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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我的父亲是蛇祖-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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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放的手掌,最终紧紧地握成了拳型,萨尔看着窗外的景色,脑中的念头却只有一个:
无论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他一定要救出阿加雷斯!
站在地窖的门口,萨尔鼓足了全部的勇气。
“嗨,亲爱的,要我放你进去吗?”画像中的蛇头美女媚着眼儿,抛了个飞吻给他。
赶忙摇了摇头,萨尔显得有些腼腆:“院长在吗?”
“哦,亲爱的,你可叫得太见外了。大人可是随时都等着他的小甜心去找他呢。”美杜莎笑盈盈地蛊惑着,撒谎的时候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萨尔小小的反胃了一下,这时门却突然打开了,萨拉查冷冷地瞟了门上一眼,刚才还有说有笑的美杜莎立马噤若寒蝉。
目光转而投在自家儿子的身上,萨拉查看出了这孩子的别扭:“什么事?”
“院长,我可以先进去吗?”萨尔垂着头,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肩膀在可疑地颤抖着。
静默了两三秒,头顶上飘出来的声音钻入了耳朵里,不含一丝温度:“进来。”
走进屋子,首先看到的就是办公桌上垒起的作业。作业的旁边还放着一个白乎乎的小窝,里面躺着的是谁自是不言而喻,萨尔甚至感觉到了海尔波似笑非笑的注视。
“到底有什么事?”坐回雕花扶手椅中,萨拉查抬起头,鲜红的眸子笔直地瞧着他,带着研判的眼光,让人无缘无故都冷汗淌下。
踟蹰在心头一闪而过,萨尔轻声地说:“我想来问,关于杜克斯同学的事情。”
“你和他什么关系?”萨拉查的双手搭成桥型,不答反问。
萨尔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微微一怔:“我们是同学啊。当然,也是最好的朋友。”
“一个斯莱特林和一个赫奇帕奇?”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薄软的唇上净是不屑,“最好的朋友?”
“我是一个格兰芬多。”萨尔平静地纠正父亲的错误,下巴慢慢地抬高了点。
迟钝地看了看他,萨拉查的言辞开始变得犀利:“差点忘记了,你是一头英勇无畏的狮子……所以说,你打算放弃斯莱特林之名了?”
“我没有这么说!”萨尔马上出声反驳,音量不自觉地扬高,“请您不要将两者混为一谈。”
“呵。”嘴角上又浮现起一抹极浅的冷笑,萨拉查审视着他,“那么你又是出于什么才会到地窖来求另一个学院的院长?”
“我没有求你!”摇曳的烛火在萨尔的脸上投射下一个个错落的影,他再次低下了头,“我只是、我只是……”
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萨拉查有些漫不经心地继续问:“你只是什么?”
话一出口,紧接着就是一阵长时间的缄默。在这对父子间,宛若有一张巨大的蛛网将他们牵绊,只要两端有一个人打破了平衡,这层蛛网就会彻底龟裂。
萨尔无言良久,直到萨拉查快失去耐心的时候,他忽而举眸看向他,脸上有深深的挫败,也有由衷的不甘:“是的,我是来求你的。”
红眸随着灯花的律动闪了一下,萨拉查沉声问:“你想求我什么?”
“你应该知道。”萨尔的指尖蜷入了掌心,狠狠地刺进了皮肤里,才能让自己的嘴唇不再发颤,“我想求你放阿加雷斯一马。”
视线没有避开他,艳红如血的眼睛里满是蛇类的诡诈和冷酷:“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因为你而破坏学校的规定,漠视其他学生的安全,仅仅因为他是你的好朋友?”
“你知道他是无辜的。”生硬的话语让空气化为了一柄利刃,轻而易举地割痛了他的肺部,萨尔的声音变得高且抖,“而且,我是你的儿子,不是吗?”
没有任何的回应,萨拉查只是盯着他的脸,直到萨尔觉得毛骨悚然:“儿子?你以为我会因为所谓的血脉而改变自己的原则?”
“我知道您不会。”萨尔有些受伤地看着他,心里的一个角落泛着淡淡的酸涩,“您从来不会为任何人改变什么。但是——”
双膝着地的声音,很轻也很重。
轻得可以令一个人不屑一顾,也可以重到赌上一个人所有的尊严。
“父亲大人,您还记得母亲在病榻上跟您说的话吗?她让您好好的照顾我。”
眼泪顺着长长的睫毛滚下来,滴在地板上所激起的清响,洞穿了柔软的心房:“我今年十一岁了,从来不曾要求过什么。今天,我只想请求您为我无辜的朋友说一句公道话,难道也不行吗?”
