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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之吻[福华吸血鬼同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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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赦的事,那你就尽管冲我发脾气,昨晚你对我干的过分行径我还没有跟你计较!你最好注意一下你对我的态度!听见没有?没有人能够不经过我的同意,对我干些乱七八糟的举措!”
“约翰华生……”
约翰华生吃惊的用力握紧拳头,努力的使自己镇定下来,夏洛克的声音穿过所有的黑暗徘徊在他耳旁,一只冷冰冰没有温度的手心捏住了约翰华生的脉搏,另外一只手从背后穿过他的肩膀,勒紧他的前胸,约翰华生一阵窒息,夏洛克全/裸的身体贴在他后面。
“你这样干很危险,在我睡梦中闯过来!我无意侮辱你,或者恐吓你,你是好意,可你得明白你这样叫醒我是错误的,不管你是否出于善意,绝对不要再这么做!绝不能有第二次!无论是什么理由!”
约翰华生无法推开他,他感到自己的脖子被架在肩膀上的那支手心轻轻的往旁边掰出一个倾斜的弧度,让他的脖颈有更多的空间暴露在黑暗的空气之中,隐约感觉到有锋利的坚硬在他颈动脉附近游走,尖锐的刺勾着他脖颈上脆弱的皮肤,毛茸茸的头发俯下来摩挲着他的脸颊,约翰华生意识到,正在凶险划过他脖子的是夏洛克的牙齿。
“该死……你现在又在对我干什么?!”约翰华生抬起拐杖,夏洛克在后面展开双臂抱住他,勒紧他的手臂不许他动弹。
“我在睡觉的时候胃里什么也没有,这种时候我的心情和状况都会非常的不妥,我在白天需要长时间的休息,任何在白天惊扰我的人通通都会有危险,我突然惊醒时脾气会很狂暴,就像现在一样,我会丧失自我,我曾经在这种情形下做出令自己后悔的举动。这就是为什么我对你如此无礼的缘由,我为此道歉,但这种情况我控制不住,并且我无法保证不会再发生,当下一次发生时,情况会更糟。明白吗,约翰华生?只要我锁上房门,最好谁都别进来。”
“我……我接受你的道歉……我也向你致歉,如果道歉很重要的话,可不可以停止这种奇怪的行为?我们能不能坐下来好好的说话?”
“反正我都被你吵醒了。”夏洛克在他耳边极力的低喘,那低喘听起来像是在忍耐,他似乎对约翰华生的闯入仍然存在怒气,如今正在尝试将那狂暴的怒火压抑下去。
约翰华生漫长的停留在他赤/身/露/体的怀里,“见鬼,你赶紧松开我!”
夏洛克再一次发出挣扎纠结的声音,紧接着,抱住约翰华生的力量松开了。
“我会给你一点光线,省得你拆了我的车厢。”一簇火柴的焰光横越室内,夏洛克用它点燃一根阅读用的蜡烛,然后坐在零乱的床铺边缘。不知何时,他披上一条纯白的床单,他的脸仍然冷酷可怖。
“现在好了,你能看清楚我了。”夏洛克的双眼在幽暗的烛光中炯炯发亮,有某种东西在他瞳孔里燃烧,但夏洛克竭力的控制着这燃烧的火焰,几乎要走火入魔般的蹙起双眉,“你抱起来好烫。”
约翰华生顿了一下,“抱歉,你说什么?”
夏洛克转过头去,望向别处,多看他一眼都不愿意,“你也看见了,我很好,除了那无聊透顶的慰问,你找我还有什么事?”
