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战]银水晶的纳米结构月光之外-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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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雅琰思索片刻，终于发话：“那你们也要继续跟完这次活动。因为活动结束之后我还要向学校的社团管委会交活动总结、活动报告还有各项经费的发票。包括火车票、客车费用还有住宿费等等。”她也学着涅夫莱特的样子顿了一顿。
　　
　　听到关于火车票的话，佐伊赛特不自觉地脸红了一瞬。昆茨埃特松开了抱着佐伊赛特的手，对周雅琰面无表情地点了一下头。杰戴特、西琪思和涅夫莱特也表示同意。于是周雅琰站起来，对面前的五个妖魔摊了摊手：“成交。”
　　
　　杰戴特手中的能量很快物归原主。苏醒过来的同学们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吸走了能量昏迷了半天。周围瞬间便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和忙碌，而那个倒霉的校草鲍晨，还以为自己头上的青包是自己不小心磕在石头上的结果。
　　
　　矿石收藏与研究协会的野外矿石调研收集活动在两天之后圆满结束。金美爱确实抓住了好几次机会想要和昆茨埃特教授深入地探讨一下她空间物理这门课的期中成绩问题，但是几乎每次佐伊赛特都会恰到好处地出现，将昆茨埃特引到别的一些事情上去。
　　
　　如果金美爱知道，就算佐伊赛特不出现，周雅琰也会适时将自己引开的话，她大概会崩溃的。另外让她无语的是，每天晚上，那冰山教授的房间都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子。也就是说，想要找该教授谈话，只能是在野外活动的时间。
　　
　　直到活动结束后返校，金美爱也没有达到引起昆茨埃特教授注意——她希望的那种“注意”——的目的。对于金美爱的动机，佐伊赛特当然不会愿意和他的情人说起来，于是周雅琰就成了佐伊赛特那些抱怨发泄短信的收件箱。
　　
　　周雅琰并不擅长安慰别人，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回复一些千古套话。之后用各种事情，比如帮忙检查备品、帮忙核对账目一类，绊住金美爱，让她无暇去接近昆茨埃特。不过金美爱当然不知道周雅琰的用意，她还是很乐意帮自己这个室友忙的。
　　
　　杰戴特和西琪思的关系越来越近，有其他同学善意地起哄，或者表现出一些对名花有主、名草有主的遗憾，他们也会表示默认。而昆茨埃特和佐伊赛特……不得不说，这两位在公众面前表现得也难免有些过于暧昧。
　　
　　当然，没有人敢当面议论那位恐怖的冰山教授。不过还是有些同学背地里和佐伊赛特开玩笑。只是在周雅琰的“教育”之下，佐伊赛特总算明白那些开玩笑的同学并非真的认定自己和老师之间存在“那样的”同性关系，因此，也就再没有过像那次心理学课堂上的事情发生了。
　　
　　至于涅夫莱特，有同学爆料说，曾经听他提起过一位名叫“大阪奈留”的初中女孩。不过似乎也并无明确证据表明，三条院教授承认该女孩就是自己的女朋友。
　　
　　国庆和中秋的连假过后，周雅琰按时上交了活动的完成报告、活动总结、活动照片和新闻稿。社团管委会的老师告诉她，这次活动有望申请本学年的“优秀社团活动”，可是周雅琰这时候的心思已经不在这里了。
　　
　　三条院教授、佐伊赛特和杰戴特分别都就水晶的事情联系过她。昆茨埃特教授似乎和晶体纳米结构与晶格衍射实验室的教授打过了招呼。开学后没几天，周雅琰的实验室老板就让她对上次那实验失败的水晶产物进行测定，再出一份尽量详细的结果报告分别抄送给昆茨埃特和三条院正人。

《＇美战＇银水晶的纳米结构》月光之外　ˇ15。四天王的分歧ˇ　最新更新：2011…08…21　15：47：24

　　不知为何，周雅琰隐约有种感觉，就是三条院正人和佐伊赛特之间似乎有些矛盾，他们彼此都表现得仿佛不愿对方知道自己的行动——否则的话，既然那五位外国友人实际上都效力于同一位女王，那结果报告出一份不就够了吗？
