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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我的父亲是蛇祖-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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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萨尔想起了阿加雷斯曾经的话,他也告诉过自己,这世上的人并不都是过得很幸福:“那你原本不姓韦斯莱吗?”
“我原来姓布雷斯。”戴维斯依旧远眺天空,萨尔却清楚地看见,他的侧脸上有晶莹的液体在闪光,但此刻他也只想这么坐着,默不作声。
雨并没有停下来,反而雷声轰隆隆地作响。银白的闪电如小蛇一般曲折蜿蜒,一道接一道地划破灰蒙蒙的天穹,两个孩子无意间缩得更紧了,连带眼睛也闭起来。
无论是不是巫师的后裔,他们终究是十二岁的孩子,会害怕会迷茫的孩子。
不知过了多久,雷声和雨点都消失了,萨尔睁开眼睛,发现天空又恢复了一片婴儿蓝,白云悠哉地浮在上面,甚至太阳依旧懒洋洋地洒满人间。
但是,萨尔发现的另一件事,却让他的下巴直接砸到了胸口——原本空空如也的手心,不知何时多了一枚花花的、非常硕大的蛋!
“这是从哪儿来的?”萨尔几乎尖叫,他用力地推搡旁边的戴维斯。
红发少爷也是一愣,他不由抬头看了看上面烧焦的枝桠,了悟道:“可能是刚刚闪电的时候,树枝被雷劈断了,这只蛋从鸟窝里滚了出来。”
“那怎么办?”萨尔傻乎乎地抱着这只蛋,“把它放在这里?”
手托着腮帮子想了半天,戴维斯沉吟道:“要不我们干脆生堆火,把它烤了算了。”
“不行!”萨尔牢牢地护住这个小生命,小脑袋一个劲地猛摇,“这样太残忍了。”
“那你说怎么办?”蓝眼睛瞅着这只花哨的蛋,萨尔觉得都看见了戴维斯的口水。
其实萨尔也不知道怎么办,但首要的一点就是不能让戴维斯吃掉……说起来,他好像到现在还没有宠物?
“我要养着它。”萨尔轻轻地拍着蛋壳,里面的小家伙竟像是听懂了一样,小小地晃了晃,这倒让萨尔更开心了。
但戴维斯可不认为这是一个好主意,他质疑道:“你养着他?在学校里,我听过养猫头鹰的、养猫的、养蟾蜍的,还没听过养小鸟的。”
“没有人养我就不能做第一个吗?”萨尔理直气壮地反驳,“本少爷就是喜欢特立独行。”
不以为意地耸肩,戴维斯暗地里吞了口口水:“随你的便,不过要是让赫尔加教授知道的话,应该会被收走吧?”
一边是赫尔加温柔的笑颜,一边是又花又可爱的蛋,萨尔纠结了一分钟以后,咬着牙作出了抉择:“我先养着它!”
当然,在萨尔说这句话时绝对不会想到,他这一养就养出了霍格华兹的一段千年传奇。
正文 本少爷浪漫了
回到宿舍,萨尔找出天鹅绒铺在弗兰克斯提供的竹篮里,为的就是让这颗硕大无比的蛋躺得舒服。萨尔又怕它会着凉,翻箱倒柜找到一块绒毯,把整只蛋严严实实地裹住,不留下一丝空隙。
“萨尔,你干得好。要是听韦斯莱的,就是谋杀小生命了。”弗兰克斯很喜欢小动物,他帮着萨尔将毯子盖好。
终于忙活完毕,小少爷用两只手肘撑在桌子上,圆圆的脑袋搁在中间:一脸认真地瞅着这只很花的蛋:“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才会长大。”
弗兰克斯也托着腮并排站在旁边,歪头问:“你说它会不会也是一只蛇怪蛋?”
小手赶忙一把护住鸟蛋,两只精心描绘的大眼睛忽闪着,萨尔非常严肃地强调:“我的蛋才不会是那种发育不良的毒蛇呢,它一定长得很强壮,很拉风。”
“萨尔,你真可爱。”弗兰克斯一时没忍住,捏了捏他香香糯糯的脸蛋,感叹道:“真是又软又滑。”
放下蛋,萨尔狞笑了一下,拔出魔杖既快又狠地朝弗兰克斯一挥:“清泉如水!”
