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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我的父亲是蛇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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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在这时,破坏静谧的是一声凄惨的号叫,整个霍格华兹也为之震动,尤其是在万圣节的夜晚。
“发生了什么?”萨尔还心有余悸,纳闷地问,“声音好像是从格兰芬多塔上发出的。”
阿加雷斯远眺了高塔一会儿,轻声说:“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一起去看看。”
两个人还没有踏上高塔,身后就传来了匆匆的脚步声,阿加雷斯开始意识到事情或许没这么简单,他不经意地拉住了萨尔的手,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走进宽敞的圆形房间时,那里挤满了人。但让萨尔惊悚不已的,却是壁炉正上方的墙壁上,那只被摆成大字型的小猫,雪白的皮毛染上了鲜血,一直延伸到男生的宿舍楼梯。
小猫的脖子上有明显的两颗尖牙印,玻璃珠似的碧色眼睛瞪得老大,显然是某种诡谲的黑暗生物的杰作,而尸体的边上还用血蘸着写了一行字。
不,准确说来,是一种告诫:借由月的力量重新复苏,来找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
大家都很清楚,所谓属于“我的东西”是什么。所有人的视线,瞟向角落中最阴沉的男子,周围的气流似乎都悄然起了变化,一种恐怖的气氛逐渐笼罩下来。
“大家静一静。”戈德里克看起来有些疲惫,不过语气尽量的轻缓,“让我们几位教授察看一下这只猫的情况,大家跟着各学院的临时负责同学,先回寝室去。”
因为入学不久的缘故,各学院还没有正式选出级长。罗伊娜和巴罗教授紧接着站了出来,开始安排领队学生的问题:“斯莱特林学院,由尼尔。马尔福同学负责。拉文克劳学院,丽安娜。斯图亚特出列。赫奇帕奇学院,阿加雷斯。杜克斯领头。”
三个学生代表上前一步,萨尔却看出了阿加雷斯的不情愿,还有上次那个可疑的女孩,亮蓝色的头发格外的显眼,她正在对阿加雷斯微笑。
“请有秩序地带着你们的同学离开这里,按照刚才的顺序依次,现在解散!”
罗伊娜的表情很严肃,学生们也听话地排队、跟着巴罗教授走出去,但只不过是暂时压下了恐慌,霍格华兹的危机已经像煮沸的坩埚一样,随时可能造成无可挽回的伤害。
刚才唯一没被提到的,是格兰芬多的同学。因为戈德里克怀疑,这件事情可能与学生有关,否则对方不会对高塔的布局如此熟悉,能够得到口令直接进入男生宿舍。
“同学们,大家也看见了这里发生的事情。究竟是不是吸血鬼干的,现在还言之尚早。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湛蓝的眼睛扫过一圈,令人心中一凛,“这个人一定很熟悉格兰芬多学院,有可能你们各位还见过他。”
话音刚落,很多学生交换着目光,或是惊讶,或是恐惧,气氛变得有些古怪。
眼光一转,戈德里克又勾起了嘴角,驱散了方才的紧张:“当然,大家也无须担心,这只是我们的揣测。下面,就由我和拉文克劳教授分别询问一下男生和女生,看看你们在事发的时间有没有注意到可疑的情况。”
接下来,男女学生分别被带到交谊厅的两头,一个一个排好队进入询问的房间里,其余的学生留在休息室中,坐在软绵绵的扶手椅上,小声的交谈。
在同学的讲述中,萨尔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是晚餐以后几个同学先回寝室,一走进就发现了罗鲁的宠物死在这里,那声尖叫是西蒙和依莲发出的。
问题在于,小猫出事的时候,正好是阿加雷斯闯入那个寝室,带走罗鲁的时间段。而且因为他的关系,假设让教授们知道了,一定会认为是阿加雷斯做的。
不行,他不能出卖朋友。尽管,他也有些怀疑,阿加雷斯是不是因为他才……胡乱地摇着头,萨尔一遍一遍提醒自己,千万不要瞎想,更不能怀疑好朋友。
“萨尔,你怎么了?”戈德里克看着对面的孩子,眼神温和,“是不是还不舒服?”