除了心酸,更多的是等待审判的忐忑。萨尔低垂着脑袋,他能为了朋友放下尊严跪在他的面前,却不愿意让他看到他的眼泪,嗤笑他的懦弱无能。
萨尔跪下的一刻,萨拉查几乎站了起来。
然而,就在双腿刚离开座位的时候,他反悔了。
再一次慢慢地坐了回去,红色的深瞳又是一片幽幽凉凉,正如他的心底。
“格兰芬多的教育果然与众不同。萨尔,你从小就不愿服输,更不愿在我的面前低头。现在,竟然为了一个外人向我下跪,你对得起你母亲吗?”
简单的一句话,把他直接推下了地狱,万劫不复。
没有同情,连起码的动摇也不曾出现。放下所有的结果就是遭受无情的冷嘲热讽,萨尔感到一种如临深渊的绝望——绝望得令他窒息。
“没有别的事,就给我马上出去。”萨拉查不想再看见他,至少目前不想。因为多看他一眼,就会让他想起从前的自己,心如刀绞的过往。
“萨拉查,我说——”推开门的是戈德里克,怪叫了一声冲过来的也是这头蠢狮子,萨拉查不满地撇嘴。
拥住孩子细幼的肩头,戈德里克立马就明白了什么:“快起来萨尔,不要这样。”
一动不动,石雕木刻一般,也一声不吭。
戈德里克最看不得孩子受苦,尤其是像萨尔这样骄傲的孩子,内心也一定比别人更加脆弱。
他又安慰了几句,见萨尔还是不为所动,狮祖仰头瞪向了那边的始作俑者,难得的大声:“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他?他是你的亲生儿子!”
“这是我的家事。”几不可觉地皱眉,萨拉查的心情也不怎么好。
抬起尖尖的下颌,出奇相似的红眸里淌过七月的流火,热烈却也容易灼伤人:“我们之间再不会有家事了!”
用尽所有的力气朝他怒吼了一句,萨尔转身跑出了地窖,留下了戈德里克担忧地注视着他的背影:”萨拉查,你真的对他太严厉了。他是个感情细腻,也敏感脆弱的孩子。”
依旧坐在扶手椅上,萨拉查用指腹摩挲着自己的爱蛇,但唯有海尔波才能察觉,他的指尖有一瞬间的停顿:“就是因为他太敏感,又容易轻信别人,所以我才更希望他能变得坚强。”
闻言,狮祖的眼神从担忧,变成了深深的哀伤:“但是,萨拉查,你伤了他。你不该用这种方式,伤害了一个孩子的心。”
正文 本少爷绑架了
格兰芬多高塔深处,某间密室内。
戈德里克递给对面的人一个餐盘,里面装满了丰盛的食物,他颇为歉疚地说:“为了引出那个人,让你在这里受苦了。”
坐在阴影里的人接过银盘,不以为意地耸肩:“没事,我理解。”
“你怀疑是什么人干的?”水晶球一只接着一只亮起来,照亮了说话者的神秘面容,原来是蛇祖。
咬了一口吐司,阴影中的人想了一会儿:“如果不是那个女孩,那么还有可疑之处的,就是韦斯莱。”
“你是说戴维斯。韦斯莱?”萨拉查抱着手臂,俯视着他,红色的眼中意味不明。
“是,不过不是他做的。”用完餐,雪白的手指端起咖啡,优雅地浅抿:“他那段时间一直在恶作剧,我总是在想他为什么这么做。”
戈德里克的反应极快,接口道:“你怀疑他看见过什么?”
抬起头,阴影罩住了他鼻翼以下的部分,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灵动若狐:“你清楚我在说什么,校长。”
“我去把戴维斯找来。”话刚说完,蛇祖动作迅速,马上幻影移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在其他两人的眼前。
密室里留下了两个人的呼吸声,和一阵短时间的沉默,而打破这个僵局的是阿加雷斯。
“萨尔怎么样了?”他放下了茶杯,笔直地看着狮祖,希望他的眼睛不会说谎。
勉强地挽起嘴角,戈德里克避重就轻地回答:“基本上还不错。”
“那就是不好。”阿加雷斯打断了他,面容变得冷峻,“校长,你还记得答应过我的事吧?”