一盆冰水当空淋下,弗兰克斯立马变成一只落汤鸡,他胡乱地抹着湿哒哒的头发,嚷道:“你干嘛啊,害得我的澡都白洗了。”
“下次再碰我哪怕是一根手指头,就是阿瓦达了。”斯莱特林小少爷揽住鸟蛋,傲然扭头,“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弗兰克斯想着自己好歹是占了便宜,就决定先去洗澡。至于调戏萨尔嘛,他们还要一起住六年呢,还怕找不到机会么?
把鸟蛋连着篮子放置在床头柜上,萨尔看着它才能安心入睡。当然,视线瞥到旁边水晶球里那轮永不落下的太阳,他的心里还是免不了一阵失落。
随手熄灭了烛火,萨尔蒙上被子,打算好好睡上一觉忘记这些不痛快。不多久,伴随着弗兰克斯有节奏的鼾声,萨尔也打起了极低的小呼噜。
夜半,月凉如水。
飘渺的乐声从窗台漫进来,萨尔原以为是美中的画面太真实。
可乐声绕梁不绝,他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只见银酱般的月光铺洒在地上,萨尔光着脚丫下床,迷糊地打开了窗户,探身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晚色绰约,月影清辉。
格兰芬多高塔之下,一个白点显得尤为突兀。萨尔定睛细瞧,茶色的短发,苍白的面色,真的是他。
腮部搁在琴托上,白皙的手指按住琴弦,缓缓地拉动就有流音婉转,使得整个夜晚弥漫着诗样的氛围,浪漫得令人心动。
阿加雷斯,月光,小提琴,萨尔。
这一刻,时间仿若停滞。萨尔趴在窗台上注视着他,心率猝然失速。
他优雅、博学、强大,甚至多才多艺,即使以斯莱特林挑剔的眼光来看,都是一位完美无缺的伙伴。
然而,现在让萨尔困扰的,反而是他自己——萨尔不知道,他是否配得上成为阿加雷斯的朋友,也不知道对他究竟是何种感觉。
一曲终了,萨尔已经听得入迷。阿加雷斯抬起头,剔透的眼眸蕴着温柔的波光:“萨尔,你不下来吗?”
明明相隔甚远,清冽的音色却像是近在咫尺。萨尔只觉得身子轻飘飘的,片刻间,他已经站在他的面前,深红的瞳孔中倒映出他俊逸的面容。
“怎么不来找我?”阿加雷斯本就比他高出一个头,他低头凝视他的时候,眸子深处绵延出一条流淌的银河,晶莹闪耀,“我以为你不理我了,萨尔。”
萨尔本已打算好了,摆出小少爷的高傲姿态,可是现在……他的心似乎不允许他这么做。
“我、我只是最近很忙。”别开脸,萨尔害怕直视他,他的眼睛仿佛会说话。
“是么?”浅浅的弧度自眉梢流溢,阿加雷斯不会拆穿他拙劣的谎言,“原来如此。”
萨尔总觉得阿加雷斯是故意装傻,面孔瞬间飞上红云,他大声地辩解:“你不许笑!”
“嘘,会把别人吵醒。”微凉的手指抵住他的嘴唇,阿加雷斯佯装板起脸,但眼睛里深深的笑意却掩盖不住,“恩,我不笑。”
气呼呼地鼓起腮帮子,萨尔的小包子脸又白又嫩:“叫你不许笑!”
“萨尔,你很可爱。”阿加雷斯这回是真的笑了,温雅的声线醇厚惑人:“是真的很可爱。”
“可爱,可爱,我哪里可爱了!”一天之内被三个人说可爱,萨尔小少爷简直受够了,红眼睛小兔子终于炸毛。
清冷的气息突然席卷所有的感官,他的下颚自然地抵住他的发顶,喷散出的热气让空气亦染成了一片绯色:“就是很可爱。别扭也可爱,发脾气也可爱,无理取闹更可爱。”
下一句话,使得萨尔情不自禁地从他怀里抬头,近似叹息:“可爱得让我不知所措。”
萨尔不懂他的话是什么意思,长长的睫毛不断地上下扇动:“阿加雷斯?”
“萨尔,如果永远能这样,就很好。”手臂收紧了些,月光洒在阿加雷斯宽阔的肩膀上,宛如在表面凝结了一层银霜,让萨尔陡然生出不真实的感觉。
“阿加雷斯……”他呢喃着他的名字,却不知道该表达什么。
“你看,温室那边还亮着灯。”阿加雷斯没有松手的意思,他只是恰好岔开了话题。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萨尔保持着僵硬的姿势,发现那里果然还有羸弱的灯光,不禁惊讶道:“那一定是赫尔加院长还在吧?”