“没有没有。”萨尔尴尬地笑了笑,尽可能的放松下来,不让校长看出破绽。
可惜,萨尔毕竟是个十一岁的孩子,面对经验丰富的狮祖,还是太嫩了些。
不过,戈德里克并没有当面说穿,依旧笑吟吟地随意问了几句,就让他出去了,走出房间的时候萨尔感到浑身的轻松自在。
“你那儿怎么样,戈德里克?”罗伊娜从女生宿舍走过来,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笔记,都是记录她在询问时听到的情况,狮祖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的速记本领。
沉默了一会儿,戈德里克的视线移到了萨拉查的方向,颇为疑虑道:“基本上没什么特殊的。但是,萨尔好像有点怪怪的,一直心不在焉。”
“你是怀疑我儿子杀了那只猫?为了报复他老子?”红眸一闪,萨拉查不屑地撇唇,“他还没有这种本事。”
“我当然知道不是萨尔。”回答他的是戈德里克,狮祖满脸都是无奈的表情。
罗伊娜不时翻动着手中的材料,客观地给出自己的分析:“从女生这里来看,基本没有有价值的资料。至于萨尔,他当然不可能做,但是不代表他什么也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萨尔可能知道些什么,不过不愿意告诉我们?”戈德里克说这话的时候,蓝眼睛刻意地瞅着那边的蛇祖,欲言又止,“其实,我们之中——”
“他的事情,我会去问。”
萨拉查一字一顿地说,声线沉稳而冷然,令戈德里克有点担心,他会用什么样的方式去盘问自己的儿子。何况,他们父子的关系,本来就比较紧张,真有些后悔的感觉。
“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问出来的。”
血红的深瞳看了戈德里克几秒后,萨拉查转身而去,下摆的黑袍迤逦出一线波纹,却让狮祖尴尬地定在原地,心里默默泪了一下:
你以为我是在担心,你问不出来么?我是担心,你儿子会更恨你啊,萨拉。
正文 戈德里克的回忆
戈德里克认识萨拉查的时候,他还是个四岁的小孩子。
他还清楚地记得第一次见到萨拉查,黑色的半长发,血红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貌似乖巧地站在他父亲的身边,精致得犹如一尊粉雕玉琢的娃娃。
父亲正式介绍他们认识,他看见他抬眼瞧了他一瞬,轻轻地说了一句“很高兴认识你”,心中还想着这一定是个害羞沉默的宝宝。
但是下一秒,他们的第一次独处。
看见萨拉查独自坐在角落,戈德里克开心地奔过去,欢喜地拉起他的小胳膊喊他“萨拉”。
谁知道,这家伙就跟换了个人一样,不但冷若冰霜地盯着他,水润的嘴唇一抿,蹦出来的词让人当场愣住:“闭嘴。”
戈德里克傻乎乎地站在原地,彷佛是不敢相信残酷的现实:“萨拉,你说什么?”
“滚。”这一次,黑发男孩更加犀利,金发小王子彻底内伤,只好灰溜溜地挪到墙角画圈圈,诅咒四岁的小屁孩一辈子长不全牙。
这就是萨拉查第一次对他说话,似乎描绘了他们后来的交往是走着如何的轨迹。理所当然的,这三个字在以后的岁月里,使用频率也是相当相当高。
其实有时候,戈德里克也会觉得奇怪,他是从什么时候起,对萨拉查变得不一样了?
也许,是那一次发高烧,在半昏迷的状态看见萨拉查默默地站在床边,第一次露出关切的神情。
也许,是那一年的家族哗变,亲手杀死了兄弟后,他第一次紧紧地握住了自己发颤的手。
也许,是父母亲过世的那一天,他看着跪倒在墓碑前的自己,淡淡地说“还有我”。
还有他,是的。就算失去了至亲之人,依然还有他站在身边,成为生存下去的信念。
因而,就算所有人说他如何的暴戾残酷,但戈德里克知道,萨拉查一直是个温柔的人。
只不过他的温柔,不是任何人都能懂。而且,只要自己能懂,不就行了吗?