　　
　　尤其是佐伊赛特，他几次叮嘱周雅琰，如果三条院正人问她关于自己的事情，请她什么都不要说。
　　
　　不过周雅琰懒得多想。她将关于那枚水晶纳米结构、电子分布和晶格系数的研究报告复印了三份，两份分别塞进了昆茨埃特教授和三条院教授的学校办公室信箱，另一份，她则在校园里直接塞给了偶遇的西琪思，让她转送给杰戴特。
　　
　　昆茨埃特坐在办公室的沙发里认真看着研究报告时，偎在他怀里的佐伊赛特突然提出了一个问题：“昆茨埃特sama，我们并没有银水晶的任何数据资料，要如何确定这个怪水晶和银水晶究竟有没有关系呢？”
　　
　　少年的这个问题，确实让昆茨埃特皱着眉头思索了一阵。佐伊赛特也不打扰自己情人的思考，只是安静而乖巧地坐在昆茨埃特的腿上，头枕着他的肩膀，双手松松地环在昆茨埃特背上，有一下无一下地抚弄着他丝绸般的银色直发。
　　
　　几分钟的沉默之后，昆茨埃特终于再次开口：“佐伊赛特，你仍然要继续注意周雅琰。”佐伊赛特点点头，那银发天王继续说下去：“同时，还要盯住涅夫莱特的动静，看他又想耍什么花招。”说到涅夫莱特的名字，昆茨埃特声音中的温度似乎骤然降到冰点以下。
　　
　　“哈依，昆茨埃特sama。”小美人一如既往地对他的老师和爱人百依百顺。昆茨埃特一只手抱着佐伊赛特，另一只手则埋进了那一头金红色的柔顺卷发之中，轻轻抚弄。
　　
　　昆茨埃特轻轻用唇去贴他情人的樱唇。佐伊赛特并不需要知道，自己之所以这样格外地敌视涅夫莱特，最根本的起因，不过是因为四天王这一世刚刚复活不久的时候，某个或许涅夫莱特和佐伊赛特都早就忘记了的时刻，涅夫莱特曾经试探地轻薄过小美人。
　　
　　佐伊赛特双臂微微收紧，抱住昆茨埃特，回应着他的吻。那吻最初极其温存、极其轻柔，随着他们逐渐的深入开始变得愈发火热激烈起来。
　　
　　当周雅琰拿着几本班里同学迟交的空间物理学作业本站到反锁的办公室门口时，她对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大概判断了一下办公室里的动静，她就按照很久以前和佐伊赛特约好的那样将作业本塞进教师信箱。随后，周雅琰就离开了理学院办公楼。
　　
　　回宿舍的路上，周雅琰接到三条院教授的电话，让她什么时候有空去一下恒星物理学办公室，他有话想要单独找她谈。
　　
　　周雅琰答应下来，心中不免又一声叹息，这家伙现在又有什么打算？
　　
　　当天下午，周雅琰敲敲门进入三条院教授办公室的时候，他似乎正在打一个越洋电话。讲话的内容都是日语，周雅琰听不懂，不过从那语气和表情看来，应该是非常亲近的人。
　　
　　三条院正人看到周雅琰，对这电话另一端说了几句什么，便结束了通话。而最后那句“Sayounala，Naru…chan”，无疑验证了周雅琰的推测。不过当然她也不会表现出什么，只当什么都没听到，一本正经地问了句：“三条院教授您好，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
　　
　　涅夫莱特却不急于回答，只是上下打量了周雅琰一番，随后起身去激昂办公室门反锁上，转过身来：“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你先请坐。”
　　
　　周雅琰带着疑惑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等待三条院教授的下文。涅夫莱特重新坐回他的位置，沉吟了几秒钟才开口：“你听到我刚才那个电话，是打到日本的。”
　　
　　“抱歉，老师，我不懂日语。不过听起来是有点像吧。”周雅琰不知对方这话是什么用意，便索性实话实说。涅夫莱特点点头：“没关系。我只是想说，这电话，是打给我在东京，唯一在意的人。”
　　
　　周雅琰觉得自己应该表现出对此感兴趣的样子，不过对于眼前这位教授在意什么人，她实在是关心不起来。她相信三条院教授找自己来肯定不会是为了谈论远在东京的一个自己根本不认识的人，于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点点头，竭力耐下心来等待下文。
　　
　　果然如周雅琰所料，三条院正人这个打到日本的越洋电话，确实只是个开场白而已。他似乎并不非常关心周雅琰的反应，只是自顾地继续说下去：“她是日本东京十番中学最可爱的女孩子，现在还是个初二学生。”