“是啊。”阿加雷斯也看着那一点橘红的暖色,唇边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淡笑,“也许,那里也正在发生什么呢……”
第三温室,培育的是各种菌类和草药。
每当看着它们的时候,赫尔加的目光会变得格外温柔,动作也会细致而耐心。
戈德里克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和谐美好的画面。
“赫尔加,这么晚还不休息?”他走上前,她正打算为一株龙芯草换盆。
只见赫尔加一手揪住龙芯草鸡冠一般的顶端,一手快速地扒松了土层,连根挖出后移栽道另一个填满土的瓦盆里:“还有一点,弄完了就去睡。”
火把将金色的眉毛映得发红,戈德里克有点局促不安,他不知道该如何继续。
恰巧此时,门锁再度开启,室内的温度瞬时下降了好几度。
眼皮也没抬,赫尔加一面忙活着,一面半是微笑半是嘲讽道:“我还在想,温室里怎么冷飕飕的,原来是你来了,萨拉查。”
“是斯莱特林。”萨拉查敛容立在一隅,语气不善地纠正。
“萨拉,你可真别扭。”赫尔加终于笑出声,脸颊上的梨涡又圆又深,“以后我干脆叫你斯莱特林大人好了。”
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萨拉查不置可否:“我不介意你重新学习礼仪这个单词的拼写。”
“哦,我高贵的斯莱特林大人,假设有您的亲自教导,吾辈将感到无上的荣光。”赫尔加真的弯腰作揖,夸张的表演让蛇祖的眉头拧紧。
不过,让萨拉查不爽的可不止今天。要知道,赫尔加最绝的地方是,她从此以后一遇到萨拉查,必定以“我高贵的斯莱特林大人”开头,“无上的荣光”结尾。
戈德里克站在中间,只有无奈摇头的份:“赫尔加,你还是那么喜欢调戏他。半夜了还打算来一场魔法决斗?”
“你忘了吗?上次为了那张宣传单,萨拉查真的用索命咒了。”罗伊娜幻影移形出现。
一想起上面的宣传词,就不得不佩服这个鬼灵精的主意,真是把萨拉查气得不轻。
不得不说,这正是罗伊娜最喜欢赫尔加的地方:活泼、俏皮,却又不失温柔和细致,绝不出格的玩笑,乐观正直的个性,永葆小女孩儿的风情。
两手一摊,赫尔加轻眨褐色的眼眸,貌似委屈道:“我可是为了大家调节气氛。谁知道你们每次都只知道看热闹。”
转头,故意用热络的口吻,腻声对角落里的人说:“萨拉,你真该对我好些,总是让他们看笑话。”
“无聊。”蛇祖冷冰冰地否决,换来獾祖咯咯不停的闷笑。
玩笑开完了,自然要说正经事。
赫尔加来回望着他们,心中也明白了七八成:“你们今晚约好了一起来温室,是有什么话问我的吧。”说完,甜甜一笑,倒让对面的人有些尴尬。
“赫尔加,我们不是不信任你。”罗伊娜握住她的手,率先表明立场,“只是想问问关于雷蒙盖顿的情况。”
眼光回到两位男士的身上,狮祖毫不犹豫地点头,蛇祖继续释放强冷气。
想了一会儿,赫尔加回答:“其实也没什么。很可惜盟约没有达成,他们的人很傲慢。”
“你见到的是亲王还是长老?”眉毛从中间隆起,鲜红的瞳孔里是犀利的冷光。
“是亲王。”赫尔加很肯定地说,“不过也见到了一位长老,秃头凹目,长得挺奇怪。”
萨拉查不再言语了,他深沉地看了狮祖一眼,戈德里克马上明白了他的想法:“说些细节好吗?”
思量许久,浅色的眼珠不停地转动:“我不是记得太清楚。大致上的意思是让我们交出所罗门之戒,还要帮他们躲避教会的势力。本来已经往好的方向发展了,但中途进来了一个人阻止,他的地位似乎很崇高,长老也要向他行礼。”
“会是魔神吗?”戈德里克这句话是对萨拉查说的,但蛇祖没有回答,他显然别有想法。
谈话陷入了僵局,狮祖向赫尔加叮嘱几句后,三个人走出了温室。
在漆黑的天宇上星光点点,月亮却被乌云所遮蔽,暗淡无光。
“你们觉得怎么样?”戈德里克来回搓着手,呵出的空气化作一团白雾。
蛇祖看起来并不畏惧寒冷,可能是因为蛇类本身就冷血无情:“显然,她隐瞒了很多事。”
罗伊娜比戈德里克聪明很多,她没忘记先施一个保暖咒:“你们怀疑她和血族达成了共识?”
