上安能感受到他那强烈的渴求，同时在心中嗤笑那一群疯狂的家伙，这是所谓的祭祀吧，为了召唤恶魔而献上祭品，虽然打开门的不是祭祀的力量，但却造就了一个不错的灵魂。
塞巴斯看向安，后者会心的点点头。塞巴斯是在询问他的意思，以前安一直沉睡，和谁定下契约都是塞巴斯的自由，但现在他醒了，两人的灵魂一体，契约自然也会结在一起，如果安不愿意塞巴斯也不会做，但现在两人对那少年明显都有兴趣。
得到安的认可，塞巴斯开始了恶魔的本职，所谓蛊惑。
“你已经付出了巨大的牺牲，是否要和恶魔定下契约随你，”塞巴斯舔舔唇：“因为代价已经收到了。”
如果少年再次打住，他的灵魂立刻回成为两人的食物，那是相当漂亮的灵魂，安飘荡到少年面前。
撒，你会怎么选择呢？
“我，我……我想要力量！向那些家伙复仇的力量！恶魔啊，和我定下契约！”
少年挣扎着朝笼子外伸出手，小小的身子因为过于激动而颤抖不已，安满意的笑了，成为恶魔后遇到的第一个猎物，如果太无趣可就令人失望了。
塞巴斯一样笑得不怀好意：“放弃光明堕落奈落之道……那互相在身体上写下契约之书吧，位置越明显获得的力量越强，那么你想在哪里？”
“哪里都行！我想要不输给任何人的力量！”
“那么……”安伸出手。
“啪！”
“唔哇！”
“就刻在印满这世界的绝望的你那大眼眸中吧！”
“啊啊啊！——”
写在眼睛里，对人类来说是莫大的痛楚，但少年承受下了，再度睁眼时，右边的蓝色眸子有了紫色五芒星印记。
“您的名字？”
“夏尔，夏尔·凡多姆海威，凡多姆海威伯爵家的继承者。”
“啊啊，这样我们也必须有与为伯爵工作相应的外表呢。”
“哒哒——”
清脆的鞋跟敲击地面的响声，黑雾散开，两位身着燕尾服的优雅男士出现，看上去是二十多岁的青年和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样貌英俊身姿挺拔，所有人都会有这种感觉，一眼看去就知道两人是兄弟。
塞巴斯的左手背和安的右手背，刻上了和少年眼眸中同样的标记，那是契约的证明。
“那么，”两人恭敬的用左手覆胸口，弯腰行礼：“无论是什么，请吩咐，我们的主人。”
“我的愿望是三个：一，知道我复仇成功为止守护者我不许背叛；二，绝对服从我的命令；三，绝对不许对我说谎！”
恶魔的嘴角浮起不明笑意，两个声音交织在一起，如所有的恶魔之音，蛊惑人心，摄魂动魄。
“Yes，my lord！”
夏尔转身朝门口走去，尽管步履阑珊却坚定向前，毫不顾忌背弃光明迈向地狱的姿态，多么美丽，又多么愚蠢。没有再正眼看把他弄成这样的人，声音飘悠悠传来。
“首先，把这里给我烧了，连同那群垃圾，一个不留。”
即使夏尔不说，安也是想这么做的。虽然看不到精致面具下的脸，但安却能以恶魔的眼睛透过他们人类的躯壳看到里面的灵魂，一个二个面目狰狞污秽不堪，比这里杂乱的场景更让人恶心。
恶魔的诱惑之音在颤栗惊恐的人群中响起：“遵照主人的意愿，请你们去死吧。”
夜依旧是寂静的，只是这边的天空被冲上云霄的火光照了个透亮，两个恶魔和他们的新主人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直到建筑化为一片废墟，东方的天空微白，拂晓到来。
“有人希望凡多姆海威家消失，”夏尔低头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慢慢捏紧：“上一辈输了，作为现任当主，我决不会再输，不管用任何手段！”
塞巴斯：“呵呵，不准我们说谎，自己却很会说谎的样子。”
安：“是啊，挺讽刺的。”
以上是两个人心灵交流，夏尔自然是听不见的，只能看到两个面带微笑的恶魔，还真是职业化的微笑，安本来就是这样不算奇怪，不过塞巴斯……嘛，恶魔不是一般人就可以解释的。
塞巴斯打量着夏尔，嘛，反正人穷尽一生对恶魔来说也不过是短短一瞬，只要能让我们打发时间并且填饱肚子就好。
“那我们回家吧主人。”
“我不知道路。”
“阿勒？”
夏尔淡淡的说着，仿佛事不关己：“总之先去伦敦皇家医院，那里有亲戚在。”
“是。”嘴上这么说着，安和塞巴斯却同时想，意外的接了个足不出户少爷的工作啊。
“等等，你们叫什么名字？”
安和塞巴斯一顿，互相对视一眼，回过头看着夏尔：“随您高兴就好，您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每一个契约每一个主人他们都将伴随不同的名字，这也算恶魔的一种孽缘。
“那，”夏尔指着塞巴斯：“你就叫塞巴斯蒂安。”
“哦呀，是，那么从今天开始我就叫塞巴斯蒂安。”塞巴斯眯起眼睛笑着，这可真是意外，和安给自己的名字多么相似。
“是前任执事的名字么？”
“不，是狗的名字。”
即答，塞巴斯笑容僵在脸上看上去没有任何变化，安默默转头。
噗，淡定，我不能笑啊不能笑，我可是个有风度的绅士怎么可以为了这点小事就笑得没形象？虽然自家哥哥的反应相当有趣……安如此催眠自己。
“安。”脑海中响起塞巴斯的声音，安急忙接话：“我发誓我起名字时绝对没想到这层！”
“嗯，不过我希望你以后多叫我‘哥哥’来代替叫名字。”
“嗯嗯嗯！”如果夏尔不在这里，安的头就可以点的小鸡啄米了。
“撤回前言，出人意料的接了个任性小鬼的工作啊。”
夏尔转向安：“你们是兄弟吧，那你就叫安格洛蒂安好了。”
“是。”
夏尔眨眨眼：“不问名字的来源吗？”
职业性微笑闪啊闪：“不必了，主人喜欢就是。”
我对事实真相没兴趣，天知道这是不是就是那条狗的兄弟的名字，还是保留自尊比较好。
在伦敦皇家医院，他们见到了凡多姆海威家前任执事长，被夏尔叫做‘田中爷爷’的一位老人，受伤住院，灵魂朴实干净。之所以是前任，那是因为他把执事长代代相传的物品移交给两人，安让塞巴斯收着。
也见到了夏尔的姨母，是个很有风姿的红发女性，关于夏尔叫她‘安姨妈’这点，安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最后来到凡多姆海威宅邸前，庞大的宅邸已经毁得不堪入目，尽管被烧的漆黑破烂，从框架也依稀能看出曾经是个很华美的建筑。夏尔怔怔站在原地，眼中是绝望，然后慢慢挪动步子到后园，那里有两个醒目的墓碑，就这样在宅邸一边。
“父亲，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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