如果没有刚才那么意外的一出,约翰华生早就底气十足的质问他关于那个吻的事情,可现在他心慌意乱的,连气都喘不上,噢,刚才他被一个全/裸的男人贴的那么近,就在约翰华生的身后,紧紧的勒着他,将他抱住,不许空气通过他肋骨下的肺部,那锋利的牙齿刮过了约翰华生的脖子,约翰华生想起在餐车里从雷斯垂德身上看见的那两颗血洞,心脏又是一阵颤动,他忍不住当着夏洛克的面抬起手放置在脖子上抚拭,指腹上没有血,他的颈动脉完好无损。
夏洛克抬起眼皮扫视了一眼他的动作,“我不爱咬人……华生医生,但我承认,我的确有些怪癖,我有一些常人难以理解的特殊习惯,”夏洛克一脸阴沉,“并不是我对你和你的那方面感兴趣,我说的不是别的什么,我说的是情/欲,你不必往那儿想,我对男人没兴趣,对女人也是,我不是性/虐/狂,也不乐衷用虐待的手段伤害我身边的人,我只是……我只是不小心在说话间贴的太近,碰到了你。”
“我的脑袋转得不快,但并不表示你可以骗我,你刚才并不是失误,你和昨晚对待我的额头时情况一样,看上去像是发了疯,但你却神志清醒,你并不是一个真正的疯子,我能看得出来,你是个智力极好的人,一个行事智慧的人,你隐瞒了什么。”约翰华生紧握住手杖,让自己稳住神,然后身体前倾。“福尔摩斯先生……我们得认真的谈谈。让我们出去外面更光亮一点的地方谈,我这样根本就看不清楚你的表情,我眼前就这么一根破蜡烛。”
“我不喜欢外面的阳光,太阳毒辣灼人。你被严重灼伤过吗?如果有,你就会了解。你知道,我肤色苍白,和太阳天生不合。这是医学方面的问题,你是医生,你也听说过有人天生畏光,有人晒久了阳光会头晕不适甚至流鼻血,总之这是我遗传而来的怪异体质,关于这一点我不想进一步讨论。” 夏洛克以平淡的语调问道,“你还对我身上的其他什么东西感兴趣?”
约翰华生竭力将自己抽离那对灰眼的注视,用手杖戳戳地毯,他在这个房间里感到寒冷,还有孤立无援,“夏洛克福尔摩斯,”他喃喃道,“你到底,是什么?”
第九章 夏与约的厢房谈话
夏洛克起初默然不语,他向约翰华生瞥了一眼,皱起眉头,“你可以静一静你烦乱的内心,暂停你小脑袋瓜里的胡思乱想,请替我从酒架上拿一瓶药酒给我,谢谢你了医生,看来你真的是关心我,我现在也冷静多了,等我喝点酒,我会更清醒一些。”
烛光昏暗的置放在床头边,室内增添了一丝罕有的温暖,宽敞的玻璃窗现在被一片沼泽般漆黑的窗帘覆盖,车窗紧闭着,厚重的黑天鹅绒在灯光下显得柔软豪奢。
夏洛克屁股底下是一张狭窄但看上去很舒适的羽毛床,对面有一张极长的花梨木书桌,桌面上摆满皮革封面的账册和一叠叠装订好的报纸,这似乎是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另一个怪异习惯,他好像看一大堆的报纸,什么报纸都看,来自世界各地的报刊都在上面,英国报纸,外文报纸,也有纽约论坛报,纽约先锋报,还有法国大大小小的地区报纸,以及所有英格兰沿路小镇的周报,还有一整包未来得及拆封的新报纸堆积在桌脚下,还有很多很多的书,厢房里有个很高的书箱,里头塞得满满当当,更多的书堆在床头,就在夏洛克的枕头旁边,书堆上还立着半截用过的蜡烛,此刻正在燃烧,蜡油滴落在书面上。
如此庞大的阅读量,约翰华生觉得他不睡觉的夜晚肯定是非常的孤独和无聊。
约翰华生拄着拐杖走动到房间一角,那里立着一个高高的木制酒架,上头摆着显微镜,望远镜,放大镜,羊皮地图和骷髅头,约翰华生细细的品味着这个房间主人独特的装饰风格,酒架上整齐排列着二三十支一模一样的酒瓶,约翰华生随手抽出一瓶,瓶上没有卷标,里面的液体呈暗红色,几乎像黑色,闪闪发亮的黑蜡封着软木塞。
“有没有刀?”他拿着瓶子,转身问夏洛克。
“有的。”夏洛克示意圆桌上的一个盘子,里面摆着好几只银质高脚杯和一个水晶酒壶,一把细长的象牙柄小银刀也躺在那儿。
约翰华生举起酒瓶,将拐杖搁下,他很好奇的把酒瓶换到另一只手上,瓶中液体缓慢流动,像某种甜腻腻的利口酒,他想起上回与夏洛克共同品尝的高档红酒,他相信夏洛克的品位,这名高深莫测的列车长眼光极好,私藏的珍酿务必都是最高级的货色。
“这又是什么饮料?”约翰华生天真的问,他刮下封蜡,刀子灵巧地一转,插/进瓶塞,“啵”的一声拔/出/来。
“一种自酿酒。”夏洛克回答,“部分葡萄酒,部分白兰地,部分利口酒,但尝起来三种都不像。这是一种很罕见的酒,华生医生,我和我车上的同伴十分喜欢,但多数人不欣赏它的味道,我相信你也不会喜欢这种酒的味道。”
液体缓缓流出,有如红黑色的蜂蜜注入银质高脚杯,酒色并不透明,似乎充满了黑色细渣,看上去劲道十足,约翰华生甚至不必举起杯子来嗅,那股带着腥味的强烈酒精就足以把他眼泪熏得流出来。
“这个嘛,闻起来是怪怪的,我也能尝尝你的私房酒?”