可是后来,他们长大了。他不再踏足格兰芬多庄园,自己每天疲于应付各种贵族交际,奇怪的是,就算是见惯了上流社会形形□的美人,依旧是没有成家的念头。
就算长老们磨破了嘴皮子,天天在耳边唠叨,还是笑呵呵地装糊涂。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没有结婚的想法,不过是找不到结婚的对象。
偶尔他也会靠在窗边出神,想着那个阴沉的男人正在干什么,想着他们童年时如何的调皮,嘴边会浮现出温暖的微笑,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轻松和欢愉。
直到时隔多年后再次见面,戈德里克发誓他不会忘记那一刻的感受。
尤记得还是个枝繁叶茂的盛夏,他的身边已经多了一个腼腆羞涩的女子,他的未婚妻。
他看着他,怒火压抑在心头无法发泄,一种奇异的被愚弄的感觉让他冷笑。
然而,当他见到萨拉查幸福的浅笑时,所有的不甘瞬间熄灭了,而是任由蔓生的寒冷将曾经的炙热覆盖,悄悄地埋入心底。
所以戈德里克选择再次出走,历练不过是一种逃避感情的借口,他只想留给彼此一个潇洒的背影。
这次的旅行中,他遇到了赫尔加,遇到了罗伊娜,萌生了建立霍格华兹的念头。
这一年,他发了疯地跑到各地寻找优秀的年轻巫师,联络和说服顽固的守旧贵族,将全身心都投入在事业中,不再让儿女私情牵绊住。
也是这一年,魔法生物的威胁让建校变得举步维艰。他考虑到大局,割舍下自己的感情,邀请萨拉查加入他们的行列,顺利解决了这些棘手的难题。
后来,他也娶妻生子,唯一的女儿却在未满周岁的时候不幸夭折,温婉贤惠的妻子也在同一年抑郁而终,他从此也就断绝了再结婚的念头。
已经在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里受尽伤害,又哪里还能再用心去爱上任何人?
再后来,他好不容易放下对他的绮思,却无奈地在工作中频繁的接触,时时刻刻倍感煎熬,守着对他的感情,小心翼翼。
直到萨拉查的妻子因病过世,他们之间的关系再度转为微妙,他仍旧是生怕走错一步,再也回不到过去。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放不下?
他知道,他们之间已经走入了死角。他是男人,无法为他生儿育女,所以他们各自娶妻都是理所当然的。然而,萨拉查从来都明白,自己对他不是单纯的友情。那么他呢?
他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内心深处隐藏着一缕,连自我都不曾察觉的依恋?
独自坐在校长室,看着壁炉中的火焰逐渐变冷,戈德里克单手支颐,连叹息也变得苍凉。
如果能回到过去,他不会一遍一遍地骚扰他,只因为喜欢看冷淡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的无奈。
如果能回到过去,他不会放任自己去依赖他,只因为那份禁忌的、隐秘的感情会变成一生的束缚,痛苦的根源。
难怪有人说,如果只是相见,却不能在一起,最好从未相见。
闭上眼睛,脑海中又倒映出他的样子,却没有了青春年少时的懵懂美好,如今的戈德里克才体会到了时间的残酷,是如何将现实切割得支离破碎。
萨拉查……
“戈德里克。”
看,即使是在自己的梦里,他的声音依旧真实,清冷动听,不含一丝起伏和温度。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奇怪,这次的声音里好像带了一点不耐烦,清晰得有些过分,是他幻觉了吗?
“蠢狮子,给我起来!”
怒吼惊破美梦,戈德里克赶忙睁开眼,萨拉查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的面前,嘴唇抿出了一条不快的折线,狮祖下意识觉得自己要倒霉。
见他像个学生那样手足无措,萨拉查的心情莫名变得舒畅了:“你刚才在干什么,以至于像个白痴一样失魂落魄的?”
想你。戈德里克的话到喉咙口打了转,到底是没敢直接说出来,他是真的怕萨拉查会马上用黑魔法劈死他,所以还是烂在肚子里自己品味一下就算了。
“我想起了,我们的小时候。”金发男人挑选了一个中规中矩,也不算太失实的答案。
眉梢微扬,萨拉查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突然出声:“喂,你知道小时候为什么我那么烦你吗?”
“为什么?”戈德里克有点欣喜,难得萨拉查会主动提起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
“因为你很烦。”唇角轻轻地扯起,蛇祖竟然带着促狭的语调在调侃他。
戈德里克很不欣赏他的幽默,直接朝天翻了个白眼:“这点你不说我也知道。”
“戈德里克,”萨拉查抬起眼,鲜红色的眼睛再次让狮祖忆起了初见,“不过,你烦得还不算太惹人厌。”
“啊?”这一次,难得的轮到金发男人耳背了一下,“你说什么?”