戈德里克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睫叹了口气:“你也知道他父亲……这孩子为了你去求萨拉查了。”
“萨尔去求他的父亲!”微眯的凤眼豁然间睁开,戈德里克看出来他是在不舍,“他是疯了么?”
狮祖是何等精猾的人,圆亮的眼眸暧昧地轻眨:“学校的传闻果然不是空穴来风,你真的喜欢萨拉查的儿子。”
挑眉,不华丽地翻了个白眼,阿加雷斯不是省油的灯:“你也不是暗恋萨尔的父亲?”
就像是有一根针戳破了这只狮子皮气球,戈德里克的笑脸一下子垮了下来:“你怎么知道的?”
这次回应他的,是混杂着嘲讽的轻笑:“只要不是没长眼睛的智障或者还没开窍的幼崽,有谁不知道的吗?”
“但是他不知道。”戈德里克无奈地苦笑,“即使全世界都知道,他却不明白。”
“你真的认为他是不明白,而不是不想去明白?”说实话阿加雷斯并不想故意挤兑戈德里克,但他总是忍不住一针见血。
忽然举眸看着阿加雷斯,天蓝的眼底深浅分明,戈德里克幽幽地说:“就算我知道又怎么样?他可以假装一辈子,我连等他一辈子的权利都没有吗?”
略带沙哑的话音竟不像平日的狮祖,他话中的意思更让阿加雷斯吃惊。
“其实,你这又是何必,”阿加雷斯想想还是觉得不妥,“不过,我也能明白你的想法。”像他们这样的人,一旦爱上了就会比旁人更加义无反顾,满心满眼仅此唯一。
拍了拍他的肩膀,戈德里克扬扬眉梢,好像并不在乎:“这些年过去了,我早就明白有些事是不能奢望的。只要每天还能看到,我也不会太苛求什么。”
“你是个豁达的人。”阿加雷斯诚恳地说。
“你错了。”浅笑,接着又是长长的喟叹,“假设我执着起来,会比任何人都狭隘。”
目光落在远处的水晶球上,戈德里克想起了他们的初遇,想起了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
或许,自己从一开始就是错了,他以为他能抓得住他,谁想到他是一阵太快的风——席卷走了一切,却没有留下丁点的思忆,残酷也绝美。
但自己呢?又真的是表面这样吗?深刻在骨血中的、属于格兰芬多的骄傲与霸道,是与生俱来的天性,只是还没有到这一天、还没有到他的极限……
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正当阿加雷斯不知该如何回答之际,萨拉查领着一个红发的小朋友出现了。戴维斯看见戈德里克和阿加雷斯,不禁一愣。
“戴维斯,将那天你看到的情景告诉校长。”萨拉查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放松下来。
望望自家的院长,再瞅瞅温和的校长,那张长着雀斑的小脸一点一点凝重起来,全然没有往常的调皮:“其实我喜欢捉弄巴罗教授,是因为曾经路过办公室的时候,看见他用工具在打磨两个银质的指手套。”
“指手套?”戈德里克的悲伤来得快,去得更快,“做什么用的?”
戴维斯比划了一个大概的形状和尺寸,他在这方面的记性向来很好:“大约那么长,前端是尖头的,很锋利,呈倒喇叭的形状,看起来是拇指和食指用的。”
“原来如此……难怪海尔波说没有气味。那不是牙印,而是尖头刺下去的痕迹。利用赫奇帕奇不在的空缺潜入,真是个狡猾的家伙。”
萨拉查突然启口,让戈德里克恍然大悟,但他想到了另一点:“那么赫尔加的失踪会跟他有关系吗,萨拉查?”
蛇祖转过头,深红色的眼睛望过去:“很难说,可确实有这个可能。”
得到了这个答案,狮祖显然有些不安,他低沉地开口:“他的目标会是那个吗?”
“所罗门之戒?”两道形状漂亮的眉簇起来,萨拉查摇头:“它并不像传言中的神奇,而且其实……算了。我认为巴罗想要的可能更多,戈德里克。”
这时,阿加雷斯却注意到了另一件更加重要的事,他厉声问道:“萨尔呢?萨尔在哪里?”