夏洛克发出笑声,一种发自内心的欢乐笑声,低沉悦耳,“约翰华生,你真令人惊奇,什么都敢试上一试,我欣赏你的勇气,但你绝不会喜欢我的私房饮料。当然,如果你坚持,我们就一起来享用吧。”
约翰华生听见了他的允许,便继续倒了第二杯,“你喝的任何一种酒对我来说都是好酒,你上次有幸让我品尝的红酒棒到不行,你看上去是个有钱人,是个财主,噢说到这,我想起来了!”约翰华生顿然醒悟般的说道,“我把那箱金子给彻底忘记了。”
“什么金子?”
约翰华生摇摇头浅笑,“算了,就让它在那儿待着,没有人敢靠近你这列火车的,那隧道上头全是见鬼的吸血蝙蝠。”
“你怎么确定那些蝙蝠是吸血的种类?你并不是生物学家,你怎么能够对你只见了一眼的生物直接下主观定论?你觉得那些小动物长相阴森,外貌可怖,让你心生不悦,你便认定它们绝对是害人的吸血蝙蝠。”
约翰华生被他呛的尴尬的停顿了一下,他把酒杯递给夏洛克福尔摩斯,“没错,我一直把蝙蝠当成害兽,所有人都是这么描述这个小东西,我也不能免俗,我是对蝙蝠了解不多,那么请你告诉我,它们是不是真的如我所说,是吸血蝙蝠?”
“它们只吸食尸体的血,当然,无论动物和人类的尸体它们都来者不拒,和乌鸦一样,吃腐肉和脏血为生,可它们并不主动攻击人,也从不谋害人命,比起监狱里的侩子手和杀人犯要善良的多,放下你愚蠢的偏见,华生医生。”
“好吧,你又一次把我结实的教训了一趟,上回是我的医学报告,你说它无法对抗死神,这一次你又为了小蝙蝠和我拌嘴,” 约翰华生有些气愤地说,“也许我会对蝙蝠改观,毕竟它们比起一个强吻我的大男人要高尚的多。”
夏洛克喝了一大口酒,望着约翰华生,眼中的寒冰渐渐溶解了,“你这是在埋怨我吗?你在为了昨晚的事一直赌气?你愚笨的脑袋无法理解我那样做是为了什么,我是为了让你置身事外。”
约翰华生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当时并不是玩弄你,也不是羞辱你,我知道亲吻对你们人来说意义重大,对我而言,亲吻也是一种很棒的感觉,所以,我从不拿亲吻来捉弄别人,我吻你发自真心,而且有我私人的动机在里面,这动机我不会告诉你,即使你拿刀逼迫我我也不会说,我们第一次会面时我就警告过你,如果你把我逼得太紧,你只能得到谎话,那箱金币,是雷斯垂德给你的?他做的对,只是你为何不按照他说的去做?”
“我听说你受伤了……”
“我痊愈了。”
“我……”
“你迷上了,约翰华生。”夏洛克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一听到危险两个字,你的双眼就难以抗拒的闪烁亮光,你迷上了和这列火车有关的澎湃激情,你知道这火车肩负重任,不同寻常,你知道它头顶喷出来的全是招惹祸端的蒸汽,每一个转动的车轮里都在摩擦着危险的火星,你热爱这种感觉,你沉迷了。”
“不是这样……”
“别狡辩了,你瞒不过夏洛克福尔摩斯,至今还没有人能够在我面前藏得住心事,我只想再问你一遍,约翰华生,不管我是什么人,你是不是都很想要待在我身边?”