　　
　　涅夫莱特仿佛是陷入了一些回忆当中，眼神开始有些飘渺起来：“我知道，你是知道昆茨埃特和佐伊赛特关系的，但你并没有和别人说。所以，我想有些话或许我也可以放心地告诉你吧。”他叹了口气，继续道：“其实，三条院正人只是我的化名，我的真名叫涅夫莱特。我和杰戴特、佐伊赛特还有昆茨埃特一样，效力于黑暗王国的女王Queen美达利sama和她的代言人，Queen贝丽sama。”
　　
　　周雅琰耐心地听着。因为她之前目睹过西琪思吸收人类能量，也被佐伊赛特从悬崖下半空中拎起来飘在空气中，因此涅夫莱特现在说的这些，已经不足以再让她感到意外或者震惊了。
　　
　　事实上涅夫莱特也并不太注意听众的反应，只管自己继续说：“在黑暗王国，我从来都不懂什么是爱，什么是美好。是那个女孩，大阪奈留，让我第一次感觉到了爱和美好的存在。我本来是带着利用她的目的接近她，但是现在，我决定为了她，彻底放弃黑暗。”
　　
　　听着涅夫莱特的叙述，周雅琰克制了自己打呵欠的冲动。这样的剧情实在是太老套也太肥皂剧化了，她甚至懒得怀疑涅夫莱特这些话的真实性。
　　
　　涅夫莱特的表情的确很真诚，而且，如果是编假话的话，似乎应该比这更有创意才对。换言之，周雅琰终究还是有些自以为是地觉得，恰恰只有事实才不忌讳以如此狗血的形象出现。
　　
　　“你上次就说过你们四个都打算放弃黑暗，所以我才帮你们做水晶结构的分析。”周雅琰见对方的话似乎出现了较长时间的停顿，于是不太客气地插言道。
　　
　　“我知道。”涅夫莱特的回答十分平静，“这也是我找你想要谈的事情。”说到这里他突然皱了皱眉头：“但是我并不信任他们，尤其是昆茨埃特，他是黑暗王国的最强战士，而他和杰戴特都是忠诚于Queen贝丽sama的。如果最终被他们拿到了可以让Queen美达利sama完全复活的水晶，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周雅琰觉得自己大概可以推断出涅夫莱特的用意了。不过她还是反问了一句：“所以，老师您的意思是？”
　　
　　涅夫莱特皱了皱眉头，用一种仿佛完全出于关心的认真态度问：“周雅琰，请和我说实话，你究竟是不是——水手服战士？”
　　
　　“什么战士？”涅夫莱特没有问出她猜测的问题，这使得周雅琰终于开始疑惑了，她甚至不能确定自己究竟有没有听清这个名词。

《＇美战＇银水晶的纳米结构》月光之外　ˇ16。走钢丝ˇ　最新更新：2011…08…21　15：56：11

　　涅夫莱特盯着周雅琰看了几秒，确信她确实没有在装糊涂。于是他表现出一副失望的表情：“是啊，我早该相信，既然倩尼迪公主转世在东京，那么不可能有水手服战士出现在中国。”他很快地转换了话题，语气突然变得诚恳起来：“周雅琰，为了黑暗不会最终统治地球，请你不要再透露关于那水晶的任何信息给他们三个，好吗？”
　　
　　听了这话，周雅琰忍不住站了起来，回复的语气似乎非常恳切，但却没留什么商量的余地：“抱歉，老师，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地球人类学生。您四位再加上西琪思，我哪个都得罪不起。不过，我也相信地球不是那么容易就被什么外来力量统治的。我们中国有句古话我觉得很有道理，叫做‘尽人事，听天命’。”
　　
　　随后，周雅琰略弯了弯腰，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下，算作是学生对老师的礼节：“三条院教授，如果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先走了。关于水晶，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话我仍然愿意尽我所能。”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走出了办公室，也没有忘记替涅夫莱特再次将办公室门带上。
　　
　　仿佛是为了验证周雅琰那句“谁也得罪不起”的话，被涅夫莱特“约谈”后没几天，佐伊赛特也找到了周雅琰。佐伊赛特一脸严肃地要周雅琰跟着自己到空间物理学实验室，那神情如此正经而认真，使得周雅琰最初还以为是为了课程或者作业或者期中成绩的事情。
　　