闻言,所有人皆是一愕,戈德里克着急地问他:“你怕他有危险?”
“他已经有危险了。”阿加雷斯站起来,“我要去找他。”
“你怎么知道的?”萨拉查不懂他是如何能肯定萨尔的行踪,连他这个血缘者还不能确定,除非他们已经……
摆摆手,阿加雷斯否认了萨拉查的揣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有自己的办法。”
戈德里克也跟着站起身:“这些话以后再说。事不宜迟,我们一起出去,先找到萨尔最要紧。”
几个人从密室出来,当他们踏进位于八楼的校长室时,一封灰色的信件悠悠地从天而降,仿佛是算准了他们进来的时机。
戈德里克掏出魔杖检测了一下,确定没有任何问题才打开,眼睛飞快地扫过字里行间。
“什么人来的信?”萨拉查虽然这么问,心里已经隐约得出了答案。
将手中的信交给蛇祖,戈德里克严肃地说道:“对方的条件是,立即关闭霍格华兹,在礼堂召开大会,公开表示正式解散学校,并从此以后再不开启,他就会放了萨尔。”
“痴人说梦!”指尖绽出一束火焰,灰色的信封即刻化为灰烬。
“但是,”戈德里克停顿了一下,湛蓝色的瞳眸如深海谷底,深邃无际,“我同意。”
蛇祖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久久没有答话。过了很长时间,忽然道:“你不能那么做!”
“我可是校长。”金发青年笑呵呵地扬眉,笑得一脸春光明媚,“要不要问问罗伊娜?看她会不会同意……你应该庆幸赫尔加不在,她一定是最支持我的。”
“所以你们都是一样的不可理喻!”眸光一寒,萨拉查知道他一旦下了决心,任谁也是改变不了,干脆拂袖而去,黑袍卷起的尘土在身后弥散:“反正,我绝不同意。”
又是无奈的叹息,戈德里克转向了始终漠然的阿加雷斯:“你怎么样?”
“我自己去救萨尔。”茶发少年冷定地回答,“你们都靠不住。负担太多,责任太重。不像我,可以自己做主。”
不得不说,这句话尽管无形中鄙视了他们,但想来也是事实。
戈德里克窘了一秒,可马上就点了点头:“你去吧,有消息及时通知我们。”
“恩,我一定会把萨尔毫发无伤的带回来,你们就在学校等着。”
正文 本少爷获救了
阿加雷斯来到禁林的时候,四周还是维持着平静与安宁。
泉水从远处的地方汇集到前面的湖泊里,水流在地势较低的地方和缓而清澈。在阳光的照射下,还能看清游鱼与光滑的细石,偶尔还会响起脆生生的叮咚声。
树荫在微醺的风中晃动,阿加雷斯警惕地环顾四周,他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就隐匿在周围,很有可能正藏在某个角落窥伺着他。
突然,一抹暗沉的黑影笼罩下来,阿加雷斯敏捷地侧身闪开,冷然地注视前方:“果然是你,巴罗教授。”
“呵呵。”嘴角浮起儒雅的淡笑,巴罗。格雷背靠着粗壮的树干,“我们又见面了,杜克斯同学。”
“我早该想到的,从那节课上起,”阿加雷斯的目光开始转沉,“萨尔呢?”
又是一声轻笑,但已经不是文质彬彬的感觉,而是阴恻恻的笑:“你果然很关心他呢。不过这样真的没关系吗?对于那群奉你为神的子民来说,阿加雷斯殿下?”
惊疑在眼中转瞬而逝,阿加雷斯的情绪波动极浅,几乎是难以察觉:“看来你并不简单。说吧,是哪一方的人?”