约翰华生望着他,昨天晚上不同于他人生里其他任何一个夜晚,那是一个魔法之夜,是一场梦,约翰华生可以发誓,那一夜仿佛有四五十个小时,每个小时都无比梦幻,他和夏洛克的嘴唇贴在一起时的那个瞬间刻入了记忆,永难磨灭。
糟糕了,约翰华生在这凝视中再一次失魂了。
“你是否想陪在我身边?你知道吗,华生医生,别人的生命对我来说很重要,包括你的,是的,你没有听错,我和你没有什么交情,但你的命对我而言很宝贵,我愿意为了一条人命做出连我自己也觉得愚昧的牺牲,如果你仍然介意昨天晚上我对你做的所有事,尤其是那个吻,我很抱歉,我为那个吻向你道歉,但我并不认为我做错了,我道歉只是为了让你心里好过一点,如果让我重新回到昨天晚上,我恐怕还是会再那样对待你,”夏洛克冷淡的微笑,“你是个可爱的人类,渴望着一场奇幻的远途旅行和人生里小小的冒险,可是,华生医生,这火车上存在的一切,并不如你所想的那么简单,这并不是一场冒险,这是一次赴死的旅途,沿路上到处是恶棍,骗子,杀手,以及各式各样凶残的敌人,每一个夜晚,我都是做好了必死的决心才启动的火车,日落时,我带着死的心情上路,日出后,我怀抱劫后余生的感激入睡。”
夏洛克的话音像幽灵一样,他并没有贴近约翰华生,可声音却轻触着约翰华生的耳垂,让约翰华生听得见,却碰不到,让他怅然若失。
“华生医生,你确定你真的想要过上这种和死神并肩齐驱的生活吗?”
约翰华生觉得喉咙梗着一大块异物,几乎让他窒息,但他把这窒息的玩意儿强咽下去,嘴里吐出了他这辈子最艰难的字眼:“不,我不希望。”
“很好,看来你也是个热爱生命的人,这点很好,非常好,我只欣赏珍惜生命的人。”夏洛克说。
“该死,真该死,你嘴上说珍惜生命,可你却偏偏要手无寸铁的跑去和那些猎枪对抗?”
夏洛克又陷入了一种坚毅的沉默,令他眼前拄着拐杖的可怜人感到非常的压抑,约翰华生暂停了逼问,哀怨的叹了口气,“你是个怪人。”
约翰华生不知道该坐哪里,这房间唯一的皮椅靠近窗边,不过那里照不到烛光黑漆漆的一片,夏洛克用眼神同意他,约翰华生沉默的坐进床垫上,和他并排而坐,床垫因他的重量沉了下去,约翰华生将手里这杯不管叫做什么酒的饮料递到嘴唇边,微微的倾斜杯沿,喝进去。
夏洛克在旁边用那双沉重阴郁的灰眼睛注视着他喝酒的动作。
约翰华生把酒喝下一口,差点没呕吐出来,夏洛克的私房饮料仿佛火烧般窜下他的喉咙,灼热感在他的体内蔓延开来,甜得要死,而且有一股子令人不快的腥味,连酒精和甜味都无法掩盖那阵浓烈的腥味。约翰华生觉得胃里好像有一头骡子在踢他,他往旁边剧烈的咳嗽,心想,这什么鬼东西,像有什么内脏朽烂在了酒瓶里一样。
夏洛克缓缓地将他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面不改色,他垂下头,把杯子放到一边,将视线挪回约翰华生脸上,首次面露微笑,“华生医生,你脸上的表情实在有点滑稽,我早就警告过你,这酒你无法适应。”他接过约翰华生手上的杯子,放到床头柜上。
约翰华生痛苦的捂住脸,“噢,这酒又烈又腥的,卡在我嗓子眼里下不去,这里面到底都是些什么鬼成分?”
夏洛克只是歪着嘴角一语不发,“这酒倒是挺对我胃口的。”
约翰华生重重的舔了一下嘴,他不愿往那方面想,但是他忍不住,“这玩意……喝起来像血。”
约翰华生现在脑子里想的全都是血。
见鬼,他不能确定自己身边坐着的到底是什么。
也许酒瓶里浸泡的是动物的血,蛇血或者鹿血酿酒并不稀奇。
夏洛克的确不对他说半句的谎,可他一直在藏着许许多多的事情,夏洛克在掩盖着一些不能说出来的,很可怕的事情,他瞒着的到底是些什么事?他究竟是什么人?约翰华生想得越多,心里就越觉得别扭。
“你见过血,见过很多,血没什么大不了的。”夏洛克冷淡的说,“你想知道我是什么?何不大胆的设想一下?结合我身上的特征,运用你不怎么细致但还是能够派上用场的观察力,发挥你的想象和你的理解,把你心里想的说出来。”
“我无法看透你,福尔摩斯先生。”约翰华生承认,“我怀疑你不是正常人,你身上有着某种神秘的力量,你的火车上载满了可怕的怪物,是不是,我昨晚看见那些爬上车顶的东西并不是我的幻觉,那些长着利齿的东西,抱歉,我无法称他们为人,你是不是和他们一样?”