　　看到冷冰冰坐在办公桌前的昆茨埃特时，周雅琰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虽然此教授一贯冰山，但是这次格外冷酷。于是周雅琰猜到，大概是为了水晶的事情了。尽管如此，她还是习惯性地躬了躬身，问了一声“老师好”。
　　
　　昆茨埃特远不像涅夫莱特那样人类化，因此也没有他那么多煽情的开场白。他只是单刀直入地问：“周雅琰，前几天三条院正人找过你吗？”但是似乎并不等待答案，紧接着就追问了一句：“他找你，有什么事情呢？”
　　
　　周雅琰明白如果说假话的话是没有用的，于是实话实说：“水晶。”她看了看昆茨埃特那双冰雪覆盖的眼睛，又看了看佐伊赛特那张貌似温和美丽却藏不住杀气的脸，最终还是觉得天花板看起来更亲和一些。
　　
　　于是周雅琰微微抬起头，继续说道：“三条院教授找我，是希望我将关于那水晶的资料只给他看，不给你们看。”
　　
　　昆茨埃特眼角闪过一丝寒光。佐伊赛特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根尖水晶，但是昆茨埃特摆摆手制止了他：“让她说下去，佐伊赛特。”
　　
　　“你们也明白，我不可能这样做，你们五个，我哪个都得罪不起。所以对于这种事我宁愿和你们都保持等距离，尽人事听天命。但是我相信我们进化了四十五亿年的地球不是那么容易被外来力量统治的。”
　　
　　周雅琰的坦率有些出乎面前这两位黑暗天王的意料。佐伊赛特咬了咬他漂亮的嘴唇，昆茨埃特则盯了周雅琰几秒，似乎是要用目光将她冻死。周雅琰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索性也就保持着沉默。
　　
　　最终，还是昆茨埃特首先打破了办公室里这几近凝固的寂静。他突然换了一种语气，显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问周雅琰：“你相信你的星球，被某些其他的星球监视着吗？”
　　
　　这问题来得突然，好像和他们刚才正在说的话题没什么联系。周雅琰愣了一下，这个对她来说看起来有些突兀的话题转换似乎需要几秒钟的反应时间。随后，她回答：“我相信有这种可能性。但我也相信，就算真有这样的星球，地球人完整自主的自由意志也必然是最终趋势！”
　　
　　昆茨埃特和佐伊赛特对视了一眼。佐伊赛特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昆茨埃特用目光制止了他。银发的冰山沉吟了片刻，终于面无表情地说了句：“上一世封印了Queen美达利sama的银水晶力量，就是来自于监视地球的星球。周雅琰，你好自为之。”
　　
　　“那么，老师，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可以走了是吗？”周雅琰很快地回复了一句，至于昆茨埃特教授的那句话，她还是离开这里之后才会有心情去消化理解。
　　
　　“你走吧。”昆茨埃特站起来，顺手将身旁的佐伊赛特揽在怀里。于是周雅琰再次习惯性地微微倾身：“老师再见。”随后转身离开。
　　
　　涅夫莱特和昆茨埃特分别都已经找过自己，杰戴特就算是不直接“约谈”的话，恐怕也不会完全没有一点动静吧。走在校园的柏油路上，心里想到这些，周雅琰忍不住用力呼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
　　
　　杰戴特和西琪思最终还是没有找周雅琰“约谈”。
　　
　　自从上次被找到三条院正人教授的办公室谈话以来，周雅琰再去上恒星物理的课程是总感觉讲台上弥漫着隐约的杀气。从涅夫莱特看自己的眼神，周雅琰几乎可以确定，如果不是因为存在某种让他不敢轻举妄动的顾虑的话，自己一定早已经死于无所不知的星星了。
　　
　　那种顾虑是什么，周雅琰又懒得去想了。老祖宗几千年流传下来的智慧教育后人：“以静制动，守株待兔”。况且，随着期末渐渐临近，现在对于周雅琰来说，她觉得恒星物理学的考试，要比恒星物理学教授的杀气更让她感到压力。
　　
　　金美爱已经摆明了准备期末放弃那门纠结的空间物理学课程，但她却仍然每节课都坚持出现在教室里。相比起涅夫莱特，昆茨埃特更加喜怒不形于色，周雅琰明知道他暗中一定也应该是在策划着什么，但是从表面上却完全看不出。