直接转身,黑色的袍子翻滚起来格外有气势:“不说那些废话了,跟我开会去,罗伊娜好像有新的发现。”
“喂喂,你再说一遍会死啊……你刚才到底说了什么?”狮祖继续不依不挠,加快步子追在蛇祖的身后。
回头瞥了他一眼,萨拉查冷冷地嗤道:“会死,被你唠叨死。”
“萨拉查,萨拉,伟大的黑巫师,告诉我吧。”金毛狮子依旧撒娇中。
扬眉,一丝看不见的淡笑在嘴角悄悄勾起,萨拉查忽然找到了,第二个始终没有阿瓦达戈德里克的理由。
正文 本少爷争辩了
萨尔抱着腿坐在床上发呆,不停回想今晚的所有事情。
假设这件事真的是阿加雷斯干的,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不对,阿加雷斯是自己的朋友,不可能做一些针对霍格华兹的事情。
那么,会是上次那个可疑的小姑娘吗?可是……
就在萨尔觉得越来越迷茫之际,寝室的门突然打开了,但进来的不是弗兰克斯,竟然是他的父亲,萨拉查。斯莱特林,这让萨尔在讶异之余,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因为从他有记忆起,父亲就不曾单独来过他的房间,一次也没有过。
“父亲大人……”
萨尔低垂着头,除了这四个字再说不出其他,两人之间蔓延着一种难言的沉默,而正是这种沉默,令萨尔更是觉得不自在。
“今晚晚餐,你去了哪里?”萨拉查盯着自己的儿子,开门见山地问。
心中猛然一紧,萨尔知道他是在怀疑阿加雷斯的事情:“我一直在寝室,因为脸上的伤,所以没和弗兰克斯去餐厅吃饭。”
两根手指划出优美的曲线,蛇祖伸手抬起他的脸直视自己的红眸,而萨尔也是第一次近距离见到父亲的手指,骨节明秀,修剪整齐,竟有种和他外表格格不入的清爽。
“再说一遍,晚饭的时候,你去了哪里?”
萨拉查的眸子忽然变得鲜红欲滴,简直是妖冶至极的色泽。与此同时,萨尔却感到大脑有被入侵的痕迹,更可恶的是,力度绝对不弱,仿佛是要强行剖开他的大脑。
紧咬住嘴唇,萨尔挣扎着不让他继续窥探,可一幅幅不堪的画面,还是呈现在萨拉查的眼前:父亲冷漠的俯视,母亲失踪的花雨,躲在城堡里偷偷的哭泣,彷徨、无助……
萨拉查的眉头皱了一下,摄魂取念的力度还是没有松懈,他的大脑被入侵得更加彻底,埋在最深的秘密不得不剖白于前,萨尔的额头慢慢地淌下了汗水。
月光下,茶发少年温情的眼神,还有不远处绑在旗杆上的男孩,零落的片段让蛇祖很容易就拼凑在了一起,嘴角的弧度几不可觉地微微上翘。
父子两人僵持片刻,最终以蛇祖的强势告终。
摄魂取念停止,小少爷面色煞白地瘫倒在地上,伸出手虚空地想要抓住什么,但最后还是无力地垂下去,空洞的双眸中刻入这张硬冷的脸庞,至死不忘。
为什么?他每一次都可以毫不犹豫地伤害自己。
将最不堪的记忆呈现在眼前,损耗的不是体力也不是魔力,而是伤了他的心。
呵,也许,自己早已被他伤透了心。那么多一次何妨呢,萨拉查。斯莱特林?
用一个简单的漂浮咒把儿子安置在床上,萨拉查出神地凝视着自己唯一的血脉,手指拨开孩子湿濡的额发,赤色的眼底有一抹很淡很淡的黯然。
也许,戈德里克说的是对的……也许下一次,他还是用吐真剂比较好。
再醒来时,守在萨尔身边的是弗兰克斯。黑发灰眼的男孩正在用毛巾替他擦汗,一见到萨尔睁开了眼睛,立马高兴地跳起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到底是怎么了?我一回来就看见你昏倒在床上。
“斯莱特林院长对我用了摄魂取念。”萨尔解开了扣子,换上一件干净的衬衫,面无表情地回答。
弗兰克斯注意到原来的衬衣已经湿透,这个答案本身也引起了他强烈反感:“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未成年人用摄魂取念既不合理也不合法,简直太过分了。”
褪去了最初的恨意,萨尔已经慢慢地冷静下来:“别喊,算了吧。现在更重要的是,我要去礼堂不让他们带走阿加雷斯。”
“阿加雷斯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弗兰克斯警惕地瞧着他,“难道说发生在休息室里的事情,与他有关系?”