第十章 沉重的释疑
夏洛克顺手从身边一堆没有书名的皮革笔记本中抽出一册,放置在修长的手指上,翻到一页,上面满是难解的符号,“如果你能看懂这本笔记,”他说,“它会为你带来一点启示。”
约翰华生接过来,上面用墨水符号画满了字和古老难解的图案,“我看它像是看天书。”
“哼,”夏洛克说,“华生医生,你要是真的够聪明,现在就不会还纠缠在我身边,和我坐的这么近,你是个勇敢的傻瓜。”
“我不笨,我智力正常,我是个优秀的医生,我能看懂许多深奥的学术资料。”约翰华生忿忿地替他的脑袋伸冤。
“那这笔记上写的东西你看懂了吗?”
“我懂。”
夏洛克盯着他,“这一次我不想有任何误解,华生医生。你真的懂吗?”
约翰华生在他眼前咬了一下薄而鲜红的下嘴唇,软下阵势,“这上面都是鬼画符。”
“哼。嘴硬是你的坏毛病,你从小就这样?对谁都这样?谁才能让你在日常中彻彻底底的说出真心话?”
约翰华生气鼓鼓的捏着笔记本,瞪了他一眼,“我知道你能听见别人的心声,这一点很了不起,快别在我面前炫耀这种能力了,给我解释!”
“好的,没有耐心的小医生,我现在要和你解释的事你会很难接受,但无论你接受与否,这就是事实,”夏洛克坐近了些,他的肩膀贴在了约翰华生的肩膀上,身上裹着的床单底下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他将一根手指搁在纸页上,“这是一种比较简单的语言,华生医生,要破解它你必须得先知道它是一种古老的俄国方言,已经有数百年无人使用。这套笔记非常的古老,它的著作者从上个世纪就开始抄写,这里是第一句,它的意思是说,上古时期,有一群人出没在里海的北部地区。”夏洛克顿了顿,“抱歉,不是‘人’,更合适的字眼应该是‘族类’。”
“什么族类?”约翰华生说。
“血族,这只是流传于世间的其中一种说法,不同的国家之间有不同的名称,诸如最常见的称呼就是吸血鬼,在波兰,血族还被说成是活僵尸,活死人,在保加利亚,吸血鬼还被描述成是墓穴人之类的,虽然这些种族之间的意义根本就完全不同,可常人都会把这些种族全部混为一谈,然而血族,就是血族。”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约翰华生说。
“那我就不把非洲和亚洲对血族的称谓告诉你了,照顾你的脑袋,”夏洛克看上去很想把约翰华生的脑子放在手心里旋转着蔑视一遍的样子,“‘诺斯非拉图’这个词你有没有听老人说过?”
约翰华生茫然地望着他。
夏洛克福尔摩斯似乎对他的头脑感到很绝望的叹了口气,“那么,吸血伯爵德古拉总知道吧?”
约翰华生立即接上话尾,“这个我知道!你想跟我讲鬼故事?”约翰华生天真的问。
“是的,可爱的医生,我跟你讲一讲关于吸血鬼的故事,诺斯非拉图就是德古拉的旧姓氏,来源自他的祖先,”夏洛克聪慧地微笑道,“你一定听说过,活着的死人,永生不朽,夜晚徘徊出没,没有灵魂的怪物,受到诅咒永远漂泊,他们睡在填满故乡泥土的棺材里,每天晚上都要爬出来吸食活人的鲜血,他们也是变形怪物,可以化身为蝙蝠或狼,吸血鬼还能变成雾气,它们的受害者也会变成吸血鬼。”
约翰华生想了想,“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夏洛克微笑,“这些都是民间传说,吸血鬼并不能变成一片白雾,也不能变成一只蝙蝠或者变身狼人,这种观念是混淆的,吸血鬼和狼人是同一枚黑暗硬币不同的两面,他们并不同源,也不同族,人间的传说是,吸血鬼拥有强大的力量,也有致命的弱点,吸血鬼没有受到邀请,便无法进入一栋屋子,无论化成人形,兽形还是烟雾都不行,而且吸血鬼具备高超的催眠技巧,也就是十几年前去世的那位奥地利医师梅斯默所描述的那种力量,这医师是个吸血鬼猎人,他抓捕吸血鬼是为了解剖和研究,不过他的文献后来烧毁了没有剩下多少,总而言之这催眠的技巧十分的高端,常常可以迫使他们的牺牲者邀请他们进门,一个十字架就能让吸血鬼们抱头鼠窜,大蒜也能阻挡他们,吸血鬼无法跨越流动的水,他们的外表和你我十分相像,却没有灵魂,因此不会在镜子里产生映像,他们走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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