　　
　　有时候在校园里看着昆茨埃特面无表情地走在路上，佐伊赛特不紧不慢地跟在他右后方三步的位置。这种时候，周雅琰总是努力找借口躲得远远的。有时是她自己一个人，有时还会丢下金美爱一个人站在马路上，盯着那个银发的背影流口水。
　　
　　“同学，小心后面有车！”金美爱正在发愣，冷不防有人一拉她的书包，将她拽到一边。金美爱醒过神来，正看到一辆轿车擦着自己身边开过去。她转过头，迟疑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啊，鲍晨？那个，谢谢你。”
　　
　　鲍晨自以为很酷地摆摆手：“没什么，应该的。金美爱同学，我们一起参加过矿石收藏协会的野外活动吧。你也是会员？可是会员大会好像没见过你。”
　　
　　金美爱的舌头打了个转，她当然不可能将她参加野外活动的真实目的说出来。迟疑了一下，她答道：“哦，会长周雅琰是我们同宿舍的同学，我就也报名参加了。”想了想，她忍不住抿嘴一笑，有些促狭地补充道：“就是打飞你水果刀的周会长。”
　　
　　“这个……那个，我还有事，要不然我们留个手机号，以后再聊吧！”提到水果刀事件，鲍晨的样子有些糗。他实在想不起来当时自己拿着水果刀在比划些什么，而周雅琰对此的解释也相当模糊，她只说她是为了防止自己误伤到别的同学。
　　
　　不过，当鲍晨看到金美爱已经笑吟吟的掏出了手机时，他就又把那件糗事抛到了脑后，也殷勤地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交换过手机号，金美爱去找到周雅琰时，她似乎刚刚打过电话，正攥着手机站在那里纠结。金美爱跑过去，关切地拍拍她的后背：“小琰，怎么了？”
　　
　　周雅琰回过神来，随手将手机丢回包里：“没事，走吧。”

《＇美战＇银水晶的纳米结构》月光之外　ˇ17。怪水晶的怪感觉ˇ　最新更新：2011…08…21　18：49：14

　　刚刚结束的那次通话的另一端，佐伊赛特按下手机上的挂机键，转头对昆茨埃特说：“我对她说了。但是周雅琰说，涅夫莱特和杰戴特也分别打电话给他，提出了同样的要求。”
　　
　　昆茨埃特的眉毛微微皱起：“她什么意思？”佐伊赛特将电话丢在一边，下意识地咬着指甲：“不知道。但是她约我们这个星期六下午在理学院办公楼后面那个亭子里见面，她说到时候我们就都知道了。”
　　
　　“理学院楼后面的亭子？”昆茨埃特沉吟了片刻。他知道那个地方，因为位置偏僻而且周围都被许多树木挡住，“交通”不便，所以那实际上是校园里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为什么周雅琰会选择这样一个明显对人类是劣势的地方呢？
　　
　　不管怎样，到了星期六下午，答案总会揭晓。昆茨埃特伸手将佐伊赛特揽在怀里，用舌尖轻轻地拨弄着佐伊赛特的耳垂：“做的不错，佐伊赛特。”他吻着少年光洁的俏脸：“该为你庆祝一下。”
　　
　　到了约定的时间，星期六的下午。四天王，还有西琪思都不约而同地使用了瞬间移动的魔法。当他们先后出现在周雅琰指定的亭子里时，不免都有些意外。
　　
　　果然周雅琰还是一碗水端平。如果她分别约见他们的话，似乎也是意料之内的事情，可是谁都没想到，周雅琰竟然来了这一手。佐伊赛特敌意地瞪了涅夫莱特一眼，涅夫莱特却转过脸去不予理会。昆茨埃特揽过佐伊赛特，轻抚他的头发以作安抚，同时却连看都没看涅夫莱特。杰戴特神情冷漠地望着亭子边上的一棵树，西琪思则驯顺地望着杰戴特，一言不发。
　　
　　外面的草木响了几声，四天王一齐盯向声音的方向。周雅琰一边看着手表，一边跳过大约已经很久没有修剪过的灌木丛，走进了亭子。
　　
　　“我已经都早到了，怎么你们都比我还早。那实验失败的产物水晶对你们就有这么大吸引力？”周雅琰环顾四周，随口说了一句。
　　
　　没有回复，周雅琰忍不住再次四处看了看，才发现除了西琪思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之外，四天王都是一副严肃冷酷的样子。就连一贯温和、而且和自己关系也混得还算不错的佐伊赛特，都收起了嘲讽的优雅微笑，抿着完美的唇，冷冷地盯着自己。
　　
　　周雅琰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随手甩下背上的书包拉开拉链。