“我没这么说。”凛意逼至眉睫,萨拉查似笑非笑,“不过也差不了多少。”
戈德里克难得的垂首沉思,既没有否定,也没有缓和气氛的想法。
罗伊娜仰头望着那颗时隐时现的小星辰,心中不由感概:霍格华兹的分裂,真的无可避免吗?
正文 本少爷秋收了
花花的鸟蛋一天天长大,萨尔常常幻想它破壳而出的样子。他还时不时抱着它在草坪晒太阳,阿加雷斯总是笑话他很有母性。
什么母性?就算有,也是父性好不好?父性!
恨恨地咬一口布丁,赤色的眼睛在鸟蛋上转悠,萨尔笑眯眯地抚摸它:“乖,你要快点长大,而且一定要长得漂亮。”
梅林或许真的听见他的愿望,在霍格华兹秋收的前一天,硕大的鸟蛋终于破壳了。
带着花斑点的蛋壳从中间裂出了一道缝,随着缝隙缓慢地变大,两只小脚爪首先撑破了蛋壳露出来,脑袋顶着半圆壳子的小家伙摇晃了一会儿,才显出了一对乌溜溜的眼睛和毛绒绒的身体。
不过,它的毛有些奇怪,颜色杂乱无章不说,还黯淡无光,长得有点像小丑。
轻柔地将它托在掌心,萨尔用手指拨弄它绵软的脑袋,眼神专注。虽然小家伙长得并不漂亮,好歹也是自己养大的,萨尔仍是高兴大过失望。
“它真小。”弗兰克斯盛来一盆清水和面包屑,放在小鸟的面前,“我们出生的时候也是这么小个头的吧。”
小东西的双脚还显得幼嫩,走了几步就跌了一跤,好不容易凑到食物前,它却只喝了几口水,完全不理会那盆面包屑。
萨尔和弗兰克斯不死心,从香肠、奶酪一直试到布丁,它都是不屑一顾的样子。
这让萨尔真的着急了:“它怎么不吃呢?不吃就长不大了。”
“也许它这种鸟比较挑剔。”弗兰克斯的话,直接堵得小家伙内伤发作,“我倒有个主意。”
萨尔赶忙凑上去,却没看见桌上的小鸟,悲愤地拍着还未发育成型的翅膀:“什么主意,弗兰克?”
“如果巫师受伤吃不下饭,你说会用什么办法?”灰眼睛狡黠的一闪,弗兰克斯绽开了恶质的笑容,小鸟的眼眶里已经有泪珠在打转。
“你是说营养剂?”萨尔同学,你怎么可以反应如此迅速呢——打转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兴奋地点头,弗兰克斯献宝似的掏出一瓶粉红色的液体:“你看,这就是我上次在医疗翼顺手牵羊来的,绝对新鲜美味。”
萨尔不分青红皂白地揪起小鸟放在腿上,完全无视它可怜巴巴的眼神,笨拙地捏住尖尖的嘴,让纤细的脖子伸直:“来吧,弗兰克,要小心点。”
眯起一只眼睛瞄准,弗兰克打开瓶塞小心地灌进去,保证一滴都不漏出来。刚开始的时候,小鸟还企图挣扎几下,后来直接慷慨就义了,一动不动装尸体。
一瓶营养剂喝完,萨尔满心欢喜地拍拍它鼓起的肚子,小鸟打了个饱嗝。
“既然是弗兰克斯想的主意,你以后就叫福克斯吧。”萨尔想了想又道,“还有,每天都要乖乖喝营养剂才会长大哦。”
自此,福克斯成为了有史以来第一只由营养剂喂养大的凤凰。但问题是,萨尔没有考虑到一点,医疗翼的营养剂是按照校长的喜好配制的,所以整个口味都偏甜。
而喝着营养剂长大的福克斯,倒真是发育得出奇好,个头比普通凤凰大了一圈不说,毛色也是格外的美丽绚烂,当然这是后话了。
第二天清早,萨尔和弗兰克斯穿戴整齐,背上了行囊,为福克斯准备好了三天的营养剂后,恋恋不舍地和小家伙告别。
秋收,对霍格华兹而言非常重要。而对萨尔他们来说,也是难得出校游玩的机会。
这次秋收带队的是校长和赫尔加院长,他们要去的是离学校不算太远的富侬农场。
目及之处,油绿的农田傍水依山,麦苗的清香扑面而来,河水从远处的高山潺潺而下,灌溉滋润着一望无际的田野,袅袅的炊烟从低矮的农房飘出,令人心旷神怡。
在教授的指导下,他们脱下了长袍,卷起了袖子,怀着深切的新奇投身于农活之中,玩得不亦乐乎。
“这儿很美。”阿加雷斯夺过萨尔的镰刀,他的动作很是熟练,“你用这个要小心,还是我来。”
“我不是小孩子了。”挺起胸膛,小少爷的下巴呈四十五度仰起状,“这些活我能干。”
闻言,阿加雷斯笑了笑,不再说什么,暗地里施了个保护性咒语,外加一个清凉咒。
瞬间感觉凉爽许多,萨尔抹了把额头,道:“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干农活?”