“我更相信不是他干的。”萨尔木然地看向前方,拳头不自觉地捏紧,“所以,我要去救我的朋友。”
弗兰克斯坐在他的身边,无不担忧地说:“你不要太冲动了,教授们或许不会带走他的。理智一点,萨尔。”
双颊深深地凹陷,萨尔看起来就像是一对干柴,只要一颗火星就能燃起冲天大火:“他们不会理会那些显而易见的事情,我要去礼堂,而且马上就去。”
见他起身就要往外闯,弗兰克斯一把抓住了他:“是,救人是一定的。但让我跟你一起去,你现在这样不行,随时可能会晕倒的。”
“弗兰克……”红眸里倒映出对方诚挚的表情,萨尔有点感动,“谢谢你,你真大度。阿加雷斯曾让你进了医疗翼,你还是愿意帮他。”
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弗兰克斯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上次真的不是他啦,是我被突然升起的楼梯绊了一跤,尼尔也知道这件事。”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走吧。”
两人匆匆赶到礼堂,赫奇帕奇的长桌已经被团团围住。阿加雷斯站在中间,依旧神情高傲地看着众人,宛如月夜中一头优雅的银狮子。
萨尔不顾弗兰克斯的阻拦,推开了围观的人群,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无论如何,他不能让最好的朋友被冤枉!
“萨尔。”阿加雷斯看清来者是谁,脸上有了一丝牵动,“我没事。”
朝他点点头,萨尔转身迎向同学质疑的目光和面色不善的教授们,尽量克制情绪:“教授,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表明,这件事和杜克斯同学有关,这么做是不是太草率了?”
“我们只是暂时请杜克斯同学在办公室住几天,毕竟阿莱德先生可以证明他确实进入过格兰芬多的寝室。”戈德里克耐心地解释着。
冷冷地扫过一脸得逞的罗鲁,萨尔的面色白得骇人:“杜克斯同学会进入格兰芬多宿舍,完全是因为我。原因也很简单,就是为了今天上午我和阿莱德在餐厅的纠纷。”
话音掐断,非但没有让真相大白,反而让更多的谣言席卷而来。连上一次阿加雷斯给萨尔画肖像的事情也被重新翻出来,不少人笃定地认为,他们是在互相包庇。
听了这话,三位院长依旧无动于衷。倒是巴罗教授站出来,说了一句公道话:“小斯莱特林先生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也许我们应该重新调查一下。”
“但是,我亲眼看到他闯进了我的寝室。”罗鲁小声地强调,余光一个劲地瞟着阿加雷斯,他对这个神出鬼没的同学还是有点后怕。
萨尔愤怒地想要反驳,巴罗教授已经心领神会:“可是你亲眼看见他杀死了你的宠物吗,先生?”
罗鲁“恩”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他的表情看起来很沮丧。
“既然不一定有罪,那就是无辜的。”青色的眼珠和善地轻眨,“戈德里克校长,你说对吗?”
狮祖浅浅一笑,回应他的是另一道冷定的男音:“我不这么认为。不一定有罪也起码是嫌疑者。为了学校中多数学生的安全,将有嫌疑的学生隔离开来更为妥当。”
罗伊娜难得的颔首,赞同冷面蛇祖的观点。所以这一回,连巴罗教授也没辙了。
“斯莱特林教授,”火气升至头顶,萨尔已经忍无可忍,“你们到底凭什么认为他是嫌疑犯?凭什么!”
扬高的话音还久久回荡在屋子里,所有人都怔怔地看着萨尔,连阿加雷斯也受到了莫大的震动,琥珀色的眸子瞬间绽放出绚烂的华光。
事实上,萨尔把他自己也吓了一跳。他也没想到,自己到底是长了几个胆子,才敢在这个喜怒无常的父亲面前,如此的大吼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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