“哎,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巴罗一脸讳莫如深地道:“我本就无意冒犯您,只恳请殿下不要再插手霍格华兹的事情,所罗门之戒殿下也可以带走。”
“我并非为所罗门之戒而来。”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上有种说不尽的孤傲,“我只为了自己想要的而留下。”
静静地看了他一眼,巴罗的笑意变了味道,有些赞赏也有些惋惜:“真是骄傲的人……可是殿下,您或许会后悔的。”
“后悔”两个字尚在舌尖打转,他忽然凌空而起,手持一把银质的匕首向阿加雷斯袭来,撩起一阵极强的劲风,快得让人在霎那间视线不明。
阿加雷斯保持原本的姿势,直到匕首逼近的一刻,身形乍然飘忽不见,瞬间移动到巴罗的身后,琥珀色的瞳孔泛起银白耀眼的光辉:“没有用的,即使现在是白天。”
“速度果真快得惊人。”隔着一层烟雾似的青眸也掩不住吃惊,巴罗转过身由衷地赞叹。
“一般来说,晚上会快上两倍。”阿加雷斯依旧看着他,用淡淡的语气称述事实:“可惜我讨厌在月光下杀人。”
巴罗的脸上有了怒气,他不喜欢被人看轻:“你就如此笃定可以杀了我?”
“不是。”阿加雷斯的视线转向另一侧,波澜不惊道,“而是因为这里还有一个人。”
话音刚落,一道人影已无声无息地落在树丛之间,竟是片叶不沾身的灵巧。
巴罗抬眼看过去,面色开始苍白:“你也来了,萨拉查。斯莱特林。”
“我的儿子。”他只是站在那里伸出手,骨子里却散发出超绝的震慑力,令人心头发慌,“请你完好无缺地交换给我。”
仰头,傲然地哈哈大笑,巴罗回道:“想做个慈父?那就用霍格华兹来换。”
“你不是血族的人。”萨拉查紧紧地盯着他,“你与麻瓜的教会有关。”
麻瓜的教会素来反对巫师,各地都有火刑柱焚烧巫师的案例,教会甚至组织麻瓜集体猎杀巫师,他和戈德里克有一次外出,还差点死在他们的手中。
不是因为麻瓜的无坚不摧,而是他们比任何魔法生物,都来的更加狡诈和阴险。
“用所罗门之戒为诱饵,借血族之名铲除异己,真不愧是麻瓜的手段。”阿加雷斯冷笑,“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正义,简直是一派胡言。”
青色的眸光寒了下来,巴罗不客气地回道:“我们只是为了保全自己。别忘了,巫师有魔法,血族有獠牙,但我们有什么?我们没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所以只有正义才能消灭你们这些可怕的物种!”
“你们现在想要的却不只是自保,”萨拉查的手里多了一根魔杖,直指着对方,“而是□裸的侵犯。”
巴罗不再多说什么,他傲然一笑,身形如电般掠向萨拉查的面前,手中的匕首带起的一片森冷的寒光,侧映出蛇祖那张更为冷峻的面容。
无声无息地瞬移,萨拉查一出手就是不可饶恕咒,漩涡状的黑色旋风缓缓笼罩下来,将巴罗可以逃脱的四个方向统统封死,并且不断缩小包围圈。
不料,对方突然大吼一声,强大的能量从身体爆发出来,一股类似于蒸发出的白烟将他从头到脚包裹住,渐渐将黑旋风隔离在外,仿若是一层天然的盔甲。
抬手又是几道紫电劈过去,尽数都被反弹回来,萨拉查的倒也不着急,颇为漫不经心地站在树枝高端,一道接一道的攻击性咒语叠加上去。
阿加雷斯趁此时机,左手套上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手套,红黑双色的藤蔓花纹,一戴上他的手之后红色的花纹立刻渗出了鲜血,黑色条纹则释放出一束束的黑烟,诡异得很。
“你,这是,”巴罗惊恐地瞠大了双眼,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传说中的十三圣器,原来真的重现人间——那更要彻底铲除你们才行!”
“那就试试看。”阿加雷斯倨傲地看着他,手套才触及这层乳白的薄膜,炙热的气息“滋”地袅绕上升,还伴随着巴罗痛苦的叫声,直到彻底瘫倒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对着地上的俘虏用了一个束缚咒,阿加雷斯偏头瞟了蛇祖一眼,更像是自言自语道:“看来你很清楚这件圣器的用法,所以才用黑魔法加大效果了,不对么?”
轻巧地从枝干上跳下,萨拉查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转向了地上的巴罗,语调变得森冷:“萨尔在哪里,劝你快点说。”
“白费力气。”因为被捆得很紧,巴罗挣扎着扭动了几下,他笑得却仍旧嚣张,“你们以为擒住了我,就赢得了胜利?不要太天真了,霍格华兹一定会被消灭,一定会,哈哈哈哈……”
“不好!”萨拉查和阿加雷斯同时出手,但还是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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