“因为这里就是为学校提供食物的地方。”回答他的人是尼尔。马尔福,“前面还有一个畜牧场,是提供肉类的地方。小斯莱特林先生,你应该知道这些。”
不得不说,他现在果然还是看着鲁莽的小狮子比较顺眼:“你能不能别这么说话,尼尔?”
“斯莱特林学院对于礼仪的教导一贯严格。”尼尔灰蓝色的眼眸忽闪着,可与之不配的是他脸上令人讨厌的高傲,萨尔总觉得这种表情很眼熟。
“尼尔,你原来不是这样的。”弗兰克斯突然插嘴:他真的不懂,尼尔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这个学期开始,什么都变了?
别扭地昂头,尼尔显然不欣赏他的叙旧:“我们都长大了,自然应该稳重成熟一些。”
脸色一黯,弗兰克斯一反常态,摆出了一副更为张扬的架势,嘴边甚至划开了假笑:“既然这样,那就希望我们一起成熟吧,马尔福先生。”
“这样才对,布莱克先生。”尼尔一板一眼的回答,让萨尔都无语了几秒钟。
感到弗兰克的情绪不佳,萨尔望着壮阔的原野,岔开了话题:“看来,教授们真的是为了学校付出了很多的心力。”
父亲大人,原来您很少回家,就是为了那片热爱的土地吧。
“我说,”红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如一团火,戴维斯咧开嘴露出雪白的牙齿:“今天大家都很开心,不如让杜克斯同学给我们画张画,留作纪念。”
萨尔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阿加雷斯就像是事先预料到了一般,拿出了画板和纸笔:“你们排好位置,我这里可以了。”
弗兰克斯拉来了戈德里克,尼尔找来了赫尔加,出游的二十多个学生打破了学院间的隔阂,勾肩搭背地站在一块儿,以蓝天白云为背景,笑颜生花。
“好了。”阿加雷斯作图的速度极快,绘出的成品更是栩栩如生,精美无比。
“但是只有一幅,怎么办?”大家都很想要,可也不能让阿加雷斯复制几十张来,萨尔不愿朋友受累。
况且,刚才和大家一起虽然很开心,但是想到画中没有阿加,萨尔还是觉得美中不足。
“这幅画,先交给我。”戈德里克微笑道,“回到学校,我将它做成魔法画像,以后就挂在走廊里,好吗?”
“好!”孩子们都欢呼起来。
收割完农作物,狮祖和獾祖又带他们参观了养猪场。看着吃饱喝足、圆滚滚的小猪仔,孩子们都瞪大了眼睛,生怕错过了任何有趣的东西——要知道,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些哩。
最后一站,是霍格华兹的主要资金来源,洛克煤矿。
据说这个矿场原是戈德里克校长的祖产,他成为格兰芬多的族长以后,便拿出了此处作为维持学校运转的保障。
萨尔也是第一次见到矿井和成堆的煤,东摸摸西碰碰,小手转眼间便像黑炭一样了。
喜洁成癖的小少爷可受不了这样,和阿加雷斯打了个招呼,他独自走向了小溪。
秋天的水已经有些凉,双手浸没在水里时,萨尔还是仍不住打了个寒噤:“呼,水可真冷。”
洗完手,拿出手帕擦干净,萨尔转而打量着四处的景色,真可谓青翠空幽,渺无人烟。
正当他沉浸在清新的湖光山色之际,一声剧烈的轰响从远处传来,山头顿时冒出了滚滚的浓烟,隐约还有火光在闪动。
再迟钝也知道一定是矿井出事,萨尔大惊失色地往回跑,却见满目苍夷,让他愣在原地。
“阿加雷斯!弗兰克!”萨尔急红了眼,在山间放声大叫,“戈德里克教授,赫尔加教授!”
没有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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